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陌上花开不如公主归来-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稍显冷清一些的姐姐甫见女子身影远去,方才张口道:“呸,死贱人,一天到晚装模作样,就知道吆喝我们干苦力的。”
那个妹妹也跟着呸了几声,但随后却又转过来劝道:“姐姐,咱们还是不要骂了,万一她去师父那儿告状的话便要遭了!你也知道,师父平日里对她是最好的。。。。。。眼下师父不在洞里,我们还是谨慎些的好。”
姐姐又骂道:“我呸师父之所以看中她,不过是因为她长得比我们漂亮些罢了,不然你还以为是什么?”
就在两个女子喋喋不休骂个不停的时候,洞内深处,忽然发出一声很深很深的叹息:“他没死。”叹息声,发自洞内深处一道屏风之后,听声音,似乎是一个异常苍老的老妇声音,听来极具威仪,但是仔细看就会知道,说话之人,其实就是方才那个女子。
洞里两个女子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尚未反应过来她说得“他”是谁。“姐姐”犹豫了一下,问道:“你在说谁?”婀娜的身影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原来是进去换了一身衣服,直到她正面回过头来,楚莲才发现,自己又被人涮了,这女人不就是雪语么?莫非她竟然是龙族,可龙族之人身上总有很明显的特征,或者说是气味,她是怎么做到将自己掩藏得那样好的?
雪语款款走了出来,脸上讥诮之色甚浓,她瞥了躺在床上的两名女子各一眼,才道:“七年前,你们奉命去杀的那个人,云珈,他没死,回来了。”她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将这句话说完,没说一点,那两个女子的脸色就更白了一分,到了最后,她们的身体几乎都在颤抖。
“妹妹”突然向前一扑,一下子跪到了雪语面前,“师姐,师姐你要救救我们,若是师父回来后知道了,一定会杀了我们的,求求你救救我们。。。。。。。”雪语不为所动地觑着她,“妹妹”马上又转头去叫她的姐姐,“姐姐,你快点过来给师姐跪下,快点阿。”
“姐姐”满脸的不情愿,但似乎很是惧怕妹妹口中那位师父,磨蹭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挪过步子来了,但是她站在雪语面前,却怎么也跪不下去,天知道她有多么讨厌这个女人来着。
雪语似乎是懒得再看她们姐妹二人那令人作呕的表现了,声音清冷的道:“好了,不用跪我了,先想想怎么解决这次的困难吧。”
此言一出,两姐妹顿时心头一松,这么说来,雪语便是答应帮她们了。
姐姐故态复萌,傲然道:“没死又能如何,七年前我们能够杀死他一次,七年后照样也可以。。。。。。。”
“你确定吗?”雪语冷冷地打断她,“七年前你们是用了什么办法才将他打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如今,云珈已经没有了任何牵挂,也就是没有了把柄,且经过我这些时日的试探,发现他的功力不仅没有退步,反倒是有了非常恐怖的增长,而你们姐妹这几年,除了吃喝玩乐之外,还干过别的什么事情?你们还记不记得上一次修炼是在什么时候?嗯?”
短短几句话,说得姐妹二人极其难堪。
第179章 游程十()
但说得却又极其正确,没错,她们姐妹二人当初若不是利用梦月,又怎么能够成功的杀死云珈呢?牺牲了自己的小师妹,最后却没有杀死掉云珈,这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云珈曾被拜月城的城主殷正浩派往上遥流光湖执行一项任务,那时的流光湖正遭遇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洪灾侵袭,整座城市几乎变成了废墟,云珈当时假扮作一名当地流民,在上遥城逗留了许久。。。。。。然而云珈却在那里遭遇了人生中最大的一场灾难,几乎死掉。
七年前。
相传啊。。。。。。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瘟神,每次,只要他一出现,村里的人就会病倒,老百姓受尽了折磨。
那时候,人们迫切希望,能有一个英雄出现,来救救他们,帮助他们。
很久以后,有一位少年叫做敬恒,瘟神夺走了他所有亲人的生命。
失去家人的痛苦让他发誓要学习法术,战胜瘟神。
于是,他四处寻访名师,不畏路途的遥远和艰险,在一只仙鹤的指引下,终于找到了终南山上有着神奇法力的仙长。
这一学,就是八年。
八年后,少年敬恒终于练出了一身非凡的武艺,而且,他也长大了。
有一天,仙长师父把敬恒叫到自己的跟前,他说:“明天就是九月初九,瘟神又要出来作恶了,既然徒弟的本领已经学成,便应该回去为民除害,你且收拾收拾,回到你的家乡去吧。”
敬恒答应了。
于是仙长又送给敬恒一包茱萸叶、一盅菊花酒和一把斩妖剑,让他骑着仙鹤赶回家去。
敬恒在九月初九的早晨,按仙长的叮嘱把乡亲们领到了附近的一座山上,让大家把茱萸叶插在身上,每人喝一盅菊花酒,自己则持酒仗剑,准备治魔。
快看,瘟神杀气腾腾地往村子这边来,可是村子里一个人也没有,瘟神正纳闷呢,忽然一阵茱萸香和菊花酒气扑鼻而来,熏得他头晕脑涨。
抬头一看,村民们都躲在山上呢,气得瘟神哇哇叫着冲上山来。
这时,敬恒手持降妖宝剑追下山去,不过几个回合就把瘟神刺死在了剑下。
滚滚黑气退却了,老百姓欢呼雀跃,在山顶上庆祝胜利。
从那以后,九月初九登高的活动便年复一年地流传下来了。。。。。。。。。。
小小的茶肆里面,一个老头儿正眉飞色舞的跟孩子们讲述着这个精彩而又神奇的传说故事,直到故事讲完了,孩子们依旧不肯离去,非要他接着讲,老头儿轻轻呷了一口茉莉花茶,慢条斯理的对孩子们道,“今天的故事已经讲完啦,想要再听,便等明天吧。”
这是一个甚为简陋的茶馆,原本位于流光湖之畔,洪水侵袭过后,原本偌大一个茶馆现在变成了一个破败的小屋子,尽管如此,茶馆老板,也就是这位老头儿,依旧乐呵呵的,每天跟孩子们分享自己的故事。
老头儿已经很老很老了,一头白发不知于何时已脱个清光,光秃秃的,模样看来也有七十多岁了。由于上了年纪,又无家人、子嗣,惟有雇了一个年青力壮的小伙子回来帮手。担子顿时减轻了,生活也过得蛮写意,更有余暇为居于此带的孩子说故事呢!
就像此刻,在茶肆外驻脚歇息的除了过往商旅外,还有一群约莫八、九岁左右的村童,正团团围着老头儿,“洗耳恭听”他今日所说的故事。
这些日子以来,老头儿已为孩子们说了不少故事,例如木姐珠和斗安珠的爱情故事、遇坟三尺不动土的风俗故事、甚至是像七斤泪这般的神仙故事,林林总总,听得孩子们眉飞色舞。
老头被一群小孩儿缠得不可开交,只得亮开嗓子,预备再讲一个,就在这时,茶肆外面传来一声怒喝:“老头儿,你又在这儿坑蒙拐骗了。”
此语一出,茶肆中孩子们不禁全往外面望去,发现恶声恶气说着粗话骂人的,是一个狼眼大汉,生得虎背熊腰,看起来十分凶恶,他的身后还跟着两名手下。
狼眼大汉名叫“铁龙”,是流光湖这一带的土豪恶霸,专欺压此地的老弱妇孺;榨取他们的血汗钱,至于对其他男丁,他则不敢冒犯,因怕他们会群起而攻。
流光湖灾难过后,在乡亲们的共同努力下,家园得以重建,本以为生活就此恢复正常,谁知道这个铁龙,平日里欺负乡里就罢了,在这种天灾面前,竟然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意霸占了别人家的房屋不说,还陆续招募了几名下人打手,继续鱼肉百姓,真的是把天灾人祸这四个字贯彻到了底。
而今这个欺善怕恶的混蛋,当然是看上茶肆老板这样一个老无可依的老头儿了,他一腿踩在凳上,双手抱在胸口,斜斜地扯着眼角、趾高气扬地道:“老头儿,这么大的灾荒摆在眼前,你雅兴倒真不浅,居然会有心情为孩子说故事呢!瞧你心情相当不错、今日想必赚了不少,爽快点!把身上的钱财都交出来吧!”说着摊开手掌,送至许伯眼前。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竟然有这样无耻的人,简直比大山里的强盗还要可耻,强盗在打劫的时候至少还知道把脸给蒙上,这铁龙确实摆明了就要来抢你,你能将我怎么样的态度。
不过此时茶肆里仅有这群弱质孩童,还有三数商旅和老头儿的一个十四岁的伙计;孩子们自然是没有力气帮忙的,而那个半大少年伙计更是慑于铁龙的恶霸之威,至于那几个过往的商旅,则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老头儿苦笑一声,默默地将今日赚来的钱财全部奉上了。铁龙定睛一看,不由得勃然大怒,恶狠狠地骂道:“老东西,你框我么?怎么只有这样少?”话音刚落,便是大掌一挥,狠狠抽了老头子一记耳光,当场把他抽倒地上。
老头儿被打得眼冒金星,满嘴牙血,无奈道:“铁公子,老朽今日真的只赚得这些了,请你高抬贵手吧!”铁龙蹲下去一把揪起他的衣襟,怒骂道:“死老鬼还装蒜?待老子好好给你一点颜色!”一边说一边要再次挥掌打人,岂料那群孩子中的一个男孩再也看不过眼、奔上前一腿踢在铁龙的屁股上,奶声奶气地大骂:“你这无赖泼皮不得好死的玩意儿,就会欺负我老爷爷这样的人,你有本事去打那几个过路的啊,你看他们会不会由得你这样欺负?”说着手便指着旁桌那几个商旅。
商人们见祸水马上要东引,相互看了一眼,默默地拿着自己的行李,站起身向外走了。小男孩儿见那几个商人竟然这般袖手旁观,也是又气又急,大怒之下扑上去便咬着铁龙的屁股,死死地咬住了不放。
铁龙屁股起初被踢,现在又被咬,霎时怒不可遏,一手抽出插于腰间的粗木棒,扭过头去暴喝一声:“小鬼头活得不耐烦了,待老子在你头上开一朵花来看看!”暴喝之间已挥棒砸向男孩子的头颅。
小男儿依旧死死咬住他的屁股不松口,同时也不懂闪避,眼看即将要给木棒砸个头破血流之际,倏地———一条人影闪电抢前,一手扣着铁龙握棒之手,木棒立时在小男儿的顶上数寸顿止了。
这只紧扣铁龙的手,是一只坚如精铁的手。
出手相救之人,是一个年纪大约十七八岁,浓眉深目,眼神十分清亮的男子,他虽然身披粗布衣衫,却掩不住满神俊秀之气,然而虽则俊秀,却力大无比,仅仅那么一捏,便将铁龙的手给控制住了。
孩子们都呆呆地看着他,半晌才回过神来,高兴道:“哥哥,打死坏蛋,打死他。”
青年向孩子们浅浅一笑,并没说话,跟着发力甩开铁龙的手,可惜那铁龙临死不知悔改,眼见自己被擒拿,更是大怒:“臭小于,你凭什么来管本大爷的事?”
说着向身后俩个手下使个眼色,三人遽然发难,纷纷挥棒朝年轻男子攻去。
凭什么?
凭我比你强。
茶肆内的几人只不过听到“砰砰砰”数声,随后,眼前光亮一闪,众人都是下意识的眼睛一闭,再次睁开,茶肆内的几人,老头儿,他的伙计,以及六七个小孩儿,还有三个来不及走出去的商旅,全都目瞪口呆,惊恐骇然。
半晌,那些小孩子们突然尖叫一声,全部朝着外面跑去。
————铁龙与他带来的那两个男人,已经身首异处,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那个青年男子,也已经悄然不见踪影。
青年男子,便是云珈。
他在半月前来到上遥城,却突然发现,这里与他听说的景象完全不一致,他收集的资料显示,上遥城是一个物阜民丰、风光秀美的地方,可是当他来到这里后才发现,这儿压根就是一片灾难现场,要不是深信自己的判断,他几乎要怀疑自己走错地方了。
他来到这里的目的是寻找封心塔之下的一件宝物,可惜,现在整个上遥城都沦陷在一片汪洋里,哪跟哪根本没有区别,他在这里探查了数日,实在没有着手的地方,于是便带着唯一的随从在城边一座空了的小木屋里住了下来,伺机打一场持久战。没想到今日再次进入城里,竟然就遇到了这样一幕恶霸欺人的事件,眼下上遥城人人自危,也没有什么官吏来管束,就算杀了人,也不会有人过问,他已经是第二次见到那个铁龙了,上一次便想要动手杀掉此人,可惜让他好运走脱了,这一次,云珈绝不会再放过,于是便有了茶肆中的那一幕。
可惜了那几个小孩儿,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再去茶肆里听故事了。
他们所居住的小屋原本是在一片干爽的树林旁,但自从流光湖水泛滥以后,方圆百里的土地也都遭了殃,就连他们住的这个地方也都不例外,门外三丈处,便是一片昏黄的湖水。
二人吃过晚饭后,云珈站在屋外,定定的凝视着偌大而又昏黄的湖水。
“公子,你在看什么?”下人低声问道。云珈的目光并未离开水面半分,他平静而又克制地道:“没什么,早点去休息吧。”
下人知道他的习惯,若是不想说,便绝不会开口,于是也没有再问,轻声叮嘱了两句,便兀自进房了。
云珈蹩着眉,极目细眺,湖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然而当他再次细看时,似乎又只有满湖给缠绵雨丝打成的涟漪了。“大概是鱼吧。”他喃喃自语道,说完这句,他便默默转身,走进了屋。
第180章 游程十一()
就在他的身影走进屋内后,涟漪处处的水面,蓦地起了一阵异常的变化。但见某个角落的湖水赫然被徐徐分开,在湖水分开之处,一条人影缓缓的从湖水之下升起。一条白色的人影,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美丽得不可方物的女人。
这条白色人影,体态异常修长、婀娜,虽然从湖下升起,然而那一身白如梦幻的丝罗襦裙,居然没湿半分。裙上且伸出无数柔滑细长的白练,白练宛如千丝万缕,又如数不尽的白蛇,不断在雨中飞荡,赫然滴雨不沾!
她脸上蒙上一层白纱,只露出一双跟睛,一双可能已是这世上最美丽的眼睛!
她叫梦月,如幻梦一般扑朔迷离,如明月一般光**人。
她凝眸注视云珈所居的石屋,低声轻笑着:“终于找到你了。。。。。。。”
梦月。
她是一个美人,美则美矣,她还媚,总而言之,她不像是一个活人,反倒像一只妖,一只有着千百年修为的,似乎只为了让别人为她惊叹而存在的妖孽。
洞中深处的白烟犹在弥漫,她一双美丽的眼睛轻轻阖在了一起,不像旁人那般自恃美貌而兀自亵渎,她自从有意识的那一天开始,便在为着将来的那一天而做着准备。
没错,不是懂事,也不是长大,而是有意识。
高阶龙族,修行了百年之后,便可产生意识,而不再是一条上天可飞行,下地可钻爬的长虫,而成了一种灵物。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都在修炼,为了那个美好的梦想而努力修炼。可是,水满则溢,月盈则亏,她已经寂寞了太久太久。
蓦地,她把紧阎的双掌从胸前放下,撒手不练了,幽幽地道:“一天活得好似一年,我要闷死了,我不想再继续修炼下去了。”说完这句,她便撒气似得道:“我要去找大姐二姐,让她们带我玩儿。”
这一声声的埋怨,听起来呢喃娇俏,根本不像是一个真心要挑事儿的人说的话,但是站在她身旁的女子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蓦然沉默了,在二人相处的近十年间,她比谁都清楚,梦月是一个多么乖巧的女孩子,能够逼得她说出这样一番话,肯定以及是到了极限了。
然而梦月的声音听来又是那么的温柔,反令这声埋怨变得平和乏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控制她,操作她。
梦月的话刚一说完,她身上的烟霞之气随即遏止了,迷漫于黑暗的白烟亦逐渐消用,只见消散的白烟中,有一个中年男人正仁立于她的身后。
男人眼中的怒气,在黑暗中冉冉浮现。“闷这个字,并不是你这种身分的人应当说的话。你为什么会觉得闷,复国大业在你看来,难道只是一件沉闷而又无聊的糟心事?”
这样的呵斥近乎眼里,梦月眼中的气闷顿时烟消雾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地恐惧感,她双手微微有些颤抖,道:“七叶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只是什么,她说不下去了,但站在她身旁的七叶却懂了,她想说,只是。。。。。。这样的日子,无望得很,看不到未来,看不到自己。
七叶眉头轻皱,欲以大道理压垮她:“每天修炼,不仅是你的身份应该做之事,而且可以令你臻至最高境界,何乐而不为?”
梦月微微抬头,与他直视:“不错,修炼确能令我臻至最高境界,但是为什么是我呢?龙族子孙成千上万,包括现在正在外面玩儿的大姐二姐,为什么她们都可以玩儿,惟独我就必须要承担这样的大任?”
“。。。。。。。”这回,连七叶也不愿意回答了。难道要他说,因为你的资质最高,所以我才对你期望最高吗?就因为资质高,所以必须要付出比旁人更加艰辛一百倍的力气,那她岂不是太倒霉了?
七叶既然没有回答,梦月也就只得顾影自怜地轻叹一声:“我最大的痛苦,是寂寞,我真的觉得好孤单,好无奈。”
她的声音无限凄迷,就连身在一旁的雪语亦是不忍,可她没有资格说什么,因为不仅大姐二姐能够在外面花天酒地,就连她也经常因为七叶交代的各种任务,而在外面的世界斡旋其中,惟独这个最小的妹妹,整年整年,整日整日,只能待在这个阴森森的地下洞室里,日复一日的修炼。
七叶淡淡地觑着她,声音里充满了失望:“你不应感到寂寞,这么多年了,我教你各种至强功法,还一直视你如亲生女儿。”
梦月轻轻回首,凝眸看着七叶犹如面具一般的脸,苦笑了一声,道:“我知道你把我视作亲女儿,可那是因为你需要我将来为你做成某些事,如今你只是在为自己将来的收益而付出罢了。我同时也知道,在另外的某处地方,你还有许多个儿子女儿,你也教了他们各种至强功法,只为了在将来的那一天。。。。。。”
“闭嘴!”雪语闻听她说话的语气越来越不对劲,赶紧一口截断,同时歉疚地看着七叶———后者面无表情。
雪语心里一声咯噔,扑通一声便跪到了地上,“大人,梦月年纪尚幼,说话没有规矩,求大人不要与她计较。”说完便又去拽梦月的衣袖,试图将她拉扯着跪下,梦月丝毫不为所动。
雪语这时才明白,梦月今日看日云淡风轻的一阵牢骚,恐怕已经是酝酿了许久的计谋,只等一击便中。
雪语心中骇然,因为她知道七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当他是师父的时候,他是慈祥的,包容的,然而一旦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愿,那便就成为了他的敌人,他对待敌人,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
雪语急不可耐地再次歉疚:“对不起,七叶大人,这是。。。。。。”
梦月没待她把话说完,抢话道:“七叶大人,请你不要怪罪雪语姐姐,因为这都不关她的事,是我自己的决定,我———要离开这里。”
七叶眼睛微微眯起,雪语知道,这是对方要发怒的征召,她心中惶惑不安,谁知七叶却轻笑了一声,说道:“梦月,你像小孩儿似的发了半天的脾气,不就是因为我不肯让你出去玩儿么?”
梦月诧异地抬头,看着他,不明所以。
七叶点了点头,又道:“我之所以让你在这个地方修行,是为了让你能够静下心来,不过你已经禁闭了这么长的时间,是该出去放松一下了,否则恐怕会适得其反,所以,你出去玩儿吧,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梦月霎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七叶,数日以来,她为了离开这个鬼地方,几乎想了无数个主意,但是想来想去,似乎都过不了七叶这一关,谁知道,今日她只不过破罐子破摔似的发了一阵脾气,七叶却就同意了,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她完全无法适应。她茫然地看着雪语,后者则是一脸的惊喜。
雪语与梦月不同,她是为数不多的,长期以来跟在七叶身边的人之一,换言之,她了解七叶,方才七叶没有发火,那便不会再发火,如今七叶既已答应让她出去玩,那便表示真的同意她出去了。见梦月神情尚且呆呆地,她好笑地拧了她脸颊一下,道:“还不快谢谢师父,他同意你出去玩儿了呀。”
梦月这时候才彻底反应过来,多年来的心愿汇总与达成,她简直激动得不能自已,她欢呼一声,在洞里跑来跑去,就像一个得到奖励的小女孩一般。
雪语用一种充满感情的声音对七叶道:“谢谢大人。”
七叶淡淡道:“是我没有仔细,她禁闭在这样一个地方这么多年,的确是憋坏了,这次让她出去好好玩儿吧,你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