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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鬼,约吗-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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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风老人,叹了一口气,对怪物说:“阿宁,玩够了,该回了!”
“我要她的身体!”阿宁执拗地说。
“阿宁!”
麻风老人有些不悦,拧眉怒喝一声,怪物垂首,沉吟了一会儿,“错过了今天这个好机会,我又要……”
“阿宁,她是契机啊!”
“契机?你是说……她就是契机?”
阿宁又惊又喜,老人颔首,答:“是!”
“哈哈,那我还有机会!”阿宁雀跃道。
转头望向阮绵绵,眼中带着欣喜。老人点了点头,肌肉牵动着皱纹,露出一抹微笑。可阮绵绵对他们所说的什么契机还是什么禁·忌,一句都没有听懂。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老人掐指一算,对阿宁说道:“不好,快让她回到身体里去!”
阿宁微微颔首,两眼一闭,就从阮绵绵的身体里剥离出来,阮绵绵只觉得眼前黑影闪动,一会儿工夫就不见了,而自己的身体,却缓缓下落,又跌落了床上。
“老大爷,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阿宁的玩笑,你不要在意,快回去吧!再不回去,就来不及了!”老人轻描淡写地回答。
玩笑?
她看上去可不是一个玩笑,那个叫阿宁的怪物,明明就想强占自己的身体,只是不知怎么滴又放弃了?
那个所谓的契机是什么意思?
阮绵绵带着满腹的疑问,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突然,背后有一双手用力的推了她一把,她整个人就朝着病床栽去,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什么东西,脑袋一疼,便觉得意识混沌,只听见有人在耳边轻声说:“记住今日·你欠我一个人情。”
话音刚落,阮绵绵便失去了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第176章 她就是契机()
当夜。
仁爱医院,铁门之外。
盛夏的欢歌未完待续,虫鸣蛙声纷至沓来,飞蛾从头顶掠过,折断了一双翅膀,乌鸦的哀嚎,敲响了午夜的丧钟,游魂从不起眼的角落中爬出,年轻人们开始无尽的夜生活,就像是这个城市的游魂。
路灯昏黄的光晕之下,站着一高一矮两个人,一个佝偻老者,一个娇·小孩童,还有一条不住喘息的老黑狗。
他们正是麻风老人和老黑狗,至于这个孩童面色苍白,穿着一身红衣,梳着一对羊角辫,眼白比眼仁多,整个人瞧着都阴沉得很,透着一股死气。
她就是那日阮绵绵在平民窟遇上的,倚着半扇门的女娃娃。
“她真的就是契机?”
“是!”
“契机只为一人开,对我们有用吗?”阿宁担忧的问。
“千万人之中有一个契机,而一个契机只为一人,可她不同,她身上带着一股神秘的力量,我能感觉到,不仅仅是纯阴之血,而是一种古老的,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亘古的力量。唤醒她,我们的命运就会一同改变!”
老人欣喜若狂的诉说着,好似一切的美好,都已近在眼前。
“隐秘的力量?”
阿宁歪着头思索着,她确实感觉到有所不同,可说不上来,难道她真的是亘古而来的契机?虽有些怀疑,却又不得不信老人说的,“亘古的契机,一般都是上古的神,可在这个末法时代,还会有神魔存在吗?”
“也许,她会是一个例外!”
老人笃定的回答。
“可是……上古的神灵的觉醒,能改变我们的命运吗?”阿宁面露忧色。
老人拍了拍她的头,轻声的叹息,“相信我,可以的。只要他们一起觉醒,别说末法时代,即便是整个冥界,天界都要震动,轮回斗转都会随之改变,宿命年轮自然就会被倾覆,到时候我们这些术士的命运,也将改写!”
“嗯!”
阿宁点头。
两人说着,便朝城市的黑暗走去,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直至,不见。
——
仁爱医院,三楼。
凌晨两点,楼道和病房一片安静,只有值班护士在跟男友煲着电话粥,一切如常。忽然,小·护·士觉得耳边有一阵风带过,等她一回头,什么都没瞧见,便又小声的说起笑话,乐得花枝乱颤。
然而,就在那阵风一闪而过的瞬间,有两个人过去了。
若杜和陆千钧,站在病房门口。
“就是这里。”
“嗯!”
陆千钧点头,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又轻轻放下。若杜瞥了他一眼,不禁叹息,说:“这么犹豫不决,都不像我认识的陆千钧了。既然都已经决定了,你便陪她六十年吧!”
“她……”
陆千钧压抑着声音的颤·抖,沉声问:“她会忘记我吗?”
“会!”若杜轻点头。
陆千钧嘴边泛起一丝苦笑,转过头来,认真的看向若杜,“其实从她回到阴山那天我就觉察到了,小绵羊的躯体还没有死,她还是一个生魂,可我……还抱着一丝侥幸,也许下一刻,她的躯体就死了呢?”
“你一直都知道?”
若杜面上闪过一丝惊讶,他是在冥王受命之后才知晓的,没想到陆千钧一开始就知道了,他竟然瞒下了所有人,还真像他的作风,“你还是那个不择手段的陆千钧。”
“不过,现在我真的很庆幸她的身体还活着,至少我能看着她……哪怕是生老病死,我也能陪着她,直到她停止呼吸,她就会重新回我身边,我……她会过得很好……我……”他不善言辞,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
仿佛要把这辈子所有的窝心话,都说出来一般。
若杜沉默,只是垂下眼帘,捂住心口的胀痛,他深埋在心底的那颗种子,就要破土而出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帮了陆千钧,那么他就想过万一冥王发现,自己要承担的后果。
有些话,他还是不得不说:“人与鬼,鬼与人,人鬼殊途;阴与阳,阳与阴,阴阳永隔。陆千钧,你要记住,人和鬼是有界限的,你跟阮绵绵之间也隔着一道生死门,你不能跟她提阴山,那怕是一个字,否则我就会来带你回去,这是我们的约定。”
“好!”
陆千钧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你……也不能告诉她你的名字,关于自己的一切,也不能提!”若杜艰难的说,他知道这对于陆千钧而言有多难,可是他必须直说。
因为阴阳平衡是他的责任,阮绵绵已经离开冥界,回归阳间,那么所有关于冥界,阴山的事就与她无关了,跟陆千钧的关系也只能到此为止。
听了他的话,陆千钧陷入了沉思,没有直接回答,关于自己也要三缄其口,也就意味儿,要从阮绵绵的心里彻底将他抹去,就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紧攥着拳头,指节根根发白,咬着腮帮子,两道剑眉紧锁着,那双鹰隼一般的眸子里,不再有锐利的光芒,却印着最深沉的悲哀,心像是被人剜去了一块,淌着鲜血,却还要把伤口翻出来给人看。
“如果我做到,我就能一直呆在阳间?”
“是!”
若杜给了肯定的答案,陆千钧抿着刚毅的唇角,将下巴骄傲的昂起,吐出一个字,“好!”
“进去吧!”
咔哒一声,门开了。
未来的几十年,是属于陆千钧一个人的独角戏,那不是一种陪伴,而是一种酷刑,看着心爱的人,看不见他,摸不着他,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记得。而他,则要看着心爱的人,成为别人的女朋友,别人的新娘,看着她的孩子出生,看着她依偎在别人怀里老去,看着她从一个美丽的女人,变成一个美丽的老妇人。
她的故事里,不在有他,而他的故事里,全都是她。
若杜扪心自问,换做自己,他做不到,否则也不会成为冥界的一名阴士,会做出这种选择的也只有陆千钧了吧,也因为他是陆千钧,所以他可以对任何人残忍,包括他自己。
因为,他已经将所有的柔·软都给了一个人——阮绵绵。
只是有一点,是他没想到的。
他们的再次见面,会这么快。
——
病房里,很安静,平稳的呼吸声告诉来人,他们睡得很沉。
病床上,阮绵绵虽是一脸病容,脑袋上也缠着绷带,手腕上还有些许的擦伤,却透着一股生气。
她还活着,真好!
陆千钧莞尔一笑,想轻轻地摸摸她的脸,可伸出手又停在了半空,最终讪讪地放下。
他的手很凉,她会冷。
第177章 阮绵绵醒了()
陆千钧掩好军大衣的下摆,坐在了病床边的沙发上,静静地注视着阮绵绵的睡颜。
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不知看了多久,当安静的楼道,变得热闹起来,他依然望着她。
若不是他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应该会误以为这是一尊雕像吧。
清晨的阳光,透过他的身体,洒在阮绵绵苍白的脸上,仿佛镀上了一层微弱的光芒,她肌肤上挺立的粉红绒毛依稀可见,陆千钧不禁勾起了唇角,这就是书中常说的肤若凝脂吧!
有多久没有见过阳光了。
应该有一百年了吧,不记得了,记忆太过久远,甚至他都没有想过还能有一天,能够重见天日,回到阳间,坐在某一处的角落,晒着太阳,看着心爱的女人沉睡的面孔。
只是,那个一直握着她手的男人,有些碍眼。
陆千钧微微蹙眉,轻蔑的瞥了一眼欧阳,这个就是阮绵绵口中的暗恋对象,那个叫做欧阳的家伙。上一次,在自己跟他之间,阮绵绵选择了自己,没想到兜了一圈,阮绵绵还是回到了欧阳的身边。
他才是那个输家。
——
六点整。
欧阳被手机闹钟惊醒,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卧榻上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低头扯了扯身上满是褶皱的衣裳,深深地望了一眼还在沉睡的阮绵绵,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记亲·吻,抚平她鬓角的碎发,会心一笑。
陆千钧看着他的动作,锐利的目光都要冒出火来了,怒瞪着他,好像要将他的手烧穿一般,见他将阮绵绵的床摇起来,用热毛巾擦拭她消瘦的脸颊,动作温柔而亲昵。
瞬间,他好像就没有那么愤怒了,所有的忿忿都化作了苦涩和悲哀,这样的动作,他永远都做不到。往后的日子里,他们会牵手,会拥抱,会亲·吻,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他都要习惯。
必须习惯。
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思想准备了,可看到欧阳跟她靠的那么近,他所有的心理建设陡然之间就崩塌了,想到和亲眼见到之间还是不一样。
他以为自己会心疼,却没想到会这么心疼。
陆千钧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内心的焦灼,看着欧阳替阮绵绵擦了脸和手,绕过自己,走到床边,撑了一个懒腰,满是胡茬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故作轻松的说:“今天又是一个艳阳天,楼下的院子里,还有小孩子在捉迷藏!月季花开得很好,你还要继续睡下去吗?绵绵……”
越说欧阳的声音越低,最后一句,几乎像是自言自语的呢喃,背对着病床的脸上,收起了笑容,窗外欢声笑语,却与病房内的人无关。
他叹息一声,重拾笑容,走回病床,抬起阮绵绵的胳膊,轻轻地揉捏着,温声细语道:“我再给你一天赖床的时间哟,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就……”
“咚——”
门被撞开了,章小雨抱着一个大纸箱,气喘吁吁的进门,见欧阳诧异的望着自己,不禁有些难为情,挠了挠自己干净利索的短发,轻咳一声,说:“咳咳……那……我来换班!”
“谢了,不过我自己照顾绵绵就可以了!”欧阳感激的一笑。
章小雨吞了一口唾沫,斜眼看着他,撇嘴叹了一口气,略带惋惜的说:“欧阳大帅哥,你多久没梳头了?多久没洗脸了?多久没刮胡子了?多久没换衣服了?”
“额……”
这一连串的问题,一下就把欧阳问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衬衫,皱皱巴巴的挂在身上,还溅了不少油渍,衣角上还有一块醋,“好像有一个星期了吧!”
“一个星期!”
章小雨用围观外星人的眼神看着他,“您也算一个神人,现在本姑娘替你看着,你去梳洗梳洗,你也不想我家小绵醒过来之后,见到一个流浪汉坐在自己床边吧!”
“可是……”
“快去,东西我都替你拿来了,这么多年,小绵都等着你回来,日常用品都帮你准备着,都在这儿了,衣服我偷我哥的,跟你身材差不多!赶紧的吧!”
章小雨说着,就把怀里的纸盒往欧阳的怀里一塞,甩了甩酸疼的手。欧阳勉强一笑,他这几天确实没怎么好好收拾自己,抬手摸了摸下巴,讪讪的一笑。
“我很快回来!”
临走之前,他还不忘叮嘱一句。章小雨连连摆手,催促着他快走,望着欧阳远去的背影,不由得努嘴,瞥了一眼还躺在病床上的阮绵绵,长叹一口气,说:“小绵,你瞅瞅,瞅瞅,人家那么一大帅哥,我去接机的时候,下巴颏都快惊掉了,你竟然还有这么帅的青梅竹马?”
她啧了啧嘴,将脖子里的小领结扶正,从电脑包里掏出一副煎饼果子,背靠着床,边吃边说:“不过再帅都没用,现在都让你折磨成这个样子了,堪比邋里邋遢的流浪汉啊!啧啧啧……看着都心疼,阮小绵你都把人家折磨成这样了,再不醒过来以身相许,可就说不过去了。”
说着,她又啃了一口煎饼果子,将那脆饼嚼得咔咔作响,感慨万分,“哎,阮小绵,你说你是不是点背儿,你想着他,求着他回来的时候吧,他不会来。你落得折磨一副半死不活的下场了,人家屁颠颠回来了,还衣不解带的照顾你。演着一出,我就看不懂了……”
哒哒——
她正说得起劲儿,就觉得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嘴里叼着煎饼果子,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哎哟,别闹,吃东西呢!”
背后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
“吃什么呢?”
“吃……煎饼……”
话到一半,章小雨突然发现不对劲儿,屋子里就只有她跟阮绵绵两个人,怎么会有两个声音呢?吧嗒一声,煎饼果子掉在了地上,她双目圆睁,慢慢地扭头,震惊地看着坐起身来的阮绵绵。
“你……你……你……”
“嗯?”
阮绵绵眼神迷茫的看着好友,揉了揉发干的眼睛,用手扶住微微刺痛的脑壳,舔了一下嘴角,艰难的吞咽一口唾沫,小声的问:“这是哪儿啊?我怎么了?”
章小雨嘴越长越大,大叫一声妈呀,便冲出门去了,一路狂奔。
第178章 角落里有个男人()
一脸懵逼。
阮绵绵眨巴着双眼,看着闺蜜动如疯狗一般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她摁了摁发疼的太阳穴,脑子里好像糊了浆糊一样,糊里糊涂的,而且胀胀的疼,又像是针扎。
哐当——
脸盆落地,吓得她一个激灵,眯起眼睛,循声望去,有那么一秒的呆滞,真是难为她这个四百多度的大近视了,隐约能看清来人,好像是欧阳!
他带着一种出水芙蓉的清新,一头黑发上还滴着水珠,有两颗从他的额角滑落,跌进了敞开的衬衫衣领里,阮绵绵吸溜了一下口水,凝望着他震惊的眼眸。
“绵绵!”
欧阳低吼一声,越过脸盆,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双手紧紧的握住她的双臂,震惊过后是狂喜,一把将人纳入自己怀里,反复的呢喃着:“绵绵,你醒了,是真的吗?你……”
“欧阳?”
阮绵绵不确定的唤了一声,在她的记忆中,欧阳此时此刻应该在美国,研究人体解剖的课题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她心中疑惑,更让她惊讶的是,欧阳竟然抱着说这么肉麻狗血的话,听得她汗毛直竖。
忽然,她感觉背后一道炙热的目光,好似如芒在背,她用眼角的余光望去,却发现一个穿着湖蓝色军装的男人,那大衣的款式很老,还是民国竖领的,料子好像是苏联进口的。他笔直地站在病房的一角,用愤怒的眼神瞪着自己。
“绵绵,你终于醒了,我多怕你醒不过来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欧阳欣喜的说,捧着她的脸,认真的一遍一遍的看,恨不得将眼睛黏在她的身上。
阮绵绵愣了一下,指了指那个角落,问:“那个是你朋友?”
“什么?”
“我说,站在那个角落里的人是你朋友?”阮绵绵指了指站在角落里的陆千钧,悄悄地问。
欧阳顺着她的指尖望去,疑惑地又转过头来,眼神中充满了迷茫,“那里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眼花了?”
“不可……”
阮绵绵不禁皱眉,仔细一瞧,再揉了揉眼睛,怎么会这样?
那个带着怒意瞪着自己的男人不见了,刚才在那儿明明就有一个穿军装的男人,长得就跟男明星似的,却比那些男明星都要好看,不知道他眼神里那股子怒气是从哪里来的。
好像……
好像有一种丈夫抓住妻子出·轨的样子,真是奇怪,怎么一扭头,人就不见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眼花了?
很快,她就从惊恐之中明白,自己那么耳聪目明绝对不是眼花,而是见鬼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眼下,她心里正琢磨呢,还不忘小声地嘀咕,念念有词的样子,可把一旁的欧阳吓坏了,连忙按铃喊医生。
此时,外头正好传来一阵脚步声。
原来是章小雨把医生找来了,一群人乌压压的拥了进门,阮绵绵环顾四周,瞧着一个个穿着白大褂,拿着各种诊疗仪器,煞有其事走进门的医护人员,一下愣了。
在医生护士身后,还跟了一群穿着病号服的病人,抱着围观看热闹的神色,站了满满一屋。
医生护士都很紧张,走到床边,对着阮绵绵就是一番摆弄,听听这个,量量这个,搞得很专业,煞有其事的样子。这头正忙活,阮绵绵的耳朵根子却一点儿都不清净。
传来那些病人交头接耳的说话声。
病人1(瘦骨嶙峋的男青年):“哇塞,这屋子都死了仨了,她命真大!”
病人2(浓妆艳抹的女人):“可不嘛,植物人跟死也差不多了,没想到还活过来了,瞧瞧那面色红润的,简直就不像是一个病人!如果我还活着,一定比她还水灵。给我瞧病的实习医生,每次见我都盯着我那长腿直脸红呢!呵呵呵……”
病人3(千金重的胖大婶):“呸,骚狐狸!”
病人4(脸色惨白的小女孩):“哎,你们看,她好像能看到我们啊,那眼神,好像能听见我们说话!”
众鬼皆惊,一窝蜂的围了上来。
像是看西洋镜一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议论开了,阮绵绵瞪大了眼睛,瞧着近在咫尺的这些热情的病患,虽然同病相怜,但是他们未免也太热情过了头吧。
对于当猴,她还是有些不适应的。
“大家,能不能保持一点距离,你们的口水都沾我脸上了!”阮绵绵弱弱的表示抗议。
一旁的医生护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顾无言,他们人人都戴着口罩,而且也没有说话,怎么会喷口水呢。正当大家都在犯嘀咕的时候,就听见一个小·护·士,声音颤·抖说:“她,没,没……没有心跳!”
“什么?”
众人皆是一惊,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没有心跳呢?
欧阳跟章小雨面面相觑,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儿,满心满眼的担忧,欧阳握住阮绵绵的手,紧张地问,“陈医生,是不是设备坏了?”
主治医生接过小·护·士手里的听筒,放在阮绵绵的左胸上,面露凝重,认真地听,手一抖差点把听诊器掉在地上,“怎么?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阮绵绵睁着一双无辜眼,好奇地问。
“没事,你躺好,放心,没事!”欧阳拍了拍她的手背,唇角一勾,安抚的一笑。阮绵绵一愣,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诧异的注视着主治医生,只见他脸色惨白,再次拿起听诊器。
扑通——扑通——
缓慢而清晰的心跳声传来。
主治医生这才松了一口气,取下耳朵上的听诊器,镇定道:“患者心跳过缓,可能是上次抢救过程中的后遗症,还需要后续的观察。家属不用过分担心,但要引起足够的重视。”
欧阳听了点点头,稍稍安心了一些。
可一旁的小·护·士,捏着体温计,又犯愁了,一般正常人的体温在36℃…37℃之间,可这名患者的体温却只有20℃,她迟疑了片刻,还是弱弱地对主治医生说:“陈医生,患者的体温只有20℃?”
第179章 没心跳没体温()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设备,你都不会操作吗?”
欧阳急了,他是学法医的,当然知道体温20℃意味着什么,从病理学上来说,体温到达20℃或者20℃以下,基本可以判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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