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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私房保镖-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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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就是路上的车,宝马奔驰,过不多久就能见到一辆。

    酒店也不错,居然有一家三星级的。

    所有这一切,不用说,都是小煤窑撑起来的,可偏偏国有煤矿,却只能倒闭,中国的事,就是这么怪。

    就住三星级酒店,秋晨好象情绪不好,开了房,对张五金道:“我不想吃东西,你自己去吃吧,我要早点休息。”

    她即这么说了,张五金也不问,本来看在秋雨的面上,宝贝妹妹嘛,要多照顾一下,不过秋晨看他不顺眼,然后秋晨也不是普通的女孩子,混记者的,很有主见,那么就由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个房门对门,秋晨进去就关了门,张五金先洗了个澡,这样的鬼路,开出他一身汗,然后到下面吃东西,居然有野味,蛇,野猪,都有,张五金还就喜欢个野味,叫了几样,他胃口也好,就着啤酒,吃了个肚儿圆。

    回房,稍稍听了一下,一般人在走道上,是不可能听到门里的声音的,但张五金可以,他听到秋晨房里有打电话的声音,在秋晨在说话,说什么到是真听不清了,他也不必要听,秋晨在房里,那就好了,至于她聊什么,是不是饿着,才不管。

    到房里抽着烟,把门开着,然后给秋雨秦梦寒打电话聊天,秋雨对自己的宝贝妹妹还是很关心的,听说他们已经到了化县,住进了酒店,也就安心了。

    至于在阳坪打了架,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张五金当然不会给秋雨说,秋雨也没问,跟着张五金近两年,她已经深切的知道,自己的男人有多强,金三角墨西哥也说闯就闯,在国内,那就更不用说了。

    张五金不但自身功夫强,背后还有很硬的靠山,无论是苏家简家还是谢家,都是一般人惹不起的,有他们撑着的张五金,怕得谁来,而秋晨有他跟着,她很安心。

    张五金精力好,暂时也不想睡,就大开着门看电视,大约到十一点钟左右,实在无聊了,而且也估计秋晨应该不会再出门,他就想关上门,盘膝坐一坐吧,回来了,心中安定,无聊的时候,还是能坐下来的。

    到门口,他还是下意识的凝神听了一下秋晨房里,眉头一皱,隐隐约约的,好象听到秋晨的叫声。

    “这是在干嘛?”

    张五金跟所有腹黑家伙一样,首先就不往好地方想。

    不过细一听,好象不对,秋晨的声音里,好象带着痛苦,虽然女人叫的声音,有时候就象哭一样,但还是有一定区别的,尤其张五金女人多了,自然分得清楚。

    不过他不敢冒失,因为他想不出秋晨为什么会痛得叫,万一真是在自摸,他闯进去,那就尴尬了。

    很多人,你哪怕把他捉奸在床,他也无所谓,但你要是撞破他自摸,他说不定就要杀人了。

    再细听了一会儿,秋晨声音时高时低的,绝对是那种强忍痛苦的叫。

    “怎么回事?”

    张五金心中疑惑,敲了敲门:“秋晨,睡了没有?”

    他一敲门,里面的声音停了一下,秋晨没应,不过也没叫了,但张五金担心啊,主要是搞不清原因,又敲:“秋晨,你开下门,我有点子事。”

    这次秋晨应了一声:“我睡下了,不方便,明天吧。”

    她的声音还比较稳定,不过张五金能听出来,里面带着微微一丝痛楚的声音。

    “这丫头搞什么鬼,不会在浴室里摔了一跤吧。”

    张五金心下疑惑。

    要是换了别人,那就算了,但秋晨不行,秋晨是秋雨的宝贝妹妹,万一真是弄伤了什么的,回去秋雨要怪他了。

    可秋晨不愿意开门,又怎么办呢?

    要开门进去,那是非常容易的,只是有些犹豫,进一个女孩子的房间,各种不方便,秋晨又是个辣子,天知道她会是个什么反应。

    站了一分多钟的样子,秋晨又叫了一句,声音压得低了点,但张五金还是听得清清楚楚,是明显的痛楚的声音。

    “她一定哪里不舒服。”张五金确定了:“白天都好好的啊,会是哪里不舒服,难道刚才我去吃饭,她出去了一趟?”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了,从腰带里拨出钢丝,很简单就拨开了门。

    浴室门开着的,地下有水渍,应该是洗过了澡。

    绕过墙壁,一眼就看到了秋晨。

    秋晨躺在床上,换了一身粉红色的睡衣,不过是吊带式的,很性感。

    她整个人缩成一团,睡衣比较短,缩到了腰上,露出两条莹白的大腿。

    不过张五金只扫了一眼,因为秋晨的样子不对,她右手压着胃部,口中发出低低的申吟,满脸痛苦,因为剧痛,脑袋上全是汗水。

    “秋晨,你怎么了?”

    张五金吃了一惊,急走过去。

    秋晨没想到他会进来,也吃了一惊,睁开眼:“你怎么进来了。”

    慌忙拉下裙子,这么一扯,下面到是遮住了,上面却有些露。

    “秋晨,你是怎么回事?胃痛?”

    张五金没有多看,最关心的,还是秋晨的病。

    “没事,你出去吧。”秋晨摇头:“就是胃有点痛。”

    “你这不是有一点点痛吧,我看看。”

    张五金凑近。

    秋晨缩了一下:“你干嘛?说了我没事,出去。”

    嘿,脾气还不小,也就是因为她是秋晨,秋雨的宝贝妹妹,换别人,张五金不是转身就走,就是扯过他腿,照屁股上来一板,例如普兰西米,女人啊,揍一顿就服了。

    对秋晨不能这样,张五金手一缩,道:“你好象有比较严重的胃病,你躺好了,我给你治一下。”

    他这么一说,秋晨到是有些讶异的看着他:“你还会治病?”

    “我会气功啊,你忘了。”张五金笑:“气功不能包治百病,但一般的胃病什么的,却可以治,你这是胃病吧。”

    “是胃病。”秋晨点头:“胃溃疡,不受剌激还好,受了剌激,就容易发作。”

    “受剌激?”张五金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你是说中午见血的事。”

    秋晨哼了一声,没有答他,不过张五金已经明白了,暗笑:“还以为这丫头冷血呢,血淋淋皮开肉绽一点反应没有,原来是装的,哈,难怪下午老是对我翻白眼。”

    “你皮笑肉不笑的,什么意思?”

    他其实没笑出来,最多就是眼角有一点儿笑意吧,不想秋晨敏感得很,居然就发现了。

    “没有。”张五金慌忙摇头:“我是说,你们记者,作息不定时,是容易得胃溃疡,没事,有我在,七天就好。”

    “七天就好?”秋晨有些不信了:“不是吹牛吧。”

    “你见过你姐夫吹牛吗?”张五金笑:“躺好了,躺平,一分钟你就不痛了。”

第469章 胃病() 
“真的?”

    他说得一本正经,秋晨到是有些信了,依言躺平。

    这种吊带式睡衣,纯粹就是床上用来勾男人的,虽然她往下扯了扯,也就勉强掩住大腿,那一双长腿白得,仿佛玉雕出来的。

    “哪里最痛,是这里吧。”

    张五金收敛心神,轻轻按压,秋晨猛地低哼一声:“哎,就是那里。”

    她的声音清脆柔媚,虽然带着痛楚,却反而更有一种诱人的风味,相较于白天故意冷腔冷调,可是好听多了。

    “不要动,没事的,一会儿就好。”张五金找到病灶,又问:“你是热痛还是冷痛?就是痛起来的时候,是热辣辣的,还是生冷生冷的。”

    “是冷痛,好象有一块冰,身上却出汗。”

    张五金点点头。

    他若是中医,把一下脉就知道,可惜他不是,不会把脉,只会发气,不过问清楚了,也是一样。

    “一会儿就好,不要担心,不痛,也无害。”

    张五金说着,捏一个剑指,对准秋晨的病灶发气。

    他不会中医,但神耳门里有很多以气治病的法子,只要确认是什么病,然后照着寒热补泄的方法治就行了。

    秋晨躺着不动,有些好奇又有些怀疑的看着张五金,突觉一股热流涌进体内,包裹住痛的地方,那种生冷的剌痛,立马就得到了缓解。

    “呀。”她轻叫了一声。

    张五金是半桶水,还不知她叫什么呢,有些担心的看着她:“怎么了,痛吗?”

    “不是。”秋晨摇头:“不痛了,好象有热水流进来,整个胃给热水泡着了一样,马上就不痛了,还真是神奇呢。”

    “哦,那就好。”张五金到是吁了口气,开个玩笑:“反应正常,证明你的胃,是人类的胃。”

    “什么意思?”秋晨叫:“我当然是人啊,难道是妖精。”

    “这话是你说的,我可没说。”张五金笑。

    “哼。”秋晨哼了一声,看着张五金,想:“他牙齿还挺白,至少这一点不讨厌。”

    张五金发气大约五分钟左右,秋晨就觉得自己完全好了,那种冷痛感,彻底的消除了。

    “全好了,真的很神奇呢。”秋晨揉了一下肚子:“整个胃部好象都热热的,那种生冷生冷,好象咯着一块冰的样子,完全没有了。”

    “好了就行。”张五金点头:“挂号费五毛,药费就算了。”

    “你是我姐夫,也好意思问我要挂号费?”

    张五金点头:“哦,冲着你这一声姐夫,我可以倒过来给你五毛。”

    “你才是五毛呢。”秋晨咯一声笑了,她当然知道,论坛上,五毛可是骂人的话。

    “你好象没吃晚饭吧,要叫点东西吃不?”

    “要。”秋晨一下子娇柔起来:“你帮我叫。”

    要是这样的姨妹子,那就可爱了,不过张五金不敢多看她,这妖精在床上,魅惑无穷,道:“行,你胃才好一点点,而且时间也晚了,别吃太多,就吃点面条吧。”

    打电话让餐厅送了一碗面条来,秋晨吃完,微微出了点汗,道:“真好吃,这么久了,好象就这一餐吃得最香呢。”

    “是胃的原因。”张五金道:“以后要注意作息,三餐按时吃,哪怕正餐吃不上,拿块饼干顶顶也好。”

    秋晨一双妙目瞟着他,道:“你到底是我姐还是我姐夫啊。”

    得,才好一点点,又嫌他罗嗦了,姨妹子果然是最难服侍的生物,张五金举手投降:“OK,我还是做你姐夫好了。”

    转身出门,秋晨在后面搭上安全链,却又把门打开一点点:“现在你还能进来不?”

    “不能。”

    张五金绝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头都不回,摆摆手,回了自己的房间,关门之际,却听得秋晨扑哧一笑。

    “这丫头,比我家那死丫头还难服侍。”张五金摇头。

    听了听声响,秋晨关好了门,应该是要睡了,他也没心思盘坐了,扯长腿,睡吧。

    第二天一早,张五金听到敲门声,开门,是秋晨,头发也没梳,只是睡衣外面加了件袍子。

    “昨夜睡得香,不过早上醒来的时候,胃里面又有些难受了,我记得服药,都应该空腹服,那么用气功治,是不是空腹治也会好一些。”

    原来是这样,张五金点头:“聪明,我现在就给你治。”

    “不要你表扬。”秋晨却又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是三年级的小朋友啊。”

    “好吧,你是四年级的。”张五金果断加一级。

    “呸。”秋晨呸了一声,脸上到是带了笑意,回房,睡袍柔软,这么走动之际,软软的贴在身上,腰臀的曲线带着一种诱人的柔美。

    “真是个妖精。”张五金暗暗摇头。

    秋晨到床上躺下,却问:“气功跟药是一样的吗,也有药效?我昨夜明显好些了啊,为什么一早起来就难受。”

    “这还是跟人体的经脉气血流注有关,中医认为,人身气血是按时辰流注的,五点至七点,气血注于大肠注,七点至九点,气血就到了胃经,怎么说呢。”

    他想了一下,打个比方:“还是昨天那个比方,人身是一个公车系统,你的胃,是一段公路,这段公路的路况不太好,平时看不出来,但一到上下班的高峰时段,就开始堵车了,你就觉得难过了。”

    秋晨妙目转动,似乎明白了,想了想,道:“姐夫,我觉得你可以去教小学。”

    这又是什么神论,张五金无奈翻个白眼,懒得理她了,找到病灶,剑指发气,热流涌入,秋晨情不自禁的轻轻呀了一声,她这个样子,再加上这样的轻声吟叫,带着一点晨间的慵懒,对男人有着无比的杀伤力。

    这要是他男朋友,这会儿绝对直接兽化,还吃什么早餐,扑上去,直接就把她做早餐吃掉了。

    不过做姐夫的就难受了,张五金暗暗凝神,全神贯注发气。

    五分钟,秋晨叫:“好多了,又象昨夜一样,好象给热水泡着一样,很舒服。”

    “嗯。”张五金收手:“呆会洗漱,不要用冷水。”

    “为什么?”秋晨问题还挺多:“难道手也和胃有关?”

    “是。”张五金点头:“人的阳明大肠经,是走食指这一线的,而肠与胃是相连的,手指受了冷水剌激,同样会影响到胃。”

    “中医这么玄?”秋晨似乎有些晕了。

    把这刁蛮丫头忽悠晕了也好,张五金回房洗漱,然后等着秋晨到下面吃早餐。

    “哇,我觉得我现在胃口超好,有一种大胃王的直觉,我要吃一个玉米,两个鸡蛋,三碗粥。”

    秋晨攥着小拳头,一脸的夸张。

    “不行。”张五金摇头:“你只能吃一碗粥,半碗更好。”

    “为什么啊?”秋晨一脸委屈的表情。

    “因为胃才好一点,胀太多了,不消化,会加重胃的负担。”

    “那我多吃一个鸡蛋好不好?或者一个玉米。”秋晨伸出一个指头:“就一个。”

    她指头白生生的,这样的情形,还真象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特别的萌。

    “行啊。”张五金点头:“不过呆会胃痛起来,不要叫姐夫。”

    “要叫的。”秋晨立刻一歪脑袋:“我现在就叫,姐夫,好不好嘛。”

    这个样子,实在太萌了,张五金给她打败了,道:“那你吃半个鸡蛋吧,吃蛋白,不吃蛋黄。”

    “耶,谢谢姐夫。”秋晨兴奋的比了一个剪刀手。

    看了她那样子,张五金忍不住失神,这个精明泼辣的都市白骨精,在这个早晨,却是如此的可爱。

    “为什么呢?”张五金一时有些不明白:“昨天她还看我象仇人呢,一个晚上就换了个人?不会是给外星人附体了吧。”

    想一想:“也许是肠胃的问题,肠胃不好,情绪也就不好,胃好了,看着我也顺眼些了。”

    这个问题无解,女孩的心思你别猜,不过张五金发现,当秋晨露出娇柔的一面的时候,确实极为可爱。

    吃了早餐,退房,出了县城。

    秋晨要采访的煤矿,是一个叫老窑集的镇子,听这名字就知道,这地方煤窑少不了。

    路状更差了,到不是什么煤车子压出来的,而是这些路,基本上就是在山上山下绕来绕去,随便往两边一看,就是深不见底的山沟。

    “难怪古老将军他们当年打游击,是以阳坪为主,而不是以阳州为主,这些地方,随便往山沟里一钻,就来一百万兵,也只有哭天的份啊。”

    张五金心中感慨,集中精神,二十多里路,开了两个多小时,说实话,下车走路还快些。

    好不容易到了老窑集,景况一变,这个小镇子,竟然相当繁华,放眼所见,到处都是小洋楼,且一般都镶着瓷板,屋顶走着金龙,镇子里面,饭馆酒店美容院,一家连着一家,仿佛又回到了化县县城。

    最搞的是,一路进镇,张五金看到了好几台豪车,这种山沟沟里开豪车,不是杨贵妃打扮了给瞎子看吗,纯粹就是瞎搞。

    张五金暗暗摇头,不管这些,先找了家看上去比较干净的饭店,吃了点儿东西,秋晨打了几个电话,早上又娇又萌,不过时间极短,很快她就又披上了白骨精的外衣,尤其开始进入老窑集后,她的神色出奇的严肃起来,似乎隐隐还有些担忧。

第470章 老同学() 
这个样子的她,有一种另外的美。

    吃了饭,秋晨道:“往西头走,我见个人。”

    镇子一条主公路,然后四面还有岔开的路,这也是经济繁荣的象征,到处有车,到处通路。

    张五金把车开出镇子,西拐,一道烂泥巴路,还好勉强能开,张五金就想不清,那些豪车开在这样的路上,会是个什么样的感受,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吗?

    开出两三里,远远看到一个学校,路边一个人在等,这人二三十岁年纪,单单瘦瘦,架副眼镜。

    “这人是我同学,在镇中学教书,……就是他提供的线索。”秋晨介绍了这人,开到面前,她打开车门,叫:“季昆仑。”

    “季昆仑,好大的名字。”张五金暗叫一声,看那人,年纪有些催老。

    秋晨今年二十五,打扮打扮,说二十一二,没人会怀疑,这季昆仑即然是秋晨同学,不可能大太多,可看面相,却能看得三十有多。

    “秋晨,真的是你。”季昆仑看到秋晨,脸上有一种明显的兴奋之色。

    “当然是我。”秋晨笑:“怎么,老同学,不认识了,上车来。”

    季昆仑上车,看了一眼张五金,秋晨道:“这是我同事,张五金。”

    季昆仑伸手跟张五金握了一下,面上带着个笑,但比较勉强,似乎还有一种怪怪的味道。

    张五金一想就明白了,季昆仑大约以为他是秋晨的男朋友吧,而从季昆仑先前发光的眼晴可以看出,他当年即便不是秋晨的追求者,也至少是暗恋者,所以他看张五金的眼光才有些怪。

    张五金心下暗暗摇头,秋晨这样的妖精,岂是普通男人可以幻想的,即便拥有,十九也是祸非福,不过他也懒得解释。

    秋晨跟季昆仑聊了几句,随即就说到了采访的事,季昆仑介绍了几个人,都是矿难者的家属,他到自告奋勇要陪秋晨去,秋晨却拒绝了,道:“苛春桥在这边势力太大,你不说是镇长书记包括县长都有他煤矿的干股吗?你又是熟脸,万一给认出来,那就麻烦了,我们是生脸,而且收集了素材就走,那就没关系。”

    秋晨这么一说,季昆仑脸上也就有了犹豫之色,最终在给秋晨提供了几个详细地址后,还是下了车。

    不过下车后,他又在窗边叫:“秋晨你千万要小心,实在看情况不对,你打我电话,我组织学生来声援你。”

    这个话,让张五金目瞪口呆,他大致能理解季昆仑这话的意思,在老窑集,就是苛春桥的天下,包括镇长书记还有派出所什么的,都有他的关系,秋晨采访,万一给苛春桥发觉要为难她,报警和求助政府,全都没有用,镇里的群众也不敢管。

    季昆仑能想到的惟一办法,就是发动他的学生来救秋晨,学生是热血的,尤其对老师的话,不会打折扣,而学生一动,造成了一定的声势,这边的镇政府至少就不敢黑手遮天,至少能保证秋晨最起码的人身安全。

    当然,这么做,季昆仑付出的代价会很大,刚才他下车,张五金还觉得他有些胆小懦弱,但听到这话,心里到是暗暗佩服,车开出一段,他笑对秋晨道:“他暗恋你。”

    “要你管。”秋晨瞥他一眼,看着窗外,似乎有些出神,过了一会儿,道:“他成绩很好,还是个诗人,发表过不少诗歌,但没有什么关系,本来可以留在他们县里的,后来指标也给顶了,只能回老家教书。”

    她的语气幽幽的,带着一种无言的感慨。

    张五金暗暗摇头,现实中,这样的事,这样的人,很多的,要感慨,真的感慨不过来。

    就象他自己,如果没有得到龙凤床谱,他又是什么,也就是一个小木匠而已,这会儿,还不知在哪个旮旯里光着膀子出木料呢,东家也许有秋晨这样的女儿,可是,人家会多看他一眼吗?

    “师父,谢谢你。”

    他一直守着心中的底线,最在乎师父的看法,因为,他心中对师父的感激,无法言喻。

    老窑集周边,可以说到处都是煤矿,这也是老窑集四面路多的原因之一。

    而老窑集周围,也到处都是挖煤的人,季昆仑提供的几个主要事主,就散处在附近的村子里。

    秋晨照着季昆仑提供的村名人名,一个个找过去,他们的叙说,让张五金摇头。

    很简单的抢煤矿的故事,一个叫樟木头的小煤窑,挖到了大煤层,苛春桥要买或者占股,樟木头的老板不同意,苛春桥就在山的另一侧挖一道巷道进去。

    小煤窑挖煤,本来没什么规划,一座山上,你挖上头我挖下头,你挖东头我挖西头,有些窑眼,相隔还不到三十米,这也正常。

    樟木头矿的老板没理由阻止,也阻止不了,自个挖自个的就行了。

    他只以为苛春桥就是来抢煤,却没想到,苛春桥的野心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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