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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倾天下:庶女惊华-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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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清笑笑,那边叶诗文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扭着帕子,没办法,宛清送了流筝,回头等她们出嫁时一人送一套完全有可能,她们姐妹都有了,她没有能不气闷么,不过,叶诗文想着就笑了,“你们两个也别争了,这可是独一份的呢,原先不是说去赏花的吗?”
流筝忙将东西搁进荷包里,揣袖子里去了,招呼几人去外面赏花,宛清没多大的兴趣,可又不大好意思去扫她们的兴致,谁知道待会儿还蹦出点什么来,流筝性子软绵了点儿,倒是叶诗文笑的高昂,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西府的姑娘呢,走了两步后,宛清便寻了个借口走了,反正莫流宸时不时的就找她的事,三太太和流筝还有其余府里的人都知道,也不会觉得突兀、失礼。
梳云走在半道上,回头瞥了一眼,不少人还在围着流筝,估计还是在瞅那琉璃,不由的摇摇头,这东西虽然稀罕,可搁在少奶奶手里头还真是随便送人就送人了,只要少奶奶想要,要多少没有,也就她们宝贝着,想处处瞅少奶奶的窘迫,害少奶奶不说,还想着少奶奶送她们琉璃,真是做梦。
梳云一边跟着宛清走,出了三太太院子一路往前绕,就是伏老夫人的住处了,现在时辰不早了,宛清没去给老夫人请安的习惯,这伏老夫人那里也就没去了,便绕着小道走,免得被人瞧见了说她都到门口了也不进去请个安。
只是才走了没几步,路过一片竹林的时候,宛清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就听梳云耸着鼻子道,“少奶奶,那边估计是谁在烧纸钱呢。”
宛清听得眉头微蹙,大白天的怎么会有人烧纸钱了,不由得心生好奇,猫着步子往前头走,绕过翠竹,大假山石后,可不是一个小丫鬟的哭泣声,抽抽噎噎的,也听不清她到底说的什么,断断续续的,也就那么几个关键词……青芙……老夫人……
宛清听得蹙眉头,梳云小声的凑到宛清耳边嘀咕道,“少奶奶,奴婢前儿就听说青芙死了,今儿正是她的断七之日呢。”
断七之日,那死了有四五十日了,宛清眉头更紧蹙了,青芙是老夫人身边的丫鬟,这烧纸钱的瞧样子该是伏老夫人身边的才是啊,老夫人和伏老夫人素来不对盘,怎么会这样呢,宛清想着就将耳朵竖了起来,总觉得有什么不大寻常,就听那边一个压抑的训斥声传来,声音有些沉,“你不要命了,敢在这里烧纸,老夫人鼻子灵着呢,方才还问我可闻到什么味了,我一猜就知道是你在这里,回头让老夫人知道你偷偷的祭奠她,还不打你板子,快别烧了,老夫人还等着你去伺候呢。”
那丫鬟抽泣着,直拿帕子抹眼泪,听了抹着眼泪站起来,手里还有十几张泛黄的冥纸,“元妈妈,你就让我烧完吧,我们姐妹自进了王府起,就没见过几面,说上几句话,她如今走了,我不想她在下面还过的苦……”
元妈妈叹息一声,摆摆手算是同意了,那丫鬟忙蹲下去继续烧,元妈妈感慨道,“她也是为了老夫人才去的,你好好的尽自己的本分,老夫人不会亏待你的。”
那小丫鬟听得直点头,“紫桃知道了。”
不一会儿就烧完了纸钱,又拿小铲子将烧过的痕迹给抹掉,两人方才一道走了,等她们走远了,宛清才站起来,脸色很沉,青芙是因为伏老夫人才去的?
青芙会死是因为她杀了秋月,才被查出有了身孕送去给莫流暄做姨娘的,后来因为老夫人顾忌着宁王府才将她送到了庄子上去,她死在庄子上,估计是因为沈侧妃她们的缘故,怎么就是因为伏老夫人死的?
宛清还记得那日在王妃屋里的场景呢,还有她说她为什么会杀秋月时,青芙眼里一闪而逝的错愕,莫不是她猜错了?
宛清想着,不由的问梳云道,“秋月死的那日,你瞧见青芙和秋月在争吵,可听到具体说了些什么?”
梳云摇摇头,不知道宛清为什么会这么问,仔细回想了一下,还是摇头,“奴婢一进厨房,她们两个就没吵了,就跟奴婢说蜂蜜的事,青芙倒是在一旁帮了两句腔,蜂蜜还是她递到奴婢手上的呢。”说加蜂蜜的事是秋月提起来的,青芙只是帮腔,所以她就没将她算在内了,莫不是秋月的死另有隐情?
宛清一路沉思着回去,看来秋月的死当真是青芙有预谋的杀害呢,要是青芙是伏老夫人的人,那秋月莫不是也是她的人,青芙见她暴露了,所以杀她灭口完全有这个可能,那这么说来,秋月时常给她相公吃一些相互忌讳的菜也是她指使的?
可伏老夫人不是喜欢她相公吗?不是一年才回来一次吗?再说了,那秋月可是王妃挑着送到莫流宸身边伺候的,她应该插不进去手啊。
人岂能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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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倾天下:庶女惊华;人岂能逆天?
宛清说完,瞅着莫流宸手里的纸,字没她相公的漂亮,只是人家是皇帝,一字几千金呢,“相公,回头找人描好了,找人送到潼南去吧,那里适合做臭豆腐的发祥地。舒悫鹉琻”
莫流宸还能说什么呢,人家连圣上亲笔都弄了来,他还能说臭豆腐不好么,只要有这个,不管臭豆腐有多臭,注定要名扬天下了。
果然,天下第一臭的匾额送到潼南时,可不是引起了轰动,臭豆腐诞生的那条街自此就没香过了,那条街上的人久闻臭豆腐,哪一日少了,还不习惯呢,梳云她家凭着臭豆腐赚了个满钵,虽然也有不少来偷师的,村子上也有不少打小主意的,可李大宝进了醉扶归,还能被他们占了便宜去,就算占了便宜又如何,不少人就是冲着天下第一臭几个字去的,皇上亲笔,不是什么地方都能瞧见的呢。
这事到底就不提了,又过了几日后,宛清还没想到合适的法子支走周妈妈,没办法,王妃使唤惯了的人,若是支走她可不得起疑么,只得慢慢来,不过日子一天天的过着,流筝总算是到了出嫁的日子了,虽说是从王府的大门出去,可架势跟莫流暄那时哪里能比,不过就是不缺乏喜气就是了,树上挂了红绸,唢呐手一路从西府吹着到大门口,宛清陪在王妃身边看着,不少的感慨呢,还是自己家好啊,出嫁了还不知道要面临什么样的斗争呢,在心底默默的祝福两句,希望她能过的轻松点儿吧。
三太太高兴呢,见了宛清难得笑的开心,“这回还得多谢你送给筝儿的琉璃首饰呢,给筝儿撑足了面子。”
三太太谢她,宛清大大方方的受了,那边冰娴郡主的脸色有些冷,沈侧妃十板虽然伤的不轻,但是也早好了,这会子一提到琉璃,她心里就火气直冒,王妃还是头一回打她呢,还当着那么多丫鬟下人的面打的,王爷一句软化也不说还让王妃打了她十大板,不过就是打碎了件琉璃,她不是还有两件呢吗?!
沈侧妃想着,心里就郁结难舒,嘴角轻勾,笑的无害,“贵妃娘娘的寿辰就快要到了呢,当初王妃没能送成琉璃,这会子还是打算忍痛割爱吗?”
王妃听了脸就沉了下来,宛清不大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就是王妃那一辈人的纠葛,王爷爱的是贵妃娘娘,沈侧妃明知道王妃喜欢琉璃,偏提忍痛割爱,是成心的气王妃呢,宛清扶着王妃的手臂笑道,“除了琉璃,不是还有许多东西可以送吗,那几件琉璃是相公送给母妃的一番心意,母妃转送岂不是伤了相公一番心血,再说了当年既是没送成,或许就是天意呢,人岂能逆天?”
王妃淡淡的笑着,“那几件琉璃是你和宸儿特地寻回来给母妃的寿礼,母妃怎么会转送呢。”
沈侧妃气的直扭帕子,她那何不了她,总有人替她收拾回来,沈侧妃想着就去扶着老夫人,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在看向王妃时,笑意收敛了三分,“如今锦亲王府可不比寻常,你多跟贵妃说说,让她帮着劝劝皇上,铁匣子可是祖宗传下来,到你这一辈丢了,回头怎么面对列祖列宗。”
宛清听得直无语,这老夫人的脸皮拿铁钻估计都钻不透了,怎么就是王妃弄丢了,她这黑白颠倒的能力真是……够无耻的,宛清巴巴的瞅着王妃,一副老夫人太过残忍的样子,“大哥不是在祠堂跪了半个多月了么,难不成老祖宗还没原谅大哥,老夫人这意思是要大哥再去跪几天?大哥身子才好呢,要再跪上半个月哪里吃的消啊。”
老夫人脸一哏,沈侧妃气的直握拳,再逼迫王妃的话就说不出口了,那边冰娴郡主的脸更是沉的厉害,最近朝堂上为了铁匣子的事可是争执不休,昨儿回宁王府,父王还训斥了她一顿,这会子听宛清这么说,脸色能好的了才怪,就听王妃道,“老祖宗怎么想的我不知道,铁匣子可是宸儿找回来的,只要没在宸儿手里头弄丢,我就有脸去见他们,本妃问心无愧。”
说完,就转了身,留下她们在门口直跺脚,宛清回头就瞅到老夫人阴翳的脸色,还有伏老夫人晦暗莫名的眼神。
这一日一早,宛清起床正梳妆,着了一身粉色镶金边薄纱裙,竹云给她挽了个堕马髻,戴着孔雀羽银发簪,竹云左右瞧着,总觉得少了些什么,随手拿着首饰盒里的首饰对着发髻比对着,宛清瞅着镜子,头左摆摆右摆摆,“就这样吧,戴上许多沉的慌。”
竹云听了就放下手里的金钗,又瞅了瞅宛清的发髻,总是觉得别扭的很,突然眼睛一亮,急道,“奴婢知道缺了点什么,上回少奶奶生辰那日,王妃不是送了跟簪子给少奶奶么,那个今儿戴正合适呢。”
说着,就往宛清左边饶,打开最下面的抽屉,拿出梨花木的小饰盒,赶紧的打开,没办法,少奶奶一旦离了梳妆台,她再想戴上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是才一打开,眼睛就睁大了,簪子呢,竹云左右翻开了一下,脸就阴云密布了,举着空盒子对着宛清,“少奶奶,云香珠的簪子不见了。”
宛清听得一愣,怎么会不见了呢,忙示意竹云在梳妆台四下找,这可是王妃送她的生辰礼物,平日都不大舍得戴,就怕自己马虎粗心给弄丢了,竹云正找着,外面梳云进屋,见竹云将桌子翻得乱七八糟,眉头小蹙,好奇的问道,“找什么呢?看把桌子弄的。”
竹云听了直抬头,“快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帮少奶奶找云香珠的簪子,少奶奶的簪子丢了。”
梳云一听,忙将手里的盆放到架子上,大步迈过来,瞅着空空的盒子,眉头蹙起,“怎么会丢呢,前儿个还是我亲手放进去的呢,昨儿少奶奶也没戴啊。”
宛清站在一旁,眉头就凝了起来,前儿晚上沐浴前确实是梳云伺候的,她也瞧见她将簪子放进了盒子里,这会子不见了,那不是意味着屋子里进了贼,能进屋子的不过几个人,竹云梳云南儿北儿她都信任,她们也都知道她珍惜这簪子,不会伸手的,可谁进了屋,“昨儿有谁进过屋?”
竹云听了回头看着宛清,她知道宛清问的是除了她们几个外有谁进来过,略微思岑了一下,摇头道,“就奴婢几个,这屋子没有谁敢随意进来。”
宛清这下可真是没有头绪了,气闷闷的瞅着眼前的空盒子,竹云梳云一早上都在帮宛清找簪子,没差点将屋子给翻过来一遍,莫流宸练完功回来就见宛清对着桌子上的薏米粥发呆,不由的蹙了蹙眉头,担忧的问道,“怎么了,一大早上嘴就翘成这副样子。”
宛清抬眸瞅了瞅,嘴更是撅了起来,“母妃送我的云香珠簪子丢了,找不到了。”
莫流宸听了直扭眉头,拿手去戳宛清的额头,“丢了就让人去找,你在这里想又变不出来,让丫鬟挨个的去搜,只要没出绛紫轩,就能找出来。”
外面冬荷端着早餐进去,听了莫流宸的话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安稳的进屋,放下手里的水晶虾饺,福身退了下去,梳云瞅着,扭了扭眉头,想着方才北儿跟她说的话,她昨儿进屋帮少爷拿过书,她方才有一瞬的失神,莫不是?
梳云想着,忙将手里的茶托塞到竹云手里,朝北儿使了个眼色,两人就出了屋子。
宛清正想着莫流宸的话呢,她不是没想过去搜查人家的屋子,可院子里谁不知道她的规矩,内屋非贴身丫鬟是不许进的,如今在内屋丢的东西却找到她们头上,她的威信在哪里,再说了,她是经受过二十一世纪教育的人,随意搜查人家屋子的事她做不出来,虽然她是主子,看来只能走一条路了。
宛清一边想着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咬着包子,才吃完两个小包子,外面梳云的声音的就传了来,“少奶奶,簪子找到了!”
宛清抬头,梳云就饶过屏风进屋,北儿随后,她们后头是两个婆子压着冬荷,梳云将手里的簪子递上,宛清一瞧,可不正是云香珠么,就听梳云气愤的道,“少奶奶,方才少爷说搜查屋子时,冬荷脸色变了,奴婢偷偷跟着她,就见她将簪子藏到院子里假山石底下。”
宛清朝梳云赞赏的点点头,方才冬荷的异色她也瞧见了,想不到真是她偷的,宛清手里把玩着簪子,眼神清冷的看着冬荷,“你为什么要拿我这个簪子?”她的首饰可不少,云香珠的簪子并不甚出众,至少从外表看只能算是中等,宛清好奇冬荷为何只偷这个簪子。
冬荷抿紧了唇瓣,她这回是人赃俱获了,冬荷捏紧了拳头,眼神有一瞬的凄哀,随即昂紧了脖子,眸底有一抹恨意一闪而逝,“不为什么,奴婢看中了那个簪子,想据为己有,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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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水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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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清听得一怔,脸色大变,“快捏紧她的下颚,不许她自……”
宛清话还没说完,冬荷的嘴角就溢出来一丝的血,梳云大惊,冬荷咬舌自尽了?两个拽着冬荷的婆子吓的手一松,冬荷就那么摔了下去,宛清抬步就要去瞧冬荷,手却被莫流宸拉住了,宛清一顿,回头瞅着莫流宸,那边梳云忙去探她的鼻息,抬头瞅着宛清,声音有些打颤,“少奶奶,冬荷死了。舒悫鹉琻”
宛清瞅着倒在地上的冬荷,一手拿着云香珠,就听莫流宸挥手道,“将她拖下去……”
那两个胆小的婆子这才一人拽了冬荷一条胳膊往外走,宛清回过神来,道,“好生埋葬了她。”
说完,就坐在了椅子上,瞅着手里的云香珠继续发呆,冬荷死了,就因为一个簪子死了,宛清不解,她进王府来这么久,还未打过一个丫鬟,就连责骂都没有过,当初秋月那样,她也放她去了厨房,冬荷不过就是偷拿了一根簪子,她最多不过就是打她二三十大板再将她卖了罢了,完全不会要她性命的,她为什么要自杀,她只是看中了她的云香珠?
这个理由她信么,宛清一把握住云香珠,心里的疑惑更是大了,复而撇头去瞅莫流宸,莫流宸也是眉头紧蹙,握着宛清拿着云香珠的手,想着那日父王也是对着这个簪子发愣,今儿冬荷因为这个簪子自尽,云香珠的背后到底有些什么事?
因为冬荷的死太过突然,宛清和莫流宸都陷入了沉思,也没那心思再继续用早饭了,毕竟那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说没了就没了,莫流宸的两个贴身丫鬟就这么全没了,什么有用的消息也没留下来,秋月姑且算是伏老夫人的,那冬荷又是谁的人?不会是老夫人的,上回她戴着云香珠,老夫人轻蔑的眼神显然是不屑一顾的,就是她想要,也会理直气壮的开口,而不会饶这么些的弯弯,伏老夫人么,她也没表现出诧异之处啊。
冬荷死了不过小半个时辰,王妃就将宛清找了去,担忧的问道,“好好的,冬荷怎么死了,她也在你的吃食里下毒了?”
宛清正要摇头,那边三太太就阴阳怪气的道,“宸儿院子怎么总是死人,死的还都是宸儿的贴身丫鬟,王嫂,宸儿身边如今连个贴身丫鬟都没了呢,你也不帮着找两个。”
说完,轻蔑的瞅了眼宛清,那话那眼神可不是说宛清是个妒妇,容不得莫流宸身边的丫鬟吗,宛清攒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将手里的云香珠递到王妃跟前,“母妃,冬荷是因为偷拿了母妃送给宛清的簪子被抓到,所以才咬舌自尽的。”
三太太瞅着那样式一般的簪子,从鼻子里呲出来一声,王妃素来大方,怎么送给宛清这么一根破簪子,以前也没见王妃戴过啊,因为这么根簪子就害了一条人命,真是……这样的簪子她拿去打赏下人还嫌丢脸呢。
王妃也想不透冬荷为什么要拿宛清的簪子,她送簪子给宛清是好意,反倒连累了宛清,王妃瞥眼见到三太太眼里的鄙夷,不由的拍了宛清的手道,“这簪子样式差了点儿,回头把珠子卸下来,让人融了重铸……”
王妃的话才说道一半,周妈妈就将茶递到王妃手里,瞅着宛清手里的簪子道,“奴婢瞧这样式就不错,少奶奶不长戴就让那起子小人有了小心思,以为可以浑水摸鱼。”
宛清听了嘴角微弧,点点头赞赏了周妈妈两句,笑对王妃道,“这是母妃送我的,样式也是我喜欢的,我应该长戴着才不枉母妃的一番好意。”
说着,就将簪子戴在了头上,那边周妈妈满脸笑意的端了盏茶递上来,宛清笑着接着了,只是突然手一抖,滚烫的茶水就朝周妈妈的手背泼去,随即啪嗒两声,茶盏茶盏盖全都打碎在地,宛清惊恐的瞅着周妈妈迅速泛红的手背,眼圈都红了,连连道歉,“对不起周妈妈,我手突然抽筋,茶盏没接稳,烫着你了吧,对不起。”
说着,宛清接过周妈妈满是皱纹的手臂,拿手去碰她烫伤的地方,惹的周妈妈一阵呲牙,连连摇头,“没事,奴婢搁盐水里泡泡就没事了。”
宛清却是满脸的歉意,眼睛里都泛着泪花了,看着周妈妈的手跟瞧了个宝贝似地,“盐水泡那得多疼啊,梳云,上回半月坊不是送了些烫伤药来么,快去拿来,还有上回进宫时,颜容公主赏赐给我的那一瓶子舒痕膏也拿来。”
梳云点点头,福身飞快的就出了王妃的屋子,王妃瞧着周妈妈泛红的手,知道她很疼,不过宛清也不是故意的,便道,“先忍着点儿,半月坊的药效果不差。”
那边三太太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就是烫着个奴婢,至于又是道歉又是赔礼的么,就连半月坊的药膏都拿了来,宛清胆子也太小了点吧。
梳云飞快的就取了药来,宛清忙帮周妈妈涂,周妈妈连连摆手,“奴婢自己可以,不麻烦少奶奶了。”
梳云连忙着摁住了周妈妈,“周妈妈就别拒绝了吧,平日里奴婢受点小伤都是少奶奶帮着上的药,您的手又是我们少奶奶烫的,您今儿要不让少奶奶给您上药,回头她晚上该睡不着了。”
梳云都这么说了周妈妈哪里敢动,少不得让宛清帮着上药,不得不说半月坊的药果然效果好呢,抹上去手上的火辣感觉就消失了不少,宛清上了些药后,就拿起颜容公主给的舒痕膏,周妈妈瞅着舒痕膏的盒子,眼神闪了闪,看着宛清不要钱的拿手挖出来一半就要往她手上抹,吓的周妈妈不管不顾的就收回手,慌忙的摇手道,“奴婢谢少奶奶给奴婢上药,只是这药膏是公主赏赐给您的,奴婢不敢用。”
宛清见她反应这么激烈,可不是知道这舒痕膏里添了毒么,果然跟她脱不了干系啊,两盒舒痕膏图案花纹不一样,所以她才能一眼就认出来吧,宛清举着手里的舒痕膏,劝道,“周妈妈别担心,这舒痕膏既是公主赏赐给我的,我就有处置的权利,上回我手在皇宫里烫伤了点儿,抹了一点儿就好了,不然回头落下疤痕,我于心不忍啊。”
说着,手举着药膏就要往周妈妈手上抹,周妈妈死活就是不愿意,王妃也蹙起了眉头,周妈妈今儿是怎么了,方才她正跟宛清说着话,她突然就端了茶水上来,还接了话,现在宛清烫伤了她,也赔礼道了歉,就连颜容公主赏赐的药膏都拿出来给她,她还拒绝起来,未免太不将宛清放在了眼里,正欲开口训斥,就听宛清沉了脸道,“周妈妈这是不肯原谅我么?”
周妈妈惊恐的望着宛清,连连摇头,可就是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要说的话早些就说了,宛清也懒得跟她玩了,将舒痕膏盒子合上,又拿帕子擦了擦手,看着周妈妈的嘴角划过一丝的冷意,“周妈妈不肯用,是知道舒痕膏里有毒,不但不会去疤,反而会让皮肤溃烂吧?”
宛清说完,周妈妈愕然睁大了眼睛,眸底闪过一抹慌乱,就见宛清回头对王妃道,“母妃,那日宛清去皇宫时,颜容公主就将这盒子舒痕膏教给了宛清,说是里面被人下了毒,让宛清查查到底是谁要害她,幸好颜容公主用之前找太医验看了一番,不然颜容公主的脸有个万一,母妃和宛清都脱不了干系。”
王妃听了眼神就凌厉了起来,再看周妈妈腿脚打颤的样子,说她不知道舒痕膏有问题她都不信,这舒痕膏因为是颜容公主几次三番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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