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死鬼,约吗-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善说淖耸疲T诎肟铡�
“那个……其实,我是想说,我自己来,不劳您动手了,多不好意思啊!嘿嘿……”
阮绵绵苍白的解释着,干笑了两声,来掩饰此刻哔了狗的心情,咧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傻气。男人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嘴角一抹坏笑,没有一点点防备的松了手。
砰——
“我擦咧,老娘的胸!”
该死,高峰成盆地了!
阮绵绵双手揉搓着胸口的重灾区,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双手抱胸看好戏的男人,“看毛看,老娘没了胸,你也不性福,傻狍子!”
“粗俗!”
“是,是,是,大爷您说的是,既然我这么粗俗,小的求求你,行行好,放小的走吧!你看我要前没后的身材,尖酸刻薄的长相,一定是克夫,克亲,克全家的,而且脑袋也没有那么好使,配不上你,你赶紧放了我,也好图个清静不是?”
阮绵绵一听被这位大爷嫌弃了,前所未有的开心,差点没烧高香,恨不得把自己几百年前的各种没脸没皮的事儿都抖搂出来,让这哥们儿趁早把自己从这儿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给踢出去。
“嗯,很有自知之明。”
男人放下手臂,用力的捏着她的脸颊,冰凉的手指上覆着一层粗糙的薄茧,刮过她白皙的肌肤,留下道道红痕,另一只手轻抚着她黑漆一般的长发,阴鸷的一笑:“想走?可以,但是……”
“但是什么?”阮绵绵眼巴巴的问。
“从这里离开的鬼从来只有两种,第一种契约已满,第二种魂飞魄散,你选哪种?”男人说。
第4章 骚气的小叔()
“……”
其实这两种选择,在阮绵绵听来,无非就是一种结果,要么死,要么死,完全没差。
她有些慌了,眼中露出少有的胆怯,男人察觉到指尖传来的一丝瑟缩,不禁眯了眸子,异色的瞳孔里涌动着浓厚的兴趣。
“现在才害怕,有点晚了!”
“……”
轰隆隆——
一记轰雷响起,伴着一道闪电,擦亮了半个夜空。
他脸色一变,收敛了玩心,松开手指,越过阮绵绵,背身站立,拎过白色衬衫往身上一套,扣子有些松垮,露出一截锁骨,和精壮的背脊,让人不禁口干舌燥。
男人用力的拉开门,临出门的一瞬,脚步一顿,扭过头来,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警告道:“大帅府不是一个生魂可以作威作福的地方,你最好老实点!”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两扇木门,嘎吱嘎吱作响。
阮绵绵呆愣的坐在床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是惊慌的眼神却出卖了她。此刻,她脑海中千头万绪,盘根错节,有无数的疑惑需要解答。
生魂,什么意思?
是指刚死不久的鬼魂吗?
难道她真的死了,可是她是怎么死的,为啥一点印象都没有。阮绵绵咬紧下唇,脸都皱成包子了,伸手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脑壳,可还是什么都想不起。
“思考,光靠敲脑壳是不行的。”一个清越的男声说道。
阮绵绵循声望去,打量着来人,是个好看的男人,眉眼跟那个什么大帅有三分像,气质却大不相同,阴柔了很多,他穿着一身白底翠竹的长袍,双手抱胸靠在门边,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隐约透着几分骚气,正用探究的眼神,端详着她。
“你是谁?”
“我?是人啊……哈哈哈!”
说完,男人自顾的自地笑了起来,走到她的跟前。
阮绵绵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现在都分不清自己是死是活,压根也没有心情分辨眼前的到底是人还是鬼,不过,这大帅府上上下下全是鬼,怎么着他也应该是个鬼吧!
“我的意思是……”
“陆千恒”
阮绵绵撇了撇嘴,靠!真是冰雪聪明,都知道老娘要问什么,还学会抢答了,“额……那个,陆先生,那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成亲啊,结婚的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这里是大帅府,按道理我应该喊你一声大嫂,你可是唯一一个我大哥亲自迎娶,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媳妇儿,可比不得那些偏房姨太太。”
说着,陆千恒用一种极度妖娆的姿态勾起了阮绵绵的一缕长发,放在唇边,深嗅一口气,还不忘抛一记媚眼,语调却像是在话家常。
阮绵绵点头听着,垂下眼帘,仔细地品味了一下这话里的一番深意。
这个举止骚气的小叔子,向她顺利的传达了两个讯息:第一,她是他哥的媳妇儿;第二,他哥还有好多媳妇儿。靠,老娘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老公叫啥么玩意儿呢!
这下好了,她不仅要盘算着怎么跑路,还得寻思着智斗小三小四小五小六……
“哟,大嫂,看看时辰,你也该去给老夫人敬早茶了,那我就先回房了!毕竟要……避嫌。”陆千恒毕恭毕敬的朝着阮绵绵鞠了一躬,面露得意之色,转身离去,目的达成了,连带着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阮绵绵歪着脖子,不禁眯起了眼睛,瞧着那远去的背影,心想:避嫌,他的行为可不像避嫌,倒像是勾引。
不过,早茶?
她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盯着头顶的那轮圆月傻了好一会儿,明月高悬,月华泻地,大半夜的喝毛线球的早茶啊!这小叔子不仅举止骚气,脑袋还有点问题呀。
然而……
就在阮绵绵脱了外衣,扒了头上的首饰,身上的佩环,准备睡个回笼觉的时候,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吆喝声:“吉时已到,老夫人请少奶奶前去敬茶!”
哐当——
她脚底一滑,脚踝骨嘎嘣一声脆响,整个人便扑挂在床沿上,差点就对已然变形的胸部造成二次伤害,幸好她及时抓住了一旁的柱子,颤颤巍巍的掰扯着裤腿儿,找了一处能搁屁股的地儿坐好,故作镇定的深吸一口气,说:“那啥,进来吧!”
小碎步响起,人已经进了屋子,阮绵绵打眼儿一瞧,哟呵,这不就是在花轿上对自个儿上下其手的女鬼吗?咋打哪儿都有她啊!瞧这个女鬼看自己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现在才几点?天还没亮呢,大半夜的敬茶吗?”阮绵绵望了外头的月亮一眼,疑惑的问。
女鬼剜了她一眼,那双三角眼里透着鄙夷,冷笑道:“哼,你不知道事儿还多着呢!让你敬茶就敬茶,哪里来的这许多废话!”
靠!
耍横啊!
语气这么猖狂,好歹自己也是个少奶奶吧,大帅夫人吧,老娘都没有摆架子呢,你一个深宫老嬷倒是摆起谱来了,不给点颜色瞧瞧,都对不住她自己。
阮绵绵小脸一板,高高的扬起下巴,轻蔑地瞥了女鬼一眼,床板一拍,厉声呵斥:“废话?你一个下人,我问你你回答就是了,敢跟主人叫板,这就是大帅府的规矩?今儿我算是领教了!”
“哼,不过是中元节大帅娶来冲喜的孤魂野鬼,还真拿自己当主子了!皮子紧巴着点儿,耽误了时辰,老夫人怪罪,你担待不起。”女鬼轻蔑的冷笑,毕恭毕敬的站着,俯首帖耳地训斥道。
“冲喜?”
阮绵绵眼珠子灵活地一转,这个信息量有点大,小叔子说自己是明媒正娶的大帅夫人,这个女鬼说自己不过就是个冲喜的吉祥物,到底谁说的是真话呢?
“喂,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更衣打扮,还等什么好时候?”
女鬼一甩手就将几件新媳妇儿穿的家居服丢在了她的怀里,嫌弃的拍了拍手掌,对阮绵绵呆愣的模样嗤之以鼻。
不知是这小妮子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的大帅,还是大帅被猪油蒙了心去,竟亲自拜堂娶了她,不过再怎么说,都是老夫人驻颜的祭品,过了今晚,她也就灰飞烟灭了。
阮绵绵咬着后槽牙,压抑着心头的怒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先应付着,要跑路得先把这大帅府摸熟了,才能不做瓮中之鳖。
她掂了掂怀里的衣裳,都是民国的款式,幸亏祖上是倒腾古董的,对这些老物件,怎么穿戴,还算是门儿清,顺手挑了一件浅粉绣兰的衣裳,不艳丽不俗气,刚新婚又不失喜气。
换上衣服,阮绵绵勉强站起来,吃疼就倚靠着柱子,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儿,叫苦不迭:挖槽!刚才那一吓摔狠了,脚踝骨钻心的疼!他奶奶个熊,身边还有一个贫嘴薄舌的恶婆娘,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装什么柔弱,还不快走!”
女鬼用力的推搡了一下阮绵绵,厉声催促着。
第5章 异瞳的黑猫()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宝宝那个惨哟……
阮绵绵跟在女鬼的身后,一瘸一拐的走着,贼眼乌溜溜的四处张望,说来这宅子实在邪门,头顶的一轮圆月就像是钉在那儿一样,没挪过窝。
除了月光,就是满院子的红灯笼,一眼望去,红透了半边天儿。
窸窸窣,窸窸窣……
什么声音?
阮绵绵后脊梁一寒,猛然的一扭头,空荡的走廊,什么都没有。
突然,一个小小的黑影,飞快的蹿了过去,落在了一个花盆的后面,露出一双闪着亮光的眼睛,也是一黑一金,用孤傲冷漠的眼神直视着她,嘴里叼着一只血糊拉碴的耗子。
黑猫!
它朝着阮绵绵龇了龇牙,尖锐的牙齿,将是铆钉一般,深深的扎在耗子肉里,一人一猫相互对歭着,它在笑,阮绵绵喉头发紧,晃了晃脑袋,格外紧张,秀眉紧锁,心中疑惑。
她一定是眼花了,一只黑猫,怎么会笑呢?
黑猫丢掉口中的耗子,一个纵身飞跃而起,朝着阮绵绵扑了过来,她迅速的用手挡在身前,惊叫一声,一个大退步,撞到了走在前头的女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稳住了身体。
“咋呼什么?”女鬼满面怒容道。
“有,有一只黑猫,黑猫!”
阮绵绵指着前方花盆的后方磕巴的说,谁知那里空空如也,没有黑猫,也没有死耗子,更是一滴血都没有。
女鬼一把将她推开,愈加生气,低声呵斥:“你别想偷奸耍滑,老奴在大帅府做活几十年,从来都没有见过活物,更不要说是黑猫了。收收你那些心思,好好在府里呆着。”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快走!”
阮绵绵揉着撞在廊柱上的后腰,鼻子有些发酸,竟红了眼眶,不知是撞疼了,还是委屈的,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楚,被女鬼强拽着手臂,一路连拖带拽的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到了一处别院。
前院,红光透天,这后院,死气沉沉。
这里的空气,都带着一股腐朽的味道,就像是冬日里腌渍过的烂肉,阮绵绵抬手掩住口鼻,可这股子味道,还是透过鼻息直窜脑门儿。
“老夫人,少奶奶来给您敬茶了!”女鬼低眉顺眼,声音都放柔了几分。
好半响,这屋里才传来一个苍老低哑的声音,“陆婶,让少奶奶进来,你下去忙吧!”
“是!”
被唤作陆婶的女鬼走了。
阮绵绵被留在原地,不是说敬茶吗?也没人来给自己送茶,民国剧里演得不都是在大堂里,自己给长辈敬茶,然后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小六给自己这个正房敬茶吗?怎么到了这里,一切都乱了套了。
“孩子,来,进来说话。”
“额……哦,是!”
阮绵绵答应着,托着快残疾的脚,一步一步的挪到了门口,颤抖着爪子,推开了这雕龙画栋的木门,战战兢兢的走了进去,里头光线极暗,一片迷蒙,好像有一个人影站在窗边,迎着窗外的月光,可是脸却瞧不真切。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阮,阮,阮绵绵……”阮绵绵紧张得厉害,踌躇着不敢上前。
老人像是看出了她的意图,轻咳了一声,温和的说:“来,孩子,到我身边来,我想跟你说说话!”
阮绵绵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听出一股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意味儿来,自己就是那只很快就要成为盘中餐的兔子,虽然胆战心惊,但是她还是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啊,妈呀——”
她惨叫一声,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子猛地向前倾,差点就要面朝黄土了,她只觉得腰上一紧,并没有感受到本应到来的痛感,捂住眼睛的手松开了一条缝,原来自己的腰上缠着一条黑绸,还好没摔着,她尴尬的一笑。
“嘿嘿,谢谢啊!”
阮绵绵一边道谢,一边伸手想解开腰上的黑绸,当手摸上黑绸的一瞬间,表情一僵,脸色刷白,嘴唇都在颤抖,因为她手上的摸得不是什么黑绸子,而是……
头发,人的头发!
“呀,被发现了呢!”
老人嘎嘎一笑,那笑声就像是指甲刮过玻璃一般刺耳,让人牙根发酸,心里直发憷。阮绵绵连连后退,用力的掰开腰上的发丝,惊恐交加的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
“救——”
还未喊出完整的话,嘴就被另一绺发丝缠住了嘴,她只能双目圆睁的盯着老人近在咫尺的脸,她的脸上已经没了血肉,只剩下一具枯骨包裹在衣服下面,只是那一头乌发还在永无休止地生长着。
“嘘!别喊,他会听见的,他来了,我就喝不了你的血了。”
老夫人将食指放在阮绵绵的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痴迷的嗅着阮绵绵身上的味道,“啧啧啧,好香!”
阮绵绵浑身都在发抖,喝血,鬼还有血吗?
灵魂也是有血肉的吗?
还没来得及思索,右边的脸颊便是一痛,老夫人枯柴一般的手指,在她的脸上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缓缓淌下,老夫人刚想伸出舌尖,去品·尝面前的美味佳肴,忽然停了动作,空洞的窟窿眼疑惑的望着阮绵绵,“竟然是个生魂?你没死!不可能,陆千钧怎么会娶一个生魂?”
没死!
阮绵绵心头一喜,她就说自己没死,否则怎么会一直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死的呢!
得知了阮绵绵是个生魂,老夫人却没有半点儿要松手的意思,阴冷地一笑,“生魂更好,喝了你的血,吸了你的阳魄,我就能容颜常驻了。哈哈哈……”
笑声未止,凭空一声巨响。
两扇黄花梨的大门便叫人卸了去,一阵劲风从屋外灌了进来,刺啦两声,捆在腰上,箍住她嘴的发丝便应声而断,整个人往后一倒,便被圈入一双温热的臂膀里。
阮绵绵仰头望去,一张稚嫩的面孔映入眼帘,乌黑的长发扫过她的鼻尖,卷起一股茉莉香,一袭月牙白的锦纹长袍,十七八的少年,眼中却满是岁月沧桑,惯看人世痴缠的凉薄,冰肌玉骨胜似化外人。
他是谁?
“若杜,你要做什么?”老夫人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质问道。
“这话该是我问你吧!二夫人。”少年扬起一双潋滟桃花目,眸光清冽,温声细语道。说着,搀住阮绵绵,让她在自己怀中找个更舒适的位置,却吝于给老夫人一个眼神。
阮绵绵吃痛的捂住自己的脸,眼神在两人之间打了一个来回,他举止斯文,动作温柔,两人亲密相贴,却没有丝毫暧昧,倒像是礼貌地疏离。
“你……”
老夫人暗暗咬牙,沉默下来,很显然对面前的少年,她是有所忌惮的,敢怒却不敢言。
第6章 大帅爱吸血()
“我是谁不重要!至于她,可是陆千钧明媒正娶回来的人,就算死也要知会一下他吧!请二夫人注意自己的身份,别坏了规矩!如有下次,你断的可就不止这一地的黑发了,而是你的脖子。”
少年的声音依旧轻柔,却不怒而威,听得人四肢百骸。
老夫人咬紧牙关,看着一地的黑发,又是恨又是怨,平素她喝一两个姨娘的血,吃两个魂魄,他和陆千钧都是默许的,可今日却一反常态,亲自出手护着这丫头,看样子这个丫头不止是一个生魂这么简单!
许是对陆千钧极有助益,她一定要把其中的机巧弄个一清二楚,心神一动,老夫人已然收拾好心情,展颜一笑。
“既然是千钧的人,还给你就是了,不过一场误会,自己的媳妇儿,让千钧自己个儿看好了,今儿是到我这儿,我可是一根汗毛都没有伤到她!万一去了别处……呵呵!”老夫人嘎嘎一笑,说道。
可这话里的意思,阮绵绵倒是听出了几分,要是那个叫陆千钧的看不住她,又落在别人的手里了,到时候她就一命呜呼了,各种干嘣脆了,可怪不得别人。
我擦!
姜还是老的辣,说起话来,滴水不漏。
闻言,少年眉头一动,低声道:“不劳费心!”
话音未落,人已没影。
他抱着阮绵绵一路疾行,眨眼便回了新房。
阮绵绵刚想开口道谢,一股淡淡的香气袭来,她便头重脚轻的栽倒在床上,睡了过去。少年凝望她熟睡的侧脸,清冷的眉宇间多了一丝愁绪。
自己不过是去了冥府一趟,没想到陆千钧终究没逃过宿命,还是同她相遇了!
哎……
背过手,驻足片刻,转身离开。
——
两天后,夜。
阮绵绵足足睡了一天一夜,嘤咛了一声醒了过来,望见窗外月亮没了踪影,四周一片漆黑,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几点。
红烛忽明忽暗,桌上蹲着一只黑猫,用那双高冷孤傲的眼睛瞅了她一眼,便不在理会,自顾自开始舔·弄自己皮毛。阮绵绵也看了它一眼,一点动弹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把它怼走,一人一猫,在一间房里,你看着我,我瞅着你,倒也相安无事。
倏地,“噗”的一声,红烛灭了,连最后一点光亮都没了。
屋里陷入了黑暗,伸手不见五指。阮绵绵呆呆的靠在床边,这两天经历的事儿,就像是电影一样,一幕一幕串联着从眼前掠过。
“听说你去了那个老女人那里,嗯?”
直到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阮绵绵才回过神来,微微一怔,心跳加快,是他,陆千钧!他什么时候进来的,为毛一点儿声响都没有。他口中所说的老女人指的就是老夫人吧。
那……那个救了她的少年呢?怎么没有看到。
“我……其实……”
“你去了一趟后院,被猫咬掉舌头了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陆千钧不耐她的磕巴。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
阮绵绵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心里有点憋屈,昨天她去鬼门关打了转儿,好不容易活着回来的,他一句安慰都没有,还这么夹棍带棒的说话,谁听了能舒坦。
“你这是在怪我咯?”
“没……没有!”
陆千钧的话里,透着些许危险的气息,朝着阮绵绵步步紧逼,黑暗之中,他昏黄的眸子格外的明亮,精准地扣住阮绵绵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
阮绵绵望着那双异色的眼眸,吞了一口唾沫,嗓子发干疼得厉害,受了惊吓还有晃神,想当年上警校那会儿,看了不少尸体,见过不少血案,都比不上现在的惊吓程度。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的跳跃着,这个叫陆千钧的男人跟她的距离,可以用毫米计算,冰凉的鼻息喷在脸上,让她紧张到无法呼吸,脑袋一片空白,故作镇定的看着他。
陆千钧伸出舌尖,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扫过,舔·舐了一下干涸的血迹,一种奇妙的味道在口腔里四溢,撇过头来,温柔的耳语:“啧啧啧,你的血这么甜,能活着出来,真让人意外!连我都忍不住想尝尝。”
话音刚落,阮绵绵只觉得颈部一疼,惊呼一声。
“呃——”
原来陆千钧一口咬住纤细的脖子,冰凉的唇不断的吮吸着,源源不断的血液从她的身体里抽离出来,阮绵绵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眼前的人影都变得模糊。
恍惚之中,她好像看到了陆千钧的右额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鬼使神差的她抬手抚了上去。
温热的触感,让陆千钧的身体明显一僵,停下了动作,诧异的看着她。
阮绵绵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手指便从他的脸上滑落,昏了过去,陆千钧本能的扶住她跌落的身体。
凝望着阮绵绵的脸,陆千钧剑眉深锁,那夜在黄泉路上,他只看了一眼,不知为什么就认定了她是自己的新娘,也不知为什么,面对她的时候,他的心里总有着一口怨气,怎么都散不去。
“她阳寿未尽,你应该送她回去。”
“呵呵,这还不简单,让她死就行了……”
陆千钧闻言微微一怔,狠戾的一笑,望向站在门边的英俊少年郎,额角飞扬,一头黑发垂于脑后,散落肩头,他仍旧穿着那身月牙白的锦纹长袍,眼波极淡,仿佛世间的事都跟他无关。
“冥界有冥法,她阳寿未尽,你害了她的性命,犯了冥法,是要受刑的。”若杜淡然说道。
陆千钧丝毫没有把若杜的话放在心上,狷狂不羁的说:“不是有老爷子在吗?他不都给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