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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独占欲-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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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路相逢,勇者胜。
小野的目光坚定而又深沉,猎豹盯了一会儿后,慢慢的朝后退了两步。
它夹着尾巴跑了。
饲养员拿着肉在前方等它。
猎豹跑过去的时候,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看小野,生怕被他抢走吃的赶紧咬起一大块钻入了丛林深处。
小野撇撇嘴——他才不会去跟一只猎豹抢食物呢。
现在的他,不吃生肉啦!
060 篝火晚会()
晚上参加露营活动的大概有十多个家庭。
有些是父母带着孩子;有的是三两个好友;也有一些跟陈落珩他们一样属于情侣约会。
划分出来的区域是一片树林;外面有空旷的草地;林子里藏着一些食草性动物。
晚上大家各自搭帐篷;陈落珩和小野一起把帐篷撑了起来。
比起之前伐木做简陋的小屋子;帐篷实在是太方便了。
夜幕降临;工作人员准备好了篝火晚会。
熊熊烈火比荒岛的火堆要大得多,小野蹲在外面,透过人群目光灼灼的盯着燃烧着的木堆。
他的瞳孔倒映出小火苗;其他的人欢声笑语,各种口语的英文夹杂在一起。十二月的天气温略低,陈落珩的脖子上系着一条红色围巾。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手里拿着几个烤串;过来找小野。
烤肉的香气传来
小野抬起头,安静的看着陈落珩。
她慢慢弯下腰;用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这是她以前经常做的动作;只不过后来的小野越来越成熟;身上的“兽性”也褪去的差不多。
再加上踢球之后的小野迅速成熟;两个人的关系渐渐发生了转变;好像跟小野在一起的时候;陈落珩才是经常受到照顾的那一个。
两个人坐在草地上吃烤肉,虽然和这游客都不认识,可是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旁边有一个长桌子;上面摆着一桌的啤酒杯。
有一名穿着职业装的工作人员把杯子里装满了啤酒;打算举行喝啤酒的活动。
赢的人将获得第二天去小狮子的饲养馆,体验照顾狮宝宝的机会。
在场的男士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小野也忍不住站了起来。
他低头问道:“我可以去试试吗?”
现在陈落珩就是他的私人教练,负责安排他的一切行动。陈落珩想了一下,她犹豫道:“应该可以饮酒不过,量力而行哦。”
难得小野有性质,她也不想破坏呀。
得到首肯后小野跑了过去,长桌子旁站着几个男性,做什么职业的都有。
小野应该是他们之中最年轻的,也是身材最好的那个。
裁判吹起了口哨,他们都端起面前的酒杯大口大口的狂饮。
比赛前都脱去了外套,小野里面只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他抬起头将啤酒往嘴里灌,偶尔洒出的酒渍染湿了胸前的衣衫。
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很多人都喝到胃要爆炸,只能摆摆手做停。
最后只剩小野一个人。
他喝完手里的啤酒,重重的放下杯子,用手背擦去了嘴角的酒渍。小野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有工作人员宣布他获胜,并且把前往小狮子饲养馆的通行证交给了他。
“小伙子,你真厉害。”旁边有一个中年大叔忍不住对他竖起大拇指。
他一个人就把一群男人给喝趴下。
小野侧过身,伸手揽住了陈落珩的肩头,他笑道:“还行吧。”
晚风吹着,他的脑袋很清醒。
陈落珩安静的依偎着他,她伸手用纸巾擦去他嘴角的酒渍。
小野低头,冲她咧嘴一笑。
不远处的火堆旁众人在跳舞,这么热闹的野营特别适合放松心情,小野自从来到巴西后脑子里的那根弦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小野喝了那么多的啤酒再也吃不下东西。
他一个人坐在树底下乘凉,其他人都穿着外套,只有他还露着胳膊。
再晚一点,活动渐渐结束。
陈落珩问道:“想睡觉吗?”
小野摇了摇头。
他想看星星。
两个人的帐篷就在不远处,他站起身拉着陈落珩走了过去。脱掉鞋子和她一起钻了进去。
外面冷,他怕陈落珩冻着,就把她拉进来了。
陈落珩坐在睡袋里,她的头晕晕的,好像倒头就能睡。
奇怪拼酒的明明是小野,怎么醉的人是她?
她躺在帐篷里,睡袋裹着,很暖和。
小野就坐在门边,帐篷拉上了大半,只留一个角刚好让他看到外面的星空。
从陈落珩的角度能看到他精致的侧脸,远处的火簇还在燃烧,他的发色微红,盘坐的身体一动不动。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小野看上去很寂寞。
陈落珩慢慢挪动了下身体,她张开手臂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部。感觉到一阵温热传来,小野低头,轻轻地摸着她的手。
“你说小灰灰现在怎么样了?”小野问道。
提到小灰灰,陈落珩的心也忽然一软,她静静地靠着小野,轻声道:“可能已经当了狼王。”
小野回来快两年了,小灰灰也已经长大。
记得游轮开走的时候,小狼崽一直追着轮船跑,直到跑到了岛屿的尽头。
它小小的身影停在那里,白天没有月亮,却依然对着天空长啸。
狼嚎的声音里充满了眷恋。
陈落珩漂流至荒岛,在她生还无望的情况下,小野就像是老天派给她的天使。
对小野来说,她又何尝不是?
如果没有她,他现在也许还像个野人一样,吃生肉、喝生血、用四肢走路并且不会说话。
陈落珩很困了,她眼皮耷拉着,双手渐渐松开。
“我先睡了”
“嗯,睡吧。”小野将帐篷的拉链全部拉上。
他慢慢的躺在陈落珩的身旁,伸手隔着睡袋抱住她的身体。
外面,火堆燃烧的声音很好听。
这种情况下,他的睡眠质量无比安稳。
在荒岛数不清多少个日夜,两个人相拥着取暖。小野慢慢抱紧了她,这一辈子都绝对不能失去她,绝对不能。
次日,陈落珩和小野一起去体验了一下照顾小狮子。
小野似乎很喜欢这种野生动物,只是平时很难接触到。
刚开始小狮子还有点怕他,混熟了后就一直往他的腿上爬。
陈落珩正在给小狮子喂奶的时候,收到了父亲的短信。
原来是陈易森忙完了,询问他俩现在在哪呢,顺便把自己住的酒店地址发了过去。
终于收到了父亲的信息,陈落珩抬头道:“爸爸让有空就晚上过去。”
小野正在跟小狮子玩,他听到后笑道:“好啊。”
061 父子谈心()
父亲暂住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店里;许久未见;陈落珩离开动物园后就和小野一起过去了。
开门的时候;陈易森正在接电话;说着一口流利的西语。
他看到陈落珩笑了笑;转身朝屋里走去。
陈落珩看着爸爸的背影;总觉得消瘦了不少。
挂掉电话后;陈易森坐到了沙发上,问道:“小野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有定期去做检查,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了;就是训练要循序渐进。”陈落珩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两口后,她看着自己的父亲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都瘦了。”
陈易森哈哈大笑;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道:“腹肌都已经被脂肪盖住了;哪里瘦了?”
他蛮经常健身;虽然五十岁了;以前看起来也英姿焕发。
但陈落珩却觉得;今天的父亲看上去格外憔悴。
过了一会儿小野回来了。
陈易森问道:“最近有什么打算?”
联赛快要开始了;小野想继续比赛也不是没可能。
他却微微笑道:“叔叔;我想再多点训练。”
小野身体的恢复能力很强,之前受得那么的伤,如果换成其他的人就算治愈后也很难像之前那般踢足球。
但是在训练的过程中;陈落珩发现小野的各方面都没有被受影响。
每次复查的时候医生都会夸赞小野骨头的愈合能力;这种人是天生的好体质。
“我刚好这段时间有空,不如我来训练你。”陈易森靠着沙发,脸上是淡淡的笑容。
小野来到巴西以后,就一直呆在圣保罗俱乐部。
陈易森因为工作忙碌没有机会为他做特训。
这孩子认真并且努力,职业生涯里受到了这么大的挫折心态却没受到任何影响,就凭这个,陈易森觉得自己应该扶他一把。
听到父亲这么说,陈落珩露出了开心的神色。
其实她一直希望父亲能给小野做特训,只是碍于跟小野之间的关系,没办法开口。
父亲是首屈一指的足球教练,他带出过的明星球员至少能组成两个球队。
在小野重返赛场之前能得到父亲的指导,这对小野来说实在是再好不过!
陈易森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陈落珩,继续说道:“小落,听说圣保罗一线队刚从青年队提了一名门将过去,那个孩子你应该熟悉。”
“兰斯洛特?”提到他,陈落珩微微一笑:“他很出色。”
兰斯洛特,曾经因为一场惨败而留下了心理阴影,自暴自弃。陈落珩那会儿刚当实习教练,先是想办法帮他重建信心,让他决定继续留在球队,又经常在休息的时间里给他做单独特训。
足球这一行,天赋很重要,但是教练同样重要。
一个好的教练可以挖掘出球员的潜在能力,而一个不好的教练也可以毁了一个球员的职业生涯。
兰斯洛特是幸运的,他遇到了陈落珩。尽管她年轻、没有经验,却凭着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尽可能的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传授给了他。
后来小野出事,陈落珩也调离了青训队,她跟兰斯洛特就鲜少有机会联系。
不过在感恩节的时候,收到了这个少年精心准备的礼物。
听说兰斯洛特在青训队表现极佳,得到了一线队主教练的青睐,以后他在一线队应该会更加活跃。
陈易森用夸赞的口吻说道:“你做得很好,所以我想让你来教小野守门员的技巧。”
“”陈落珩愣了一下,她想要去握杯子的手僵持在空中:“守门员?”
小野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射手,为什么父亲要让自己传授他守门员的技巧?
就连小野也是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叔叔这么做的目的是
他想了又想,只想到了一种可能。
陈易森解释道:“身为一名射手,如果可以掌握守门员的心理以及技巧,也许可以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叫做反向思维。
正因为小野是射手,一场比赛中他最后的一名敌人,就是守门员。
小野要学的东西有很多,而守门知识也是陈易森特地为他选的一门捷径。
陈落珩的眼睛微微一亮,她顺着父亲的思维说道:“每个守门员都有自己的方式和喜好,如果小野能够掌握这些,在最终一对一的pk中可能会取得奇效。”
如果想要将足球踢入球门中,守门员永远都是小野最后的敌人。
而在点球中,则是小野与守门员一对一的较量。
没有了传球与抢球,单独射门更讲究球员的个人能力。
陈落珩微微颔首:“我明白了。”
她这次旅行也有携带笔记本,刚好可以去做些资料,于是她站起身去拉行李箱:“爸爸,我住里面那间吧。”
这是一个小套房,就两个房间。
陈易森点头道:“好啊,那就让小野今晚跟我睡。”
“不用了,叔叔。”小野拍了拍身旁的沙发:“我睡这就很好。”
套间的沙发又软又大,睡起来很舒服。
主要是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会不会太挤。
陈落珩离开以后,陈易森还在跟小野聊足球方面的事情。小野听的很认真,就像是在课堂里那个永远坐得最端正的小学生。
茶几上还有一些烟头,小野他们来了之后,陈易森就没有再抽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喝口茶润润嗓子,忽然右手一颤,杯子从手中滑落。
小野第一时间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下落的杯子。
陈易森一只手扶着额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艰难的睁开眼看了一下小野,摆手道:“扶我、扶我回房间”
小野二话不说连忙扶着陈易森,走回到自己的房里。
他卧室的桌上摆着一个药瓶,陈易森吃了两颗,疼痛才渐渐缓解下来。
小野站在床头,他看着中年男人犹如劫后重生一般坐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气,心里的那个疑惑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叔叔,听说您辞去了国家队教练一职,您的身体还好吗?”
“”
陈易森的事情他没有跟陈落珩提过,因为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说,也不想她担惊受怕。
小野的消息竟然这么灵通
但是,他也一直没有跟陈落珩说这件事,因为他觉得,陈易森不告诉自己的女儿自然有他的理由。
今天又看到了他这么痛苦忍受的一面,小野心中的担心也愈来愈多。
陈易森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抬手道:“野,把门关上。”
小野微微颔首,他向后走去,轻轻地关上了门。
陈落珩工作期间很少走神,看来叔叔是不打算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她了。
陈易森现在的脸色很不好,额头上一直出虚汗。
他拿手巾不停地擦拭,小野安静的站在一旁,耐心地等候。
过了许久,陈易森才开口道:“身为一名职业球员,更应该要珍惜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是。”小野应道。
“我过一段时间要去做手术。”说到这里,陈易森笑了一下,他抬头看向小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我这里面,长了一个瘤。”
“良性?”
“恶性。”
小野:“”
他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虽然说是个人都会生病,可是陈叔叔今年才五十出头。
陈易森却笑道:“别露出这种表情,这种病也不是不能治,我不是要去做手术了嘛,成功的几率很大。”
开颅手术,风险也很大。
可就算治好了也最多只能延长几年的生命,如果再复发,很难第二次开颅。
小野以前看过几本医学方面的书,多少有点了解,但是他什么也没说。
足球教练这种劳心劳力的工作,是不可能再做了。现在陈易森要做的事情就是专心调理身体,等把高血压降下来后,就要准备动手术了。
“人啊,年轻的时候不珍惜自己的身体,老了就会有这样那样的病。”陈易森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说道:“所以你可千万别学我,该吃饭就好好吃饭,该休假就好好休假。要享受生活”
他忙了一辈子,每天都忙忙忙,从陈落珩很小的时候就天天满世界的跑。
就想着能赚多多的钱,让她享一辈子的福。
现在看来,那些她成长过程中没能参加的家长会,才是他一辈子的遗憾。
所以在动手术之前,他想要留在圣保罗,专门训练小野。
这样就能跟陈落珩天天待在一起。
“叔叔,您不会有事的。”现在,小野能说的也就只有这句话。
可说完之后,他心里更难受了。
陈易森点了点头,男人的脸上至始至终都带有淡淡的笑意,仿佛已经看透了生死。
只是
“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落落。”提到陈落珩,男人只觉得眼睛发酸,他轻声道:“你也知道,落落她母亲走得早,她从很小的时候就不喜欢跟别的小朋友一起玩。她又漂亮又聪明,但是活得太沉闷了,生活中除了看书好像没有其他的兴趣爱好。我当时为了让她多融入人群,就经常给她报名寒暑假的野营活动。朋友倒是没交上,反而喜欢上了这种荒野求生的游戏。再大点,她就自己报名做了训练,假期的时候也是一个人背上行囊说走就走。”
提到陈落珩男人就仿佛打开了话匣子,有说不完的故事。
“她从小,就比同龄人想得多。曾经因为太过自闭,我还带她去做过心理辅导,但是心里老师说这孩子很聪明,没有任何问题。我就想着以后她无论想做什么工作,无论喜欢上什么样的男生,我都依着她。就是没想到她居然想当足球教练真不知道这是遗传还是天赋。”
小野安静的聆听着,偶尔也会插嘴道:“落落,她很喜欢足球,对待每个球员都很认真。”
虽然他经常希望,落落的眼睛如果只看他一个人就好了。
但那是不可能的。
身为一名教练,她会盯着所有的队员。无论私底下的落落是什么样的,只要她以教练的身份出现在球场边,工作的态度永远认真而严谨,对待球员有时候很温柔,有时候又很严厉。
“她能喜欢足球,愿意从事这份工作,我发自内心的感到开心、自豪!”陈易森感慨道:“一直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公开我和落落的关系,就是不喜欢别人否定她的努力。我不想让她永远活在我的影子底下,虽然这条路非常难走,但是我相信她一定可以找到的自己的位置。”
“是的,她一定可以。”
“可是啊我总是想,如果我永远留在手术台上了,她怎么办?”
“不会的!”
“如果呢?”
“”
世界那么大,如果陈易森不在了,陈落珩就成了孤儿。
“我最近经常做梦,梦到自己死了以后,看着她变成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她今年还不到二十岁,我看到她在职场中被人欺负,甚至是生活上”说到这里,陈易森看了一眼小野。
他呢喃道:“感情这种东西,就像沙子一样,风一吹也许就散了。”
没有什么能够取代血缘至亲的存在。
陈落珩是他拼尽一生都想要好好呵护的掌中宝,是他的骨血,是他上辈子欠下的债,这辈子要用一生来偿还。
他若走了,她便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
被欺负了怎么办?爸爸不在了,爸爸不能帮你揍恶人了
小野沉默了许久。
陈易森的心情他能明白。
以早就过了相信“爱情大于一切”的年纪,身为一个成熟的男人,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古以来最易变的是感情,最难揣测的是人心。
他既希望陈落珩可以找到一个依靠,但又明白这个依靠不可能永远存在。
就像小野。
他太年轻了,他现在所看到的世界仅仅只是按平方米来计算的球场,有些事情如果不经历他永远都不会懂,这世上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世人在自由的时候,期待爱情。在拥有爱情的时候,又会向往自由。
就算小野现在信誓旦旦的说,他会一辈子照顾陈落珩、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的欺负,陈易森也只能听一听,笑一笑。
说到底,小野自己也是个孩子呢。
所以他想多帮着点小野,让他能更早的立足。
这时,小野忽然开口道:“叔叔,如果有一天我跟落落分开了,我也会对她好。就算我们不是恋人,也不是夫妻,落落她永远都是我的家人。是她将我带回了人类社会,是她让我活成了人的模样。我知道,说永远守护她太虚假了至少我能保证,以后不论她是否还喜欢我,也不论我们的感情最终走向何方,我都会对她好。若有一天,她想要自由,我便给她自由。”
不是因为爱她,不是因为当了她的男朋友,所以才对她好。
小野很清楚,自己对陈落珩的感情是超越爱情的存在。
就算有一天爱情不在了,他也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对她好。
她是他永远的家人,永远的亲人。
听到这话,陈易森如何能不动容?他双手搭在腿部,捏紧了裤子,强忍着泪光。
他真的是老了啊,才会这么多愁善感
陈易森忍不住嘟囔道:“别说这么煽情的话,搞得我好像明天就要死了一样”
小野笑道:“你不会死的,你还要看着我捧奖杯呢。”
“你小子,别光顾着说大话,世界大得去了!以后离开了巴西,你会明白这个行业不缺天才!”
他跟陈易森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像父子了。
062()
小野和陈易森聊了许久。
男人的脸上渐渐露出疲惫之色;他现在的身体格外嗜睡;尽管白天没做什么;现在依旧觉得累。
小野便不再打扰他;而是朝门外走去。
他关上门的时候;忽然发现坐在墙壁前的陈落珩;她双手拼命地捂着嘴;肩膀轻轻颤抖。
落落
小野大概也没想到陈落珩竟然会在这里
也就是说,刚才他们在屋里说的话,陈落珩可能都听见了?
看她的反应应该是了
陈父暂时没有告诉陈落珩她的病情;是不想她担心。那么,即使陈落珩无意中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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