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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警探-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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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就当是我们什么东西都没有拿到，也不必去等检验的结果。所以做事情就要更加有积极一些，不抱有更多的幻想的话，也许我们会更认真的去做事情。想到没有眉目了，也就好很多了。就像之前那个历史故事一样，为了能够取得战争的胜利，就把所有做饭的东西全部弄烂了，破釜沉舟也就是这么个回事。没有退路的时候，就是更好的出路。
有时候想想还是觉得很感伤，毕竟已经接了这个一个惨绝人寰的案子来。不破案也对不起自己的承诺，也是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孩子们。那他们的冤魂可能就像之前的婴灵一样，永世不能超生轮回都有可能的，所以我还是想做做好事。
所以有时候觉得自己还是责任重大，有些事情又不能说出来，有些话也不能讲出来。如果能说能讲的话，那世界上很多事就不用去做了，就不用像我们现在辛辛苦苦的破案了。今晚不知道怎么了，脑子的转速还是特别快了的，一下子连自己都跟不上了。
想想还是先睡觉吧，就像之前说那样，毕竟还要起来开会。
我还是先把明天的事情安排了再说，我意思我说走访分组这一块，每个人两组，一个人负责记录，能够记录多少是多少。主要是要悄悄的录音，到时候回来了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实在是不想说的话，那肯定要花钱。我想能够知道一些线索的，能够给我们说出那个年代的事情的话，两三百块钱也是可以给的。
最低限度是给一百，最多只能给一千。如果真的能够提供到什么更有价值的话，那真的就不用说了。一千块钱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这是我想说的。如果每个案子都明码标价，我想很多时候我们不想去走那么多的弯路，还是可以买的。那事情不是好办多了，忽然想到金钱的重要性。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还是如约而至的来到了办公室，尽管云飞说有些困。可是我们还是尽量地控制好自己的脸色，就像云飞那样，每天早上必须弄一杯很浓的茶水，喝一口下去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茶水在关键的时候，还是能够有这样的功效的。
只是有时候喝到烫嘴巴的就觉得有点烦，最要是嘴皮子有点像是香肠嘴。在会上，我把辛大海和周顺龙分在一个组，欧安南和向东一个组，我和云飞还有张若寒一个组。按照要求，我们走访的目的就是从侧面去了解当年的事情。
我们把自己的身份都标准成为了省里边的作家协会会员，来到这个地方采风，收集素材，准备进行创作，这也是深入百姓的生活。接地气，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安排好了之后，我们统一去开车。
两个车，三个组。我们都是带着笔记本去记录，以往都是拿着笔录纸去的，现在就换了一种方式。从另外一个角度思考去了解，我觉得这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希望我们能够有一些收获，能够知道一些我们从来都没有知道的东西。
每一次要去走访的都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怀着一颗好奇的心。这一次我们主要是围绕着案件发生的那些村子进行走访，对那些四十岁以上的人进行走访。毕竟二十五年钱他们已经是十五岁以上了，对于那些年纪越大的人，我们还是越要尊敬，这样的话才会得到我们所谓的素材。
有时候说钱很有用，可是在某些时候可不一定，就是这些年纪比较大的老人面前。也许在某些时候，他们的原则比金钱更加的厉害。有种感觉叫油盐不进，一言不发，这是我们也了解到的。毕竟他即使什么都不说，也不会犯法的。
有时候说有义务来配合，可是别人只是说一句不知道，我们真的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即使逼迫在开口的话，味道可能就真的变化了。不是我们之前想要的那种感觉和那原原本本的事情了，很多东西真的说不清楚。
所以在车上我尽量让他们一定要学会尊重人，只有别人觉得和你站在一个水平面上的时候，才不会有什么压力，也不会对你产生任何的反感。只有这样的话，我们的工作才会很顺利的进行，我们不光要来第一次，有可能以后还会经常来。
只要是案子没有破的话，真的会进来才走访。毕竟我们在一天之内是很难走完那么多了，毕竟有五六个村子，所以这个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就像是大海捞针，不过我们也得捞啊，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能够为破案带来帮助的话，那什么都好说。这是我们都要做的，现在还不知道哪个是能够为我们带来线索的，所以除了说尊重还是要尊重。你不尊重别人就等于不尊重自己的，有时候群众的工作都不能任性，不是在家里。很多事情真的不一样，我唠叨了很多，就像个老师一样给他们讲课。
向东还是点了点头，说大家都会记住的，不会出错的。
不过我反过来想了下，我们特案组的人，不是一般的人，有自己的原则和做事的方法。这一点应该都不会难倒大家的，所以我还是放心吧。大家知道了就可以，不必再多说了，说再说的话，就显得不啰嗦了。一会他们该说我婆婆妈妈了，所以还是算了。
在车上大家都是有说有笑的，分工都是很明确。我给他们说最多的就是有问题就问，不懂的就问。不要到时候忙起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这可就不好说了。有时候我害怕会出错，不过这样的错不是我自己，我觉得不会落在我的身上。
因为我已经在脑海中理顺了很多次，也做过很多打算，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方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计策。凡事都是要学会举一反三，有一个好的方案就是想好三个失败的结果，只有这样的话，即使有时候错了的话，也是在我们的可控制范围之内，也会有个时间来缓和。
不然的话，真的错了的时候可能就会摸头不是闹的。甚至可能是乱了阵脚。
背着一个背包，以前上学的时候说到时候去旅行了可以用，可是一直都没能用得上。直到现在才拿出来，好多年的包了，就像是老古董一样。不过说真的，我们这一群人都很会伪装，把自己真的打扮得像个文人一样。
戴眼镜的戴眼镜，连头发都理顺成了个偏分。真的就像个知识分子，可我觉得我这话有点毛病，我们毕竟都是大学毕业出来的。不是说像就可以了，而是本来我们就是这样的人。只是我们比其他的知识分子更有血性和伸张正义的渴望性而已。
带着这么一群人，感觉时光倒流，感觉已经回到了知青下乡的那个年代了。尽管没有经过那个年代，不过想象下还是可以的。
张若寒都说了，其实工作有时候出来了才觉得好玩，整天在办公室里边闷着也不是好事情。
我说就当是在忙碌的工作中带大家来放放风，看看这夏天郁郁葱葱的景色，洗洗眼睛。春夏之交的季节还是很凉爽的，不是那么的热。还好今天的天气都是阴天，特别适合爬山一类的活动。
云飞说这不是放风，而是采风。我们是来采风的，也算是乐趣。不过大家要记得乐趣背后的责任。没想到连法医现在都这么认真的，之前以为法医都是干自己本分工作的，可是到了特案组之后，也要和我们一起走访，也是有点难为了，不过看到他还是蛮开心的。
第一百一十六章：争风吃醋（）
我能够理解的就是这个行业很多时候就是个杂工，就是什么事情都是要做的。
这也是必然的，谁叫我们的招牌就是为人民服务呢，这么多年都一直没有变化过。严格来说，实际上这个行业就是个服务业，道理再是简单不过了。事情和工作都摆在这个地方，大家都能够体会得到。也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我们现在的就是这个工作，为案件而服务，为人民而服务。
一路上还是那么的有说有笑的，各位同事表现出来的都是很积极的一面。
到了地方之后，我们分头行动。有事情的话，到时候电话联系，不行的话就直接来找。毕竟这个地方风景很好，就是电话信号不是那么好，没有风景那么好。所以提取也有些不方便，不过这些问题还是可以克服，都是可以理解的。不像是城里边想要买什么就去买，这边两个商店都没有的，我们不抽烟的还稍微好一点，就是辛大海和欧亚男就不好说了，他们都是烟鬼。
看到眼前的场景，他们自己都说了，今晚回去之后要备好干粮，不然的话明天再来这个地方没有烟的话，可能真的就要流口水了。特案组开始走访行动，这里有较近的有三个存在，所以我们三个组还是也合理。
村里的人看到两辆车停在了村口，都变现出了好奇的目光。毕竟这里交通还是有些闭塞的，可能几个月都没有一辆车进来。一来不是什么交通要道，而来这里也不是什么必经之路，所以这也是正常现象。所以很多人都觉得很稀奇，见的少了就是这样。
我们到了村口，看到了个老奶奶，和她打招呼，可是她耳朵不好。就朝我们笑了一下，可能她也知道我们打招呼的，只是不知道我们说什么而已。所以才会对我们微笑，不过这里的人是那么的和蔼，也是那么的淳朴，可能接触外面的世界少了，所以才会觉得很多事情都是那么的自然，不计较那么多。
我们在村子里走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很多人在，可能大多数的人都已经做农活去了。只有一些老人在家里看家，可是都不好冒昧进去。于是又走了一圈，遇到人我们就打招呼，并标明身份说我们的省里面作家协会的人，说是来采风的。
不过很多人点了点头，似懂非懂的就不敢说话了，可能这样的专业术语对于他们来说是第一次听到，所以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遇到了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我就换了一种说法，说我们是省里边来的，想要来这里了解下当地人的生活，说这个地方环境不错，想了解下看这边有没有什么值得发现和能够拍成电视的故事，神话这类的。
听我这么一说，老头说就开始说话了，他说故事也有的，神话也有，看我们想听哪一种。
“只要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然后我们开始给你记录，到时候如果我们上报上去之后，电视台的来拍电视之后，可能就会把这边的路修好。给我们这个村子带来福利，都有可能的。”我说。
“说去说来，那这还是一件好事咯。你们是想听西游记里的三打白骨精，还是红灯记，还是白毛女啊”老爷子说。
“老人家，这些我们也是听过。我们想听一些不一样的，比如发生在我们现实生活中的。贴近现实的，你比如说你们以前经历过的也是可以的。”我说。
于是张若寒开始打开了录音的设备，云飞也静静地走过来和我们一起。
“这个我得好好想一下，可能时间长了记得不是很清楚。”老爷子说。
“没问题，你好好想下，我们找个地方坐坐慢慢的说也可以。你想起来多少，我们说多少。”我我说。
“嗯嗯，那就去我家的院子里，我们去坐坐。”老爷子说。
“好，那你带路，我们跟着去。”
和老爷子拉近了关系，在他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他路边的房子里。我们没有进家里，就在院子里，说院子里光线好一些，于是老爷子就拿着板凳出来给我们坐，还没人给我们倒了一杯茶。
我们三个人连同老爷子一起坐在了院子里，路边过路的人看到我们在里边聊天，也纷纷投来了一种很诧异的目光来，不知道我们这是干嘛。我们开始打开了话匣子，还是之前的那个问题，但是对于之前我们所强调的案子，也是一个字不提，只是让老爷子自己回忆下说出来。
“感觉那些比较有意义的故事，或者神话都可以给我说。”我说。
“发生在身边的事情倒是很多，不过有些真的不记得那时什么时候了。神话的话，还可以说一些。我之前说的那些，都是书里边的。”老爷子说。
“那你记得多少就说多少，到时候如果我们上报去上边了的话，觉得可以的话会向你这边支付费用的。换句话说，可能就有钱。”我说。
“你的意思就是说讲故事也有钱，这个是真的啊。我以前说书那么多年，也没有钱。最多就有人给我泡杯茶而已，还真会有这么好的事情，也是头一次听说。城里来的人就是不一样，你们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老爷子说，
“是的啊，我这都是按照上面的意思，都是电视台那边拿钱出来的。”我说。
和他聊了一会之后，觉得还是有点思路的，他以前是个说书的。如果真的知道那件事的话，可能会添油加醋都是有可能的，只是不知道知不知道而已。如果不知道的话，那我们只能再去找另外一个了。
“那我就说说我知道的，也是我经历过的。”老爷子说。
“什么内容，你说下。”
“这是一个关于老骗妈的故事，听起来还是很恐怖的。”老爷子说。
“这个我们都知道的，小时候我们晚上哭，大人就给我们讲这个故事。我们就不敢哭了，因为害怕这个老骗妈会真的来，所以我们的记忆都很深刻。”我说。
“那就真的没有了，就这个了。其他的我不知道了，我能够知道的都是书本上的那些东西了。”老爷子说。
“那好吧，你想起来什么再给我们说。今天我们就在村子里找人问问，看看有没有人知道一些不叫稀奇的故事来。”我说。
“嗯嗯，这样也是可以的。”
老爷子回答了我们，看得出他心里不是很高兴了。但是没办法，他经历的不是我们想要的，我们想要的他说不出来。我示意张若寒关掉录音设备，高云飞也罢本子收了起来。老爷子那么热情，可是我们也没有办法，没有我们想要的线索，也只能表示抱歉了。不过我也给他和我们都留了一条后路，也算是余地吧。
还是那个意思，就是想起来了再给我们说，到时候我们给你钱。反正都是这个意思，他是个说书的人，在聊天中也知道了他已经在这一片生活了很多年，说小时候就一直在这边，所以也算是有个五六十年。所以很多事情没有意外的话都应该经历过，只是有人有些事情他不敢去提，也不敢去说那么多，有很多风俗会忌讳的。这个东西我也是很理解，毕竟我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都是农村里出来的，多多少少还是有所了解的。
于是我们告别了老爷子，然后走在了狭窄的街道上。看到老人就开始问，可是有些人一听到，一笑就走开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能大概也许听不懂我们说的话，也是可以的理解的。这里的很多人几十年都没有出去过，所以乡音都是比较浓的。我们说话他们听不懂，这是很正常的一种现象。
不过他们说话，只要是说慢一些的话都还是可以听懂的。
问了好几个都说不知道，要么就是听不懂我们说话。所以我们这个时候就觉得有压力了，还准备了好几个笔记本来记录，现在来说还是没有一点收获，还没有找到对象，也不知道谁会知道这件事。所以先还是有些很吃力，和我们之前想象的还是完全不一样的。一下子就进入了死胡同，不知道如何是好。
“要不我们去另外一个村子吧，这个地方人少。可能没有人知道，或者其他的。”张若寒说。
“也是，这里就十几户人家。也就几个老人在家里，一些完全是听不到我们说话，一些听不懂我们说什么，完全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云飞说。
“这个，我们再走一圈看看。一会要是真的遇到了呢，那也是说不一定的事情。”我说。
“能够遇到的，恐怕又是刚刚的那个老爷子。他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是说出了。”云飞说。
“什么都不知道，你信不信啊。我已经看过了，就是这个村子里有个孩子被害的，不知道是哪家而已。”我说。
“但是知道的话，他没有理由不说了。难道说看不到钱就不说，那我们直接明说了不就可以了啊。直接拿钱给他不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云飞说。
“你说要是不知道呢，那个钱你是不是也得要回来啊。你以为我们的经费多啊，我们回去了还得吃饭呢。”我说。
“那怎么办，如果确定了他知道的话。我们能不能表明我们的身份啊，那样也就是可以了。他也会说的，也会支持我们的工作的。”张若寒说。
“我觉得吧，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就不要表明。来的时候我已经交代好了，该是什么身份就不用我来说了吧。如果我们继续走三天的话，没有任何线索的话，在考虑其他的事情。”我说。
“那好吧，就听你的，你是我们的特别行动小组的组长。”云飞说。
“云飞哥啊，你不知道我的意思。你信不信一会老爷子可能会真的自己来找我们都不一定的，有些事情真的很难说。特别是说到钱的事情，不明说的话有时候更加的有魅力，这也是比较很好把握的。”我说。
“你确定是这样的？就没有其他的了啊，如果他不来找我们呢？怎么办啊？”云飞说。
“你这么笨啊，他不来找我们的话，我们就去找他的啊。主动出击，这有什么不好的啊。”张若寒说。
“你们俩还真是进步了的。不管怎么说，我觉得不是一回就是明天，我已经能够感觉得到了。只是个时间问题，可能还在纠结什么吧。”我说。
“我觉得案子能够破，也只是个时间的问题。这一天来得早一些还是晚一些，也就是这样。”云飞说。
“你这句话真的说到了点子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现在看来不光是我这么想，你也是这么想，那我们真的完全就是想到一块去了。”我说。
“呃，你们这一对大活宝。就不要整得你们两个有点什么那种不可描述的感情在里边，听着就让人误会。”张若寒说。
“我们都是没有问题的，取向也不会有问题，你就放心吧。”我说。
“难道说你还”云飞说。
“怎么？”
“吃我的醋了啊。”
我半天这才反应过来，可是张若寒已经在村口追逐着高云飞了，想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还别说，我这才知道怎么一回事，真是不细细的想也是不明白这其中的，算是开玩笑，也算是真的，看你怎么去想而已。
第一百一十七章：七具棺材（）
女孩的心思，有时候真不好说。
主要是你不知道她这一刻在想些什么，下一秒又在想些什么。嘴上说没事，可真的有没有事情谁都说不清楚。也许可能就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吧，很多事情都说不清楚的。我一下子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直接问了。
“干嘛呢，我们这是在工作，不是在闹着玩。现在还没有到玩的时候，把事情弄好了再说啊。”我说着，就把张若寒给喊回来了。这个时候云飞也是有点不好意思，主要是看到我这么严肃，所以也不敢说什么。
毕竟这个时候真的是在工作，不是一般的工作，我们现在这么努力的伪装，一定要像模像样。不然真的就是前功尽弃了，白费了力气对谁都没有好处。
“知道了，那我们继续吧。下一步怎么做，你说了就可以。”云飞说。
“继续走访啊，还能怎么办。反正现在都已经是这样了。一会看看有没有奇迹发生，那就看看咯。”我说。
“没有素材的话，我们就走下一步，不一定就这里有。”张若寒说。
“再走走一下，看看情况吧。反正现在都还早，不如就听我的看看怎么回事。”我说。
“那好吧，就听你的。不想的话，我们真的就撤了。”张若寒说。
“嗯嗯，可以的。”我说。
看着我执意要走，他们也是没有办法。所以就一直跟着了，我在前面走着，打算再次倒回去走走看看还有没有人。主要还是看那老爷子，从他的严重和我个人的感觉来说，我觉得他应该知道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而已，这个事情不好去说，也不好去评价。可能真的不知道，可能我们遇到了假的土著老乡了。
或者说我们记错了地方，压根这个地方就没有发生过那样的案件，这也是完全有可能的。所以我一下子就想要回去再核对下信息，是不是这个地方。为啥我们说到钱的时候，那老爷子会无动于衷呢。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了。
“再走这一次，遇不到人的话，我们真的要到下一处了。”我说。
“那是，早就该走了，这里没有什么前途。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赶紧走吧。”张若寒说。
“走马不停蹄的走啊。”云飞说。
我们绕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村口。真没有想到的是我们准备上车的时候，听到有人喊：“同志。你们等一等。同志，等一下，我有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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