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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妻有毒:主子,该吃药了-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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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风没有回应,捏着她的绣花鞋的手却稍稍握紧了。
“你刚刚又去医治赫连麒了?”
“是啊,他可是个金主,我给他解了毒,治了伤,赚的钱估计我好几个月都不用再往独山跑了!”
百里风凝着她这样没心没肺的样子,恨不得一下把她禁锢在怀中。
只不过,表面上还是不露声色。
“那么想要钱,我给你就是!”
“喂喂喂,你可是我家的护卫,怎么比我还有钱啊?”
月牙好不容易才用劲把脚抽了回来,一个踉跄,好在扶在了桌子上,要不然估计得摔了底朝天。
默默在心里咒骂几声今天不太正常的百里风,她顺势坐在了凳子上,交叠的二郎腿翘得老高。
百里风眉头一挑,暗暗把腾空了一半的手给收了回去,抿起的唇很明显对她这个太不雅观的动作颇有异议。
“这庄院不是唐老爷的吗?你不过是个丫鬟,难不成,会比我这个护卫有钱很多?”明明是揶揄的话,可从百里风那凝重的脸色中出来,倒让月牙打了个寒噤。
他今天这么不正常,难道是因为昨天药吃多了?
月牙抬手一下摸上了他的额上,暗暗嘀咕着:“没有发烧啊,怎么脑子都瓦特了。”
百里风当然不知道她所说的“瓦特”是个什么意思,不过,看着她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就明白了个大概。
她平日不是嫌弃自己太沉闷了吗?自己开个玩笑,就那么没有吸引力?
而且,看她这样子,是怀疑自己脑子坏了吗?
“以后不要和赫连麒打交道!”百里风隐忍了片刻,终于从齿间挤出了那么几个字来。
月牙更是奇怪了。
以前怎么没见他这样霸道?
她要救治什么人,难道不是她说了算吗?就算他教了自己那么多,自己也不至于日日夜夜成为他的奴隶吧?
叛逆一下就从她的脑袋瓜里窜了出来。
“为什么?他挺帅的!”月牙也不知自己怎么会突然说出那么一个形容词来。
难道是因为感觉到周围不断蔓延的醋意?
呸,她在想什么,百里风会吃醋?
“你”百里风狠狠咬了一下唇,捏紧的拳头好半晌儿才松了下来,“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吗?”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月牙耸耸肩,不再理会他,“喏,这是今天的药!”
她刚从怀里把小瓷瓶给摸出来,还没有摆在桌子上,身后一股劲风就逼了过来,还没来得及躲避,裸露的手腕一下被掐住了。
随即,整个人在力道之下旋了个圈,好在月牙饱受训练,要不然现在可就头晕目眩。
“你,你干嘛?”月牙挣扎了一下,感受着那死死盯着自己的眸子里爆发的死死杀气,她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这百里风,不会是想要杀了她吧?
就因为她不听话?
可是就算是要杀她,也不知用这样的姿势圈抱着她吧?
“你这个人这么小气?我还治了东院那个呢!”月牙狠狠扭了一下他胳膊处的肌肉,抬头看着,却根本没有看到任何吃痛的表情。
完了,完了!
百里风又不说话,又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月牙一对上那双眼睛,心里就发憷。
内力顿时灌进了柔软的腰肢,抬手呼上他一动不动的脑袋,百里风稍是一躲,一股劲飞起,上半身趁着他那禁锢的力道松懈迅速抽了出来,正当她有些沾沾自喜呢,脚步还没有站稳,双手又被抓了住,随即,以一种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被他按在了门上。
什么和什么啊?
月牙瞪着一双大眼,眼睁睁看着他那戴着面具的脸不断靠近,自然也注意了他的面红耳赤。
难道,真的是吃醋?
月牙不知怎么地,心头一慌,更有小半点的庆幸残余。
第119章 嫁人?怎么可能()
眼看百里风的脸越凑越近,那银制面具就差一公分就要贴上她那可人、美艳的小脸,月牙刚想用力挣扎,却发现浑身酥酥的,被他呼出的气息麻痹得一动也动不了。
挖槽,她这是真的沦陷了吗?
不可能,不可能,人家可还要利用你呢,傻月牙,什么情况都不清楚,你就这样胡乱的喜欢别人?
月牙又紧巴巴地咽了一下口水,脑袋一抽就把他的面具给摘了下来。
那俊俏的小脸上,疤痕已经褪得差不多。
“你更酷,你更酷!”月牙实在招架不住这样亲近的姿态,回过神来就把他给推了开,说话间正要开门往外奔去,却发现百里风怔愣在了原地。
酷?
她这样说,是更喜欢自己一点的意思吗?
待百里风明白过来自己是个什么想法的时候,耳后根更加红了些。刚才一时冲动,差点把她的衣襟给扯了,好在自己暗中点了自己的穴道,更用全部的内力去压制那股情欲,要不然
月牙还没奔出去呢,百里风倒是抢先一步,正好与端着馒头而来的肖氏擦肩而过。
肖氏哪里见过一个人跑得那样快,双手一颤,差点连锦盘都给摔了。
“阿娘,那是牛哥啊!之前说来我们这儿当护卫呢!”月牙一见肖氏来了,赶忙把心底的那些小心思给收了回去,可肖氏也是个女人家,见着她微微泛着霞色的脸颊,哪里不知道是个什么状况?
把锦盘放在桌子上,肖氏就拉着月牙坐下。
肖氏心有余悸,不过再一想,这牛哥一定也不是个坏人,功夫了得也不会伤害到家里人,反而还能保护牙儿呢!脸上的紧张之色一下就缓了下来。
“牙儿啊,你说,这一大早的,牛哥就在你的房间里,不是为娘多嘴,你和牛哥是不是”
肖氏已经在极力隐晦,不愿意把那层窗户纸给捅破了,支支吾吾的话说得月牙一愣一愣。
“牛哥是昨天就回来了吧?为娘看厨房里少了几个馒头,是不是你昨天晚上偷了,给他的?”肖氏一脸“我什么都知道你不能瞒我”的脸色,手轻轻地拍打着月牙的肩,示意她不要激动。
激动!
她当然激动!
肖氏居然那么想她?
不是说古代的人都是腼腆的吗?
怎么说起这个话题,肖氏倒是比以前痛快多了?
月牙一脸黑线,反手将肖氏的手给握了住:“阿娘,怎么会,牛哥就是一大早来给我搬了个东西而已,你真是想多了!”
“牙儿,你不要骗娘,这房里有什么东西多了少了,难不成娘会不知道?”
所以说,她今天必须得聊这个问题了吗?
月牙嘴角抽了抽,却拿肖氏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现在解释再多也是越描越黑!
愤愤地喘了口气,月牙索性让她继续往下说。
“娘见这牛哥也不错,虽然说你现在赚了钱,比人家有钱多了,可是,咱们也不能忘了牛哥当初的恩情,要知道,他可是在咱们家最困难的时候送了咱们一头狼,紧接着又帮了为娘和你爹不少,在娘心里啊,可早就把他当成女婿了!”
“可是你爹偏说,牛哥来历不明,唉!”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这对便宜爹娘还当真要把自己嫁给百里风了?
天哪!
可为什么,她一想到洞房花烛居然还有点小激动?
侧头看了一眼刚才仓皇间丢在地上的小瓷瓶,月牙终于有了机会逃离肖氏的“魔爪”,示意了一下就跑了过去把东西捡起来。
好在这小瓷瓶结实得很,要不然里头的药丸可就归西了。
“阿娘,月牙还小呢!要说嫁人,也得及笄吧?现在是不是太早了点?”月牙得了机会赶紧反驳,生怕这肖氏又把上风给占了,“而且,咱们庄院虽然不错,但奶,呸,她和那个恶毒女人可对咱们虎视眈眈,要不是用唐家的身份压了住,她们又得上门闹事,你和阿爹尚且不能独当一面,月牙怎么可以嫁人?”
“可你”
肖氏话音刚落就被月牙掐断。
这时候可不是顾忌有没有礼数的事儿了,月牙可不想被肖氏说上一大通关于婚事的事情。
“而且阿爹说得对,牛哥的身份我们还不清楚呢,牙儿怎么敢胡乱嫁了?”
一通话说得连月牙差点儿都信了。
躲在暗处的百里风斜靠在墙边,听着这对母女的一言一语,突然间勾了唇。只是唇角的笑容有些涩意。
他的身份,也许在月牙面前,是存在于永远都接受不了的范围吧?
赫连麒可怖,可他呢?手上沾的鲜血,比他多了千倍万倍!
虽说他也知道月牙是个不同于市井的姑娘,可这些,终归还是戳了他的痛处。
双脚微动,踏风而起,身影一下就消失在了朝着北院的方向。
“月牙”肖氏被她的宝贝女儿说得有些懵了,平日不怎么说话的人,被这么一噎,哪里还找得到原来的思绪?
咬了咬唇,又把她一把揪住,“为娘有句话,不知”
不知当讲不当讲?
月牙平日里最怕的就是这句话,有什么话,说了就是,干嘛要磨磨蹭蹭?
“阿娘,馒头可都要凉了,你吃过了吗?要不和月牙一起吃吧?”月牙嘿嘿笑着,随手就捏起了馒头,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根本就没个姑娘家该有的样子。
或许真的是年纪太小了。
肖氏心里暗叹一声,终于还是把话给咽了下去。
她以前一直对月牙的采药、医人什么不干涉,可怎么看,庄院里的那几个,都不是普通人,现在徐家村的事情也多了起来,上次徐东中毒,可就有人说起,是他们三房让唐家建了庄院,把灾祸引了进来,一个一个眼红的人背地里还琢磨着要把这庄院给砸了呢!
当然,他们还是忌惮着富家子弟。
可谁知道,他们以后会不会忍不住?
肖氏凝着一脸单纯的月牙,抬手替她理了理双鬓的杂毛。
“牙儿,你也快要及笄了,该注意点女儿家的姿态!”
满是无可奈何的语气。
月牙随口应着,却又一下把茶壶拎起来随便倒了点茶水往嘴里灌了进去,与一旁小心翼翼撕着条儿吃的肖氏对比鲜明。
管她呢!
终于躲过了这个话题,看来以后和百里风接触不能再让便宜爹娘看到了,要不然,一定又要扯出一大堆,听得她耳边都起了茧子。
塞着馒头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了自己的脸颊,月牙这才发觉自己脸上烫得吓人,于是乎更加埋头苦吃,在心里早已对百里风咒骂了千遍万遍。
第120章 东儿犯了伤病?()
“对了,娘,最近庄院里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如果徐大柱再来,你就把他轰出去!”
月牙含糊不清地说着,肖氏倒是一头雾水。
“我的意思是,总是让里正家的帮咱们,村里的人会说闲话的!万一不安好心的人说他们想要攀附咱们,那可就不好了,是不是?”
月牙看着肖氏那怔愣的表情,顿时明白,看来里正徐青云根本没有要替徐大柱提亲的意思,这可就让她送下一口气来。
要知道,她可不想天天被那个徐大柱缠着,如果非要嫁人,那前边儿也有百里风,哪里轮到到他?
当月牙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又莫名其妙想起百里风那个白眼狼,猛地撅起了小嘴。
呸,她谁也不嫁!
就不嫁!
“牙儿,咱们虽然赚了钱,但里正之前还帮咱们要了那关键的三分地呢!你怎么能这么想,攀附?”
小小年纪,脑袋瓜里难道就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肖氏脸上的沉默恍然间变成了责问,声音也稍有些严厉了。
可月牙看到她这个样子,反倒是大喜过望!
要知晓,平日根本端不起夫人架子的肖氏哪里会摆出这样一种神色?看来,肖氏也在逐渐适应现在的生活了。
那等到一定的时机,她这个便宜女儿就该走了吧?
她总不能,总是待在这个庄院里,守着这三十亩要药田过日子啊!
一想到自己的归属问题,月牙眼底就满满多了些许茫然和痛苦。肖氏一瞥及她的样子,还以为是自己的话太重了,连忙改口,可是不善言辞的她却怎么都说不清楚,一时之间,口干舌燥不说,手里甜滋滋的馒头差点儿还脱了手。
“牙儿,是娘说错了,说错了!”
“哪里,月牙说得不是别人口中的言辞嘛?阿娘,你还真的以为月牙有了钱就看不起别人了?”
月牙反应过来之后忙是按住了她的手,簌簌地说着下台阶的话。
眼见肖氏稍是松了一口气才是作罢。
“也是,也是,娘的牙儿怎么会是那种人!”
肖氏懊恼着自己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倒也有几分担心村里的状况。
这庄院说是徐家村的,也不能算是徐家村的。西山脚这一部分,隔绝了大多的屋子,往四周走个几里路都是荒草,再加上最近庄院里多了些下人,大牛和里正叔也不怎么过来,村里的一些状况,她还真是没有关注。
也不知道东儿身上的伤好点了没有。
真是作孽啊!
当孙子的,居然被亲奶奶打成那个样子。她虽然是没有亲眼看到,而且月牙描述起来也是刻意隐瞒,可徐长根可去过,他说,东儿的手都断了!
再一想,以前她的牙儿自小就被丢进天里,脱离自己的视野,估计也是经常被打骂吧?
肖氏眼底的怒火一丛丛蹿了上来,握着月牙的手也是紧了几分。
月牙刚要说话,大敞的房门却是突然闪过一个人来。
“月姑娘,你二婶让人带话,说是东儿身上又开始疼了,让你方便的话赶紧过去看看!”三月仓皇地迈了几步,还没来得及和肖氏行礼就把话给说了,现在再行礼就显得有些生分,便是傻愣愣地站在了一边。
“东儿!”肖氏一听东儿又出事,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满脸的担心几乎是刹那间涌现的。
月牙见她这样,倒还真有几分吃醋。
不过,以罗氏的性子,应该不会无缘无故麻烦她啊!
月牙抬手撑住了下巴,细细地琢磨着,可还没有沉默几息的时间,手就被肖氏一把给扯了过去:“牙儿,你还在想什么,东儿身上出了问题,你还不赶紧去瞧瞧?”
“是,是,是!”
月牙连声应上几句,一抬手就把三月那丫头给招了出来。
“带话的人,脸上是什么表情?”
“很慌张,哆哆嗦嗦的,不过,他转身的时候,三月好像看到他笑了一下!”
三月回想着答道,小手突然间在半空中打了个旋。
不过,就算知道这些,她也不清楚月牙这样问是什么个意思。
而肖氏颤颤巍巍地在收拾着东西,一个不稳就把盘子给摔了,去捡碎片的时候,又是慌神,手上多了好几道伤口才反应过来,抬脚就奔出了房间。
慢慢悠悠走出院子,月牙脸上的焦灼刹那间就褪去了,盯得三月二丈摸不着头脑。她虽是没怎么见过那个孩子,但是一听到这种事情也心头一紧,
听闻平日月姑娘可对那徐东关心得紧,可月姑娘怎么和没有发生事情一样淡定?
“姐姐,你去哪里啊?”
刚走出大院没几步,从一旁的水缸边就钻出个小人来。
躲在月牙头发里的参精刚想要钻出来缓口气,一下就被这稚嫩的声音给吓得缩了回去。柳东儿一瞧见月牙,什么烦心事儿都没了,蹦蹦跳跳地跟了过来。
这时候的崔氏应该是在房里绣着帕子,东东对着庄院熟悉,她也没怎么多照看着。
“姐姐回一趟”
月牙刚说着,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原来那个院子。
回家?
屁嘞!
那算是她的家吗?
“姐姐去找东儿哥哥,去看看他是不是可以陪你一起玩了!”月牙半蹲下身子点着瓷娃娃的小鼻子,又忍不住捏了一下那肉肉的脸颊。
在这庄院里的日子可比以前好得多,再加上平日也有药材滋润,东东哪里还有原来那副蜡黄脸儿?
“那东儿可以一起去嘛?东东好想见东儿哥哥啊!”
东东缩着一双小手,差点儿就要塞进月牙的怀里,小孩子哪懂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更不知道小手摸到月牙胸口的一瞬间,她为什么要脸红。
为什么?
若是没什么状况,月牙当然会带着他一块去,可是,很明显,这一趟几乎就是鸿门宴啊!她还要带上一个小娃娃?
“姐姐”东东眨巴着小眼睛继续求着,好在三月看出了月牙的一些不适,赶紧把东东给拥在了怀里。
“东东乖,这路太远了,你还小,走着腿疼,就让月姑娘去,等她回来,一定会把你的东儿哥哥领回来的!”三月细心地劝导着。
小孩子哪管那么多,一听她的承诺就松了口气。
月牙得了机会,连声迎合几声立马走出,速度可比刚才快多了。
等到没人,内力凝于双脚,耳边自有风声在响着。
第121章 柳老毒妇恢复神智了()
正是下地的最好时辰,为了防止在路上被人瞧见自个儿腾空飞跃,月牙瞅了瞅周围,等没有人之后连忙钻进了林子里,只一刻钟就到了显得破落了些的院子。
他们三房一走,这家里当然不算是少了累赘,应该是少了贵人。
对门以及隔壁的妇人每当说起这些话就会把李氏气得够呛,而柳氏反正什么都弄不清楚,坐在院子里就能过一天,倒让她占了心理上的便宜了。
“嘎吱”一声。
月牙钢推开院门,看着那倒了好几处的篱笆,心里头不免窃喜。
哼,便宜爹娘正在过好日子呢,看看你们?一个一个,还住这破房子!
“四叔?”
月牙刚一进去,就看到徐承站在院子里凌厉地盯着自己,那一脸的伤疤着实骇人,条纹错分,如同高原上的沟壑,有些地方的肉还往外翻着。
那双手紧抓的姿态仿佛要把她给撕碎了。
“呵,谁是你四叔?”
挖槽嘞,自己给他点面子,他还不识好歹起来了!
她一扭纤腰就转了方向,哪里管他?
徐承眼见这贱丫头居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说话间就要往她这边扑来,月牙眼疾手快,腰肢一歪,旋了个圈偷偷把脚伸了出去,徐承眼前只有满是挑衅的月牙,怎么可能会注意到她暗地里下的套?
“嘣”的一声,那张本就伤痕累累的脸顿时又砸在了地上,一下就掀起了不少尘土。
“四叔,你没事吧?”月牙假装关心地扶了上去,却摸出了一根刚从篱笆上揪下来的刺,就在接触的片刻使劲地插进了他胳膊最嫩的地方。
“啊——”
徐承嘶吼一声,双手狠狠往前一推。
以月牙的本事当然是站直了,只不过,她感觉房门微动,索性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双手掩面呜咽起来。
“徐承,你在搞什么鬼!”
出来之人正是徐长根,他一只手捏着烟斗,一只手扶着门框速速奔了过来。
听起来,满是严肃。
“月牙,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徐长根最近可听说了不少闲言碎语,都在说月牙是还魂回来报仇的,再一联想到最近家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心里更加发怵,因此瞥及月牙的一瞬间,脸色一僵,紧握着烟斗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爷爷,东儿旧伤未愈,我怕村里的郎中看了作用不大,就过来探望探望!”
月牙抽噎着,起身的时候拼命地擦着身上的尘土。面对着徐承和徐长根,这才显现出她衣衫的与众不同。
有钱了自然就是不一样,他们身上还都是普普通通的粗布麻衣,可她身上,已经是下等丝绸做的内衬和褙子以及棉布制的裙子了。
徐承见她拍土,当然也注意到了。
“呸,不要脸,有了钱也不给家里孝敬点!就知道自己独享!”
愤愤的话语出口,酸涩得紧。
切,我就喜欢看到你这种想要又得不到的表情!
月牙扭过头凛了一眼,再看向徐长根的时候,脸上多了几丝苦笑。
装,她当然会!
“爷爷,不是四叔说得那样,月牙这穿的,都是主子家发的衣服,爷爷若是不信,就去西山脚宅院里瞧瞧,里头也多了不少下人,人人穿得都差不多!”
月牙抬手狠狠搓了一下眼眶,小嘴瘪瘪的,泛泪的眼睛忽闪忽闪就像是要把徐长根的魂给吸了去。
“行了,徐承,你给我滚到房间里呆着去,谁让你出来的?毁坏祠堂不说,还搞得一身伤,里正没有找你麻烦已经是很给你爹我面子了!”
徐长根喋喋不休几句劈头盖脸地砸在徐承的头上。
自从徐承在祠堂里出了事情,他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不是沉默寡言,更是字字珠玑,教训起人来颇有柳氏当年风范。
月牙凝了他一眼又一眼,总觉得他这样的改变对自己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从前柳氏和李氏处处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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