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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枪魂-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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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高仁便抹抹泪水,直起身子,握紧拳头起誓,转身下山,直奔杨河集姚家堡。

    到回杨河集,已是晌午。

    姚家堡就在市集中央。

    “哗今天咋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竟然有只没毛的猴子来到了市集”

    “喔噻,花和尚呀?小小年纪,衣服也不穿,这花和尚从哪家乌七八糟的寺院跑出来的?”

    “靠!看他像条已除毛的猪,没想到他的小弟弟竟然这么大!咦,这小杂种干嘛把毛剃光了?疯了!”

    “哎呀,这孩子是谁家的?他怎么不穿衣服就跑到市集来呀?真没家教!”

    “伙计们,快出来看看这只公猴啊!”

    “哈哈哈哈…”

    高仁光着身子,光着脑袋,浑身无毛又浑身血痕地来到市集上,即时引起了乡民和贩子的注意。

    赶集的人象看猴子一般地大呼小叫,或是指桑骂槐,或是冷嘲热讽高仁一番。

    就连临街店铺的那些掌柜和伙计也跑出来观看。

    随之,市集上响起了一阵哄然大笑声。

    笑声甚是剌耳!

    “哎呀,我的老娘,原来我没穿衣服呀?”高仁满脸通红,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第三条腿”伴着自己的双腿走动而晃动,真是羞死人了。

    他惊叫一声,赶紧伸手捂着腹下的那根“棍子”,转身就跑,逃命似的又奔回到杨家河畔。

    “扑通…”

    他跳入河中,溅起阵阵水花,淌河而过,又回到了牛头山下。直到回头看到身后无人追来,他才稍稍放心。

    高仁拍拍胸脯,喃喃地道:“娘的,怎么回事呀?少爷疯了?唉,仇没报,反而出大羞了。往后,少爷怎么做人呀?”

    尽管河水冰凉,他也光着身子,冷风吹送。

    但是,高仁仍是浑身发热,站在山下村庄外头的草坪上,甚是尴尬,很是不安。

    “哦,有了,我找发叔借套衣服来穿,呆会再到回市集去,找姚家报仇,营救娘亲。”高仁僵楞了一会,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拍拍光秃秃的脑袋,便躬着身子,走向村庄里头。

    正午时分,村里没什么人,会做买卖的,赶集去了。

    不会做买卖的,种田去了。

    发叔姓甚名谁?

    高仁并不知道。

    但是,高仁知道发叔是一个好心人,四五十岁样子,身材高大,粗壮有力,常常扛着一袋米来山腰的茅庐里,多年坚持无偿地将大米送给高仁和母亲。

    而且,发叔每次来高仁家,都会顺便拜祭一下“千紫坟”,给高宠的在天之灵磕几个响头,口称:高将军,你可是咱牛头山人的恩公啊!没有你当年勇挑铁滑车,也不会吓跑金狗!俺们全村人世代都感激您啊!恩公在天堂里放心,阿发虽然不才,但会种田,一定坚持给明义侄子送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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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叔耕田() 
发叔口中的明义侄子,即是高仁。

    高仁姓高,名:仁,字:明义。

    自高仁懂事以来,他就知道了发叔。

    但是,高仁因为家贫,因为长得像根废柴似的,五岁之前,人们常赞他象猴子般机灵。

    因为他是抗金英雄的后人。

    可他五岁之后,很多人似乎渐渐忘了他的英雄之父高宠勇挑铁滑车的英雄事迹了。

    高仁也渐渐地被人瞧不起。

    所以,十五年来一直没什么出息的高仁,也一直没有机会报答发叔。

    现在光着身子,没有衣服穿了,高仁心中能想到的第一个江湖救急之人,便是发叔了。

    高仁相信发叔会借给他一套衣服的。

    发叔的家,其实是两间破泥瓦房。

    高仁进入发叔家的大门,看到两侧各是一间厢房。

    “呼呼呼”东边的那间厢房,房门虚掩着,里面似乎有什么声响传出来。

    高仁看到房门并无关上,便径直走向东边厢房。

    房门虚掩,自然不用敲门。

    高仁轻轻地推门而入,不经意间,却看到发叔脸朝里,屁股坐在他的破床沿,光着身子,搂抱着一名中年女人。

    那女人也是光着身子,半白不黑,双峰软垂,闭着眼睛,双手缠绕着发叔的脖子。

    两人紧贴在一起摩挲着,各自的喘息声都很响。

    高仁本是张嘴欲喊“发叔,明义来了”,见此情状却骤然发惊。

    这种事,他以前可从没见过呀!

    高仁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动得很厉害,瞬间吓得又退出房门外。

    他轻抚胸脯,暗道:哎呀,我的老娘!怎么回事?男人和女人光着身子?紧紧地搂在一起,他们俩想干嘛?

    这光天化日的,发叔不去种田,却来做这等事…

    高仁思忖一会,兀是不解。

    他定定神,带着几分好奇,带着几分不解,又蹑手蹑脚地走进房中,蹲下身子,瞄向破床。

    发叔此时心神荡漾,哪防有人偷看?

    刚才,他看到临家寡妇相好过来了,便急不可耐啊!

    所以,他没关好房门,就顾着抱住那女人寻欢了。

    他十万火急的与之除衣相拥。

    此时此刻,发叔正轻吻怀中女人的耳朵,温柔地舔着她的耳垂,不停地往里面呵气。

    他的双手却不停地揉搓着她的双峰。

    中年妇女嘤嘤咛咛,大嘴时合时张。

    她微微地躲避着,身子缓缓地倒在了破床榻里。

    发叔的唇滑过她的耳朵,粘在她的双唇上,身子压得她的双峰向两侧扁滑,扛起她双腿,拄棍而入,开始了激动人心的晃动

    破床摇曳,吱呀作响。

    “哗!发叔腹下的棍子真粗!咦,那女的下面原来是这样的?她那毛…真浓!咦,有条缝…哎呀,发叔的棍子那么粗,也能塞进那女的缝隙里…奇事!咦,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新婚洞房吗?”高仁怔怔地看着发叔和那中年妇女的动作,不时轻叹出声,又不耻下问,自问自答,感悟人生。

    他正轻声感叹着,忽然感觉自己腹下有什么东西摩擦,便低头一看。

    喔靠!

    原来是自己的“小高仁”已经膨胀起来,一飞冲天,翘的贴在自己的腹部上了!

    怪不得有什么东西在摩撑?

    高仁再抬头望望去,但见发叔正伏在中年妇女身上,快速晃动着“锄头”,奋力“耕田”。

    他那根粗大的棍子在那女的“桃源”里进进出出,不时喃语:“如花,你放心,我会耕好你这处田…”

    那女的双手紧搂着发叔的脖子,双腿架在发叔的肩膀上,哼哧大叫:“啊…舒服!阿发…我…我定能给你生个胖小子…哦…死鬼别那么快!噢…”

    高仁望着发叔和那中年妇女惊心动魄的动作,耳听中年妇女的吟声,忽感自己腹下那根坚硬如铁的棍子浪潮汹涌,一股热流喷薄欲出。

    他低头一看。

    一股洁白的琼浆玉液,正从“小高仁”端口柱溅而起,泼洒在自己的胸脯。

    很滑!

    很粘稠!

    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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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纯美尼() 
高仁身子一软,坐倒在房门槛上。

    他感觉浑身乏力,本能地闭着眼睛,直喘粗气。

    他的神态是他有生以来头一次如此的如痴似醉,宛若在除夕之夜饱餐了一顿。

    喘息一会,冷风吹来,高仁脑子清醒些许。

    高仁又抬头望去,但见发叔已经瘫软在那女的身上,喘息如牛…

    “哦,原来我就是我爹和我娘这样合作生出来的!明白了!以后,我能不能娶到媳妇呀?我长大了是不是也可以这样骑马呀?”高仁低喃一声,用手艰难地撑着门框,站起身来,转身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发叔的家。

    他不敢再向发叔提借衣服穿之事了。

    高仁默默地低头,向山腰走去,颇为沮丧,神情不振。

    “明义…高…高施主…你…咋这样子?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此时,眼前有人称呼高仁,结结巴巴的,但是,声音清丽,又语带责备。

    高仁闻声一惊,急急伸手去捂腹下的“小高仁”,抬头说道:“净…净心…师姑,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唉…”

    他也是说的结结巴巴的。

    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十五岁的尼姑,法号净心。

    净心与高仁早就相识。

    她修行的尼庵就在牛头山的山顶。

    而高仁的家就在山腰的千紫坟旁。作为名将高宠的后代、抗金英雄之子,在高宠刚战死后的头几年,是很多人来看望高仁的,尤其是武林中人。

    净心与她的师父自然也不例外,在高仁五岁的时候,净心随恩师上山,在山顶建立一座小小的尼姑庵。

    尼庵名是:净化庵。

    而净心也是一名特殊的尼姑,看到山腰间高家茅庐,来者络绎不绝,也常常好奇地跑下山腰来玩。

    小时候,她和高仁感情很深。

    他们两个人常常一起玩泥巴、过“家家”、爬树丫、用弹弓打鸟、追逐猴子,满山坡的乱转。

    少女早熟。

    也就在两年前,较早懂得男女情怀的净心,渐渐很少下山找高仁玩耍了,她除了偶尔下山化缘,便呆在庵里敲打木鱼念佛经或是修习武功。

    时隔高宠战死十几年,高家茅庐,几无来客了。

    而高仁也得扛起家庭生活的重担,整天不是到市集上去说书,就是抓点山禽到市集上去贩卖,挣钱养家糊口。

    今天,净心是由山顶走下来的,肩膀上还挎着小布包,可能要下山去化缘吧。

    眼前的净心,辎衣青帽,怯怯弱弱的。

    然而,粗布衫袍掩饰不住她的雪肤花貌。

    她婷婷玉立,双目水灵灵的,一张瓜子脸清秀优雅,双峰挺立,撑得胸前辎衣微鼓起来。

    如果她不出家为尼,已经是人世间的绝色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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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父异母() 
刚才,净心也是低头走路。

    一个上山,一个下山。

    无意间,她迎面与高仁相逢,却看到了高仁人不人、鬼不鬼、光着身子的猴样子,而且高仁的“小高仁”摇摇晃晃的,既难看又吸引人,既令她向往,又让她难堪。

    净心瞬间羞红了俏脸。

    她想闪开不是,站在高仁面前也不是,真是尴尬至极。

    她结结巴巴地责备高仁一句,便闭上了眼睛,却又好奇地微张双目,眯瞄着高仁的“小兄弟”。

    净心瞄了高仁的“小兄弟”一眼,心里暗道:高仁虽瘦,但是,他个子高,都十五岁了,怎么他的“小兄弟”会没毛的呢?

    奇怪!

    上次他在山腰一株大树下尿尿,我无意间看到“小高仁”四周早已经杂草丛生,很是茂盛,怎么今天…?

    唉,羞死人了,我…贫尼早已随娘亲…哦,随师父跳出红尘!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因为高仁看到净心闭上眼睛,便松开了自己的“小兄弟”,他想说完就走的。

    所以,“小高仁”又一次在美尼面前暴露无遗。

    可是,就在高仁叹息一声,欲绕道而走之时,净心却忍不住地问:“明义高…高施主,你怎么又惹祸了?”

    几年前,净心习惯了如此称呼高仁,习惯成自然,差点改口不了。

    她说罢,除下外袍,半眯着眼睛,扔在高仁的身上。

    “谢谢师姑!”高仁接过尼袍,也不管它是男人穿的,还是女人穿的,赶紧披在身上。

    他的身子确实在发冷,因为他已经一天一夜奔波劳累,又粒米未进、滴水未饮。

    他这根“废柴”要是往常这样子挨饿受冻,早病倒了,幸好昨夜修炼了“洗髓经”内功心法,或多或少有些效果,身子骨变好了些。

    高仁向净心道谢一声,便又破口大骂姚石青一番:“唉,我没打架!我是挨打了。唉,都是你那个凡人畜生哥哥打的。他刚才还想活埋我呢!你下山的时候,没看到我爹坟旁的棺材板吗?那就是你那个狗娘养的花花太岁姚石青给我准备的。”

    “啊?有这种事?你惹他什么了?唉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不过,施主,请勿骂人。”净心一听,骇然回应,又双掌合什,连念佛语,奉劝高仁。

    她的心倒是很关心高仁,毕竟从小玩到大的。虽然她已是佛门中人,但是,人是有感情的。

    “罪个鸟!我骂的是姚石青他娘,又不是你娘。你与姚石青虽然同一个父亲,却不是同一个娘生的。咦,姚桐,说到这里,我想起一件事,我现在知道男人和女人是怎么样生小孩的了!不如你还俗吧,将来嫁给我当媳妇,官人我说书,你去化缘,咱俩生活一定很美满,再生个小孩玩玩。哈哈”高仁闻言,却仍是粗鲁地怒骂一声,急忙辩解,又出言戏弄净心,喊出净心出家前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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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兵伐谋() 
聊了一会,高仁感觉自己与净心又象小时候一样熟悉了,所以,他忘了以礼相待,连“净心师姑”几个字也不叫了,直接就喊净心出家前的姓名。

    说罢,他大笑起来。

    高仁此时已穿好了衣服。

    只是,说起娶媳妇的事,高仁脑际间便掠过了刚才发叔与那寡妇的“好事”,他腹下的“小高仁”也本能地反应,高翘而起,撑起了他刚穿上的尼袍。

    高仁的身体也随之一阵难受。

    “哎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出家人不打狂语,贫尼告辞了。”净心一听,俏脸通红,浑身发热,再瞄高仁尼袍所支起的那顶“帐蓬”,更是尴尬至极。

    她念念佛语,急忙绕道,奔跑下山。

    不要说她是出家人,便是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听了高仁这番近乎无赖的话,也受不了啊!

    好就好在,净心曾与高仁在一起玩耍过七八年,知道高仁爱胡说八道,胡言乱语。

    所以,净心没有出手打高仁一顿。

    “喂,姚桐,别走啊”高仁急忙转身,欲喊住净心,岂料转身之时,却看到姚石青领着一帮仆役,各执刀剑鞭棍枪棒,疾奔上山。

    他心头一怔,收起了嘻皮笑脸,暗道:“看样子,姚家仆人回去禀报我没死,姚石青又来找我麻烦了。也好,少爷正要问问我娘被他关在何处?今天,少爷就是死,也要向他讨还一个公道。”

    明知不是对手,但是为救娘亲,高仁决定豁出去。

    他热血冲脑,附身抓起了两块石头,捏在手中。

    可他毕竟是名将之后,祖上还是侯门望族,虽然只是遗腹子,从未见过父亲的面,但是,他的母亲也是大家闺秀出身,颇有文采。

    高仁起身之时,又心想:娘亲以前常对我说,岳元帅打仗时,用兵如神,金狗感叹“撼山易,撼岳家军难”!古书上说,上兵伐谋。再者,双拳难敌四虎,少爷更不是武松,算了,不要硬拼,这里林密草茂,我先躲藏起来,见机行事。

    他如此略一思索,便捏着两块石头,蹿入了树林中,躲入密林处,定眼一望:乖乖,不得了,姚石青还领着一些官差来了。娘的,姓姚的,少爷到底与你结什么深仇大恨了?你非得要赶尽杀绝吗?没有当年我爹在此杀金狗,你们今天会有这样安定幸福的生活吗?

    他哪里知道,此时姚石青要杀高仁,已非个人恩怨了,而是接到了朝廷的指令,即是秦桧的意思。

    高仁注意到姚石青率来的一群人中,有一名年青人,身穿长袍,手握折扇,疾奔上山,身轻如燕,意态潇洒,风流倜傥。

    没错,这个人正是万俟河。

    万俟河在两个月前的除夕夜,奉秦桧之命,暗杀岳家军帐下将领,多获成功,仅仅两个月,他又被秦桧任命为禁军教头、殿前侍卫、领正七品衔,官衔已高过于其叔父万俟呙。

    秦桧此举目的是通过万俟河来笼络江湖中人为其所用。此时,岳飞刚被毒杀,武林义士、多数驻军均对秦桧不满。秦桧更需要大量的走狗打手为其所用。

    所以,秦桧便在庙堂之上,树起万俟河这个典型。他要让各地驻军将领、武林中人看到,只要乖乖听他的话、听朝廷的话,便可以得到重用,即便是江湖草莽,一样可以破格提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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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太岁() 
姚石青本来就是要杀高仁的,他的外号是“花花太岁”,平常时除了横行霸道,还常常欺男霸女。

    稍前,他由棺材店回姚家堡的路上,看到一名赶集的少女颇有姿色,便强抢回堡,进房便欲寻欢。

    恰好万俟河来访,姚石青穿好裤子,命家丁关押好那名民女,便与万俟河相见。

    他听了万俟河之言,闻得只要拿到高仁人头和高家枪谱,便可由平民百姓直升庙堂为官,并且官衔不低于正七品,不由怦然心动。

    万俟河话音刚落,姚石青又接到家丁来报,称高仁未死,所以,姚石青便亲自陪同万俟河来牛头山诛杀高仁。

    “小的们,快,围起来,搜不着,就放火烧山。”姚石青此时已距离高仁蹿身入林时约十余丈远了,看到高仁躲藏起来,更是大怒,吼声如雷,号令家丁、家将、仆役不择手段,务必诛杀高仁。

    就在姚石青指挥家仆搜山之时,净心迎面走来。

    她脸色忧抑,看到眼前高仁的危险,不管不行,管起此事,又会继续得罪兄长姚石青。而且,她心里的高仁,原是废柴,虽然修习过枪法,好看却不中用,凭己之力,未必是眼前这些人的对手啊!

    她的心进退两难。

    兄妹俩互瞧了一眼,没有话讲,擦肩而过,只是各自的嘴唇翘了一下,皆是欲言又止。

    万俟河升官了,有指挥权了,从宫中调集了八大侍卫胡德进、岳琛、方晶、解舒、杨卫、朱大包、陶一桶等随身相伴。这八大侍卫个个是壮汉,个个青衣,或腰挎佩刀,或是背负长剑,或手提双斧,或手握铁叉,或执枪弄棒,身形迅捷,武功不凡。

    就在姚家仆役、家丁、家将围向高仁藏身之处时,那八大侍卫纷纷双足一蹬,纵身而起,越过姚家的家仆,凌空飘向密林,分从东南西北,搜寻高仁的下落。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姚施主,放过高施主吧,他可是抗金英雄之后。你若杀了他,世人会骂你的,而且将是骂名千秋。”净心见状,俏脸变色,又惊又怒,急忙转身,双掌合什,向姚石青求情。

    万俟河本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看到净心漂亮可爱又怯怯的,以为净心好欺负,便摇着折扇,晃身而来,落在姚石青和净心之间。

    姚石青欲言又止,虽然他是“花花太岁”,富甲一方,平常时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但是,富不与官斗,在万俟河面前,他还是退让了几步。

    此时此刻,他有些忐忑不安了,他怕万俟河识破眼前的俏尼姑是姚家儿女,从而惹火烧身。

    万俟河不知道净心是姚石青同父异母的妹妹,便嘻嘻笑道:“俏尼姑,还俗吧,本官带你到临安享福去。”

    说罢,他伸手去捏净心的下巴。

    “飞天狐狸”的动作和言语皆甚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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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毒不丈夫() 
“无耻!啪!”净心又羞又担心高仁之安危,愤然怒骂一句,甩手就给万俟河一记耳光。

    她倏然缩手,身子一晃,便跃身而开,也蹿入树林之中,找高仁要紧。

    “哎呀”

    万俟河岂会料定净心懂武功且武功不凡的?他正欲从净心身上揩油时,却猝不及防,挨了净心一记重重的耳光。

    他惨叫一声,左腮立肿,本能举手捂腮,抹拭嘴角之际,翻掌来看,竟然左牙板给打落了,满掌心都是血。

    那血包围着他的左牙板。

    “死贱尼,汝敢打本官?老子灭你满门!”万俟河又惊又怒,抬头大骂,却不见了净心的倩影。

    “万大人,那贱尼是‘柔云掌’门下传人,她跳入密林里了,快追!”姚石青闻得万俟河要灭净心满门,不由惊慌失措,生怕往后万俟河查出净心本是姚家的大小姐而给姚家带来杀身之祸,便急急指证净心。

    他提醒万俟河一句,就纵身一跃,也跳入密林里,欲盖弥彰,抓住高仁,阿谀献功。

    “啪啪!你更无耻,连亲妹妹也害!我们姚家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畜生?”

    岂料,姚石青跃入密林里,双足方落地,便挨了净心两记耳光。

    而净心骂罢姚石青,打完姚石青,又躬身一蹿,从一株大树下掠过,霎时间又不见了踪影。

    她打的狠,骂的还更狠,虽然年纪小小,但是,颇有谋略,言语之中,偏要牵涉姚家进去,故意大声斥责,以便万俟河能听见。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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