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不必多好,我喜欢就好-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于主持人该如何去介绍一个人,我不清楚,但我小的时候听过我父亲教导过如何去认识一个人,首先这个人的名字,不然为何人们还没出生,父母就要绞尽脑汁地去想自己孩子的名字呢?

    一个人的名字就代表这个人在该国的身份象征。

    另外,要一分钟去认识一个人,就要根据情境去认识。我爸认识的人无外乎都是商人,所以商人是这个人的标志,我爸要想快速认识到这个人的信息,就是根据这个人所任职的公司与所任职位。

    回想了一下父亲平日的指导,我在脑中整理了一下刚才收集到的有关于三位评委的信息。

    整理完毕后,我依旧紧张得手心出汗,仍假装淡定地开口回答:“大家好,我要向各位简短介绍一下江北一中校主持队第一轮面试的三位评委。请看第一位剪着寸头的男生,他叫任国宏,是校主持队的前任队长,;再看第二位背靠椅背的男生,他叫顾北辰,是高二年级的状元;最后是位坐姿端庄的女生,她叫付蔷薇,是学生会礼仪部的部长,为艺术二班的学生。”

    艺术班相当于特长生,不过有所区别的是,他们都是参加艺考的,目标都是北影,上影这些大学。

    回答完毕后,任国宏没有直接明确给出评价,而是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都是有关于校主持队的信息。

    接着,那个女生让我在舞台表演一下蜜蜂在花丛中飞舞时的动作,并且,她还走过来,推了我一把,她用劲不大,没把我推动,她率先给我道歉,我认为这是面试,没多在意,就说了句没事就了事了。

    轮到顾北辰,我有些紧张,因为他给了我太多的心理阴影,总觉得他会趁机整我。

    他懒洋洋的坐在那儿,吸着一瓶真果粒,大概吸了一会,才放下来,问我:“如果历史老师问你,你为什么交白卷?你怎么回答?”

    我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怕我一下笔,老师,你就会永远消失了。”

    任国宏皱眉:“你这话是?”

    “一旦我答卷,那就会篡改历史,历史一改,现在就不复存在了,老师,又有何存在的意义?”我进一步解释道。

    “这不就是脑筋急转弯吗?”台下一个观众大声嘲讽道。

    任国宏的脸一绿,没再插话。

    顾北辰继续问道:“请接我的话,北冥有鱼,其名为鲲。”

    这回,他赢了。

    我完全想不起来,我只知道有一部动漫电影里谈及到了什么北冥有鱼,其名为鲲,然后是什么?好像是鲲之大?鲲之大的后面是什么?真想回去再好好看看这部电影,话说这部电影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是叫大鱼?

    “三。”顾北辰突地开始倒数。

    这人不会是故意的吧?刚才两位评委都没有倒数这个说法。

    “二。”

    我有些急了:“鲲之大,鲲。。。。。。。”

    顾北辰挑衅地看着我。

    看到他这明显讥讽我的表情就令人十分不爽,我一个不爽,就脱口而出:“跟你体型差不多!”

    旁边正拿着农夫山泉矿泉水喝着的任国宏一听,噗地一下把水都喷出来了。

    台下的观众顷刻间爆发出一阵狂笑。

    连我自己也忍不住地偷笑起来,唯有付蔷薇仍然优雅地坐在那儿。

    顾北辰微微蹙眉,脸上略显不悦。

    “评委,轮到我了。”我回以一个挑衅的笑容。

    “什么叫轮到她?”台下的观众们疑惑地叫嚷起来:“她不会是来考核评委吧?这妹子简直就是牛了!”

    我记起来了,那部电影叫《大鱼海棠》!鲲之大的后面是什么,还想起来,但我脑海闪过一段。

    “化而为鸟,其名为鹏。”说出这一段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自信满满的。

    然,下一刻,我的笑容就停滞在唇角了。

    “鹏之背,跟你运气差不多。”顾北辰微微一个邪笑:“考核结束。”

    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不就是直接判了我死刑吗?我能说,我此刻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一样吗?

    “下一位。”任国宏站起来,高声叫唤。

    我当即抢话:“不行!凭什么你两个问题就断定我运气背?你再考考!”

    任国宏一听,连忙坐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顾北辰抬了抬眼皮。

    我执意地站在那儿:“再考一个问题,就一个!”

    顾北辰那粗粗的手指在课桌上敲了敲,才徐徐开口:“有一句话说,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那你说说,你对电子书的看法。”

    我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依法炮制,电子书就是人类进步的电梯。”

    “这妹子的脑子是怎么想的?”任国宏愣愣地看向我。

    “好,下一个。”顾北辰的唇角微微上扬。

    “我是不是通过了?”我问。

    “下一个。”任国宏这回没有再给我机会了,直接就把下一位给拉上来了。

    我看顾北辰的脸色,也不算太坏,应该会通过的,就下去了。

    之后,我就在台下继续等着,因为温嘉欣排在我的后五位。

    温嘉欣一上台倒是从容自在多了,面对任国宏的问题,对答如流,并且还能针对他所提及的问题提出一些个人的看法,我倒是显得相形见绌了。

    而且,她对于付蔷薇的刁难解决很灵活和委婉,加上温嘉欣有着一米七的身高,付蔷薇在她一上台的一瞬间,眼神都是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不过,顾北辰似乎对谁都是不会嘴软的,考核哪里是文化水平?简直就是应变能力和思维转换!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难懂。

    他一来就问温嘉欣:“地球外面的那一层是什么?”

    问题一出,我旁边有个文科生即刻就回答:“散逸层!又称为外层,距离地球层面800至1000公里左右,温度高达数千度。”

    这个文科生旁边的女生,估计是她舍友,又纠正道:“不对,如果说是大气层,才能说最外层是散逸层,但单论地球表面而言,就是地壳!”

    我一听,嘀咕道:“那这么一说,地球不就是裸着?没穿衣服啊!”

    他们两个文科生瞬间给了我一记白眼。

    同时,台上的温嘉欣回答比我还简短:“香飘飘奶茶。”

    我们所有人,排除顾北辰之外,都被温嘉欣这个回答雷得外焦里嫩。

    接下来顾北辰又问了两个问题,温嘉欣都能从容不迫地对上了,两人说话的速度也很快,果然是学霸之间的对战,我们一群看客看的激情澎湃,同时心里也受到万点的打击,因为温嘉欣的回答总能出乎意料之外。

    面试结束后,我和温嘉欣去了后门拿外卖,这是跟顾北辰学的。

    刚拿到外卖,我的手机就来铃声了,打开一看,顾北辰回复我了。

    他的信息只有四个字“有人请客”,温嘉欣也看见了,她说,应该是校主持队请吃饭。

    既然有人请他吃饭,我也就不用补偿他的了,反正就算我预留十号包厢给他,他还是不会来的。

    当天晚自习下课后,我和温嘉欣都收到了校主持队发来的信息。

    很幸运,我们两个都顺利地通过了第一轮面试。

    童乐乐为此请我和温嘉欣去喝可口可乐,但她说:“如果你们成功进入校主持队,你们要请我吃尖椒鸡爪,很多很多!”

    温嘉欣反口逼问:“你是不是参加了街舞社?”

    “当当!”童乐乐当即拿出街舞社的社员证。

    我对她挤眉弄眼:“是不是你家阿默同意你去啊?他是不是说,我家阿乐跳街舞最性感了!”

    童乐乐羞赧地低头:“嗯。”

    “那挺好的啊!”我说。

    两个人互相喜欢,喜欢的是对方的最真实的模样,而不是为了彼此而屈就自己去迎合对方导致最后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喜欢她最原始的模样,她喜欢什么,如果不是犯法的事情,那就放手让她去做吧,因为她最需要的是,你的支持。

第十五章一脸坏笑() 
距离第二轮面试还有两天的时间。

    但,十月份的十佳歌手比赛报名开始了。

    本来,我觉得童乐乐在音乐方面的造诣很高,想让她陪我去报名,她却说对音乐不感兴趣,正好温嘉欣也对这个比赛感兴趣,于是,我们两个又请了兼职的假。

    这个比赛的报名地点就在音乐大厅那里,与饭堂的距离有些远。

    我们两个都很怕像上次校主持队那样,晚一步就要排很久的队伍。

    结果,音乐大厅没什么学生在那里报名。

    音乐大厅是专门给音乐特长生上专业课以及练习的地方,由于音乐大厅的音乐电子设备完善,有很大的表演大厅,一般迎新晚会也在音乐大厅进行。

    当我们两个抵达音乐大厅时,一只毛茸茸的哈士奇从温嘉欣的脚边走过,然后蹲下,摇摆着黑色的尾巴。

    这时,一个具有磁性的男性声音响起:“嘿,哥们!”

    我们抬眼一看,发现是这声音来源于江北一中的校草——宫赤司,他正逗着那条哈士奇。

    不明觉厉,我和温嘉欣对他刚才对哈士奇的一声招呼感到很搞笑,不由得笑出了声来。

    宫赤司估计是听见我们的笑声,他抬眼瞥了我们一眼,然后露出谑笑,指挥着那只哈士奇:“哥们,看见没?有美女!去,跟美女打个招呼去!”

    那只哈士奇的耳朵一立,就朝着我们两个奔了过来。

    哈士奇这种狗长相很蠢萌,我觉得很是可爱,正想着弯身去抱它,它却忽视了我,径直跑到温嘉欣的脚下,用头去蹭温嘉欣的脚。

    温嘉欣不大喜欢狗,皱了下眉,就走开了。

    然而,那只哈士奇铁了心地要缠着她,无论温嘉欣去哪里,它就摇着尾巴,垂着舌头紧紧地跟着。

    “喂,请把你的狗叫回去。”温嘉欣用脚挪了挪哈士奇,想要甩开它。

    宫赤司淡笑着,迈着修长的双腿走了过来。

    此刻的他穿着黑色的西装校裤,套着白色的线织毛衣,神情有些放荡不羁,但又不失文雅秀气。

    哈士奇即刻朝主人奔了过去,并乖乖地在主人的旁边蹲着,两只黑溜溜的水汪汪的眼睛一直仰视着温嘉欣,那眼神是那样的炙热。

    温嘉欣故意忽略那道目光。

    “你们是要参加十月歌手大赛?”宫赤司问。

    “嗯。”温嘉欣离他比较近,所以她应了宫赤司的问话。

    我一听是有关于比赛的话,也凑了过去。

    他看着我们说:“跟我来吧。”

    接着,宫赤司就带着我们进了音乐大厅。

    报名的地方在一个录音室里头。

    到了之后,我们才知道,为什么音乐大厅没有什么人来报名了,因为报名的同时也在进行审核。

    宫赤司将我们带进录音室后,就推开了一扇玻璃门,很绅士地做了个请的礼仪动作:“请亮亮你们的嗓子。”

    温嘉欣率先走了进去,我也跟着进去。

    宫赤司没有进来,而是把玻璃门给关上了。

    玻璃门内的是个小房间,里面各种音乐设备准备齐全,玻璃门外是十平方米的小房间,刚才进来的时候,我扫了一眼,那都是录音设备。

    “两位美女,请看这里。”宫赤司的声音通过房间内的喇叭传进了我们的耳朵里。

    我们透过玻璃,看见宫赤司戴着耳罩,面带微笑。

    “给你们十分钟时间,请各自准备好一首歌曲,然后戴上耳机,对着麦克风唱,我们将会进行录制,后期赛选。”这回说话的声音是比较粗哑的男性声音,显然不是宫赤司说的。

    可能是其他的工作人员。

    我和温嘉欣面面相觑,然后镇定地点了下头,就分别在房间两头准备歌曲。

    十分钟的时间一到,刚才那个工作人员就准时来通知我们:“时间到了,请你们其中一个人走上设备,进行录音。”

    我看向温嘉欣,犹豫不决地问:“你先上还是我先上?”

    实际上,我理应没什么顾虑的,毕竟以前在辅导班学过,可就是不知怎地,心里就是有些紧张,好怕自己搞砸了,到头来,申请音乐特长生的计划就会泡汤,那我就要愁我的学费了。

    不过温嘉欣胸有成竹地说:“我先上。”

    闻言,我松了一口气。

    随后,我在房间内的软软的沙发上坐着,温嘉欣如同往常一般,从容镇定地拿起耳机,戴好,挪了下身子,站好位子,然后转头看向玻璃墙。

    玻璃墙外一直观察着我们的宫赤司对温嘉欣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

    下一刻,温嘉欣就张开双唇。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我不会发现,我难受,怎么说出口,也不过是分手。”

    我的内心瞬间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起初,我听见童乐乐的海豚音,就顿感自己在音乐方面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优秀。

    有时候,我们不能太过于自信,毕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总会有人比你出色,由此,我们要做的就是努力地让自己变得更加出众。

    温嘉欣唱的歌并不是像我老唱的那些西方声乐,而是普普通通的大众流行歌曲,是家喻户晓的陈奕迅的《十年》。

    这首歌本来就是男生唱的,要求声音必须十分具有磁性,女生来唱这首歌,会变得细声细气的。

    她虽没有唱出男性的低沉沙哑,倒是唱出了另类的独具自我的风格。

    她的声音若泉水一般涓涓细流,让人一听,就顿感沁心。

    “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我紧紧地看着她,发现她的表情变了。

    忧伤!

    温嘉欣此刻的表情看起来像是一个失恋的女人,正在忧伤地怀念着一段失去了的感情。

    我的心高高地悬了起来。

    她的嗓音很美!很动听!恐怕,我会败在她的嗓门之下。

    这么一想,我有点担忧地看向玻璃墙外。

    不看还好,一看,我自己更加无法淡定了。

    站在玻璃墙外的宫赤司似乎陶醉在温嘉欣的音乐当中,他的脸上没有刚才那副轻松的模样,而是很认真地凝视着温嘉欣,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一种欣赏,钦佩的表情。

    透过他的眼神,我仿佛听出了他在说,人生难得一知己。

    “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才明白我的眼泪,不是为你而流,也为别人而流。”

    曲终。

    温嘉欣摘下耳机,抬眸看我:“鹿鹿。”

    我有些腿软,双手撑着双膝,硬是站了起来。

    接下来,我完全都不知道该怎么唱了,脑海里一直不停地萦绕着温嘉欣袅袅余音。

    “鹿鹿。”温嘉欣再次唤我。

    “嗯,我这就来。”我迈开沉重的双腿走了过去。

    不知所措地站了一会,我才慢慢地拿起耳机戴好。

    自己在心里不断地鼓励自己“林鹿,不要怕!她确实长的很好听,可你也不差啊!你还是学了这么多年的!加油!”

    我稍微镇静了一些,按照原本选好的一首试唱歌曲娓娓唱了出来。

    试唱歌曲没有歌词,只有音调,我不习惯唱有歌词的,有时候,我一紧张起来,会因为唱歌词而咬到自己的舌头。

    试唱的时候,我回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

    第一次在辅导班学会了上小星星,我满脸兴奋地回家,给父母展示了一下歌喉。

    我妈很开心地鼓掌拍手,我爸那张总是冷冰冰的脸也难得露出了笑容。

    可能是因为音乐可以感染一个人的情绪,我才会喜欢上唱歌的。

    不自觉地,我就把这快乐的情绪带入了试唱当中。

    结束我们的试唱后,宫赤司就把我们叫了出去。

    他笑着把两张报名表递给了我们:“你们的声音都很特别,相信你们在接下来的比赛里会有出色的表演。”

    我们填好报名表,把报名表递给宫赤司。

    他低眉粗略地扫视了一遍报名表,忽地低喃:“温嘉欣?”

    被点名的温嘉欣不解地看向他。

    宫赤司似乎没注意到,继续低喃:“香港人?”

    “香港人怎么了?”温嘉欣微愠地反问。

    他仰脸,微笑:“请不要介意,我就是想起了一次有趣的香港之行。”

    温嘉欣没回话。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我连忙出来打岔:“什么有趣的香港之行?我都没去过香港!那里好玩吗?”

    “香港很繁荣,林鹿同学以后有机会就去看看吧。”宫赤司没有透露半点有关那次香港之行的信息,而是目光投向温嘉欣:“温嘉欣。”

    “我们可以走了吗?”温嘉欣略有些不耐烦。

    宫赤司抿嘴一笑:“鹅油滴中意泥,奏鹅女盆友猴无?”(我有点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不?)

    我听得一脸迷茫。

    他到底在说什么?

    温嘉欣好像能听得懂,脸上顷刻间有些泛红,皱了下眉,非常果断地吐出一个字:“不。”

    然后,温嘉欣就掠过宫赤司,出去了。

    被拒绝了的宫赤司也不恼怒,只是莞尔一笑。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温嘉欣疾步快走的背影,心想这里头肯定有猫腻。

    “谢谢,那我们走了。”我礼貌地道谢后才离开。

    出了音乐大厅的门,温嘉欣的脚速才放慢了下来。

    我追上去,看着她,一脸坏笑。

    温嘉欣的脸上仍有些红晕,她瞅了我一眼:“你这么看我,干嘛?”

    “嘉欣,刚才校草跟你说了什么?”

    “不知道。”

    “别骗我了,虽然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我总觉得,他看你的眼神,很暧昧哦!”

    温嘉欣的脸更红了:“说什么呢?他只是用白话跟我打招呼而已。”

    我摆出一副明白的表情:“噢,原来只是打招呼啊!看来宫大校草的魅力很足啊!瞧瞧,把我们的冰山美人温嘉欣都逗得脸红了!”

    “林鹿!”温嘉欣有些气急败坏。

    “干嘛干嘛?你别不承认啊!真想拿个镜子让你照照,这脸红的跟苹果一样。”我打趣道。

    温嘉欣顿时沉下脸:“林鹿,我先走了。”

    话音一落,她又加快了脚步。

    见状,我大概猜到了,估计宫赤司在夸她吧!因为她唱歌唱得好听。

    年轻气盛的时候,我们说话总是不会顾及后果的,我们总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表现出自己的情感给对方看。但,往往,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温嘉欣是个把自己武装起来的女孩,有人想法设法,使劲浑身解数地想要打开她的心扉,但,都不及那个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这时的我们,都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

第十六章毫无戒备() 
叮铃叮铃。

    上课铃响彻整个校园。

    秃头的化学老师已经站到讲台上了,童乐乐这会才火急火燎地赶来。

    她一坐下,我低头悄悄地问:“乐乐,今天秃头检查背诵,你背了没?”

    “放心吧,班里这么多人,不会点到我的。”童乐乐喘了口气,把手上一塑料袋的零食挂在课桌旁

    接着,她开始把抽屉里的所有书本搬上课桌,垒起了一座高高的围墙,再把那一袋子的零食放进去。

    我没再管她,而是专心致志地上课。

    化学老师是学校的副校长,大腹便便,走起来路来很像企鹅,戴着一副银框眼镜,得益于这眼镜,眼睛贼尖利,谁要是上课挪了一下屁股,他那双眼睛就跟X射线一样扫视过来。

    这不,我刚低声跟童乐乐耳语,他那双麻溜的小眼睛就一直瞅着我,看得我把整个腰板儿挺得倍儿直。

    虽然在他的课上,必须严守清规戒律,可是他上课很是风趣,能把看似天文的化学讲的生动形象,比如,他特别喜欢自嘲自己的秃头“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正因了他的“聪明绝顶”,他从此多了一个称号“秃头”。

    “上一回我们学了相关的实验,化学的奥秘,我就不多说了,等哪天你快要煤气中毒了,你可能就会想起今日所学的化学了。”秃头调侃着,把目光从我身上挪开。

    一见他的目光发生了位移,我即刻把背垂下来。

    撕拉。

    旁边传来小小的撕扯声。

    我往童乐乐那儿斜了一眼。

    她正猫着身子,尽量把头隐藏在那一堵书墙的后面,右手拿着笔抵着脑袋,假装在想问题,另一只手则伸进抽屉里,一伸,出来手上就抓了一团面包,她的头慢慢往上移,双眸紧盯住秃头,趁着秃头一个不注意,忙不迭地把面包送进嘴里。

    我在化学书上写下:“你是没吃饭吗?”,然后把化学书拿下来,假装靠着课桌在看着。

    童乐乐一开始没注意,我只好用手肘碰了碰她的左手。

    她才看了过来,快速地浏览我所写的话后,就露出可怜兮兮的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