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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宠婚:神秘老公欺上身-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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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太紧张了,竟然会有这么无厘头的想法。
“我会处理。”霍庭深挂断电话,脸上笑意全无。
难怪安振态度骤变,原来是知道了,那小还能被瞒多久?
他烦躁的扯扯领带,倒了一杯酒站在窗口,凉风吹到脸上,却并没有让他焦躁少一些。
当年的事情一旦揭开,他和小就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可以!”霍庭深放下酒杯,拿了车钥匙离驾车离开。
接到霍庭深的电话,安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下意识的跑到窗边,竟然真的看到了楼下抽烟的男人,忍不住笑道:“霍先生,已经很晚了。”
“小,我们离开这里。”霍庭深掐断手里的烟头,语气凝重,“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
姑姑说的对,这里有太多知情人,他和小的感情随时都会受到威胁。
“又要私奔?”安低笑道,“别闹了,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安靠在床边,抬手手指在虚空中描绘霍庭深的脸部轮廓,心里的不安在看到他的时候烟消云散。
“好,晚安。”霍庭深挂了电话,冲着安摆摆手,驾车而去,他知道自己是冲动了。
安振身体孱弱,没有一个妥帖的理由,安不可能离开这里,所以他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控之前,解决所有潜在威胁。
霍庭深手指扣着方向盘,因为过于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可以看到血液在里面横冲直撞。
“叮咚叮咚――”
突兀的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夜里变得格外刺耳。
霍庭深将车子停在路边,拿起手机接通:“什么事情?”
“blue酒吧。”叶少唐挂断电话。
霍庭深眯了眯眼睛,打着方向盘架车过去,见他进来,叶少唐挥挥手,让陪酒的几位姑娘先行离开。
“找我什么事情?”霍庭深送送领带坐下。
叶少唐倒了一杯酒递给霍庭深,绵长的桃花眼里闪过精光:“安伯父问我愿不愿意和小在一起。”
霍庭深眸子一紧,盯着叶少唐。
“你和小之间的阻碍太多。”叶少唐被霍庭深看的浑身发毛,喝了一口酒稳心神:“你别这样看我,我也是刚刚知道。”
第204章失去消息()
“怎么知道的?”霍庭深将被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叶少唐丢了一份文件到茶几上:“苏美薇。”
“不可能。”霍庭深冷声道,“苏美薇已经被我控制起来。”
外人根本接触不到。
“苏美薇将这件事情记录到了一个本子上,不巧我知道了。”叶少唐眯了眯眼睛,靠在沙发上,他喝了一口酒,幽幽道,“我不会告诉你是怎么知道的。”
霍庭深将外套丢到沙发上,一改之前的紧绷情绪,眯了眯眼睛,慵懒中透出清冷的高贵。
“说吧,你的条件。”他手指摸索着光滑的杯壁,眼底泛着精光,“我只要这件事圆满结束,条件,你随意。”
叶少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但笑不语。
他的条件是小,可他心里清楚,不管是霍庭深还是小都不可能同意。
“去查查身边的人。”叶少唐好心的提醒,“例如福叔。”
原来是他!
霍庭深眸子一紧,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朝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向叶少唐:“这次是我欠你的。”
“我会讨回来的。”叶少唐摆摆手,按了服务内线,“找几个漂亮姑娘过来。”
小、小呐
回到别墅,霍庭深坐在沙发上,脸上露出疲惫:“李叔,我妈妈和安心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少爷,您什么意思?”李叔一脸不解。
他暗暗额头,幽幽道,“做手术的事情。”
李叔和福叔都是木家的人,不可能一个知道一个不知道。
“少爷。”李叔眼中闪过复杂情绪,好一会儿才道,“您知道了?”
果然
霍庭深眸色沉沉:“我要去三亚处理一些事情,还有,小是安心的女儿。”
“什么?”李叔一脸震惊,难怪觉得安的样子有些熟悉,原来竟是她的女儿,“少夫人她”
“她还不知道。”霍庭深沉声道,“我会速去速回,这边的事情,您和余弦商量着办。”
李叔恭敬道:“是。”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安就一直没见霍庭深,打电话也不接,而且爸爸好像知道她偷偷和霍庭深见面,所以将她看管了起来,想要溜出去简直难似上青天。
“余弦,庭深很忙吗?”安抱着电话轻声问道。
“少爷出差,可能信号不大好。”
挂了电话,余弦一脸焦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自从少爷去了三亚就没了消息,我必须过去一趟。”
白婕也是一脸凝重,但好歹在比余弦冷静一些。
“你不是说那边都是你们的人吗?”白婕分析道,“如果这样还能发生意外,只能说明你们的人靠不住了。”
依靠霍庭深的敏捷和反应,能算计到他的人,大概只有身边的人。
余弦脸色骤变,拿起外套急匆匆朝外走:“你照顾好自己。”
“喂!”白婕气的跺脚,她帮他分析这些是让他冷静,不是赶着去送死啊,“余弦,你给我回来!”
当天晚上余弦飞往三亚,可是又是三天时间过去了,霍庭深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爸,我要出去!。”安拎着包到客厅,神情严肃,“不算您说什么,我都要回去看看。”
她了解霍庭深,如果不是发生意外,他不可能这么久不联系她。
“上楼休息。”安振看着手里的报纸,头也不抬,“我让厨房帮你熬了喜欢的红豆汤。”
安咬牙:“爸爸,我一定要回去。”
“出了这个家门,你就不是我的女儿。”安振撂下狠话,将报纸拍在桌上,起身上楼。
安手里的包应声落地,她靠着沙发跌坐在地板上,手指插进头发,双肩剧烈的颤抖起来。
“二小姐,白婕小姐来看您了。”佣人带着白婕进来。
“小,你怎么了?”白婕赶紧将安从地上扶起来,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俏声道,“余弦去找霍庭深了。”
安眼睛一亮,见白婕冲她摇头,压下心底的疑问,任凭她架着自己上楼。
回到房间,关上门,安一把抓住白婕的胳膊,迫不及待问她:“庭深去哪儿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她祈求他在忙工作、在出差,只要人好好的就好。
“小,你先不要着急。”白婕扶着她坐下,皱了皱眉头,还是选择坦诚相告,“霍庭深去三亚出差,之后就没了消息。”
“什么?”安“噌”的站起来,不觉拔高了声音,“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这几天,她一直心神不宁,晚上常常被噩梦惊醒,听白婕这样说,她心里像是有十五只水桶在打水,七上八下的。
“余弦已经过去了。”白婕压下自己的担心,扯着安的胳膊让她坐下,缓缓道,“我想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安咬着嘴唇:“一定会没事儿的。”
时间一天天煎熬,整整一周的时间过去了,霍庭深和余弦都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安日夜难眠,这天早晨起床,眼前一黑,人就晕了过去。
混乱中,她听到乱糟糟的声音,模糊中,好像有穿白大褂的人走来走去,还有温厚的手掌贴在她额头。
“爸爸,我要去找他。”她凭着意识拉住那只手,眼泪从紧闭的双眼流出来,“爸爸,让我去找他。”
安振坐在床边,眼神复杂,半晌重重叹了口气:“小,别怪爸爸,爸爸是为你好。”
“庭深”安喃喃道,混沌的意识彻底被黑暗吞没。
昏暗的地牢里,余弦挣扎着爬过去,无力的推了推霍庭深:“少爷,你醒醒。”
他刚到三亚就被福叔的人抓了起来,实在是倒霉的很,可没想到一路被带进来,竟然发现了被绑在木桩上的少爷。
“小。”霍庭深猛然睁开眼睛,眼中混沌退去,犀利的眼神像是树林间的豹子。
刚刚他梦到了小,她在等他回去。
“少爷,您终于醒了。”余弦几乎要喜极而泣,“您有没有受伤?”
霍庭深定了定心神,看到余弦,略加思考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属下怎么进来了。
“a市的情况怎么样?”他动了动被捆的手腕。
那天他被福叔请进客厅,冷不防被人注射了麻醉剂,一直到刚刚才醒过来。
“a市一切正常,只是少夫人担心坏了。”余弦道,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小声道,“现在该怎么办?”
霍庭深眯了眯眼睛:“静观其变。”
刚刚他梦到了她流泪的眼睛,心中焦急,就醒了过来。
“少爷,您想清楚了吗?”福叔站在地牢外面,眼底翻滚着浓浓恨意,“是霍震霆和慕天毁掉了木家,你应该和他们不死不休。”
余弦了横眉冷对:“你怎么和少爷说话的!”
“我说的不对吗?”福叔冷哼一声,“少爷非但不为木家报仇,反而认贼作父、和仇家的女儿谈恋爱!”
霍庭深眯了眯眼睛,视线像是锋利的刀子直接插入福叔心脏最深处:“你想为儿子报仇是情理之中,何必说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福叔脸色骤变,嘴唇剧烈的哆嗦起来:“安该死!”
他尖叫着离开,霍庭深眸子里一片清冷,“余弦,今天晚上,你就离开这里。”
这儿是木家最后的根据地,他五岁的时候就来过,地牢的秘密,他知道的比福叔多的多。
当天晚上,白婕接到余弦的电话:“告诉少夫人,少爷一切安好。”
“霍庭深出事儿了?”白婕不安的问道,依照霍庭深对安的在乎,但凡能通电话,他都不会让余弦代为转达,余弦的沉默证实了她的猜测,“小发高烧昏迷不醒,说什么她都没反应的。”
挂了电话,她叹了口气,转身回到病房,见安振还守着,心有不忍:“叔叔,您回去休息,我在这里守着。”
“小时候,小也发高烧,我就是这样守着她。”安振握住安的手,面容慈爱,“她是个乖巧的孩子,很快就能醒过来。”
白婕搬了椅子坐在旁边,轻声道:“您就成全了他们吧。”
开始好蛮赞同的,忽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一点任谁都没法接受。
“霍庭深和小,绝对不能在一起。”安振态度坚决。
“咚咚――”
白婕起身去开门,看到站在外面的慕天愣了一秒钟,安振已经走了出来,冷冷道:“这儿不欢迎你。”
“小是我的女儿。”慕天沉声道,挥挥手,示意慕天翼带医生进去,“你这样是想害死的她。”
安振盯着慕天冷冷一笑:“你的女儿?你敢不敢告诉小,她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慕天脸色骤变,魁梧的身体晃了晃,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几岁,声音透着苍老:“我会弥补她。”
“可是心心死了,她再也活不了了。”安振双目眦裂,他伸手揪住慕天的衣服,“是你害死了她!你和木美辰害死了她!”
白婕一把捂住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走廊里的两个人,霍庭深的妈妈和小的爸爸害死了小的妈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分钟后,慕天带着自己的人离开,安振进来淡淡道:“既然你都知道,就该明白我为什么不许他们在一起。”
“我、我知道。”白婕还没消化掉这件事情,张张嘴,“可是他们很相爱。”
“他们的爱不足以抵消恨。”安振态度坚决。
白婕抿抿嘴唇,握住安的一只手,垂下眸子,真相如此残忍,小该怎么承受?
三天之后,安终于从昏迷中转醒,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白婕惊喜的眼神,想说话,才觉得嗓子干的厉害:“水”
第205章别让我走()
“水在这里。”白婕扶着她,小心的喂她,“你再不醒来,我都要疯了。”
安看了看房间只有白婕一个人,挣扎着坐起来:“白婕,送我去机场,快!”
“小!”白婕急急的拦住她,“医生说你身体很虚弱。”
安握住白婕的胳膊:“算我求你。”
当飞机在盘旋着飞在医院上空,安紧绷的弦才慢慢送下来,她冲慕天翼笑了笑:“谢谢你。”
白婕订不到飞机票,她情急之下打电话给慕天翼,没想到他竟然开着直升飞机过来。
“你先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慕天翼道。
白婕扯了扯毯子裹住安,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看着外面的白云朵朵,眼神复杂。
她知道安振的担心有道理,可还是没办法拒绝安,而且她也有自己的私心,不知道余弦怎么样了。
下午六点,飞机降落在三亚,慕天翼刚送她们到酒店,阿炎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老大,雇佣兵团的人在四处找你,你小心。”
见慕天翼脸色骤变,安皱眉:“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有事情要马上去处理。”慕天翼沉思片刻,缓缓道,“我让铃铛过来陪你们一起。”
雇佣兵团的人在四处找他,继续留在安身边,只能给她带来危险,所以还是暂时分开比较好一些。
折腾了一天,白婕躺在床上睡着了,安却丝毫没有睡意,她披了外套站在窗口,看到外面一个熟悉的身影,心脏漏跳一拍,顾不得叫醒白婕,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庭深是你吗?”她急匆匆的跑到酒店钱的广场,朝着那个模糊的人影奔去。
霍庭深脚步一顿,回头的瞬间,熟悉的柔软已经扑进怀里。
“我要担心死了。”安捶打着霍庭深的肩膀,“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消息?”
霍庭深抱着安,皱了皱眉头:“又瘦了。”
“我想你。”
夜色沉沉,霍庭深带着安快速离开广场,上了一辆汽车,司机正式是余弦。
“白婕也来了。”安不好意思的抹了一把眼睛,赶紧的告诉他,“不过她这会儿正在酒店睡觉。”
余弦看了一眼酒店的方向,眼神温柔:“让她好好休息。”
“给你五分钟时间,带你的女人下来。”霍庭深沉声道。
“谢谢少爷!”
余弦推门而去的瞬间,霍庭深捧着安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怎么瘦的这么厉害?”他皱眉检查怀里的人,嘴里还嘟囔着,“抱着都是骨头。”
安按住他的手:“我担心你吃不下饭。”
“对不起。”霍庭深将人重新抱紧怀里,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勒的安有些疼,但是她没有开口,只希望他可以抱的紧一些再紧一些。
这种感觉真实的让人踏实。
余弦带了白婕回来,一行四个人迅速离开,停在了郊外的一栋别墅。
“乖乖躺床上,不许乱动。”霍庭深黑着脸教训。
来时的路上,白婕已经将安发高烧昏迷不醒的事情全盘托出,所以现在安被拘禁在了床上。
“已经好了。”安冲着霍庭深干笑,伸手去拉他的手贴在自己额头上,“不信你摸摸,不烧了吧?”
这人变脸比翻书都快,好端端的忽然就生气了。
“喝水、吃药。”霍庭深黑着脸。
安看了看药片又看了看霍庭深,眼睛鼻子一酸,翻身躺在床上,背对着霍庭深,肩膀剧烈的颤抖起来,哽咽道:“你对我凶。”
生病的人原本就脆弱,加上之前安一直生活在担惊受怕中,这会儿情绪爆发,眼泪像是不要钱似的,“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
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受,从最开始的抽泣,到最后索性大哭起来。
“我不吃药,你让我烧成傻子好了。”安咬着被子赌气。
霍庭深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扯了扯床单,安没反应,他皱着眉头将人连着被子抱进怀里,抽了纸巾温柔的擦掉安的眼泪。
“我还没说什么,你就哭成了小花猫。”他怜惜的亲了亲她的额头,“这边很危险,我怕你受伤。”
安抢过纸巾,用力擦了擦眼睛,瞪着霍庭深:“药!”
霍庭深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小妻子的吩咐,将白婕带来的药片送到她嘴边,又拿了水送下去。
“我会好好吃药、好好照顾自己。”安咬咬嘴唇,扑进霍庭深怀里,抱着她的腰肢恳求道,“别让我走。”
她不会让自己生病不会让自己受伤,只要让她留在他身边。
每天看着他,她才觉得安心。
“好。”霍庭深低头亲安的额头,无比怜惜的吻从眼睛慢慢下移,最后落在她两边嫣红的唇瓣上,轻轻吻下去,还有苦苦的药味。
“不行!”安一把退开霍庭深,捂住自己的嘴巴,支吾不清道,“会传染。”
霍庭深一怔接着大笑起来,揉揉小妻子的脑袋将安搂进怀里。
这些天,他也很想她,担心她没有自己的消息会着急。
不过小来了,他必须加快计划,尽快结束这边的事情。
安翻身躺在床上,双手托着下巴,幽幽的叹了口气:“这下,爸爸肯定要生气了。”
“私奔毕竟要付出代价的。”霍庭深笑道,在安看不到的角度,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试探道,“不如我们不回去了。”
即使抛下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他也能给小一份安稳的生活。
“不行!”安脑袋摇晃的像是拨浪鼓一样,扯着霍庭深的胳膊讨好的笑道,“我们回去真诚的和爸爸道歉,他一定会原谅我的,老头儿可能是被安媛的事儿刺激到了、说不定等我们回去已经缓冲好了”
霍庭深摸着安的头发:“你说的对。”
吃过感冒药,安靠在霍庭深怀里沉沉的睡过去,即使睡着了,手里还抱着他的一条胳膊。
“咚咚――”余弦急切的敲门,“少爷,他们的人来了。”
霍庭深去开门,安睁开眼赶紧下床上穿上鞋子,敏感的察觉到空气里的紧张。
“多少?”霍庭深看了一眼窗外,“谁带人过来的?”
余弦沉声道:“大概有五十六个人,福叔亲自来的。”
“福叔?他不是”安诧异的看向霍庭深,恨恨的咬牙,“叛徒。”
“你们两个呆在这里不要出声。”霍庭深抬手按下墙壁上的一个开关,奢华的墙壁满满移开,露出一间密室,“进去。”
密室里有灯、有床,甚至有一个很大的冰箱,打开里面都是安喜欢的食物,她心里忽然生出十分不好的感觉。
“我要出去。”安急切道。
白婕拉住她的胳膊,眼圈泛红却仍旧强装淡定:“小,别去。”
“你知道什么?”安感觉到白婕的手在打颤。
“拿着这个令牌去一个地方。”白婕将一块圆形令牌放在安手里,“这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
安一根根收紧手指,令牌的边缘硌的掌心疼。
半个小时之后,安和白婕小心的离开密室,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没有一个人影,两人眼神迅速黯淡下来。
“我们快走吧。”安深吸一口气,冲着白婕笑了笑,“他们一定会没事儿的。”
霍庭深是最厉害的,是她认定的盖世英雄,他处理好木家的叛徒很快就能回来。
“好。”
白婕打开门脸色骤变,连连后退两步,吴越带着人站在门口,打量着房间里的两人:“你们果然在这里。”
“你要做什么?”安率先将白婕护在身后。
吴越靠在门口眯了眯眼睛:“当然是来接你。”
“庭深很快就会回来。”安防备的盯着他,抓起桌上的酒瓶横在手里,“你赶紧离开这里。”
吴越眯了眯眼睛,挥挥手,十几个保镖齐刷刷的进来,在房间里站成两排,阴森森的气息迅速弥漫了整个房间。
“他不会回来了。”吴越手指在旁边的桌上敲了敲,眯了眯眼睛,“你可以选择,跟我走或者被我抓走?”
“放了她。”安指着白婕,“她只是我的朋友陪我来这边,和所有的事情都没关系。”
吴越皱了眉头:“我不喜欢别人跟我讲条件。”
安眸子一沉,拿着酒瓶朝着墙上用力一撞,“咔嚓”之后,玻璃渣子落了一地,她以极快的速度将酒瓶茬口对准自己的脖子,一字一顿:“给她一辆车,放她走。”
“小!”白婕失声道。
安看过去,眼神坚定:“是我连累你,家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我还没答应”吴越道,可下一秒钟安就将酒瓶茬口送进脖子里一分,白皙的脖颈上已经冒出血丝,他冷着脸摆手,“让她走。”
白婕咬咬牙,接过车钥匙转身跑了出去。
听到外面传来汽车启动以及车子越来越远的声音,安悬着的心放下,精神一松,吴越抬手卸掉她手里的瓶子,拿着手帕按在她脖子上:“不知死活。”
安看了一眼吴越,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白婕,你一定要快。
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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