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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皇倾,冷艳孤女上位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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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绣微微抿唇,蹙着眉头,小心翼翼地答道:“奴婢今年十六,七月初七的生辰,奴婢从梦溪山而来,自幼无父无母。”

    皇后自萧修远问出的问题,眼眸之中便是满满的笑意,“陛下,午宴将毕,有什么话一会儿再问吧!”

    这才将乱了神思的萧修远稍稍拉了回来,微微颔首,“今日让各位见笑了,午宴就到此为止,晚上宴会还希望各位使臣能够前来。”

    不怪萧修远的慌乱,毕竟锦绣的那一张脸已经想了十年了,从沐颜被救回宫,萧修远才知道自己有一个女儿在这个世上,尽管当时找到了一具四五岁的女童的尸体,可是自己与沐颜一直都不愿意相信萧云就这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公子清却是极为好奇地盯着锦绣,同样是因为这样一张脸,与沐云虽是不同,可是也是带着大同小异的样貌。

    “那武状元是不是还有一个妹妹啊?”公子清转头想问一下楚夜瑾,这下才发现楚夜瑾已经离座许久了,而对面的沐云也同样不见了。

    低垂着眼睑,公子清自顾自倒了一杯酒,“都是有挂在心头的人。”一饮而尽,脑海之中那一个泼辣的身影再次出现。

    嘴角一扬,公子清起身借口醒酒离开了留仙殿。

    萧景玉心头却是极为担心沐云,想起沐云之前的嘱托,却是不敢轻易走开,之后沐歌回来,心下却更是不安,总觉得错过了什么。

    寿康宫,方链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十圈,然而还是什么都没想出来。

    “你先去找景玉吧,你转得我眼都花了。”清婉躺在榻上,手上托着一个果盘,时不时往嘴里丢一个蜜饯。

    方链却是不死心,“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啊!这种所有人都知道就自己不知道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清婉却微微摇头,头上的步摇微微作响,后来实在是烦了,就把头上的首饰全都拿了下来,瞧着方链,“告诉你就不好玩了,得了,你也别看着我了,我在宫里也跑不了。”

    “你——”盯着清婉,方链也知道自己斗不过这个小魔女,“算了,我先去景玉那看一下情况,你们干嘛非得瞒着我一个人,我又不是帮不了忙。”皱着眉头,方链撅着嘴就出了清婉的房间。

    方链刚走不久,清婉的房门又被微微打开。“吱呀——”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就说你记性不好,你还不信。”数落着方链,清婉闭着眼眸,身上的衣衫因为躺着的原因有些散乱,头上的青丝都散落在榻上。

    好一幅美人春睡图,可是在某些人的眼里却不是这样简单,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旖旎的游戏,眼眸之间渗着怒火。

    这个女人还不止一个男人!

    说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方链的回话,清婉奇怪地睁开眼眸,近在咫尺是一张绝美的容颜,猛眨了几下眼睛。

    “啊——”话音还未说出口,清婉头一歪就昏睡过去。

    公子清细细抚摸清婉的皮肤,细腻如玉,竟是有些看不够,“你什么时候走进我的心里?小丫头。”宠溺的语气竟还带着几分吃味。

    闪身而过,清婉的屋子里竟是空无一人,只有在茶几之上,一张薄笺出现在上面。

    沐云悠悠醒来之时,已经临近傍晚,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一间简单精致的房间,还带着几分熟悉。

    包括摆设,包括香料,包括首饰,包括衣衫。。。。。。自己竟是在貌城的房间,沐云狠狠拍了自己脸颊几下,难不成之前都是在做梦,自己最后好像看见师傅了,师傅好像在生气。

    “少主。”霍真的声音在房间之外响起,“少主,您醒了吗?”

    打开门,沐云盯着霍真看了许久,“霍真?”霍真被沐云盯得浑身不适,微微咳声,“少主。”

    “现在什么时候?”沐云眯着眼睛,询问霍真。

    霍真咽了口水,往后退了一步,“少主,已经快酉时了。”

    沐云挠了挠头发,有些着急,“我不是问你时辰,我问你日子,日子。”

    瞧着沐云的模样,霍真赶紧回答:“今日是三月初三,万寿节。”

    “这里是阴阳楼?那我怎么在这儿?我不是应该在宫里吗?”沐云极为头疼,盯着霍真,希望能有个解释。

第94章 白发青丝() 
“少主,午时有人闯入阴阳楼,之后属下在后院发现少主,当时少主身边还有一封信。”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交给沐云。

    沐云着急接过,然后打开,纸笺之上只有八个大字——大事发生,顺势而为。

    笔迹不熟,不知道是谁的字迹,自己最后好像是和楚夜瑾在一起,自己现在在阴阳楼,是有人警告还是泄密?和楚夜瑾有没有关系?

    “少主,主子请少主醒来,前去相见。”霍真微微躬身,朝着沐云便是相请。

    沐云微微颔首,稍稍整理了自己的仪容跟着霍真便走。

    进入柳逸寒的房间,一股子极浓的药材味道扑面而来,极为刺鼻,窗沿全部被厚厚的遮光布挡着,透不过一丝光亮,然而屋子里反而点着蜡烛,像极了一个重病缠身不久于人世的患者。

    “这是怎么回事?”转头,询问霍真,还没等霍真说话,屋子里微微传来几声咳嗽,也顾不得霍真的回话,沐云赶紧朝屋子里走去。

    瞧着床上的光景,沐云却是不敢相信,柳逸寒一头青丝尽数变白,就连眉头也全部花白,“师傅。”

    哽咽的语气,跪倒在床边,右手赶紧摸柳逸寒的脉象,柳逸寒微微一笑,却又紧接着咳了几声,伸手轻轻抚摸着沐云的头发。

    白发并未绾成发髻,反而用一根发带,扎在身后,沐云摸着脉象,回头朝着霍真,“赶紧去装备药浴。”

    霍真应了一声,赶紧出门。

    “师傅,云儿错了,云儿不该赌气离开师傅,云儿应该等师傅身体好了再走,不,不,不,云儿不走了,云儿不走了。”沐云泪水已经流了出来,带着哭意,更带着几分恐惧。

    柳逸寒极为心疼,轻轻抬起沐云的下巴,“师傅不怪云儿,不是云儿的错,是师傅的错,师傅不该瞒着云儿。”

    把着柳逸寒脉门的沐云,源源不断地将真气输入柳逸寒的体内,“师傅不能丢下云儿,云儿已经没了娘,云儿不能没有师傅。”

    瞧着沐云涕泗横流的模样,柳逸寒只觉得当年那个会哭会闹的小姑娘又回来了,嘴角扬起笑意,“你这孩子,师傅没事,师傅还要陪着云儿呢。”

    药浴是一直备着的,所以霍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回来。

    沐云将柳逸寒抱起来,霍真在一旁想要接过,却被沐云闪身躲过,“我自己来。”

    看着两人的背影,霍真却是酸楚,手握成拳,指甲嵌进手心的软肉中。

    药浴房就按在柳逸寒房间的一旁,然而此刻却是烟雾缭绕,是一个极大的温泉,沐云将柳逸寒放到准备的榻上。

    伸手想要解了柳逸寒的衣服,刚摸上衣扣,沐云的手就被柳逸寒抓住,抬眸,便是柳逸寒微微摇头,“云儿,不可。”

    心里念的人出现在自己眼前,可是自己的模样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然而,说服了自己以这副模样见她,可是接下去却是不可以。

    沐云莞尔一笑,另一只手拿下柳逸寒的手,扯下里衣的衣扣,眼眸之中的湿意越来越浓,泪水又是不听话地落了下来。

    “云儿乖,让霍真进来吧!”柳逸寒轻轻擦去沐云的泪珠,却是不肯沐云再继续下去,沐云看见柳逸寒的坚持,转身到门口,开了门,往霍真进了药浴房。

    烟雾缭绕,在屋内根本看不过一步。

    沐云心思却是极乱,发愣了许久,直到霍真喊了好几声才回过神来。

    柳逸寒已经坐在温泉之中,泉水却是特制的,带着药材浮在水面上,药材不断才能保证药性不断。

    拿着银针的手颤颤巍巍,却是不敢扎上柳逸寒的穴道,沐云深吸了好几口气,可是却是不敢下手。

    泉水极热,可触手可及的肌肤却是冰冷,沐云不可思议地盯着柳逸寒的背影,手指的温热柳逸寒注意到了,伸手覆上了沐云的手。

    “云儿,不做了可好?”语气轻柔,却是有几分恳切。

    霍真在一旁,轻问:“少主,我来吧。”

    沐云摇头,却是非要自己动手不可,银针在手虽然颤抖,可如今的沐云却是不敢假手他人,“师傅,可信我?”

    柳逸寒轻柔的声音,却是自信,“师傅的命就交给云儿了,是死是活,云儿说了算。”

    手指一抖,低垂着眼眸,看不清神色,抬起眼眸,手指一动,银针便扎在柳逸寒的穴道之上。

    宫中,方链与萧景玉都得了一个消息,清婉和沐云都失踪了。

    萧景玉神色依旧冰冷,看不出着急,反而方链,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浑身上下极为暴躁。宣王爷和沐歌从殿外走进来,沐歌脸色极为着急,看见两人,赶紧问道:“人呢?沐哥哥怎么会失踪呢?”

    两人都不搭话,宣王爷询问两人,“目前什么情况?”

    “午时,我从寿康宫前来寻景玉,之后在回到寿康宫时,发现了这一张纸条。”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笺,“而沐云,自第二场比试之后就再也没露过面,沐歌是最后看见,?的人。”

    宣王爷打开那一张纸笺,只有一个借字。

    “动用玄卫。”萧景玉盯着宣王爷,冰冷至极的语气。

    宣王爷看了萧景玉许久,微微点头,玄卫是保护皇王的近卫,只有十个人,却是一个人抵得上千军万马,玄卫一直掌握在帝王手中,然而皇王都不知道的是,在每一辈王爷之中,都有一位王爷有玄卫掌控权,如今正是宣王爷有玄卫掌控权。

    方链却是不知道这爷俩打什么哑谜,“玄卫,什么玄卫?能找到人吗?”

    萧景玉没有理会方链,“酉时之前,我要知道一切。”莫名的气势,让方链沐歌微微一怔。

    清苑。

    一个房间之中,四四方方的雕花木床,四周是从横梁上垂下的白暖垂纱,床中间,一名女子安安静静地躺着,青丝散乱。

    桃夭端着铜盆,进了屋子,将铜盆放在床边,细细禁了白布巾,仔细地擦着床上女子的面容。

第95章 湖心阁楼() 
大约铜盆里的温水渐渐冰凉,桃夭才停止手中的动作,轻纱曼舞,一缕春风拂过屋子,卷起满屋的垂纱。

    瞧见半开的窗户,桃夭起身,朝着窗户走过去,伸手欲将窗户关上,抬眸却是一惊。

    “公子。”缓缓福身,垂下的眸子闪过一丝伤痛。

    公子清站在窗外,瞧着那纱幔之后的大床,却是什么都看不见,然而公子清的目光却异常坚定,嘴角微微的上扬,表示着他的好心情。

    “她,醒了吗?”轻柔的声音,带着小心与期待。

    桃夭微微摇头,子时过后,公子清怀中抱着一个昏睡的姑娘就回到了清苑,这让桃夭极为诧异,这清苑之中除了主仆二人,就又多了一人,可这姑娘为主为婢,公子清却是没有安排。

    尽管如此,桃夭却是不管多问,尽心尽力地照顾着。

    “宫中还有晚宴,我先去了。”公子清眉头一扬,俯下身子,在桃夭耳边低声地说:“她问什么,你都别说,更别让她离开这个清苑。”

    微微颔首,桃夭表示自己知道了,公子清透过轻纱,朝里又看了一眼,飞舞的纱间,隐约能够看见那张大床以及床上的人。

    福下身子,送公子清离开,直到再抬眸时,公子清已经没了踪迹。

    叹了口气,桃夭将半开的窗户关上,回过头,透过轻纱,发现躺着的人儿坐在床上,一双如墨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

    他,是什么时候醒的?

    桃夭心里略微紧张,毕竟公子清待这个姑娘不一般,既然这个姑娘醒了,这个姑娘第一句话会问她什么?这是哪儿?我为什么在这儿?还是什么都不说直接就走呢?

    然而桃夭所想的并没有发生,清婉轻启朱唇,语气轻柔“你叫什么名字?”

    被问的桃夭一愣,转而低垂着眸子,朝着清婉微微福身,“姑娘唤奴婢桃夭便是。”

    清婉悠悠转醒,就看见一个掩窗的姑娘,然而昏睡之前最后一幕,出现的那个人影自己记不清楚,清婉有些不确定。

    这个房间的特别,满屋的白纱,以及能容得下十人的大床,也让清婉心里的防备越来越深。

    敌不动我不动,先摸清楚底细,再逃跑也不迟。

    “桃夭,我有些饿了。”清婉朝着桃夭莞尔一笑,指着自己的肚子有些抱歉,样子极为可怜。

    桃夭依旧浅笑,带着恭谨,朝着清婉就是微微福身,“姑娘稍等片刻,桃夭去准备些吃的。”言毕,上前端起之前放在一边的铜盆,便出了房间。

    瞧着桃夭完全消失的背影,清婉立马从床上一跃而起,不过一瞬,便发觉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内力没了。

    然而自己的身体没有用药的迹象,穴道也不是处于酸麻的状态,所以也不是银针封穴。

    如今却是没有时间继续想这些东西,离开才是最要紧的事情,内力没了,轻功施展不开,身上的东西被搜刮的一干二净,就连独门的寻香蜂也被搜刮走了。

    快速到门边,也不管现在的自己就是一身白色的里衣,小心翼翼地朝外探去。

    才一眼,清婉就清楚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到底是谁,跟自己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知道自己擅长医毒,就全部搜刮了去,这倒是不要紧,可是,就连她怕水这个连方链都不知道的秘密都挖了出来。

    湖心阁楼,顾名思义就是建在湖中心的阁楼,四面环水,连桥都没有,平静无波的湖面竟是连一点风吹起的涟漪都没有。

    不对,刚才那个叫桃夭的婢女是怎么进出的?

    大着胆子,清婉沿着屋子走了一圈,奈何实在是不敢靠近水边,所以都不敢细看,回到屋子里,脑袋已经是满头大汗。

    蹙着眉头,清婉已经没了办法。“希望方链那个臭小子能尽快知道自己失踪了,还好师傅这些年做对了一件事。”

    嘴角一扬,与惨白的脸色形成强烈的对比。

    阴阳楼中,药浴室的雾气基本已经影响了人的视线。

    沐云下针却是不敢怠慢,来来回回已经好几个回合了,冰针是用了一副由一副,内力还未完全恢复,就是如此大强度的使用,险些脱力。

    霍真搀扶着沐云,却是不敢出声,主子的性命在少主心中可是比他自己还重要。

    颤颤巍巍拔下最后一针,沐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点香。”

    柳逸寒在温泉之中已经没了意识,只有时而轻时而重的呼吸表示着人还活着,尽管温泉水极为烫手,然而柳逸寒的身体却一直处于温凉的状态。

    “少主。”霍真有些担心,寒冰的面容带着几丝裂痕,“少主,你需要休息。”

    沐云微微摇头,没有答话,只是在一旁坐下,闭目养神,微重的呼吸声与柳逸寒的交织在一起。

    “云儿,云儿。”柳逸寒的呢喃声渐起,霍真的心头跟着微微攥起,但却是看见沐云依旧闭目养神。

    也好在柳逸寒呢喃了两句之后也不再继续,没有出现上次的情况,然而,霍真却是不敢放下心来。

    雾气微散,稍稍修养了一会儿的沐云,精神算是恢复了一些,药浴室的雾气以及香气都是带有能够有助于元气恢复的药效。

    低垂着的眼睑却是看不清眼眸之间的神色,沐云微微抿了抿唇角,转身想要将柳逸寒从温泉之中抱起。

    霍真伸手,挡住的沐云的动作,“少主,我来吧!”

    这一回,沐云并没有阻止霍真的帮助,不管是从身理上还是从心理上,沐云都明白柳逸寒不希望自己。。。。。。

    转身走出房间,沐云抬眸,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只有天上挂着的一轮弯弯的上弦月,风吹树留声。

    霍真将柳逸寒抱了出来,白发带着湿气,脸色也极为苍白,整个人是极为消瘦的状态,“放到床上,将那些遮光布全都给我去了。”

    沐云接过柳逸寒,却是跟霍真直接命令道,转身换了一间屋子,看装饰是柳逸寒平时用的书房。

    一张雕花木床就按在书房的一侧。

第96章 树静风起() 
宣室殿中,萧修远端坐在高台之上,眼眸之间看不见深意,下首站着一个素衣的锦绣,低垂着脸庞,额间的碎发恰好地遮住了眉眼之间的纠结。

    “你把之前在殿上与我说的话,再说一遍。”萧修远语气听不清息怒,然而却是让锦绣一惊,萧修远自称我而并非朕。

    锦绣微微抿唇,半抬起的眸子却是犹豫,随即散去,“回陛下,奴婢贱名云儿,虚岁十七,七月初七的生辰,自梦溪山而来,自幼父母双亡。”

    萧修远半闭着眸子,细细地看着台下的女子,还是掩饰不住心中的震惊,“你可知你的姓氏?”

    下面没有回话,锦绣鼓起勇气抬起眸子,与萧修远对视,脸上没有害怕,没有恐惧,淡淡的神情,让萧修远有些恍惚。

    殿外,皇后想要进宣室殿,被守在殿外的总管太监拦了下来,“皇后娘娘还请稍候,此刻陛下想必是不想有人打扰的。”

    皇后也不恼,反而对总管太监笑了笑,“有劳了,本宫是给陛下送些汤品,晚上还有宴会,公公让陛下莫太劳累,稍稍休息些。”

    总管太监恭敬地从皇后手中接过食盒,语气不卑不亢,“皇后娘娘的心意,老奴一定送到。”

    皇后此行的目的得到了,微微一笑,转而便沿着来时的路回去了,嘴角的笑意稍稍上扬了些。

    殿中目前没有消息,那就是最好的消息。

    在皇后离开之后,太后从偏殿中走了出来,太监总管朝着太后微微行礼,显然太后之前就待在偏殿,也将皇后的一言一行都看了个清清楚楚。

    “太后,这汤品?”太监总管语气恭谨,递上手上的食盒。

    太后身边的庚公公接过太监总管手中的食盒,朝着太监总管微微摆手,示意太监总管回去。

    庚公公将食盒递到太后面前,太后微微叹气,打开了食盒的盖子,“小庚子,这个国要乱了。”

    “有太后在,不会的。”庚公公低垂着眼眸。

    太后却是轻轻一笑,反问庚公公,“小庚子,你跟着先皇多久了?”

    庚公公先是一愣,眼眸之中渐渐有了朦胧,嘴角也跟着扬了起来,像是想起了极为愉悦的事情,“老奴十岁到先皇身边伺候,笼统算起来,想来也有五十八年了。”

    “五十八年了,哀家如今年龄也不过六十五,一晃眼,这一辈子就到头了。”太后端起食盒里的装着汤品的瓷器,递到唇边,细细尝了一口。

    这一动作,倒是把庚公公吓得不轻,“太后。”

    瞧着庚公公的紧张神情,太后调皮的一笑,脸上的表情也活泛了起来,“瞧你吓得,皇后她还不至于在汤里动手脚。”

    庚公公松了一口气,“太后可别这么吓老奴了,太后还请饶了老奴。”

    “你啊——就是这辈子活得太小心了。”太后将瓷器放回食盒,眼眸的笑意不减反增,“兰陵那个丫头,如今可还在寿康宫。”

    庚公公将食盒盖好,生怕太后孩子气又来了,“郡主应该已经被带走了,按着太后吩咐的,没有人阻拦。”

    “兰陵莫怪哀家才好。”斑白的鬓角,太后瞧着渐黑的天色,脸上的笑意已然看不见了。

    宣室殿的大门被慢慢打开,庚公公转头看了一眼,眼眸之中没有变化。

    锦绣出门的时候,看到有两个人站在殿外,先是一惊,之后略带不安地朝殿里瞄了几眼。

    “太后娘娘吉祥。”锦绣朝着太后行了大礼,庚公公也朝着锦绣微微福身。

    太后听到锦绣的声音之后,转过身来,朝着锦绣微微一笑,随即伸手将锦绣扶了起来,“好孩子,受苦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锦绣微微点头,眼眸却是一直低垂着,不敢对着太后的眼睛。

    “皇王可说,让你去哪儿?”太后细心地问了问,轻轻拍着锦绣的手,安抚着锦绣的心情。

    锦绣后背微微出冷汗,然而却是不敢不回话,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回太后的话,陛下让奴婢先去思云馆。”

    “思云馆。”太后念了一遍,就在锦绣以为太后不喜的时候,随即太后一笑,“正巧哀家很久没过去看看了,哀家就跟着你过去一趟。还叫陛下,好孩子,该改口父皇了。”

    锦绣也不敢反对,只能点头称好,嘴却抿得极紧。

    庚公公并未抬头瞧着两人,低垂着的脸上扬起一丝笑意,诡异而又惊诧。

    思云馆,颜娘娘整个身心就没有完全放下来,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萧溪提出去宴会上去看看,颜娘娘也没有觉得有何不妥,只觉得孩子玩心大,只不过去图个热闹。

    “娘娘,溪儿回来了。”还没进门就听见萧溪的声音在院中就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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