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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鬼,约吗-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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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复活不仅仅是集齐七魂三尸这么简单,更要耗费大量的精元。
那她的目的是什么呢?
第301章 试炼子母魂()
月落乌啼,寒霜漫天。
古朴的和室门口,摆放着一双深色的木屐,三拍子的古曲,从女子的手中倾泻而出,低吟浅唱,宛转悠扬,仿佛置身江户时代,她的鬓角戴了一朵小巧的樱花,随身佩戴的是千代纸做成的饰品,华丽的色彩,瑰丽的图案,将女子衬得格外的妖艳。
她的嘴角泛着浅浅的笑意,将目光投向门外,榻榻米上摆放了两个杯子。
她在等人!
忽然,一阵微风掠过,吹动了池中的百合花,震落了一地的樱花,粉·嫩的模样,就像是恋人的唇·瓣,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这可惜景致虽美,却有人无心欣赏。
一道黑烟在院中打了一个转儿,最终钻进了一只青色的瓷瓶里,女子的琴音停了,她擦拭了一下手心的汗渍,瞥了一眼手边的玻璃罐子,里头装了些许金色粉末。
取过炉子上的水壶,将茶冲开,用中式的茶道,将茶沏好。
“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坐吧!”她说。
陆千钧笔直地站在庭院中,几棵翠竹,几朵百合,一树的樱花,果然是山中的岁月,在这个入冬的季节里,竟然还能看到五月的樱花,他不禁感叹。
“你抓了那对母子?”
“千钧君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吗?”安培风音低眉顺眼,娇嗔着说道。
陆千钧微微拢眉,提鼻嗅了嗅杯中的茶,有一股百合的香气,他不喜欢这种味道,浓烈到让人不适,而安培风音却似乎爱极了这种滋味儿,小口小口的啄饮。
“这事儿暂且不提,那我们来聊一聊,‘心咒’的事儿。别说跟你无关!”陆千钧深邃的眸子里,镀上一层寒光,犹如两柄利剑,直刺安培风音的心窝。
见他面色不善,安培风音心里咯噔一下,强笑一声,说:“我初来乍到,不过是跟那位阮小姐,开了一个玩笑!千钧君不会怪我吧!再者她大抵不过是受了一些惊吓,过两天就好!”
惊吓!
说得倒是轻巧,显然她一点都不知道,这个所谓的见面礼,差点就被若杜利用了,成了他们之间又一道屏障。
“废话少说,解法!”
陆千钧不想跟这个女人废话,他上辈子加上这辈子见过那么多的女人,没有一个像安培风音一样,这么胡搅蛮缠,都纠·缠了七八十年了,他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为什么还不死心?
“这……”
“条件!”
“只要千钧君能用对阮小姐一半的心对我,我便将解法告诉你!”
陆千钧冷哼一声,撇着嘴说:“说点劳资办得到的!”
安培风音脸色一变,收起了她的温声细语,那双剪水瞳眸里也染上一丝凉意,“既然千钧君如此绝情,那么就别怪我一个不小心,弄出点人命。你们中国有句词,叫互利互惠!”
“安培小姐,我想你对中国文化还没有那么了解,互利互惠是在平等的基础之上的,而你现在正在威胁我!”
说着,陆千钧迈步进了和室,面色也有所缓和。
他不想阮绵绵有任何闪失,所以绝对不能跟安培风音硬碰硬的,只能迂回着来,但是他的内心是有限的,绝对不能耽搁太久,否则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捏死这个女人。
“不如千钧君,你教我!”
“就凭安培小姐的花容月貌,想教你的人,自然是数不胜数,陆某愧不敢当。”陆千钧的语气有所缓和,温和地说。他打眼一扫,便看到她放在脚边的一只托盘,里头放着一沓符咒。
朱砂红字,隐约看到一个“恒”字。
难道真被若杜说中了?
陆千钧心里咯噔一下,沉下心来,一言不发,等着安培风音先开口。安培风音跪坐在他面前,从手边的食盒里,取出一盘小点心,造型可爱,颜色鲜艳。
“和果子?”
“知道千钧君会来,特意准备的!当年,在日本的时候,千钧君跟阮小姐都对和果子赞不绝口,没想到……哦,来,先尝一尝,味道怎么样?”安培风音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陆千钧的神色。
见他没有异常,便又继续说:“哦,对了,还有那位顾先生,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自然是有自己的去处!”陆千钧不以为意道。
“哦,千钧君说得对!”安培风音眼睛一转,心生疑惑,为何她提到顾先生,陆千钧一点过激的反应都没有,好像从不曾听说一样,那么重要的人,他不可能忘了。
她心思兜转,像是闲话家常一样,又说:“虽然顾先生跟阮小姐定了婚约,最终却没能举行婚礼,实在是太可惜了!”
“你说什么?”
陆千钧剑眉一抬,星眸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仿佛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安培风音美眸一敛,讪讪一笑,自责道:“瞧我,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还提这茬儿,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口中虽是这么说,可心里却生出疑窦来。
陆千钧这厢也满腹惊疑,安培风音口中的阮小姐,是现在的阮绵绵吗?
不,不对!
那又是从哪儿冒出一个顾先生?
当年,还有一个阮小姐和顾先生,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是岁月太多久远,他给忘却了吗?
想着,陆千钧的面色有些难堪,板着脸,沉声说:“把解法给我!”
“那千钧君答应我一定要常来,我一定备着和果子和茶等着你。”安培风音垂首,娇羞的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一颗颗白净剔透,仿佛一颗颗细密的珍珠一般。
“拿来!”
陆千钧只觉得心中不爽,想尽快拿到解法,从这里离开,有些事儿,他必须弄清楚,而对这些个破事儿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人,除了若杜,无人敢出其右。
“给!”
安培风音托起他的手掌,将一片千代纸包裹的盒子递给了陆千钧,嘱咐道:“记得用舌尖血喂下去,然后就可以轻松的将‘心咒’拔除了,虽然很不想看到千钧君跟别的女人亲热,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
拿上锦盒,陆千钧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安培风音收敛笑意,冷下眸子,看了一眼窗外的小百合,伸手接了一朵飞落的樱花,勾起唇角,粲然一笑,“阮小姐,希望你比七十多年前,要聪明一些才好!”
说着,她攥紧了手心,那朵樱花便成了一摊粉末。
随风,飞扬。
第302章 敢亲老娘()
夜色微凉。
城市笼罩在半城霓虹之中,天边泛着青黑色的光,预示着这座滨海城市,即将有一场千年难遇的浩劫。躲在阴暗角落的生物,将会倾巢而出,寻找可心的猎物。
居高临下,陆千钧的心中多了几分担忧,两道弯眉似蹙非蹙,目光凌凌,俯视着这不同于民国的现代都市。他的手里,轻握着一只锦盒,忍不住一声叹息。
正看得出神,忽然,他的衣角像是被什么东西轻拽着,他低头一看,眼中露出几分不悦。
“小鬼,一边儿玩去,别吵我!”
“我……”小瑞往后缩了缩脖子,小·嘴微张,弱弱地恳求道:“我……我要走了,可是我想跟那个女……”话还没说完,被陆千钧一瞪,他立马改口,继续说,“我想跟绵姐姐道个别再走!其实……你也很想见她的对不对?”
见她!
他确实很想,不过……
陆千钧瞥了小瑞一眼,没有吭声,别看着小子的肉身是个弱智,不过这灵魂还挺机灵,不过见过几次面,就把他们之间的弯弯绕绕摸清楚了,还寻思着要跟阮绵绵道别,算他有几分良心。
“陆叔叔,你就行行好,让我看一眼吧!”小瑞拽着他的衣角,撒娇说。
叫小绵羊姐姐,喊他叔叔?
陆千钧额角一突,对此有些不满,撇了撇嘴角,俯下身来,掐住小孩的脸蛋儿,两指一用力,疼得小瑞嗷嗷直叫唤,却也不见他撒手,不仅如此,他的嘴角还勾起了一抹浅笑,十分较真地对小孩说:“叫哥哥!”
“哈?”
“叫我哥哥!”
小瑞一脸蒙圈儿的瞅了瞅他,连连点头,拔高了声调,一口气叫了好几个哥哥。陆千钧这才松了手,嫌弃地上下打量着他,剑眉一挑,说:“去,换身衣服!”
“哦,好!”
小瑞揉着脸蛋儿,连忙去换了一身新衣服,又站在了陆千钧的面前,见他穿着一身休闲装,脸上却戴了一只口罩,他不禁有些好奇,问:“陆哥哥,你为什么要戴口罩啊?”
“哼!”
陆千钧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将手伸到小孩的面前。一大一小,牵着手,穿墙而过,来到了阮绵绵的房间,见她正敷着面膜看电视,并没有发现房间里多了两个游魂。
“喂,丑女人,帮我把球捡回来!”
说着,小瑞将手里的球,朝着阮绵绵丢去。这下,她才看到站在一起,手牵手的两个鬼,这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应该就是陆,他来做什么?
“我……我……”
她捏着秋,手一抖,皮球便咕噜噜打着转儿,到了小瑞的脚边。他松开陆千钧的手,弯腰去捡,满脸的哀伤,瓮声瓮气地对阮绵绵说:“绵姐姐,我要走了!”
“哦!”
闻言,阮绵绵浑身一个激灵。其实,今天一天,她都在想关于陆的事儿,思前想后,她都觉得陆没有想伤害自己的心,内心的恐惧也少了几分,可是现在一见到他出现在自己房间里,她就不由自主地发抖。
“你哦一声,就完了!”小瑞不乐意了,反问道。
阮绵绵吞了一口唾沫,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躲开陆千钧直视的眼神,转头问小瑞,“你要去哪儿啊?”
“投胎!”
“挺好的,下辈子投一个好人家,我们就又可以见面了!”阮绵绵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他说。小瑞用力的点头,将自己最宝贝儿的球递给她,小声地说:“绵姐姐,这个送给你!你一定要好好保管!”
“给我?”
“嗯!哦,对了!这个大冰块,其实人挺好的!”小瑞偷偷地趴在阮绵绵的耳朵边儿,嘀咕了两句。陆千钧眉眼一扫,染上一抹愠色,心说:这个小兔崽子真是蹬鼻子上脸了,居然敢离他的小绵羊这么近!
“哈?”
阮绵绵一愣,小瑞便已经跑回陆千钧的身边,朝着他做了一个鬼脸,老气横秋地说:“喂,大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说完,扭头就走,穿墙而过,消失了。
顿时,屋里就剩下一人一鬼,大眼瞪小眼。
沉默了许久,阮绵绵才强压·在心头的恐惧,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指了指靠窗的沙发,对陆千钧说:“那个……你坐会儿吗?”
“你不怕我了?”他问。
“……”
阮绵绵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点头之后,愣了一下,又接着摇头,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害怕呢,还是不害怕,气氛一下凝固住了。陆千钧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眸子,犹如两颗抛光打磨过的宝石,发出寒澈的光芒,视线徐徐地扫过她的锁骨。
松松垮垮的睡意,倾斜在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好似有一片羽毛抚过他的心头,叫他心颤。
他摘下口罩,一步一步地往前,阮绵绵则是一步一步的后退,越来越靠近床铺。最终她退无可退,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仰头望进那双明亮的眼眸,在晶莹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害怕吗?”
“呃……”
阮绵绵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已经被扑倒在床上,他身形修长也不重,只是略带侵略性的气势,把她镇住了,一时慌了手脚,甚至忘了去害怕,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瞅着他,不发一言。
“不怕……我没有恶意!”
话音未落,陆千钧一口衔住面前殷红的小·嘴,双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灵活的舌尖,轻轻地舔··舐她饱·满而柔·软的唇,仿佛一朵开在口中的罂粟花,越是诱·惑越叫人回味。
他的身体,被阳火灼烧着,可是心里却忍不住的雀跃。
这就叫做,痛并快乐着吧!
强吻!
这个词在阮绵绵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她紧张的绷紧了手脚,双手死命的抓住床单,痛下决心,牙关一闭,一口咬在了陆千钧的舌尖上。
霎时,口腔之中弥漫了一股铁锈味儿。
咕咚——
她好像吞了一个东西下肚,震惊的抬眼看向陆千钧,见他一脸满足的起身,用手背擦拭嘴角,轻佻地说了一句让人脸红的话,“味道不错!”
第303章 老娘不抖了()
说着,他便不露痕迹的侧过身去,将手里的符咒捏了一个粉碎。
阮绵绵噌得一下,从床上站起来。
“你……”
流·氓两个字,还没出口,只听见两声哎哟,两人都光荣负伤了,一人抱住头,一人捂着下巴,都是疼得泪眼汪汪。阮绵绵红了眼,不知是急得,还是疼得。
“小绵羊,你谋杀亲夫啊!”陆千钧真急了,怒怼了一句。
阮绵绵一听,这人还要不要脸啦,明明是他先耍流·氓的,她也不是故意要撞他的,这么一寻思,更来气了,张口就道:“喂,你现在是在我的房间,强吻了我!你还有理了?”
“我……”
陆千钧大着舌·头,一时说不出话来,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问:“你不怕我了吗?”
“怕你,信不信我还打你呢!臭流·氓!”
阮绵绵挺了挺胸·脯,大义凛然地说,好似给她一根棍儿就能大闹天宫去,这小模样,又恢复了元气,都敢直视陆千钧了。见状,陆千钧噗嗤一乐,笑出声儿来,看样子是全好了。
“你不仅想打我,还想打老虎吧!”
他笑着说,顺势就要摸她的头,却被阮绵绵闪身一躲,避开了他的手臂。
陆千钧的笑容僵在脸上,手臂还停在半空,眼神落寞地望向她。阮绵绵挠了挠后脑勺,看了他手上还没有褪·去的疤痕,抿着嘴角不说话,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你不让我碰你?”
“不……不……不是的,这个吧!”
阮绵绵看他受伤的模样,心中万分着急,慌了心神,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连连摆手,磕磕巴巴地否认,词不达意的说话。
“我不是不让你碰,主要是我是人,哎哟,也因为你是鬼,这个……就不能碰啊!”
“人鬼殊途是吧!我懂了!”
陆千钧深深地盯着她,慢慢地放下手臂,挤出一丝难堪的笑容,轻声叹息,落寞的说。言罢,他便背过身去,只觉得心被剜了一个口子,心一抽一抽的疼。
“哎……”
“……”
见他误会了,阮绵绵越发着急,平日里自己伶牙俐齿的,怎么一到他面前,就跟个结巴似的,连句囫囵的话都不会说了呢,深吸了一口气,疾步冲上前,想挡住他的去路。
谁知,脚下一滑,左脚踩在了右脚上,咚的一声,直接扑在了陆千钧的后背上。幸亏他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她,她这才免于跟地板亲密接触的命运。
“别走,你听我把话说完啊!”阮绵绵急得直跳脚。
“你……还想说什么?”
陆千钧搀扶着她,蹙眉问。
“你……别碰我……”阮绵绵像一只受惊的小鸟,拍打着手,就把陆千钧推开,心里又是着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的袖子卷起来,“你看,都焦了!”
“嗯?”
陆千钧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的动作,见她慌忙的撤手,又来解他的衬衫扣子,口中还念念有词,什么伤了,黑了,焦了之类的,还念叨着,她就知道,不应该让他碰她。
从她只言片语的碎碎念中,陆千钧似乎拼凑出一个答案来。
她是因为……
怕他受伤,所以才不让自己碰她的吗?
想着,他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灿烂的笑容又让阮绵绵惊·艳了一把,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就像是一道明媚温暖的阳光,让人移不开目光。
好想一直看他笑,又好想把他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
阮绵绵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怎么又犯花痴了,简直丢人!
“哎,打自己干嘛?”
陆千钧一把抓住她的手,阻止了她傻气又自虐的行为,无奈又好气的说。刚才害他还以为,她介意的是他们人鬼殊途,不愿意让自己触碰,是因为对他还心存忌惮。
“我……你管我!”
“以后不许打自己!”他霸道的叮嘱,这才松开她的手,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可是,阮绵绵却皱起了眉头,只觉得心窝子被人狠狠地戳了一下,针扎一样的疼,在看他的手指灼伤了一片,又心疼不已,她心上的这么一点疼也就不算什么了。
“陆,你老实告诉我,我们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认识,为什么我会看到自己穿着民国的衣服,跟在一个奇怪的地方,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儿!”
说到这儿,她的老脸不禁一红。
那些奇怪的事儿,还包括脱光光,打屁··股之类的,简直食羞耻play!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陆千钧郑重道,“以后你就会知道了,你只要记住一件事,我绝对没有半点想要伤害你的心思。只要相信这一点,就好!有些事,我还没有弄明白,等我找到心底的答案,我一定会告诉你!”
“好!”
阮绵绵点了点头,虽然心里有千万个问题想弄明白,可是听了他的话。她愿意多等一点时间,等他来告诉自己,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
“哦,对了,小瑞要去投胎了?”
“嗯!”
陆千钧点头。
“那他会去哪儿?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家庭?”
“还在晋城。三口之家,父母都受过高等教育,家境不错。”
看她心急,陆千钧·宠·溺地一笑,也就告诉了她一个大概,按理说,这算得上天机了,是不能轻易泄露的。可,只要能让她安心,别说是天机,就算是逆天而行,他都不在话下。
“太好了!”
“后天,我带你去看他!”
“真的?”
阮绵绵展颜一笑,欢呼着蹦了起来,一把抱住陆千钧,又想到他会受伤,立马就又退出他的怀抱,讪讪的收手,不敢在有大动作。陆千钧不禁皱起眉头,他不喜欢她束手束脚的样子。
他二话没说,一把就将阮绵绵揽入怀中,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别担心!我的自愈能力很强,只要你想抱,我愿意让你碰……”
“什么部位都可以?”
“嗯!”
陆千钧望着她的眸,笑着点头。阮绵绵伸出双手,摸上他的脸,用两根食指戳着他的嘴角,慢慢地往上推,自己也跟着笑起,嘚瑟的说:“还是这样比较帅!”
“帅?”
“好看!贼好看!”
“你说我是贼?我偷什么了?”
陆千钧在她的腰间轻轻地一捏,阮绵绵立刻弹开,笑着求饶,于是,一人一鬼滚作一团。闹了一阵,陆千钧便离开了,阮绵绵躺在床上,红着脸,将手放在心窝,总觉得像是有细密的针,扎着心。
是错觉吗?
第304章 大帅的质问()
回到201室。
窗户敞开着,秋夜的风穿堂而入,淡淡地桂花香里夹着一丝萧索。若杜坐在书桌前,桌上整齐地码放着瓶瓶罐罐,可他却没有在摆弄那些,而是抽出一张报纸,低头缓慢地折叠着青蛙。
谁都没有说话。
静地只剩下风声,似哭似哀嚎。
“深秋了,你最好在这个冬天处理掉那个人!”若杜头也不抬地说。
“我有分寸。”
陆千钧倚靠在窗边,垂下眼帘,瞧不出情绪。他现在心有愁肠百结,却不知从何问起,只能苦笑的看着心似明镜,却只字不提的人,为什么不告诉他?
“若杜,我想知道自己到底丧失了什么?”他抿唇说。
若杜手指一顿,又继续折纸,短暂的沉默之后,他反问道:“是你想起什么了吗?”
“日本,京都。”
“还有呢?”
“那是一个樱花烂漫的季节,一个看不清面孔的女人,穿着少女的和服,站在鸟居的尽头,朝我挥手。她是谁?那位顾先生又是谁?我为什么会去日本?”陆千钧目光锐利,锁定在若杜的身上。
他想从中找出一丝蛛丝马迹,哪怕是一个细微的破绽也好。
“你曾在那儿留学。”
“留学?”
陆千钧浓眉微蹙,这说不通,他是一个军人,不可能轻易的离开驻地,去日本留学,更何况他对日本这个国家并没有好感,如果要选择留学,条件允许的话,他大抵会去欧洲。
“是的,那是1934年,全面抗战还没有爆发,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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