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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私房保镖-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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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这一切,张五金确实都是在演戏,但真正一上床,他心中却是猛然一凛。
在床外,他能感受到聚宝盆的强大的气场,但也只是一种感觉,就如站在铁路边上,看着一列火车从身边开过,虽然感觉很厉害的样子,但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并无直观的感受,但是上了床,刹时给气场包围,他才真正的见识到,聚宝盆的气场,到底有多么的强大。
龙凤床的气场,给他的感觉,就仿佛一池春水,人到床上,就如进了水中。
而聚宝盆给他的感觉,不象一池春水,却象一个海洋,那种巨大,那种浩瀚,那种磅礴,那种厚重,那种深广,无词可以形容,只是一刹那,整个人就给包裹了起来,深深的陷入了进去,仿佛失脚跌进了无底的深渊。
张五金有一刹那的惊慌,差点儿张嘴惊呼,更差一点起身逃跑,不过他终究是有在龙凤床上睡过的经验,还好及时克制住了自己,把自己放开,让聚宝盆的气场彻底包住自己,也让自己彻底融入聚宝盆的气场。
第65章 区别()
凡人与神人的区别,就在于执。
凡人执于已,死死的不肯放开,最终彻底失去,神人不执于己,放已于天地之中,反能与天地同存。
念身则身忧,忘身则身存。
这是老子说的。
聚宝盆的气场本来紧紧的裹着张五金,仿佛一张巨口要吞噬他,但张五金一放开,这种包裹突然就消失了,恰如油融于水,又仿佛鱼入水中,是那般的融和。
张五金的感觉中,自己的身子在膨胀,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渐渐的,仿佛就有了顶天立地的感觉,又仿佛天地就在胸间,自己负阴而抱阳,包天而裹地。
他心中喜悦,知道机缘巧合,借着聚宝盆,自己的修为又进了一步。
他虽然气沉丹田,但修为不强,而且他本来的格局也小,就如农家的小院落,虽然前三间后五间的,居停俱全,但其实容不了多少东西。
但借着聚宝盆的气场,他的格局一下子扩大了,心胸仿佛开扩了无数倍。
这个有些玄,打个简单的比方,就好比他以前是站在屋顶上往外看,只能看到市区的一角,而现在,他站在了山顶上,于是整个市区都落在了眼底一般。
张五金大约坐了有五分钟左右,一感觉到自己的气场与聚宝盆融为一体并同时放大了,他就知道不必再坐下去了。
除非秋雨在这里,两个一起上床,颠龙倒凤,阴阳龙凤,可能会有另外的感应,否则是不可能再有什么奇迹发生了,能借聚宝盆的气场,扩大自己的气场,这已经是极难得的机缘了,就好比师父灌顶传功一样,师父给你灌了一肚子气,还要怎么着?助你成仙啊?
不过他也没有马上睁开眼晴跳下床去,摆个这么大架势跳上床,结果五分钟就下去,这就好比大冬天玩女人,毛线衣紧身衣保暖内衣,七层八层好不容易剥出来了,结果没两分钟就完事了,那不是浪费表情吗?
他学的是高仙公,而高仙公在八仙桌上,一般要坐一二十分钟的,时间的长短,看场面,这家人富裕,出的钱多,或者看的人多,那就久一点点,架势也弄大一点点,若是个草鸡场子,那也就是七八分钟十来分钟完事,主人家自然有些脸色不好,却也拿他无可奈何。
而现在唐朝宗同样眼巴巴看着,他可不好哄,张五金真要五分钟下了床,他还不知是个什么想法呢?所以张五金沉着气不动,心思却放开了,到突然生出明悟:“热床寒气,寒热交加,这不跟秦梦寒的病是一样的吗?她那个是阴身火气,刚好反过来,到床上一睡,整好中和,对了,就是它了。”
为秦梦寒的病,他纠结一天了……,实在是找不出办法,寒热两种床式,到底要怎么凑和,想不到阴差阳错,居然在聚宝盆上想通了,一时间只想开心得大笑起来。
唐朝宗老眼凝光,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先见他一脸沉凝,心便也凝着,突见他眉头一扬,脸带喜色,心中顿时也是一喜:看来有门。
他又哪里知道,张五金高兴的,是完全不相干的一件事情,而且还要打他的主意。
张五金前后又想了一遍,因为他不通医理,并没有太大的把握,只是一种气感,和一种质朴的理解,曾经看过一部戏,神医喜来乐,喜来乐老婆不会炒菜,但有一句名言,盐多了放水,水多了放盐,听着好笑,但这世间的道理,还真就是这样的。
秦梦寒是女子,纯阴之体,月经之时,阴潮涌动,结果却带了热火到体内,而聚宝盆,气场本身是阳的,热钱滚滚而来,但木匠师父弄了手脚,改了一下线,又收了一股寒气在里面,所以睡这床的人,才会睡在钱堆上却一辈子冰寒。
但如果秦梦寒睡上去,阴身阳床,阴阳相合,然后床上阴气入体,到她身体最里面,又可中和她宫胞中的热气,不正是盐多放水水多放盐吗?
当然,不一定对,可张五金是个不读书的,他的理解,也只能到这一层了。
前后想一想,就是它了,然后再又转一下心思,到是记起小说中的一个情节,便把舌尖用牙齿一咬,痛啊,不过唐朝宗不是等闲人物,戏要演得真,不下血本还真不行。
咬破舌尖,他陡然睁眼,对着床头就是一口老血喷出去,正喷在一个大枕头上,应该是唐朝宗枕的,却看旁边还有一个小枕头,想来是小明枕的了,即然要演,就演全套,没办法,只好把舌尖再吸一吸,再吸点儿血出来,又一口老血,喷在了小枕头上,双手自然还要摆个势,都捏剑指,左手指着自己丹田,右手指着枕头,随着血喷上去,剑指划圈。
他是学的神棍,本来还有几个姿势要舞,但后来吐那一口,血少痰多,嗯,他自己看着也有些呕心了,还有些不好意思,乱吐痰啊,小朋友不乖,算了,不舞了,起身下床。
唐朝宗给他唬得一愣一愣的,至于枕头上吐了血,嘿嘿,师父都舍得吐血了,你还舍不得个枕头?天下有这个道理没有,自然是不会有意见的,只眼巴巴看着张五金。
张五金这会儿就不拿着了,对唐朝宗点一点头:“唐老,你少年时底子打得坚实,而且是下半轮睡的这床。”
看唐朝宗有些不明白,解释:“十二地支,乃是十二神气,分管十二年,你若是三十二岁之前睡这床,那就无救,三十二岁之后睡这床,前面八年神气已足,虽然后几年寒气入侵,但抵抗力还是要强一些,这里面说不太清楚,这么说吧,唐老,你是不是近四年来,觉得精神越来越好。”
对张五金的说法,唐朝宗确实有些不太懂,但这么一问,他点头:“是。”
“这就是了。”张五金道:“身体的反应是反着的,神完气足的人,身体没感觉,神气不安的人,反而燥动,一会儿觉得好,一会儿觉得坏的,就如瓶中装水,满瓶不响,半瓶乱响,你觉得精神特别好,特别想动,其实是一种燥火,就如老枯枝上生了一根新芽,是老树复活了吗?不是的,那是耗尽了最后一点精华,这棵树,再无救了。”
这么一说,唐朝宗明白了,眼巴巴道:“那这个要怎么解,对了,小明也是这样,这两年,好象精神要好一些,尤其是入秋以后,可能是秋燥,他精神更好了,象今天,他就起心要到市里去玩,天幸就碰到了小张师父。”
他到是帮着张五金解释了,张五金心下暗笑,点点头:“确实是缘份。”微一沉呤:“有解,但要一份药引子。”
“是什么东西?”无论什么东西,以唐家之能,必能找来,这一点,唐朝宗很自信。
“不是东西,是一个人,一个女人。”说到这里,张五金突然仰头向天,随即笑意在脸上慢慢漾开去。
他神神鬼鬼,唐朝宗只眼巴巴看着他,完全给弄到了五里云中。
张五金当然有解释,看着唐朝宗道:“唐老,你可能不知道,我不是广州人,我是阳州人,前几天,我外甥女偷跑来广东打工,火车上给人偷了钱包,在那儿哭呢,给一个叫秦梦寒的女子碰到了,带她回了家,所以我找了来,而这秦梦寒,本是个歌星,突然哑了嗓了,是因为体内有一股古怪的寒热之气,我今天本是帮她找一味药的,结果却又碰到小明喷我的车。”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停,脸上有一种略带惊骇的神秘的表情:“聚宝盆刚好可以治秦梦寒的病,而秦梦寒体内引出的那股寒热之气,又刚好是消解聚宝盆邪法的药引,然后我远来广州,却又碰到小明喷我的车,这前前后后,你想想看,是什么?”
他这么一说,也确实太巧了,不管是配合他还是真这么认为,唐朝宗脸上也有些惊骇:“天意。”
“天意。”张五金点头。
当然,他知道唐朝宗未必全信,唐朝宗这样的人,不见真章,是休想让他全信的,但没关系啊,或许聚宝盆治秦梦寒的病,他没十足的把握,但治唐朝宗小明爷孙俩的病,那却是手到擒来,等病好了,唐朝宗自然信了,然后自然会想到前面他所说的天意,自然而然,就会生出敬畏之心。
人可欺,天不可欺,人可谢,天不可谢。
惟敬而已。
到那个时候,无论他是什么样的人,都不可能再敢打张五金的主意。
“你之厄,秦梦寒能解,而秦梦寒刚好也有厄,你先替她解了,药引就水到渠成。”
张五金同时想到了秦梦寒给邓三**迫的事,他虽然至今不知道唐朝宗到底是什么人,但唐红一个下人也如此牛逼哄哄,唐朝宗的权势,不必问,那就顺便借他帮秦梦寒一把罗,无论秦梦寒的病治得好治不好,至少帮她去了背上一个大包袱再说,就把秦梦寒的事说了。
对唐朝宗来说,这事太简单了,对门口点了点头,道:“把那个邓三毛找来,把这事解决了。”
第66章 她是药引()
张五金注意到了,门口有一个黑衣老者,高高瘦瘦,一张木板脸,一点表情也没有,唐朝宗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走路几乎一点声音也没有,唐朝宗吩咐了,他也只是点一点头,随即转身吩咐下去,看来地位不低。
张五金不管这些,先给梅子打了电话,说了有车去接,让她跟秦梦寒随车来就行了,能治秦梦寒的病。
打完了电话,张五金又道:“唐老,我还需要一套木工的家什,一张马凳,一块木料,一只黑狗的血,一两朱砂,和一条老墨,越老越好。”
这些也不难,唐朝宗随口吩咐下去,自然有人备办。
两人回到客厅,闲聊坐等,唐红带着小明陪着,小明总有些好奇的看着张五金,不过显然完全没有精神,张五金偶尔就冲他笑笑。
唐朝宗见多识广,张五金也在外面闯了几年,练得一张好嘴,到不愁没话说,不过他只是闲聊,绝口不问唐朝宗的来历,这是张虎眼教他的,不要对主家盘根问底,尤其是权贵人物,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水到了,自然渠成。
秦梦寒和梅子先来了,梅子一见张五金就叫:“舅舅。”
她显然有些讶异,还有些疑惑,不稀奇,唐家去接她们的,不知是什么车,而唐朝宗这座山庄,更吓到了她,广州寸土寸金,而在广州市内,居然有这么大一座私人山庄,太可怕了。
张五金点点头,对秦梦寒笑了一下,道:“这是唐老先生。”又给唐朝宗介绍:“这是秦梦寒秦小姐,这是我外甥女梅子。”
其他的就不多说,唐朝宗到也不拿架子,秦梦寒梅子先叫了人,他也笑着点头招呼,甚至还微微有着一点老年人的亲和,很显然,这是看张五金的面子了,或者说,是冲着秦梦寒这枝药引。
差不多前脚后脚,邓三毛也来了,他一进大厅,一眼就看到了秦梦寒,再看到唐朝宗,刹时脸色大变,竟然扑通一声,远远的就跪下了,口中叫:“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唐爷见谅,还望唐爷见谅。”
无论张五金,还是秦梦寒,都不认识唐朝宗,但邓三毛却知道一点点。
唐朝宗,华人巨富,但这只是他的表面身份,他真正的身份,是南洋的地下黑钱之王,他的钱庄,从印尼一直开到缅甸,遍布整个东南亚,东南亚所有的军阀毒枭赌馆的黑钱,都要靠他的钱庄来洗白。
他有无数的产业,无数的手下,甚至有一只三千人的精锐武装,而如果他真要想杀一个人,不用自己动手,只要放出话去,自然有无数想要讨好他的毒枭军阀赌王帮他去办。
但黑并不是他的全部,在印尼和菲律宾等国,他赞助支持掌控着近百名的各国议员,在这些国家,有很多总统做不到的事情,他能做到,而且是以民主的名义,由议员去鼓吹,政府去执行。
甚至在美国加拿大这些老牌的西方国家,也有他资助的议员,这不稀奇,民主本来就是用来卖的,所谓选举,选的就是广告,而谁有钱赞助广告产品,自然也就能掌控民意。所以他在西方国家,同样有一定的影响力,多伦多、旧金山到默尔本,同样有他的黑金链在流动。
他如一只南洋深海之底的巨大章鱼,长长的触手,几乎能伸到全世界的任何地方。
而邓三毛,只是一家小小影视公司的老板,唐朝宗要他死,不会比捏死一只蚂蚁更费力,秦梦寒居然攀到了唐朝宗,他怎能不怕?
他这个样子,秦梦寒梅子自然是一脸惊愕了,尤其梅子,看看唐朝宗,心下叫:“这老爷子是谁,这么牛?”
再看看张五金:“舅舅居然认识这样的人,不行,回去一定要审一审,舅舅大人越来越神秘了啊,难道真给外星肥婆包养了?”
张五金当然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到也暗暗点头,对唐朝宗的身份,他本来只是猜测,而邓三毛的反应,进一步验证了这种猜测。
如果是在上聚宝盆静坐之前,他脸上难免也会有反应,到底格局还小,但聚宝盆强大的气场,扩大了他的气场,神完气足,心胸眼界也宽广了许多,到是不动神色。
唐朝宗看了邓三毛一眼,对黑衣人拿过来的合同,却扫都没去扫,冷冷的道:“你是要三百万是吧。”
“不要,不要了。”邓三毛慌忙摇头:“我立即签字,立即签字。”
“不要了,你是说送我个人情?”唐朝宗微微一笑,邓三毛心中一跳,能送南洋的地下黑钱之王一个人情,那是多大的面子,他刚陪上一个笑脸,想着是不是要客气一句,却见唐朝宗脸一冷,道:“你不够资格。”
说着挥手:“带他下去,给他三百万,让他签字。”随即补一句:“以后离秦梦寒小姐远一点儿。”
“这么霸气?”梅子眼珠子瞪得有灯泡大,虽然她是酸梅子,天不怕地不怕的,但三百万啊,送他个人情,他居然说不够资格,天爷,这也太霸气了吧,就是秦梦寒也有些神动,不自禁的看了一眼唐朝宗,只有张五金不动声色。
邓三毛颓然丧气,忍不住偷眼看一眼秦梦寒,这丫头,象个木雕一样坐在那里,居然谢谢都没说一句,他心下暗叹:“爹娘生了一张好脸蛋,就是占便宜啊。”
他这个感概,不仅仅是因为秦梦寒解了约,而是因为唐朝宗的这句话,娱东圈不好混,潜规则太多了,想要在台上站着,面对千万观众,往往先就要在台下跪着,去讨好各种各样的权势人物,除非家世特别牛,否则基本没有例外。
美貌是一种本钱,但如果只有美貌没有强硬的后台,那就好比一个婴儿戴着满身的珠宝在闹市中乱逛,想让别人不打你的主意,怎么可能?所以,只说有些女明星不知廉耻,那是不对的,世多豺狼,娱乐圈更甚,想守身如玉,难啊。
打秦梦寒主意的当然也有很多,一则是秦梦寒很固执,二则也是邓三毛想奇货可居,卖一个最好的价钱,所以一直帮着维护,但有了唐朝宗这句话,他这个美梦破了。
他的脑袋不是铁打的,就算是铁打的,唐朝宗也能把他给融了做成尿壶。
邓三毛怎么想怎么签约这些,张五金就不管了,秦梦寒到是谢了唐朝宗,张五金笑:“别急,呆会你们互相谢吧,别谢我就行。”
越感觉到唐朝宗的强势,他反而越放得开,到是开起了玩笑。
这样好啊,其实越是大人物,越看不起那些畏畏缩缩的人,唐朝宗便也笑:“我是要谢你的,至于秦小姐谢不谢,我就不知道了。”
对着美女,老男人也想开点儿带荤的玩笑,秦梦寒虽然自矜,到底是娱乐圈混的,这类的玩笑也不以为意,她到也放得开,对张五金笑道:“如果张先生不让我谢,那我就不谢了。”
张五金一愕:“好象我亏了啊。”引发一片笑声。
重到唐朝宗卧室,梅子也跟进来了,又是一番惊叹,这么大的卧室,这么大的床,皇宫啊,还好她没叫出来,那韩戏的表情,却是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不过皇宫里还架着木匠师父做活的马凳,凳上还支着木料,可就出乎梅子意料之外了,看张五金,悄声道:“舅舅,这给你准备的,你还是木匠啊。”
“我本来就是木匠啊。”张五金笑,却扭脸看秦梦寒,秦梦寒给他看得微有些不好意思,道:“怎么了?”
“秦小姐,你是不是处女?”
张五金这话,惊得梅子一跳,差点没掐他一把,哪有人问女孩子这样的问题的啊,就是唐朝宗也微有些惊讶。
秦梦寒脸刹时胀得通红,昨夜她给张五金看光光,本就有些羞,只是强撑着,这会儿更是羞中兼恼,不过她脑中突地一闪,记起来,昨夜张五金也突然说疯话,说摸了她胸,还说手感很好什么的,其实另有用意,这次莫非也一样?
心中生出这个明悟,她到是不再生气,羞是羞,却正脸看着张五金,因为她记得,昨夜张五金其实是要看她的脸象,怕她动,还压着她头的,今天或许也一样,那就要让张五金看清楚。
迎着张五金目光,她眼中含着羞意,却一脸正色的点头:“是,我是处女。”
张五金确实看了一眼她的春宫,看不出什么东西,不过他问这话,本来另有意思,得到秦梦寒肯定的回答,他扭头看向唐朝宗,微有些感概:“秦小姐这样的美女,又是在娱乐圈中的混的,居然是处女,怎么说呢,这真的是天意了。”
唐朝宗也微微点头,冲秦梦寒多看了一眼,没说话。
张五金也不必他说,他这番作派的用意,还是预先做铺垫,还是那句话,治不得小明和唐朝宗的病,一切白搭,等到治好了两人的病,现在的话,在后面就会成倍的加重唐朝宗心中的敬畏。
天意不可违!
第67章 不可违()
“秦小姐,你到床上躺下。”张五金指了指床。
床上的铺盖已经换过了,张五金先前跟唐朝宗说了的,枕头铺盖什么的,全都用猛火烧化,其实就是故作神秘,不过唐朝宗坚决照做了,烧个枕头铺盖算什么。
秦梦寒愣了一下,当着这么多人到床上躺下,她虽然演戏也是当着人演,终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马上就想,也许张五金另有深意,那自然要配合,嗯了一声,到床上,仰身躺下,还问:“我要怎么躺?”
“你随意就好。”张五金对她微笑,他发现,秦梦寒虽然有着美人固有的矜持冷傲,做事不主动,但并不傻,这配合就蛮好。
“那我这样。”秦梦寒仰天躺好,双手交搭在腹前,还看了一眼张五金,似乎在求证他的意思,然后闭上了眼晴。
她今天穿的一身白,上身白色露肩衬衫,下身白色七分裤,只腰间一条黑丝带打了个结,这么往床上一躺,仿佛是谁往床上放了一束白兰花,说不出的清新动人,张五金看得都有些发呆。
秦梦寒虽然闭上了眼晴,不过面色还是有些红,眼珠子也在微微的动,这个正常,当着别人的面这么躺着,难道还睡得着啊?
但张五金就是要她睡着,睡着了,身体才能自然放松,经脉才能自然打开,才能与聚宝盆的气场融为一体,也才能把她体内的热性化掉。
张五金从木工箱里拿出刨子,他要唐朝宗帮他准备这些,就是为的让秦梦寒睡觉,不过这些他是不会说的,走到马凳前,把刨子正了正,推了起来。
边上的唐朝宗唐红几个还好,梅子则是好奇到了极点,心下暗叫:“舅舅搞什么飞机啊,弄这么大一张床,叫梦寒姐到上面躺着,他却做起了木活,太奇怪了。”
没到三分钟,床上的秦梦寒就睡着了,梅子终于再也忍不住,低叫道:“舅舅,梦寒姐睡着了。”
“嗯。”张五金点头,收了刨子:“让她睡一会儿,把火性引出来。”
“她怎么能睡得着的?”梅子虽然压低了声音,脸形却极度夸张,就是唐朝宗几个也一脸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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