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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赖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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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樱甚至毫不怀疑,若是能丢弃的话,她现今不是被大山里某家人收养,就是葬身野狗之腹了。
侯府能养育她,给她如今富足的生活,她应该感激。
但,理解归理解,心,不由又冷了一分。
嘱咐完,宁氏与朱樱各自上了马车,朱少洵骑马相随,往宁府而去。
从侯府所在的华兴街,过成德门,再转朝阳、延庆两街,就是宁府所在。
宁家是百多年的世家大族,根深叶茂,子嗣昌盛,但也应了那句富不过三的老话,一代不如一代。
老太爷在时,还能在朝堂有一席之地,如今老太爷去逝,大老爷兄弟四人,两人赋闲,两人领着闲职混日子,至于年轻的小辈,除了唯一比朱樱大一岁的表哥宁浩禹,其他的没有一个成器的。
不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宁家虽有日薄西山之兆,但毕竟根深蒂固,与各世家及朝庭大员的交情尤在,再加上他家女婿靖武侯正得圣宠,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靖武侯的面子,大家也会来捧个场。
所以朱樱他们到时,宁府门口已是车水马龙,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
朱少洵在门口下马,被宁家两位少爷迎了进去,宁氏和朱樱进侧门,换了软轿,一直抬到二门处。
“大姑太太回了。”宁府大太太方氏迎了过来,热情的拉着宁氏的手,“刚刚母亲还在念叨你。”
“原该早点回来。”宁氏看了朱樱一眼,似在责备,“倒让母亲和大嫂操心记挂了,馨儿不孝。”
馨儿是宁氏的闺名。
“这说的什么话,你如今管着诺大的一个侯府,事多杂乱,哪一样不要你亲自经手。母亲总想接你回来住几日,又怕你不得闲,正好,今日既回了,就好好的歇歇。”
宁氏点头微笑。
方氏回头见了朱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很快又变成一张笑脸,“这是阿樱吧,几年不见,更出挑了。知你回来,妍儿写了贴子准备请你来玩,想到祖母的寿辰在即,才作罢。”
方氏这话,朱樱是一个字都不信,二表妹宁秋妍会想请她,除非太阳从西边出。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纵知道那笑是假的。
朱樱上前,给方氏行了一礼,“大舅母。”
正说着,那边又有客人过来,方氏让仆妇领宁氏和朱樱去福寿堂见宁老夫人,自己则去迎客人。
福寿堂,已坐了不少的宾客。
正中高坐的正是今年满六十五大寿的宁老夫人,只见她身着棕色福字团花的对襟外衫,外罩朱红绣仙鹤的褙子,盘得一丝不苟的花白鬓发上,插着一支点翠金钗,额上还戴着一条手指宽镶翡翠的抹额,端的是贵气富态。
人逢喜事精神爽,今日有众多的宾客来贺,宁老夫人只觉面上有光,心情舒畅之下连脸上的皱纹都似平展了许多。
听得丫鬟禀报“大姑太太到”,宁老夫人的笑又加深了几分。
只是,待得看到宁氏后面的朱樱,那笑突然就变得有那么点勉强。
不单单是她,宁氏与朱樱一走进来,满堂欢笑似乎一下子被什么掐断了,厅内突然就安静下来。
两旁坐的老太太、贵夫人假装拿起帕子擦嘴,其实却是偷眼瞄向朱樱。
对这个皇上亲封的少将军、大魏朝第一丑女,以前见过的不免嫌弃的撇撇嘴,没见过的却是好奇的看向她的脸。
可惜,那脸被一张面具遮住。
不知面具下到底丑陋到何种程度?
这种被众人注目的场景已影响不了朱樱,她随在母亲身后大大方方的给外祖母贺了寿,送上母亲准备的贺礼。
又给旁边的人见过礼。
待礼毕,宁老夫人招手将宁氏叫到身边坐下,朝朱樱看了一眼。
旁边宁府二太太知道老夫人的心思,忙说道:“咱们在座的都是些妇人,阿樱在这里不免觉得拘谨,姑娘们都在园子里玩,不如让人领阿樱去园子里,母亲觉得可好?”
宁老夫人很满意这个二儿媳懂她的心思,点头朝朱樱道:“你二舅母说的是,你去玩吧,让你母亲陪我说说话就好。”
朱樱朝宁氏看了一眼,见宁氏朝她点头,答应一声,就随着丫鬟出去了。
从福寿堂往后穿过两道回廊,过一个月洞门,就是宁府的后花园子,老远的,就听到一片清脆的笑声传来。
带路的丫鬟指着一座凉亭,“表姑娘,二姑娘她们就在亭子里。”
不用她说,朱樱已一眼就看到了亭中坐在众人中间的那个粉衣女子,宁府二姑娘宁秋妍。
那边,似乎也有人看到了她。
“秋妍,那边,好象是你表姐。”
宁秋妍往这边转过头,看了朱樱一眼,却很快又转过头去,仿如没看到一般,不耐烦的回道:“什么表姐,她才不是我表姐。”
“阿妍,你可不能这么说,好歹她还是皇上亲封的少将军,你怎么能不认呢?”一个着荷色裙裳的姑娘捂着嘴笑起来。
宁秋妍撇撇嘴,“少将军怎么了?一个姑娘家整日混在男子堆里,难道还是荣耀不成?哼,少提她,提了扫兴。”
着荷色裙裳的姑娘却不依不饶,“阿妍,你若是告诉我一件事,我就再不提。”
“什么事?”
“你那表姐……”见宁秋妍恼怒的瞪过来,忙改口,“噢,就是那朱大姑娘,她到底有多丑?”
第15章 冲突()
亭子里面的姑娘听了她俩的对话,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朝她们看过来。
就连亭子外的,亦驻足侧耳倾听。
她到底有多丑?
一想到朱樱的脸,宁秋妍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似乎早晨吃下的半碗红枣粥全都要吐出来。
她干呕了下,伸手捂嘴,瞪着着荷色裙裳的户部右侍郎赵家三姑娘赵明紫,“你就不能问点别的,是不是想让我出丑?”
宁秋妍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旁边哪一个不是七窍玲珑的人尖儿,且又都是后宅那种弯弯绕绕的地方培养出来的,许多话根本不需要人说透,就心明如镜。
看来,这朱家大姑娘是真丑。
丑到人神共愤,丑到……让人见一眼都想吐!
姑娘们的眼光不由落在朱樱被面具遮住的半张脸上,眼神有些畏缩,更多的却是厌恶,若这里不是宁家的园子,估计她们都要让人将之赶出去了。
宁秋妍与赵明紫的对话虽没故意放大音量,但也没刻意小声,所以不止她们身旁的人,离她们有几十步远的朱樱和青苹也听得清清楚楚。
领朱樱来的丫鬟脚步一滞,她没想到自家二姑娘竟一点亲戚的情份都不念,当众下表姑娘的面子。
表姑娘,可真可怜。
丫鬟带点怜悯的回头看了朱樱一眼,心中又在想,今时不同往日,表姑娘如今是少将军,应该没有以前那么好性子,任由二姑娘欺负,她不会挥鞭子打人吧?
自己真倒霉,竟然领了这趟差事。
丫鬟又开始担忧起来,担心自己成了二姑娘发泄怒火的出气筒。正担忧着,就见朱樱果然往前踏出了两步。
丫鬟脸一白,。
谁知朱樱往亭子的方向走了几步后,突然又转回身,向忘了跟上去的她走来。
“你回去吧,我已见着二表妹,我自己去找她。”
丫鬟感激的看了朱樱一眼,福了福身,如蒙大赦般转身跑出了园子。
待丫鬟跑出园子,朱樱回头朝亭子里看了一眼,却并没有过去,而是直接也向园子外走去。
“表姑娘太过份了。”跟在后头的青苹气得脸都青了。
朱樱庆幸今日带着的是青苹,虽气愤,还没失了理智,若是青茉那丫头,只怕此时已撸着袖子冲进亭子里理论去了。
朱樱原也想理论,但走了几步,看着亭子里那些比她小好几岁的姑娘们,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不过是些没长大的小姑娘,最多也只能牙尖嘴利的在背后嚼嚼舌根,她一个驰骋战场、见惯死人的将军,又何必与她们一般见识。
她们与她是不同世界的人,笑话与不笑话又有何干系?
反正再过不久,她就回大雍关了,与她们也不会再有交集。
当然,最主要的……
“少将军,难道就这么算了?”青苹虽跟着她往外走,却仍是愤愤不平。
“何必与她一般见识。”此时她们已出了园子,站在一棵开得正盛的梨花树下,朱樱伸手摘下一朵素洁若云的花朵,在指尖轻捻,“母亲来时嘱咐过,我也不想在外祖母的寿辰,与二表妹发生冲突,让母亲为难。”
夫人哪有为难?
夫人只会责怪少将军。
青苹心中腹诽,却也知趣的闭了嘴。她知道,将军虽然不说,其实内心里,还是很在乎夫人的。
“少将军,现在咱们去哪里?”
朱樱想了想,宁府今日到处是客人,但有一处,应该是没人的,应该可以让她躲躲清静。
“去林间小筑吧。”
林间小筑位于宁府东北角,是一处建在潇潇竹林里的竹屋,因比较僻静,平时并没什么人,只有夏日时,才有府中的少爷抱着几本书在小筑纳凉,看书,赏风景。不过,就朱樱所知,来此处看书的好象只有表哥宁浩禹。
两人一路避过来往的仆妇,绕到林小间筑。
迎面一丛翠绿的青竹焕发着勃勃生机,被风拂动,簌簌声不绝,仿如山间的松涛阵阵。竹林深处,一座简易的竹寮孤零零的立于这处远离世俗之地,带着点清寒和绝世独立的风姿。
整个宁府,朱樱独爱此处。
背手站在竹寮前,觉得整颗心都似涤荡了一般,干净,无尘。
“少将军,那边有人。”
被青苹提醒,朱樱朝竹林入口处望了一眼,就见一个红色的身影一晃,跟着就不见了。朱樱也不在意,大约是府里的丫鬟,也许是二表妹派来的。
果然,那红色的身影匆匆忙忙回到后花园亭子里,附在宁秋妍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只见宁秋妍脸色一变,站起身朝众位姑娘们说声抱歉,又嘱咐堂妹们仔细照看,然后跟着着红色褙子的丫鬟匆匆走了。
这边朱樱随意的坐在竹寮前,听着风声,闻着竹枝的清香,觉得万分惬意。
直到匆匆赶来的宁秋妍站在她面前。
“你怎么在这里?”
宁秋妍气愤的诘问让她的好心情瞬间没了。
挑挑眉,没有问答。
宁秋妍见朱樱不理她,气得脸通红,“别以为我不知你打的什么心思,我劝你,最好安分点,老老实实呆在姑母身边,否则我一定告诉母亲和祖母去。”
朱樱皱眉,这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我有什么心思?难道你们请了客人连风景都不让赏?”
“赏风景?”宁秋妍冷笑,“府里那么多地方,你偏偏来这里赏风景?你倒会选地方。”
朱樱就奇了,这地方她以前也来过,宁秋妍也没这么大反应啊,正想着,就听她继续怒道:“哼,你到是打的好主意,不过有我在,你休想得逞。”
朱樱越听越糊涂,不耐的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左一个心思,右一个主意,你到底想说什么?”
宁秋妍更怒了,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你少给我装蒜,你来这里,不就是想堵我大哥。”
堵表哥,她堵表哥干嘛?
宁秋妍见朱樱不承认,气咻咻的跺着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说亲。你这么丑,年已十九了都无人愿娶,嫁不出去就撺掇着姑母想进我们宁家。我都听祖母和母亲说了,说什么亲上加亲,大哥反正还没娶,大不了多娶一个,就当府里多双筷子,祖母还怕你不愿做平妻。你说,你凭什么不愿,你长得这么丑,除非眼瞎了否则谁愿要你,别人眼瞎我管不着,可你想祸害我大哥,没门!也不拿镜子照照,就你这德性,还肖想我大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朱樱的脸沉了下来。
第16章 闭嘴()
让她嫁表哥,还平妻,啊呸!
她不愿意,她还不愿意呢。
朱樱站起来。她身后的青苹更快一步,冲到宁秋妍面前,脸色不善,“表姑娘休要胡说八道,污我家将军的清白。”
“我胡说八道?”宁秋妍跳了起来,“本姑娘可是亲耳听见的,若不是她和姑母的意思,祖母怎么会凭白跟母亲提起这事。哼,你们朱家以为立了点战功,得了皇上的青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皇上若真的看重朱家,念你们的好,为何不给她赐婚,没有皇上撑腰,就打我们宁家的主意,我们宁家,也是那么好进的,不说我大哥同不同意,我母亲可是还没松口呢……”
朱樱的脸再沉了沉。
她相信宁秋妍没有说谎。
但府里并没提这事,难道是母亲怕她嫁不出去,所以求回娘家了?
朱樱越想,越觉得宁氏做得出。
她不会在乎女儿嫁得好不好,快不快乐,她在乎的是她的脸面,有个丑陋的女儿已是她的败笔,若这丑陋的女儿还无人愿娶,只怕她已是坐立难安了。
不想被人一辈子笑话,那就只有将女儿当包袱一样丢给别人。而宁家,有疼她的老夫人在,把朱樱嫁过去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朱樱只觉得越来越冷,风吹过,透骨的凉。
面前,宁秋妍的嘴还在一张一合,喋喋不休,比竹檐上的麻雀还聒噪。
朱樱的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腰间的鞭子。
宁秋妍还在指着她叫骂着,“不要脸,但凡是要点脸面的,也干不出私下来这里堵人的事。也不知哪里学来的这等狐媚之术,那些狐媚子,好歹还有张脸啊,你有那个脸吗?也不照照镜子,就是一头猪也比你美上三分,还妄想来勾引我大哥……”
正骂得起劲,突见她抽出鞭子,那嘴中的话就象断流的水,突然一下子静了音。
整个人吓得脸一白,往后退了好几步,好半天,才指着朱樱颤着声音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就听见“啪”的一声。
鞭子一扬。
“啊……”宁秋妍尖声大叫,不由自主捂上脸。
好一会儿才发觉身上并没有疼痛的感觉,她颤巍巍的放下手,睁眼一看,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落在脚边。
对面,朱樱好整以暇的收好鞭子,缠回腰间。
“表妹何须惊慌,这雀儿一大早的就叽叽喳喳个不停,如此聒噪,实在让人厌烦,表姐只是让它闭嘴而已。”
说完,也不等宁秋妍有反应,直接越过她往外走去。
走了两步,停下,也不回头,声音平静的说道:“表妹放心,也请表妹带个话,以后就算你宁家八抬大轿来接,我也决不会再踏进你宁家半步。”
说完,再不停留,直接离去。
青苹瞪了宁秋妍一眼,也跟着昂头离开了。
宁秋妍站在原地,脸阵青阵白,良久才反应过来朱樱已走了,回头见跟着的丫鬟缩头缩脑的垂首站着,木头人一般,主子被人欺负了,都不知出个声。
一时气恼上头,回手就是一巴掌。
“没用的东西。”
丫鬟捂着发红的脸,强忍着眼中的泪,扑通一声跪下,连连求饶,“姑娘饶命,姑娘饶命……”
见宁秋妍理也不理,气急败坏的冲出了竹林,也不敢再留下,忙爬起来,急忙追了上去。
人一下子走空了,竹林重新静了下来。
而此时,躲在翠竹背后的几个男子,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都尴尬不已。
没想到竟看了一出好戏。
这其中最难堪的非宁浩禹莫属,他后悔得脸都青了,恨不得打自己几嘴巴,叫你多嘴,干嘛要提埋在竹林里的美酒,引得这群好事的非要亲自来拿,得,这不是自己打脸,亲手将笑话递到他们面前嘛。
也不怪宁浩禹郁闷,这林间小筑因为偏僻,平日根本没人来,他没想到表妹会来,表妹来也罢了,偏偏二妹要跑来兴师问罪,且说的都是些什么话,还有她这嚣张跋扈的样子,若是传出去,她哪还有名声可言。
宁浩禹想死的心都有了。
场中除了他还有五位,俱都穿着锦衣华服,一看都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气氛太尴尬,其中一位着蓝色锦袍的男子摸摸鼻子,朝宁浩禹笑道:“宁兄,咱们……咱们还是去拿酒吧。”
他一出声,打破了让人难堪的静谧,顿时有人赶紧附和,“对对对,刚刚听得宁兄那么一说,我是酒性上头,今儿若是不好好喝上一回,怕是要遗憾终身了。宁兄,你的酒到底埋在哪儿,咱们快去挖出来,好回去喝个痛快。”
一群人绝口不提刚才的事,拥着宁浩禹去找埋酒的地方。
大家哄哄闹闹的往里走,唯有一人落在了后面。
郑国公府大少爷郑琰民慢腾腾走到朱樱刚刚站的地方,朝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麻雀看了一眼,想起那句“只是让它闭嘴而已”,嘴角不觉翘了起来,眼中露出一丝笑意。
原来,她就是大魏朝唯一的女将军,朱家大姑娘。
她好象,也没那么丑嘛。
“琰民,你磨磨蹭蹭的干嘛,再不来,可就被人抢光了。”一个穿着朱红袍服,打扮得颇有几分艳丽的男子朝郑琰民喊道。
郑琰民没动。
一会儿,就见红衣男子一手拿着一酒坛子,朝他走来,“幸好有我记着你,否则你白来了。”
男子说完,将手中的酒朝郑琰民一抛。
就见那酒坛子象抛物线一般,朝郑琰民急速飞来。
郑琰民伸手一抄,将酒坛稳稳接住,拍开封口,一股酒香直冲鼻喉。
果然是好酒!
“谢了。”郑琰民朝红衣男子举举手,朗朗一笑,那笑容竟比阳光还灿***园子里的花还要美上三分。
就连红衣男子都失神怔了怔。
醒神后忍不住撇撇嘴,低声嘀咕着,“一个男子生得比女子还美,真没天理……”
朱樱从竹林里出来,就有丫鬟来请她入席。
宁府的宴席设在水榭之旁,用帷幕隔开男女,而水榭之上,请了帝京最有名的鸿运戏班子,此时,正鼓乐齐响,唱腔宛转,上演着蟠桃盛宴的戏码。
看着戏台上峨冠博带、长袖飘飘的戏中人,朱樱晃然觉得,这充斥着酒肉香的盛世繁华也似戏中一般,她永远也难以融入。
第17章 表哥()
吃完酒席,朱樱耐着性子,陪宁氏多坐了会,才一起告辞离开。
走出宁府大门,朱樱长长吁了口气。
这宁府,她是决计不会再来了。
就算惹了母亲不高兴。
其实今日她与宁秋妍一闹,婚事应该作罢了,母亲肯定会恼,想到这里不由又有些烦闷。
两人正要踏上马车,就见一人陪着二弟朱少洵从府中一同走出,一直走到她和母亲面前。
来人穿着竹叶青的士子袍服,头上用同色发带束起,清清爽爽,长得也算眉清目秀,一表人才,正是她表哥宁浩禹。
“姑母,表妹。”宁浩禹给宁氏行了礼,又朝朱樱拱拱手。
一向懂事守礼的宁浩禹最得宁氏喜欢,见了他,脸上不由就漾出温和的笑意,“浩儿,府中的客人都走了?”
“都走了。”宁浩禹亦脸上带笑,“浩禹是特意来送姑母回府的。”
“不过是两条街的路程,都是自家人,哪用得着这么客气?”
“姑母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浩禹都找不着孝顺的机会,姑母就给浩禹这个机会吧。”
宁氏见他执意,心里又有了让他与朱樱多亲近的意思,忙笑道:“好好好,姑母就给你这个机会。正好,府中有皇上刚赏的梅山云雾,待会进去尝尝,看比往年的可要好些。洵儿你也与表哥多亲近亲近,学学你表哥,别一天到晚的只知道舞枪弄棒的。”
“知道了,母亲。”朱少洵答得爽快,答完还暗地里吐了吐舌头,朝朱樱做了个鬼脸。
朱樱有些好笑。
她这弟弟,虽十五了,可还象个没长大的孩子。
朱樱和宁氏坐车,宁浩禹与朱少洵骑马,一起往靖武侯府而去。
宁浩禹骑在马上,不时朝朱樱坐的马车看上一眼。
隔着厚厚的车幕,看不到车里的人,脑中却不由想起她挥鞭的样子,还有她说的意在拒绝的话。
祖母与母亲的商议他并不是完全不知,说心里话,如果表妹不是长得这么丑,凭她靖武侯府大姑娘的身份,倒也配得上他,可惜……
至于祖母说的平妻之事,他原已定亲,只因未婚妻母亲过逝,须守孝三年,这才将婚期推后到今年十月。
到时娶妻的时候将表妹一起娶进来,其实也没什么,就如父亲说的,不过是后院里多个女人,喜欢呢就多宠一下,不喜欢不理就是了,表妹是靖武侯府大姑娘,又有少将军的身份,这对他的将来,会很有帮助。
他们宁府需要这样的帮手,他也需要。
可是一想到表妹的脸,他又觉得,这牺牲似乎太大了。
为这事他一直很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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