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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路巅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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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勇看着何缺,这个显得年轻的县政府办副主任说这话时,心里很笃定,即使在杜勇的注目下,也没有多少退缩。杜勇说,“我们在办案过程中,吴厅长也是有具体工作指示的,要县里或市里配合、帮助,我们会主动提出来。至于平江县护矿执法队也是县里执法的人员,县局实在不放心,完全可给我们开具一份证明。县局不会管不了这些人吧。”
“护矿执法队不隶属县公安局,我们局确实指挥不了执法队。”县局的人接口说。既然不是隶属关系,县局无法指挥对方也是情理之中。
“执法队隶属哪个单位?”杜勇说,也是故意在刺县里这些人。既然挂了执法,那什么才是法?个人意志,还是县里、市里的意志?杜勇早知道执法队不过是矿业集团的保安人员,挂上一个执法的名头,在县里自然会得到更多的县里支持。
何缺稍犹豫了下,才说,“执法队是县矿业局下属部门,又带有法制性质的一支队伍,这些年来,这支队伍素质过硬、纪律严明、执法严谨,让所有偷矿、盗矿的人、私下盗卖的人,都给杜绝了,实在是为保护国家资产建立大功。他们在执法过程中,对外来人、陌生人都特别注意,偶尔会对外来人盘查,防微杜渐。工作量大,非常辛苦……”
“是不是要到县委开证明,或到矿业局开证明?是不是我们的工作证他们不认?”杜勇说,何缺敢将矿业执法队捧成这样,标榜大功,杜勇说话也强硬起来。省厅的人下来,县里居然要约束他们的行动,当然是不容许的。
“我、我负责弄一份证明来吧,相信执法队的人不会干涉省厅办案的……”何缺见杜勇强硬起来,便说这样折中的话,彼此之间也不能破脸。
杜勇没有应答,老陈更是想没听说过一样,神情不变,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何缺出去一阵子,杜勇也有耐心,没说今天要往哪里走。等何缺将介绍信拿来,见上面盖有县政府的大印,杜勇接了放进工作包里,不再说这事。
杜勇脸上严肃,显然还是为介绍信的事梗在心里无法化去。对老陈表示了下,老陈跟在他身后走,出早餐店门外,杜勇放快了脚步,老陈对此没多少感觉跟得紧。似乎要将其他人都甩脱似的。
何缺、市局和县局的人见两人背影,脸上都阴沉着。何缺不说话,走到一边打电话,让人对杜勇两人的监控看紧一些。昨晚已经说好了,今天要在县城里将对方阵营搅乱,即使自己也不定下行踪,这样让对方猜不透用意,才能让对方更难应对。
脱出何缺等人的视野,杜勇说,“再到办公室看看?”
“好,这样让他们以为我们是在验证什么。”老陈说。
两人说着,绕到另一条街随后立即往县政府走去。等进到县政府,直接往李昌德的办公室走,到门外,老陈摸出他那钥匙来直接将门套开。随后,返身将门关上,老陈更是直接走到办公室里一个监控点将那设备扯出来,也不破坏,只是将设备关闭了。
两人在办公室里的行动,立即让平江县这边察觉到,老陈这样做其实也表明不他们的敌意。刘志敬在县委那边听到情况汇报,脸阴着,此时也不好就跟市里汇报去,先看一天情况。只是让人将两人盯紧。不过,办公室里的情况已经看不到,很可能是昨天在里面找到什么线索,却不动神色,到市里去请示后,这天才迅疾做出这样的行动,让县里无法应对。
县政府里有他们的人,但也不好让人直接冲进去。何缺让政府办的人跑过去,要看两人在里面的情况。其他人跑去看或干涉,也是有道理的。李昌德办公室县里一直都进行保护,有人冲进去了,县政府的人当然会过来看看,验证身份。
等人跑过来,却见杜勇和老陈两人恰好从办公室里出来,杜勇夹着手包。老陈等那人跑到身前,将何缺那张介绍信递给那人看一眼,一言不发,转身走了。
何缺得知情况,心里不是滋味,又不能将两人的手包抢过来搜检。到底这段时间他们在办公室里见到什么?
杜勇和老陈没有在县政府停留,随即到外面,截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到一家茶馆前停下,追踪的人事先虽有安排车在等,但也无法跟的这样紧,等他们的车到茶馆那边,杜勇和老陈早进茶馆里。找到一间包间,茶馆里的包间没有安监控设备,这一间李昌德之前在里面呆过至少有十次。两人很准确地找到这一包间,关门后在里面做什么,谁也不知情。
茶馆的人以送茶为籍口敲门,里面却不开。
李昌德会不会将之前的资料夹放在某一处,谁也不知道。如果,杜勇和老陈两人要不是这样准确找到这一间包间,何缺觉得还不担心什么,但他们这样准确找到包间,说明在办公室里确实找到一些之前他们没有看到的东西。这是什么东西?
如此一闹,还有什么可疑惑的?急忙跟刘志敬汇报,县里的人无法接近杜勇两人,不知情况,才是最难做的。刘志敬密切掌控着县里的情况,此时是有些失控,几次下决心要让执法队的出来先将两人抓起来,搜过包后再解释说是误会,即使有撕破脸的可能,但对县里说来有将事情推给执法队少数人的选择。
之前,在关卡那里那个染发年轻就是最好的借口,让他对杜勇等人不服气,私下要报复两人。这样的借口即使上面找到是借口,只要染发年轻一口咬定是这样,上面也不好怎么说,县里大不了抓几个人,检讨一番,却能够将要害的资料拦截下来。
县里利弊的选择,刘志敬一时间也难以下决心。
杜勇和老陈在茶馆包间停留时间不长,茶馆的人敲门一阵,老陈开门,看着茶馆服务生说,“你们这里的卫生都做不做啊,这样的用具怎么让人喝茶?”责问的口气,那服务生也不好跟客人吵,杜勇在旁边说,“老陈,不要这样,大不了换一家坐坐。”
说着杜勇先往外走,走几步,服务生也省悟到他们是要离开的借口,急走几步想要将他们两人拦住,但又不敢直接拖住人。老陈脸带恶意地盯着服务生,说,“平江县这边有强要人喝茶的?”
也不等服务生说话,跟着杜勇往前走,出门到街上去。服务生没有得到何缺的具体指令,当然不敢强行拦人,只有看着两人离开。跟何缺说这边的情况,然后到之前的包间去看,有没有什么异状。
何缺让服务生守着包间不动,这边让县局的人去看包间,包间的东西确实给动过,像沙发,虽说复位,但以动过的痕迹却在。
杜勇和老陈出了茶馆,脚下不停,知道周围确实有人在监视他们,往前走一小会,拦住出租车又走。这次确实往县城的菜市场去。
菜市场很规范,价格比市里要搞多了,完全是出于垄断的。买菜的人不少,但也不像外地那样很吵杂。似乎每一个人都不讲价钱,只说要多少,摊主便称多少。
杜勇和老陈走一阵,看着这样的情形,杜勇说,“老陈,之前计划经济是不是就是这样子?”
“那是我也小,菜市场虽说到过,也记不得了。但想来不至于这样,小菜这些也没有这样统管,各家的价格也不会定下来。”
“这像不像一家超市?只不过没集中收款。”杜勇说,看到这样的菜市场,也能够体会到为什么关卡那边对县里人在线外买菜都要搜走的行为。杜绝其他途径来源,县里的价格才能完全垄断了,也才能将这些利益最大化又完全掌控在手里。
吴洋回省里()
到菜市场来之前也想不到,是上了出租车后才临时决定的。今天反正要走四五出地方,李昌德办公室、茶馆这两个地方已经让县里的人警觉大起,之后,要去的地方就是回避开李昌德的踪迹,或者李昌德到过较少的地方。让对方更难猜测他们的用意。
捉迷藏最舒心的就是让自己都想不到会往哪里走,让对方怎么猜中你的意图?
看到菜市场的情景,杜勇有意地问了些菜的价格,特别是蔬菜的价格,比省城要高两倍有余。
感觉到身后有人过来,在菜市场穿行几个通道,之后出到街道。随后,转身到县汽车客运站去。老陈到售票处问了下车次,特别是下午最后的车次时间。
问过后,两人在车站转好一阵,将车站的角角落落都看过了,也不知是要找对象,还是要看怎么潜伏进来的途径。
从车站出来,杜勇和老陈在街边摊位买午餐吃,埋头吃饭时似乎在讨论什么,对靠近的人非常警惕,听不到两人在讨论的具体内容。甚至,两人连口型都刻意遮掩,表明他们对周围有着严防。
饭后,杜勇和老陈没有坐车,直接往街道里人群里钻,随后分开走,绕过几条街后又再汇合。跟在后面的人真是给折腾了,两人汇合后往城郊地带走,在房舍和空地上走走看看。要说没有疑惑、没有用意却又不像。何缺在县政府一间办公室里,不听地接到电话汇报,收拢这些消息,也在分析两人的情况。
办公室里不是何缺一个,三五个人在里面指挥者外两几组人,汇总所见并讨论结果,当真给弄得云里雾里。杜勇和老陈都不是恶作剧的性格,而他们的认真与严防的样子人何缺等难以判断,特别是两人转一阵似乎要躲开监视,又回到某一处之前到过的地方。
累啊。何缺不知跟刘志敬怎么汇报自己的判断。
这一天,折腾到旁晚快天黑了,两人才回县里吃饭。市局和县局的人都不在理会两人,也不安排晚餐,何缺也不出面。杜勇和老陈也不在意,自己两人故意折腾对方,自然不指望县里再有好脸色。
吃过饭,两人走这一整天也累得不行,倒头便睡。不关灯,让外面的人尽管去猜两人会讨论些什么事。等半夜醒来,两人小声说话,讨论这两天的进展和今后该怎么做。
“明天还要这样折腾?”老陈说。
“我看还得再闹一天,不过地点要少一些,今天到过的地方要选两处。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觉得明天中午再走一趟办公室,科长你说会不会有效果?”
“好主意。”
“后天找一家网吧,呆一下午。”
“好。”
“随后我们提议到一个乡镇去一天,看矿山和出矿情况。你带上相机,让何缺带我们去,矿山那边也不能拦阻我们拍照了。”
“要得,科长计划得很好,但具体怎么走还得琢磨透,我们越是有意指,他们会越紧张,机会就更多。”
有杜勇和老陈在县里折腾,小曹在市里看着刘宗敏和唐杰,即使不能完全看住也能够起到监察作用。过一天,吴洋才决定回省城去。
杜勇得到的材料虽说没有核实,在办案不能将这些材料直接定罪,可给领导先看看,也能够起到不小作用。领导见到这份血债累累的材料,真有几个人能够睁眼说?只有胜利下决心,才是解决平江县问题的根本。
单凭省厅是无法解决问题的,从材料上所列事实,这些罪证所指都是市里、县里的主要领导。而这些领导有省管干部还有更高层的领导,省里的某些领导不直接参与,但要不是有他们在背后推动和支持,华英市、平江县会发展成如今这现状?
吴洋对平江县是关注几年了的,知道其发展的历史,也知道在发展过程中,哪些领导在什么时候所做的谈话或指示,是在维护华英市,支持平江县的所作所为。心里虽有预想,但真看到材料后,吴洋还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这才是近三年的血案,那十多年来平江县累计酱油多少血案、多少人命丢在黑恶势力手里?
而这些血案还不包括矿区发生的一些意外,吴洋相信,在平江县的矿区,封锁这般严密手段也更残忍,势必无法避免有反抗、有血案。
没有真正接触平江县这边,吴洋也觉得这些都不可能,法制发展到现在,全国都不在闭塞还会有这样的地方存在?但听老陈说道平江县种种不可思议的、铁血管制、一切与民生的都进行垄断谋取大利的做法,民众屈从、敢怒不敢言,甚至都不敢怒的地步,背后意味着什么,再跟这份材料对照,确实不难想象会发生什么了。
心头一直像有一块沉重的磨盘压住,让吴洋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但他还是强忍住没有在拿到材料的那天下午直接跑省城去。如果直接就走,肯定会让平江县那边就更多警觉。杜勇和老陈在平江县也会更危险,而另一组人的工作会压力更大,说不定会激起对方疯狂而残忍地在平江县搜寻陌生人给予杀害。
那些人还有什么做不出的?
缓一天,不仅让平江县那边松缓一些,市里这边的工作可从容布置,自己对这份材料也要多加琢磨,有自己的判断。
回到省城,吴洋顿时感觉到压力不小。省城对于华英市这一案子,领导们各有立场,虽说在派出省厅小组的问题上,有一致的结论,但一部分领导说喂料要得出案子真相,将凶杀的真实还原出来,但另一些领导是要省厅下去,通过查案维护市局之前所作的结论,维护华英市的稳定。
如今,工作有这样的进展到省里来见领导确实不简单,有主动见领导也会有领导让自己去汇报。这种汇报要怎么说?不管怎么说,今后都会给记恨的,只是,顾不了这么多。
到省城之前,先联系厅长贾书理。贾书理在这件案子上压力也不小,华英市这些年一直这样,他从上到目前位置上就开始关注华英市这边,但一直都小心谨慎地做工作。进展虽不多,但总算对华英市、平江县有一个概貌。也因为这样,吴洋在下来之前对平江县是有一定了解到,只是没想到会形势这样严峻,罪恶会这样重大,手段会这样残忍,毫无顾忌。
刘宗敏也知道吴洋回省城,到华英市一周立,他回省城也算正常。只是,前一天杜勇和老陈从县里回来有些特别,比较突然,而后老陈跟吴洋又单独呆在一起,会有什么发现,跟吴洋回省城是不是有直接关系?
确实不能断定,刘宗敏也不能拦阻吴洋回省,只是,用电话给省里报信领导要怎么做,那是领导的决策。
没有回省厅,贾书理让他到一家茶楼去见面、吃饭,聊一聊案子的进展。吴洋在电话里没有提到材料的事,吴洋也是小心担心自己的电话给人监控,这份材料泄露出去在平江县必然会引发更多的血案发生,那些人还有什么不敢做?
见厅长和小苏在一起,吴洋笑着说,“你们俩在一起,也不怕人说呢。”小苏是省厅办公室的副职,三十岁,穿着警服很是英爽,此时穿着便装,身材同样很好。给人看到,自然会议论小苏跟贾书理之间有一腿。
“吴厅,我倒是想跟厅长有一腿呢,只不过他连色心都不起,我也没招。”小苏笑吟地说,平时小苏不会乱说,但说话确实就是这路子。
“领导是知理,可不比我们……”吴洋说。
“这样说来吴厅肯定是有小秘了,哪天带来看看,政审一下,也是我们办公室的工作职责呢。”小苏说。
吴洋用手指着小苏,只是笑笑,这话不能继续往下说,作为领导适当说一些玩笑话,但要适而可止,过份就没有意思。
贾书理也笑着,小苏说,“两位领导先聊,我去叫茶。”说着出去,自然是不能影响领导谈话。知道吴洋从华英市回来,肯定有案子方面的话题要说的。
“厅长……”吴洋说,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路上对该怎么汇报反复琢磨过,见了贾书理还是有些犹豫。在省厅,跟贾书理之间的关系算融洽,工作上的一些理念也相近,但要说完全是在一个阵营上却也不是。贾书理对全省公安系统的看法,总体说来说看好的,从另一个角度上说,华英市从市局到县局、再到下面派出所的警员,都担负一定的领导责任。如果,贾书理看到华英市、平江县等真实情况,他是有壮士断腕的勇气,还是要压下这些事实,继续维持目前的状况?
再有,吴洋手里有一份原始材料,之后在市里复印了几份。原始材料要不要给贾书理?如果不给,今后这份东西肯定会拿出来的,到时贾书理对自己会有什么想法?但要将原始材料交给贾书理,吴洋心中也在犹豫。毕竟原始材料更有说服力也更重要。
即使是打印的材料,原始材料上有亲笔书写的文字,今后可对笔迹做技术分析。给贾书理复印件不是不行,只是,贾书理是省厅一把手。
到贾书理面前了,吴洋还在为这个事情伤脑筋。
“先喝杯茶。”贾书理平静地说。
“谢谢。”虽说在小苏面前,吴洋表露出跟贾书理之间的关系融洽,但单独面对时,却又是另一种场面。吴洋将手包放在自己腿上,而不是随意挂在某一处,也是一种暗示。
喝着茶,吴洋身上压力并不减小什么。可这样的决定还是要面对,必须要下决心要选择。
“厅长,这次突然回来有些工作要汇报。”
“哦,进展不小了。好。”贾书理说。他在省里的压力并不比吴洋他们小,对华英市的情况也有了解,只是,但单单省厅自身对华英市政法战线进行整顿也难以见效,政法系统的领导任用,省厅是就决定性作用,但实际上要复杂一些,县委、市委都有权对政法进行干预,甚至比政法战线自身上级的权力更强。当然,谁强谁弱,最主要的还是省里领导对省厅的干预,省里领导的意志下,一些事情违心去做都很正常。
华英市的案子或许能够改变华英市的整个局面,这也是贾书理期待的机会,对吴洋他是信任的,最初也是他做了推荐。吴洋跟他虽说阵线不一致,却不妨碍他对吴洋的了解与信任,这种信任即使在平时都难以表露。
吴洋的犹豫贾书理也看得出来,或许是在华英市有重大突破?真有重大线索,省里这边的斗争会急剧激化,较量起来,会有怎么样的局面,会不会按照预期的那样发展?
真难以判断。
对吴洋的到来,贾书理心里也忐忑难安。
“厅长,我先说说华英市的的情况吧。”吴洋说。
“华英市?好,先说说吧。”
“到市里,省厅的人得到热情的接待,市局、市里和县里的人都到来。只是,这种热情太高了些。”
“监视省厅查案?”
吴洋稍犹豫一下,还是点点头。贾书理的脸色一下子黑了,省厅查案小组到华英市居然会受到监控,这让贾书理难以接受的。吴洋接着说,“华英市的情况厅长想必有所了解,魏征远就那样子,市局完全在何亮亮掌控之下。这个案子本来就是何亮亮等主持下得出这样的结论,如今,我们在市里工作,他就是我们小组工作的联系者,市局和县里的人会陪着我们一起工作。杜勇和老陈两人到平江县,县里的人自始至终都陪着,完全是在监察。昨天他们回市里见我,我特意让他们独立办案。今天在路上接到杜勇的汇报,这一天完全是在跟对方捉迷藏,瞎折腾……”
贾书理脸更凝重,却不说话。平江县这样做不仅是挑衅省厅的权威,也是完全不顾基本规则。这不是打省厅的脸,而是超越了某些界限,是不能容忍的。但面对这种特殊情况,即便不能忍,暂时还要忍住。只是要怎么办,才能做到将这个毒瘤清除。
贾书理不是冲动的人,更不会将声色表露在情绪上。对吴洋等人在华英市怎么办案,他只是在领导层面上进行决策,具体工作不会过多干涉。
“厅长,华英市市局我觉得改动动了,还是要从根子上进行的大动。”吴洋说得慢,不看贾书理的表情,“上次杜勇三人在平江县边界关卡上遇到的事情,我将具体情况跟厅长汇报吧。这件事完全是偶然的,但折射出平江县政法战线完全演变成为做恶、保护黑恶势力的工具,完全变质了。我不敢想,平江县政法战线是不是还有人站在警队的立场上做工作。或许,这句话有些武断,没有调查、核实,但今天杜勇和老陈在平江县瞎转过程中所遇上的,见到的,跟那次之关卡上所见情况,是吻合的。这里,还有一份材料,也是杜勇在平江县偶然收到的,请厅长看看。”
吴洋说着,从手包里将材料的复印件递给贾书理,此时,决定给厅长一份复印的材料。这次,到省里来见领导,都不会将材料原件交出去。
贾书理接过材料,先不急着看。而是看着吴洋,静静地看着,显得郑重。说,“你说的这些情况非常重要,我希望见到的是汇报材料,更希望材料里不仅有我们的意见,也要有具体的实例。让省里领导对华英市和平江县有更详尽的了解,我们接下来的工作会更顺利。”
“请厅长放心,我们一定完全任务。”
“工作要做,但也要大家注意安全。到华英市去,压力大、阻力大,你们尽管甩掉思想包袱,大胆地做工作,我一定给你们做好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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