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夜宠婚:神秘老公欺上身-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姑姑。”她拦住安,“还是我告诉他。”

    晚上回到家,安坐在卧室,捏着那张化验报告,等着熟悉的脚步声,紧张的心脏好像要从嘴里跳出来。

    差不多十点的时候,安靠在床上昏昏欲睡,终于听到汽车开进院子里的声音,她一下睁开眼睛,静静的等着霍庭深。

    可是好久,他还是没进来。

    安疑惑的打开门,看到亮着灯的书房,摸着小腹幽幽的叹了口气:“宝宝,爹地还在生气,我们去哄哄他好不好?”

    从医院回来,她一直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情,换位思考,如果她看到霍庭深和季美莘共处一室,她也不会不舒服。

    好嘛,是她不对。

    “咚咚――”她曲起手指敲了敲书房门。

    “进。”低沉的声音让人心脏一缩,好像有寒气隔着门板散出来。

    安推门进来,对上霍庭深的视线:“我有事情和你说。”

    宝宝,希望爹地能看在你的面子上原谅妈咪。

    “我很忙。”霍庭深合上手机的文件夹,“我要出差,今天晚上的飞机。”

    安心里“咯噔”一声,脱口而出:“我怎么不知道?”

    他很少出差的,就算去哪儿也一定会提前告诉她,从来没有这样突然离开。

    “没必要。”霍庭深冷淡道,拿起放在一边外套,朝着门口走去。

    安又气又恼,但是想到肚子里的孩子,耐着性子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去帮你收拾行李。”

    “不用了。”霍庭深硬邦邦道,撇到安瞬间黯淡下来的脸色,他收住脚步,“你刚刚说,有事情?”

    安手掌不动声色的离开小腹,淡淡道:“现在没了。”

    说完,她转身回卧室,关上房门。

    夜色漫漫,安瘫坐在沙发上,笑的无力:“宝宝怎么办,爹地还是很生气。”

    忽然,她觉得好委屈,眼泪没出息的掉下来,灼烫手背。

    但安很快抹了眼泪,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不能哭、现在不能哭对宝宝不好。”

    她安慰自己,现在他出差也好,两个人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各自冷静,等他回来,他们可以冷静下来好好谈一谈。

    如果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她一定会拦住他,告诉他,她怀孕了,她有了他们的宝宝。

    因为怀孕,安变得嗜睡,每天都像睡不醒一样,坐在办公室里昏昏欲睡,迷糊中,听到桌上的手机“嗡嗡”响不停。

    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庭深!”

    整整一周,他一个电话没有打来。

    看到来电显示陌生号码,她心思一沉,接通电话:“喂,您好。”

    “辰心之家吗?我们这边有人扔孩子,你们能接收吗?”对方语气焦急,“一个三岁一个五岁。”

    电话里穿来孩子哭着喊妈妈的声音,安心里“咯噔”一声,“告诉我地址。”

    挂了电话,安通知张白:“跟我出去一趟。”

    汽车离开辰心之家,朝着郊外的一个村子走去,走到半路,安胃里一阵阵翻腾,脸色白的厉害。

    “少夫人,我先送您去医院。”张白担心道。

    安看了看路程摇头:“前面有一家超市,你放下我,带了孩子回来,我们一起回去。”

    “可是”

    “按照我说的做。”

    超市里人不多,安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手指划拉出霍庭深的电话号码,手指戳了戳:“宝宝,爹地多坏,都不要我们了!”

    说完,她又赶紧道:“宝宝,刚刚是妈妈胡说的,爹地很爱你,他出差挣宝宝的奶粉钱了。”

    她小手扶着尚且平坦的小腹,母爱的暖意在身上散开,忽然一道黑影出现在头顶,她疑惑的抬头,脸色骤变:“你是谁?”

    破烂的宾馆里,安后退着缩进墙角,眼睛四下看着想要找到能防身的东西:“为到底什么绑我来?”

    墙壁上霉点斑斑,空气里散发着腐烂的味道。

    “这就怕了?”季美莘推门进来,谈着殷虹的指甲,笑的一脸得意,“可惜,霍庭深在美国幽会旧情人,赶不及来救你!”

    “是你!”安皱眉看过去,对她说的话一句话都不相信,“你不是被送走了吗?”

    “送走?”季美莘嗤笑一声,绑安来的人很快搬了椅子过来,她优雅的坐下,敲着二郎腿晃了晃,“幼稚!就算霍庭深对你有几分兴趣,但你真以为他会为你了,丝毫不顾念我们多年的情分?他不过是哄着你玩呢。”

    安攥攥手指,让自己冷静:“相信你的话,我才是真的幼稚。”

    “我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不然你以为依照霍庭深的手段,我还能出现在这里?”季美莘弯弯嘴角,大声的笑起来。

    看安终于变了脸色,她十分满意,“你不过是替代品,有什么可骄傲的?”

    “我和你无话可说。”安冷声道,“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和你分享一些有意思的事儿。”

    季美莘伸手甩出一沓照片到她脸上:“你的老公正在美国陪着别的女人。”

    哗啦啦的照片落了一地,照片上,霍庭深和一个女人一起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刺痛了安的眼睛。

    她手指颤了颤,拿起一张看,照片上的霍庭深眼神温柔,他抬手帮女人理头发、抱着孩子走在纽约的街头。

    任谁看,这都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是不是很难受?”季美莘笑容更浓,“还真以为他会爱上你?不自量力!”

    安深吸一口气,将照片丢到一边,再抬头,眼底一片平静:“你倒不如把照片上的女人ps成你,或许会更有趣。”

    “信不信由你!”季美莘嗤笑道,“你知道他为什么去美国吗?因为他的儿子要过三岁生日,多么温柔尽职的爹地。”

    安的心像是坠入万年寒冰,心脏一缩缩的疼。

    她指甲掐进掌心,保持最后一份清醒,不想在季美莘面前露出脆弱。

    “既然我不是他爱的人,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盯着季美莘。

    季美莘冷冷一笑:“我得不到,为什么你可以在假象里生活的很好?不如大家一起坠入地狱!”

    说完,她转身离开,破烂的门被摔震天响。

    对此,安浑然不觉,她瘫坐在地板上,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照片,心脏一缩一缩的疼。

    如果这是真的只是这样想一想,她就心如刀割,恨不能立刻死掉。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安手掌放在小腹,“宝宝别怕,爹地不会骗我们的。”

    半夜时风,风吹打着窗花,呜呜的好像哭声。

    安神色恍惚,脑子里一段段的空白。

    “着火了!”

    忽然有人喊起来,安闻到刺鼻的浓烟味,她赶紧的站起来跑出去,走廊里都是尖叫着逃命的住客,安被人群裹着跑了出去,救护车呼啸而至,现场混乱不堪。

    晚上的风很凉,安抱着双肩走在风里,心和身体一样冷。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应该相信霍庭深,季美莘是见不得她好,可她总是忍不住想起那些幸福的照片。

    前几天,他忽然飞走出差,冷冰冰的拒人千里之外。

    安越想,心越疼,双腿像是灌了铅水一样,沉沉的举步维艰。

    正在这时,一辆汽车“吱嘎”一声停下来,余弦急匆匆下车:“少夫人!”

    汽车缓缓行驶在回去的路上,安身上渐渐暖过来,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少爷调了监控,发现您进了超市。”余弦打着方向盘道,“您别怪张白,少爷已经狠狠罚他了。”

    安紧紧皱着的眉头并没有因为这话松开,她轻声道:“他在做什么?”

    为什么他没有来?

第121章别在来打扰她() 
“少爷有事情走不开。”余弦道,眼神闪了闪,“少夫人不要生气,少爷他”

    安打断他的话:“开车吧。”

    漆黑的夜里,安的心沉下又升起,几次起伏,折磨的她连呼吸都觉得疼。

    汽车开进院子里,还没进大厅,安就感觉到别墅与往常不一样,人好像特别的多。

    “发生什么事情了?”安问了一句,抬脚已经进了大厅。

    难道庭深发生了她心中着急,加快了步子。

    “孩子已经抢救过来了,你不要板着脸了。”陈澜的声音传来,带着浓浓的疲惫,“你还是想想怎么跟小解释。”

    安心中“咯噔”一声,人已经到了客房门口,透着虚掩的门,看到霍庭深守在床边,床上躺着一个小小的孩子。

    她的视线移到那张脸上,像是被雷电瞬间击中,脑子里一片空白,是那个孩子!所以季美莘没有骗她?

    不、不!

    “被你紧急召到美国又赶着飞回来,我现在累的骨头都散架了。”陈澜收拾药箱打开门,看到脸色惨白的安,一下愣住,“小?”

    霍庭深出来,看到安:“你都听到了?他叫霍飞,是我刚带回来的孩子,以后会和我们一起生活,你对他”

    “啪!”安狠狠一巴掌甩出去,冷笑,“是我瞎眼!”

    说什么信任,真是天大的笑话!

    整栋房子瞬间安静下来,丝丝缕缕的空气被冻僵、拉长,变成可以穿透血肉的冰刀。

    “安!”霍庭深冷声道。

    陈澜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伸手去拉安:“你先别激动。”

    “放手。”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陈澜瑟缩的一下收回手,又去看霍庭深:“你跟小解释清楚。”

    “不必。”他冷冷道。

    安心脏绞着似的疼,小腹传来一阵阵的疼,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霍庭深面前:“那、个、孩、子、是、你、的?”

    她脑中一阵阵的眩晕,全靠一口气撑着,只要他说不是,她就相信。

    “是。”霍庭深眼底没有波澜。

    安忽然笑起来,原来她不过是一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好、好”她笑着转身,浓郁的悲伤笼罩在四周。

    霍庭深眸子一紧,伸手去抓她,安撇到他伸过来的手,闪着身子躲开,不料脚底不稳,踩着台阶摔出去。

    “小!”他伸手去抓,手指擦着她的衣服而过。

    安尖叫一声,沿着旋转的楼梯摔了出去,疼的脸色发白,殷虹的血从身体里流出来,像是流逝的生命。

    “小!”霍庭深肝胆俱裂,抱起怀里的人,“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安嘴唇惨白:“我绝不原谅你。”

    说完,脑袋一垂,晕死过去。

    救护车呼啸而至,安被紧急送进手术室,霍庭深一言不发的站在手术室门口。

    他不应该跟她赌气,不应该让她受伤。

    她说:“我绝不原谅你。”

    那么哀伤、那么拒绝。

    “有一件事情,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陈澜艰难的开口,对上霍庭深猩红的眸子,顿了顿开口,“小,她可能是怀孕了。”

    而且,这个孩子八九是保不住了。

    霍庭深眸子一震,像是从最高的悬崖上坠下来,全世界的寒风呼啸而至,他肝胆俱裂,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他在虚空中抓上一把救命。

    他死死盯着霍手术室大门,好像陷入另一个荒野,时间和痛苦被无限倍的拉长。

    难怪,她的眼神决绝伤心。

    难怪

    一个小时之后,手术结束,孩子没保住。

    病房里,入目皆是惨白,鼻端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霍庭深坐在病床前,握住安的一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她的脸白的近乎透明,一向嫣红的嘴唇也没了血色。

    “对不起。”他低低道,一夜之间,人像是老了十岁。

    这是他们第一个孩子,就这样失去了。

    那天晚上,她从背后抱住他,软软糯糯的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阳光照进来,地板上有摇晃的光圈,惨白的颜色,让人心里一阵一阵的冷。

    “明明那么相爱,怎么就不肯多就解释一句?”霍婉柔进来,手指搭在霍庭深肩膀上,“那天拿到就结果,她说亲自当面告诉你。”

    霍庭深身子一震,那天晚上,她找到书房,说有事儿告诉他。

    他记得,她手里捏着一张纸,想来是检查报告单。

    可他却那么冷漠!

    该死,他怎么会冷漠的对她?明明他爱惨了她。

    小,原谅我!原谅我

    安醒来,看了一眼霍庭深,将头扭向窗台,看着窗口灿烂的花儿,她眼睛发酸。

    “小,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他握住她的手,声音艰涩。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她淡淡的抽回自己的手。

    霍庭深心疼的望着她,好一会儿才道:“我在外面,你随时叫我。”

    听到就脚步声渐远、接着是门被关上的声音,安咬着嘴唇无声的哭出来,是她不好,她没有保护好孩子,是她不好

    无声的哭泣变成啜泣,最后是竭力压制的哭声

    病房外,霍庭深心如刀割,他想推开门进去,将她抱进怀里好好安慰、诚心道歉。

    可他不能,他的小看他好像看一个陌生人。

    接下来一连几天,安都不言不语,霍庭深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给任何法反应,完全将他当成不存在。

    “小,鸡汤很鲜。”霍庭深坐在床边,倒出一碗汤,小心的吹着,送到安面前。

    安别过头,在霍庭深再次准备好失望的是时候,她忽然道:“荔枝。”

    “你要吃荔枝是不是?”霍庭深惊喜的看着她,这是这几天她对他说的唯一一句话,“我马上去买荔枝。”

    霍庭深放下鸡汤,起身离开。

    看着病房的门开开合合,安眼神淡淡,掏出枕头下的手机,手指按了按,发了短信出去:他走了。

    慕天翼裹着安离开医院,绕到后门上车离开。

    “你想好了吗?”他问。

    安靠在窗口,看着外面不停倒退的绿化带,轻飘飘道:“没有。”

    她觉得自己全部的精气神都随着那个未成形的孩子消失了,她不想说话、不想思考,觉得灿烂的阳光都变的惨白一片。

    奢华的房间,训练有素的侍女,安淡淡的看着慕天翼安排好一切,不发表任何意见。

    “义父让你好好休息。”慕天翼轻声道,见安不想理人,他皱了皱眉头,叹口气出去。

    霍庭深绕了好远买了荔枝回来,看到空空如也的病房,手里的东西“啪”的掉地上。

    刚刚,她是故意支开他。

    方眼整个a市,能带她绕开他的人离开的,只有一个,慕天翼。

    安振身体不好,她不会回去,为了不被他找到,她只能去古堡。

    夜色之下,霍庭深和慕天翼相对而站。

    “我要带她走。”霍庭深冷声道。

    慕天翼释放出全部的威压和怒气,身上像是长出了一双黑色翅膀,整个瞬间化身暗黑王子。

    “她不想见你,更不想跟你走。”他不客气道,“所以,马上离开这里。”

    霍庭深手指攥的“咔吧”响,眼神凌冽如寒冬北风,裹挟着浓郁的杀气、呼啸而过。

    “小,是我妻子。”他一字一顿道,“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我们会解决。”

    下一秒钟,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马上走!”

    霍庭深迎着枪口进一步:“你敢开枪吗?你以为我死了,她就会爱你?”

    “咔吧。”慕天翼扣上手枪。

    月亮隐匿在乌云后面,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冷冻成冰。

    “够了。”安忽然出来,娇小的人影在夜色中显得尤为瘦弱。

    霍庭深眼神闪了闪:“小跟我回去,我可以解释所有的事情。”

    “包括那个孩子吗?”安一盯着他,“包括你去美国的事情吗?”

    看到他倏地变了颜色的脸,安原本以为麻木的心一抽一抽的疼,果然,季美莘没有骗她,那些照片都是真的,孩子也是存在的。

    那么为什么还来找她?他把她当成什么?

    一个替身还是随叫随到的玩偶?

    “如果你想知道,我都可以告诉你。”霍庭深道,看着几步之遥的人,忽然觉得竟是如此遥远,远的好像一缕烟,时刻会随风而逝。

    安摇头:“现在不想了。”

    不管怎样,她的孩子已经没了。

    “我会住在这里,希望你别来打扰我。”安浅浅一笑,“再见。”

    她转身离开,慕天翼收了枪跟上去,他脱了外套披在她身上,两人并肩离开。

    霍庭深心如刀割,觉得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他会真的永远失去她,当前顾不得许多,冲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强行将人带到自己身边。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他语气急切,“是我伤害了你,我会余生弥补,小给我一次机会,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安手腕被攥的很疼,痛的她差点掉下眼泪来,可她依旧浅浅的笑着。

    “做什么都可以?”她淡淡的开口,见霍庭深点头,笑道,“请你暂时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因为看到你,我会想起我失去的孩子。”

第122章霍庭深和老大在决斗() 
安在古堡住了下来,人却安静的像是不存在。

    “小,义父让你过去吃晚饭。”

    安回头,脸上表情浅淡,像是一副被水晕染开了水墨画,隐隐绰绰的不真实。

    “不去。”她淡淡道。

    慕天翼过去,无奈道:“义父会生气。”

    在安之前,他从未见有人对义父说“不”,包括他。

    看慕天翼一副为难的样子,安按了按眉梢:“走吧。”

    真搞不懂,身为黑道太子爷的慕天翼,冷漠邪魅,为什么面对慕天,会老实的跟一只猫儿似的。

    “坐。”慕天看了一眼安,佣人很快上了一份极品血燕窝,“离婚,和天翼在一起。”

    安正小口小口的吃着雪雁,听到这话,不急不燥,淡淡道:“我妈都没管我。”

    慕天脸色一变,周遭的气温瞬间低下去,慕天翼赶紧道:“义父,小心情不好。”

    “吃饱了。”安放下勺子,起身离开,不理会背后冷的要杀人的眼神。

    她的心被高高的冰墙封住,不爱亦无惧。

    离开餐厅,她随意的走着,不知不觉进了一座小院子,荡漾的秋千、明媚的向日葵,金灿灿的美好的让人心生暖意。

    “谁的头顶上没有灰尘,谁的肩上没有过齿痕,也许爱情就在洱海边等着,也许故事正在发生着”

    愉快的歌声从房间里传出来,安想起那次半夜听过的歌,心中好奇,迟疑片刻上前敲了敲门。

    女人依旧在轻快的唱歌,对她的敲门声置若罔闻。

    安轻轻一推,虚掩的门就被推开了:“你好。”

    “心心。”女人回头惊喜的笑起来,她跑过来,亲亲热热的挽住安的胳膊,“我等你好久了。”

    安愣住,不等反应过来,已经被女人拖着到了桌边,她热情道:“这幅画怎么样?我觉得很美,可我忘记在哪里见过了”

    女人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年纪,眼角有细微的皱纹,但眼神纯净的像是月光,具有让人心安的魔力。

    她穿着棉麻的白色长衫,乌黑的头发梳在身后,宛若不谙世事时的少女。

    “心心,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慕天惹你不高兴了?”

    安恍然回神,这个女人嘴里说的心心应该说她的母亲,安心。

    她不仅认错人了,而且神智有些不正常。

    “我在看你画的画,真好看。”安真诚道。

    她画的是洱海,蓝天白云为北京,一个模糊的背影渐走渐远,浓浓的伤心从画上散发出来,让人心神一震。

    “送你好了,心心。”女人利索的将画卷好递给她,眨着眼睛笑眯眯的伸出手,“我要吃你做的马卡龙。”

    安眼睛倏地的瞪大,尴尬的咬嘴唇:“我、我不会做”

    “你不疼我了。”女人不高兴的跑到床边,坐在地板上,双手环住膝盖,像是受委屈的孩子。

    安嘴角抽了抽,忽然觉得自己像是惹哭了小朋友的坏阿姨,她将手里的画放在一边,走过去半蹲下,温声道:“我明天拿来给你吃好不好?”

    想到她是妈妈的朋友,安心的心里暖暖的,好像透过他可以触碰到妈妈的旧时光,奇妙的感觉安慰着她千疮百孔的心。

    “打勾勾。”她忽然笑起来,纯白的神情让人心情大好。

    安笑着伸出小指,学着她的样子坐下来:“你叫什么名字呀?”

    “笨蛋心心,我是美美。”

    “梅梅,真好听。”安笑了笑。

    从那天之后,安每天都会去找梅梅,带各种零食给她,呆在她几近混乱的画室,破碎的心渐渐不那么痛了。

    “梅梅,你有没有很爱很爱一个人?”安喃喃道,“爱的心都疼了。”

    梅梅放下手里的画笔,指着桌上的画:“我爱他。”

    她说的是洱海边的背影。

    来的多了,安发现梅梅只画洱海,各种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