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前月下正好-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太太瞠目结舌。
“什么?”
躺在榻上的白老太太这会儿也不装晕了,也不等人掐个人中就自己没皮没脸地醒了,惊问:“老大,你说什么?”
二老爷并不是她亲儿子,靖国公出京后,她自然不肯叫二太太管家。有那么两三年,都是交给三太太管着的。
可是,三太太这是什么时候,弄走了那么些东西的?
“你这个不争气的!”其实,以白老太太的地位,什么东西没见过?方才靖国公说的那些,对她来说真不算什么。只是,这位老太太,年纪越大,越是吝啬。这国公府里的东西,那就都是她的啊!谁能想到,她一向信任倚重的小儿媳妇,还是外甥女,就敢这么大胆子私自拿动?况且她拿了,拿到了哪儿啊?是拿回了三房给老太太的儿孙们享用了,还是拿回了娘家那个无底洞?
白老太太搂着心口,指着三太太就说不出话来了,倏然间手就落了下去。这回,是真的晕厥了过去。
第一百零三章那我就不客气啦()
靖国公不愧大将风度,一眼瞧见白老太太晕倒了,且手脚僵硬声息微弱,并不是往日为了达到目的的装晕,也并没有紧张慌乱,只是叫人将白老太太抬到了里间榻上,扇风弹水。片刻之后白老太太缓过了一口气,眼前就看见了靖国公,当时就掉下眼泪了:“是娘对不住你,你出京前把偌大的府邸交给娘,娘却叫老三媳妇照应,原想着你跟老三是亲兄弟”
谁成想这个败家娘们暗地里吞了这么多呢?
她平常就格外地偏疼三房,总觉得往后这国公府都是长子的,小儿子仕途上平平,往后也是没有什么大的前途了,至于三太太这个外甥女,娘家比国公府差了不知道多少,能嫁进门也都是她看在亲妹妹的份儿上罢了。嫁妆,别说跟昭华郡主比,就是比二太太差的也不是一星半点。白老太太再怎么着也知道,哪怕是嫡亲的兄弟,分家也是早晚的事儿。可是分家后,小儿子一家子该怎么过?儿女都有,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故而暗地里,白老太太拿着公库私库的东西没少贴补三房,就时常,三老爷还得往她跟前为买个丫头之类的求点儿银子呢。
白老太太就不明白了,她都这么体贴三房了,周氏这个蠢妇怎么还敢自己伸手呢?
靖国公对庄子银子等并不是太看重,他自己有能为,如今身居高位,有的是人上赶着来送钱。但他不能接受被人当傻子糊弄。
随口安抚了两句白老太太,转身又来到了外间,看着匍匐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三太太。越兰脸色发白,咬了咬牙,还是猛地扑了过来跪在地上,抱住了靖国公的腿哭道:“大伯父饶了我娘吧!”
再看看缩在角落里,越兰的两个弟弟,如意就挑了挑眉。
没想到越兰平时跋扈了些,倒还有勇气这个时候出来护着三太太。
要知道,靖国公方才一顿抽打的时候,脸上既不阴沉也没有怒容,相反,平静的很,唯有那双威严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子叫人望而生畏的冷漠。就仿佛,他手里的长鞭不是落在了亲弟弟和弟媳身上,而是在抽打两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如意扪心自问,自己是挺怕的。
尤其是看着三太太都被抽打得连滚着躲开都做不到的时候。
靖国公想惩罚谁的时候,就不会看你是男还是女。
此刻,靖国公正垂着眼眉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越兰。越兰在他鹰隼般的目光下怕的要命,身子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可是转头瞧瞧身上已经渗出了血色的三太太,还是强自鼓着勇气求道:“我娘做错了事,您罚她骂她。可是她,她已经受伤了”
靖国公见她虽然神色怯怯的,这几年从二老爷的书信中也略知她性情并不大好,然看在她此时终究算是有一番孝心的份儿上,还是收起了鞭子,挥了挥手,叫人将疼的咬牙说不出话的三太太送了出去。
越兰抹了抹眼泪,怯生生站了起来,也不敢跟着走,偷偷看靖国公。直到靖国公点头,才带着两个弟弟逃也是的跑了。
二老爷叹了口气,有些话,想说,这会儿也不大合适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从靖国公取了鞭子出来,白姨娘的脸色就变了。原本保养不错的一张脸上,花容月貌被一片惨白取代。随着三老爷和三太太的惨叫声,春柳儿似的身子微微颤抖,嘴唇也被牙齿死死咬住,额头间渗出了冷汗,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痛苦的往事。
就连白老太太晕倒,她也没能回过神来。
倒是越眉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在她后边轻轻推了两下,小声道:“娘,你怎么了?”
“啊,啊,没什么。”白姨娘捂着心口随口道,心下却在苦笑。难道她能说,早在十几年前,这鞭子的滋味她就已经尝过了?
“三叔他们都走了。”越眉不明所以,低声提醒,“娘,你打起精神来。”
之前大家的注意力都被三房挨打吸引了过去,现下三房的人走了,白姨娘如果神色有什么不对,肯定就会被人发现。越眉知道她娘自来就有些个多愁善感,动不动就喜欢对着春花秋月流眼泪的。当然,这里头多有作秀的成分在,为的就是博得靖国公的重视而已。可今天场合不对,怎么能摆出一副哭丧颓然的面孔来呢?
因此说了两句后,就拉住了白姨娘的手。白姨娘轻轻吁了口气,打起了精神。
不过这个时候,她更有些郁闷了。
原来,是如意头一次见靖国公,门口已经见过,这会儿就按照家礼正是拜见了这个公公。磕头敬茶,起身后如意就目光灼灼盯着靖国公看了。
笑话,头也磕了,人也叫了,茶也送到嘴边了,下一步,也该收收长辈的红包了。
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灼热,叫靖国公也难以招架,从怀中掏出一卷子纸交给了如意。如意接过来一看,哎呦,公公真是个讲究实惠的人儿。瞧瞧这一卷儿,都是银子的票据啊。
除了银票,还有两张地契,一张是南方的水田,一方是京郊的一处温泉庄子。
把个见钱眼开的如意给美的,当下在屈膝行礼的时候幅度都大了不少。
靖国公对这个儿媳妇说不上满意不满意。毕竟是圣旨赐婚,违拗不得。且婚后这儿媳妇就得了一品郁德夫人的诰命,说明圣上是满意的,又听说她跟安泰公主长宁郡主都玩的不错,这些就足够了。
念及于此,又叫人去自己的行礼中拿出了一对鸳鸯佩出来分别给了越洹和如意。
鸳鸯佩不算什么,常见的饰物,随便哪个大家子里都是有的。这对儿鸳鸯佩的特殊之处,乃是用鸡血似的血玉雕刻而成。
鸡血玉极为难得,更何况这对玉佩通体鲜红,晶莹透亮,放在手心处,便叫人觉得温热细滑,柔润无比。哪怕不懂玉石的人,一看一摸,也知道这是极为难得的佳品了。
另外还有两株二尺来高的珊瑚树,重在玉石盆里,宝光璀璨,耀眼极了。
这也叫人抬到了长青园去。
“国公爷!”白姨娘终于回过了神来,看着这玉佩珊瑚树,眼眸就猛然一缩,失声叫了出来。
她随着靖国公在东南这么多年,靖国公的后院一直交由她打理的。金银珠宝这些好东西,她没少见过。这盆景和玉佩,是这些年靖国公所得中的极品了。
尤其是那两株珊瑚树。珊瑚极为难得,需要采珠人到海底采收。平常所见的珊瑚盆景,能有一尺来高就算是极好的了,二尺的珊瑚盆景,又是最纯正的殷红色,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就这两盆,进上都足够了。
这次回京,越眉的亲事也要提到日程上来了。按照白姨娘所想,以女儿的才貌和出身,寻常的官宦人家未免委屈了她,世家大族,甚至王孙公子都可配得呢。所以越眉嫁妆决不能简慢。白姨娘早在第一次见到这两种好东西的时候,就已经打算好了,红色寓意喜庆,红玉红珊瑚,更是象征着姻缘美满。所以,这两样东西都是要给女儿做压箱底的东西的。
怎么,就能随手给了越洹和那个庶女出身的贱种呢?
看到靖国公一眼扫过来,白姨娘身上一寒,连忙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只是妾身乍一见了这两样东西惊讶了一下。”
又偏过头看着如意,勉强笑道,“国公爷果然疼你们,之前我替眉儿求了他这样久,都没舍得给眉儿呢。”
如意就欢欢喜喜道:“真的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白姨娘:“”
这人是不是傻?
自己都说了替越眉求了很久,但凡会做人的难道不是该表示,君子不夺人所好,该给妹妹吗?
这顺坡下驴的模样,到底是谁教养出来的?
第一百零四章妻妾有别()
白姨娘心里头几乎要呕血,勉强扯了扯嘴角,低下了眼睛。眼圈,却是已经红了。越眉见状连忙笑嘻嘻地说道:“这个珊瑚树真好看,正配给大哥大嫂添点儿喜气呢。”
又拉起白姨娘,“咱们去看看祖母呢。”
推着白姨娘就进了里间去看白老太太。
这边气氛就有些冷了下来。隔了一会儿,二老爷咳嗽了两声,起身道:“大哥,有件事,需得与你商量。”
靖国公抬眼看他。
二老爷面上颇有些愧疚,不管白老太太如何,这个大哥是从小就护着他,把他当做亲弟弟看待的。他至今还记得,大哥在他科举后与他说过的话,兄弟二人一文一武,守望相助,做出一番事业来撑扶门楣。那时候,也是年纪轻轻却已经做了靖国公的大哥出面,几次上门,为自己求娶妻子。然而如今,他却要说出会让他大哥伤心的话来了。
张了张嘴,二老爷忽然又觉的面对靖国公的目光,这个话题实在是沉重的很了。
“父亲。”越洹插言道,“陛下赐了我府邸。等过几天,我就带着如意搬过去了。”
这年头,讲究个孝。一般来说,高堂尚在,是不能分家的。但越洹的情况属于比较特殊的。他本身位高,如今更是手握京畿戍卫的大权,皇帝御赐的宅邸,如果不搬进去,难免也会被人诟病。靖国公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因此倒也没有太过惊讶。只是点了点头,说道,“这也是应该。圣恩不可辜负。”
“是。”
如意倒是挺意外,她还以为,会有一番纠结呢。
想到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搬出去,过自己的小日子了,如意眉眼就弯了起来,整个儿人看上去越发灵透活泼了。
靖国公又问二老爷:“你想说什么?”
二老爷踌躇了一下,看了一眼二太太,轻声道:“大哥,我也打算搬出去。”
“你要分家?”
靖国公脸色冷了下来。
二老爷苦笑:“我知道大哥定会生气。只是”
他看了看里间,一道珠帘隔开了视线,正色道,“其实这件事情我也想了许久。咱们兄弟三人,都已经成家立业了,孩子们也都大了。按说,也可以不搅在一起了。只是之前大哥一直没在京中,我也不好提起这个来,算是为大哥尽一份心。如今大哥已经回来了,据我想着,大概会留在京城里了。”
本来,靖国公和越洹各自掌军,就已经是皇帝莫大的信任了。但,这次越洹接任了禁军,皇帝安危尽在他手里,无论怎么看,皇帝也不会再叫靖国公继续掌地方军了。六部之中找个闲职,大概是最可能的。但无论如何,靖国公不会再出京。这府里,自然也不需要他个二房的人了。
“大哥,我不提分家,毕竟老太太尚在。只是搬出去,且新宅子也不远,就在南边白水街,二太太在那里有个陪嫁的四进大院子,也足够我们住着了。”
靖国公顿时大怒,“不行!”
他这一嗓子声音甚高,二老爷倏而闭了嘴。
靖国公气得起身走了几步,指着二老爷,“没出息的东西!”
要搬出去也就罢了,竟然还要住妻子的陪嫁宅子?这是算入赘还是吃软饭?
“你就一定要出去住?”
二老爷沉默,却是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你”
“大哥,我与大哥说句掏心窝的话。”二老爷站起身,走到靖国公跟前,把住他的手臂,恳切道,“我想出去住,自然有我的缘由。这且不必摆到台面上来说,大哥亦是明白。只是,莫非我搬出去,就不再是大哥的弟弟了不成?就如子玉出去住,难道就不认您是他爹了?普天下没有这个道理的。这么多年大哥一直看顾着我,我心里头都知道,从前怎么样,往后咱们兄弟还是怎么样,不过是不在一个门里进出了。其实,这样也好,离得远些,彼此也就都安妥了。”
他执意要出去住,靖国公当然知道原因。还不都是里头晕了那个亲娘?因二老爷的庶出身份,一直看不上。如果不是他从小护着,二老爷能不能活到成年还未可知——不是靖国公如此不信任自己的老娘,以白老太太浅薄却狠辣的作风,这还真不是做不出来的。
只是叫靖国公说,您就是再恨着庶子,又能如何?如今老二功成名就,妻族也是很给力的,越家三代人中唯有老二走了文臣之路,下一代子弟若是想从文进取,还不是要老二和他越家帮衬?这样的儿子,哪怕不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也该好生笼络些。好么,他娘不但这三寸远的地方都看不到,反而昏招频出,又是弄了个青楼女子要给人家做妾的,又是打压人家女儿,为了个进宫就能将人伤了。与他兄弟情分在深,也经不住这么磨!
深感有个拖后腿的亲娘是叫人太过无力的事情,靖国公也只能苦笑:“既是你说到了这个份上,那就搬出去吧。只不过,白水街的宅子不能住。我之前置了个宅子,是从前礼部侍郎隋文的宅子。他致仕后,家里无人留京,便出手了。那宅子大小还算合适,这几年我也着人时时打扫着,如今就给你。”
住媳妇的地方,说出去他这个做哥哥的都跟着脸红!
“大哥,我”二老爷顿时大为感动,眼圈红红的,“我这样伤大哥的心,还要大哥为我着想,实在是”
靖国公也反手握住了二老爷的手,“你我兄弟,这些不必多说。我还是那句话,兄弟之间,守望相助。”
如意全身上下都要不好了!
哪怕靖国公和二老爷一个英武一个文质彬彬的,都堪称中年美男子,可手握着手这么肉麻地说话她打了个冷战,肉麻!
二老爷一直算是白老太太的一块心病,他这一提出要搬出去,白老太太立刻就不觉得头晕胸闷了。晚上家宴的时候,就连三老爷三太太因伤缺席,都没能影响她的好心情。
家宴过后,她就留了靖国公和白姨娘越眉在荣华轩说话,其余人都各自回去了。
“你也是的,他要出去,那就出去好了。何必再给他那么大的个宅子啊!”白老太太手里端着茶,嗔怪地看着靖国公,“你又不是没有儿女,留着给他们倒不好?”
当然,这里边所说的儿女,在老太太心里大概只有越眉一个。
“难道母亲要叫人指着我说凉薄?”靖国公淡淡道。
才一回京,弟弟儿子都要搬出去,国公爷只怕真的会叫不少人说道了。
“个人日子个人过,谁多那个嘴啊。”白老太太颇为不以为然,只是知道这儿子素来主意大,既是说了那宅子给二房,无论如何是不会收回来的了,便又忙着道,“罢了,也是你愿意就好。只是我就一句话,二房是二房,三房是三房,老三可是你的亲弟弟。我还在呢,万不许你把他们赶出去!”
“随母亲吧。”说实话,靖国公也没想过叫三房搬出去。一来,白老太太必然不会答应。二来,在他跟前,还能约束些三老爷。若是搬出去了,恐怕他能上天——为了女人上天。
白老太太这才放心,又不免埋怨长子:“你亲弟弟呢,动手就一点儿情分都不留!”
小儿子被长子打得连哭喊都不会了,过半晌的时候她亲自去了一趟,太医看过后给开了药,三老爷昏昏沉沉地睡着,脸色煞白煞白的,可见长子下手有多重!
“倒是有句话要问你。”白老太太便又拉起了白姨娘的手,“也是我对不住你,只想着,老三媳妇既是你的表妹,又跟我一条心,就把个家教她当了。没想到她手脚不干净,回头要怎么处置她,你说了算!只是想想你侄子侄女,给她留个体面,不能叫老三休妻!”
按说,这种偷偷对婆家伸手,自己藏私房的行径,休掉是绰绰有余的。只是白老太太到底也念在了也是自己外甥女的份儿上,网开一面了。
“家呢,是不能叫她当了。可我这两年也是没了精力,没法帮衬着你什么。依我看,不如就交给阿柔?”
白姨娘有些惊喜,“母亲,我怕做不来的”
白老太太拍着她的手笑道,“有什么做不来的?之前你跟老大在外头,难道也不替他打理?况且,不时还有我么?”
于是,白姨娘就去看靖国公,眼神里充满了热切。
“不行。”靖国公就在白姨娘的期待中,静静说出了两个字。
白姨娘满脸喜色尽数褪去。
白老太太皱眉,“怎么就不行了?”
“她只是妾。”
靖国公淡淡一笑,“在东南,我也从未叫她出去见人。”
自古妻妾有别。
在东海沿子的时候也就罢了,叫白姨娘打理打理内务,却不许她出门去与官眷交往走动过,也就是这个原因了。
回到了京城,规矩自然更加严苛些。靖国公既不想落个宠妾灭妻的名声,尽管那个妻子与他形同陌路,也不想为了叫老娘高兴一把,就冒着得罪了同僚们的危险去让白姨娘应酬——叫个妾出门与人交往打理家务,你是不是仗着军功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人家明媒正娶的妻子,就只配跟你的妾说话?
靖国公起身,“儿子连日赶路,很是乏累,这些小事日后再说吧。我先回去了。”
白姨娘连忙起身,“我那里已经预备”
“不必了,我去书房里看看。”
说完,靖国公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姨娘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姑母!”
第一百零五章皇帝恩典()
白老太太见儿子如此,竟有几分对白姨娘的冷漠绝情,不禁目瞪口呆,转头就问白姨娘:“这是怎么了?”
“姑母”白姨娘这回连母亲也不叫了,眼泪巴拉巴拉往下掉。
白老太太就更纳闷了,“这,他这”想问点儿什么,又见越眉在旁边,挤出点儿笑,“眉儿啊,我给你留了好些东西呢。都送到你房里去了,你先去瞧瞧。”
越眉不愿意走,就起身福了福,正色道:“祖母,我虽年幼,不该掺和父母的事情。只是,我也担心母亲呀!您别叫我离开了,留下我在,说不定还能帮着母亲出出主意呢。”
白老太太本来也不是多么讲究的人,想了想就觉得越眉从小就聪明,很有些主意的,于是也就同意了越眉留下。到底还是心疼侄女些,就着急地催问,“你倒是说话呀!这些年你陪在了老大身边,怎么倒比从前还生疏了呢?”
白姨娘满心的苦涩。
提起她,哪家的当家主母都要骂一声妖精。都说是因为她,靖国公才和昭华郡主离了心,夫妻反目。为了这个,她得了多少的骂名啊?
她当年确实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爬上了靖国公的床,可话说回来,他是个男人,是个带兵打仗的武人,要是他不乐意,难道她还能强了他去么?
“姑母,我跟您说句实话吧。”白姨娘抽噎了一声,“这么多年,我一个人吃了多少的委屈,我都认了。谁叫我从小就恋慕表哥呢。可是我没想过啊,他,他就一直这么冷冷的。”
“啊?”白老太太惊讶极了,攥着白姨娘的手就是一紧,“可他不是”
“是啊,您看他待我甚好,就连外放出去,我要跟着,他也允了。可是外放这些年,眉儿都看着呢。我也只得在院子里做个主,半点儿外事不能沾的。就连偶尔与女眷们走动,也都是眉儿出面。”
这年头,虽然说嫡庶分明,但在女孩儿的身份上来说,却也并不是那么重要。越眉是靖国公之女,就连外放都带在身边,看得出是极为得宠的了。所以,在外与年纪相仿的女孩儿们走动,靖国公也并不拦着。
倒是白姨娘,靖国公严禁她以女眷身份与地方上的太太夫人们交往。
这就叫本以为跟着靖国公出京后能够在内院独大的白姨娘委屈极了。
然而为了面子,还要做出一副确实独宠的样子来。每每写信回来,都是炫耀的。
哪儿知道才一回来,就露出了原形呢?
因此白姨娘是又羞又恼,自觉没脸见人,掩面哭泣起来。
白老太太一拍大腿,“这是怎么话说的?”
不是她说,长子虽然性子冷了些,可也绝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人了。男人嘛,三妻四妾什么的再寻常不过了。这些年,她给他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