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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佳郎-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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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家主,我劝你的脾气还是省点儿发泄为好。”虽说沙锦之全然是将戈墨当作了一个不速之客,但他倒是比起对方的狗急跳墙要看上去沉稳太多了。
沙锦之不悦,青筋直跳,冷笑道:“呵,这可是我的地盘儿。我要如何发泄,又与你有何干?”
戈墨扬眉,手指在唐卿卿的杯盏上转了两圈,笑道:“这个关系可就大了。你关着本殿的女人,还想要她嫁与你们沙家这事儿,你说本殿是该管还是不该管呢?”
这还是头一回唐卿卿听到戈墨用这种自称,心中便也是说不清的滋味儿。
——她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傻。
别人分明从未将她当作过自己人,她甚至都不知晓对方的真实身份,却被耍得团团转。
而回过神儿来的沙锦之的注意力自然也是同样落在了那句“本殿”上。
本殿?
“你你究竟是何人?”总算是意识到了许些不对劲,面前的小厮一个两个都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大反常态。
沙锦之迎着自己内心的不安,出声问道,带着就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几分微颤。
“他是我令国的大皇子!”
伴着这一声极为严肃的女声,众人目光追寻而去,而唐卿卿却是更为僵硬。
毕竟都是许久不见的熟人了,难免会有一些不适应。
走进大厅并为戈墨出言之人正是当初同他一道消失的怜六。
她依旧不散以往面容上的那抹在女子身上极少能见的英气,身姿矫健,更是不悦。
——此人竟敢将她主子不放在眼里,若不是碍于没有戈墨的命令,她此刻便是要让他血溅当场!
大皇子不比其他皇族,常年在外极少露面,若不是听人提及,怕都不一定会想起这么号人物来。
但这却并不意味着他戈墨的名号就没有那么大的威信,反倒是恰恰相反。
众人皆知大皇子曾经流落民间,更是皇后唯一的独子。历经千辛万苦好容易被寻回,本以为这个皇子沾染了市井小民之气后难成大器。
可,他却偏偏凭借着自己的实际行动向令国上下人民证明了他们的想法究竟是多么的肤浅与荒唐。
但他们这些平民百姓顶多也就是听闻两句关于戈墨的事迹罢了,哪里会有这个机会一睹正容呢?
戈墨的性子难以捉摸不说,更是没有想到此人竟是会屈身出现在了他沙家?
此事,教他如何能信!
可是偏偏眼前这个坐在唐卿卿身旁不紧不慢的男子,却就是透露出了一股这么不容侵犯的威严来:而刚才那个警告他的女子腰间的令牌,却偏偏都向他证明了这一点——
眼前的这个男子,正是他令国的大皇子戈墨!
当确定了心中的这个想法过后,沙锦之仅是觉着双腿发软,便是不自觉地跪下,臣服下来。
“望?望大皇子能够原谅草民的无知浅薄!”伴随着这一声下,众人皆是卑躬屈膝,为皇族的突然降临而感到揣揣不安。
唯有二人是若未闻。
其一,便是装疯卖傻的沙澈,他一副听不懂众人在说些什么的模样,却是同样在看见自己“颇为信任”的沙锦之跪下后,一惊便是有样学样了。
这其二,便是被戈墨环住了肩的唐卿卿。
“你不用跪。”
此话一出,众人心中可又是哪般的哗然!
从未听闻过大皇子与哪位女子有过感情上的纠葛,而唐卿卿分明只不过是一介民女,又是哪里会有这个机会结识到皇室呢!
品芸的心中要远比其他人来得清楚一些。
她又怎么会不认识眼下的这个男子呢?
记忆仿佛被带回了曾经在夏国的日子,那时候一派平和,卿卿姐也不用在异国他乡颠沛流离
那时候,烟夫人也还在。
就连云瑟也不过是心中仅仅有了一丝猜测罢了。
她只是从户应龙那处听闻在鹊桥会上有一位皇族将手中的黑金绳交与了唐卿卿。
她本以为这或许是户应龙弄错了,亦或者是哪位皇子的恶劣玩笑。
可是想了这般的多,却是怎么也不曾料到,大皇子会出现在鹊桥会。更不会想到,在传闻中冷漠如冰的戈墨竟然会将黑金绳交与他人。
在令国人民的心中,戈墨并没有那般和颜悦色的形象,反倒是疏离的,深不可测的。
困扰了那般多的大臣的干旱问题,却偏偏只是大皇子的一句“引水”便是彻底解决。又有多少大臣佩服于大皇子的聪明才智想让自己女儿攀上这尊大佛,又无望而归。
没有任何女子能够得到此人的青睐。
第151章 151、打破局面()
他就像是一块玄冰,不为任何人停留,不为任何事所动。
本该是如此的。
但如若真的是如同传闻中的那般,眼下的这般景象有应该要做何解释呢?
无论如何去看,戈墨都同唐卿卿的关系匪浅。
可是他先前怎么没有听说这茬儿?
沙锦之跪在地上,还没有得到戈墨的回应,自己便是怎么也不敢起来,冷汗直冒。
眼下这可要如何是好?
莫非他谋划了这么久的计划就真的是要断送在这里了?他不甘心!
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的唐卿卿却是在这时开了口,道:“想必这位殿下是认错人吧,民女并不认识。”
众人闻言一愣,更是将目光又投向了在一旁如同他们一般愣住了的戈墨。
对呀。
唐卿卿就算是云家的人,想要见皇族那又谈何容易?
不管如何去想,都觉着此时定然是哪里出了差错。
但偏偏面对着唐卿卿这般冷言冷语的对待,戈墨瞧上去却是没有任何动摇的模样。
他仿佛一早就知晓会是这种结局,毫不着急地理了理唐卿卿那略微皱起一角,在她那极为警惕的目光中携起一笑,道:“怎么就不认识了?鹊桥会上都分明收下了那条黑金绳,你可是忘了?”
此言一出,不仅仅是品芸大吃一惊,就连云瑟也是为之侧目。
对于唐卿卿在鹊桥会上收到了一条来历不明的“黑金绳”一事,几乎户家上下皆是知晓,就连沙家也因此对此有所耳闻。
但是就算户彩是因为心中妒忌才有这番话来,却也并非是毫无道理的。
因为自鹊桥会过后,那个送给了唐卿卿黑金绳的神秘男子便是就这般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
不仅是户彩,知晓此事的人基本上都已经认定了这不过是一个玩笑罢了。
那可是皇室之人,要说起来只不过是在鹊桥会上瞧见了一个可能还称得上是对眼的姑娘,留下了黑金绳,那又如何?
这世间又有多少女子愿意投怀送抱?他们又会稀罕其中的谁呢。
直至今日,戈墨这般唐突的出现,一切才称得上是豁然开朗了。
众人皆是哗然于送黑金绳的这个人他们猜测了许多,却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大皇子!
这岂不是一脚给踢到了铁板上?
沙锦之在一旁追悔莫及,更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牙咬得厉害。
“沙家主。”戈墨自然也是没有忽略掉他的那些小动作,出言道。
被突然唤了一声,吓得沙锦之浑身一颤。他这哪里敢不答应啊?立马就颤颤巍巍地应了一声“在”,然后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幸得今日本殿来得及时,没能让你酿成大祸,今日一事本殿也就不再深究了。只不过,有些事情你可得记好了。”
“这犯得了一次的事情,可不一定能够容忍第二次。”
威胁。
可是这个威胁要远远比其他人带给他的威胁性要大得太多太多!
“是”对此,沙锦之除了这一个字,竟然是觉着自己在戈墨的面前什么都说不出来。
“其他的事情也就是与本殿无关的了。”站起身来,伴随着他的离开,唐卿卿只是觉着自己周身那压抑的空气都给尽数散去。
她只希望他现在能够快些离开,否则她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失去理智地以卵击石!
可是偏偏戈墨似是对这些都完全没有察觉到一般,反倒是还朝着唐卿卿扬起了唇,眼神不离她身边,话却是朝着沙锦之说的,道:“对于云家目前的一些情况,你应该还算是清楚吧?”
毕竟去年的集市上就以云家和沙家独登榜首,他们与其他家族的能力相比较而言,可以说是一句天差地别。
沙锦之冷汗一冒,毕竟不清楚戈墨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心中有鬼,却也是不敢在他的面前撒谎。
一招不慎,那可就是得落得个人头落地的下场!
“是大致上是知晓的。”
说完这句话,沙锦之就想要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先前才感叹了自己几句在戈墨的面前除了“是”什么都不敢说,怎么明明都提醒自己了,却还是这么控制不住呢?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戈墨便也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可是偏偏他的这一句话,却是惹起了云瑟强烈的不安。
她不明白为什么云家的事情他要去问一介外人。
“大皇子殿下。”她看不见,并不能完全掌握得住戈墨所在的方位,她只能大致上朝着发声的地方探出头去试探。
戈墨将视线投在了云瑟的身上。
“不知,大皇子殿下能够能告知,告知一声云家现在究竟如何了?”
她的声音略微有一些颤抖。
若是说先前沙锦之说的话她还能够自欺欺人地说上一句“可能是激将法”,那么戈墨的话语就像是魔音穿耳。
她无法拒绝,也知晓这其中定然是没有丝毫的谎言。
担心戈墨并不知晓云瑟的身份,沙锦之倒是为之连忙补充了一句:“这是户夫人,云家之女。”
云家之女。
她有多久没有听到自己的这个称呼了呢?如今再闻,心中竟是如此的酸楚。
戈墨没有回答。
他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提醒。
只要是关于唐卿卿的事情,他戈墨都知晓。包括她当初与品芸二人来到令国,包括她遇到麻烦被云瑟解救
无论是她去参加了鹊桥会,还是去过了“茶楼”还是“雁飞”。这其中所有的一切,他都知晓得一清二楚。
说实话,他是对云瑟充满了感激的。
“云家由云温宇带着最新的布匹花样去了夏国,想要进一步地获得认可。但是在去时的路上遇到了国境边界的劫匪,云温宇被囚,云家上下都乱成了一锅粥。”
闻言,云瑟的面色更是苍白。
云温宇是她的兄长,自小便是有他照料着自己,自己才能在他的庇护之下没有被同龄人欺负了去。
可是现如今她的兄长落到了那些劫匪的手中,她却什么都不能做!
云瑟的唇瓣被咬得泛白一片,看得十分令人心疼。
第152章 152、打乱局面()
“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伴随着云瑟的失神,戈墨的后一句话又是传了出来,他道:“此事夏国的君主已经知晓了,毕竟此事事关两国合作,他不会坐视不理。”
夏破云。
她有多久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了呢?
自从她离开了夏国之后,她好像就已经与之完全失去了联系。就连夏国那方的种种事情都已经不再了解,不知唐琢与唐钰是否还安好,现在商倾泽是否有按照他们之间的约定照料唐家。
此行离开夏国她不是没有后悔过。
虽说身边有品芸相伴,但太多的事情也只能自己咬紧牙关忍受。品芸不希望她承受得太多,一如她不希望品芸太过担心她一样。
“此行之中,云家也已经与将要进行合作的家族约好了商谈时间。不出预料的话,这个家族也会出一己之力替云家解围吧。”
不得不说,戈墨的这一番话让云瑟心头的那一块巨石落下了不少。
有了这种说法,她便也是不再那么得忧心忡忡了。毕竟有夏国的皇帝出手相助,更是有云家所信任的合作伙伴。
能同云家合作的家族,定然也不会是什么泛泛之辈。
看样子此事果真还是不如沙锦之所说的那般严重。不过,如今能够在戈墨的面前揭穿他的真面目,且不必再让唐卿卿牺牲些什么。对于云瑟而言,她实则是颇为感激戈墨的。
因为他的出现,这才控制住了局面。将整个局势都拖回了他们的掌控之中。
而且,不知为何云瑟隐隐的有一种预感。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同唐卿卿之间的关系绝非她自己所说的那般简单。
仅过了这一段时间朝夕相处的日子,虽说可能称不上是特别了解,却也是能够对其心中所想了解个二三。
他们之间定然发生过一些事情。
但是看上去,唐卿卿对此并不想提。
“不过无论这件事情的结果如何,此次的集市云家应该是赶不上了。具体如何运转,便是要顺延托付给沙家了。”
虽说前面的这一番话,给予了他们极大的帮助。但是这接下来的话却是令他们的脸色变得有一些难看了起来。
若是说对此感到高兴的,怕也是只有沙锦之一人了。
“是,是”一如既往地只敢在戈墨的面前说出同样的话来。但是此时的这个“是”字,倒是说得他心中颇为心花怒放。
这件事情对于沙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好消息。
在集市这般重要的场合上失去了自己最强劲的一个竞争对手,也就是说几年的集市能够让他稳居榜首,抢夺到云家的市场,是一件板上钉钉的事情。
能够达成计划中的这一环,实则也是稳赚不赔的。
这么想想,方才戈墨的出现导致了唐卿卿与沙澈婚事落空的这件事情对于沙锦之的影响也没有那么大了起来。
如今的他怎么看怎么觉得戈墨和蔼可亲,甚至想要邀请他留下来共进晚餐。
毕竟这可是他勾搭上皇室的重大机会,要是好好地把握住了,那定然是对于日后沙家的发展都会起到重要作用的。
而且,这话要是传了出去,让其他的家族知晓了,又会有多少人对沙家趋之若鹜呢?光是这样想想,沙锦之都觉着是如此的美好。
没有了云家的阻碍,那么沙家就能够占据绝大部分的江山。
那时候他对于自己怎么样偷工减料还用得着怎么担心呢?到时候整个市场的走向,那可不是听他说说话,跺跺脚就能够实现的了吗?
越这么想,沙锦之就愈发地觉得自己的心里美滋滋的。
云瑟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不由得还是有一些为云家愤愤不平。
此事虽说他还不算是十分清楚,但就算唐卿卿不需要任何的证据,她都能够才想得到云家在夏国遇到如此阻碍,定然是和沙家脱不了干系的。
如若说云家没法在集市之前赶来,那么定然会对接下来的一年整个云家都带来巨大的损失。
且,这定然会助长沙家的歪风邪气。如若这样下去,怕还就是会愈发地不好将沙家扳倒了。
这样的结果,定然是他们都不愿看到的。
但是不知为何,唐卿卿在抬眸之时,却是恰好对上了戈墨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是她看不真切的情绪。
他似笑非笑,又好像在暗示着她什么。就好像方才他所说的那些都别有深意一般。
只可惜,无论唐卿卿再怎么去仔细地分辨,她都没能判断出其中所包涵的深意。
因为戈墨的原因,唐卿卿与沙澈之间的联系也是暂且中断。
对于她和戈墨之间的关系,或许是因为毕竟也已经到了这个岁数,很多事情不需要人去提及,他便能猜个七七八八。
虽说不知详细,但是沙澈自然还是将唐卿卿那苍白的脸色看进了眼里。
他什么都没有问,也什么都没有提。
更何况,此时本就也与他们之间的合作没有什么关系。
对此,唐卿卿也是意识到了他对她的这份关照,她颇为感激。
除此之外同样意识到的,还有云瑟。
他们不谋而合地采取了同样的应对方式。
什么也不会说,除非等到有一天她想要亲自告诉他们。
拗不过戈墨的执着,他将唐卿卿与云瑟、品芸三人送到了户家。
他们之间没有再有多余的交流,所幸戈墨也是没有提出送她们几人进去,便也称之不上会有所冲突。
除去了云瑟简单地感激了一番戈墨后,没有了其他的交流,一切便算是重新回归了平静。
集市上戈墨应当也是不会出面的。
毕竟这种事情都需要高高在上的大皇子坐镇的话,反倒是有一些说不过去了。
更何况先前他的话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既然云家遇到了这样的情况,那么便有沙家全权负责。
想到这里,唐卿卿便是不由得冷笑了出来。
自己精心谋划了这般久的计划,竟是这般轻而易举地就教人给破坏了去。
第153章 153、独占鳌头()
这便是在人家的地盘上的缘故吧。
戈墨有着自己绝对的权力,这一切就算是她唐卿卿再怎么去做,都不可能得到丝毫回旋余地的事情。
但,就算是如此,她的决定也不会有丝毫的动摇。
这个为了“灵玉”杀害了她的母亲,也对她出手之人。忘恩负义如斯,她更是不可动摇!
属于他们唐家的东西,他定然是要一件件讨回来的!
不远处,方才离开的戈墨一行人——
怜六依旧如以往那般跟随在戈墨的身边,极少出声,神色却是凝重认真到不容忽视。
“主子,你这般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唐小姐对你的恨意那却是已经”
虽说怜六知晓是自己逾越了,但是,这番话她却是无论如何都想要说出来的。
这么些日子以来,她不是既没有看到戈墨偶尔的失神。
他的手中常常拿捏着那大半的灵玉。
旁人不知晓他在思考一些什么,但是她怜六却是心知肚明。
哪怕就算是到了如今,怜七都还跟随在唐卿卿的身边。在暗处,默默地保护着她。
因为戈墨的命令。
每到一定的时间,怜七便是会被召回,向戈墨汇报这一段时间以来唐卿卿日常的点点滴滴。
或是一如往昔,或是旧疾复发,亦或者又接触了哪些人,又是怎么应付掉了那些找她麻烦的人。
每当戈墨听到唐卿卿又怎样将找她茬儿的人给解决,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唇边携着的那抹笑意,该有多么的柔和。
怜六真的从未见过主子对哪一个人这么上心过。
但是,偏偏是对着这般看重之人,主子就是什么也不愿意说。
哪怕是面对了怜六的这句提问,戈墨都还是没有开口。
“主子,恕属下直言!”怜六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道:“属下觉得主子完全没有必要一个人承受这么多!你大可告诉唐小姐事情背后的真相!”
不是他想要去杀她的母亲,也不是他放火夜袭了唐家,他也从来就对夺取什么天下没有兴趣!
他背负着太多不该由他来承受的骂名,可是主子他却偏偏好像毫不在意。
“不。”戈墨的声音淡得就像是风这般轻描淡写地飘过,如若不是怜六有所察觉,仿佛都会这般不小心地错过。
“确实,如你所说。”这一回,戈墨并没有责怪怜六的逾越,他只是望着远方不知是何处,语气淡然得就像是在说着其他人的事情全然同自己无关一般。
“但是我只想要让她远离危险,这些事情,就算是落在了我的身上,那又何妨?”
至少,他还可以因此将她留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
“袭击唐家幕后的黑手藏得实在是太深了,若是让唐卿卿知晓了凶手另有其人,她定会如现在这般不顾一切地追上去。”想到此处,戈墨的唇角竟然还溢出了不经意的笑来。
“但是对方的目的是意欲为何,是为了“灵玉”还是其他,又有着什么样的底牌,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我们几乎都还不得而知。”
那一方势力藏得实在是太深了,他不能够让唐卿卿置于那般危险的境地之中。
与其那么做,倒不如让她来恨他,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过错。
至少这样,他还能够在自己的羽翼能够触及的地方,给予她一份容身之所。
转眼之间,两日过去。
戈墨果真没有再次露面,而奇迹也并没有发生,云家的人依旧也没有任何的下落。
在这期间,因为云家遇到了这般困难的缘故,经过再三考量的云瑟总算是放下了心头那十几年来都跨越不过的芥蒂,主动派人寄去家书一封。
书信中无非提及到了女儿不孝,努力与兄长取得联系,望爹娘不要太过忧心云云。
唐卿卿想到这里,便也是难免觉得欣慰。
所谓有失必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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