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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女王 男人请绕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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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以初听了这话,筷子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笑着停了下来。“怎么,真要养我一辈子?”
大手覆上纤白的小手,表情认真。“还记得五年前我说过什么?”
她的眼澄亮地望进他的黑眸,她记得,怎么会忘记--“我养你如果找不到生活的目标,可以慢慢想如果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那就为我而活,我呼吸你就呼吸,我死你才能闭眼!”
没有回复他,但她想起来了,其实未曾忘记。
“五年前,我给你鼓励,说的那些话,一直在实现。五年后的今天,我对你有一个希望,一起坐拥我的天下,一起坐看世间最美的风景。”
他要的是白头到老,相守一生。
赤裸裸的表白,甯以初面上微笑,心里皱眉。他真是要颠覆了他的世界,让她彻底得罪靳家。光是一个传宗接代,她就负担不起
“我还在这里啊。”她笑着轻拍他的手背,安抚着这男人的玻璃心。她听得明白,懂得真切,却不能承诺。再怎么样,她甯以初骨子里不是个坏女人,她从不害人。
她未必会与他相守一生,却会尽她所能呆在这里。只要他还在,他还恋,他还想她,他还要她她就会在这里,无关爱,有关情。这份情,她欠他,一直会欠。
靳铭柏知道,强逼不得,即使那样做了,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轻吻了一下她的手心,放下,重新端起饭碗。
她知道,他暂时满意了。也同样,重新拿好筷子,吃饭。
只是偶尔看到碗里雪白的米粒,不禁会想,世间所有的白,都将为成为黑而做准备。世界万物如此,人亦同。
夜晚,她做了一个梦,梦里那两个女孩手牵着手,跑在芦苇荡里,阳光甚好,点点洒在她们青春洋溢的笑脸上,欢声与笑语都在游荡在梦里,久久不散。
翻了个身,梦里变成校园里的课间,扎着两条麻花辫子,两个女孩倚栏远望,操场上打球的男生激起了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欢呼。那时的风,微微徐来,那样的温暖舒适。
傍晚的夕阳,暖暖地投射在她们放学回家的路上,骑着单车的男生路过,总要回头看几眼,大胆一点的会问要不要载她们一程,马路很宽,河水很清,一切都很美好。
不自觉地,她的嘴角弯了起来,梦里都在笑。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看向窗帘挡住的春阳,梦里面,那是八年前最好的她们,最好的时光,单纯而美好,白还是白,还没有被染黑。
第15章 015 她祈祷,那是假象()
如果说十六岁可以懂得青春的萌芽,十七岁可以尝试着去萌动,十八岁代表着可以做一切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而可以不用再请示父母,那么到了二十岁,便是青春里第一个自认的成熟年龄。
那时的她们,正当二十。那个年龄,就代表着青春,代表着肆意妄为,代表着想到就要做到,紧紧地抓住,不虚待时光,不后悔年华。
那时的她们,也是刚步入大学不久,依然有高中时期残留的影子。喜欢抱打不平,喜欢当弱者的强者,喜欢当学霸,喜欢拿美当事业喜欢的事情太多了,自然这些喜欢里还会吸引着采蜜的蜜蜂,她们当时管那些叫苍蝇。
敌不过成群结队的蜜蜂,最后,她选了一只可爱点的,对外样样好,对她言听计从的小蜜蜂。然后,他们就变成两只小蜜蜂呀,飞在花丛中呀,完全忘了身边的很多人很多事。
喜欢的,就是蜜蜂,不喜欢的,就是苍蝇。
“伊人,你也选一只吧。”她那时是那样说的。
“都是苍蝇,我不是成了臭鸡蛋了么。”撅着嘴,郝伊人把玩着自己的长发。
甯以初听了这话,转头看向自己的蜜蜂,眼神变得奇怪。“你说,自己是蜜蜂还是苍蝇?”
郝伊人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笑着道:“你是想当鲜花还是臭鸡蛋?”
“他是蜜蜂还是臭鸡蛋,让他自己说。你不许护着。”甯以初也笑着,另一只手指向自己的男友。
成为话题的男孩,始终温润的表情,颀长的身姿站在她们的身边,淡笑无语。
闭了闭眼,甯以初缓缓地坐了起来。步下床,拉开窗帘,霍地一下,九点的阳光扑在脸上,她闭着眼承接,再睁开,眼前已物是人非。
站在春阳里半分钟,她回过身,走进浴室洗漱。
出来的时候,她换了居家服,走出卧室。这个时间,靳铭柏早就走了。她看到客厅一角的餐桌上摆着早餐,将桌上的纸条拿起来看。
上面刚劲有力的字体,写着温暖的关心,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将凉了的粥拿去加热,她的思绪又要陷入回忆。甩了甩头,她这几日是怎么了?嫌自己太安逸了?她不就是要让自己安逸着过活吗?这是五年前,她给自己最后的要求,要求自己忘了过去,要求自己安逸地靠着她的男人过活。
她做得很好,她一直履行着自己原则,过了五年。而今,为什么就不让她安宁了呢?
因为你的心中有太多的疑问。
一道声音在心间响起,她震了一下。
叮!粥热好了。她端出来,拿到桌子上。坐下来,慢慢地吃。
没错,昨天看到郝伊人如此潦倒地过活,那一幕带给她的是无比的震撼。她昔日的闺蜜,怎么能如此地没有形象?即使后来,她们不再是朋友,她也无法接受郝伊人是现在这般境遇!
仿佛怀疑昨天自己看到的是假象,她忽地站起来,来不及收拾,转身没入卧室。
再出来,一身米白的衣裙,开门而出。
一路上,她都在祈祷,那一定是假象。
计程车停下,她下了车。还是站在那条街的街角,向里面望去。昨天的那个小摊,此时还站着一对母女。
她有些站不稳,抚了一下额,心里难过。
她放弃了争,放弃了抢,退出那场游戏,但这结果,不是她想看到的!她郝伊人应该是光鲜无限地站在办公楼里,应该一如当年气质如荷般亭亭而立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而非是现在这个样子!
究竟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变成现在的样子?想着想着,她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向前走去。
“欢迎光--”感到有人站在自己的身边,正在擦桌子的女人,张口喊道。
四目相对,眼里都有震惊,话卡在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个音。
第16章 016 那时的我们都去哪儿了?()
郝伊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站直了身子,半晌才憨憨地对着甯以初浮出笑容。“以初”
“我可以坐下吗?”甯以初打断她,直接问了话。
闻言,郝伊人忙不迭地点头,打算拿着手里的抹布去擦凳子。
甯以初拦了一下,手与手相碰的瞬间,又都快速分开。“不用擦,我直接坐就好。”
郝伊人有点尴尬地立在那里,看着依然美丽的甯以初,她昔日的朋友。
甯以初一身米白坐在这种路边摊,说起来是格格不入的,十分不协调。
其实,两个人都不自在。
“以初,你现在过得好吗?”话说出口,郝伊人便知多余了,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很好。
“我好,但你不好。”甯以初双眼清亮地看进郝伊人的眼里,“能否告诉我,你是怎么将自己变得不好?”
郝伊人怔愣了一下,而后,敛下了眼睑,该来的还是来了。“对不起,以初,我让你失望了。”她明白以初的质疑,五年前,她们将以初逼到了何种境地,她知道那对于以初意味着何种的打击。
“是的,你让我真的为你感到失望。”原来眼前的都不是假象,也不是她在做梦。“我来,要知道原因。”要知道是什么事,让郝伊人变成现在需要摆地摊为生。
郝伊人对于甯以初的问话,有片刻答不上来。是的,答不上,不知道从何处说起,五年前的事情如同一张蜘蛛网,网住了太多的人与事,解不开,缠缠绕绕。
当初,所有的人,都想要瞒住以初,将她受到的伤害减到最低,即使那样,以初还是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五年过去了,可以说吗?应该说吗?还有说的必要吗?
郝伊人踌躇了,面前的甯以初,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甯以初,却又有一点遥远的陌生。如果说了,她会承受得了吗?自己现在已经是这副模样,还要让眼前的以初也不幸福吗?他们都是要让以初幸福才那么做的,是真的。
“以初,五年过去了,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真心为你高兴。”抬眼看向以初,郝伊人仿佛又变成了以前的那个小家碧玉,温婉如荷的女子。“五年也就这么过去了,我如今是什么样子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自己觉得好不好。”
她对着以初笑,真诚无悔。“很多坚持,有时都敌不过时间的打磨。”
有客人来了,小女孩去招呼。甯以初看过去,看着那个忙碌的小身影,直接开口。“有些事不是说过去了就过去了,就好似一个活生生的孩子摆在你面前,你会不好奇她的父母是谁一样。”说完,她转过脸看郝伊人,眼里一片澄明。
她来,就是要个答案。
五年来,她可以不问世事,那是她不想。但今天,她要这个答案,非要不可。郝伊人是了解她的,今天她要答案不给,过不去。
“你现在的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很难再瞒我什么。”甯以初看着眼前有点沧桑的面容,这张脸与自己同龄,却经历了很多。伊人不想告诉她,这一点她看出来了。“如果你不说,我也会查,你应该知道。”她站起来,打算走了。看来,五年前真的有事!
“以初,你别这样。”郝伊人真的为难了。
“别哪样?”甯以初挑起一边眉梢,表情淡漠。“我不是为难你,我要知道真相。甯以初消失了五年,不是为了看到今天你现在的样子!”
郝伊人知道甯以初动气了,也知道,那份气里透着心疼。这样的甯以初,他们怎么能不瞒她呢?“我知道你气我这个不争气的样子,白白浪费了你当年的忍退。我们那样做,都是为你好,真的。”叹了口气,她知道,以初的脾气真上来了,谁也挡不住。
“下周二,你来这里,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
甯以初站在那里,看她良久,转身。“希望你不会跑掉。”转身的时候,飘过来这样一句话。
郝伊人看着她的背影,还在叹气,如果可以跑掉,她真的希望可以永远不会出现在以初的面前。她的心里,一直存留着学生时期的甯以初,那个不畏将来不念过去的甯以初。她很想念,很怀念,所以她不舍得走,不舍得离开有她在的地方。虽然女儿回来说,以初没有怪过自己,但她知道,怪一个人有时不是嘴上说出来便真的没事了,有时会留在心里,结成死结。
自己真的没想到,曾经那样要好的闺蜜,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她有时很想很想回到过去,在过去事情发生的那个点上,抹掉不该发生的一切,那样的话,她们还是她们,谁也没有改变,那该多么好。
可是,那时的她们,都去哪儿了?脸上有凉意,摸了摸,是湿的。
第17章 017 女人的友情里,掺不进男人()
五月的天气,总是时好时坏的。
甯以初从郝伊人那里出来后,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闲逛到了商场,很久没去过的地方。
五年里,自己真的是懒散惯了。
走在琳琅面目的橱窗前,她看着那些很久以前自己一定非常喜欢的奢侈品,突然感到很陌生。陌生,有时候不是物件的本身,而是对它的感觉。因为遥远,所以陌生。
看着橱窗里的一款包包,她的目光迷离,陷入了回忆。
“以初,你别看了,我们去吃街口的炒冰。”耳边响起郝伊人软糯的声音,再着急也是这种声音。
甯以初双手趴在橱窗上,整个脸都要贴上去了。好喜欢呢。
身体被生拉硬拽地拖走,眼神还是那么的依依不舍,余光里还瞟到店员那高冷而轻蔑的目光。每当这种目光随着她行走的时候,她都会选择忽略不计,而每当这种时候,她在心里也暗下决心,以后那些东西,她都会拥有。
决心,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你坚持了,就有希望的可能,就有成功的希望。
当然,也有总下决心,而无法坚持的人,比比皆是。甯以初属于前一种人,心定必行。
直到目光再也看不到那些心中所爱,那时的她才会转过头,去看郝伊人,这个与时代脱轨却生活在这个时代里的人。郝伊人不喜的事物太多,完全是甯以初认为的古时的小姐类型。
可是,却偏偏出生在这样的速食年代,本身就是个矛盾的综合体。
她从高中时期就试图改变郝伊人的不协调,她一直在努力改造的路上奔跑。
高中毕业,她成功了一小步,把郝伊人从画里拉了出来,不再孤身独立,开始了人际交往。从精神领域,也就是上层建筑出发能办成的事,甯以初从来不做基础层面的事。
她向来是走捷径,方法独到。
这会儿大学过了两年,她已经塑造成功了三分之二。郝伊人这件半成品,勉强可以拿出来见人了,不用她整天跟着当老母鸡。
她希望在大学毕业的时候,这件半成品可以变成非卖品。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在大学的最后一个夏天,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包括她和她,还有他
天秤之所以是天秤,那是因为两端都平衡。如果失重,也要将其补上,最终的状态依然是为了平衡。
那么在任何人之间的关系里,变得不平衡的时候,总会有一个原因,通常是第三个人导致的。至少,在她们的天秤里,多出来一个人,天秤开始不再平静。
不平静,就会有起伏。
女人纯粹的友情里,掺不进的,是男人。总会像眼中钉,肉中刺一样,看着蹩眼和闹心。恨他抢了好友的时间和空间,相处不再随意,有了顾虑。
人与人相处的时间,总是有限的。分给了他一些,分给她的就少一些。分给了事业,恋爱的时间就会缩短,总有失衡,人无完人,也许说的就是这么回事。
而情人眼里容不下沙子,同样也容不下身边的老人,那时,甯以初是忽略了郝伊人的。而从高中时期便一直被甯以初改造的郝伊人,突然意识到她与以初的相处里总会多出来一个人时,感到十分不协调。心里也会有疑问,是什么样的人会瓜分甯以初对自己的注意力,他有什么好?
开始关注一个人的时候,就是对他感兴趣的时候,无论你出于何种目的。
关注后,往往也会产生两种感觉,相吸或排斥。
郝伊人关注罗浩后,就是前者。她被罗浩吸引,却不能表现出来,整日在友情与爱情的天秤里失重。
甯以初知道这些的时候,已经太晚太晚,晚到她后来看着那结果,都无力挽回。闭了闭眼,她选择一家名品店走进去,选了一款红色的细肩带小包,刷了卡。
拎着纸袋出来的时候,她看了看手里的包,怔愣了一下,“怎么最近总在买东西?”
她在皱眉的同时,靳铭柏坐在公司里,手机里的短信再次蹦了出来,他心跳再次不规律地跳动起来。她刷了两次卡,两次!这意味着什么?这说明什么?她开始要做真正的他的女人了!他的内心澎湃了!
第18章 018 以初的梦中情人()
靳铭柏内心澎湃的后果,那便是晚上回到家,对甯以初热情无比。
甯以初最后倒在他的臂弯里,慵懒得像只波丝猫。她有点累,餍足的却是靳铭柏。他如同雄狮饱餐了一顿,现在正有点昏昏欲睡。
她看着他的面容,时空转换,变成了另一张脸,那张脸上有稚气,有英气,还很好看。微微闭了眼,她寻了个舒服的地方,渐渐睡去。
甯以初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
梦中她一个人站在雾气缭绕的森林中找不到回去的路,她惊慌地喊那个有稚气有英气的男子喊郝伊人,可是回荡在耳边的只有自己的声音渐次远去
谁来救救她!谁来她心慌得好想哭,但是却哭不出来,因为在梦中是哭不出来的。她并不感到讶异,以往的所有梦都是这个样子,明明知道自己在做梦,但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走不出来,缠绕其中。
别怕,一会儿你的朋友就会找到你。
谁?谁在说话?她心惊地问。又是这个声音!
别怕,一会儿你的朋友就会找到你。
你是谁?她紧揪着衣领,无措地向四周张望。这个声音为什么总是出现在她的梦中?
我是谁并不重要,不重要
你、你、你--蓦地,她看到了这个声音的主人!他身着白袍浮在空中,静静地望着她,温和地微笑。一夕间,她不感到害怕了。是一种安心,是一种踏实。
她望着他,他也望着她,然后他们都笑了。
甯以初猛地张开双眼,直勾勾地瞪着头顶的天花板。她怎么会梦到罗浩和他的表哥?!怎么会!她懊恼地用手耙了一下头发,她一定是疯了!
但是这会是命运吗?冥冥之中神的旨意?她又开始直勾勾地瞪着天花板了。五年了,再一次地,她遇到了郝伊人,那以后,过往的潮水蜂拥而至地向她涌来。
甯以初睡不着了,这是她五年来第一次失眠。下了地,披上睡衣,她走出了卧室,来到客厅,窗外的月色撩人,思绪再次飘遥。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罗浩表哥时的情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时偌大的机场响起播音员甜美而无温度的声音。
“从美国飞抵上海的波音737航班马上就要抵达机场了,从美国”
“表哥、表哥,这里啊!”
罗浩瞄到他五年没见面的表哥兴奋得像个袋鼠,这就是甯以初和郝伊人看到他那模样时的第一联想。不过就是来接个机见个人,有必要那副德性么,两个小女生心里想不通。
“啊,阿浩,是你来接我啊。”流动的人潮中出现了一个颀长的身影。
甯以初完全怔住了,她的眼睛看不到罗浩的表哥,即使他这人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她也只看到一团白茫茫的雾。但是唯一一点她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声音是她梦中听了不下千百次的声音!多么可笑,一度她还认为那是她的公主梦在作祟,可如今--她该向命运屈服么?
“可不就是我嘛,怎么还嫌啊?”
“我怎么敢?只是想会是我爸妈吧。”
两兄弟一见面就旁若无人地聊开了。
“哦,表哥,我都忘记了向你介绍身边的这两位美女呢。来,这位高挑的美女叫甯以初,是我的女朋友哦。而这位娇小的美女叫郝伊人,是以初的好朋友。”罗浩终于意识到身边那两个被自己冷落多时的美女,于是乎连忙亡羊补牢,希望自己不会因为这次的疏忽而被她们k很久。
甯以初也在同一时间里被他的声音从自己的迷雾中拉回现实,像被雷击到一样,脸上显露出瞬间的尴尬。
也许这里最能表现成熟这个代名词的人就是罗浩的表哥了。什么都看在眼里却也什么都不说,只是一径包容的微笑。
“你们好,我就是罗浩说的那个传说中的表哥,我叫欧明。很高兴认识两位传说中的美女。”
欧明的幽默感染了所有的人,甯以初和郝伊人都被他的话逗笑了。
“啊?你怎么知道罗浩在向我们说你啊?”郝伊人好奇地向他发问。
“那是因为啊,这小子从小就把我当偶像啊。不过”
“不过什么?”甯以初被他的悬念挑起了兴致。
“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得不逃到美国去呢!”
“为什么啊?”这表哥在搞什么飞机?罗浩心中产生了一丝疑问。
“因为我怕整天被你黏着会被人家误会啊!”
这一次欧明成功地把面前三个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扫三人,他旁若无人地提着行礼走出机场。
“喂!表哥,你干嘛钓我们胃口啊?”罗浩看他表哥又在耍宝,忍不住站在原地哇哇怪叫。
此时,两个小女生才不像罗浩那么傻,早就追上去问了。
“欧大哥,说吧说吧。”郝伊人跟在欧明脚边追问着。
甯以初则是挨着好友只负责如何将诚恳二字表现得淋漓尽致。
“唉,我不说,实在是想顾全阿浩这孩子的面子。不过呢,你们也不是外人,那我就说了吧。其实我是怕人家误会我们是gay,然后我们这对帅哥的行情就会一路变成股票的跌停板,那多糗!”欧明嘴上说着要顾他那表弟的面子,可是说话声却要盖过机场的播音员了。
“喂,欧明,你不要一回来就想吃我的拳头哦!”罗浩气得从后面追上来,准备修理那个口无遮拦的家伙。
“跑--”
谁知人家大哥早有预谋,等罗浩气得牙痒痒地追上来,三个人早已没了踪影。
月色依然撩人,只是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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