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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形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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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理喻？你现在嫌弃我不可理喻了，那以前呢？是谁死乞白赖的追求我的？”于嫣然气得泪水一束束的流下来，“现在你是不是又和那个姜总监混在一起了？你们真是好般配啊。”
陈晨觉得不能和于嫣然这样争吵下去，根本没有意义。于是进了卫生间让流水的声音遮住于嫣然的咆哮。
这个周末，陈晨终于拿出了最终的方案，李丹妮兴奋的拿着这份方案准备给老板过目。
“姜总监，等等吧，老板正在和环球的负责人洽谈业务。”维尼根本不拿正眼瞧李丹妮，这也让李丹妮更为不爽，于是拿着方案又回去了。
心里思来想去，干脆就自己顶替了老板的签字把方案直接签了，李丹妮平时也会模仿一下艺术体，对于老板这几个字的写字风格再了解不过了。
于是一份没有经过再三批审的方案就这样通过并备注了，陈晨还以为一次是自己的能力真的得到提升，因此心中狂喜不已。
原本计划一个月时间完成，这才不到两个星期，剩下的时间里，李丹妮根本不在办公室里呆着，而是疯狂在外面购物玩耍。姜梅闻起来就说在公司工作，而老板来催进度则说在外面调研。
一期工程方案交稿的时间眼看就来临了，各个总监或快或慢也都交上了自己负责区块的方案。
“各位总监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去环球业务的总部，可能到时候需要你们详细讲解一下内容。”
老板带队，几人乘坐飞机从南方飞到北方的首都，整个会议大厅，到处都是人，不仅仅是竞标一期方案的十三家公司代表，还是竞标其他业务的公司，以及各家媒体，零零总总，总人数大概超过了上万人，李丹妮张大了嘴巴，这里就是一个现况直播的大足球场了。
川杰公司的竞标书上传了上去，老板还在和大家说道：“这次竞标的对手我了解过，以我们的实力，是可以轻易进去第二轮的，到了第二轮其实就是看各家的现场展示的，大家参加过应聘时候几个人同时组队那种情形了，我记得姜总监在这方面有特长，到了第二轮还需要多多的出力呀。”
老板轻松的话语，让几位总监都放心了一二。
“啊？哦。”李丹妮心不在意，竞标居然这么麻烦，居然还分几轮下来，而且还要自己上去演说，这可怎么办。
千万不要进第二轮，拜托拜托！李丹妮在心里默念着，她心里根本不在意中不中标，不让自己出丑就行了。
很快，第二轮的名单就出来了，一共有七家队伍进入第二轮，老板看着名单，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因为川杰公司居然是第一个被刷下来的，也就是说十三家公司中，川杰公司是垫底的。
“这怎么可能？”其中一位总监不可思议道，“我的那个方案都是专门请了专家专门论证过的，国内说不上是独家，但也是很有个性的想法。”
这里面，就李丹妮放下一半的心，忽的又提了起来，因为老板瞥了自己一眼。
“回去一定要好好审查一下，看看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这次川杰耗资近千万，却竹篮打水一场空，不好好查查找个人背锅，这件事根本说不过去。
“算了，既然败了，就回去吧！”
这还是川杰近五年来的第一场大败！
第90章推责（）
回到公司，明显的整个公司的氛围就不大对，老板首先就召开了一次全体会议，要求对公司上下的财物和人事进行一次调查并调整，然后就开始说到这次环球业务失败，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这次的失败是不可思议的，因为在事前我根本没想想到我们会以十三家倒数第一的成绩退出，我了解到了打分情况，我们公司的评分根本就没有及格。这次的失败也是不可想象的，这次我们集中公司的人力财物，光投入就有两千万之多，几乎占据了我们大半年的纯利润，所以这笔账，我们一定要查清楚。对于这次业务所有来往文件方案彻查到底，并追责到底。”老板说的话掷地有声，就连维尼也不敢就这个事情做文章。因为这件事可能牵扯到一批人。
李丹妮只是觉得事情比较严重，至于严重到哪种程度，她却并不清楚。陈晨也感觉这里面有些问题，于是坐在办公桌前仔细回忆细节的时候，觉得有很多说不过去的地方，比如最重要的细节就是一次就过了最终审批。陈晨开始坐不住了，他也不敢去问李丹妮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只是在许多点上，开始把问题撇开，要么直接甩在李丹妮的身上，毕竟是李丹妮说过的，所有事情的后果都由她来承担。
“诶，你们说这次谁会倒霉，听说公司这次亏损了上千万，资金链都差点转不动了。”其中一个同事说道。
“你这么操心干嘛，那都是领导们该担心的事情，一千万对于我们遥不可及，可还不至于让公司伤筋动骨。”
“说的也是，今天下班去购物呀，时光广场那里正打折呢”
陈晨把整个过程全都捋了一遍，尽量把有关自己参与的痕迹都洗掉，洗不掉的就全都推给李丹妮，然后借了一个跑客户的机会就走了，偌大的摊子全甩给了李丹妮。
可李丹妮哪里明白这里面的关节，还打电话询问陈晨。
“喂，陈晨，你怎么出去了？”
陈晨还以为是李丹妮抱怨他忘恩负义，电话里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出话来，冷汗横流。
“你怎么不带我去啊，下次可不许这样啊。”李丹妮居然只是关心陈晨出门不带自己潇洒。
陈晨傻眼了，他不知道这是李丹妮的欲情故纵还真的是装疯卖傻，只是这个时候越早远离风暴中心才是最准确的做法。
果然，第一个倒霉的人出现了，是夏总监手下的一个部分经理，理由是给出的方案中有一部分居然是国家最新政策中严令禁止的，直接就被开除了，公司甚至就他所做行为保留追求他的法律责任。
消息一出，大家一方面为夏总监保帅弃车的做法感到一股寒意，同时也为事情之大也感到凛然。
李丹妮这个时候就算是傻也知道事情了不得了，而自己冒充老板签字一旦被发现，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李丹妮的第一通电话打给了陈晨，陈晨接了电话，只是好声安慰了下李丹妮，并没有拿出实质的解决方案，这也是陈晨聪明的地方，他不明确拒绝李丹妮，否则会被李丹妮怀恨在心，说不定就拉自己下水，但是也不愿意和李丹妮一起下水，说了几句就以现在的任务繁忙匆匆挂断了。
很快，李丹妮的那份交公资料就要被拿去重新审查了，李丹妮这才想起自己的母亲，不顾还在上班期间，就来到了学校。
姜梅听闻这件事后，更是直接给学校请了半天假，回到家里，姜梅狠狠训斥了一通李丹妮，大声说道：“早就说过，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可是你倒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现在才和我说，你和我说说，这个方案是谁做的，还有为什么能通过审查。”
“方案是陈晨做的，然后我冒充了老板的签字，我以为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上次陈晨也是这样解决了问题的，还拿到奖金了。”李丹妮委屈道。
“哎呀，我的傻女儿，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简单解决的，这里面都是由一层层精细化的东西组成的，陈晨虽然能力不错，但是他的能力如果真的达到了总监的程度，他也不会现在还只是一个部门经理，而且你怎么敢冒充领导的签字。”姜梅被女儿的无知气得头大。
“我还不是想你不要那么累，想替你分担一下嘛。”李丹妮眼泪吧啦吧啦的往下掉。
姜梅也不忍心了，只是在想怎么给女儿擦屁股。
“这样，你现在就回公司，把这次的文件一个不落的全都给我送回来，公司审查一般而言有两个星期到一个月不等。没那么容易下结论出结果。”姜梅果断说道，而肖总监之所以很快出结论，还是因为这个人够狠，为了尽快摆脱问题而卖出自己的得力手下。
李丹妮赶紧出门来到公司，就差把自己办公室给搬空了。
正好第二天是周末，李丹妮和姜梅都不用去上学上班，两个人就在家里一点一点详细比对，姜梅问，李丹妮回答。
花了两天时间，姜梅终于把问题都理清楚了，而李丹妮正准备回公司却也被告知暂时不用来上班了，先在家里休养一段时间。
李丹妮被休养，姜梅就知道问题可能严重了，她需要尽快想出应对的办法，不然这个总监的位置肯定保不住了，甚至可能还会坐牢。
“喂，老板，我是陈晨。”陈晨突然接到老板的地方，心里也是忐忑不安。
“你先回公司一趟，姜总监申请休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由你来主持一下她负责的事宜，没问题吧？”电话里传来不容置疑的声音。
陈晨哪里敢拒绝，连忙说道：“没有问题没有问题，我把这边的事情和小刘交接一下，下午应该就可以回去了。”
“嗯，尽快！”
陈晨脑海里来回想了一下，觉得这次事情自己可能还会因祸得福，当即心中激动不已。
第91章人脉（）
李丹妮这段时间虽然被休养，但其实正式的处理还没有出来，而姜梅也担心有人在旁边煽风点火，将这段日期大大缩短，留给姜梅的时间不多。
“老板，我有一个怀疑点不知道该不该说。”维尼手里拿着一份李丹妮上交的最终方案。
“有什么事，你说。”老板最近有些憔悴，不仅是损失大笔的资金，而且手底下也开掉了不少员工，这对公司是一次元气大伤。
维尼指着老板签字的位置说道：“老板，你看，我记得姜总监好像就没有交过最终版的方案，但是却一次性通过，我这里也没有留下交接记录”
老板揉着太阳穴闭着眼睛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说，姜总监代签了我的名字，将这份方案递交了上去？”
老板随意翻看了下，然后头疼的说道：“姜总监可是一位很成熟很有能力的总监，以前也不是没有接过类似的业务，姜总监都能很好的完成，这你也不是不知道。”
维尼也觉得这个代签问题提得有点幼稚，大家都不是三岁小孩，谁不知道这里面的风险，而且从字迹上面来看，也看不出区别，只是在电脑里确实没有相关记录。难道是自己忘了记录？
这也不对呀，自己平时的工作都是一笔是一笔，难道是自己不在的那两天维尼见老板没有表态，也不清楚老板知不知道这件事。
“既然这样，那我下去再核实一下。”维尼也担心老板把自己想象成落井下石的人，给他造成不好的影响。
另一方面，姜梅仔细梳理了一遍了环球业务的信息，同时比对了现在环球最新的报道，在找到内部信息了解后发现，环球业务在两家竞标间左右摇摆不定。
原因就是这两家的方案都不算是十全十美，哪怕经过改动后依然如此，这对环球业务来讲就有点鸡肋的感觉。
毕竟不能理解环球业务的实质内容，得不到对方决策人的确定，环球的主管们也不好下结论。
姜梅觉得这是自己的一个机会，以前也出现过这样的事情，两家公司进入最后阶段却因为得不到最后的确认，然后重新竞标。
这次重新竞标是不可能了，但是可以见缝插针找到对方的决策人把自己的想法传达出去。而姜梅则有绝对的信心对环球业务的了解程度。
毕竟在一年前姜梅就对环球业务有所跟踪，对于他的细节把握还是足够了解的，而这些了解，也是通过他的一个客户提及。三方还曾一起交流过环球今后发展的战略及区块化方针。
李丹妮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姜梅回来看到李丹妮正在和陈晨聊天，姜梅眉头一皱，连忙说道：“不要和公司的任何人谈及你现在的情况，赶紧把手机关了！”
李丹妮听到姜梅的声音，心跳了一下，问道：“老妈，有这么严重吗？”
“我只是和陈晨聊一下，他现在回到公司了，还在代理我以前的工作，他说他希望我能尽快回去工作，还问我现在怎么样呢。”
姜梅冷笑一声，只是嘱咐李丹妮说道：“公司里人心险恶，你怎么不知道当面对你笑的人就不是捅刀子最狠的人，你就老老实实在家里看电视，不要动手机了。”
李丹妮把人心想得太美好，而姜梅却想得太坏，而此时陈晨坐在李丹妮的办公室里，却有点如坐针毡。
姜梅的实力还是深入他的内心的，对于取缔她的想法也不是没有，但都是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如今真的坐在这个位置上，陈晨心里还是忧心大过喜悦，因此才要问问姜梅在忙什么。
“陈经理，我可以进来吗？”小刘捧着一大堆的文件走进来，姿态婀娜。
“陈总监，您看这些文件能不能签个字呀。”小刘故意凑近来，抛了一个媚眼，笑嘻嘻的说道。
“咳咳。”听到陈总监三个字，陈晨差点一口茶没喷出来，连连摆手说道：“小刘，这个话可不能乱说，我现在只是以部门经理的身份暂时代理一下，在姜总监休假的这段时间处理一下日常事务。”
“是陈代总监。”小刘不正经的说道。
陈晨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不许乱说话，原来怎么称呼现在还是。”
陈晨可不想让下面人觉得上司才走，自己就迫不及待的想上位，陈晨已经不小了，要想在公司长久的呆下去，能力是一方面，还要学会隐忍。
“喂，是老同学吗？最近怎么样”姜梅拨通电话，然后让李丹妮按照她的意思给一位同学打电话。
“哦，是这样，我有些事情想询问一下李军经理，不知道你能不能联系上他。”
挂断电话，李打你长舒一口气，然后看着茶几上面的电话号码，问道：“老妈，这个李军是什么人呀，还要辗转打五六个电话才能找到他。”
“这个人可不简单，是跟咱们领导一个级别的人物，在行业内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千万不能小看他。”
姜梅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有些不自然，这对于李丹妮来说，是逃不过她的那份小心思的。
“等下拨通了李军的电话，你不要和他东拉西扯，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唐塘在哪里以及他的联系方式，知道了吗？”姜梅不放心，又连续和李丹妮对了三四遍才让李丹妮打通电话。
“喂，是李总吗？我是姜梅。”
“姜啊，梅梅，我是李军，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这真是太惊喜了，你在哪里，需不需要我们见面聊聊。我想你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额我现在在国外”
李丹妮被电话里的声音惊得一愣一愣的，姜梅比划了一下手势，让李丹妮说重点。
好不容易挂断了电话，李丹妮一脸促狭的看着姜梅，嘿嘿笑道：“老妈，这个人好热情啊，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大人物，你跟我说说呗，我觉得你们之间肯定有故事。”
姜梅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说道：“别瞎说，现在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然后把这些东西都背下来，后天要和这个唐塘视频聊一下，把这些想法呈现给他，我们就还有回环的余地。”
第92章见面（）
得知了环球业务主管人唐塘并不在国内，不过姜梅还是让李丹妮联系了唐塘，经过几天的突击训练，尽管李丹妮的表现差强人意，但还是把姜梅需要表达的意思表达清楚了。
“这次真的没有想到是姜总监代表川杰公司亲自参与竞标，不然的话，我们倒是可以直接向姜总监定制这套计划，只是目前”唐塘在视频里面露难色，毕竟这个竞标的事情就在这个星期要落下帷幕了，剩余的两家都是实力强劲的公司，尽管方案展现出来的和环球所需要的有些差距，但是并不妨碍后续的改进。
“唐总，其实我也知道这个时间点谈这个可能有点迟了，但是这段时间我把以前对于环球业务的战略又重新梳理了一遍，即使没有了竞标了机会，我把资料传给你，唐总可以先过过目。”
挂断视频，母女两个四目相对，都有点垂头丧气，不过姜梅毕竟是经历过的人，对于事情本身就有自己的好胜心。
“应该还有机会，看来还是需要找找那个谁了，他应该会有办法。”姜梅不得不再次打通李军的电话。
“丹妮，你和这个李经理好好谈谈，就刚才我教你的，我去上个厕所。”姜梅嘱咐道。
“喂，是姜梅吗？我上次听说你要唐塘的电话就比较好奇，然后我还特意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原来你是要竞标他们公司的业务啊，放心，我都帮你打点好了，后天晚上有没有空？我已经从国外赶回来了，一起吃个饭呀！”还没等李丹妮说一句话，电话那边就一股脑说了出来，而且貌似还把问题都解决了，这更引起了李丹妮的好奇。
这是个什么人呀，李丹妮回头看了看姜梅还没有出来，于是说道：“好哇，什么地方，后天要不要我去接你？”
“姜梅，你终于答应和我约会了？不用你去接我，我来接你。我现在就订好位置，你等下，我等等回复你。”
李丹妮觉得这个如此热情的男人一定就像是川杰公司的老板一样，很有钱但其貌不扬，因此兴致也不高。
“怎么样，李军怎么说？”姜梅问道，他其实是非常不愿意麻烦人家的，但是自己女儿把事情弄这么大，万一处理不及时不妥当，很可能会出大事情。
“电话里这人说都搞定了，然后他还要请你吃饭，不对，是请我吃饭。”李丹妮笑嘻嘻的说道。
“你答应了？”姜梅花颜失色道。
“老妈，你那么激动干嘛，只是吃个饭而已。”
“不行，绝对不行，怎么我才走了一会儿，你就干出这事儿来，哎！”姜梅正要打电话回去取消这场约会。不过，唐塘的电话就已经打进来了。
“喂，是姜总监吗？那个你的方案我看过了，我觉得可行，要不这样，后天你要是有时间的话，一起和我们的主管部门谈谈，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唐塘的话亚言简意赅，不过话里的意思大家都明白，那就是有戏！
这个时候，公司里对于姜梅的处分已经出来了，除了处理了姜梅手下的几名员工，然后就是对姜梅方案内容的否决，老板手里拿着一份出处分书。
基本内容是由维尼等几人组成了评议小组决定的，那就是对于姜梅的这次重大失误，公司决定解除其总监职务。
消息已经在公司里都传开了，只是还没有公开宣布，毕竟这是一件大事，老板也要斟酌一下，而陈晨早在之前就得到了维尼的暗示，以他目前的能力接替姜梅可能还差了一点，但是做一个代总监还是可行的，历练个两三年，也就顺其自然上位了。
所以陈晨对于这份处分书的看法是很兴奋的，尽管他觉得踩着姜梅上位多少心里有些愧疚，但是死道友不死贫道是这个社会的共性。
陈晨手里捧着一本杂志，坐在总监办公室的座位上，后面他想的更多是投靠维尼还是自成一派？手底下的那些人可以用，哪些人可以提上来。
最近小刘表现突出，要不要把她提成部门主任然后加大力气培养一二，不过小刘太年轻，心性不定，指不定哪天就跳槽跑路了
“你们听说了吗，姜总监要被辞职了，啧啧，那么大的领导，说开也就被开了。”
“是啊，我也听说了，好像是说姜总监在这次环球的竞标中出现重大失误，公司要找人背锅，所以把她开了。”
“其实我觉得竞标失败不是一个人的过错，肯定是公司准备不足，只是出了这么大事，总要找一个人来背锅，最近姜总监表现太差，选择她估计也是公司共同的选择。”
公司里你一言我一语，不管靠谱的不靠谱的都在议论这个事。
这边，姜梅不放心，和李丹妮一起去见了李军，同行的还有环球业务的主管，三方人坐在一张桌子前。
李军觉得有点不开心，毕竟他是想单独约姜梅的，不过姜梅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于是邀请了环球业务的主管也一起来了这里的五星级大酒店。
不过，李丹妮看着李军，眼睛都直了，原本以为李军会是那种长相奇葩的人物，可没想到李军居然也是那种大长腿级别的，不过眼睛已经有皱纹，看起来比陈晨老了一点。
不过这个李军比陈晨可有气质多了。李丹妮心里将两个人好好比较了一番。
“姜梅这边请。”李军把姜梅让到主座位置。
李丹妮心里早就泛起桃花了，也不知道推辞，直接就坐上去了。
“这位就是李丹妮同学吧，我听你妈妈说起过你，是个好学生。”李军夸着姜梅，露出无比宠溺的表情，然后又随身掏出个小玩意递给姜梅说道，“丹妮同学，这个是叔叔在泰国买的玉坠，寓意是学习进步，本来是准备送给我家那个不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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