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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警探-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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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看了我一眼,我说:“王进,你想好了没有啊?没有的话,那你就到班房里边自己慢慢去想。我们也不多说了,也不浪费时间。反正已经是给你机会了,你不想要我们不可能一直给你留着啊。不过该说的人都已经说了,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自己看着办。”我说。
“你们我不相信你们真的知道。呸呸呸我这张嘴。”王进说。
这个时候,张若寒进来了,看了王进一眼,把笔录放在审讯桌上,说:“他的笔录都给你,所有的时候都已经明确了,现在就看你们的了。他不说就不要浪费时间了,直接办就得了,这样反倒是省事。”
张若寒说完了之后,就看了王进一眼,便关上了门就出去了。这个时候王进的脸更加的内心复杂了,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他有何打算。可能还是在纠结和矛盾中,心里边两个我,一个想说,另一个不想说。于是一直在痛苦的纠缠着,摇摆不定。
我看着就有点替他着急了,不过现在我们也不说话。继续和他耗着,反正我们好吃好喝的,吃着泡面,喝着热水饮料。就想着这样陪着他到天亮,等天亮之后我们找同事交接,这样轮换着,就不信他能够扛得住。
想到这里,我就开始兴奋了起来。现在来说,他并不知道我们掌握了多少他的信息。
刚刚张若寒的那一招,却是很有用。他一直不停地低头,不停地摇头。整个人如坐针毡,坐立不安。就像是见鬼了一样,显得不是那么的平静。
“王进,你想好了没有。是你自己说,还是我们说出来啊?”我说。
“我没有什么啊,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真的我不知道,我是良好公民。我在慈善家,还每年都捐钱给希望小学,还有一些中学。”王进说。
我翻开着那些掌握的材料,说:“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捐钱是因为你每天夜里做噩梦。你是想弥补你以前所犯下的罪行,让自己心安。可是你还是错了,还是心不安。因为这一切人在做,天在看的。”
“还有,你去捐款给中学,无非就是在培养你的欲望和嗜好。还有那些女教师,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就是个变态的畜生,连畜生都不如。你简直就不配做人,你的这一切都会被记录在案,你死了之后也逃脱不了。用一句很不好听的话来说,下边也会有人来找你算账的。你不信,你就等着吧。”我说。
“哈哈,报应。这个是不可能的,我是从来不相信这些东西的,给你说。我私人的事情,你们好像管的有点多吧。”王进哈哈大笑了起来,像是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你不信,总有人会替我们拿来收拾你。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你不要想错了,明天你就去班房。我敢保证这是真的,不信你就等着吧。”我说。
“那就去吧,谁怕谁啊。反正我没有去过,我也想去尝试一下。”王进很得意的说。
“那我们,没话说了。给你几乎你不要,我还有什么办法。本来还想拉你一把的,现在看来也没有那个必要了。”我说。
他冷笑了几声,于是我们各自看着那些桌上的材料。和他进行对抗着,我想着是不是我们哪个环节出现问题,所以被被察觉出来了。以至于现在百般的抵赖,一直都不不配合工作。
我从头梳理了一下,也没有发现哪个环节出现问题,也没有发现我们什么时候说错话啊。于是我也开始头疼了,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出现了问题。我在琢磨着接下来的工作该怎么开展下去,现在我们都已经亮出了底牌。已经达到了对立的局面,所以现在来说我们要问什么话都觉得多余和不合适。
不然的话他会知道我们所掌握的情况不是很多,如说真是真的话,我们后期的工作更加的不好做了。这是一块很难啃的骨头,所以说对于这样的犯罪嫌疑人才有挑战性。我下楼来的时候,杨队就给我说了,如果真的能够把王进这块老骨头啃下来的话,我以后的审讯工作就迎刃而解了。
这些话我想也许是真的,也许也是对我的鼓励和信任。所以我想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一定都会把这件事办好。不让自己失望,不让杨队失望,可能这一次做好了之后,我就不回派出所了。想到把王进办好,我会带来很多的好处和荣誉,我也算是拼了。
这个时候我想到了父亲的一句话,就是那次回家后,他给我说的是死人的事情交给他。不过之前对于冥币案到现在的墙体藏尸我都没有请教请教他,现在如果找他的话,那就太没有面子了。
毕竟现在已经走到关键的哪一步,也就是说再加油一次,再坚持一下,可能就会有新的突破。
本着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的座右铭,我就想到了一招,也是关键的一部,用武侠里啊话来说,那就是最后一招。也是最后的必杀技,我可是整理思绪。开始新一轮的准备,不过这一次我不会让他得逞了。
他还是一副拒不配合的样子,然后在趴在了椅子上呼呼大睡了起来。我看着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我试着用腹语联系着那些墙体的阴魂。他们就在三楼的法医解剖室里边,所以距离不是很远。
我不敢去要求太多,也不敢去问太多,这样会减少我的寿命,之前的肖玲给我说过,父亲也说过。所以我不想茫然的去问,也不能问太多。但已事到如今,不这样也不行了。我犹豫了下,还是决定联系下,看看能不能有新的进展。
联系了几次,不过还是已经联系到了。其中一个马赛克人问我有什么事情,我和确认是下眼前是这个人是不是和他们的死有关。于是他就说了一个字,对。其余就不说了,对方说说多了怕我有负担,怕我折寿。
我说没事,于是再请他帮一个忙,让他去吓唬一下王进。没想到对方说,他现在进不去,必须借助我的力量才能进去。
我借故出去上洗手间,然后让向东自己看着。我一路小跑就跑到了三楼来到了法医那边的办公室,我就听到了耳边被吹了一口气,于是脚步就不断向前,不听我使唤。就像不是我的脚一样,继续来到审讯室。然后我把门留了一缝隙,就老老实实地坐在了桌子面前,假装看着电脑。
这个时候我听到了马赛克人冤魂的声音喊道:“小包工头,你还认得我么,你抬头看看我啊,我就在你的眼前。我的那些钱,还有我命,你该赔给我吧。今天我们就做个了结,就在这里。”
于是看到王进真的从椅子上慢慢地抬起头,看了眼前一眼,于是眼睛瞪得很大。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这一分钟我坚信他看到了马赛克人的脸,还有那血淋淋的现场。所以他从椅子上准备挣脱,可是手脚都被固定了,所以一切努力都徒劳。
“啊啊有鬼啊。”王进不知道怎么就抱头痛哭,这下把向东给吓到了。
他看了我一眼,我假装什么都听不到,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小包工头,你还知道我吗?我就是被你杀死的那人啊,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那声音很诡异,听起来冷冷的,那是索命的声音。
“我没有,我没有。你不要来找我,不管我的事啊。”王进大喊了起来。
“怎么了王进,你怎么了?”我大声地喊道。
“不是你是谁啊,你说不管你的事,那是谁锕。我当时看到了你,就你。你把命还给我”那声音喊道。
“王进,我劝你不要装神弄鬼的。这是警局,哪里来的鬼。”向东大声地吼道。
于是王进的脖子像是被人掐了一样,表情很痛苦。他从嘴里吐出了几个字,说:“又不光是我一个,他们也有份。你放了我”
后面的声音太小,就听不到说什么了。之后审讯室里边就安静了起来,我问到:“王进你怎么了,你想好了没有,现在给你机会,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都说了,现在是帮你。你要是故意隐瞒的话,有些事情不是我们处理,那些阴魂不散的人自然会找你算账的。”
“警官,我说我什么都说,太可怕了。真的很可怕”一边说着,口水鼻子一把的,似乎才刚刚从那噩梦一般的场景里挣脱出来。
“那给你时间,你自己梳理一下。我不想再把这句话重复第二遍了,我希望你一会就把你知道的和你做过的老老实实地交代,争取法律的宽大处理。”我说。
“好好的,好的。我说,我什么都说。”王进说。
向东听到王进的回答后,看着我乐得不行了。他小声的说给我说,可能今晚真的就有戏了。希望在天亮以前就把笔录做好,然后很有成就感的回去睡觉。
向东还小声地问着,我是使用了什么方法。我对他的回答是天机不可泄露,然后就等着王进那边了。现在的我期待着一会王进的所有经历,也许等他说完了之后,我们又会有新的任务了。我想这个案件不止他一个人,一个人也不能把整个案件做得那么实,做得天衣无缝。
从他刚刚的口气里边就可以听得出来,我是不敢去问那血冤魂了,真怕到时候真的减少自己的寿命。不管是那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不敢轻易地去尝试,因为我想多呆在人间破案。多为受害人伸张正义,主持公道,替冤魂昭雪。所以在这方面,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是不会轻易地联系的。
只怕到时候父亲又要骂我,不过我想问的那些,冤魂也顾及我的感受。也不让我吃亏,尽量地少回答我的问题,我也是很理解。因为说句实话,这些案子都是因为扯出来的。不然的话,可能会成为永久的一个按键,冤魂得不到超度。
一直被锁在墙体里边,不知道到了何年何月,不知道到了哪个年代才会被人们发现,那时候是尸骨估计已经变成了灰烬,也可能消失云散。也许就这样一直沉寂下去,直到消失。
现在来说,我们不仅仅是办案。不仅仅是为受害人伸冤,伸张正义,讨回公道。用父亲的话来说,这是积德行善。也算是做好事,也是工作之内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听到王进的一番话,算是已经安心了。现在不是我们逼着他说,是他自己要说,我们也只能去配合他了。
现实都反过来了,真不知道怎么去表达现在的心情。不说很兴奋,起码也是有了希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剩下的事情那就指日可待了。
第八十章:罪恶滔天()
不管是明里暗里,我们和王进都已经较量了好几个小时。就怕他不做,不怕他不说。熬了这么久,终于还是有了眉目。也算是对最近的付出回报,我这样想着。
王进这块老骨头终于给啃下来了,不怕他认罪,就怕他没有经历过。
如果他真的没有做过的话,那一定不会知道那些事情。也不会知道,要是那样的话,马赛克人来的时候他应该是不怕才对。可是他现在来说,已经是痛苦不堪,害怕极了。说也一点点地给我说说出了那尘封已久的往事,不是往事,应该说是案件。
王进说,他当年只有二十一岁左右。一直跟着了他的大表哥郑新华一起搞工程,因为早年在学校打架就就被开除,所以没上学之后就一直从小工做到了小的包工头。一直在表哥的手下干活。虽然是个小包工头,小老板,不过他活得也是很窝囊。动不动就被骂来骂去的,有时候他也是忍无可忍,但是碍于现实,又不得不低头。
家里环境也不好,所以他在外面也只能是自力更生,自找门路。初中没有毕业的人就进入了社会,进入了工地。还好有个表哥照顾着,可是那只是外人看到的表面。不过这么多年所吃的苦头和一些经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所以那时候的他励志一定要出人头地,从有一天要超过他的表哥。
那年,他随着表哥一起来到了县城,来到了黑大楼的工地。这个时候的他已经积累了不少的经验,在工地上已经摸爬滚打了四五个念头。所以他一直想着自己能够做一番事业,求他的表哥好几次,可是都不愿意借资金给他自立门户。
王进的那时候,就差跪在地上磕头了,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不过后来也没有得到帮助,就是工地建设到了半年多的时候,工人达到了四百多人。规模可以说是很大了,不过他没有赚到钱。
黑大楼可以说是个县城标志性建筑,相关部门来了很多次。不过后来真的出事了,从那块地开工的那天起就出事了。整块地有三分之一的地方是坟地,可是老板没有管那么多。
把一些没有人来认领,或者来不及认领的坟墓给挖了。半年以后工地建了起来,可是每天都有安全尸骨发生,不是工人受伤了,就是墙面倒塌了。反正发生了很多意外,外面的人不知道,工人们可是心知肚明的。
后来干脆是有工人出意外重伤住在医院里,这个医药费肯定是包工头和老板一起出。不久之后,重伤的人就死在了医院,按照规定也赔了家属三十多万。那个年代,三十多万已经是很不错的。
事情过了不久,工地有陆陆续续地出事了。还是一样的安全事故,有些工人在做工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死去,或者的跳楼身亡。接二连三地发生着,可以用应接不暇来形容。
具体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连王进的表哥都急了,这么人出了事故。好在那个时候上级还是比较关照的,只是让工地负责人赔款给家属。然后把事情解决,所以后来也没有多少事情。
上级部门为了能够把这个建筑弄起来,已经可以说是不惜付出了代价。不过后面大大小小的事情很多,工地停工了好几天,不过工人都舍不得走。
因为做完了这个工地的话要一两年,到时候按照之前的规定的话,可能会拿到两三万的劳务费。所以那时候很多工人都不愿意离开,就因为这个地方能够给他们带来很大的收益。也就是这样,所以狠人多就一直等着开工。
再说工地的包工头也不确定哪个时候能够开工,如果说现在让工人回去看的话,到时候再把他们召集回来就很难了,所以停工的那段时间工人也只有等着。
过了大概一周的时候,工地的负责人去协调好了关系,工地的楼盘得意继续建设。不过就在第二年的年底,事情还是出了,又有人出事了,还是和之前一样送医院。陆陆续续的基本每天都有人进医院,有人受伤。
据王进回忆说,最恐怖的一天连死了三个人,早上一个,下午一个,晚上还有一个,都是在高层上出意外掉落了下来。最多的一天都是三个,所有人几乎都傻眼了。
没等人送到医院,就已经是不行了。王进看着情况有点不对,因为之前他说他也劝过表哥,对于那些没有人认领的尸骨要重新找个地方安葬。可是表哥不但不听,还说不行鬼神。于是把那些尸骨焚烧之后就铺在了地上,就不管了。
那以后,他就觉得这件事多少还是有些不对,不过不敢在表哥的面前提起。王进说,之前他觉得是这个原因,可是又不能干预。所以事情就那样,由表哥一个人在担着。后来出于一直倒霉,表哥也开始听他说话。
等到事故出了之后,表哥这才意识到之前的所作所为不对,就请了一些和尚来做法。法事做了之后,安静不到一个星期又出事了,又死了两个人。上级部门也开始重视这件事情,并派人来检查工地的安全问题。可是还是没有找出什么原因,出事故的频率就像是涨洪水一样,挡都挡不住。
负责人都不知道赔去了多少钱,按照之前赔的价格,每个人三十多万,已经是去了两三百万了。还有在医院的那些费用,少说也是一百多万。所以看到负责人都是灰蒙蒙的一脸,他都不知道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自己都说不清楚,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于是工地在极大安全问题上,还是继续开工。
在年底的时候,也照常也工人发薪水。大楼计划建造三十层楼,加上底下两层就是三十二层。经过一年多的努力,已经完成了一半多,二十多楼了。眼看工程差不多,有的工人已经在工地呆了一年多,和前期的一些基础工作,已经接近了两年。
可是这两年,工人都是省吃俭用,除了日常的生活开支之外,其他的薪水一直留在老板和包工头的手上。工人们没办法的办法,就只能把钱放在包工头手上,就当是存钱。
所以算下来的话,工人的薪水可以领得到三万多。还有几个之前就跟着王进表哥的农民工,从上一个工地就有余钱放在表哥的手上,所以这个时候,有五个人领到了这三年多以来的血汗钱。他们五个人中,其中有一个就是石晓春,他们每个人领到了六万块钱。
也就是说五个人从表哥那边拿出来了三十多万的现金,那钱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小山。那几个人领钱的时候,王进也在表哥的办公室里。所以是哪几个人拿到了钱,他心里是有数的。也就这样,他心生了歹念。
由于受到了表哥长期以来的辱骂和不尊重,还被骂没有出息。于是他想着如果他拿到了这三十多万的钱的话,完全可以自立门户,另起山头。想到这里,他开始兴奋了起来。就差兴奋地跳起来了,可是他没有,而是假装很沉静。他内心开始盘算着怎么样才能把这些钱占为己有。
那个时候的他已经是眼红了,不管不顾那么多。想到过了今夜那五个人就要离开工地,把钱拿回家过年了。于是他联系他说干就干,联系着平时和自己走得很近的马口,还有开着浇灌混泥土设备的周亮。三个人凑到了一起,吃了一顿晚餐,也就是这样一场谋杀开始萌芽。
三人盘算着,事成之后就可以分到个十多万。于是三人都兴奋不已,于是在深夜里开始准备着作案。他们三个人在工具箱里拿到了小铁锤,并提着晚上切菜的菜刀。悄悄来到了五个人睡觉的棚子里,以为这几个人都跟了表哥很多年了,所以这几个都是自己住在一个房间里。本来这事一件好事,那时候却成了一件坏事,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也就是这样,三个人悄悄地进入了棚子里的房间,锤子对着脑袋就是一阵猛砸,然后三个人都在睡梦中被弄得血肉模糊。其中两个被吵醒来了之后,迷迷糊糊中也断送了性命。就这样,以王进为首的三个人找到了那些工人的血汗钱。一共是三十二万,崭新的钱让他们失去了做人底线。
于是在王进的提议下,三个人把五个人弄到了手推车里,搬到了在建设中的楼层上。并用菜刀和斧头进行肢解,来到另外一栋正在浇灌混泥土的地上进行掩埋。三个人避开了熟睡的工人们,于是借故说加班建设,就很轻易地将五个人分尸之后,掩埋到了墙体里边。就这样,现场的血水也被冲刷得干干净净,有血迹的地方也被混泥土的泥浆覆盖着。
周亮负责着浇灌和掩埋,由于时间问题,这面主体墙在一夜之间就弄好,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只是刚刚好。加上那天晚上王进的表哥出去有时候,没有在工地里。也就给王进等人制造了犯罪的机会。所以一夜之间五个人就消失了,连同他们的血汗钱一起消失了。
王进等人不甘心,还到他们的房间里整理好行李,制造出了他们已经打包回家的假象。所以一夜之间,他们就搞定了五个人,赚了那么多钱。后来王进的表哥也是以为那五个人回家心切,再加上行李已经搬走了,所以也没有在意多少。
其他的工人也没有怀疑到什么,三个人完事之后不仅仅分了钱,还大吃了一顿。
可是在王进的建议下,他说想干一番事业。说现在就差钱了,于是三人合计着说要出去干一番事业。所以当时也没有分钱,而是等过年完之后,第二栋楼已经建设到了一半,他们看到埋尸体的墙体没有任何的破绽,所以就放心了。
加上那个时候,工地又出事了,一个月当中就出事故死了七个人,还有受伤的就有十多个,住院和赔钱的费用也去了几百万,加上之前的几百万,差不多上千万的损失。
还有事故多发之后,有关部门也问罪于负责人。所以王进的表哥也跑了,负责人也跑了,就留下了个烂摊子。最后找不到人的情况下,只有国家买单。所以楼盘也就建设不下去看,也就是现在我们看到的样子。加上事故多发,工人也渐渐地离去。没有回去的,有关部门也遣散回去看。所以那个楼一直保持到了现在这个模样,后面也请人来守了那些工地上的设备,可是由于没有及时支付薪水,坚守的人也走了。
最后的最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一直都是无人问津,也就是工地出事的那时候,王进和周亮,马口等人就趁着这个机会溜之大吉了,他们这次的离开也算是光明正大,没有任何异常。
就连包工头和王进的表哥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知道了他们三个人的所作所为的话,可能早就报警。也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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