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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不想穿-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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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些年时时常出入禁宫,对梁九功这个大内总管自然不陌生,当即心下一跳,待看清随后走过来的康熙与俞青时,顿时面色大变,急忙上前打千行礼。

    “墩布给皇,三哥请安!给”

    转而向俞青行礼,想起昨日阿玛说的话,心念电转间便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只是看着面前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女子,嘴边的阿牟两个字默默吞了下去,顿了顿,方道:“给安布请安。”

    俞青一怔,看向康熙,康熙知道她没认出来,笑道:“这是十一叔的小儿子墩布,您还没见过吧?”

    俞青听说是博果尔的儿子,顿时笑了,这小子倒机灵,他额娘博尔济吉特氏是满珠锡礼之女,算来与自己是堂姐妹,叫安布倒也没错。

    细细打量了两眼,微笑道:“你不说我还没注意,果然像他额娘,当初还是在襁褓中时见过,没想到都这么大了,前儿听说你玛嬷在回来的路上病了,如今可还好?”

    墩布闻言面上一红,随即低下头,恭恭敬敬道:“玛嬷知道您回来了,十分高兴,只是风寒还未痊愈,怕冲撞了您,不敢去拜见。”

    俞青微微一笑,“她是长辈,论理应该我去拜见她才是。”

    墩布闻言受宠若惊,忙道:“不敢!”

    对这位太后他是闻名已久,从小到大,他不知听阿玛说了多少对方的丰功伟绩,这时见到真人,一时又是欢喜又是激动,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俞青看出他有些紧张,便刻意放缓了语气,墩布这才慢慢镇定下来。

    说了会儿话,梁九功看了眼天色,低声提醒康熙道:“爷,书院就要放学了,您和主子不是说要去接几位少爷吗?去晚了只怕要错过了。”

    康熙闻言,轻轻颔首,走上前对俞青笑道:“您前儿答应保成他们要去接他们的,这时候差不多放学了,咱们该过去了。”

    俞青闻言点了点头,对墩布微笑道:“你们去顽罢,下回跟你阿玛额娘来家里坐坐。”

    康熙看了他身后那帮纨绔子弟一眼,叹道:“玩归玩,可别又闯祸,不然你阿玛要打断你的腿可再没人救你了。”

    墩布身子一颤,连声应是。

    待俞青一行人走了,墩布才直起身来,擦了擦额上的汗。

    跟他一起来的众人皆是不解,其中一人道:“墩布,你干嘛那么怕那两个人?”

    他们都是勋贵子弟,大多都是家中的幼子,虽然有些纨绔,倒也不是糊涂之人,基本的眼色还是有的,不然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墩布是他们这一伙人的头领,素来傲气,上回见到裕亲王都没这么恭敬,这回这般小心翼翼,那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墩布冷哼一声,“你们这些糊涂虫,幸而我反应快,否则你们只怕惹了大祸都不知道。”

    众人面面相觑,“这两人什么来历,值得你怕成这样,难不成是刚回京的宗室王爷?还是科尔沁来的?”

    京城里有头有脸的王公贵族他们都见过,方才那两人十分眼生,气质却极为威严尊贵,墩布又这般恭敬,想来也只有科尔沁的舅家才能让他如此。

    墩布忍不住犯了个白眼,“动动脑子吧,我的三哥可只有一个。”

    却不再解释,其中一个穿白色长袍的少年率先反应过来,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不成是那位?”

    说罢隐晦的指了指紫禁城的方向。

    墩布点点头。

    众人大惊,顿时冷汗都下来了,圣上不是已经而立之年了么?谁能想到会这般年轻啊!

    俞青一行人到了书院,经过三十年的发展,如今的京城书院早已不是原来的模样,这些年来扩建了好几次,附近的近百亩荒地都已经被,规模十分庞大。

    如今书院分成五个部分,除了原先的格物堂,致知堂,尚武堂与国学堂,还增加了女子学堂。

    各个学堂几乎自成一院了,光是格物堂便有八百多学生。

    此时正是放学时候,钟响过后,书院大门慢慢打开,穿着长衫的学子们陆陆续续走出大门,或三五成群,或一二为伴,说笑着走过。

    其中有几个金发碧眼的西洋面孔十分显眼,还有几个虽然也是黄皮肤黑眼睛,但言行举止却有些僵硬不自然,不像是大清的子民。

    胤眩胴返i、胤祉正结伴出来,正东张西望,一眼看到康熙等人,顿时目光一亮,快步走过来。

    三人打千请了安,方垂手站好。

    俞青又看了眼站在门口说笑的洋学生,有些不解道:“书院何时招收洋学生了?”

    康熙笑道:“您有所不知,京城书院这些年来大名远扬,几年前就有不少外国学子不远万里慕名来求学,初时书院的名额有限,便没有同意,这两年才慢慢放开了。”

    胤眩谝慌越馐偷溃骸澳切┙鸱⒈萄鄣氖锹奚补吹难ё樱硗庖恍┦嵌透呃隼吹摹!�

    胤礽狡黠一笑,道:“不过书院的考核非常难,他们虽然会说汉话,对汉学却不了解,每次考试都争不过咱们大清的学子,现在还只是旁听,汗阿玛说了,日后能不能正式通过考核,还要看他们的表现。”

    俞青闻言不禁失笑,这父子几个一个比一个精明,自己倒是白担心了。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转眼又是两年过去。

    毓秀山庄,静室内。

    俞青睁开眼,此次从入定中醒来,身上似乎脱去了什么负担一般,只觉浑身轻松,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转身去了隔壁的汤池沐浴。

    俞青换好衣裳出来,便见芸香提着个食盒过来,“主子,这是小厨房刚熬好的莲子羹,您快”话未说完,看到俞青的模样,手中的食盒顿时砰地一声摔在地上。

    俞青一怔,见芸香面色有些不对,快步走上前扶住她,“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了?”凝神给她诊了脉,然而脉象并没什么问题。

    芸香顿了顿,强笑道:“没什么,是奴婢不小心失了手,天色晚了,厨房也开始预备晚膳了,主子您今儿想吃什么?我吩咐人做去。”

    俞青心中疑惑,随口说了几个菜,待芸香出去了,便走到梳妆台前。

    直到看清镜内的模样,俞青才知道芸香方才为什么一副受惊的样子。

    镜中显现出来的模样还是孟古青的容貌,只是眉眼间却忽然年轻了五六岁不止。

    俞青摸了摸自己的脸,微微苦笑一声,九阴真经乃是玄门正宗的道家心法,她所练的又是经过改造的,融合了古墓派的心法,内功越深,容貌老化越不明显。

    原本还有些高兴,后来等她察觉到不妥时,已经晚了,这副身体的资质极好,几十年下来经脉已经完全打通,即便她不修炼,身体内的真气也会自动沿着经脉循环周天。

    她的容貌这两年依旧没有变化,她知道宫中已有人开始有些怀疑,只是摄于她的威信,还不敢多想,原本还勉强能用保养得好来应付过去,现在这模样却是再也瞒不住了。

    难不成日后的日子都要靠易容术来过?

    暗暗叹了口气,罢了,原本是准备处理好各项事务,过两年再走的,现在看来不得不把计划提前了。

    “主子,您还好吗?”乌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俞青动作一顿,放下手中的粉盒,平静道:“进来吧。”

    乌兰快步进来,松了口气道:“方才奴婢看芸香神色匆匆地跑出去,吓了一跳,还以为主子您”

    俞青转过身,看清她的模样,乌兰剩下的话不由自主的咽下去了。

    俞青看了眼怔怔出神的乌兰,道:“明日问问芸香,看她想去哪儿,你若是想若是想离开,也”话未说完便被乌兰打断了。

    “奴婢不走!”

    俞青闻言一怔,抬头望去。

    “主子放心,奴婢不会乱说的,不管主子是什么人,在奴婢的心里,主子始终是那个在奴婢重病时陪着奴婢,亲自为奴婢熬药的主子。主子去哪儿,乌兰也去哪儿。”

    乌兰抬起头,看着俞青的眼睛认真道。

    俞青一愣,随即笑了,“好,我知道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去好好歇会儿吧,明日开始收拾东西,咱们要准备离开了。”

    “是,主子您好好休息,奴婢就在隔壁,有事就唤奴婢一声。”

    “知道了,快去歇着吧。”

    次日,寿康宫。

    康熙颇有些惊讶,“皇额娘您不是说月底再回来吗?这次怎么忽然回来了,也不打发人来说一声,儿子好派人去接您。”

    俞青微微一笑,道:“没什么,不过是有些事情要处理,听说今儿你在朝上决定在各地兴建学堂?”

    康熙恭敬地扶着俞青在上首坐下,道:“儿子一直记着您的教导,靠愚民之法统治百姓的王朝终不能长久,只有让百姓开智,各式人才百花齐放,方是国家强盛之道。”

    俞青闻言颇为欣慰,现在的康熙眼光长远,已经不再是历史上那个一心维护满族正统的统治者了,“只是这件事非一朝一夕可成,长此以往,花费可不小。”

    康熙微微一笑,“如今国库充盈,边疆近年也无战事,户部每年的税收已经便足够了,何况还有商部和船队这一大笔银子呢。”

    俞青闻言点点头,“如此便好。”

    说了会话,便有宫女通报阿哥们来请安了。

    不一会儿便见胤眩返i众兄弟进来,请安过后,俞青拉过胤禛,笑道:“好些时日不见,小四又长高了。”

    胤禛抿了抿嘴,眼神颇为欣喜。

    说了会儿话,俞青摸了摸胤禩的小脑门,对康熙笑道:“他们兄弟极有天赋,好生教导,将来必是咱们大清的贤臣良将。”

    又转身向胤礽几人道:“你们要记着,你们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心中想的应该是这大清天下,外面天地广阔,不要把目光拘囿于这小小一方天地,要记着,你们是亲兄弟,绝不可因一己私欲而自相残杀。”

    众人闻言都应了,不知为何忽然说这些话,心中都有些不安的感觉,只是康熙在场,也不敢再说什么。

    待胤眩值芗溉俗咴叮滴醴降溃骸岸钅铮趺春鋈桓撬灯鹫庑┝耍窍衷诨剐。慌禄共幻靼祝蘸蠡沟媚嗉咏痰肌!�

    俞青看着眼前的帝王,颇为欣慰,“玄烨,这些年我虽然不在宫里,但你的作为额娘都看在眼里,你这些年都做的很好,日后你只需记着做一个为国为民的好皇帝。额娘便可以放心了。”

    康熙一惊,“您这话是何意?”

    俞青微微一笑,看向紫禁城外的天空,“如今诸事皆定,我再没有什么挂心的事了,额娘这些年被困在这紫禁城,也有些累了,如今想去各处走一走,看看这大好河山。”

    康熙沉默不语,冥冥中似乎早已料到了这一天,然而真的来了,心下一时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半晌,方哑声道:“皇额娘的意思,儿子不敢阻拦,只希望您得空了记着回来看看儿子。”

    俞青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叹了口气不语。

    康熙二十五冬,母后皇太后病重,于十一月十二薨世,举国大哀。

第57章 清穿(完)() 
康熙三十八年正月;康熙皇帝第三次南巡,朝廷发布南巡诏旨:一切供给由京备办;勿扰民间。

    二月十八日,康熙帝启行,驻跸永清县。

    康熙帝在南巡途中,经济南、泰安州、新蒙等地;一路行来,每至一处,皆召见当地官员,询问政务民情,并召当地耆老,咨询地方利病,民风土俗。

    四月初七;御驾抵达江宁;驻跸江宁织造府,江宁织造曹寅率众迎驾。

    康熙帝前两次南巡亦是下榻在江宁织造府,曹家众人也早已驾轻就熟,织造府数月前便已收拾妥当,奇花异草;亭台楼阁,都打造的美轮美奂,恍若天宫。

    府内的下人更是精心过的,极有眼色,需要时即刻就会出现;服侍的十分周到,不需要的时候绝不会出现惹人厌烦。

    康熙自然是住主苑,此次南巡随行的只有几位低阶嫔妃,一并安置在偏院。

    太子在坐镇京中监国,直郡王还在北疆边境,此次都并未随行,诚郡王胤祉、雍郡王胤禛、五贝勒胤祺与八贝勒胤祀住在西苑,九阿哥、十阿哥与十三、十四都住在东苑。

    接连几日,康熙都在接见各路官员,或召见当地的名士耆老,没有片刻停歇,连带着一干阿哥们也随侍一旁。

    直忙了五六日,才消停下来,胤祥与胤祯也松了口气,这日,康熙正与曹寅商议政事,胤祥与胤祯年幼,还没怎么接触过政务,听得云里雾里,不过片刻便开始神游天外了。

    康熙见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知道他们不感兴趣,也不强人所难,挥了挥手让他们自己回房歇息去了。

    十四阿哥胤祯是第一次随行,对什么都感兴趣,这几日本就闷得不行,如今得了空闲,哪里还坐得住,才歇息了片刻,便兴冲冲换了常服,跑去隔壁院子找胤祥。

    “十三哥,来了这么多天,都一直闷在园子里,难得今儿可以歇歇,咱们出去逛逛吧?”

    胤祥正觉着无聊,闻言笑道:“好啊,我这几天也有些无趣,正想着出去走走呢,这江宁还是第一次来呢,咱们去哪儿逛去?”

    胤祯闻言登时高兴起来,兴致勃勃道:“我方才向人打听了,听说这儿有一家致远武馆十分出名,里面有位姓吴的师傅是一等一的高手,据说尚武堂的蒋师傅都是他的手下败将,去年咱们山长请他去书院授课都不肯去,我早就好奇那人是什么三头六臂了,难得有这次机会,咱们今儿便去看看去。”

    胤祯话音刚落,忽听一个清冷的声音道:“你们要去哪儿?”

    胤祯闻言一僵,回过头去,强笑道:“四哥。”

    来人一身蓝色长袍,俊美清冷,正是雍郡王胤禛。

    胤禛本是过来看看几个弟弟,谁知刚进门便听到了胤祯的话,不禁眉头一皱,不待胤祥说话便道:“你也消停些,才这一会就要出去,这里不是京里,你们一旦闯了祸可不是那么容易逃脱的。

    况且汗阿玛还在同曹大人议事,一会若是有事传唤的话,又要去哪里找你们去?”

    胤祯打小便调皮捣蛋,没少闯祸,不知被胤禛收拾了多少回,素来有些怕这个板着脸的兄长,闻言撇了撇嘴,咕哝道:“汗阿玛都说了可以自个儿活动,你管我做什么?”

    胤禛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眼见着空气冷了下来,胤祥忙打圆场,“四哥你别生气,我们只是去街头逛逛,不会闯祸的。”

    一面说一面悄悄扯了扯胤祯的袖子,胤祯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面上却老老实实道:“知道了,不会去那家武馆的。”说罢便一脸希冀地看向胤禛。

    胤禛见两人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无奈摇头,“去吧,只是早些回来,别胡闹。”言下之意便是答应了。

    胤祥胤祯大喜,答应一声便跑出去了,胤禛到底不放心,只得命人暗中跟着,未免意外。

    胤祥与胤祯又去叫了九阿哥胤禟与十阿哥胤,四人才出了院子,便在路上碰到了迎面走来的八阿哥胤禩与三阿哥胤祉,“三哥、八哥。”

    胤禩一身月白色长袍,衬着清隽的眉目,越发显得温润如玉,此时看着他们几个的衣着打扮,心下了然,微微一笑,“你们这是准备去哪儿?”

    胤祥笑道:“我们闲着无事,准备去外面逛逛,三哥、八哥,你们一起来么?”

    胤祉摇头,“这江南都来了好几次了,没什么新鲜的,我就不去了。”

    胤禩也笑着摇头,“你们去吧,我一会还要去见那英吉利来的商人,就不去了。”

    他去年便被康熙派去了理潘院,凡有关的一应事宜都是他料理。

    四人见状也没有勉强,说笑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如今正是春日,宽阔整齐的大街上熙熙攘攘,一片繁华,两旁商铺林立。

    旁边的茶楼中传来一阵优美的戏腔,清丽婉转,比之昆曲别有一番趣味,四人正玩的乐不思蜀,忽见康熙身边的侍卫神色匆匆赶过来,请安后急切道:“九爷、十爷、十三爷、十四爷,万岁爷急召,请您几位即刻回去!”

    四人闻言一怔,皆是满头雾水,“怎么了,这么急匆匆的,可是出了什么事?”

    那侍卫摇头道:“卑职不知,只知道要请四位爷尽快回去。”

    四人不敢耽搁,匆匆回了织造府,才进门便见胤禛身边的苏培盛守在门口,见了他们几人,仿佛松了口气,急道:“四位爷,你们可回来了,爷特意吩咐奴才在这里等着,说四位爷回来了就直接去景玉轩,爷与三爷、八爷都已经过去了。”

    几人对视一眼,胤禟疑惑道:“匆匆把我们叫回来到底是什么事?”

    苏培盛摇了摇头,“奴才也不知发生了何事,只知道万岁爷身边的梁总管方才忽然过来传话,说了什么奴才也没听清,只知道爷的脸色大变,交代了奴才几句,便急匆匆随梁总管出去了。”

    几人闻言越发疑惑,他们知道胤禛的性子,素来沉稳,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若不是出了大事,他绝不会这般失态,“四哥素来冷静,连他也神色大变,定然不是小事,可是方才一路行来没听说出了什么事啊?”

    胤祥皱了皱眉,“苏培盛,你好好想想,方才四哥的神色如何?可有担忧之色?”

    苏培盛闻言回忆片刻,摇了摇头,有些迟疑道:“方才爷的脸色不像是出了什么坏事,倒像是有什么好事似的。”

    胤祥与胤祯面面相觑,越发想不通。

    四人到了景玉轩,康熙正与胤禛胤禩几人说话,除此外并无大臣在场。

    康熙刚交代完事情,见他们兄弟四人来了,皱眉道:“怎么这会而才来,来不及跟你们细说了。”说罢便对胤禛三人道:“事不宜迟,你们带老九他们回去准备,一刻钟后启程。”

    说罢便挥手让他们下去了。

    胤禟几人都有些蒙了,出了院门,实在忍不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汗阿玛急匆匆的叫了我们回来,怎么什么都没说?咱们到底要去哪儿?”

    胤禛三人对视一笑,看向他们四个,道:“方才汗阿玛得了个好消息,咱们要去苏州拜见一位长辈,你们别多问,收拾一下跟着走便是。”

    说罢也不理他们的满脸疑问,快步离开了。

    一行人换了便装,一路上快马加鞭,终于赶到了苏州,风尘仆仆,也顾不得休息,到了一座江南小院前。

    梁九功上前敲门,片刻后便有一个中年妇人出来开门,见了他们似乎也不惊讶,蹲身行礼,“给皇上请安,给诸位阿哥请安。”

    康熙不待她动作便急忙扶起她,“乌兰姑姑不必多礼,皇额娘呢?”

    乌兰微微一笑,“您放心吧,得了信知道皇上要来,主子便改了行程,这会正在里头等着您呢。”

    康熙闻言,几不可查的松了口气,带了胤禛一行人进去。

    胤祯几人从听到皇额娘那三个字后一直便处于震惊中,直到听到康熙的话才回过神来。

    康熙见状不禁摇头,道:“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拜见你们皇玛嬷。”

    即便心中再惊愕,胤祯几人还是恭恭敬敬上前请安。

    康熙笑道:“您还没见过这几个小子吧?这是老九胤塘,老十胤锇,您当初离开的时候他们才三岁。

    这是老十三胤祥,十四胤祯,老大去了北疆,在跟罗刹国的人谈判边境之事,保成坐镇京师,老七亦留在京师襄助,其他几个还小,就没带出来。”

    看着几个小家伙,俞青眼中浮起笑意,对最小的两个招了招手道:“到皇玛嬷这儿来。”

    胤祯与胤祥木木的上前,俞青看着两个小家伙,历史上的大将军王与怡亲王,现在还只是连情绪也不会隐藏的小小少年。

    胤祯与胤祥也已经想到了这位皇玛嬷是谁,心中初时还十分敬畏,然而说了一会话后,却不知不觉的放松下来,这位皇玛嬷与传说中一点都不一样,十分平易近人,除了容貌上不大符合,就跟普通老百姓家的祖母一样,慈祥和蔼,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亲近。

    俞青又叫胤禟胤上前说了会话,见一旁的胤禛三人神色激动地看着自己,不禁笑道:“怎么傻站着,还不快过来让玛嬷看看。”

    胤祉三人闻言,强自镇定心神,恭恭敬敬上前行了一礼。

    俞青看着三人俊秀的脸庞,欣慰一笑,“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都长这么大了。”

    胤禛素来冷情,此时却目眶一热,黯然道:“您当初答应孙儿会经常写信给我们的,结果十几年了都没有您的消息。”

    黯哑的嗓音中带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胤祯胤祥几人在旁边看着,简直想掐一掐自己的大腿了,这货是四哥?

    俞青闻言,心中也有些歉疚,当初就属小四和小八跟着自己的时间最久,也跟自己最亲近,那时怕两个孩子伤心,不过是随口说来安慰他们的话,没想到这孩子记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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