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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私房保镖-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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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五金摇头。
“那我该不该去她房里。”
又有些犹豫。
“她会不会拒绝?”
不过左右一想,应该不会。
“她其实肯定盼着我上去的,我要是不上去,她只怕反而会羞恼。”
这一刻,张五金觉得自己成心理学家了。
可惜一枝烟抽完,小野纱里子也没回来。
张五金半躺着,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天光已经蒙蒙亮了,听了一下,整幢屋子安静至极。
小野纱里子一夜未归。
“她不会有事吧?”
张五金一时又担心了。
虽然明显看得出来,小野纱里子和红发卡女郎相识而且关系非浅,可红发卡女郎半夜摸到吉本太郎家里翻东西,还是给张五金心里留下了阴影。
但担心也没用,他没有小野纱里子的电话,到是有吉本太郎的电话,却觉得不好打。
这个怎么说啊,万一小野纱里子呆会儿回来了呢,到时他告诉小野纱里子说,他给吉本太郎打电话,说她半夜出去了?
傻不傻啊?
等到八点,小野纱里子还没回来,张五金自己弄了点面条吃了,还是不能打吉本太郎电话,也没地方找小野纱里子去,只好傻等。
等到将近十点,门铃响了。
张五金喜了一下,又有些犹豫:“要是吉本回来了,怎么说?只说起来就没见到小野纱里子,只能这样了。”
转念又想:“可能是小野纱里子,她穿睡衣出去的,没带钥匙,所以要我开门。”
想到可能是小野纱里子,心中到又是另外一种想法,见了面,肯定尴尬,得用一种什么方式和她说话呢。
还没想好,门铃又响了。
先开门,意外的是,即不是吉本太郎,也不是小野纱里子,而是那个红发卡女郎。
红发卡女郎穿着一身青色的套装,腰间系了条白色的细腰带,看上去非常的清爽,很时尚的都市女郎,难以想象,她居然是个忍者。
她的眼眸很清冽,带着一点逼人的锋锐,如冬日屋椽下冻起来的冰柱,晶莹剔透,但冰尖却锋利如刀,
不过张五金首先注意的,是她的春宫。
白天光线强烈,但以张五金的眼力,只要细看,还是可以看出春宫中隐隐的红意。
“你叫张五金?”
红发卡女郎盯着他眼晴,问,声音同样清冽,带着丝丝的锐气。
很独特的女孩子啊。
“是。”张五金微微一笑:“能问你的名字吗?”
坐了龙凤床的女子,无法抵抗他的笑,但红发卡女郎却例外,她眼光凝着,似乎带着一点狠意,狠狠的看着他。
这是一个心志极为坚定的女孩子。
不过也是,女忍者嘛。
传说中的女忍者,很厉害的,尤其忍耐能力特别强,能吃苦,克制心中的冲动,应该也有一手。
“跟我来。”
红发卡女郎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去哪里啊?”
张五金问,又猛地想起小野纱里子,追问:“纱里子呢?”
第594章 美丽的赌约()
“跟我来就知道。”
红发卡女郎头也不回。
张五金略一犹豫。
他犹豫到不是害怕,只是在想这中间的厉害关系。
小野纱里子是跟红发卡女郎在一起吗?是给红发卡女郎控制了,还是别的原因?
万一吉本太郎回来了又要怎么办?
不过也就是一刹那的犹豫。
他从来不是个心机深沉走一步想三步的人,想不了那么多,跟着走吧。
反正无论是龙潭虎穴,他全都不怕。
或许可以见到小野纱里子。
再一个,红发卡女郎中了床气,叫他去,也许是另外的意思呢。
“她以为她是中了邪。”
张五金暗笑,从昨夜红发卡女郎跟小野纱里子的对话中,他已经知道,红发卡女郎身上的床气发作了,然后看到小野纱里子在他床上,就以为都是他施了邪法。
“不过小野纱里子居然会摸到我床上来,真的好象是中了邪啊。”张五金完全没想到小野纱里子也是中了床气,心中还在暗暗摇头。
也莫怪他想不到,他先后叮嘱过吉本太郎和小野纱里子,然后又是看着吉本太郎两个上楼的,偏偏因为秋晨的电话,他也没听到吉本太郎出去的响动。
只以为吉本太郎真是第二天早上出去的,那就是在家里睡了一夜啰,即然睡了,又反复叮嘱了,怎么还会出错,不可能嘛,又不是小小孩子。
红发卡女郎是开了车来的,张五金坐上副驾驶位,红发卡女郎瞥他一眼:“坐后面去。”
上了龙凤床的女子,会有两种反应,一种就跟小野纱里子或吴晓荷一样,不顾一切,飞蛾扑火般的往男人身上扑。
另一种,则会竭力挣扎,就如落入蛛网的蛾子,虽然明知不过是徒劳无功,却是不肯放弃。
红发卡女郎明显就是后一种。
当然,小野纱里子的突然失常,对她也是个警醒,以她对小野纱里子的了解,正常情况下的小野纱里子,是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来的,必定是受了张五金的蛊惑。
小野纱里子前车之辙,她当然就更加警惕。
其实张五金从她凝眸如冰的眼光中就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心志极为坚定,无论任何情况下,都不肯轻易屈服的女孩子。
但这样岂非更有趣味。
女人说来其实都是一样,吸引人的,不正是不同的气质特性吗?
因此,听到红发卡女郎的话,张五金心中反而乐了,往后座看了一眼,然后故意缩着脖子:“一个人坐后面,我害怕。”
这明显就是赖皮了。
红发卡女郎冷冷的看着他。
张五金笑嘻嘻的回看着她,露着大白牙,即不害怕,更不会脸红,他就是要逗红发卡女郎玩儿,怎么会脸红?
好吧,也必须承认,今天的张五金,对着女人,尤其是美女,皮子确实已经非常厚了。
“你眼晴真漂亮。”
不但不怕不知羞,反而赞美起红发卡女郎的眼晴来。
红发卡女郎终于怒了,并手如刀,一刀便向张五金鼻子砍过来。
这要是砍上了,不说鼻骨断裂吧,流鼻血是肯定的,弄不好还得直接晕过去。
如果张五金是个普通人,这是必然的结果。
可惜张五金不是普通人。
红发卡女郎手刀堪堪砍到他鼻子前面,他突地一伸手,一下就抓住了红发卡女郎手腕。
然后他做了一个雷死人的动作,大嘴一张,猛地就向红发卡女郎手腕咬去。
这是张五金以前小的时候,跟梅子他们常玩的游戏,装出咬人的样子,嘴张得特别大,还要配上一个特别凶恶的表情,其实不会真咬,但看上去会非常可怕。
以前的梅子,最怕就是他这一招,只要给他逮到了,张开大嘴就要咬梅子的脸,酸梅子立刻就会尖叫起来,然后各种求饶,答应一切丧权辱国的条件,张五金才会放手。
好久没玩了啊,不知效果如何。
效果不错,红发卡女郎被他抓住已是一惊,她可不知道张五金会武功。
再一看张五金张嘴露牙,白牙森森的,而且突然就一脸凶恶甚至是邪恶的表情,仿佛地狱的恶鬼,真要一口就吃掉她一般,顿时就吓到了,手急往回抽。
她一挣,张五金手就松了,但她惊吓之下,手抽得太用力,一下回打在方向盘上,发出啪的一下响声。
这一下不轻,红发卡女郎又痛又怒,眉毛顿时立了起来。
张五金只想逗她玩,可不想在车里真个跟她打起来,眼见情况不对,立刻举手投降:“OK,OK,我坐后面,我坐后面。”
屁股一转,一溜烟坐到了后面,速度之快,让红发卡女郎几乎完全反应不过来。
红发卡女郎犹有余气未消,但看到后视镜里张五金笑嘻嘻的脸,也没办法了,这家伙溜得太快,总不能追到后座再把他揍一顿吧。
心中气闷,发动车子,猛踩油门,车子箭一样射了出去。
张五金当然要配合,要给美人消气嘛,就在后面大呼小叫。
可他样子做得太假,红发卡女郎看了,不但气没消,反而更气了。
一路闷声不响的开车,张五金到是找话来问呢,首先当然问小野纱里子的下落,可红发卡女郎根本不理他。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进了一幢屋子,两层楼,不过看上去屋子要大一些,带的院子也不小,不过这地方要算是郊区了吧,远处已经可以看到山了,地价应该便宜些,张五金也搞不清楚。
红发卡女郎把车停在院子里,自己直接下车,张五金当然不要她来请,跟着下车,红发卡女郎进屋,张五金便也跟着进去,口中还叫:“失礼了,第一次光临,请多关照。”
日本式的,还真是说的日语,跟小野纱里子对话学了点,也敢张嘴了,只是有些不伦不类。
红发卡女郎瞥他一眼,没理他,只是指了下拖鞋,意思是让他换鞋。
“多谢多谢,失礼了失礼了。”
张五金揣着塑料日语,脑袋乱点,其实凝神于耳,听了一下,屋中里很安静,没有其他人。
张五金不怕埋伏,他相信红发卡女郎也不会设埋伏对付他,因为红发卡女郎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何必设埋伏。
他最想听到的,其实是小野纱里子。
可惜小野纱里子明显不在这屋子里。
红发卡女郎根本不搭理张五金,自己换了鞋,进了隔壁的屋子,张五金进去才发现,这是一间没有隔断的大屋子,对面的墙上贴着大大的静心二字,旁边有兵器架子,木刀还有护具什么的。
这是一间练功室。
红发卡女郎脱了鞋子,直接走到屋子中间,然后转身,冷冷的看着张五金。
张五金故作糊涂:“呀,美雪小姐,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是要收我为徒吗?是空手道,还是剑道,或者是柔道,我不错的,挺有天赋的,尤其你要是教柔道的话。”
他说着,还故意色眯眯的把眼光在红发卡女郎胸前溜了一下。
红发卡女郎冷冷的看着他:“你对纱里子施了什么邪术?”
听到这话,张五金笑了。
“你为什么认为我对纱里子施了邪术?”
“哼。”红发卡女郎哼了一声:“否则她昨夜为什么……她不是那样的女人。”
“错错错。”张五金大大摇头:“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看她遇到什么样的男人,一般人,她当然不动心,可遇到象我这么帅的,她生出好感,那就太正常了。”
他张嘴大吹,红发卡女郎眼中果然就有一种要吐的表情,张五金看了暗乐。
红发卡女郎不知道,她冷冰冰的,张五金就故意要引出她的各种表情来。
因为他知道红发卡女郎中了床气,只是在强自克制而已,那就撩拨她,发怒也好,发笑也好,总之让她心气动摇,慢慢的就会上轨。
张五金很亨受这种过程。
“少废话。”红发卡女郎冷哼:“今天你要不说清楚,休怪我不客气。”
“你要怎么不客气?”
张五金突然就变了脸,狠狠的瞪着红发卡女郎,道:“有一件事,我先要告诉你,我一般不打女人耳光,但我喜欢打女人屁股。”
说到这里,却又突然转成笑脸:“所以,你要想清楚了,招惹我,可能会给打屁股哦。”
他变来变去,一会儿凶神恶煞,一会儿嬉皮笑脸,显得轻浮无比,红发卡女郎本来就看他不顺眼,这个样子,自然就更看不惯。
红发卡女郎果然就越来越怒,眼一凝,双手作势,呀的一声叫,猛地就冲了上来。
“哎哎哎,怎么说打就打呢?一点礼貌也没有,真是的,这么漂亮的大姑娘,怎么就没一点礼貌呢?”
张五金嘴里大呼小叫,脚下却不慢,眼见红发卡女郎冲到面前,一个劈掌打过来,他脚下一拐,便闪了开去。
红发卡女郎立刻变招,跨步拧身,又一掌打过来。
第595章 羞怒()
张五金却又再次闪开。
红发卡女郎的攻击非常凶猛,紧追不放,但张五金的身法却极为油滑,总是先一步避开了。
红发卡女郎手快,刹时就攻击了十多招,可就是没一下打到张五金身上。
“啊呀,你好凶……不行,你这一下太阴了……嘻嘻,还差一点点……。”
张五金大呼小叫鬼哭狼嚎,却总是险之又险的避开,就如在演戏。
红发卡女郎心气坚凝,功夫也相当不错,但连续几十招打不中张五金,加之张五金又鬼哭狼嚎,叫得她未免有些心浮气燥了。
猛地一声大叫,上步跨身,右脚抬起,一个高劈腿,对着张五金脑袋就劈了下来。
这一脚凌厉至极,本来红发卡女郎攻击虽然凶猛,打的并不是张五金的重要部位,一般是胸部或者肩部,即便击中,最多给打倒,也不会有大碍。
但这一式高劈腿,却是对着脑袋劈下来,而且她几乎用了全力,长腿带风,就如一把斧子,这要是真给她劈中了,轻则脑震荡,重嘛,一下劈死都有可能。
很明显,红发卡女郎是真的怒了。
真的怒了吗?很好,张五金要的就是这效果。
象红发卡女郎这种心志坚毅,又胸有成见的女子,你跟她解释没用,说好话也没用,甚至求她都没有用。
她心中认定了的事,不会改。
那么,怎么样才能让她改,让她动容。
很简单,剌激她,打击她,甚至蹂躏她,让她从怒发冲冠到气沮神消到心动魂摇,最后得到的,才是无尽的美味。
这种方法,名叫熬鹰。
鹰生性凶猛,不服人管,但猎人有办法,捉了鹰来,不给它吃,不让它睡,蒙着眼晴不让它看见,把它放在细竹杆上,让它摇摇欲坠的,不让它站稳。
最初,鹰会凶猛的扑击,剧烈的反抗,甚至奄奄一息也不肯屈服,哪怕送到嘴边的肉,也是不会吃的。
但最后,又累又饿又疲劳到极点的鹰终究会低下它高昂的头,这个时候,稍稍给它一块兔肉,它就会对你非常亲昵,于是,熬鹰就成功了。
张五金不懂熬鹰,但他知道怎么对付红发卡女郎这种女孩子。
眼见红发卡女郎一腿劈下来,张五金不再乱闪,而是把手一抬,从侧面轻轻粘着红发卡女郎一劈的腿,一带一扯,红发卡女郎没有劈中他,却给他带着往前扯,顿时就来了个一字马。
腿劈开了,身子自然而然会往下落,张五金则顺身进步,按着红发卡女郎脑袋一压,红发卡女郎受不了他大力,身子前顷,整个上半身趴在了地板上。
这都是顺势而下的一个动作,红发卡女郎几乎来不及反应,双腿就已叉开坐地,身子也伏在了地上。
但红发卡女郎反应还是反快的,立刻就要扭腰转身,以一个乌龙翻身的势子翻起来。
可惜她反应快,不可能有张五金快,张五金抬脚,毫不客气的,一脚就踩在了红发卡女郎背上。
红发卡女郎身子才往上一起,背上就如落下一座山,她嗷的一声,又一下趴在了地板上。
红发卡女郎大惊,尽力挣扎,但张五金那一只脚,简直就有泰山之重,红发卡女郎上半身给压得死死的,莫说挣起来,想要动一下都完全没有可能。
惟一能动的,是下半身,腰一躬,屁股就翘了起来,双脚跪地。
双脚跪地有了支点,但张五金脚上的力实在太大了,红发卡女郎竭力一挣,上半身却如给钉在了地板上,莫想动得分毫,到是挣得自己腰肢咯咯作响,仿佛是要断了。
她忍不住呀的一声痛叫。
“怎么了?”张五金一脚踏着她,一脚踩在她脑袋前面,身子弯下来,笑嘻嘻的看着她:“不打了?”
红发卡女郎恶狠狠的看着他:“放开我。”
“放开你,可以啊。”张五金笑得更灿烂了:“不过我先就说过了,跟我打可以,输了是要挨揍的。”
他笑着,看看手,却又摇头:“啊呀不对,手打会痛吧,咦,有了。”
叫声中,他把脚下的拖鞋脱了下来。
“用这个,你觉得怎么样?”
他还征求红发卡女郎的意见,笑嘻嘻的。
红发卡女郎又惊又怒,自然不肯乖乖的让他打,呀的一声叫,双手用力,后面跪着的双腿同时用力,再死命一挣。
可怜,真就如小蚂蚁落在了大象脚底下,除了自己的一声痛叫,再莫想挣动得分毫。
张五金并不着急,笑嘻嘻的看着她。
“不动了,那是认输了,那我打了啊。”
拖鞋在红发卡女郎眼前摇了摇,这才转过身,不急不缓的,高高举起,然后猛地抽下。
啪。
非常响,他用的力非常大。
他不是变态,如果是普通女孩子,他当然不会用这么大力,更莫说是用拖鞋打。
但红发卡女郎是忍者,在张五金小时候的映象中,忍者就是一种很厉害的生物,每次影视中有忍者出现,总让人心里发紧。
而红发卡女郎的表现,也确实不俗啊,身手敏捷,心志坚韧,对付这样的女忍者,就不能当普通女人看。
这一板下去,红发卡女郎再坚毅,也忍不住啊的一声痛叫。
真的痛啊。
“痛吗?”
张五金其实还没把握,怕红发卡女郎撑得住,回头看红发卡女郎的脸,通红如火,痛得嘴唇都有点颤抖了,他就乐了,嘴里却假惺惺的道:“原来这么痛的啊,对不住对不住,那我轻点儿。”
说话间转过头,拖鞋又高高扬起,啪啪啪,再又连抽三板。
说是轻,这三板其实更重,红发卡女郎第一板叫出了声,第二板本想死也要忍住,到也真忍住了,但第三板就忍不住,第四板也没忍住。
张五金再回头看,红发卡女郎一张俏脸都有些扭曲了。
“啊呀呀,想不到你这么痛,那怎么办呢?”张五金故作为难:“我师门传下来的规矩,赌注一般就是十板的,才打了三板,还有七板。”
什么三板,明明是四板好不好,红发卡女郎几乎要骂出来了:“你数学老师是杀猪的吗?几个猪脑袋也数不清?”
不过她再愤怒也叫不出来,只能死死的瞪着张五金,如果眼光能喷火,这一刻她已经把张五金烧成火灰了。
“打你,你又这么痛,不打,可又不行,师父的话,我从来不敢违背的。”
张五金叫着,仿佛真的纠结了,而且他还配了个动作,把手指头咬在了嘴里,就跟个二傻子一样:一块钱买两个鸡蛋,五毛钱一个鸡蛋不卖。
红发卡女郎不知道该哭,还是该骂了。
“咦,有了。”张五金突然想到了主意:“要不这样,你把名字告诉我吧。”
他还喜滋滋的跟红发卡女郎解释:“这叫纳诚,我师父说,要是小朋友诚心认输了,就可以纳诚,送我一点想要的东西,我就可以放过他,现在我最想知道的,是你的名字,你告诉我,我就算你纳诚,不打你了,你说好不好?”
什么纳诚,就是投降吧,红发卡女郎死咬着嘴唇,盯着张五金,不开口。
张五金等了一会儿:“不肯纳诚啊,那我就没办法了,这样好了,我稍微轻一点儿啊,这一次一定轻一点儿。”
说是轻一点儿,他却把腰伸直了,而且有个吸气的动作。
他纯心吓红发卡女郎,这些动作都非常明显,红发卡女郎果然就吓到了,眼见他弯腰要打下来,终于忍不住开口:“岩边美雪。”
终于开口了吗?
当鹰忍不住吞下猎人送到嘴边的第一块兔肉,它就已经输掉了啊,因为吞了第一块,就会吞下第二块。
张五金大乐。
脸上到是不显出来,扭头看红发卡女郎:“岩边美雪,你的名字?挺漂亮的啊?可是,我怎么相信你呢?”
岩边美雪被迫说出自己的名字,心中已觉得非常屈辱,结果张五金居然怀疑她,又气又怒又羞又恼,一张俏脸胀得通红。
“啊呀,你别哭,别哭,我相信你了好不好?”
张五金立刻就做出投降的样子,连连摇手,随即就松开了脚,退开到一边。
其实岩边美雪并没有想要哭,她是个极为坚强的女孩子,绝不会为这样的一点事情尤其是在敌人面前哭泣的,可张五金故意这么一说,又这么装模作样,咬死她好象真的哭了一样。
岩边美雪那个气啊,呀的一声叫,一个翻身爬了起来,冲向屋角的兵器架子,拿了把木刀,挺刀便向张五金冲过来。
“哎哎哎,怎么还打呀。”
张五金立刻转身,这一边也有兵器架子的,同样有木刀护具之类,张五金便也拿了把木刀在手里。
岩边美雪冲近,嘴中呀的一下发声助力,双后举刀,一刀劈下来。
第596章 性质不同()
岩边美雪这一刀,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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