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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不想穿-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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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闻百花楼主医术通神,这才抱着一线希望赶来扬州,只是百花楼戒备森严,我不得其门而入,这才冒昧造访,却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百花楼主就是俞青你。”

    俞青闻言,低头思索了片刻,微微皱眉道:“听你的描述,你那位朋友多半是中了苗疆的奇花一品红之毒,这种毒虽然有些麻烦,倒也不是什么无法可解的剧毒,只是我如今旧疾复发,不能远行。

    香帅若信得过我的话,可以将你那位朋友送过来,我虽不能保证治好他,但一定会尽力而为。”

    想了想又道:“谷雨跟着我的时间最长,于解毒疗伤一道也有些造诣,到时可让她先行过去,以防中途出现什么变故。”

    楚留香闻言大喜,“如此最好,他现今住在杭州,离扬州却也不算很远,我稍后就命人送信去,按理我应该亲自带路的,只是我现在另有一桩麻烦事缠身,不能一道前去。”

    想起这位跟某只凤凰一样的麻烦体质,俞青微微挑眉,喝了口茶道:“可是神水宫天一神水失窃一事?”

    楚留香闻言一怔,这件事因为涉及到神水宫的秘密,除了他和苏蓉蓉三人外并没有其他人知晓,俞青又是如何知道的?

    不过他心思转的极快,马上想到了俞青的身份,冷静下来,点了点头苦笑道:“神水宫只给了一月之期,此事极为棘手,说来不怕你笑话,我至今尚无头绪,只查得一些线索,须得尽早赶去济南一趟。”

    俞青翻查了一下久远的记忆,这次的事对楚留香不止未对造成什么麻烦,查案途中还享了不少艳福,一点也不需要人担心。

    正说话间,忽见谷雨捧着一个精致的翠绿色玉瓶过来,“主子,您该吃药了。”

    楚留香闻言望去,只见这玉瓶不过三寸来长,色泽莹润,十分小巧精致。

    谷雨拔开玉塞,倒出一颗浑圆的药丸,颜色是一种非常浅的淡绿色,异香扑鼻,似兰非兰,似麝非麝,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俞青微微皱眉,接过丸药服下了。

    这药的药效确实极佳,服药不过片刻,俞青的面色便红润了些。

    因苏蓉蓉精通医道,楚留香耳濡目染,也颇通药理,虽然不知这颗药丸具体是什么做的,却依稀分辨出了几种都是固本培元的疗伤圣品。

    看了眼俞青苍白的脸色,楚留香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担忧道:“你这到底是什么病症,怎么这么严重?”

    这样担忧的眼神太过熟悉,俞青不禁有些恍惚,以前七童也是这样,一旦皱眉也喜欢抿着嘴唇,如果惹他生气了,他也不会发火,只会叹息一声,然后

    楚留香眉头皱的越紧了,他不喜欢她现在看他的眼神,好像在透过他看着别人,忍不住咳嗽了一声,“俞青,怎么了?”

    俞青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垂眸道:“抱歉,方才一时晃神了。”

    话未说完一阵闷咳声便从喉间逸出,稍微红润些的脸色又变得苍白起来。

    眼见着她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嘴唇也有些青紫起来,楚留香心中一跳,急忙上前扶住她,急道:“还有没有药?”

    一直静立一旁的谷雨见状急忙又倒出一颗药丸,楚留香快速接过,端起热茶喂她吃下。

    此时白露三人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几人扶着俞青回了卧室,在软榻上躺下。

    胸口的窒闷慢慢消失,俞青见楚留香紧张的盯着自己,咳嗽了一声,“不必担心,这是老毛病了,我吃了药躺一会就没事了,已经快午时了,香帅先去用午膳吧。”

    说完又吩咐白露去安排。

    楚留香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淡淡,终究没有再问什么,轻轻叹息了一声离开了。

    俞青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谷雨,你跟冬至立夏也都下去吧,我睡一会儿。”

    三人福身行了一礼,便安安静静退下了。

    许久后,俞青慢慢睁开眼睛,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这两日心绪起伏太大,这个身体又有些支撑不住了。

    轮回这么多次,这一世的身体却是最糟糕的。

    这个世界是虚构的世界,现在的朝代国号为明,皇室也姓朱,但其他的却与历史上的明朝并不相同。

    原主出身尊贵,生母是弘德帝的皇后周氏,也是弘德帝唯一的一位嫡出公主。

    按理来说这样的出身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

    然而正也是因为这个身份,给原主带来了灾难。

    弘德帝子嗣颇丰,膝下有九位皇子和五位公主,都是嫔妃所出。

    周皇后虽是中宫,却并不得弘德帝宠爱,进宫多年无宠,后宫都被弘德帝的宠妃张贵妃所把控。

    张贵妃出身虽不显,却生的容貌绝丽,自入宫后便极得弘德帝宠爱,生下两位皇子后更是宠冠后宫。

    其余皇子各自的母族也都不弱,为了皇位斗得不可开交。

    弘德帝虽不喜皇后,却极重嫡庶,希望日后还是能由嫡子继位,因此一直没有立下储君。

    后来皇后怀孕,太医诊断后都说是个皇子,弘德帝大喜过望,每日赏赐不断,直言若是皇子便立为太子。

    此言一出前朝后宫皆是一片哗然,以张贵妃为首的几位宫妃唯恐皇后生下嫡子,暗地里一起联合起来,为了除掉周皇后腹中之子,各种手段都使了出来。

    周皇后自怀孕后就心存防备,只是双拳难敌四手,她虽是中宫皇后,但在宫里的根基远不如张贵妃等人,虽然一再小心防范,最后还是着了道,中了剧毒,生产时险些难产。

    原主出世后,身体孱弱不堪一击,随时都有可能丧命,被断言活不过一岁,即便侥幸长大,这辈子也是缠绵病榻,疼痛不断。

    事实也确实如此,几个月后这具身体就生机断绝,换了芯子。

    俞青来到这个世界时这个身体的生机已经断绝,她用强大神魂才勉强吊着一口气。

    但这具身体实在太过孱弱,五脏六腑全被毒素侵蚀败坏,再加上先天就有严重的心疾,她空有强大的意志和魂魄,也没办法在现在这个情况下起死回生。

    最致命的是许多种毒素纠结在一起,附着于全身经脉,已经无法根除。

    除非有朝一日能筑基,借助天地灵气洗筋伐髓,方能脱胎换骨。

    然而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法则,这个世界只是普通的武侠世界,灵气稀薄,想修到筑基堪比登天。

    何况这个身体千疮百孔,就像一个漏斗,她好不容易修炼出的一点真气大半都用来修复破败的五脏六腑,祛除体内毒素。

    开始几年身体病弱的不堪一击,随时都有可能丧命,那几年她基本上都是在病床上度过的。

    那时的她虚弱的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都是心口剧烈的疼痛,日日夜夜,食不下,寝难安。

    那般痛苦实在非常人所能忍耐,若不是她轮回数世,心志坚定,只怕早就熬不下去了。

    幸而弘德帝虽然在女色上有些糊涂,但对她这个女儿确实不错,派了数位太医给她诊治,宫里的珍稀药材也基本上都花在她了身上,才让她慢慢熬了过来。

    这十几年来她小心蕴养,不知耗费了多少天才地宝,才勉强能如常人一般。

    后来弘德帝驾崩,十弟登基,对她这个姐姐也是极为尽心,为她搜集了许多珍奇药材,她耗费了许多心力,才制成了归元丹。

    如今虽然还有一部分毒性依旧无法根除,偶尔还是会发作,心肺也依旧比常人虚弱,但只要不大喜大怒,过个几年却也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没想到这两日心绪浮动,心境有了破绽,被心魔所趁,差点功亏一篑。

    看着窗外的阳光,俞青叹了口气,楚留香不是花满楼,梦终究是梦,她也该清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91章 踏月留香(六)() 
俞青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看了眼沙漏才发现自己已经睡了三个多时辰了。

    此时夕阳已几经沉至地边;只有小半张脸露在外面,淡淡的余晖从窗棂间透入。

    俞青起身,走到窗边,只见夕阳的辉光映照在天边的朵朵白云上,为其渲染出一圈光华艳丽的色彩。

    解开了心结;俞青的心境也稳定了下来;休息了这大半日,精神也好了许多。

    拉了拉铃铛,白露与谷雨闻声而至,见俞青精神焕发;面色也红润了许多;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谷雨把端着的热水放下,微笑道:“主子您睡了这许久,都好几个时辰没有进食了,要不要用些膳食?”

    俞青洗干净脸,接过白露手中的帕子擦干手;点头笑道:“是有些饿了;让厨房熬点稀粥;再做些清淡的小菜送来。”

    谷雨闻言笑道:“奴婢这就命人去厨房传话;正好今天田庄上送了新摘的瓜菜来,还新鲜着呢。”

    说罢出门吩咐外面的小丫环下去传话。

    白露端起水盆正欲出去,忽然想起一事,忙道:“主子;下午楚香帅来看望了您好几次,因你未醒,奴婢便没有惊动您。”

    俞青微微一顿,“他说了什么没有?”

    白露摇了摇头,“他每次来都是询问您的病情,没坐片刻就走了。”

    俞青微微一笑,没想到楚留香倒是个颇为细心的人,“楚留香现在在哪儿?”

    她既已认清了现实,想起那张脸的时候心中也不再起波澜,楚留香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谈得来的朋友罢了。

    白露微微蹙起眉头,“他好像出去办事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嗯,那你们多留心些,别怠慢了,还有叫厨房的人预备些酒菜,等楚留香回来了送去他院子里。”

    白露答应了一声,自去安排。

    次日一早,谷雨按着楚留香给的地址带人去了杭州,见俞青已无大碍,楚留香也放下心来,便在早饭后提出告辞。

    俞青闻言也没有多留,拿起小炉上的茶壶,续了两杯清茶,将其中一杯递向楚留香,轻品了一口后,道:“你这次查案不论结果如何,必然是要去神水宫走一趟,我这边有一些关于神水宫的消息,或许对你有些帮助。”

    说罢向一旁的立夏颔首示意,立夏便将一本微微发黄的书册放在楚留香面前,封面上是‘神水宫秘录”五个字。

    楚留香神色一凛,当即仔细翻阅起来。

    他看的非常快,几乎是一目十行。

    一炷香后,楚留香合上书册,半晌没说话,许久后才轻吁了口气,擦了擦额上的细小汗珠,苦笑道:“如果这本书不是你给我的,我绝对会以为这是在胡说八道。”

    这书上记载的内容实在让人心惊,从神水宫的建立到现在,事无巨细,都记载的一清二楚。这实在不是常人所能办到的事。

    然而这本书身后透露出来的信息才最让人心惊。

    俞青见楚留香只是初时有些震惊,随后却面无异色,不禁微微挑眉,“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关于这本书?”

    楚留香原本脸色有些凝重,听到俞青的话后却忽然笑了起来,而且好像笑得很开心。

    他笑着对俞青道:“每个人都要自己的秘密,我们既然是朋友,自然相信你,你不想说的事,我绝不会逼着你说。”

    俞青嘴角轻轻扬起,她原本是存着些许试探的心思,现在却不得不承认,楚留香虽然很风流,但他确实是个很体贴的人,总是很能照顾别人的心情,怪不得那些姑娘们都为他沉沦痴迷,与这样的人相处,实在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一杯清茶喝完,太阳也已经出来了,万丈光芒升起,天边白云灿烂如锦。

    阳光下照射下,湖水波光粼粼,水面上荷叶碧绿,亭亭如盖,塘中荷花已经渐次绽放,或纯白或浅粉的花瓣犹如少女逶迤的裙裾,在风中摇曳生姿。

    带着草木清香的暖风迎面而来,夹杂着鲜花的芬芳,对面梅林间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碧蓝的天空飘着朵朵白云,湛蓝如洗,干净而透明,一切都是那么悠然自在。

    楚留香负手而立,看着蔚蓝的天空,叹了口气道:“偷得浮生半日闲,这样的日子真是自在,要不是有要事在身,真想多住几日。”

    他与苏蓉蓉约好十日后在济南会和,如今只剩七天了,天一神水之事还没有着落,他也该离开了。

    俞青微微一笑,“你既有要事在身,我也不好多留,不过有一样东西要送给香帅。”

    说罢转身对侍立在水榭外的白露吩咐道:“去梅林起一坛百花酿出来。”

    白露领命而去,片刻后果然捧了一个酒坛回来,那酒坛小口大肚,只比葫芦略大些,十分小巧。

    俞青把酒坛递给楚留香,微笑道:“上回就说要与香帅痛饮一番,如今香帅有要事在身,我也不便多留,这是我自己酿的百花酿,埋在梅花树下已有五年,虽然手艺不精,倒也可以入口,香帅别嫌弃。”

    那酒坛刚从土里挖出来,还带着些许泥土的气息,坛口封的极严,许是在地下埋藏的时间久了,坛口的红布略有些褪色。

    酒坛明明密封着,楚留香却仿佛闻到了幽幽酒香,眼睛登时一亮,笑道:“这般好酒千金也难得,哪里还敢嫌弃。”

    俞青微微一笑,“这酒还有几坛,下次香帅若来了扬州可以再来百花楼取。”

    楚留香面色一喜,笑道:“下次一定再来叨扰。”

    俞青微微一笑,“随时恭候香帅大驾。”

    兰州官道上,一长列队伍在烈阳下行进。

    这一列队伍十分庞大,除了马匹外还有七八匹骆驼,然而整个队伍却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坐在马车上赶车的车夫,另一个却是条黑凛凛的大汉。

    这大汉穿着件破旧的羊皮背心,露出一身黑黝壮实的肌肤。

    他走在队伍最后,虽只有一个人,却把整个队伍的牲口照顾得服服帖帖,所有马匹骆驼训练有素的连成一个长队,没有一匹乱跑乱叫的。

    队伍中间是一辆十分奇怪的大车,方方正正的,就好像是具棺材,门窗关得紧紧的,也瞧不出里面有什么。

    这样一行人实在有些诡异,过往的行人见了都远远的避开。

    马车外面看着古怪,其实内里却十分豪华,马车内的空间很大,几案床榻一应俱全,处处透着舒适惬意。

    正中小几上一角放着一壶由玉泉水泡制的香茗,袅袅茶香萦绕在车内,清幽淡雅。

    楚留香枕着双手倚在软榻上,神情十分放松。

    他本是为了追查沙漠之王的儿子黑珍珠的行踪才来到这风沙之地,却没想到竟然遇上了多年未见的两个老朋友,实在是意外之喜。

    只是想到被黑珍珠劫走的苏蓉蓉李红袖三人,不由得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甜儿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姬冰雁见他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半天没有动弹,微微皱眉,从马车的暗格里取出一瓶酒扔了过去,“不用担心,不管黑珍珠是什么用意,他既然留下了那张纸条诱你前去,定不会伤害李红袖她们的。”

    楚留香笑着接过酒瓶,“你说得对,我是关心则乱,有点糊涂了。”说完揭开坛封喝了一大口酒。

    姬冰雁又从暗格里取出好些下酒菜来,江北的大虾米,金华的火腿,还有福州糟鱼、广州烧鹅、无锡酱牛肉、东北的熏肉干总之,只要你想得出来最好吃的下酒菜,这桌上就有。

    胡铁花本来在打瞌睡,闻到酒肉香立马就醒了,看到楚留香手里的酒,顿时瞪大了眼,“死公鸡,你既然还带了酒菜?”

    姬冰雁冷冷瞪了他一眼,“你昨天已经喝了我十几坛美酒了,今天没你的份。”

    胡铁花嗜酒如命,听到这话哪里肯罢休,“你要是不给我我就自己找,我就不信我翻不着。”

    楚留香仰头喝了口酒,看着在一边斗嘴的胡铁花与姬冰雁,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消下去。

    这几个月来他几乎没好好休息过,先是追查天一神水失窃一事,好容易事情了解了,苏蓉蓉三人又失踪,他的精神就一直没放松过,现在却难得的开怀起来。

    “雁蝶为双翼,花香满人间。”

    若说这世界上有谁是楚留香可以毫不犹豫以性命相托的,这世上只有胡铁花与姬冰雁二人。

    在他们面前,楚留香完全放松下来。

    车内空间虽大,坐久了却也有些无趣,幸而有姬冰雁带着的好酒,才算打发了这难熬的时光。

    姬冰雁见自己辛辛苦苦珍藏的酒转眼被胡铁花喝得见了底了,其中有一大半都洒在了他的衣服上,顿时皱起眉头,“我这酒可是花重金大老远从江南运来的,你这样胡灌简直是糟蹋了我的好酒。”

    胡铁花浑不在意,摆了摆手,微醺道:“死公鸡你也太抠了,这点酒都舍不得,我肯喝那是给你面子。”

    说完晃了晃酒瓶,“何况这算什么好酒,淡的跟水似的,下次我带你去喝正宗的烧刀子,那才够味!”

    姬冰雁脸色变得更黑,嫌弃的看了醉醺醺的胡铁花,“牛嚼牡丹!”

    胡铁花也不理他,抓起小几上的熏肉干塞进嘴里,吃一块肉干就一大口酒,翘着二郎腿,摇头晃脑的十分惬意。

    楚留香见姬冰雁冷冷一直瞪着胡铁花,忍住笑意,安慰道:“花疯子就是这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跟他一般见识。等这次回去我带你去我一个朋友那儿,她酿的酒才是天下一绝,保管你喝了还想喝。”

    想起在百花楼悠闲自在的日子,楚留香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眉眼也柔和了许多。

    胡铁花正喝得高兴,并没有留意他说什么,姬冰雁却注意到他与以往有些不同的笑容,目光微微一动,若有所思。

    楚留香却不知他心内所想,一时又跟他说起说起胡铁花为一个又黑又丑的女人留在小镇三年的事,姬冰雁向来冷面少言,这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胡铁花有些恼羞成怒,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酒,抹了抹嘴角,睨了一眼笑的开心的楚留香,“老臭虫,你别笑话我,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你这些年来不知让多少姑娘为你伤透了心,日后总会有一天轮到你为情苦恼的时候。”

    楚留香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笑道:“怎么可能,谁不知道我楚留香向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世上可还没有一个女子能让我为情苦恼。”

    姬冰雁目光一闪,“哦,话可不能说得这么满,要知道世事无绝对,说不定就有这么一天呢?”

    楚留香大笑:“那你可要失望了,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这两天状态不大好,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楚留香这个人物好像被梨子写的有点崩了,我要放慢点节奏,再好好捋一捋这个人物。

    昨天缺的这一更下周会找机会补上的,请小天使们见谅。

第92章 踏月留香(七)() 
烈日炎炎;沙漠中的阳光太过毒辣;顷刻间就可以把人晒脱一层皮,空气中没有一丝风,只有滚滚热浪,几乎要将人烤干。

    然而在这人迹罕至的大沙漠中,却有一片青翠的绿洲;三个华丽的帐篷矗立在绿洲中间。

    帐篷前肃立着几个手执金戈、甲胄辉煌的武士;他们的神色冷肃,目光锐利如鹰,然而仔细看去,却能发现他们一向冷峻的脸上却比往日要放松许多;眼中也带着喜意。

    华丽的帐篷里;也不时传出喜庆的乐声和欢乐的笑声,似乎是有什么喜事一般。

    帐篷里一片欢庆,地上铺着比世上任何草地都柔软美丽的地毡,帐篷内的每张矮几上都堆满了琳琅满目的鲜果和酒菜,香气扑鼻。

    沙漠中水源匮乏;这样一盘鲜果在这沙漠之中的价值堪比黄金;而这些桌上的鲜果却堆得跟小山似的;似乎对这帐篷的主人来说这些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东西。

    任君品尝的鲜果酒水;美貌动人的少女,这样的情景,相信任何一个在沙漠中跋涉的人看到这些都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胡铁花现在就有些觉得自己是在做美梦,看着面前语笑嫣然的琵琶公主;还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居然会被这般绝色美人看上。

    楚留香见他一直呆呆地望着琵琶公主,似乎还没回过神,心中好笑,却也没有叫醒他,只低头喝酒。

    一个坐在上首,卷须虬髯头戴金冠的红袍人环视了帐内一眼,举起酒杯笑道:“今日家有喜事,诸位请随小王一起干了这一杯。”

    在座的众人闻言都举起了酒杯,说了几句喜庆话之后皆一饮而尽。

    唯有右上首矮几后的两人只举起酒杯略沾了沾唇就放下了,龟兹王见状忙道:“这酒是用这绿洲中特有的一种果子酿制的,味道有些奇特,比不得中原的美酒,还望二位大人见谅。”

    言语中颇为恭敬讨好,似乎唯恐对方不悦。

    按理说他是龟兹国的国王,即便如今境遇不比以往,也不至于对人这般诚惶诚恐。

    那二人却似乎对龟兹王讨好的态度习以为然,身形微胖的那人闻言笑道:“王爷太客气了,您如此盛情相待,应该是我们向您道谢才是。”

    龟兹王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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