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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私房保镖-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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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我看看。”
“你等一下,我拿给你。”伍兰说着起身,进了里间,她开门的时候,可以看到房间的一角,同样精致而秀雅,这个女子,从她的人,到她所有的一切,就如同一座江南的园林,小巧而雅致。
听到轻微的响动,伍兰好象在搬凳子,外间只能看到里面的一角,而她进的明显是卧室,张五金也不好起身去看,只是想:“什么东西,她收得好象还比较高。”
这时却听到伍兰在里面轻轻呀了一声,张五金一惊,道:“怎么了伍姐。”
伍兰在里间道:“我拿不到,你来帮我一下吧。”
张五金进去,果然见伍兰踩在一条方凳上,手高举着,柜子最上层,收着两床被子,那东西好象收在被子里面,她要举起被子才能拿到,可又高了些,就有些吃力了。
“要不我来吧。”张五金走过去。
“不要了。”伍兰摇头:“你扶我一下就行。”
扶她一下,这个要求让张五金愣了一下,伍兰回头看他,一脸娇嗔:“怎么了,不想扶我,那算了,就让我摔死了也罢。”
这完完全全就是撒娇了,张五金忙走近去,道:“那怎么舍得?”说着伸一个手,扶着了伍兰的腰,触手绵软,让他心中不自禁的跳了一下。
伍兰看他,眼眸中好象有水波闪动:“你真的舍不得吗?”
这情形有些暧昧了,张五金不敢和她直视,道:“当然。”
第498章 摔下来了()
“算你还有良心。”伍兰轻轻哼了一声,踮起脚尖。
她这么一踮脚尖,衣服扯上去,露出一点点腰肢,如雪如腻,让人心中发热。
但最要命的是她那句话,仿佛一枝最柔嫩的春柳儿,径直拂到了张五金心里去。
张五金脑子里一时乱七八糟的,就在这时,伍兰突地啊的一声,脚下凳子一动,她身子一歪,斜身就倒了下来。
张五金想也没想,张开双手就抱住了她。
一个娇软的身子入怀,张五金才意识到,好象有些不对,忙要松手,伍兰的双手却挂在了他脖子上,眼眸水汪汪的看着他,性感的唇辨儿微微张开,也不知是受了惊吓,还是有些儿喘息。
“吻我。”
什么?张五金有一刹那的失神。
必须承认,在心底最幽暗的深处,他对伍兰有幻想,尤其是她穿旗袍时的样子,那柔柔的腰,简直能软到人心里去。
可幻想终究只是幻想,张五金从头至尾,根本没有想过会和伍兰发生一点什么,也从没想过,伍兰会愿意跟他发生一点什么,因为他感觉得出来,伍兰是那种略带点儿古典味道的温婉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很典雅,但也偏于保守,不会随便的跟男人发生点什么。
可是,这一刻,这轻轻的两个字,却颠覆了他心中的认知。
就在他犹豫迟疑之间,伍兰的唇却已经贴了上来,吻住了他的唇。
伍兰的唇柔柔的,嫩嫩的,微带着一丝凉意,给人的感觉,恰如清晨初绽的莲辨儿,带着一抹沁人的馨香。
“怎么了?”张五金回应不热烈,伍兰吻了一下后,移开一点点:“不喜欢我?”
“不是。”张五金忙摇头。
“那为什么。”
“好象。”张五金心中乱七八糟的,想到吕贯西,又想到简兰,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好象有些傻了。”
“咯。”伍兰一下轻笑。
“而且是口不应心的大傻蛋。”她瞟一眼张五金,眼中的媚意,就如要溢出堤岸的春水。
春潮带雨晚来急,美妙的夜晚,就在她一声娇嗔里,正式拉开了序幕……。
“我以为我死了,再也不会活过来了。”
伍兰终于动了动,勉强把脑袋在张五金胸膛上抬了一下。
“你有女人吗?”过了一会儿,伍兰问。
“有。”这个张五金不会隐瞒的。
伍兰好一会儿没吱声,然后痴痴的看着他。
“怎么了?”张五金把她身子托上来一点点,吻她一下。
“她一定很幸福。”伍兰叹息了一声,带着一丝落寞之意,就仿佛春日的少女,看着花在枝头上掉落。
“那你做我的女人吧。”张五金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冲动:“跟我去阳州,我每天都让你死两次,让你真真正正的尝到做女人的味道。”
伍兰看着他,慢慢的,眼里竟然涌出泪水来,而且越涌越多,很快就漫堤而过。
张五金吓了一跳,忙道:“你不愿意就算了,别哭,别哭。”
伍兰眼泪却如珠子一样落下来,她俯下头,细细的银牙咬着张五金胸口:“该死的,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在我的生命中出现,为什么?”
张五金一时不知说什么了,生活没有那么简单的,每个人,总有他的无奈,伍兰肯定也有。
“要是吕贯西那边,你交给我就好,别看他什么司长,吓不了我。”他试探着说了一句。
伍兰摇头,珠泪洒落。
她不说话,张五金也不知道她真实的心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许,她还是舍不得吕贯西吧。
过了一会儿,伍兰抬头,道:“你发现没有,我害怕那个胖子。”
“是。”她不说,张五金到是忘了,伍兰确实一直有些怕了胖子,他一直没明白原因。
“为什么,你怕他做什么?”
“因为。”伍兰突然之间失声痛哭:“我最初是在他的公司里上班的,然后他强暴了我,若不是吕贯西,我只怕会死在他手里。”
“他强暴了你。”
这话如一个炸雷,打得张五金一下暴跳起来:“你说真的?”
伍兰泪眼汪汪的看着他,点头,泪珠一串串落下。
也是啊,这个话问得太傻了,女人会用这个来说谎吗。
“我杀了他。”张五金暴怒,全身的毛发仿佛都立了起来。
“不要。”伍兰抱住他:“我不要你为我杀人。”
她越这样,张五金怒气反越难抑制,摇头:“你不必为我担心,你不了解我,我杀过很多人了,杀人对我来说,就如屠狗一般。”
“我相信你。”伍兰抱着他,从他的下巴向上仰望,眼里满是迷醉:“你真厉害,不过,现在不要。”
这柔情如水的女人啊,让人生怜,张五金暂时也就不再坚持,不过在心里,胖子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是的,他现在杀人多了,根本不把杀人当一回事。
他重又躺下,伍兰趴在他胸口,紧紧的抱着他,不吱声,好一会儿,才道:“哥,现在你明白了吧,我即盼着胖子死在鬼吹灯手里,又想着能让你把鬼吹灯抓住,治好吕贯西的病,所以,我不得已,还是得带你去胖子那里。”
到这会儿,张五金彻底明白伍兰的纠结了,她恨胖子,恨不得吃了胖子的肉,鬼吹灯若能吹了胖子的灯,她当然会非常高兴,但她感激吕贯西救了她,又盼着张五金能捉住鬼吹灯,治好吕贯西的病,所以又不得不带张五金去胖子那里。
“唉。”张五金在心中叹息一声:“你放心,胖子即便不死在鬼吹灯手里,也一定会死在我手里。”
伍兰抬眼,痴痴的看着他,脸上慢慢漾起笑意,却摇了摇头:“可我不要你为我杀人,真的不要。”
还真是一个善良的女子,张五金再次轻轻叹息,抚她的发:“好,我答应你,我不会杀他,但我会给他一个报应,具体的,你就别管了,好不好?”
伍兰看着他,似乎还有一些话要说,却似乎又不知道要怎么说,张五金轻抚她的发,道:“怎么了?”
“没什么。”伍兰低头,伏在他的胸膛上,好一会儿,她道:“你真强壮。”
她的话里,让张五金感受到她的软弱,轻轻搂了搂她,伍兰在他怀里挤得更紧,也许确实是累了,也许是情感得到了渲泄,没多会,就睡了过去,张五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尚锐打了电话来,他已经来京了,接管了那个缺耳青年,不过他没有审,等张五金过去。
张五金搂着伍兰,有些恋恋不舍,伍兰笑得无力:“你还是去吧,否则我真的要死掉了。”
张五金便得意的笑。
起床,做了简单的三菜一汤,伍兰本来要来帮忙,但实在是手软脚软的动不了,闻着香味,到是一脸惊异:“你还会做菜。”
“嗯。”张五金点头:“花式多着呢,等晚间过来,你看我做几道风味独特的你尝尝。”
伍兰自然能听出他语意双关,咯咯的笑。
调笑了一阵,张五金自己下楼,伍兰实在是没力气送他了。
会合尚锐,尚锐道:“鬼吹灯又是什么玩意儿?”
张五金就把吕贯西撞到鬼吹灯的事,跟他说了,尚锐道:“这些鬼鬼祟祟的玩意儿,最恼火了,也最容易蛊惑人心,一定要掐灭在萌芽状态,杨部长交代过我,我们这个组,专为你的后援,就是对付这些玩意儿,你尽管把手脚放开,该打就打,该杀就杀,事后我自然向杨部长汇报。”
看来神耳门的事,受的教训不小,下狠心了。
张五金点点头,没有应声,这里面牵涉到吕贯西,然后伍兰又还成了他的女人,那个小巧秀气温婉丰腴的江南女子,虽然他品尝了一夜半日,仍觉不够,这里面,他当然也会有点私心,但问题是,吕贯西又扯到简兰,要是那个死胖子就容易了。
想到死胖子,张五金暗暗咬牙,伍兰说不要他杀人,他不会让她担心,他自然有无数的方法,让死胖子生不如死。
缺耳青年关在国安的一个院子里,那小猴子则用一只铁笼子关起来了,却跟缺耳青年放在一间房里,因为看守的人反应,如果不放在一起,缺耳青年就非常的不安稳,小猴子也在笼里乱撕乱咬,牙都弄出血来了。
张五金进去,缺耳青年给铐在墙上,不过到是坐着的,没有什么苏秦背剑的玩意儿,国安和派出所,还是有些不同的,看到张五金,缺耳青年身子顿时弓了起来,眼中射出那种类似于野猫一样的光芒。
笼中的小猴子也吱吱叫,不过相对于缺耳青年的凶野,小猴子明显有些害怕,缩到笼角,看着张五金的眼神里,即带着凶性,也有着明显的畏惧。
尚锐道:“我大致也问了两句,他什么也不说,好象是个哑巴。”
“不是哑巴。”张五金摇头:“只是舌头给剪掉了一截。”
他说着伸手,一下捏住了缺耳青年的下巴。
缺耳青年双手都给铐着的,虽然想躲,却躲不开,他愤怒的啊啊叫,嘴巴自然张开,尚锐一看,他舌头果然是短了一截,明显是给人割去的。
尚锐眉头一皱:“鬼吹灯是故意的,弄一些少年,然后弄成哑巴聋子,为他所用?”
这样的事情不少,张五金摇摇头,不想管这个,他松开手,缺耳少年呼呼喘气,死死的瞪着他。
第499章 另有其人()
张五金看着他眼晴,道:“我知道,鬼吹灯不会随便吹人的灯,给吹灯的那个人,一定是阴德有亏,死有余辜。”
他说着,稍稍停了一下,让缺耳青年消化他的话。
“鬼吹灯代天行罚,却仍为天地留一线,只吹灯,不拨蜡,只让吹灯的人昏睡,而不会直接取他们性命。”
他说到这里,缺耳青年看着他的眼神微有些变,显然,张五金这些话,他都听得懂,而张五金会这么说,也让他微有些惊异。
张五金趁热打铁:“站在我个人的立场上,我赞同你的做法。”
他多停了几秒钟,直视着缺耳青年的眼晴,缺耳青年眼中似乎有了一点热切的光。
“但是,站在政府的立场上,我不能赞同,如果每个人都私下里代天行罚,这个世界就乱套了。”
这话一出,缺耳青年眼神又变了,露出愤愤之色,张五金心底摇头,忽悠这种被洗脑的少年,比忽悠美女可难多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把原因说出来,也就是说,你为什么要吹吕贯西和那杨平的灯,然后,我会去抓他们,让他们受到法律的惩罚,我向你保证,我绝不会对这些王八蛋客气。”
他热切的看着缺耳青年,缺耳青年也看着他,可惜,缺耳青年眼晴眯了一下后,直接摇了下头,然后扭过脑袋,不再看他了。
张五金看尚锐,尚锐目瞪口呆的样子,很显然,张五金居然会这么长篇大论的说道理,他还是第一次见,然后就给了他一个苦笑,还微带着一丝调侃的味道。
这个笑太可恶了,可惜场合不对,否则张五金就要直接给他一脚了。
不过尚锐随后就不笑了,脸色一板,喝道:“好好说话你不听,要我上手段?”
缺耳青年霍地扭头,眼晴死死的盯着尚锐,那眼眶里,仿佛有火射出来,然后他突然弓身勾头,居然一口咬向自己的手指。
张五金反应飞快,一下就托住了他的下巴,直到制止了他的行动,张五金才反应过来,缺耳青年是要咬断自己的手指,很显然,他不能说话,但会写,可他宁可咬断自己的手指,也不会给尚锐写一个字。
尚锐也想到了,一时间又惊又怒,也有些发呆,他是国安,对付的有可能是特工,经过严格训练的特工,抵抗力肯定是非常强的,他也会有心理准备,可这缺耳青年不是特工啊,只是个普通的年轻人,性子居然这么烈,可就让他有些震惊了。
“同是江湖中人,我给鬼吹灯面子,不过你也不要过于固执。”张五金喝了一声,放开缺耳青年的下巴。
缺耳青年扫他一眼,到也没有再去咬自己的手指,而是扭过头,又不理他们了。
张五金对尚锐做个手势,两人出来,尚锐道:“现在怎么办?要不要上手段?”
“算了。”张五金摇头:“这些江湖中人,比较固执,而且这小子年纪太小,可能知道的不多。”
“他还不是鬼吹灯?”
尚锐有些好奇:“难道他们是团伙。”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应该是团伙。”张五金点头:“反正打电话的人,绝对不是这小子,所以他们至少至少,会有两个人以上。”
“那我先向杨部长汇报。”
尚锐看来是给神耳门的事吓怕了,一说到团伙,顿时就有些草木皆兵。
张五金也不好阻止他啊,事实上,即便现在不报告,以后也会要报告的,国安是国家机构,一切行动都要有程序,可不能跟着他私人闹着玩。
尚锐打了电话,张五金道:“我们去杨平那里看看。”
这会儿他心中对杨平有火,去吓唬一番,即便诈不出什么,也先出口气再说。
“杨平一早出国了。”
尚锐的回答让张五金吃了一惊。
“他一早出国了?”
“是。”尚锐点头:“一早就走了,去了印尼,估计可能是怕了鬼吹灯找他。”
张五金一大早只顾跟伍兰玩游戏,国安则在做事,他一过来,了解一下情况,也就知道胖子的消息了。
“他到跑得快。”张五金心下冷笑,不过胖子即然跑了,他一时半会也没什么办法,当然可以让曾媚娘派人去追杀,但这个也不好说啊,而且在盘出根由之前,也暂时不能要了胖子的命。
“不过我们一直派了人盯着杨平的别墅,如果鬼吹灯再去杨平别墅,绝对跑不掉。”尚锐信心十足。
张五金摇摇头,这中间七牵八扯的,可不是抓住个鬼吹灯就算,而且鬼吹灯这种有传承的江湖中人,想要抓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这些跟尚锐说了没用,道:“那就先盯着吧。”
一夜未归,秋晨打电话来问了,这丫头好奇心重得很,反正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张五金就先回一趟秦梦寒别墅,他本不想跟秋晨多说的,不过这会儿有些心虚,就把缺耳青年和那小猴子的事说了,以证明自己一夜都在办案。
秦梦寒拍戏去了,不在,不过秋晨这姨妹子也得应付好了。
缺耳青年,尤其是那只小猴子,果然引发了秋晨极大的兴趣,然后简兰又打了电话来,却原来胖子走前通知了吕冬梅,吕冬梅又跟简兰说了,所以简兰来问。
张五金只好把大致的情况说了,鬼吹灯是一个团伙,缺耳青年应该只是团伙中的一个执行者,地位不会太重要,即问不出什么,也没有办法帮吕贯西治病。
简兰听了着急:“那怎么办啊,不能一直拖下去啊。”
张五金安慰她:“抓住了一个人,鬼吹灯应该会着急想办法,他们一急就会露破绽,或许能一网打尽。”
他这话,没多少油盐,但简兰也没办法啊,只好就那么听着,再转给吕冬梅。
而秋晨则更加兴奋了,缠着张五金道:“姐夫,能不能带我去看那只小猴子,我发一组报道,神秘的鬼吹灯,一定会火。”
“我无所谓啊。”张五金瞟她一眼:“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的报道一定不会播出。”
“为什么啊。”秋晨急了:“这又不是什么政治事件,只是有些神秘而已。”
“就是因为神秘。”张五金摇头:“神神秘秘的事情,老百姓感兴趣,有心人再在中间一煸风点火,就会有乱七八糟的谣言或者想法出来,不利于社会的稳定,话说,这方面,你应该比我懂得多吧。”
这方面,秋晨确实比他这半吊子水懂得多,嘟起可爱的红唇儿:“这也不许报道,那也不许报道,简直气死了。”
她气不气死,张五金不管,能哄过这姑奶奶就算,不想呆在家里,这姑奶奶缠人呢,问东问西的,借口案子要跟,又跑了出来。
尚锐这边没什么事,无非是盯着胖子的别墅而已,也只能是守侏待兔,自也不必张五金去守着,他给尚锐打了声招呼,有事打电话,然后直接驱车来找伍兰。
伍兰开门,果然换了一件水荷绿的旗袍,张五金一把就搂住了,伍兰咯咯的笑……。
第二天早上醒来,伍兰赖在张五金怀里:“我动不了,没有骨头了。”
张五金笑,抱了她去洗澡,到也没有再要她,吃了早餐,伍兰道:“你今天能陪我一天不?”
“当然可以。”张五金点头。
伍兰顿时高兴坏了,本来一身的娇懒,一下就精神起来,换了衣服,先让张五金陪她去逛街,很奇怪,女人好象可以从逛街中找到无穷的乐趣。
下午,则去公园里玩,到晚上,两人又疯狂的亲热。
第二天也差不多,伍兰在幸福之后,发出梦一般的感叹:“要是能天天这样就好了,我宁愿少活二十岁。”
张五金有些怜惜的搂着她,道:“跟我去,我让你一生都这么幸福。”
伍兰出了一会儿神,道:“你先想办法治好吕司长的病吧,他对我有恩,我已经对不起他了,不想中途再这么抛下他。”
她看着张五金:“你不会生气吧?”
“当然不会。”张五金吻她。
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酸气,但她有这份心,正说明她的善良,这一点,张五金很喜欢。
本来对吕贯西的病,张五金是真的不怎么上心,吕贯西自己都不着急,他急什么啊,而且惹上鬼吹灯,一定是做了什么损阴德的事,这样的人,死了活该,才懒得替他操心呢。
不过伍兰即然有这想法,张五金就多少上了点儿心,恰好这天早上简兰又打电话来问,看有什么进展没有,这几天,无论是吕贯西还是吕冬梅,都不给张五金打电话了,他们也感觉得出,张五金不怎么待见他们,所以只去磨简兰。
张五金就会合了简兰,一起到吕家,老样子,吕冬梅热情,甚至更热情了,聂菲淡漠,到是没有比以前更淡漠,而吕贯西则仍在呼呼大睡。
吕冬梅问起,张五金也大致说了一下:“抓到的只是个小马仔,没有什么用,也问不出什么东西。”
吕冬梅这几天其实也一直在托关系找专家什么的,也实在是想尽了办法,真是有些急了,最后希望还是得寄托在张五金身上,道:“老五,兰姐说你神通广大的,你再想想其它办法嘛,只要能把我哥这病去了,我怎么感谢你都行。”
第500章 眼泪()
“那不是谢不谢的问题,我姐开了口,我也不敢不尽心啊。”张五金对简兰笑。
简兰哼了一声,拉着吕冬梅的手,道:“冬梅你也不要太着急,总之就着落在他身上,一定把小西的病给治好了。”
“看,我姐就这么霸道。”张五金笑,想了想,道:“我另生个法子试一下,不过这个即便起作用,也不能治本。”
听到这话,简兰吕冬梅的眼晴全都亮了,吕冬梅道:“不管标不管本,先试一下,多少起点作用也好啊。”
简兰想得多想:“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对他没有。”张五金摇头,后半截就不说了。
简兰自然听得明白,道:“那你要不要紧。”
“也没多大事。”张五金摇摇头,他这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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