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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嫁到:傲娇首席宠上瘾-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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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视线,看向酒盅里的烧酒,都说一醉解千愁,她不如就放任自己醉一回吧。
端起酒盅,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但还是觉得不过瘾,方思然索性拿起酒瓶,直接对着瓶子喝了起来。
等贺弘逸发现的时候,想要阻止也来不及,眼睁睁地看着她把整瓶酒干掉了。
“酒量再好,酒也不能这么喝啊。”他站起身,从她手上拿过酒瓶。
原以为她会分辩几句,不想她不但十分配合地松开了手,还一声不吭地把嘴巴闭得严严的。
“喝一瓶就行了,快点吃吧,吃完了咱们回家”说话间,贺弘逸把酒瓶放在桌子上。
他刚要坐下,就看到方思然头一低,整个人向前栽了过来。
天啊!贺弘逸手疾眼快,在她把脸跌在篦子上之前,用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以这个姿势僵持了几秒钟,他分明看到自己的手不停地颤抖着,就连后背也一直冒着冷汗。
他起身坐了过去,把醉得人事不省的方思然拥入自己的怀里。
活了二十六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把他吓到心惊肉跳、魂飞魄散。
方思然,你要是不能喝酒就别这么灌自己啊。
和你在一起,我就算有一万年的生命,也会被你吓得活不过五十岁了。
第111章 真是被她吓死了()
贺弘逸终于明白何以自己会被方思然同情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该死!”他恨恨地咒骂了一句,早知道在她想挣脱自己的时候,就应该明智放手的。
她也真是,要给暗示也应该给一个让人一看就能明白嘛。
快气疯了贺弘逸也没心情怜香惜玉了,直接把吐完后又昏睡的方思然扔到了枕头上。
他以最快的速度跳下床,连拖鞋都来不及穿,直接将被弄脏的被子以及里面的污秽物打包扔去了阳台。
远离了那堆脏东西,一直屏着呼吸的贺弘逸这才做了一个深呼吸。
外面的空气虽然很清新,可他隐约还是能闻到一股混浊的酒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浴袍,不知道是不是上面被溅上了脏东西。
不管是不是,这件浴袍他不想再穿了。贺弘逸伸手去解腰带,想连浴袍一块扔掉,可他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该死!”他又骂了一句,早知道刚刚就不系得这么紧了。
现在是越想解开就越解不开,越解不开就觉得那股味道越重,越重就越想解开,可越想解开就越解不开一切就好像陷入恶性循环之中。
几经折腾,无奈腰带越系越紧,贺弘逸只好把胳膊缩回到浴袍里,从上面像女人脱裙子一样把浴袍强脱了下来。
把浴袍狠狠地丢在地上,他气冲冲地走向阳台的门,所有的脏东西都留到明天让佣人处理吧。
回到房间,贺弘逸瞪着床上什么都不知道睡得正香的方思然,随手关上了门。
手还没有从玻璃门上离开,他犹豫了一下,又把门打开了。
还是放放空气比较好,反正现在夜间的气温也不是很冷。
他这里正在这样想着,那边躺在床上只穿着一条薄薄睡裙的方思然抱着胳膊缩成了一团。
真麻烦!贺弘逸将中央空调的温度调高至三十度,这样就算开着阳台的门,也不会害她冻感冒了。
他打开放着床上用品的柜子,从里面拽出一床新被子,扔在了贵妃椅上。
又在柜子里翻来翻去,好不容易区分开那些颜色差不多,叠起来也差不多大小的东西哪一个才是他要找的被罩。
这种东西怎么套?他闭上眼睛,回忆着小时候看家里佣人工作的情形。
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吧?贺弘逸终于把被子塞进了被罩里,拎着两个角抖了几下
咦?好像哪里不对劲呢?他仔细地看了又看,混蛋啊,将长和宽弄反了。
又重新折腾了一遍,当他把被子盖到方思然身上的时候,自己已经快累瘫了。
揉着酸痛的胳膊,他走进浴室,拿了一条湿毛巾出来,替她擦了擦脸。
“让本少爷伺候的女人你还是第一个我其实根本不想管你的,只是怕你身上气味太难闻害我睡不着,所以才”贺弘逸的声音越说越小,话说到最后,几乎已经听不见了。
这房间里除了他和方思然之外没有别人,而她又醉得不省人事,对于他做什么根本就不知道。
所以,他的自言自语有点奇怪,那些话仿佛只是说给自己听的,就好像是在为自己找借口一样。
将毛巾送回到浴室,他顺便洗了洗脸。
突然,一声巨雷炸响在耳边,听得心惊肉跳。
想到阳台的门还开着,担心方思然会被吵醒,贺弘逸立即去关门。
一出浴室,他就看到方思然坐在床上,一双眼睛呆呆地瞪着阳台的方向。
窗帘被吹得乱飞,冷风夹着雨丝迎面扑来,令贺弘逸打了个冷颤。
“把你吓醒了吗?我马上就关门”说话间,他向阳台走去。
一个闪电,无声地照亮了大半个夜空。
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方思然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跳下床,冲着了阳台开着门。
她不会睡蒙了想跳楼吧?贺弘逸心里一惊,加快了脚步。
不过,他还是比她慢了一步。
方思然抢在他之前,“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随手拉上了窗帘。
真是被她吓死了!贺弘逸松了一口气,缓缓地走到她身后。
“是不是被雷声吓到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怕打雷,而且刚刚也没下雨”贺弘逸看着方思然,觉得她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她仍然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紧抓着窗帘的手一直没有放下,不仅如此,她的身体还一直颤抖个不停。
“是不是冷了?”贺弘逸从她身后拥住她,怀疑她是不是睡迷糊了,他伸手过去,轻轻地拍着她的手,示意她松开被她拧得皱巴巴的窗帘,“再这样下去,窗帘就要被你扯下来了来,我扶你回床上睡觉。”
方思然缓缓地松开手,却没有随他离开,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手,努力地回忆着,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
“怎么了?”贺弘逸从她的背后绕到她的面前,捧起她的小脸,哄着她问道:“睡觉之前要不要再喝点蜂蜜水?明天早上起来会舒服一点”
贺弘逸?是贺弘逸?方思然盯着面前放大的一张脸,愣了几秒钟,猛地想起自己要找什么了。
“袖扣包包”她焦急地转着圈圈,目光最终锁定在那张大床上,立即冲了过去,“我的包包呢?我的手包呢?”
“别急,慢慢找。”贺弘逸走过去帮忙,很快就在床上找到了她的包包,他刚要拿起,就被她抢了过去。
方思然打开包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之后,就把手包丢在了一边。
打开盒子,在确定里面的袖扣完好无损之后,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跌坐在床上。
“你怎么不先告诉我呢?”贺弘逸坐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头,“如果我知道你也要拍这对袖扣,我就不会和你抬价了。”
说话间,他略显犹豫。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若是事先知道了她要做的事,会做何反应。
或许,他会由她去做;但更多的可能,是他会阻止她去做。
要不是在拍卖会上看到其他人竞相争抢那对袖扣,他根本不会想要拍下来。
“你不怪我多管闲事吗?”方思然不敢抬头去看他,虽然她知道自己做得并没有错,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很害怕他不能理解她的一番心意。
“嗯现在不怪了。”贺弘逸认真地想了想,得出了这个结论。
“那如果我把这对袖扣送还给你,你还会毁掉它吗?”方思然的心紧张得不得了,她害怕他会毫不犹豫地给出肯定的答案。
她没办法向他说明,他有父母陪在身边,是多么的令人羡慕。
她也是在父母过世之后,才理解到,原来和父母双亲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并不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世上有太多、太多的意外,会让他们过早地离自己而去。
可以看着父母慢慢变老,是天大的幸运。
贺弘逸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比之前一次要长得多,自从他知道是方思然拍下那对袖扣,他所想的只是向她求证这件事,却没有想过之后要怎么处理这对袖扣。
他感激她为自己所做的事,也不想辜负她的一番心意。只是,让他坦然地接受臭老头送的礼物,又不能拿去毁掉,他暂时还做不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这边挣扎着,方思然的心也越来越往下沉。
突然,窗外电闪雷鸣,倾盆的暴雨夹杂着冰雹敲在窗户上,玻璃窗被打得噼里啪啦直响。
“这个问题我们明天再说吧,时间不早了,睡吧”贺弘逸看向方思然,却发现她早已经哭成个泪人,“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他捧着她的小脸,担心地看着她的眼泪一个劲儿地流下来。
贺弘逸觉得自己的心都被她哭乱了,刚要开口哄她几句,却冷不防挨了她一拳。
她的小拳头不停地落在他身上,似乎比外面的雨还急,比她的眼泪还快。
“贺弘逸,你个大大笨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有爸爸妈妈在身边”方思然哭得小脸都花了,声音也走调了,可她还是一边哭、一边打、一边说个不停,“爸送你的东西,你为什么不能收下?你是儿子,和自己的爸爸逞强个什么劲儿等到像我一样孤身一人,你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到时你就是想忏悔也也来不不及了”
她说得含糊不清,但贺弘逸还是听出个大概。
比起那些规劝他的话,他更在意的是她所说的“孤身一人”这四个字。
不知为何,贺弘逸的鼻子变得酸酸的,就算还有一个表哥对她好,终究还是代替不了父母在她心里的份量。
这么多年,她一直很孤单对不对?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会收下那对袖扣的”他温柔地把她拥进自己的怀里,竭尽全力地去哄她开心:“不要伤心了,有我在,你就不是孤单一人了。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一直、一直陪着你,就算是死,我也会死在你后面”
“不许死!”方思然吸吸鼻子,喃喃地嘀咕道:“你不许死!不许死!”
“好,不死,不死,我绝对不会死!”贺弘逸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头发,对她许下自己的承诺:“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孤单一人了。”
“好。”方思然点了点头,缓缓闭上眼睛,嘴角扬起一抹许久没有过的幸福笑容。
今晚,我真是做了一个非常美好的梦呢。
第112章 难道是我主动投怀送抱的()
方思然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在看清楚眼前的情形后,整个人一下子就呆掉了。
这是神马状况?她用力地闭了闭眼睛,再猛地睁开,瞪得圆圆的一切依旧,不是幻觉!
那就一定是做梦了!她用手戳了戳自己的脸颊,虽然没舍得太用力,但还是感觉到疼了。
我居然把贺弘逸当成了枕头?方思然眨了眨眼睛,实在想不起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一不小心滚到他怀里的。
贺弘逸感觉到怀里有轻微的动静,低头问道:“醒了吗?”
方思然脸一红,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她要一直装睡到他去上班。
“嗯?你就这么喜欢粘着我吗?在本少爷怀里躺了一个晚上还不够?看来你很享受嘛”贺弘逸明知她是在害羞还故意戏谑着她,这个丫头折磨了他一个晚上,不打趣她几句怎么对得起自己。
“谁享受啦?”方思然噌的一下坐起身,冲着他的胸前就拍了一巴掌,“你少自恋了!”
“喂,你别过河就拆桥好不好?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谁借着酒劲儿来占本少爷的便宜。”贺弘逸揉了揉被她拍痛的胸肌,她最近动手的频率明显呈上升的趋势,而且出手的时机很不好掌握,指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挨了一下。
“啥?你的意思是我”方思然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就好像他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可她随即就想到自己昨晚喝了一整瓶的烧酒,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断片了!
而刚刚确实是她在压着贺弘逸,这是自己亲眼看到的事实,根本无法抵赖。
难道真的是我主动投怀送抱的?方思然自问自答,而答案是肯定式。
以前没喝过酒还不知道,原来我一喝醉了就变成女色狼了。
看来“酒后乱性”这四个字说得真没错啊,她以后得少喝不,她以后绝对不能喝酒了。
见她一双大眼睛转来转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贺弘逸突然起身,与她以极其暧昧的距离面对面地坐着。
“你干嘛?”方思然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后躲了躲。
“起来上厕所,难道你以为我是想亲你吗?”贺弘逸睨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别说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就算有,也不会选择现在。别说我了,任何男人在看到你昨晚大吐狂吐那个画面之后,都不会想和你玩亲亲了。”
吐?方思然隐约想起了一些片段,不不会吧我真的吐在了床上?
不,那是梦,是恶梦!她闭上眼睛,用力地拍了拍脸。
虽然她一万个不想承认,可脑中渐渐拼凑完整的记忆让她无法否认。
而且,一个证据就真真切切地摆在眼前——被罩是新换过的。
天啊!方思然一头扎进软绵绵的被子里,从现在开始她要做一只驼鸟。
感觉被子好像变厚了呢?
难道换过的不仅仅是被罩?甚至连被子也换过了?
天啊!天啊!我昨天晚上到底吐了多少啊?出了这么大的糗,岂不是要被他笑一辈子了?
看着已经无地自容的方思然,贺弘逸觉得自己的话似乎有点说过头了。
“再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清醒清醒,我去洗漱一下,一会儿我们一起下楼吃早餐。”他翻身下了床,向浴室走了几步,又回头指了指她那边的床头柜,“你先喝点蜂蜜水吧。”
听到浴室的门关上了,方思然倏地把头抬了起来,像疯了一下又是挥拳又是踢腿,以此宣泄她心里的羞愧和懊恼。
真是太丢人了!她在床上烦燥地滚了两圈,却被什么东西硌到了屁股。
伸手一摸,是一枚袖扣。
咦?这不是我昨天拍下的那对袖扣吗?为什么会在这里?还就只剩下一枚了?
她坐起身,又是翻枕头又是掀被子,可怎么找也找不到另一枚。
方思然摊开手掌,看着掌心上孤零零的袖扣,照这情形,她昨天晚上应该对贺弘逸坦白了吧?
结果呢?似乎已经显而易见了,他没有收下,不过还算幸运,至少他没有拿去扔掉。
从今天早上贺弘逸的态度来看,他没有责怪或是已经不再责怪她自作主张的行为了。
这算不算雨过天晴了?
雨过天晴?方思然看向窗外。虽然现在是阳光明媚,但昨天晚上下雨了呢,不只是在烤肉店的时候,她好像记得后来打了好大的雷,下了好大的雨。
不过,她好像没怎么害怕或是伤心呢。
等一下,方思然歪着头想了想,或许,正是因为她害怕了,才会去抱住贺弘逸吧?
对了!一定是这样!我才不是酒后乱性呢!
以前每次下雨打雷时,我都要抱着夜一才安心。
但昨天我的身边不是夜一而是贺弘逸,再加上我又喝醉了,才会犯了这么离谱的错误。
所以呢,昨天晚上的贺弘逸其实和夜一的作用是一样的。
这样想着,方思然松了一口气。
找到了一个好理由,让她多少开心了一点。
贺弘逸从浴室一出来,就看到方思然坐在床上傻笑。
“你是不是想了起什么关于昨晚的”贺弘逸的脸颊难得飞起一抹红晕,她笑得那么古怪,是不是想起了他昨晚说的那几句肉麻话。
当时在那种气氛的烘托下,他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也不觉得有什么。
可等他把她哄睡着了,一个人慢慢冷静下来之后,连他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昨晚还发生了什么事?”方思然茫然地看向贺弘逸,难道自己还做了更加丢脸的事?
贺弘逸扬了扬眉头,她的样子不像在说谎,原来只是自己太紧张了。
“没什么”他摇了摇头,若无其事地走到衣柜前去挑一会儿要穿衣服。
他一定是有事瞒着我!方思然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把自己心里的疑问问出口,就凭他那种别扭的性格,不是你问什么,他就会老老实实给你一个答案的。
算了,反正我在他面前丢脸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方思然近乎绝望地看了一眼贺弘逸的背影,自己在他面前还真是坚持不懈地出尽洋相呢。
向床边爬了爬,她正要去洗漱,到这时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了一条又薄又短的睡裙,而且还是吊带的!
难道这就是他极力隐藏的事?
方思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钻进了被子里,冲着衣柜前的人咆哮道:“贺弘逸,我的衣服是怎么回事?谁允许你帮我换衣服了?你昨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贺弘逸回过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屑地扬了扬嘴角,轻蔑地反问道:“就你那种未发育的身体,你还指望我对你做什么?说真的,哪怕只是看看,我都担心会对我某方面的能力产生意义深远的负面影响所以,你放心吧,我是闭着眼睛帮你换的衣服。”
“你你根本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贺弘逸,你就是大色狼!大色狼!”方思然气得眼圈都红了,原来他的警告都是真的,女人确实不能与男人一起喝酒,否则很容易被吃豆腐的。
贺弘逸默默叹了一口气,他刚刚之所以那么说,就是怕她觉得难为情。
现在倒好,不但让她更加确信他是个大色狼,而且还把她惹哭了。
“你冷静点,我也只是想让你睡得舒服些。”贺弘逸不知道自己现在再去弥补还来不来得及,“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占你便宜!如果我真的想对你做些什么,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力气在这里骂我吗?恐怕你今天一整天都没力气下床了。”
方思然愣了几秒钟,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虽然他的话很不正经,不过,好像还有几分道理。
而且,她确实不觉得自己被侵犯过,没有哪个女人的第一次会一点痛苦都没有。
见她不再说话,贺弘逸知道她在分析之后已经得出了理性的结论。
“既然你知道我是清白的了,那还坐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去洗漱?我们要下楼去吃早餐了爸和妈昨晚都很担心你,你总要让他们看看你才能放心。”贺弘逸转过身继续挑衣服,他今天上午不去公司了,先带方思然去补牙,再和她商量一下什么时候搬回别墅去住。
只要搬回别墅去,他们就可以分房而住了。
像“就算与她睡在一张床上也什么事都不会发生”这种话,虽然之前说得信誓旦旦,但他现在已经没那个自信了。
盯着贺弘逸的背影,方思然咬着嘴唇,自己身上的睡裙实在太薄了,也太短了,她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贺弘逸终于选中了一套奶白色的亚麻套装,回头看向方思然,见她还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是不是还在回味睡在本少爷怀中的感觉?怎么样?中肯点给个评价。”
“说真的太硬了!一点都不舒服!”方思然言不由衷地晃了晃脖子,“好像还害我睡落枕了。”
硬?不会吧?贺弘逸按了按自己的胸膛,手感不错啊!
一个大男人在自己胸前摸来摸去,感觉好变态哦。方思然强忍着笑意,好辛苦啊,都憋出八块腹肌来了。
贺弘逸正要为自己辩解几句,却看到她笑得眼睛都没了,就知道她在戏弄自己。
好,你想玩吧,本少爷就陪你玩!
“你还呆在那干嘛?是不是想看我换衣服?”说话间,他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睡衣的扣子,渐渐露出坚实的胸膛和性感的腹肌。
“谁谁想看看你了”方思然心虚地吞了吞口水,也忘了自己一直不下床是因为身上的睡裙太薄了。
她跳下床,四下张望,找到自己的拖鞋,慌慌张张地把脚伸了进去。
“呀!好痛!”她惨叫着甩掉刚刚穿上的拖鞋,低下头,想看看是什么暗器扎了自己的脚。
一枚袖扣,从踢翻的拖鞋下面滚了出来。
呀!我终于找到你了!方思然的眼睛亮了亮,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第113章 我要不要将错就错()
和公公婆婆一起吃过早餐,方思然就被贺弘逸带去了牙院。
一个小时后,她捂着脸,悻悻地坐回到了车上。
“还疼吗?”贺弘逸睨了一眼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散发着怨念的方思然,刚刚牙洞补了一半她竟然想逃跑,幸好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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