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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路巅峰-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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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整领导身边秘书的工作的单纯性质？杨冲锋跟周善琨说到这，周善琨也不会再揪住这个话题。
“省长，中宇集团这两年不仅在全省发展到前五，潜力这样打，不用三年会进到全省第一吧。”
“中宇集团的发展，我个人的想法是要先稳一稳，这三年的发展过快，集团里的一些因素磨合还没做好，太快的发展必然有很多矛盾暂时给掩饰下来。这种一好遮百丑的做法，会导致家庭里有很多消化不下的冲突。缓一缓步子，等一两年，将市场、需求、自身管理因素都理顺了，再往前拓展才会有更强的潜力给激发出来。”
“省长，要说对经济建设工作能够在成绩面前保持理智，还有谁能够有你这样一份平静的心态？每一个公司在发展过程都会是积累、拓展、消化、再积累、再拓展的螺旋式上升，只是有人以为眼前的效益完全能够经受住风险的压力，不肯停下来消化好内部的不利因素。才是一些流星式辉耀一时的发展模式吧。”
“确实，对这些公司的发展进行研究，会看到这些突然爆发起来的集团，往往是单纯追求市场的抢占、或将品牌运用到极致，后续力量根本就没有，无法将铺开的摊子收拢，更不要说掌控运作，这种集团无一不是在短短的时间辉煌后，完全崩溃。”
“是啊，九十年代多少保健品公司的规模之大，在一年半内里扩张到全国，铺开的摊子之大令人瞠目结舌，然而，一闪亮之后，都黯然熄灭。很可惜啊。”周善琨感叹着。
“这些公司的没落是必然的，他们的崛起不过是在经营一种消费概念，自身没有过硬的东西给消费者。更不能给消费者带来实在的改变，必如说某口服液就盛传到后期完全是将苏打水当成保健液来卖，甚至有些分厂就直接用自来水装进瓶里进入销售渠道。这种模式不可能会有任何发展前景。消费者当时处在那种种消费理念的盲点上，等大家回过神来，完全是在一种受骗的环境里进行消费，这样的产品还会让人接受？之后，即使不出产品质量事故，这种把戏也不可能长时间存在。毕竟，人们的消费观都在逐渐完善、变得理念起来。
到如今，一、二线大都市里的大商场，谁还敢将残次品、假货摆在柜台上？一旦给人发现，会立即给曝光、给索赔。如今，充斥在市场的假货、低劣品都散布在小城市和广大的乡村，这些地方的人对消费观还很朴质，对外面的了解又少，甚至以为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假货存在……”
“说起来确实悲哀啊，如今，国内经营分为确实很差。所有的品牌都会给山寨货冲击，使得这些正规的企业市场占有受到很大限制，也限制了他们的进一步发展。消费者受害更大，花同样的钱得到的确完全是假货……追根溯源，都是地fang政府的自我保护意识，而不顾消费者利息受损。”
“经济发展的过程中必然有这样的一个阶段，只有物质发展到一定程度后，消费者有了更多的选择权，他们的消费意识才渐渐醒悟，另外，社会发展后，对一些次品、假冒品的打击力度和宣传力度逐渐加强之后，经济秩序才会慢慢完善，不可能一蹴而就。我们要有足够的耐心，但也要持之以恒地做这方面的宣传工作，才会将经济秩序建立起来，让人们有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
“是的。省里在这方面的工作还不足，我在去还有谁之前，会将这工作抓起来，先形成一个制度，之后的落实只要督促到位，会逐渐形成一个局面……”
“好，这个工作你就辛苦一些了。中宇集团对产品仿冒也很头痛，专门成立一个打假办，成本不小啊。”
“现在国内最让人无言以对的，就是任何产品销路上来后，就有大量的仿冒品，他们在仿冒上就是在贴牌上做手脚。地fang政府对待这样的山寨还看做是地方经济的发展，出台一些政策进行支持跟扶植，打假的人员及时找到他们，也是一场说不清的官司。”周善琨对这些也是有较全面的资料，感概也深。
从省府到中宇集团路程不远，出了省城，就看见中宇集团的厂区。高耸的烟筒冒着白色的烟往空中排放，好在厂区是在省城的下风，这些日夜排出来的废气不会排到都市区。
周善琨突然说，“看着中宇集团的飞速发展，对比而引进来的大江集团，真让人感概啊。”
周善琨所说的大江集团是之前南宫世家为了跟杨冲锋直接打擂台，强行将江北市金水县栗湾镇平春村征用的大江机械集团。主持这一家集团的是艾温冬，也是一个有着不错事业基础的人，只是，南宫世家在北省受到沉重打击之后，私烟生产破裂，后续建设资金无以为继，还要将之前投入的资金收拢调走，大江机械集团确实不可能有什么可运作的空间。
之前，研发的跟中宇集团打擂台的产品，不过是停滞在半成品，就无法在进展。南宫家的资源虽说还在，大江集团真要运作也不至于完成失去可能性，但南宫家给大江集团的意图，不再是跟中宇集团打擂台，而是要将平春村开发起来，作为房地产业来发展，能够将最好的环境建设成为高档别墅区，修建的成本自然非常小，利润空间可想而知。
对土地利用转变了用途，在江北省也不会太顺利地做成，大江集团也在观望和拖延，要等到更好的时机，完成这样的转变。
杨冲锋对大江集团也是高度关注，三年来，大江集团的建设几乎停滞下来，他也曾约见过艾温冬，但艾温冬并没有很好地配合。杨冲锋也不可能再对大江集团有多大的压力，只是关注着，也预料到大江集团的一些意图，这些意图还没有完全显露出来时，自然不会对他们做什么措施。
大江集团跟中宇集团最初的竞争，让人看到彼此的对立，也看到背后杨冲锋跟南宫兄弟之间的斗争。如果杨冲锋过早对大江集团进行限制，会让人以为杨冲锋要趁机对南宫兄弟下死手，京城那边也会有些不利的言论。那些人才不会管下面的利益得失、损害，杨冲锋对此有清醒的认识，才不对南宫兄弟再出手。
周善琨提到大江集团，杨冲锋也不好说什么，有些话还是不能对周善琨说透。自己会怎么做倒是不会对周善琨隐瞒什么，说，“大江集团那边的问题比较严重，但迟早要将问题解决，还要看省里的决心啊。我们都要有耐心才对。”
再往前走，中宇集团的人在大门外等着，一些没有说透的话题也只好停下来。
到中宇机械集团来，不过是例行的工作，但杨冲锋这次过来，要将自己的一些想法跟这边交流，也就是要机械集团这边这两年侧重自身内部的工作，消化近年来高速发展给集团本身带来的一些不利因素，将一些欠缺弥补到位，这样的积累是非常必要的。
只有积累雄厚，才能抓住下一个发展的契机。
周善琨先提议要杨冲锋找一个秘书，从中宇集团出来后，又提议是不是到大江集团做一次调研。这种调研时很有必要的，不论是对大江集团本身还是对今后省里会有什么政策出台，这样的工作先做起来，也算是提前预警。能够缓和一些彼此的矛盾，知道领导不在乎矛盾冲突，只是，做工作也确实要讲求方式方法。
之前的三年，杨冲锋不是没到过中宇集团，但从没有一次是公开去的，主要是让自己的在工作上低调。这还是第一次带着秘书、周善琨等两个车一起走，也是第一次让中宇集团有准备地等他们过来做调研。这样的工作，自然会在省城里传扬的，会让其他人看到自己在江北省的能量。
大江集团肯定也会得知，那么，随后到大江集团进行调研，确实也是必要的工作，如果不去，肯定会有人说闲话。对大江集团本身，他们自然不希望杨冲锋去做调研，看到集团本身的运作。
大江集团进驻江北省，当初杨冲锋还在平通市，他们过来完全是来狙击中宇集团的。至于当初签订的协议，虽说是胡晋南等人主抓，主要条款也多参照中宇集团，杨冲锋细致研究过，从条款上大江集团没有多少孔子可钻，只是在实际运行中，才是他们彼此之间默契的地方。
对大江集团做调研，确实能够惊动对方，也能够约束对方。大江集团占据这么好的地段，破坏了江北省城周边最好的种粮地，如今却停下来不发展，运作的方向完全变了。对江北省而言也是一大损失。大江机械集团假如还按照最初立项的发展来运行，肯定难有发展的空间，在农用机械方面，中宇集团已经有难以撼动的地位，稳占市场份额。大江集团还要在这一市场上争抢，必然要经受更惨烈的争夺，成本会大为提升。
大江集团肯定不会这样做，但要调整运作方向，又该怎么再找市场？每一个发展的方向，到如今都不可能再留下完全的空白，以大江集团目前的资源，确实都要经历三五年沉寂下来发展的过程，大江集团和南宫家都等不起，也不肯付出这些成本。
唯有尽快地掠夺，回收之前的投入，甚至将投资转移抽走，才是南宫家目前最想做的事。
只是，当初跟江北省签订入驻协议时，即使想打一定的埋伏，有平通市那边一系列的协议做比照，更有竞争对手中宇集团直接参照，大江集团确实无法做出另一份明显亏输江北省的协议。
焦头烂额的艾温冬（）
到如今，大江集团即使想将资金抽走，都会受到约束。这也是两年来大江集团的建设一直在拖，又装模作样在建设。协议里有规定，征用的土地在规定时限里进行建设的进度，达不到进度不仅要收回土地，还要让大江集团进行一定限度地补偿金。
直接毁约对大江集团说来要承受的压力太大，南宫家没有收到杨冲锋的穷追猛打，主要是京城里的一些规则约束，杨冲锋不可能过分地将南宫家往死里整。但大江集团要是留下这么好的把柄给捏住，接下来怎么操作都不过分了。
这也是一种规则。
艾温冬人在京城，收到来自江北省的信息，说是杨冲锋到中宇集团进行调研。中宇集团做调研是江北省省里主要领导都喜欢做的一个工作，虽说没有多少油水可沾，但中宇集团所蕴含的政治资源却充足。领导们往中宇集团里转一转，至少跟经济建设工作挂上钩。
所以，每到一定时候，党报或内参里都会有类似的报道，某领导进中宇集团调研，有多少成果等等。这样的报道让领导沾上政治资源，中宇集团也得到一定程度的宣传，在国内，领导们经常调研的地方，都是受到领导们重视的所在，自然有完好的信誉和质量保障。
这种简单的推理，在国内很好用，虽说并没有真正的逻辑存在。
但杨冲锋从来都不宣传过头进中宇集团调研，艾温冬得知杨冲锋带着秘书和周善琨一起到中宇集团调研，立即感觉到不妙。中宇集团对应的就是大江集团，杨冲锋是不是要对大江集团动手了？
南宫家和艾温冬对杨冲锋这个人的行踪、动向非常关注，南宫家知道杨冲锋不肯给他们机会。因为在北省那边，恢复私烟生产线是南宫家必须做的一件大事。没有了私烟生产线，南宫家的供血系统给彻底切断，如此，不仅让南宫家大量渠道资源给浪费与损失掉，也会让众多的关系另找出路，一旦这些人有了新的去向，跟其他人合作，南宫家才真正走到死胡同。
然而，南宫家在北省一系列的行动，都给莫名其妙地打击，只要稍有起复的运转，随即就会受到北省来自官方的打击，而之前那些势力的骨干，也成为北省那边的通缉要犯。通缉本来没什么，只是，这些人一旦有活动，警方随后就过来抓人。
这种种迹象表明，杨冲锋在北省的部署还没有收回，当然是要对南宫家往死里整。南宫家没有私烟这一块活血，用不了三五年，整个体系就会自行解散轰然倒塌。
从江北省项目里抽血北上，也是基于要先将私烟做起来的打算，但却遭到杨冲锋一次次地沉重打击。付出的代价，让南宫家一次次地痛，对杨冲锋自然是恨入骨髓。
杨冲锋在江北省那边对大江集团没理会，从表面上说，也是放过南宫家了。南宫家表面上也不能再到哪里诉苦，这些很多人自然是看不到的，只有南宫家才会体会到这种彻骨之痛。艾温冬是对这三年来到情况有所知的人，北省那边，南宫家经过这么些时间的洗涤，之前的种种，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存在了。
南宫家也曾考虑过跳出北省，另找根据地再建地下私烟，然而，想另找地盘却不容易，如今，还有哪里的地盘是空白的？
杨冲锋要是空出手来，要对付大江集团，从明面上对南宫家再进行打压。如今，要找理由不是找不到了，如此一来，江北省的大江集团确实有很多口实给对方抓住。
艾温冬心里急，他对之前签的协议非常熟悉，知道哪些条款都有可能给杨冲锋抓住把柄，再用协议祭起大旗进行下手，可能还会做一定的舆论宣传，到时候，大江集团即使做一定的补救措施，都难逃厄运。
艾温冬到江北省去主持大江集团之初，既是南宫家所需要这样一个人，也是他艾家依附在南宫家族存在的必须。从他自己的角度说，也觉得大江集团这样一个大项目，资源丰富，各方面的条件都好，没有理由运作不成功的。
但形势的转变在于中宇集团的运行远比他们预料的不同，所作的准备更充分，又因为北省的损失。使得后继投资完全落空，即使一些资源、一些渠道都还存在。南宫家或大江集团都无法再养得起这些资源，优势的资源没有了滋润的资本后，就成为一种负担。这样的负担不是简单丢掉就可以的，还会有可能反噬。
这些所有的资源和渠道，都是人在维系着，都是需要成本来运转维系的，没有资本投入和产生资本，都会导致体系的崩溃。南宫家之前有着巨大的家世资源，资金雄厚，对这样的体系运行很轻松，但随着北省造血功能给切掉，体系本身的运转没有了依附之所，要自身造血确实无法完成。
这三年来是怎么样维系下来，艾温冬也有参与，只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主要还是因为南宫家有着过往的辉煌，很多人没有离开，没有垮下最根本的还是指望南宫家能够有站起来的机会，这样的机会一旦抓到，要恢复往日的辉煌甚至更进一步都是有可能的。
但艾温冬等核心人物却更能体会到三年来杨冲锋的手段狠辣，这也不怪他人，自家落到这种地步后，还指望别人来怜悯放过，换角色异地而处，南宫兄弟只可能有更残酷的手段施展出来。
一个月前，杨冲锋在江北省活跃起来就是一个很不好的信号，艾温冬得知他在京城跟周三麻子冲突，还以为杨冲锋跟周家纠缠起来，对南宫家这边会放松一些，就会有更好的机会可抓。然而，眼下杨冲锋到中宇集团调研，是不是预示着下一步会到大江集团做调研？
大江集团确实没有理由将杨冲锋拒绝在大门之外，他要做调研，大江集基本的合作态度是要做出来的。或许，杨冲锋等的就是一个借口，大江集团将他推在大门之外，正是他所要的籍口。
这样的籍口既能够在江北省找到理由，也能够在京城这边有不错的交待，随后所作的动作都合理化。
艾温冬心里急，知道解决问题的根源还是在京城这边。
当即在电话里联系南宫无疾，南宫无疾也为杨冲锋这段时间在江北省活跃起来而担心，大江集团虽说后续资金果断给掐断了，但前期的投入还收不回来。特别是一些运作这个项目的投入，在没有回报的前提下，这些成本就显得数额不小。如果，按照大江集团接下来的转型顺利运作好，之前的投入不仅能够收回，还能够赚一笔。因为之前在江北省那边的征地，所花费的成本非常少。
当然，要作为房地产进行开发，征地的代价绝对不会是这样的。这种运作模式不是他们大江集团在江北省第一次运用，其他已经有不少人都这样做，先立一个工业用地的项目，投入一定的资金进行建设，之后，停下来，挨过一段时间后，改成房地产开发。
如此一来，可节省不少的成本，也使得利润空间大为提升。大江集团最初也不是抱着这样的意图来做，只是，项目运行中出现了无法预期的困难，才不得已而自救。
南宫无疾也是有着千万的苦楚没处哭诉，这几年吃亏太大，达到整个南宫家都难以承受。自己兄弟跟杨冲锋之间的争斗即使损失再多都不会涉及到南宫家的根本，但杨冲锋在北省一举将北省的私烟一扫而光，随后摆出绝然姿态，非要将北省的私烟连根拔除，打击一波波，只要南宫家稍有动静，就会随即出手清理。
这完全挖空南宫家根本的做法，而南宫家对他还没有更好的反击角度，这三年来，南宫家也因为北省私烟，让高层对南宫家有些看法，让他们不敢在明面对杨冲锋进行打击，而杨冲锋在江北省低调做人，博取了高层的同情。
经过这段时间的较量，南宫家的实力算是一落千丈，杨冲锋要在出手对付他们，确实会少很多阻力。一则高层对南宫家的看法有些转变，二则自己实力大跌之后，那些昔日的盟友在态度上也都暧昧起来，南宫家再遇上危机还会不会来帮他们？
特别是老爷子最近身体大糟糕，三年前北省的那场权力之争，北省根基深厚的私烟产业给一举而破，南宫家虽然要瞒住老爷子，但终究没有给完全瞒住。老爷子由此而受到很大打击，一病不起，整天都昏沉沉地不知道会拖到哪一天就断气。虽说没断气，但都不能跟外人交流。老爷子这一病倒下来，在京城里有明显的反应。
南宫无疾不想见艾温冬，但又不能不见。
将骂骂咧咧的南宫无悔骂走，见艾温冬到来，走上别墅二楼时，脚步的节奏跟小跑似的，也让南宫无疾心跳加速了两分，一股急躁涌出来，出现在脸上。等艾温冬快要进客厅了，才醒悟到自己如果再失神，那对接下来的事判断会更坏。当即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绪压制下去。
选择杨冲锋做对手肯定是大错，但那时从老辈就留下来的冲突，他有什么可选择的？再说，当初见到杨冲锋那一副土冒模样，也绝然不可能看好他。黄家第三代里，有谁能够让他感到有一丝威胁？
只是，如今自己连黄沧海都大不如，几乎所有的生意都要跟黄家回避，要不然，黄沧海会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冲垮他们。如今，确实没有实力跟黄沧海争锋，更不能与他硬碰硬了。
艾温冬走过来，神色稍收敛一些，之前，艾温冬在京城里也小有名气，活得滋润。三年前得到南宫家委以重任，本来以为能够好好发展，做出一番事业。谁想，大江集团却遇上这样的对手，而南宫家无法再给大江集团多少支持。艾温冬能够维持住现有的局面已经是很了不得了。
“大少爷。”艾温冬说，心里再急，在南宫无疾面前还是稳得住，没有这样的一份修养，他也无法得到认可。
“坐。”南宫无疾说，艾温冬到来肯定是为江北省那边的事情，大江集团一直在等机会，但杨冲锋却在一个月前活跃起来，让南宫无疾感觉到不对劲。这时候，是不是太开始在行动了？让南宫无疾有些后悔的是，早在一年前，他曾提议过，让艾温冬大胆地操作。趁着刘明新初到江北省，这边局面还没有安定下来暗地偷鸡，做成事实后杨冲锋也不可能有过激的反应。只是，艾温冬的判断却不同，如今看来，是错过了机会。
端上茶，艾温冬喝了茶，南宫无疾说，“怎么回事？”
“那个人到中宇集团调研，估计接下来就要到大江集团来了。”
“那又怎么样？”南宫无疾心里悲愤，在艾温冬面前不由地表露出来。
“大江集团即使先做准备，也不能掩饰掉我们的意向，我想，即使没有专业的人进行评估工作，他也能看出来，甚至，调研不过是一种借口，就是给接下来的操作找到借口？”艾温冬说。
南宫无疾突然站起来，似乎想说什么，但随后颓然坐下去。
艾温冬心里焦躁，大江集团的决定权在南宫无疾手里，他不肯做出退让，随即带来的损失该怎么算？艾温冬在这个项目上，也是将艾家的大部分资源都带过来了的，家族里其他人会有什么态度不用猜都知道。
小家族的尴尬地位艾温冬是体会极深的，但如今他对南宫世家这样的大家族，他们生存的艰难也有最直接的感触。大家族资源深厚，控制的来源多，盟友也多，特别是在自己控制的范围里，简直是为所欲为。这种已经形成常规，其他势力即使看不惯，也不会轻易指指点点。
哪一家不都有无法干净的地方？只要对外粉饰得好，没有将这层粉饰抹开，露出里面的丑恶。而众多的小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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