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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警探-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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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还是有点儿心有余悸的,只是现在我在,还有餐馆里那么多人也在。所以他还是放心了许多,不然的话他额头上肯定是要冒汗的。
他说之前所遇到的那些应该是传说中的绕路鬼,一般都是出现在半夜的林子里。也可能是幻觉,不过他说他清醒的记得。
从那以后,那森林他就再也不走。即使是走,那也是白天和很多村民一起。这样的事情我还是没有遇到过,不过想到绣花鞋我心里就开始担心着,会不会哪天又出现在我的眼前,那我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狠狠地喝了一口很烈的白酒。那气味从我的喉咙一直往下,让我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不过脑袋就开始迷糊了起来。
我再给老陶倒好了一杯酒,想和他继续再干一杯。可是他已经醉了,这下我得要肩负着送他回家的重任。老陶在路上还给我说,以后有时间再给我说他的经历,保证让我听了之后晚上不敢睡觉。
听他这么一说,就有点儿来劲的。不过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不能听到。也只能等到下次,我还是安心的回到派出所睡觉吧。没想到喝醉了之后也是这么累,躺在床上蒙头就睡。
感觉我的整个身体都在漂浮着,就像是已经上了云端一样。很久已经没有喝酒了,不过这一次喝了差不多半斤白酒,发现自己的酒量又开始涨了。
想想有点儿可怕,真的好怕。
不过害怕的是老陶在林子里听到妇人让他帮忙找孩子,说孩子在小红伞的下边。回想到他说的这个场景,我头皮就发麻起来了。
第十九章:死人的事情交给我()
每当我有疑惑的时候,我都会打电话给父亲。
记得父亲当初说过警察的衣服还有警用品大多都是辟邪的,可听了老陶说的那些经历后,我就想着这话有点儿不靠谱。老父亲听我这样说着,就有点儿听不下去了,问我在不是又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的回答是肯定的,我说你给我弄的眼药水,现在你还来问我这些,你说这是不是有点怎么说呢。是他老了,还是我记错了。真的有点儿聊不下去了,还真想说他几句的,只是他是父亲。
所以也不敢多说,突然有种莫名的伤感在脑海中涌现出来。是不是父亲开始慢慢地的变老,所以有些事情记得不是那么清楚。
想到这里,我开始理解了他,也成全了自己。坐在宿舍里和父亲接通电话,聊着一些家常。有时间的话想多陪陪他老人家,记得我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回去了。还得要抽个时间回去一趟,回去看看也好,哪怕是陪着他吃一顿饭。
人生就是这样,活着就是减法,过一天少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人也就去了,留下的是遗憾,留下的是太多没有完成的事情。所以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再忙,都要抽时间去看看。
我和老陶说好了,并安排好周末的排班。对了,之前父亲还让我问问老陶当年被绕路鬼的时候,穿的是警服还是便服。可是老陶笑嘻嘻的说已经记不得了,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已经记不清了。所以我就没有再追问下去,他倒是问我为什么突然想起要问这个事情。
我说没事的,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起初以为是他喝多了,乱编故事来忽悠我。以为他清醒了的时候会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或者说不承认自己说的话。不过我问了他还是承认的,只是说当年真不记得那是哪年,穿不穿警服已经真的记不清楚。
不过这事情不是我要问,而是父亲要知道。具体什么事情我也是很难说,因为他从来都是很奇怪的,有时候我也拿不准他到底想什么,到底要做什么。他的事情我觉得都是出乎我的意料,不是我能够想到的。
如愿以偿的周末就回家,我从单位骑摩托车到家里,要骑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风尘仆仆的还是到家了,等到下摩托车的那一刻,两条腿有点机械的张开,就像是合不拢了一样。不光是冷那么简单,腿觉得好像已经不是我自己。
由于山路的颠簸,这样一路下来,不免真的有点感觉到蛋疼。坐在家里破旧的沙发上,喝了一口热茶半天才缓和过来,父亲用木头添加在火炉里,屋里很暖和。
“外面冷吧,你看你骑车也不知道多穿一点。”
“穿多也没有用,山里风大嘛。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有速度还是有点儿快。”我看了他一眼,说着一路上的经历。
两个大老爷们在唠叨着那些多情的话,觉得有点儿煽情。
以前从家里去上学,或者是回来的时候,就是两句句话的时候,多的就不怎么说。现在我觉得自己还是成熟了很多,也改变了很多。在屋里幽暗的灯光下,我看到父亲额头上的皱纹,一段时间没有回来,就变成这样子了。虽然嘴上不敢说多少,但是觉得还是蛮心酸的。
他还是像电话里所问的那样,问老陶那天晚上的情况。我说时间都过去了十多年了,有些事情他说他不记得了。
父亲感叹了下,说:“按照我的理解,警察行业杀气很重,什么妖魔鬼怪能近身啊。那是不太可能的,加上代表的是法律,代表的是正义。所以有些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杀气重,那是很多年以前。触犯法律的人被吃花生米,打死了还得要家属出子弹费。现在就不一样了,时代变化了。”
“是啊。时代变了,但是你小子给我记住。不管时代怎么变,你不变就可以。记住自己的内心就可以,一定要做个好人,做个好警察。”
“好吧,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我说。
听着父亲的话,就像是听着个老领导的话一样。虽然说的比较简单,但是我觉得很实用。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都要做一个好人,做的每一件事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现在的话,我觉得我每做一件事,都是想到怎么样才能不伤害到被人。不过也要有自己的原则,不放过一个坏人,也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面对着恶人,要比他更恶,学会用法律手段来惩治。面对着弱小的,要学会用爱和关心去处理,太多的是包容和感化。不过原则还是需要的,就看怎么巧妙的处理。
屋里的炉火很温暖,就像小时候妈妈的怀抱一样。屋里躺了一会就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父亲已经做好了饭菜。说那是饭菜,其实就是他把家里的大公鸡给杀了,炖了一锅。
我不看,都已经闻到了一股清香的鸡汤味。感觉这是一件很幸福的时候去,醒来了就可以有饭吃。
“这么好的菜,我觉得我们应该做点什么。”我说。
“我就知道你想喝酒,我也已经准备好了米酒。你要喝的话,我陪你就是。反正你明天不用上班,不犯规。”父亲说。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我背包里有酒。这次我们不喝米酒,改喝下别人家的酒。”我说。
“好吧,就依你。你开心就可以,我这把老骨头也陪你。”父亲哈哈大笑了起来。
很多年他都没有这样开玩笑,这么多年他一般都是和外人有说有笑。对于我还是很严肃的,现在突然来这么一句,就有点儿不习惯。
可能他觉得我真的已经长大,能够可以照顾自己了。所以开个玩笑也是很正常的,小时候他在家里也是开玩笑的,可是那时候母亲还在,我大概记得的也就这么多。
我坐起来拿酒来给他倒上,看着火炉上的那一锅鸡汤肉。心里美滋滋的,忍不住邀请父亲举杯喝酒,我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着。
有时候更像是朋友和老熟人,一点都没有觉得有压力。喝了几杯酒的时候,他说以后让我记住。凡事在出警时候能够遇到的怪现象,那都是很正常的,不管怎么样。说我那些能够遇见的都是安排,都是计划好了的。
我问父亲为什么,他说因为我的眼睛。
是,我的眼睛可以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之前以为是幻觉,但是现在来说那是真的,我的真的可以看到。有些东西我无法去解释,就像是我的眼睛一样,我也难得去解释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说我看到的那绣花鞋,还有个女人对着我笑。你觉得那是吉还是凶呢?”我说。
“既然能够让你遇到,那都是有原因的。可能是冤死的,或者是还没有投胎的。反正都不是正常死亡的,这一点你要记住。”父亲说。
“换句话说,都是被人所害的?是这样吗?”我说。
“对,都是这样的。那个年代也许还没有警察,所以没有处理好这样的事情。所以被害人的灵魂就一直飘荡着,得不到安放。知道你是公家的人,所以才会让你看到。我都是这样的理解的,凡事必有因果关系的。”父亲说。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说人死之后真有灵魂这么一说么?”我说。
“你信他就真有,你不信他就没有。人正常生老病死后,可以轮回的。但是要是死于非命的话,那生死簿里边会记录着的,也就不能轮回,不管是什么原因。所以这个世界上会有那么多的孤魂野鬼,会有那么多的灵魂在飘荡着,会有那么多人看到鬼,会有那么多的怪现象出现。”
“呃。”我听得入神。
“也就是这个原因,不过有些东西你还是管不了的。你身为警察,管的都是活人的事情,死人的事情你能管多少啊。”父亲说。
“原来是这样啊,你说的我似乎还是明白了一些。可是那些让我遇见的都是什么居心呢,比如那只绣花鞋,我都看到过三次了。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遇到,那种旧旧的红色,说不上为什么,看着就怕人。”我说。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帮你搞定就是。你看到就看到,总之不会伤害你。你就放心吧,任何的妖魔鬼怪都伤害不了你的。”父亲说。
“因为我是驱魔道人的儿子吗?”我说。
“因为你是警察,因为你是正义的化身。”父亲说。
“好吧,倒是没有伤害我,只是有点儿还是怕的。林子里边的树后面,突然有个人对着你笑了下,很怪异。你不觉得么,哎呀。”说完了,我抬起酒杯和父亲喝了一口酒。
“以后你还会遇到很多,总之你会习惯的。”父亲说。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反正是无法避免的,没事的。”我说。
“总之以后你有什么事情,给我说就可以。”父亲突然说。
“啊,给你说。给你说什么,案件都是保密的呢。除非有点什么灵异事件,我才能给你说。”我说。
“你还信不过你老爹啊,不过也可以。每样工作都有自己的规则,我这一行也是一样,我可以理解的。”父亲说。
“你理解就好,不过有灵异这一块的事情,我还是要给你老人家说的。”我说。
“小子,你记住,以后活人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死人的事情你交给我就可以。”父亲说。
“当真?此话当真?”
“当真。”
听到这话后,我和父亲又喝了一小口。我给他夹了一块鸡肉,我自己也吃了一块。炉火燃烧得正旺,我们聊得正欢。
第二十章:独自出警()
第二天想起来父亲所说的话,也没有太在意。大概就想着他喝酒多了,就当是酒话罢了。
我的个警察,活人的案件要做。死人的案件也要做,那可能去分的那么清楚。再说父亲就是个驱魔道人,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个江湖骗子。可是不是骗子,也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么多年,我从崇拜到厌恶,到怀疑,然后选择相信他,再到崇拜。一个轮回的看法,让我对他有所改变。现在来说,我对他是百般的尊敬,不仅仅是他是父亲,还有他某一方面的能力比我强。
又是父亲,又像是师徒关系,所以我觉得有点儿复杂。
尽管不让我学更多,也没有教会我很多。他说差不多就够,说我的公家的人,不需要那么多。因为说我不靠驱魔吃饭,不靠这个养家糊口。所以说差不多就可以,我有点儿不理解。
我可是他的亲生儿子,不传给我,那要传给谁啊。都想着直接问。可是又开不了口,只能装在心里,不敢说话,不敢表达。
“活人的事情你去办,死人的事情就交给我。”我脑海中回忆起了父亲的这句话,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用意。也许就像是字面的意思那样,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只是我喜欢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难道真的么。
“父亲,你说的话?当真吗?昨天晚上说的那些?”我说。
“我是你的父亲,你是我的儿子,你说呢?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父亲看着我说。
“好吧,既然是这样。那以后有问题,我就直接打电话给你就得了,你说这样好不好啊?”我说。
“昨晚我都给你说过的,没问题的,小子。你回去就好好的工作,有事情打电话给我就可以。反正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家就你一个了,你是我希望,也是这个家的希望。我不帮你帮谁啊,你说是不是啊。”父亲意味深长的说了一番话,我瞬间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父亲,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你的话我会记住的。”我说。
就知道父亲早晚都会这么说,我是艾家的希望,也是他的希望。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自己的亲人有出息啊。现在我觉得我肩负起人民警察的责任,还是家里的责任。
所以我必须的努力,必须争气。不能马虎,不能碌碌无为。说句简单的话,那就是好好的作出一番事业,让父亲有面子。
带着父亲的寄托,带着他的希望,我回到单位,继续和所里边的兄弟们值班。老陶依然和我一起,每天基本都在派出所里边。十年如一日地进行着日常工作,他说他已经在这个地方呆了十多年。
有次局长问他要不要调去城里边,然后他高兴好几天。等到下文的时候,也没有他的名字。从此以后他就放弃去县城的想法,他说不管怎么样,这地方离家里比较近,可以照顾到父母。
我看得出他最主要的是怕又要被放鸽子,然后就心甘情愿的呆在这个乡镇里的派出所。有时候我喜欢问他,你后不后悔当警察,他的回答让我感到很诧异。
我本来就是警察,有什么后不后悔的,反正这也是工作。做好就可以,凭良心做事情,才能够心安理得。所以不存在什么后不后悔的,说真的,你要是不让我做这个工作。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要去从事什么行业,因为我没有技术,也没有绝活儿,很难养家糊口的。
社会上警察这一套用不上,你要是去当个保安什么的,都是要退伍军人优先,所以没有什么优势。
我说,你当初不是去边境上打仗么。你是个军人啊,没有记错的。
老陶微微的一笑,说:“那都是很多年的事了,我都差点忘记了。你不说的话,我真想不起来了。”
“你是军人,一辈子都是军人。我们现在是警察,一辈子都是警察,即使退休了,我们的警魂还是在的。”我说。
“小伙子,你这话说的很多。不过我就纳闷,我当过兵的事情你也知道,我没有给你说过呢。”老陶说。
“是的,你没有说过。但是你忘记了,我们是警察。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么,你说呢。更何况我学的是痕迹物证,有什么难得到我的啊。就这点小事情,要是做不好的话,以后怎么当个好的侦查员,怎么去破案,怎么去维护老百姓的利益,怎么去为受害人伸张正义呢。”我说。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你可千万不要像我一样。一辈子就在这个地方,你应该去个空间大的地方施展你的才华,说真的。”老陶说。
“你可不能这样说,有很多事情我还是要向你们学习呢。光有理论是不行的,还得要有实战经验。你说对吧,是不是呢。”我说。
“说的也是,不过呢。得有机会,有机会也要有个舞台。”老陶说。
“我又不急,机会总是会有的。没有问题,我还是能够等的。”我说。
老陶一副笑呵呵的看着我,不说话。我不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还是自己说对了。总之就是不得而知,可能就像别人说的那样,我有点儿像初生牛犊一样,不惧怕未来。
可有时候我想着,我是警察,我是正义的化身。我为什么要退缩,我为什么要怕,这是没有理由的。
人有时候真是要这样,经得起大风大浪,也要能够在平凡的岁月里作出不平凡的事情。派出所的工作虽然是很枯燥,但是还是有很多有趣的事情。老百姓就因为两句话就吵架,或者是吵架,等我去调解的时候,双方相互道歉,并握手言和,悔不当初。
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我内心就充满喜悦,因为已经办好了一件事情。
警察的荣誉感和自豪感油然而生,这不就是我们公安工作的体现么,关心着老百姓的生产生活问题,一切以人为本。
不过刚刚接到了个报警电话,让我不得不带着两个小兄弟去现场看看,临走的时候老陶还特意的交代。如果情况核实了,损失严重的话,那你一定要报告给刑侦队的,让他们来看看。
我说,我知道了。
不过嘴上答应着,可是心里去有点儿不舒服。我也是这方面毕业的,难道我就不行么。一路上我一边问自己,一方面梳理好到现场之后该从什么地方入手。
这是个盗窃案件的现场,确切来说是入室盗窃。像报警的老人了解情况后,大概案情就是说,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上个月卖牛的一万块钱货款不在了。什么时候被偷的不知道,就知道早上去看就不在了。
充分了解了老人家里的情况后,得知家里的女儿是待嫁的年纪,不过近段时间都在家里。也没有什么反常的现象,连她自己都惊讶怎么家里就被偷了,而且还是一笔不少的数目。
我进入了被盗的现场,首先看看柜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经过检查和比对,不像是有撬开的痕迹,虽然上有一把锁,那也是完好无损。
根据老人回忆,最近几天屋里也没有发现什么被翻动的痕迹,家里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总之那钱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自己也没有拿去花。老人家很肯定是说,我还是让他好好地回忆一下。
或者说会不会放错了地方,不在柜子里。他说钱都是放在里边的,已经没有其他地方。于是我们当着他的面,把整个柜子都倒过来了,每个缝隙都没有放过。就连放衣服的柜子里也翻动了,还是没有什么下落。
“你会不会自己藏什么地方,然后忘记了啊。”我说。
“没有,绝对没有。我记得我放进去的,还特意锁好柜子。早上想到要去再买个小牛来养,钱就没有了。”老人家说着,脸色都有点不太好。
想到要是找不回来,那该怎么办。毕竟那是卖牛得要的钱,要是没有这个钱,到时候该怎么办。
“嗯嗯,好吧。我知道了。”我回答着。
这不仅仅是给我压力,也是给我巨大的挑战,我这是第一次独立的自己接触刑事案件。要是拿不下的话,到时候回去怎么做人,怎么让老百姓服我。以后我还怎么带人出来出警,想到这里我全身觉得都是压力。
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让我差点几乎是喘不过气来。一下子就没有了头绪,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过这个时候,不管老头子说什么,我还是要先整理好自己的思路。一条路走不通,会有另外一条,总会留下线索的,不可能什么都没有留下。
我带着问题再次去看了现场,真的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这个时候案件陷入了僵局。要是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刑侦队来,还不是和我一样,什么证据可能都采集不了。所以我想着还是靠自己去发现,也许这样机会更大一些。
假设老头没有放错地方,钱真的被盗了的话。那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有人知道他家卖牛的事情,并熟悉他家里的情况。
换句话说,就是熟人作案。排除家里的人之外,就要看看周围的人。想着,不是家里人,肯定就是外人。难道还真有鬼不成啊,我想。
第二十一章:拆散鸳鸯()
我打电话给老陶,说明现场的情况和我的思路后,他说就是要这么干下去。
听了他的话后,我就有了信心了。不然的话,我还是一头雾水,缺少坚持自己的勇气。
我想着,再如果是流窜作案的话,那陌生人来家里,或者来村上,基本都会被人看到。或者简单点说就是不会知道钱放在哪里,不会是那么轻车熟路的。
换句话说,房间里边起码要被翻得乱七八糟,锁肯定要被撬开,这是不用说的。所以流窜的可能性就可以排除,基本是不成立。
现在回到的是第一种假设,这种假设是成立的,可能性非常大。所以现在着重的就是要在家属身上找问题,有没有人刻意的询问钱的事情,或者有没有人来家里借过钱。最有可能知道钱藏在柜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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