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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爱绕指柔:大辽谍女-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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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切都是阴谋,他落入一个温柔的陷阱。偏偏,他又不是一个多情的男子,负了最初的诺言,两爱纠缠成心结,结局能否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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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独爱一妻(1)()
冬日午阳,晒暖深院幽庭。院中藤椅上,一位身穿桃红色对襟夹袄,秀发如锦,窄细小脸上扑闪着水汪汪大眼,姿色绝对称得上倾城之貌的年轻女子,正细眉微蹙望着门口发呆,时不时还叹上一口气,样子楚楚可怜。
“夫人,您还在等将军呢!”一个看上去甚是伶俐的小丫头走到她近旁,握起小拳头为她捶肩。
“小秋桃,你说我的右眼为什么总跳?”
“左眼跳灾,右眼跳财嘛!”
“胡说,上次你还告诉我,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那怎么了,反正您哪知眼睛跳,那只眼睛准跳财!”
女人打了一下丫鬟的小胖手,“死丫头,就你会说话!那你说信哥都走一上午了,怎么还不回来?”
“呦,才一上午,您就想的受不了了呀?那我给您叫去!‘皇上,我家夫人思念将军哥哥,您就别讲个没完没了了吧,还让不让人家小夫妻甜蜜了’!”
“你个死丫头,嘴巴越来越坏了,等我把你许配给个小哑巴,憋死你!”美色女子气得又要打她。
秋桃笑嘻嘻躲开,她才不相信自己的主子能那么狠心!“银珠姐姐,我觉得你好有福气,这天底下恐怕再也找不出哪个男人,能跟呼延大哥相比了!”
原来这位少夫人名叫“银珠”,看来这个丫头是她从娘家带来的,没准已经跟了她许多年,不然不能亲的叫“姐姐”。
“他哪有那么好!”女人都嘴硬,尤其在别人夸自己丈夫好时。
“你不知道,跟咱家将军有交情的那个司马少将军,这几天又要纳妾了!上次我给他们端茶时,听见他还劝呼延大哥也娶个新的进来呢,还好将军没答应,说有姐姐你就够了!”
“他敢答应!”银珠气的有点发急,那些臭男人整天都在想这些事,早晚把她的信哥哥给带坏!
第2章 独爱一妻(2)()
“哎呀我的夫人姐姐,您就知足吧!呼延大哥不仅不惦记别的女人,跟您成亲都两年了,还不是像刚过门一样的疼着?我都羡慕死了!我要嫁男人啊,能有呼延大哥一半的一半的一半好,就知足了!”
“真不害臊!”银珠白了她一眼,可是心里挺美的。别的不敢说,她的信哥哥确实对她一心一意,比心肝还疼着呢!就是自己总也怀不上他的骨肉,心里有点愧疚。
女人要是不能为夫家传宗接代,就怪不得人家纳妾添新了。都怪那个死皇上,仗着她的信哥哥打仗厉害,三天两头派他带兵出征!趁着现在在家,她可得抓住机会,要是能生个一男半女,心里就踏实了。想到这儿,银珠的脸颊又有点烫红。
皇殿上的气氛有点紧张。
大魏王面无表情俯视着座下群臣,想听他们谁站出来说几句,可看样子没有哪个人准备当这个出头鸟。
“辽国腹背受敌,眼见就熬不住了,我们是救他还是不救他,诸位爱卿难道就没点想法么?鲍叔,你是丞相,你来说说看!”魏王决定亲自点名。
一个老头弓着腰站出来,“臣遵旨!老臣以为,这辽国不能救!”
“为何?”魏王向前探了探身子。
老头子哼哼带喘:““先帝在位时,辽国富强,每每扰我边疆,意欲吞并大魏,可见其有称霸中原的野心!而今,辽衰败了,魏国若出手相救,不仅跟周国、金国结怨,也等于是放虎归山呀!”
魏王略微点头,又把视线转向另一位大臣,“司马大将军是何意?”
人群中走出一位五十多岁,虎背熊腰的大将。“臣以为,辽国不能救!”
“说原因。”魏王又把身子收了回去。
“正如方才丞相所说,辽虽贫弱,却有称霸的野心!现在诸国逐鹿中原,大魏损兵救辽,辽王阴诈,若趁势反咬一口,我大魏岂不是蒙损巨大!”
第3章 得意之将()
“少将军呢?你怎么看?”这次魏王听了司马大将军的回话,连头也没点。
大殿上的人有些骚乱,大家都偷眼看这位走向中央的英俊少年。男子说是少年,却也有二十六七岁年纪,身高八尺有余,骨宽肌壮,体态修长,长得是双目深炯,五官俊逸,一副风流倜傥赛潘安的好皮囊。
“呼延信,你觉得这辽,朕救还是不救?”魏王追问了一句。
“救。”呼延信一字脱口,周围顿时嗡响一片。
大家看到魏王的嘴角终于露出点笑来,“给朕讲讲你的理由。”
呼延信目不斜视,微挑唇际,“禀大王,臣以为这辽,该救!”
“哦?怎么个该法?”
“大王想,周国、金国的实力,加起来也不及我大魏,若想争霸中原,大魏灭辽易如反掌,更何况有旧仇为由,哪轮得到他们?可您不仅不计前嫌,还出兵相救,显得是魏王愿与诸国平起平坐的仁厚之心!”
魏王捋髯微笑。
“其二,唇亡齿寒。辽是大魏的邻国之一,邻国有难我若不救,必伤其他邻国之心!魏王欲图大业,人心伤不得!”
群臣从魏王的表情已经知道,这辽是救定了!
“其三,兵不是在沙场上练出来的,是在战场上磨出来的!我大魏养兵千日,正好借着此次必胜的机会,用着辽国的粮草,磨一磨我大魏的兵刃,何乐而不为?”
魏王非常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爱将,“方才鲍丞相和司马大将军所说的话,少将军有何见解?”
“二位大人所言无差,只是臣以为,周国、金国早就在动霸权的念头,可惜所谓霸国,只能是一个,两国合起来的强大,不算强大,合久必分,更何况,他们合起来也不够强!至于辽,就算此次大魏救他脱险,想要恢复之前的国力,没有个十年八年那是妄想,可魏王成就大业,应该不用等那么久吧?”
“呼延信哪,你总是能说到本王的心坎里!只是我刚把你从边疆调回来,再派出去,实在于心不忍!”
呼延信单膝跪地,“臣既挂少将军职衔,自当不辞辛劳为王效力,我自愿请命带兵救辽!”
魏王大笑:“准!”
第4章 爱绵绵(1)()
冬天坐在外面晒太阳,当地的说法叫“晒央央”。央央晒久了人就发困,银珠打了个哈欠,扶着秋桃站起身,“咱们不等他了,回屋睡觉去。”话音刚落,却见呼延信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个仆人,手里托着黄绸盖着的锦帛与赏金。
“哎呀夫人,我就说您右眼跳财嘛!”秋桃乐得直拍手。
黄金绸缎入不了银珠的眼,她本出生在官宦大户,这些东西见得多了,一点不稀罕。
“你们两个在等我吗?”呼延信笑呵呵走过来,他才是银珠稀罕的宝贝。
“银珠,这些都是魏王赏你的东西!”
“赏我?”这下银珠有些惊喜,“我又没立功,为什么要赏?”
呼延信低笑,“我把你娶进家来,却多半日子都让你独守空房,当然要赏了!”
银珠脸红,“是我自己要嫁将军,有什么办法!”
秋桃一看二人暧昧,赶紧向那个仆人递眼色,两人悄悄溜出了院子。
“信哥,你们说了什么?去了这么久呢!”银珠伸手为夫君平了平胸口处的衣服皱纹。她一双玉手十指纤细,没有养指甲,指尖修成半弧形,秋桃用一种特殊花瓣熬成汁,给指甲染的粉粉的。
呼延信握着她的手,知道若说又要出征,定会惹得她现在就哭一场,还是先瞒瞒再说吧。
“都是些琐碎小事,这几天我都在家陪你!”
“真的?”银珠高兴的搂过他的脖子,眼睛弯成了月牙,左右顾盼见院中无人,香甜的小嘴凑到他的脸颊,一踮脚就是一吻。
呼延信见娇妻主动献吻,忍不住弯腰将她抱了起来,“银珠,这么好的天气不午睡,实在太可惜了!”
银珠嘴里说着“你坏”,手却将他搂得更紧了,两人说笑着迈入卧房,宽衣解带,自是一番柔情蜜意。
亲热过后,银珠酥胸微露,躺在老公怀里,有些难过的说:“信哥,我若今年再怀不上孩子,你就纳一房妾吧?”
第5章 爱绵绵(2)()
呼延信抚着爱妻乌黑的秀发,笑着安慰她:“孩子会有的,别急。”
“可是都两年了!”银珠伤感。
“两年我在家的日子也不多。”
“大哥和你一样带兵在外,嫂子都有两个孩子了。”
呼延信想了想,“反正大哥已有了儿子,呼延家香火不会断,你就是不生也没什么。”
银珠越发惭愧了,“我不想外人对你闲言碎语。”
少将军轻吻爱妻额头,“管那些做什么,我知道你好就行!”
“就算我真的生不出孩子,你也不纳妾吗?”
“既是娶你前答应你的事,就绝不悔改。”
银珠红了眼圈,今生能嫁得这样好的男人,就是来世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了!
呼延信是一个嗜武之人,年幼从师时,他的师父曾对他说过,男人的精比血更珍贵,要想有一个精装的男儿身,就不能频近女色,床第之欢会损大精气。
当时他还小,不太明白师父的话,后来成了年,顿悟师父所言之事,并牢记在心。
呼延家爹娘早逝,长兄为父,家嫂心细,在他二十岁时就要给他娶亲,怕他身子成了却没女人,忍不住在外面胡来。结果,呼延信竟然不肯,说男人应该先立业,后成家。
一拖两年,家兄再提此事,他还是不肯。大家都怀疑他在外面有了女人,派人暗中盯着,盯了数月,不仅没发现他有女人,还发现他似乎对女人很抵触,躲之不及的样子。
这下呼延风急了,说什么也要逼着他相亲,拖拖拉拉又一年有余,终于遇见了银珠,这才点头结了婚。成亲那年他都二十四了,在当时属于大龄晚婚青年!
呼延信和银珠有了云雨之事,尝到了这件事的甜头,心想要想戒掉还真挺难。好在他就一个老婆,又不分精气给其他女人,自己再节制一些,根本就没有影响。
第6章 苦离别()
银珠也是一个很挑剔的女子,虽然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但因为要求太高,眼见二十还未出阁。她和呼延信第一次见面那天,开门见山就说:“我要嫁你,今生只认你是我的夫君,你若娶我,敢保证不再娶别的女人吗?”
大家都觉得这个要求实在太过分,女人侍一夫那是天经地义,哪有男人不纳妾的?没想到呼延信一口应允,“小姐若嫁,决不娶第二个女子,可立字为契!”痛快的把银珠都震住了。
两个人就像月老牵了红绳一般,一见难舍,迅速成了亲,婚后举案齐眉、如胶似漆,成了这世上人见人羡的甜蜜小夫妻。
时光荏苒,转眼两年,万事安好,就是银珠怀不上孩子。也看过医生,也喝过药汤,也拜过菩萨,就是怀不上。
呼延风劝弟弟趁着年轻赶紧添房,女人生不出孩子,休了都不为过,还敢拦男人纳妾不成?可呼延信不肯,百般替妻子开脱,总说自己在外,近她身子的时候少!再说不过去,就不肯提这个话题,干脆连大哥家也少去了。
不过说实话,他也希望银珠能生几个孩子,都说缺德的人才会断子绝孙嘛!不为别的,也得为呼延家的脸面考虑呀!所以趁着出征前几日的空闲,呼延信真的是“不遗余力”与银珠交融,银珠也知道他的用意,一边迎合,一边又把中药捡起来喝,夜夜睡前念一百句菩萨保佑,希望送子观音能够垂怜于她!
瞒了一日又一日,眼见挂帅出征的日子就要到了,呼延信正琢磨着怎么向爱妻开口,银珠自己听到了风声。
“信哥,你是不是瞒着我,又要出征了?“
呼延信心疼的看着妻子,歉意的摸了摸她的小脸,“没办法,我是朝廷少将嘛,总得带兵打仗!”
银珠的眼圈顿时红起来,眼眶里盈满了亮晶晶的泪水,再眨一下就要掉下来,她抽噎着问:“这次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呼延信信誓旦旦保证,“此次带兵救辽,是易如反掌之战,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来。”
“不知道你回来,能不能听到好消息。”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部。
呼延信把她的手移开,“银珠,别想那么多,我回来,有你平平安安在等我,就是最大的好消息!”
第7章 苦离别(2)()
银珠睫毛挂着泪珠笑了,“我整日门都不出几次,当然会平平安安的,是你要小心,不许受伤,不许生病,不许贪杯,不许惹别的女人!”
呼延信刮她的小鼻子,“这你还要担心我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女人越爱自己的老公,就越没有安全感。
呼延信发誓:“你放心,就算是仙女下凡,我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银珠还是不肯松口:“要是仙女勾引你呢?”
呼延信大笑,“那我就告诉她,我家娘子是个大醋缸,谁敢看我,她就酸死谁!”
“你才是醋缸呢!”银珠伸手打他。呼延信拽着她的手拉进怀里,情不自禁低头吻她,伸手扯开了她的衣襟,最近他有点贪嘴了。
魏王拨精兵一万,普通兵四万,组成救辽大军,由呼延信主帅,即日起征。
一直到呼延信离家,银珠都忍着没有大哭,怕哭了让他记挂。直到他出门走远了,她才趴在床上痛哭失声,又是几个月独守空房,日夜提心吊胆做噩梦。
“姐姐别哭了,将军不是说给你写信么!”秋桃劝着主子,自己反倒哭的更厉害!
“就是写信,也是报喜不报忧,他上次受了那么重的伤,在信里也没提一句!”
“将军也真是的,听说人家都不主战,就他自己主动请战,一点也不可怜姐姐!”秋桃跪在床边哭的透不过气来。
一看丫鬟伤心成那样,银珠倒被气乐了,“你知道什么,他们是缩头乌龟,我才不喜欢信哥也做乌龟!”
“那你还哭!”
“哭是哭,支持是支持,这是两码子事!”
大军阵前,呼延信身披御赐的黄金铠甲,威风凛凛!魏王举酒辞行,一碗干尽,大帅翻身上马,抱拳向帝,“王等臣凯旋而归!”
魏王凝望爱将,大喝一声:“我等着!”
第8章 路遇公主()
远征军浩浩荡荡开向城外,城中百姓欢呼雀跃!眼见就要出了城门,迎面却飞驰而进几辆马车。看车子的装饰里面坐的应该是女人,再看装饰的考究和颜色,应该是宫里的女人,那么,不是皇妃,就是公主了!
呼延信素恨权势之人在市井横行,这样快的车速,撞了人怎么办?可车子里是女人,他就懒得计较,只是冲着身后的军士下令:“让路!”
这辆仿佛带着怒气的马车不避不让横冲过来,到了呼延信马前,却突然来了个急刹车,停住了!
呼延信奇怪,眼睛刚望向车窗,窗帘挑开,露出个十七八岁凤眼细眉的妙龄女子,毫不避讳直直的盯着他看。女子长得五官甚是清秀,就是有股子骄纵刁蛮之气,一看就是个难缠的主!
“这位将军是不是呼延信?”她声音虽细,却是男人般大嗓门,一点没有女人的羞涩。
呼延信抱拳施礼,“在下呼延信!”
“哦,还真是!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呼延信迅速又扫了她一眼,低着头说:“不知。“
女人不乐意了,“真是的,难道你连锦秀这个名字都没听过吗?”
呼延信大悟,“原来是小公主,得罪!”
“连公主我你都不认识,不能饶了你!”
少将军一愣,“呼延信未曾谋过公主之面,还望见谅!”
“那你现在谋了,觉得我这张面,怎么样啊?”
“这——”呼延信迟疑了下,心想这女人怎么这么纠缠!可人家是公主,他有意见也不敢提!
“公主花容月貌,自是倾城之色!”
“听说你家夫人也很漂亮,若我们俩比,哪个更胜一筹呢?”
少将军彻底被打败,“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公主的这个问题,在下实在不知该怎么回答。”
锦秀公主细眉竖挑,“情人眼里出西施?那就是说,你家夫人比我漂亮喽?”
“我是说,我不能给出客观的评价!”
“那你干嘛不讨好我,就说我比她漂亮呢?”
“公主想听这样虚伪的假话吗?”
第9章 难缠的女人()
锦秀小公主甩出一串清脆的笑声,“我哥说,呼延信是朝中最阿直的人,看来没错!”
“公主言过了!”
“我哥还说,你的武功也了不得,我倒想见识见识!咱们切磋一下怎么样?”她眯着眼睛说。
这下呼延信的脸色可变了,“公主不要开玩笑,卑职怎么能和您动手!刀枪无眼,不要误伤了公主金尊之身!“
“还没比呢,先说我输了!没事儿,今儿我下令,就是死你手里,也算你无罪!“
“公主不要为难在下,再说大军出征燃眉之急,请等呼延信回来后再跟公主商议!”
“等什么等!比个武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去郊外竹林等你!”锦秀才没那个耐性,她涌起的念头,必须马上办才行!
小公主钻出了马车,把车夫推到一边,一拉马的缰绳,马车掉转方向奔向城外!
呼延信望着公主的马车冲出了城门,转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中甚是恼火。
锦秀是魏皇上同母的妹妹,老太后只生得这一子一女,两兄妹感情甚好,以致于皇上把这个妹妹纵容的半点规矩没有,虽不能说无恶不作,却也是调皮生事,搅得一方不得安宁。
呼延信得到魏王宠信,每每听到他抱怨说,可惜没能招他为驸马。多亏他娶银珠那年公主才十四岁,不然呼延家真要家门不幸了!
大军原地静止,等待命令。不能因为公主一个人的耽搁,误了行军大事。此门出去不远就是竹林,绕路而行更是荒唐!
“继续前行!”呼延信下了命令,大不了他就教训教训这个小丫头,谁让她仗着公主的身份不知天高地厚!
“信兄千万不要跟公主来真的!”同行的文将司马秋走过来跟他并肩,出于两人的私交悄声提醒他。
“那你准备让我故意输给她?”看来少将军还真就没打算让着她。
“她是公主,你就是输了,大家也知道你不是真输!”
“既然大家都知道,那我为什么还要装输?”
第10章 火大()
司马秋和呼延信很熟,无奈地说:“实话跟你讲,我给公主当过老师,这丫头争强好胜,又很小心眼儿,你要是让她赢了怎么都好,要是输了,估计你就甩不掉她了!”
呼延信心中不爽,“我是没打算招惹她,算了,公主也是女流之辈,男人不跟女人计较!”
“就是!你胡乱应付她几招,我们还是行军要紧!”
隆冬季节,竹林枯竹萧瑟,毫无生机。马车停在竹林边上,公主正坐在车外,一边像个男人似的甩着腿,一边焦急的往这边张望。
呼延信焦躁的看了马车一眼,吩咐大军别停,他一个人策马跑了过来。
锦秀公主今天原本是出城看风景的,身穿精致的绣金貂毛棉外衣,脚蹬锦缎厚棉靴,哪里是练武的打扮!她在外面坐了这一会儿冻的够呛,看见呼延信后,从车上跳了下来,不满地抱怨:“好慢喲!你们这个速度,哪一年才能爬到边关!”
呼延信心想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疼,你坐车当然快了,换两条腿走路试试!
“啊欠!”锦秀又打了个喷嚏,“快快快!冻死我了,赶快陪我热热身!”
少将军真是火大,“公主,冷热相激容易着凉生病,咱们还是回来再说好不好?”
小公主蹙眉瞪眼,“真是废话好多,怕我你就直说,呼延将军的功夫,别不是吹出来的吧?”
呼延信其实是个很没耐性的人,他也知道自己的缺点,所以每次出征打仗都带着司马秋,两个人一水一火,才调剂的不骄不躁。现在司马秋不在,他的火气又窜到了头顶,早忘了刚才兄弟嘱咐他的话,冲着公主一点头,“好,那呼延信就得罪了!”
小公主转身去车中抽出了自己的宝剑,一柄金光闪闪花里胡哨中看不中用的金丝剑。
“怎么还不拔剑?”锦秀挑衅的看向呼延信。
少将军一笑,“公主的剑精贵,我就赤手相陪吧!”
第11章 丢面子()
“看来你是把我瞧扁了!”锦秀面有怒色,不由分说就是连招狠剑。
呼延信一看她耍剑的招式,就知道教她武功的人是戏班子出身,这剑招都是照着镜子练的,给人看着助酒兴还成!等到她最后一剑刺到他面前,呼延少将侧身轻推她手腕,碍着男女授受不亲,用着自己的腕力一磕她拿剑那只手,锦秀只觉手腕一阵酸麻,漂亮的金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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