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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征服史-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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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人,真是抱歉!我这个小舅子年少无知,不懂事故,冲撞了大人,我特地带他来向大人赔礼。”老学究弯腰施礼,礼数极为周全。
王申认识他,他就是早上众人所说的刘老爷,以前见过几面,态度都不算太好。
这次居然这么恭敬?且听听他们怎么说吧,王申并不做声,堵在门口,默然看着他们表演。
“大人,小人再也不敢了。”那个倒霉孩子“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噼里啪啦自己扇着自己的脸。
“刘老丈,这是为何?”等那个倒霉孩子嘴角溢出血丝,王申方才说话。
“这小子可真狠!一点面子都不给!”这刘老爷心里暗骂一句,脸上却满脸笑容:“我这小舅子不懂事,大人莫怪莫怪!”
王申脸上也挂满了笑容:“刘老丈,您可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乡老,有什么事好好说即可。这位仁兄还是快快请起吧。”
那倒霉孩子捂着脸颊站了起来,老实地站到刘老爷后面去了,但是王申还是从他眼中发现了一丝怨毒。王申很理解这位仁兄,想想也是,挨一顿板子,又被落了面子,这滋味
“刘老丈,里面请。”王申让开门口,躬身伸手示意。
来到屋里,众人分主次坐好,刘老爷为长辈,王申把主位奉让于他,刘老爷也不客气,直接落座。
“刘老丈,虽然县衙把人手的权利下放给了我,但是我的申请递上去,还得几天才能下来。”王申老实说出现在的难处,“人手一到,我马上安排给刘老丈您这边干活。”
“呵呵,大人你也是一方父母官,这些都由你做主。我这次来,主要还是带我这不成器的小舅子,给你赔礼!”这刘老爷口风不露,让人摸不着来意。
王申更不急了,他虽说是个一村之长,可全村的土地都在两个地主手上,全村的农民也都是跟这两个地主沾亲带故,根本不听他里正的命令。自己所能掌管的不过就是四个护卫。不到春播秋收之时,恐怕这位老爷还不会来登门。
沉默不语,有时候也是无声的回答。
刘老爷心里暗讽,这狗屁芝麻官,架子还挺大,看样子自己不开口,恐怕这小小芝麻官也不会开口。
“王大人,听说县衙准备招募些本地乡绅的子弟,您看您这里是否有名额。”称呼也换成了敬语,显然这个事情对于这刘老爷来说有点重要。
王申倒是一头的雾水,有时候他的消息还没这些本地人的消息灵敏。不过他倒是从这刘老爷口中听出一点端倪,县衙招募吏员?难怪这老爷屈尊降贵跑来他的村庄大厅,不过这县衙招募吏员与他又有何干呢?
“刘老爷,这县衙选拔吏员,与我有什么关系呢?”王申问道。
刘老爷看王申神态就知道他还没得到通知,便解释道:“这事我也是听县里舅老爷说的,我这舅老爷就在县衙当差。听说县衙要从各村各乡各镇选拔一些人才充当吏员。一个中村就有一个名额,但是这些名额都是由里正上报。所以王大人您看?”
哦!王申听得清楚,原来县衙早就下好通知,让他们把握春播机会与本地地主打好关系,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这个,本村的张老爷他们家也有不少知书达理的才子,我这贸然答应你,岂不是得罪张老爷了吗?”王申随便找了个理由推了刘老爷,另外一个老板都没出价,贸然许了位置给你,这不是少了抬价的机会吗?
“呵呵,张老爷不过是外地迁来户,这些事情他哪里会知道?这些还不是王大人一句话的事情吗?”刘老爷说道:“想必王大人上任这么长时间,政令有些施展不开吧?若我们刘家全力支持你,你下达的政令很快就会得到实施,我们刘家的佃户可是占本村70%。”
能出仕任个一官半职,这种机会对于本地底蕴不足的土豪来说实在难得,这可是借机可以攀上官府的大腿,以后官商一家,做什么都能如鱼得水,为此刘老爷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王申隐隐有些察觉这个名额的重要性,官府任职就那么重要?他当这个里正以来,不但政令行使不通畅,而且这里的百姓对他的态度都是有些排斥。他甚至对里正这个职位都感觉有点厌恶,没有一丝尊严感。
王申沉默了足足半响,刘老爷却是有些焦急了,竟然离开座位,拜倒下来,“只要大人能帮我们刘家办成这事,日后大人若有差遣,我刘某人一定赴汤蹈火。”
站在刘老爷身后的那些家仆跟着跪倒一片,刘老爷那迷糊的小舅子,这才发现,似乎这个里正一转眼就变成了不可招惹的人?
王申上前两步,把刘老爷搀扶起来,沉声道:“既然刘老爷你这么有诚意,若县衙下达了通知,我会优先考虑你的。”王申并没有立刻答应这刘老爷,想让他答应条件,怎么也得让他看见实际的利益。
似乎是最好的结果,眼前这个里正官不大,说话却滴水不漏,刘老爷只好领着众家丁悻悻告辞而去。
“主公,你不是一向不赞成本地有势力的地主出仕吗?这一次怎么批量招募这么多人?而且都是经由基层官员选拔?”天谴接过曾瑜递过来的职位列表,大吃一惊。纸上密密麻麻写了很多职位,有一些甚至是乡中游徼,这可是负责乡中治安的位置,也能许于地主吗?
“想要取之,必先予之。这个道理,天谴兄不会不明白。眼下我们的财力越来越紧迫,光靠那些大有财力的豪绅支持,远远不够。所以拉拢各村各乡各镇的那些地主,得到他们的支持是很有必要的。让他们的子弟出仕,与我们虎策府捆绑在一起,税收这些钱财也容易收上来。”曾瑜说道:“据我们下放的那些官员上任近两月的回馈说道那些本地地主仗着本地势力,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我们的目标其次,就是让那些地主对我们下放的基层官员感到敬畏,不但选拔人才的事务会交给基层官员来办,最近建设军团在各村寨都会驻有一定的兵丁,也会让基层官员拥有一定的权限,例如春播秋收,本地治安,都可以出动士兵来帮忙。”
衙门大堂就只有曾瑜和天谴,负责内政的思无邪、李奉孝、明镜,都忙着去各地乡镇跑调研,本该负责天狼军事务的天谴却被经常请到衙门来处理内政。可见,曾瑜对天谴的倚重,众观整个虎策府,也只有天谴智力最高。
“嗯。”天谴说道:“主公这决策是好的,就不知道下面的执行力怎么样,例如利用名额贪腐等等,尤其本地地主子弟出仕,说不好会与本家勾搭起来,官商勾结,侵占土地,捞钱等”
曾瑜点点头说道:“所以建设军团会在各村驻兵,目的就是防止有这些事情的出现。他们的责任之一,就是监督本地基层官员。每处驻兵,都会安排由内务部门担任里面的营头。”
天谴说道:“主公,还可以通过互调来防止贪腐事情的发生。将成纪地主的子弟调去廉县,廉县地主的子弟再调来成纪。”
曾瑜赞许道:“天谴兄,果然想得周全。近来,外面还没传递官渡之战的消息。凉州内,却传来马、韩两家和好的消息。”
天谴把职位列表搁在茶几上,皱着眉头答道:“这样的话,我们小势力更难生存了。且不论消息的真假,我在凉州多年,知道这两家本来就是通家世好。只要有利益,未必走不到一起。”
曾瑜也比较烦心这个事情,最近马玩家族的态度也十分暧昧,马宝强似乎在豪绅圈中鼓动众人转移投资的对象,并称韩遂才是凉州的霸主,众豪绅应该把资金投资在韩遂身上才为正道。这样一来,豪绅圈中除了寥寥几人之外,其他人都暂停对虎策府的投资,甚至有些人还来索要借款。为此,曾瑜才放出那么多空缺职位,让本地地主与他的利益捆绑起来,争取获得本地地主的支持。虽然本地地主没有豪绅那么根深蒂固,也没有豪绅那么有钱,但至少他们接触的也没豪绅那么广阔,他们的消息圈也只局限于县里。
再把这个事情与天谴一提,天谴苦笑说着:“对于他们来说,选个可靠的势力当后台,保障他们的家族势力发展。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对于主公来说,就损失很大了。主公还需尽快扶植自己的代言人。目前并不需要管他们,上次主公发出的警告,又收回了不少村庄田地,已经让豪绅很反感了,若再做出什么举动,或许他们趁势就会倒向韩遂。”
第154章 村庄()
曾瑜也知道这个理,只得暗暗先吞下苦果。另一边他令田不伟尽快把官商协会发展到每个村庄、乡镇上去。扶植自己的经济势力,已经迫在眉睫。
绵绵春雨,道路十分泥泞。
细乡有秩兔子跑得快接到报信之后,便领着两名护卫,出了治所大门,沿着泥泞的小路走到大路口,大路口边上,停着一辆高大的马车。
“兔子兄!”一个白发苍苍的人影从马车里面钻了出来。
“哎呦,这不是云爷吗?怎么有空来这乡下地界呢?”兔子热情地向刚下马车的王云打着招呼。
几个月没见,两人际遇都出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不,兔子身穿官袍,王云身穿绫罗绸缎,光从外观上看两人变化都挺大。
“呵呵,这不打算来你们这地界投资项目吗?”几个月的商人生涯,让王云满口的术语。
“云爷,打算怎么投资项目?”当初短暂的交集,让兔子对王云充满了感激,招呼上也特别热情,亲自搀扶王云走路。
“买地!还是买地!”王云那浑浊的眼中透出一丝光亮,“我们官商协会准备拿出第一批资金,修建马路,兴建军械作坊、被服作坊,这些有利当民生的产业”
兔子做为现代人,稍稍一想就明白了上头的打算,就是把农村的劳力调拨到厂里,生产资源,再贩卖出去。
这样可以淡化豪绅、地主对百姓的影响,又可以发展经济,百姓又可以得到实际的钱财。
“那我们当地怎么配合你们呢?”兔子问道:“这本地宗族的力量可是很大,想招人必须经过当地地主的同意。”
“不急,我这次来是等着建设军团的士兵过来,把通往各地农村的泥泞路给修平整。”王云捋捋蓄起来的胡须,指着泥泞的道路,笑道:“这不马上春播了吗?整好借这个机会,扩建平整道路,通畅了道路,不光春播人手能迅速到位,日后生产的物质也可以加速流通。”
“云爷,这几个月学了不少知识啊!变化可真大,和当初看见你扛活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兔子有点羡慕。
“嘿,小子,你不也不赖吗?”王云打量兔子全身上下,打趣道:“这都一身整齐的官袍哦,都要称你为官老爷了。”
一行人走了会,走到了乡治所,门口把守着五六名士卒,昂首挺胸,握着长枪,直视前方。看见众人来,特地喊道:“见过诸位大人!”
看起来很有面子,兔子却有点乏味,天天对着这种场景,他能命令的也不过是门前几个护卫。他治下的里正、亭长基本也都这样子。
“云爷,别看我穿着官服这样子很威风,实际上,当上了这地头的官职才知道,这比以前打理自己的村庄辛苦多了。治下基本都是那些地主说了算,我们算个毛啊。”兔子满肚的怨气:“可别说,这地主发展还挺快,就拿我的村庄来说,被马氏家族洗劫一二,只剩下老弱病残。可待县衙帮我收回村庄之后,村庄里面竟是青壮劳力,里面居然已经有了地主了。后面仔细一查,原来是之前承包我村庄的豪绅,从外地迁来的亲戚。”
“有送上来的人口才是好事嘛,这么年轻就身居高位,你算不错的。”王云淡淡着回忆过去:“像我以前流浪在各地,所到之处,残破不堪,全是一副乱世景象。那里的官老爷,连门口的衙役都没有。你这倒好,门口还有这几个高大威猛的护卫。”
这样一说,兔子心里微微平衡了些。
王云拍拍兔子肩膀鼓励道:“这一切马上都会被改变,等建设军团来了,每个村庄都会驻有兵营。什么地主,还不是土鸡瓦狗?这建设军团,可都是骑兵,农事帮农,闲时就练兵,足够你掌控一乡之地。”
轰隆隆的马蹄声如同春雷一般,席卷着各地的乡镇。随之而来的还有县城正式下达的招贤令,每个中村限招一个当地士绅的子弟,由各村里正选拔,然后再由乡里的有秩审核上报。
这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每个村庄都进驻了十人…三十人不等的精锐骑兵,那股上过战场的凶煞之气,让村里的百姓避之不及。
更别提哪个村庄轮到春播之时,更是进驻了几百名骑兵,他们将成为农事的主力军,协助村民春播。
由这些身强力壮的汉子干活,农事是变得更利索了。就拿琴方村来说,往常需要一两月的春播,在军队的帮助之下,只用了一个礼拜的时间。
虽然这些汉子就似旋风般一样,办完事就走了。但是留下来的二十人精锐骑兵,每日都骑着高头大马,在村中巡弋着。这就像高悬在本村刘老爷和张老爷头上的利剑一样,时刻提醒着他们,官府才是主宰者。
于是乎,本地里正王申就成了两位老爷巴结的对象,不但是处于畏惧而来巴结,王大人手中那张能通往官府的直通车,更是让他们求之若渴。
清晨,循例本地里正都要在这个时候去村中孤寡老人家中看望。
王申洗漱完毕后,领着两位护卫匆匆就出门而去,眼下的情形,让这位本地的里正充满了干劲。
出得治所弯过两条窄路,就能看得见零落的村屋,这便是琴方村中的前村了,这里居住者一般都是没什么产业的农民,基本都是村中两位老爷的佃户。
“哒哒哒!”
“王大人,出门吶!”巡弋的骑兵刚行到这里,为首一位骑士,跟王申打招呼。
“嘿,刘头,早上好啊!这出去看望下村中老人。”王申笑眯眯回答道。
村中的百姓不再冷淡,村中的老爷不再高傲,就是眼前这骑士,给这片村庄带来了巨大的变化。
“嗯!王大人你忙吧,我还得去巡弋村子周围。”打过招呼之后,骑士刘头就领着他的部下离开了。
“王大人”王申正欲继续前行,却听见后面几声呼喊。
待后面的人影走上前来,原来是村中几位猎户,手中还拎着几只野鸡。他们不甘心看别人脸色过活,都是靠自个儿打猎过活。
“俺娘说了,王大人对我家恩重如山,这几只野鸡特地孝敬您老的。”为首一位汉子黝黑的脸庞,显得十分憨厚,他说道:“刚才军爷在这,不敢过来,待他们一走,俺们才敢喊大人。”
“俺爹也说了,王大人一定要收下这几只野鸡,您对我们村里的老人,实在太关心了。俺爹上次在家摔一跤,幸亏有大人,不然等俺回来,可就成了大问题了!咱们庄稼人,也没什么好报答您的,就这几只特产孝敬您老。”另外一个汉子跟着说道。
这都是普通百姓的淳朴啊!王申心中涌过一丝暖流,看样子,身为一村里正,并不是什么坏事。
第155章 村庄(二)()
“行!那我收下。”王申也不好拒绝这份心意,便亲手把这几只还蹦跶不停的野鸡拎了过来,再交付身边一位护卫,吩咐他拿回治所。
“你们是回家?我正好也要去你们家看望老人,一起去吧?”王申和众猎户说道。
“不了,我们专程在这里等候大人。我们猎户一天不打猎,家里就揭不开锅了。这天色还早,这就得进山了。”猎户们连忙告辞王申而去,“家里的老人,拜托大人多多关照了。”
“好小子,去吧!”王申笑着说道:“注意安全,山中猛兽多,一定不要贪多。家中的老人我会经常去照看的。”
热情的猎户走后,王申便继续前行,心情忽然变得特别舒坦,往日听得烦躁的鸟鸣声,也格外动听。
“王大人,老夫在此等候你多时了。”一张圆圆的大肥脸凑了上来,将王申吓了一跳。
“咦,张老爷,你怎么在前村呢?”原来来人是村中另外一位张老爷,瞧这行头,旧衣旧帽。身边也没跟着家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前村的破落户。
“唉,刘家的兔崽子日夜在我家门口看着,生怕我来找大人联系。”张老爷摸了摸脸上的汗珠,颠着笑容说道:“不知道大人对那个名额怎么看待呢?我们家的小兔崽子可是读过几年私塾,比刘家那小子强多。”
村外游弋的骑兵,让这位张老爷不得不低下头来求人,往常他都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态度,指挥王申办事。现在的他,可对王申一副敬畏的样子,丝毫不敢放肆。
村中那刘老爷也差不多,只是有县里面的消息,早在骑兵进驻之前,就换成一副低声哈气的面孔。
对与他们两人,王申都谈不上什么好感。对于县城的名额,他早有定计,人口!只要哪家乐意出更多的佃农去加入官商协会做事,他就给哪家名额。
“张老爷,县衙传来布告,对于招贤榜这一事,有详细的解释。我也不得徇私啊。”王申找了块大石头坐了下来。
“什么布告?我怎么没听说呢?”张老爷脸上肥肥的肉急剧颤抖起来,出卖了他那急切的心情。
“50人!县衙说只要哪户乡老肯出50人,加入官商协会新建的作坊,哪家就优先录取,若是肯出地盘,那就更好了。”王申也不瞒他,过一两天都要张贴出来的布告。
“啊!”张老爷心疼的扳着指头,50人!他们张家总共也才100多点佃农,拉去了50人,他们田中的农事,该怎么办?而且给佃农的钱粮可都是提前预付,他已经给手底下的佃农预付了一年钱粮。
听这意思还得捐出田地?张老爷肠子如刀割般绞痛
“哒哒哒!”
“王大人!”
“刘头!”
来回巡弋的骑兵,又碰面了。为首的骑士,坐在马上轻轻一鞠躬,打了声招呼,又继续前行。
直接把张老爷给无视了,森然的骑兵,冰冷的杀气透体而出。这就是官府的力量么?张老爷狠狠一咬牙,点头说道:“王大人,我决定捐出一百亩地!70名佃农!”
为了孩子的前途,为了宗族以后能攀上官府的高枝,为了压倒同村的刘老爷。张老爷毅然压上了赌注!一个压上了大半家产的赌注!一个把自己绑上官府战车的赌注!
脑海中掠过刘老爷家侄子那怨毒的目光,王申当场就说道:“既然张老爷这么爽快,那么那个名额就许给你了!”
张老爷大喜,拱手行礼道:“那就拜托王大人了!”
王申看着行礼的张老爷,不由体验到了权利带来的快感,这仅仅是他官场上的起步而已,虎策府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这也只不过是成纪一百多个中级村庄其中的一幕,通过其中种种政策,终于把两县的内政拉上了正轨,至少政令能在县衙外面畅通无阻。
与此同时,曾瑜也收到了刘虎送来的最新消息,官渡之战袁绍大败,历史终究没被改变,中原的霸主终于落到了曹操的身上。
凉州的形势也随之变化,马岱主动辞去郡守之位,向朝廷推荐韦康为天水郡守。至此,马氏明面上的势力全部退出凉州。
首尾两端的豪绅听说这样的变化,立刻又倒向了曾瑜。但,曾瑜却并不觉得高兴。
以前韦康需要他成为一颗钉子,钉在马氏家族的大后方。
可现在,马氏家族明面上的势力,全部退出了凉州。那曾瑜这颗钉子,也失去了应有的作用。反而,手握重兵的曾瑜却会成为韦康的眼中刺,拔之而后快。
做为钉子,曾瑜有这个觉悟,但他却没有献身给朝廷的义务,这都是他白手起家得来,虽然借助了朝廷的势,但谁想夺走他的地盘或者人马,那就是他的死敌。
意想之中的传召来得很快,韦康上任当天就命人传召曾瑜前往天水郡城一叙。
只不过考虑了一天,曾瑜还是决定上天水走一遭。
朝廷这面旗号,现在还是最大的庇护伞。韦康的态度究竟如何,只能探过才知道。
只领着五个亲兵,就扬鞭上路。这五个亲兵都是百战之兵,对付一般盗贼足够了,若韦康要对付他,就算带着几百号人也不中用。
虽然成纪在天水郡城辖下,但是路程也得三四天,这还是天气好的情况下,若碰到风沙天气,还得耽搁几天。
一路过去,中途穿略阳、阿阳,这两县都是天水治下。
“主公,这别的县境内较之我们成纪来说,真是残破。”其中一名亲兵说道。
出了成纪以后,便看一路断瓦残垣,荒无人烟,这就是乱世的景象。凉州本就是羌、氐、汉三族混居,常年都有叛乱,直到董卓平定之后,又有马腾、韩遂互攻。社会的动荡,最苦难的还是百姓。
“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路有饥妇人,抱子弃草间。”曾瑜不自觉地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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