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死鬼,约吗-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辏够曛螅泄赜谝跫涞募且渥匀皇遣桓创嬖冢宰约好挥杏∠螅彩乔橛锌稍�

    “那就算我记错了吧!”

    “错就是错了,还有算的吗?”阮绵绵蹙眉,脱口而出。

    说完,她便后悔了,只觉得心口有一团火,怎么都压不住,说话也变冲了,这种反常,让她很不适应,可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她也只能咬着唇角,将头撇向一边,不说话。

    从她的言语之中,秦般若听出了几分辛辣,不禁摇头苦笑,她都说自己不阳间,可拧不过东家的命令,这下好了,成了她家阮小姐眼中的情敌了。

    真不知道,是东家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失。

    不过,瞧他笑得像是偷·腥的猫,便知道,自己一定是成了他手里的一步好棋了,不过,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才好。不如,给这把火,再添上一点柴。

    想着,秦般若勾唇一笑,往前一步,勾住陆千钧的胳膊,状似撒娇的模样,说:“东家,你说我是算不算认识阮小姐呢?”

    “我……”

    阮绵绵想抢白解释。

    可是,却被陆千钧打断了。

    “你们……算是认识吧,这些都不重要,你来这儿不是来办正事儿的吗?”

    他低头瞥了一眼秦般若,刚想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挪开,不成想,却听见阮绵绵不耐烦地催促,“快快快,这是我的房间,你们赶紧把那些所谓的正事儿给我办完,赶紧离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虽然,她毫无睡意。

    不过,这些都特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心里超级不爽,看到陆身边,站着秦般若就觉得特别辣眼睛,再听她那个矫揉造作的语气,竟然还抱着陆的手臂,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更让她浑身不舒服。

    阿西吧!

    她低咒了一声,眉宇之间攒动一股怒气,双手抱胸,半天不出声。

    秦般若凑到陆千钧耳边,压低了声音,嘀咕道:“哎,东家,你家小绵羊吃醋咯!”

    “然后呢?”

    陆千钧剑眉一挑,明显察觉到小绵羊的烦躁,难得的好心情,对秦般若的态度也好了不少,面露一丝笑意,问。

    “那东家,是不是该给我一些好处啊?我的后背都快被你心上人的小眼神给刺穿了。”说着,秦般若还露出一个委屈的神色。

    陆千钧嘴角一抽,装,继续装,真是不亏是当年上海的电影天后,不管是多么俗套的剧情,多么刁钻的人物,她都演得入木三分,唬得人一愣一愣的。

    “好处,自然是有的!”

    “那就好!”秦般若眉目含笑,连连点头。

    这么一幕幕,到了阮绵绵的眼睛里,可就变了味儿了,好似两人眉目传情,窃窃私语,那模样分明就是一对儿。

    她认识他这么久,他都没正经对她笑过。

    来了一个美女,他笑得那叫一个灿烂,那眼里的温柔都要溢出来了。越看,她就越气,气得她直跺脚,也不知自己是着了什么魔,就一眼都看不下去了,觉得心里堵得慌。

    “哟,眼里都冒火了。”秦般若玩味道。

    心说,东家,你的心上人可是真生气了,瞧你回头怎么哄。

    “呵!”

    陆千钧板着脸,梗着脖子,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阮绵绵,只见她美目圆瞪,死死地盯着秦般若搭在他手臂上的手,眸光中滋滋的直冒火星,咬着后槽牙,鼻尖微红,像极了一只脱兔,要咬人的模样。

    真是可爱的很!

    “喂,你们到底还办不办事了!”

    “办,当然办!”秦般若清了清嗓子,也没送手,转头对一旁神色茫然的东炎说,“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若是别无他求,就跟我回去吧!”

    “好!”东炎木讷的点头。

    此时,秦般若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镶着金丝儿纹路的竹筒,打开盖子,就将东炎的魂魄收走了。屋里的阴郁,少了一些,秦般若收起手里的竹筒,瞥了一眼阮绵绵,笑着上前一步,来到她的面前,说:“我同东家,可是许久不见了,多亏了走这一趟差事,我们才能见上面。”

    呵呵……

    阮绵绵冷笑一声,这么说来,还是自己牵线搭桥促成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心口高高低低的起伏着,压下心头那口气,极力温柔地说:“很久没见,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说,那就去隔壁,好好叙叙旧吧!我这儿地方小,容不下大佛!”

    这话说得,字里行间都夹棍带棒。

    她越是这样,陆千钧心里越是喜不自禁,原来她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即便她失去了记忆,什么都不记得了,她也还是在乎他的。

    秦般若憋笑。

    这两人还真是有趣,一个人像只老狐狸,静静观望,一个却是根炮仗,一点就着。有好戏可以看了,还真没瞧过,东家跪搓衣板的模样,模样一定很好玩。

    “说得对,那我们就先走了。”说完,秦般若便托着陆千钧穿墙而过,离开了阮绵绵的房间。

    砰——

    一只枕头砸在墙上,缓缓滑落。

    阮绵绵一屁·股坐在床上,拽着被角,放在手里,使劲儿的揉捏,原以为这个陆是个什么正经鬼,没想到也是一个风·流人物,前些天,还亲她来着。

    亏他也下得去嘴!

    这么一想,阮绵绵更生气了,原来阴间还有无照驾驶的老司机啊!

    显然,她已经把要帮陆千钧找爱人的事儿抛到脑后了。

    若心,可以守。

    那便不是情深不寿了。

第259章 一出白玉堂() 
穿墙而过。

    转身来在隔壁,一走出阮绵绵的视线,秦般若便撤回了手,恭敬地站在一侧,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正色站在陆千钧的面前,一言不发,静待下文。

    “知道我找你来,什么事儿吗?”

    陆千钧面色深沉,瞥了一眼桌上那朵已经枯萎的白萼玉簪,淡漠道。

    “般若不知。”

    “你还认识这朵花吗?”陆千钧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看桌上的玉簪花,秦般若脸色一白,凝眸望着桌上的花,有些出神,思绪好像飞到了1941年,上海的戏台上,听那人唱一曲《游园惊梦》。

    “白……”

    “在我同小绵羊大婚之后的第三天,他化妆成女鬼,逃出了阴山。”陆千钧眯了眯星眸,说。

    为了这人,小绵羊还在祠堂里,跪了一晚上呢,遇上了当时身受重伤的他,明明毛手毛脚,却还要替他包扎伤口,现在想来,还有些好笑,心头还是暖的。

    “听说,他的艺名仍叫白玉堂。前些日子,托若杜捎来了这支花,邀我去听戏。我想这事儿,你应该知晓一下,便叫了你上来。想听听你怎么说?”

    陆千钧瞥了她一眼,坐在沙发上,抬脚架在茶几上,双手放在脑后,闭目养神起来。

    他知道,她需要一些时间来追溯。

    “般若只求见他一面。”

    “就这样?”

    “就这样!”她笃定道。

    陆千钧微微颔首,算是答应了,摆手示意她离去,秦般若走后,屋子一下便显得空荡了,桌上放着的那朵枯萎的玉簪花悄无声息地随之消失了。

    白萼玉簪,又名白玉簪,又称白玉堂。

    常说以花喻人,不是白色的花就有白色的心,藏在最深处的也许是腐烂的根茎。

    他闭上眼睛,嗅着空气之中还残留的花香味儿。

    一切戛然而止。

    ——

    金狐面具出,前世旧情续。

    那天飞雪满山无边无际,东炎倒在雪中,无力支撑庞大的身躯,鹞鹰在空中盘旋,随时等待着他死去,好能吃掉他。他以为不会有人来救他的。

    可是就在雪中,走来一个美人,她衣着朴素,看着像是一个农家姑娘,她的名字叫做西婆。

    唯一叫人记住的,是那双眼睛。

    “你没事吧?”

    “救我!”东炎有气无力地说。

    她搀扶着他起来,那一刻,他的心也就落在了这一片茫茫的大雪之中了。

    所以,他将她带回了军营。

    不就之后,他娶了她,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只可惜好景不长。

    千年之前的场景,仍然历历在目,可再见却是在竹筒之中,他只是一个游荡千年的魂魄,看着那个站在雪地里的背影,他只看一眼就知道,她是他的西婆。

    “西儿?”

    “是我,好久不见了!”西婆转过身来,温柔的一笑。

    熟悉的笑容,温柔的面孔,东炎愣住了,仿佛这一刻好在梦境之中,也许是他又入梦了吗?

    “你不是去……”

    “投胎吗?第十世了,我典当了我这十世所有的故事,只为了留在这里,等你回来。”

    她笑着说道。

    “十世!”东炎愣愣地点头,“原来过了这么久了!”

    “是啊!”

    西婆朝着他伸出了手,当他牵着她的手,回应的时候,才发现她的手是暖的,安心的笑了。两人一起肩并肩,走进一片雪中,纷飞的雪花,落在他们的肩头,开出一片洁白。

    雪地上,一行字迹清晰可见。

    吾心安处是故乡,不管经历了多少轮回,只要有你的地方就是安心之所。即便是一个小小的竹筒,手牵着手,相守着心。——东炎

    ——

    翌日,清晨七点。

    阮绵绵睡眼惺忪地穿戴妥当,走出房门,看到手机上的日期,才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睡了三天了,也就是说,她的股东铺子有三天没有开门了,她已经三天没有钱进账了。

    男色误我啊!

    她心中懊恼,一拍脑门,看了一眼手里的锦盒,作孽啊,她今天又不能去开业了,因为她要把金狐面具给顾明泽送去,放入市博物馆。

    靠,两个亿啊!

    想想都肉疼,不过好像她一分钱没花,手机上还有好几条微信,都是来预约买古董的,挣了一点名声,好像也不错。

    这么一想,她心里舒坦多了。

    “来吧,吃早饭!”

    欧阳见她站在房门口发愣,便开口提醒道。

    阮绵绵回神,点了点头,脑海中一闪而过,欧阳那天失控的样子,心中不由有些发憷,走路的步子也迟缓了一些,抿着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时间两人无话。

    这段饭也吃的沉默,气氛很冷,几乎都要把整个房间都凝固了。

    最终,还是欧阳不堪忍受这种诡异的气氛,率先打破了沉默,开口说:“你要给明泽送东西吗?”

    “啊,是的!”

    阮绵绵停下筷子,正襟危坐。

    “我送你去吧!”

    “不,不用!”阮绵绵连连摆手,站起身来,就要走。欧阳眉头紧蹙,喊了一声:“等等,绵绵,你这是在躲我吗?”

    “怎么会,你想多了!嘿嘿!”

    她干笑了一声,挠着后脑勺说。

    “你怕我?”

    “我没……”阮绵绵转过身来,看着他,见他走近,抬头望着他乌黑的眼底,心又一软,改口道:“如果要是不耽误你上班的话,那你就送我吧,反正也顺路。我就怕耽误你!”

    “不耽误!”欧阳放下碗,拿起外套,就往外走,“我去开车,你去楼下等我!”

    “好!”

    砰——

    门关上了。

    阮绵绵愣愣地看着那扇门,他又生气了吗?

    自己说了什么吗?

    最近欧阳总是奇奇怪怪的,眼神,动作,还有语气,好像有什么东西瞒着她,阮绵绵低头思索了一会儿,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于是便拿起桌上的盒子,出了门儿。

    当她经过201室门口的时候,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瞥了那扇紧闭的门一眼,咬了咬牙,赌气的扭头走了。

    害她失眠一整晚的老司机,哼!

    一想到,陆跟那个叫什么般若的女人亲亲热热的,心里就满是忿忿不平。

    阿西吧,再理你,老娘跟你姓!

第260章 她的血泪() 
近来,晋城的天阴沉异常。

    时晴时雨,人的心情也时好时坏,越发的捉摸不定了。老城区的胡同里,依旧是昨日景象,藏污纳垢,没有一处可以落脚之地,空气里甚至漂浮着一层油膏。

    阿宁倚在门边,看着人迹罕至的巷弄,眼中透着一股阴冷之气。

    她好像在等什么人。

    “他会来吗?”她轻声的问,转头看向身后的麻风病人,麻风老人搬着藤椅坐在小院里打盹儿,脚边儿趴着一只老黑狗,他眼皮都没有撩一下,答:“我们手上有他要的东西,他会来的!”

    “你确定?”

    “嗯!”

    话音未落,只听得院中一阵小风起,卷落了屋檐上的蜘蛛网,惊得蜘蛛四散逃窜,麻风老人面上一笑,将自己的烟斗在墙角磕了磕,倒出发黑的烟丝儿。

    “他来了!”

    “哟,二位,好久不见。这是给二位的见面礼。”

    说着,门前走来一人,手中拎着一个襁褓中的孩子,模样十分的讨喜,只是一双眼睛还没有睁开,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吮吸着手指,酣然入睡。

    “顾先生!”

    阿宁仰头看着顾岸,不禁眯起了眼睛,眼神落在他手中的襁褓里,泛着贪婪的光。她舔了舔嘴角,说:“东西我已经替先生拿到了,那先生答应给我的消息呢?”

    “不急,东西呢?”顾岸将孩子递给了麻风老人,笑着说。

    “在这里!”

    阿宁晃了晃手中的一个小瓷瓶,这里头装着她用阮绵绵血和泪,炼制的丹药。这种东西,一般而言是儿童的血泪疗效更好,却不知道顾岸到底是怎么想的,非要阮绵绵的血泪。

    不过,只要能拿到他们想要的消息,就算是要了阮绵绵的命,他们也照办。

    “消息呢?我儿子呢,到底在哪儿?”阿宁质问道。

    顾岸轻笑了一声,双手一摊,瞥了一眼她手里的瓷瓶儿,垂下眼睑,沉声道:“你们的儿子啊,当然是……下地狱了,现在应该在第几层呢?第八?不不不,第十?”

    他的话,一字一字敲在阿宁和麻风老人的心上。

    “怎么救?”

    阿宁有些着急,她本就通天地玄黄之术,只可惜泄露天机太多,落了一个不得好死的下场,当年誓死保护的儿子,也下落未明,这乃是人生最大的遗憾。

    “这个嘛……”顾岸眼眸一转,欲言又止,又道:“我只答应告诉你们,你们儿子的下落,但是我没有答应告诉你们,怎么救他,所以……这算另一笔交易,你们还有什么可以跟我交换的吗?”

    “顾先生,可真是一个生意人啊!”

    顾岸嘴角扬起三分嘲讽,并没有搭话,他并不着急去拿瓷瓶,他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只是这两个老家伙儿,还有用处,稍加利用,便可为己所用。

    “你还要什么?”阿宁冷声问。

    “我……呵呵,要一个身体!”顾岸抬起一双阴鸷的眼,宛如毒蛇一般,扼住对方的喉咙,阿宁吞了一口唾沫,脸色大变,朝着麻风老人递了一个眼神。

    一个身体。

    若是不看生辰八字,这不是难事儿,若是要找他的来世肉身,那便是茫茫人海大海捞针。

    “我们答应你!”

    麻风老人当机立断,允诺了顾岸。顾岸微微点头,看向老人,感叹道:“还是您爽快!要想救你们的儿子,也不是难事,我听说阿宁跟若杜的关系匪浅,找他帮忙。不过,他自然是会提出条件的,而这些条件你们全部答应,想见儿子,还难吗?”

    若杜!

    阿宁心里咯噔一下,她甚至若杜的个性,刚正不阿,他会答应帮他们吗?

    “他是人,不是神,总有所求的。”顾岸说着,伸手凭空一抓,阿宁手中的瓷瓶不知何时就到了他的手里,再看他,便已经踪迹全无了。

    “你当真要去求若杜?”

    “要!”

    麻风老人收敛气势,闭上眼睛,靠在藤椅上,淡淡出声。那张可怖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温柔,在提到儿子的时候,他才有这样的神色,阿宁缄口不言,抬眼望向遥远的天际。

    分别近百年,终要相见了。

    ——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一大清早,阮绵绵便坐上了欧阳的车,去往晋城刑警大队。两人皆是默默无语,气氛安静地诡异,阮绵绵几次想要开口找话题,但看到欧阳冷着一张脸,到了嘴边的话,就又说不出来了。

    其实,她一直搞不明白,他到底在气什么。

    “欧阳,你在生气吗?”

    “没有!”

    他冷冷地答。

    于是,天被聊死了。

    到了警局,阮绵绵下车的一瞬间,仿佛重生了一样,深吸了一口气,捧着手里的锦盒,拾级而上,兜兜转转,终于到了顾明泽所在的部门。

    如果,当年她没有退学的话,现在也会是其中的一员吧!

    穿着一身英气的制服,抱着文件,参与许多重大案件的侦破,成为警队第一女神探。只可惜,当年发生那件事,让她这辈子都没有勇气再当一名人民警察。

    她看着熟悉的警徽,心中感慨万千。

    “嘿!”

    顾明泽突然从身后扑了过来,阮绵绵一个闪身,单手拽住他的一只胳膊,轻轻一拧,便将他按倒在地,长腿一抬,架在他肩膀上,用身体的重量压制他。

    “哎哎哎……师姐,疼疼疼……撒手,撒手!”

    “怎么是你?”

    阮绵绵没好气地瞪了顾明泽一眼,手一松,放开了他。顾明泽重获自由,嗷嗷直叫唤,一脸的委屈,扁着嘴说:“人家不过是想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这么大反应啊!”

    “哼,谁叫你突然袭击,我这叫正当防卫。”阮绵绵嘴硬道。

    她心里清楚,确实是自己反应过激了,站在这个地方,她没有办法放松神经。只要一踏上这片土地,她的脑海中就会不自觉的想起语桐,想起那天瓢泼大雨中,她倒在血泊中的场景。

    “这么多年,小阮你的身手还是那么好,小顾你可要向人家学习了。”

    忽然,背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第261章 他太反常了() 
这人说话,字正腔圆,中气十足,言语之中透着一股亲昵感,好像对他们两人都很熟悉。阮绵绵转头望着来人,是邵峰,她大学时期的枪械课老师。

    “老邵?”

    阮绵绵惊讶地喊道。

    邵峰哈哈一乐,上前拍了拍阮绵绵的肩膀,高兴地说:“哟,还跟上学的时候一样,没大没小,小阮,这几年都忙什么呢?也不赖学校看看我,是不是把我们这些老骨头都给忘了?”

    面对恩师的兴师问罪,阮绵绵噗嗤一声,乐了。

    “老邵,你这话说得就亏心了。逢年过节,我都有给您老请安的!哪一次少过问候,送礼还少吗?”阮绵绵摇头反问。

    “你一毛钱一条的短信,你也好意思说?”

    “哈哈哈……”

    三人相谈甚欢,寒暄了一番之后,邵峰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透过透明的盖子可以看到里面装着的东西,是一个钥匙圈儿。浅粉色的颜色,一派少女气息。

    看到钥匙圈儿,阮绵绵呼吸一窒,这是……

    “这是语桐落在我那儿的钥匙圈儿,本来是要专程给你送去的。既然你来了,就顺便给你吧!”邵峰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来,阮绵绵面色铁青,喉头滚动,手微微颤·抖着。

    迟疑了好一会儿,她才伸手接过来,紧紧地捏在手心里。

    之后,连老邵怎么离开地都不知道。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关于语桐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而至。想着想着,她便精神恍惚起来。

    枪声,警笛声,尖叫声……

    无数的声音,灌满了耳朵,眼前是一片血红,语桐就这么冰冷的倒在雨里,她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自己的面前。阮绵绵心越跳越快,手脚冰凉。

    顾明泽喊了她好几声,她回神,惊魂未定地看他。

    “师姐,你没事吧?”顾明泽担忧道。

    “没事!”

    阮绵绵稳了稳心神,强装镇定,将手里的锦盒塞给了顾明泽,“喏,你要的金狐面具,东西我已经交到你手上了,之后的事儿,就与我无关了。”

    “哎,师姐,不带这样的,你还没有帮我打听来路呢!”顾明泽不甘心的追问。

    “问你个大头鬼啊!走了!”

    阮绵绵绷着神经,逃似地离开了警局,呆呆地在大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直到,听到欧阳的喇叭声,她才木讷地坐进车里,手心里捧着那串钥匙圈儿。这是她们入学的时候,她陪语桐去买的,她就一直戴在身边,从未摘下过。

    她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只是颜色不同,她的是湖蓝色。

    “不舒服?”

    欧阳见她面色不好,便抬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阮绵绵挡下他的手,轻轻地摇头,抿着唇角,紧蹙着眉头,陈述道:“我……见到大学时候的恩师了。”

    “嗯!”

    欧阳握住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