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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私房保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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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刨推出来,就再没停下。
随后的几个月里,他再没出过屋子。
饭都是他娘送过来,累了的时候,就在屋前的地坪上看看床谱,或者吹吹笛子。
他娘说要把电视机搬过来,他说不要,最初一段时间还有些浮燥,慢慢的,整个人就沉了下去,气质上也慢慢的生出变化。
他自己不觉得,他娘是个浮燥人,也没多少感觉,到是他爹,有一天跟他娘说了一句:“五金越来越神气了,跟虎眼一样。”
这话张五金没听到,听到了也不在乎。
几个月刨子推下来,他整个人仿佛都沉浸在了一种奇怪的氛围里。
如果有人在外面看他推刨子,一定会惊讶的发现,他推刨子的姿势非常好看,就象跳舞一样,带着一种古怪的韵律。
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朵白莲花,仿佛他不是在推刨子,而是白莲花浮在水面,风一吹,花叶翩翩。
张五金在师父的木工箱里,还发现了一本笔记,他以前不愿翻师父的东西,现在却再没有什么心里障碍,真正的敬,是亲如一人。
张虎眼这本笔记,记录了他这些年的心得,尤其是怎么看春气的。
本来床谱上的话,张五金很多看不懂,随着体内气机的变化,再得了师父笔记上的提点,他终于也就慢慢的懂了。
中医,书法,儒家,匠门,中华文化其实一脉相通,都要合于道。
龙凤床是活的,只因为春气是活的,怎么才是活,天地人合而为一便是活,活才合于道,才能和顺,才可长久。
这天晚上,张五金终于把两根大木出成了一双筷子。
他放下刨子,站了一会儿,一束月光从窗棂中射进来,他拿起筷子,轻轻的夹住那缕月光,那一瞬间,天地人突然一体贯通。
一双筷子,夹了阴阳。
“师父,我成了。”
他到师父遗像前叩头,再看师父,突然就明白了:“师父不是成神了,原来他有隐疾,眉心春宫空而燥,眼光却崩而锐,这是挣命啊,恰如琴弦,绷得太紧,终于要断,难怪他不到五十就过了。”
别人看张虎眼的眼光,神,甚至有些不敢对视。
张五金以前也是一样的看法,到今夜,他才能看出来,师父是在强撑着,这眼光,涸泽而渔罢了。
他应该是先天就有隐疾,只不过得了床谱,推刨就是练气,才勉强撑到五十岁,否则活不过三十就会死,也难怪他没有子女,先天无水,岂有春流。
第二天一早,张五金锁上门,回家里来,他娘一看欢喜:“回来了啊,我还想着给你送早饭了,对了,谭木匠昨夜里打电话来,说有一桩活,看你接不接?”
“哦。”张五金应了一声,他先把手机也关了的,重新充上电,开机,打通了谭木匠的电话。
谭木匠也是厂里的,不到退休年纪,只能自己到外面打拼,国企人,苦啊,还好有门手艺。
年纪跟张五金师父张虎眼差不多,是个爽快人,一接到他电话就打哈哈:“你小子在家里修闺女呢,出来做活了,张院长家里,要做一套家具,我忙不过来,你去接一下吧。”
“哪个张院长?”
“还有哪个张院长,中医院的张院长啊,他家年底收媳妇,说买的家具不行,自己做,你接一下吧,我给你电话。”
谭木匠报电话号码,张五金耳朵里却嗡嗡直叫。
第4章 我要报复()
他在接通电话之前,都觉得心如止水,但在这一刻,一颗心猛然就怦怦的狂跳起来,有一个念头,如开春的野草,疯狂的滋生出来。
龙凤床,另有一个别名:挑凤床。
做龙凤床,先看春气。
男人属阳,春气外露,所以这人的春气是虚是实,是沉是燥,看眉心春宫就行了。
但用这法子看女人不大管用,女人属阴,春气内敛,而且女人特别会装,看春宫,一般就看不出来,那要怎么办呢?
鲁班有办法,三十六式之首,是一个最基础的床式,叫做挑凤。
女人只要往这床上一坐,春气立刻就会给激发出来,虚实沉燥一眼就能看出来,然后再根据春气,把床改一下就行。
只是这床有一点不好,女人春心给激发出来后,会发春。
而龙凤床传承虽然严,择徒往往千挑万选,但人嘛,总有变的时候。
有些无良之徒,就用这个挑凤床勾引女子,到人家做活,却往往做到了老板娘床上,久而久之传了出来,龙凤床也就有了这个别名。
挑凤是三十六式龙凤床的第一式,所以这么叫也行,只是助人龙凤如意的仁术,弄成了诱人妻女的邪术,就有些无奈了。
但张五金这时候脑子里想到的,却就是挑凤床。
“我就算娶不到她,也要弄了她。”
谭木匠说了两遍他才记下电话,随即就拨通张院长张成昆的电话。
张五金还怕张成昆嫌他年轻,首先报了师父张虎眼的名字,果然,张成昆一听,就说知道,是张虎眼的徒弟啊,你过来看看。
这时他娘端了鸡蛋面条上来了,张五金匆匆两口吃完,说一声,背了木工箱子就进了城。
到中心医院,先打电话,张成昆却没空,张五金心中火烧火燎的,又想站在中医院门口,又想躲着,不是等张成昆,是想等文妹子。
他一面咬牙,想着文妹子上班撞见他,会是个什么情形。
一面又有些心虚,他一个下岗工人,背个木工箱子,文妹子却一身白大褂,什么情形?未必文妹子没脸啊。
所以还是躲到了边上的小饭店里,一直到中午时分,张成昆才打电话来,让张五金到他办公室里去。
张五金把木工箱子就寄在小饭店里,只夹了一本图纸。
这时候突然有些怕见文妹子了,中医院出来的妹子不少,一个二个,都打扮得时尚漂亮。
而他只是个小木匠而已,确实是他没脸啊,还是不要撞见的好。
还好没有撞到文妹子,他以前来过中医院,径直进了张成昆的办公室。
张成昆四十五六岁了,中等个头,大脑袋,没脖子,大肚子,没腰身。
他的裤腰,张五金这号的,估计可以塞两个。
跟人说话,有些儿翻着眼皮子,当然,也要看人,张五金曾经在电视上见过张成昆陪县领导视察,弯着脸,哈着脸,跟讨吃食的狗一样。
传说中医院里的妹子,有姿色没姿色的,都给张连昆玩过。
更有传说,他甚至拿中医院自己玩过的妹子,去跟卫校的领导交换,然后跟他玩过的卫校里的妹子,就可以进中医院。
张五金留了心眼,进门先看了张成昆眉心春宫一眼。
这有点象中医。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第一就是望,也就是看脸像。
都说人要讲面子,什么是面子,一般人其实不明白,只以为是摆阔的意思,其实你的脸,就是你的面子,明白的人,例如中医,从你的面子,就能看出你身体的里子。
脸白,贫血,脸红,有热,脸黑,肾脏有问题了,脸紫,看看心脏吧。
眼袋如卧蚕,你不是关公,是你的胃有问题了。
颧骨生皱纹,你也不是苦瓜,是你的肝有问题了。
鼻梁生横纹,胆在抗议。
长针眼,那不是你偷看了人家夫妻办事遭了报应,而是气血虚了,赶快补啊……。
总之一句话,有经验的中医,只看你的面子,就基本上知道你的里子。
匠术不是中医,张五金的望,和中医的望,自然也就有区别。
他不看其它地方,就看两眉之间,鲁班把那里叫做春宫。
为什么说眉眼间春意盈盈,人的春气儿,就藏在两眉之间,这人春气是实是虚,是浮是燥,一眼就能看出来。
而张五金只望了一眼,心下就大是鄙夷。
张成昆春宫中春气杂乱,春线轻短而浮,这样的人,确实容易起春,浮而易现嘛,就如满瓶不响,半瓶乱晃。
但春线短,不到半寸,张虎眼的笔记里说,这样的人,到女人身上,撑不了三分钟,甚至有时一分钟都不到。
“就这点儿春线也玩女人?”
张五金心下卑夷,不过面上可不露出来。
张五金跟了师父几年,自己也独自闯荡了一年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心里哪怕揣把刀,面上也要嘻嘻笑。
先敬了烟,说了几句奉承话,然后把张虎眼以前留的图样拿出来,让张成昆挑。
张虎眼是个有心计的人,他留的这些图样,还不是照片,是手绘的素描图,却特别的有立体感,比照片还要吸引人的眼球。
果然张成昆一看,立刻就动了心,当场拍板,定做一整套新房的家具,从沙发柜子梳妆台到床,全做。
张五金心一直悬着,听到这个床字,他的心落了下来,嘴角不经意的翘了翘。
可能是从小给宠惯了,他格外受不了欺负,只要吃了亏,就一定要报复回来,更何况是自己的女人。
想想文妹子在张赛的床上,张五金那个心啊,就象给刨子刨着,推一下,就去一块肉。
一定要弄了她,这个念头,象野火一样,在心中烘隆隆的烧着。
张成昆起了兴致,带张五金到外面店子里吃了饭,然后到他老宅里。
一栋三层的小洋楼,带院子的,却没住人,家里杂七杂八的都放这边,木料也准备好了,堆在院子里。
带张五金看了,说他空时间不多,还要什么,张五金自己去买,开票就行。
总工钱一八万,先给了三千定金,他也不怕张五金跑了,说好了,活要做好,他来验收,不满意,工钱没有,还要他赔木料。
张五金拍着胸脯应了下来。
张五金当天就住了下来,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然后点了下木料,胶啊什么的,暂时不需要,当天晚上就开工。
这个不管早晚的,包工嘛,都是自己的,最主要的是,他心里有火烧,把木料先造出来,第一件做的,就是一张床:挑凤床。
晚上张成昆又来了一次,可能晚上有时间,说的就细了。
虽然他为人贪鄙,给儿子收媳妇,还是有一种做父亲的持重,全部敲定了,第二天,张五金就开始出料,出了料,就开始做床。
床框做好,先不上横梁和床板,张五金拿出细刨,开始在床框上雕花,不过不是用凿子雕,而就是用刨子刨出来。
龙凤床的秘密,就在这些刨子刨出来的,看上去非常漂亮的纹饰图案里,当然,先要有床框,床框不合起来,这些纹饰也起不了作用。
张五金一口气雕完,感觉中,眼前的这张床,已经是活的了,当然,这也许是一种心理作用,到底是第一次做,他还没有把握。
这个有办法检验的,他熄了灯,点了一枝蜡烛,蜡烛光芒一吐,却又突地一暗,仿佛突然间,有一张巨手,把烛光一把攥过去了一般。
同时间,整张床却亮了起来,那些纹饰,吸足了光,每一条纹路,都象一条银色的河流,河水流动,春波荡漾。
这些河流,在床头板上凝聚成一个光的海洋,海洋中,似乎有无数的波浪在起伏。
而恍眼看去,又仿佛千万朵桃花在争相开放,前面的灭,后面的开。
而灭掉的桃花化成光波,荡漾开去,沿着一边床沿流出来,再又顺着另一边床沿流回去,重回到光海中,化成桃花。
春波如海,美丽绝伦!
虽然是自己一手做出来的,张五金仍然看得目瞪口呆。
而就是这么看着,桃花如海,他心中,竟不自禁的就生出一股燥热来,真仿佛突然间春天就来了,在花海中倘佯,说不出的开心。
“成了。”
张五金熄了蜡烛,却没有亮灯,就那么坐在黑暗中。
月光慢慢的升了起来,银色的光波从窗口偷偷的溜进来,象一个蹑手蹑脚的小偷。
但月光照到床上,光波一下就给床框的纹饰吸掉了,就仿佛主人突然醒来,一把抓住了小偷,任小偷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
张五金静静的看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半天,他才在心里叫道:“师父,我会做龙凤床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叫:“师父,你说我对不对,可我没做什么坏事啊,我怎么就要遭这样的报应呢,我的女人,就要给别人去弄?”
这么想着,他的牙关慢慢咬了起来:“我一定要弄回来,师父,你不要怪我,别人弄得我的女人,我就弄得别人的媳妇。”
第5章 不是她()
心下想通了,开灯,洗澡,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他把床梁床板都支起来,只等文妹子来了。
现在的社会风气,婚前同居的多,而女孩子对自己新房里的家具,一般都比较关心。
张五金以前帮人做新家具,但凡是用来娶新的,准新娘子基本上都会来看看。
有些八婆的,甚至一天都来得好几趟,提出无数意见,其实狗屁不懂,但你还得顺着她的意思。
当然,有新娘子看也不错,可要命的是,大部份新娘子是粉刷出来的,在没有成为正式新娘子之前不刷粉,不好看甚至一脸粉剌。
然后还要挑剌,整得跟只剌猬一样,让人大倒胃口。
张五金相信,文妹子即然已经和张赛定了亲,也肯定给张赛弄了,做新家具,也一定会扯着张赛来看。
只要她来看,只要她往床上一坐,张五金就不信她不上他的床。
可事与愿违,差不多过了一个月,张五金都做了好几件家具了,也没见文妹子的影子,说白了,他就没见过张家的任何人。
张成昆忙是肯定的,他到也不是完全不关心,隔三岔五他也问,可他的问,是手机上问,要张五金把做出来的家具,用手机拍了给他发过去。
这让张五金大是腹诽,话说你玩女人,也不要见面,人家在家里脱了,手机拍了你看一下,也就完事了?
你以为你是神仙,神仙吃肉,供桌上摆一下就算数?
但张五金也不能说让张成昆来看看,尤其不能说,让你媳妇来看看,人家不来,他也没辙。
心中一腔邪火憋着,但也没办法。
这天中午的时候,张成昆却突然来了,后面还跟着个女子。
听到院子里的女声,张五金还以为是文妹子,心脏刹时狂跳起来。
他突然间居然有些怕了,真个面对文妹子,要怎么说?人家一脚蹬了他,攀上了高枝,结果他呢,到好,还来帮人家做家具。
这脸不是脸,是鞋垫子啊。
要忍,他在心里咬牙。
张成昆带着人进来了,张五金深吸了一口气,拿着一块板,装出在瞄线,手里有东西,就没那么紧张,然后斜眼看过去。
前面的是张成昆,后面那女人,却不是文妹子。
这女人三十多岁年纪,上面一件绿色胸前带褶的半透明衬衫,下身黑色撒花的短裙。
黑丝袜裹着一双长腿,细腰丰臀,脑后一头大波浪,衬着一张雪白的瓜子脸。
一个典型的都市成熟少妇,不但脸比文妹子漂亮得多,那份媚熟的气质,更是文妹子完全不能比拟的。
想不到张成昆居然带了这么样一个女人来。
而张五金马上就想到这个女人是谁了,一定是张成昆的第二个老婆,县改市之前,县剧团的一枝花——马丽丽。
这可是当年县里的第一美女啊,而张成昆本来可以当副县长的,就为了她,和原配离婚,最终没能提上去。
“这女人应该至少有三十五六了吧,到是看不出。”
张五金心里念叼,嘴上就叫人,不是文妹子,他就不紧张,到底在外面混了好几年了,跟人打交道,嘴不生。
“张院长,来了啊,这位是马团长吧。”
马丽丽以前是县剧团的副团长,现在虽然县改市了,剧团也早撒了,但张五金可以肯定,别人这么叫她,她一定高兴。
果然,马丽丽眼中立时就漾出笑意来,不愧是一枝花,这一笑起来,还真就象开了一朵花:“张师傅认识我?”
“当然认识。”
张五金笑着点头:“说起来,我小时候还跟马团长你同过台呢,那时候我读小学,县剧团来城关镇演戏,我们少先队员也有节目。”
“哦。”马丽丽眼眸儿晶亮晶亮的,在张五金脸上打着转:“你演的什么节目?看我有印象没有?”
“你对我肯定没印象啊。”
张五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我们的节目是大合唱,接过**的枪,**是我们的好榜样,一个班,五十多个人呢,不过我对马团长你有印象,你可是独唱,我现在还记得,你唱的乡恋,比李谷一唱得还好。”
“真的吗?”马丽丽咯咯笑了起来,胸前波涛荡漾。
不过张五金跟着师父在外面闯,师父早教过他了,哪些能看哪些不能看。
女人的胸,一般不要看,真要看,你就大大方方的看,那种偷瞄的,最让人讨厌。
所以他就是大大方方的扫了一眼,然后笑着点头,一脸真诚还带着点憨厚:“是真的,我们班上,好多人学呢。”
马丽丽笑得更开心了,张成昆也呵呵笑,讨老婆的好:“想不到,我们的张师父也还是你的粉丝啊。”
“人家这粉丝可比你专业。”马丽丽瞟他一眼,半嗔半媚:“你还记得我唱过什么歌不?”
“那是那是。”张成昆陪笑点头。
张五金在一边陪着笑脸,心下却在冷笑。
就张成昆那半寸长的春线,能满足得了马丽丽这熟到滴水的身子才有鬼呢,心中有愧,那还不只有天天陪笑脸的份,然后还得在其它地方去弥补,车子房子珠子琏子,拼命的送罗。
为什么官员尤其是中年官员,有了情妇就贪得格外疯狂,很简单,床上填不满,只好下了床拿东西去补。
“可惜啊,这么一个媚物,摆在床上,却啃不了几口,还要给女人鄙视。”张五金甚至有些兴灾乐祸了。
做好的家具,都摆在了两厢的房里,这样更有现场感。
张成昆和马丽丽进去看,张五金陪着。
“呀,真漂亮。”马丽丽发出由衷的赞叹。
给这样的一个艳妇称赞,张五金也微微的有些小得意。
张虎眼以前常说,张五金聪明,学东西快,但没用心,做出的家具太死,没有神。
张五金以前不懂,心里还不服,家具本来就是死的嘛,死木头做死家具,活了那不是妖怪,还有神?又不是做供桌,就算是供桌,也要请神才有吧。
这次得了龙凤床谱,尤其是推了几个月刨子,心静下来,气沉下去。
每次只要一操作活计,仿佛就进入了一个玄妙的世界,每一根木头,都好象是活的,而家具做出来,气势也完全不同。
他现在明白神是什么了,因为,他的家具,有了内在的神。
这样的家具,得马丽丽一声赞,理所当然。
张成昆是有些挑的,不是他的眼光有多么了不起,只不过当官的人嘛,习惯性的爱翻着眼皮子看人。
但张五金的家具,他看了也不自禁的点头,笑道:“是不错,不愧是张虎眼的传人。”
张五金便谦虚:“还不行,还不行,师父去得早了点,还有好多东西我没学到呢。”
“张师父是去得早了点,可惜了。”张成昆也有些惋惜的点头。
这时马丽丽向里屋走去,到门口就叫了起来:“你快来看,这张床,哇,太漂亮了。”
沙发柜子摆在外屋,那张龙凤床摆在里屋,所以张成昆两个先还没看到。
张成昆给马丽丽叫进去,先前打开柜门看里面,张五金关一下,迟了一步,再进屋,突然间就眼光一直。
马丽丽坐在床上。
一般来说,刚出来的床,即便女主人来看,也不会坐上去,一是不太合适,二也是嫌脏。
但龙凤床是个例外,龙凤床对女人有一种特异的吸引力,女人见了,就想坐,恰如见了一朵花,就想摘,哪怕不摘,也要凑到面前闻一下。
再一个,张五金在床上还铺了几张报纸,脏的问题也解决了。
可他所有的布置,都是冲着文妹子去的啊,现在马丽丽却坐了上去。
马丽丽突然扭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春水柔波,带着无穷的媚意,她在笑:“小张师父,你那双手,是不是魔手啊,怎么做得出这么漂亮的床呢。”
张五金耳朵里却在嗡嗡叫,心脏也怦怦的狂跳着,全身的血,仿佛都涌进了脑子里。
引诱马丽丽,这个念头,太疯狂了。
第6章 一不做二不休()
在外面做活计,见了漂亮的女孩子,或者美白的女主人,张五金自然也难免幻想一番。
但对马丽丽,他真的没有想过,不说当年县剧团的一枝花,也不说她做为马成昆老婆的身份,只她那份熟艳,就让张五金自形惭秽。
这样的美妇,只应该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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