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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鬼,约吗-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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荨!�
“……”
阮绵绵微微蹙眉,如果不是自己在大二辍学,她也会被选去执行卧底任务的,假如换做自己,在那种情境之中,为了保证任务顺利完成,也会做出一些妥协。
他坚信,记忆的父亲,绝对是一个好警察。
“怎么,不信?”
“我信不信你一点都不重要,我只要相信我父亲就好了。”阮绵绵坚定地回答。
“哼!”
刀疤春冷哼一声,一脚将身后的椅子踢翻,一个箭步上前,死盯着她的眼睛,愤怒地低吼:“你了解你父亲吗?他就是一个自私又冷血的畜生。”
“呵呵,第一次听禽·兽说别人是畜生的,你真会说笑话!”
“你……”
她的话,彻底激怒了刀疤春,他一把把阮绵绵从地上揪起来,像丢破布一样,丢在一旁的纸堆上,在纸堆旁边,摆放着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
只是,她的腹部高高的隆起,眼角眉梢浸透了幸福,浑身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这是我老婆!”
“……”
“死了!”刀疤春咬牙切齿地说,“都是以为你爸,他们都死了,我老婆孩子都死了,因为他急于抓住我,却连打一个求救电话都不肯。”
“你说……”
“他是一个好警察,却丧失了做人基本的同情心。”
刀疤春从兜里掏出一支烟,掏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上,吐出一口烟圈儿,眼眶有些微红,低哑着嗓音,说:“那天,天下着很大的雨,我们约了对方在一家KTV碰面,没想到被人一锅端了。当时,我把我老婆孩子都托付给你爸了,结果你爸呢,又是怎么做的?他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带着一帮警察,把我抓了。”
“从警察的立场,我爸没有做错!”她说。
“他得先是一个人,才是一个好警察,可是他连一个人都算不上,哪怕是打一个电话,叫一辆救护车都行,而他呢?他做了什么,他头也不会的走了。”他说。
阮绵绵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颤·抖和绝望。
对于他所谓的真相,她并不全信,不仅仅是因为她相信父亲,更因为一个逃窜的罪犯,被关了十年,难免出现心理扭曲,所以他们眼中的事件,跟常人是不一样的。
“你不觉得这是报应吗?”
“报应?”
刀疤春微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说我老婆和我孩子的死,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吗?”
“不是吗?”
阮绵绵嗤笑一声,冷声继续说,“你有妻儿老小,别人就没有吗?当年你混社会的时候,喊打喊杀,打死了打残了多少人,你买的那些毒品,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这些你都不记得吗?”
“……”
无尽的沉默。
刀疤春陷入沉思,垂下眼眸,一言不发,抽烟的动作戛然而止,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像,永远矗立在这里。直到香烟燃尽,烫到了他的手指,他才回过神来。
“我再说一遍,是你老爹害死了我老婆孩子,你别想活着从这里出去!”
“你……”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阮绵绵望着他的背影,蓦然发现,他的鬓角有几缕白发,年纪不过四十,居然有白头发了,也许报仇就是活下去唯一的动力,人活到这份儿上,得多空啊!
第467章 身陷囹圄(5)()
刀疤春离开了。
她的手脚又被捆上了,但是谁都没有发现,她一直藏在袖口里的打火机。这么一番折腾,快到晚上十点了,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可是门口有人看守,即便自己弄断了绳子,也逃不出去。
刀疤春说得没错,她太沉不住气了。
忍耐!
打火机,造纸厂……
这里有这么多废纸,为今之计,只能出此下策了,放一把火,趁着混乱,让他们把大门上的锁打开,然后她趁乱逃跑,虽然有些冒险。
所以在没拿到赎金之前,他们应该不会让她死。
假设她是刀疤春,在没拿到钱的情况之下,一定会给自己留后路,而这条后路就是保证她不死,万一被抓,他顶多也只是一个绑架的罪名,更何况沈小兰是主谋,他不过就是一个从犯。
如果她死了,不但一分钱拿不到,还会背上一条人命,太不划算了。
这是一场豪赌,她的筹码就是自己,希望自己没有赌错,否则她就只能被活活烧死了,再见陆千钧,恐怕该是在黄泉路上了。思及此处,她不由得苦笑。
暗笑自己,都生死关头了,居然还能打趣自己,也是心大。
想着,她便从袖口里掏出打火机,摸索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按压的位置,因为左手使不上劲儿,只能靠右手,尝试了好几次,总算打着了火。
火,一点点烧断手腕上的扎带,随着一股糊焦的味道传来,扎带也应声而断。
阮绵绵抱住左手,让它紧贴身体,四周没有绳子或者绷带,暂时无法固定,只能先用外套的衣袖捆扎一下。
这么简单的两个动作,才不过短短几分钟,她的额头就布满了冷汗。
真他娘的疼!
她咬着牙,解开脚上的扎带,将它绑在伤腿的末端,避免再次崩裂伤口,出现流血不止的状况。
要是再来一次,她估摸着自己真的是要翘辫子了,她抬手擦拭了一下额头,蹑手蹑脚地往前走,走到纸堆旁边,点燃一张纸,丢在纸堆上头,自己则是退到一边。
紧张!
她这心里就像是吊着十几个水桶一样,七上八下的,脑中闪过无数的可能。
火越烧越旺,映红了半面墙,烟也越来越浓,她用袖口捂住口鼻,还是止不住的咳嗽,估计时间差不多了,看门的应该已经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了。
她朝着门边走去,用力的拍打铁门,高声地呼喊:“救命啊!着火了,救命啊……”
“怎么,怎么会着火了?”
“我怎么知道!”
门口两人慌乱地说着。
其中一个说:“你快去**哥,跟他说着火了,钥匙在他那儿,不然这娘们可就烧死了……”
“对!我马上去,你在这儿看着!”
“快去!”
屋里浓烟滚滚,从门缝里往外渗,阮绵绵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应该是去喊人开门了,她不由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自己估计的没错,很快她就能出去,在他们忙着救火的时候,借口上厕所,就可以开溜了。
正想着,远远的听见警车的鸣笛声。
警察来了?
靠!
阮绵绵心里咯噔一下,这下完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这帮人很有可能只顾着自己逃命,直接丢下她不管。此时,仓库外面一片混乱。
“沈小姐,快走,警察来了!”
“什么?”
“春哥,快上车!”
……
一阵仓促的脚步声之后,四周好像没了人。
警笛声由远及近。
阮绵绵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好似要将整个肺都咳出来,仓库里的火势越来越大,火舌开始朝她这儿蔓延。由于门窗紧闭,她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她扒拉着门边,依靠着门缝处传来的一丝丝冷风,勉强呼吸。
渐渐地,她支持不住了,倚着门边,身体一点点地滑落下来,倒在角落里晕了过去。眼看着黑烟和烈火,将整个仓库都包裹起来,连带着周围的几个仓库,也跟着烧起来了。
砰——
一声巨响,铁门被人一脚踹碎了,铁皮零零落落散了一地。有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夜幕中走来,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周遭的空气,每一个分子都透着杀意。
黑影挡住了他的脸,只能看到两片殷红的薄唇,微微张开,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小,绵,羊!”
“……”
毫无回应。
除了火焚烧时发出的声响之外,再也找不出别的动静,更没有人声,黑影身体一晃,砰的一声跪跌在地上,单手拄着地面,是他来晚了吗?
可是……
为什么他在火光里,看不到小绵羊的身影?
“咳咳……”
“小……”
一阵微弱的咳嗽声,引起了陆千钧的注意,他循声望去,阮绵绵正躺在一块未剥落的铁皮后面,奄奄一息的模样,手里紧紧地拽着一只布袋。
“小绵羊!”
陆千钧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她,飞快抽身出来,从危险中脱离。他的动作十分轻柔,双手捧着,生怕会碰坏一样。
“咳咳咳……”
“小绵羊,你怎么样?”他紧张地问。
“布袋,我的布袋!”
她微微睁开眼,口中一直呢喃着布袋,陆千钧握住她的手,举到她的眼前,柔声说:“在这里,你的布袋在这里,一点事儿都没有。”
“嗯!”
阮绵绵用力地颔首,吃力的撑开眼皮,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即便是一个粗糙的轮廓,她也知道,这人就是——陆千钧。
她将布袋贴向他的胸口,有气无力地说:“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弄丢了!”
“呃……”
陆千钧心头一震,接过布袋打开一看,眼眶微热,鼻尖居然有些酸涩,他扯了扯嘴角,极力想让自己笑出来,却发现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搂着她,在她落满灰烬的额头,落下一记亲·吻。
迎着火光,温暖的橙红色,让他的脸变得柔和起来,格外的俊逸,叫人舍不得移开目光。阮绵绵慢慢地抬手,捧着他的脸,莞尔一笑,瞳孔里头烙下一帧画面。
一个温柔地男人,满眼深情地凝望怀中的女子。
“你来了,真好!”
说完,阮绵绵手便从他的脸上滑落,脖子一歪,陷入黑暗之中。
第468章 愿意为你(1)()
警车到了,紧随其后的是附近的消防车,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救援。
顾明泽从警车上下来,一脸慌张的冲过来,一路狂奔,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呼喊阮绵绵的名字,一不小心踩到一个石子儿,脚下一滑,差点摔那儿了。
到仓库,借着火光,他隐约看到一个男人单膝跪地,怀里抱着一个女人,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男人的眼神,瞧不清那人的脸。他心里一急,高喊一声:“你是什么人?”
喊着,他便上前,大声质问:“你……你要带人去哪儿?”
“你不需要知道!”
“不许走!”
“……”
顾明泽伸手拦下陆千钧,挡在他面前,低头看了一眼阮绵绵,捡她的情况,似乎不是很好,不由皱眉,“她现在最需要的是治疗,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陆千钧眉目一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薄唇轻启,“不想让她死,就让开!”
“你……”
话未说完,眼前的人身影一闪,便已经越过自己,远在十米开外了。
天呐!
他是什么人,怎么做到的?
顾明泽轻柔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细如绿豆的身影,不过一眨眼的工夫,也就不过几秒钟,人怎么可能移动这么快,已经在百米之外了。
“老大,老大!”
“哈?”
同事喊了好几声,他才从震惊中回神,不免有些担心师姐的安慰,可直觉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对她似乎没有恶意,那他们又是什么关系呢?
“老大,小吴他们已经驱车展开追捕了!”
“嗯,先让消防车救火,再查看一下,有没有人员伤亡。”顾明泽嘱咐道。
“是!”
……
火光冲天,老远就能看见,老厂区顶上的天都被映红了。自此之后,附近的居民,便衍生出了很多不同的版本,关于这场大火的传闻。
多年以后,有人再提起这场大火,仍有人记忆犹新。
更有人说,当晚,他看到一个男人御风而行,不知是人是鬼,是神是魔,怀里还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反正邪性的很。
——
中心花园。
陆千钧纵身一跃,跳进201室的阳台,稳稳落地,异色瞳眸里没有一丝温度,迈开长腿,走进屋子,还舍不得放开怀中的人,抬眸望向若杜,开腔说:“治她!”
“你先把人放下。”
“……”
陆千钧闷不做声,手上却没有动作,猿臂收拢,没有半点要松手的意思。若杜微怔,眉头蹙拢,长叹一声,自己还是个半死不活的德行,还一心想着救人。
“治她!”
陆千钧固执地重复一遍。
若杜紧抿嘴角,剜了他一眼,见他眼神空洞,神色木讷,心知他的神智还未清醒,不过是遵循本能。这两人还真是妙!一个个都那么爱折腾,不弄个老弱病残誓不罢休。
怨归怨,伤还得治。
他只得抬起阮绵绵的手腕,把了把脉,眉头一松,说:“她没事,只是皮外伤,吃点药,养一阵子就好了。”
“真的?”
“嗯!”
闻言,陆千钧勾了勾嘴角,眼里染上一抹喜色,会心一笑。确信她没事,紧绷的心弦一松,他腿肚子一软,一个踉跄,高大的身躯岿然倒下,晕了过去。
若杜赶忙伸出双手,连忙搀扶住他。
“陆千钧!”
“……”
“哟,这是怎么了?”
祁连山端着一盘水果,从屋外走来,一脸惊诧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若杜扶住陆千钧,陆千钧抱着阮绵绵,这关系真乱!他心中暗纳,脑子里早已闪过一百个狗血桥段。
“少废话,快来帮忙!”
“哦!”
果盘一放,祁连山便过来帮忙,将陆千钧和阮绵绵一起搬上·床,为毛是一起呢?因为陆千钧一直抱着阮绵绵不撒手,在整个过程中,祁连山好几次想掰开他的手,都失败了。
“这……”
“呃!”
若杜和祁连山面面相觑,人都晕过去了,手还不撒开。阮绵绵左手脱臼了,必须尽快把骨头接上才行,否则时间久了,等关节长满了骨膜,手就会失去活动范围,丧失功能。
“硬掰!”
“你不怕他醒了咬死你啊?”
“如果不给阮绵绵治,到那个时候,他才会咬人吧!”若杜没好气地瞪了祁连山一眼,这个小祁真不愧是泼冷水小能手,白长了一个大脑袋。
“嘿嘿!”
“动手!”
若杜将阮绵绵固定住,只靠祁连山卖力气,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费了老鼻子劲儿,才算勉强分开。祁连山就纳了闷了,为毛一到这种卖力气的体力活儿,怎么就都是他来干。
之前也是……
——
一小时前。
“救命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公寓里响起。若杜潦草地披了一件衣服,一把将门推开,冲了进来,却发现祁连山坐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抱住陆千钧的大·腿。
呃……
“他醒了?”
“可不醒了嘛!”祁连山咽下嘴边的脏话,“杜大爷,你还瞅啥,快点来帮忙,不然他就从阳台跳下去了,摔成肉饼子了。”
“哈?”
“你等晚上加菜吗?”
祁连山发出杀猪般的哀嚎,若杜一愣,连忙回神,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陆千钧,将他往回拽。当他一碰到陆千钧的身体,只觉得像是抱住了一块石头,僵硬无比,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喂,祁连山,他到底怎么了?”若杜皱眉问。
“我……我怎么知道!”
祁连山满腹的委屈,扁着嘴角,气喘吁吁地诉苦,“我,我刚才就坐在沙发上,打……打王者荣耀,哎呀……”
话还没说完,陆千钧就又往前迈了两步,他直接就被带着走,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又拖住了陆千钧,嗓子都岔音了,继续说道:“哎呦我去,力气真大。”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开始,我在沙发上,打王者荣耀……然后……诶诶诶,快,抱住他,你听我说的时候,能不能别忘了使劲儿啊,要不,我一会儿就连带着一起摔楼下去了。”祁连山嗷嗷直叫唤。
若杜优雅地翻了一个白眼儿,无奈地催促,“那你倒是快说啊!”
“呃……”
第469章 愿意为你(2)()
祁连山眨巴了一下眼睛,努力的回忆了一下,终于又鼓起勇气,阐述事情发生的经过。
“哎呀,我不是在打王者荣耀嘛……”
“闭嘴!跳过背景介绍,你能不能说重点啊?”若杜怒道。
这个大前提,他都听了三遍了,有完没完,打王者荣耀了不起啊!
手机整天喊“稳住,我们能赢!”,他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可是喊了那么多遍,也没见他赢过,听他说老爷子也在玩,还整天拉着祁连山匹配。
把把坑,还继续打,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真是值得打call,可是今儿不是时候,他就不能干脆利落的把事儿给说清楚吗?一口一个王者荣耀,他都有想掐死他的心了。
“哦,好嘛!”
祁连山讪讪地回答,眼珠提溜一转儿,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他又憋回去了,再张了张嘴,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若杜真急了,直接上脚踹他的屁·股。
“快说啊!”
“我现在脑子一片江湖,要是不从头开始说,我真的想不起来啊!你还老打断我,所以我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呀。要不,你让我从头开始说?”
祁连山委屈巴巴地说。
若杜气结,上来又给了一脚,怒道:“那你倒是说呀!”
“一开始,我在沙发上,打王者荣耀,然后……对了!然后陆千钧就猛地坐起来了,吓了我一跳,直接就把手机给丢了,这把我都塔下了,眼看就要迎来我人生的首胜了,结果还是坑了。”祁连山絮絮叨叨地说开了。
“说重点!”若杜咬牙切齿地打断他。
开口闭口打农药,看来,自己真的应该好好给他配一点农药尝一尝。
祁连山缩了缩脖子,用力的抱住陆千钧的大·腿不动摇,磕巴着继续说:“呃……别瞪我,你听我继续说啊!我丢了手机之后,他就跟疯了一样,在屋子里四处的转悠,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找东西?”
“对,两只眼睛通红通红的,跟喝了假酒似的。我刚要跟他说话,谁知道他二话没说,就朝着阳台奔去,眼瞅着要往下跳,我当然不让,所以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祁连山说完,长出了一口气。
“找东西?”
若杜小声地嘀咕,低头看向陆千钧的手腕,一条相思结正烁烁发光。
他一走神,手一松,力道也随之减小,趁着这个当口,陆千钧强行挣脱,一个纵身从上而下,跳出了阳台之外。在他跃出窗台的一瞬间,祁连山十分机智的松了手,拍着自己的胸口,唏嘘不已。
“还好,还好!”
“好什么啊?你干什么吃的,一个大活人你都拉不住,松手干嘛啊,没松手,他能跑没影了吗?”若杜反咬一口,指着祁连山的鼻尖骂道。
“哈?”
“哈什么哈,陆千钧现在很危险,身体醒过来了,但是意识还没有醒来,万一要是出点什么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好好想一想怎么跟老爷子交代吧!”
“这么严重啊!”
祁连山心虚起来,后悔不迭,早知道他死都不松手,干脆挂在陆千钧腿上,也不至于让人给跑了,这下好了,他得跟老爷子负荆请罪了。
听说,十八层地狱,好像还有一个空缺儿,他不会被发配到那儿去吧!
想想,他就觉得一阵心慌。
不过转念一想,不对啊,这事儿明明有两个人在场,怎么到头来都是自己的责任了,若杜他也在场,怎么就一点干系都没有了,这不太合适吧!
“诶,怎么说来说去都是我的责任?”
“谁让你松手的!”
若杜双手抱胸,理直气壮地回答。
“你不也松手了吗?”
“我知道他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
祁连山老实的摇头,他只是一个高等鬼差,又不是阴术士,能掐会算的,怎么会知道陆千钧这是去哪儿了,万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可能真得去蹲十八层地狱了。
“他一定去找阮绵绵了。”
“那阮绵绵在哪儿啊?”
“陆千钧知道啊!”
“那陆千钧在哪儿啊?”
“去找阮绵绵了!”
“那……”
“闭嘴!”
若杜厉喝一声,终于阻止了祁连山的问话。这一来一往的,问的都是些没有营养,又重复的问题,他脑仁儿都问疼了,啧了一声,“别问了,咱们在这儿等着,他很快就回来了!”
“哦,可是……”
“放心,你不用下十八层地狱,不管是因为什么,反正现在陆千钧是醒过来了,只要他醒了,那么他一时半会儿就死不了,只要阮绵绵一来,他就没事了。”若杜安抚道。
“太好了!”
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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