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谁将平生葬落红-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黄鹂幢槭兰涞奶一ā!彼笔彼档氖裁蠢醋牛克孟袼涤幸惶旎岬模倒幸惶旎岬摹�
独靖易惊愕地看着她,“茫茫江湖,总会有我安身之地的。我想开始新的生活了。我知道我很懦弱,我只是想逃避,我不想在到处都是他的影子的环境里生活”独靖陌抬头看了看天,蓝黑色的天空上撒满了闪亮的星星,是不是有一颗是我的沉煜哥哥,正眨着眼睛看着我呢?
“你一个人走?”
“让梁通跟着我吧。他也需要好好散散心了。”
“也好,梁通还有些身手,他跟着我也放心。”
“你真的放心?”独靖陌看着他躲闪的眼神,握住他冰冷的手,突然笑了,“放心还紧张成这样。真傻!”
独靖易见她心情好了些,也很知趣地逗她,“都傻了快二十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独靖陌终于笑了,虽然脸颊上还有泪痕,虽然眼睛里闪着水光。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啊,跟叔王说了没有。”
“那要看你什么时候把我爹说服了”独靖陌一脸调皮,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独靖易。
“你说什么!又让我去我不去,要让我爹知道了非打死我!我不去!”独靖易嘟起嘴别过脸去。
说来也奇怪,独天亟平日里对独靖易要更宠爱一点,独天塍呢,偏偏对独靖陌一点办法都没有,好像两家换了孩子养一般。
“怕什么,伯王那里我去说,用不着你,你就把我爹搞定了就行了。”
“那我也不去!要说你自己说去!”
“好啊,那我也不去,大不了一辈子呆在公主府里呗,反正有吃有喝”独靖陌也嘟起嘴站起身准备走了,这下独靖易怕了,赶紧拉住她求饶,“我去还不行吗。叔王肯定也想让你出去走走,只是这江湖不是你想的那般太平的!”
独靖易真拿她没办法,从小到大什么事都是听她的,就算心里不乐意,独靖陌一生气一不理他,他就立马怂了,乖乖地过来赔不是。
出去走走倒是好事,只是这江湖之上定不如雪禹城里安乐,他还真的放心不下,要劝服独天亟不是问题,只是他劝服不了他自己,万一出去有了什么闪失,他会后悔一辈子。不过细想想,就这个小丫头那鬼机灵劲儿,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哎,算了算了,就顺了她的心吧,出去溜溜或许能把这些烦心事忘了。
凌翠见天色晚了两人还不回去,就寻了过来,远远地听见两人说话,感觉独靖陌的心情好了许多,也略微放心了。
突然之间,她好羡慕独靖陌,能被他抱着,能向他撒娇,会很幸福吧
第32章 墨山辞行()
独天亟的病迟迟不见好转,叶沉煜出丧那天早上竟吐出一口血痰,李太医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独靖陌进来的时候,独天亟正坐在床上不停地咳嗽,脸色白的吓人,额头上冒出几颗豆大的汗珠。她连忙过去帮他轻轻地拍了拍背,又递给他一杯水,这才止住了片刻。
“肖叔叔呢?”独靖陌问的是肖录。肖录跟随独天亟多年,独天亟对他甚是宽厚,独靖陌他们对他也很敬重,一直以来都尊称他肖叔叔。
“去取药了。”
独靖陌扶他坐好,坐在旁边。
“陌儿啊,易儿跟我说了。你要是想出去走走就去吧,父王不拦着你。这么多年了,父王很少关心过你,还时常训斥你,不让你做这个不让你做那个。你也长大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咳咳。”
“父王”独靖陌一听这些话一阵委屈和愧疚,扑在独天亟的怀里,“孩儿不孝,让父王担心了。”
独天亟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头,“自己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受委屈了,想家了,走不下去了就回来,父王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独天亟看着泪眼汪汪的独靖陌笑了,脸色也有些泛红,“不用担心我,我的身体我知道,没什么大事。”
独靖陌生长在塍王府,和独天亟并没有和独天塍那样亲密,加上小时候独天亟时常责罚她,那时她对这个父亲就产生了些隔阂,后来长大了也就都懂了。
此时看着父亲病痛缠身,自己却要离开,心里很难受。幸好还有独靖易可以替她好好孝顺父亲。不管怎样,她都必须离开雪禹,也算是为了不再让父亲替自己难过担忧了。可是,此一去若是永诀,她恐怕要后悔一生。
独天亟知道,她呆在雪禹,就会时时刻刻想起过去,从独靖羽替她和亲开始,她真正快乐的日子也只有叶沉煜在的时候吧,可是,好像一眨眼的功夫,什么都没了。听说和独靖易在一起的时候她心情还不错,可是独靖易毕竟是雪禹未来之主,总不可能一直陪在她身边。
既然父王都答应了,她也不再多想了。叶沉煜走了,她还要继续活着,她还要让自己活的开心一些,让父王伯王和兄长少担心一些。
不再犹豫了。第二天她就和梁通收拾了行李,出发了。
出了城门便是偌大的江湖,两个飘摇的人要去哪里安身呢?似乎没有了方向,迷失在这广阔的天地里。
“墨山。”独靖陌对梁通说出了第一个目的地,墨山。
独天亟无暇管教,独天塍又对她偏爱娇宠,独靖陌小的时候便蛮横任性,独天塍为她和独靖易请的教书先生一个接一个的请辞。
直到她八岁那年,独天亟亲眼见识到了女儿对先生的无礼,当着先生的面把她狠打了一顿,那先生临行时对独天亟说,“公主天资聪颖,只是性情顽劣了些,若得高人点教,定能成大器”,独天亟受了启发,便将她和独靖易一起送到了墨山,拜墨山道人为师,学习文韬武略,她的剑术,也是墨山道人教的。
说起这道人,倒也有些来头。虽说不知来处,但是江湖之上没有人没听说过他的名号,他和元尘真人并称“隐士双绝”,那个元尘真人就是给叶沉煜算过命的那个元尘真人。
不仅在江湖上混得开,年轻的时候因为智谋无双,他和各国官僚也有些牵扯,后来在墨山上修道,便和朝堂脱了关系。只是独天亟一直对他甚是敬仰,私下拜他为相,封为隐丞。墨山道人隐丞的身份也只有独天亟兄弟二人和肖录知道。
墨山道人对独靖陌兄妹二人甚是喜爱,几乎倾其所能将他毕生所以毫无保留地传授,只是人各自有自己的天赋,学不学的通他也从不在意。
在墨山上呆了五年,她对墨山的感情和对塍王府的感情一样深,她几乎记住了墨山上每一条小路,每一株草木。
四年后再次来到这个地方,仍然格外的熟悉。
第一次来,梁通就被墨山静谧雅致的风景深深地陶醉了,不由得感慨这样清雅不俗的环境也只能是墨山道人这样的世间大才居住啊。
因为到的时候还早,一路爬上山,衣衫被初冬的霜露打湿了半截,他们在偏厅等了一会,墨山道人用过早饭才过来。
听完独靖陌讲述这些年的事情,他心中感慨,当时只觉得这个女孩子此生必会历经磨难,没想到在这么小的年纪竟要遭受这些苦痛。
他叹了口气,说:“陌儿,江湖浩大,你还是需要个容身之地。不然这样漫无目的的漂泊实在太辛苦也太危险了。”
“可是,江湖虽大,想要一席立身之地却很难啊。”
“我认识一个人,”墨山道人端起面前的茶,轻轻地咂了一口,“是我曾经的一个弟子,曾经也像你一样向往江湖,想出去闯闯,我便带他去了温州毓清庄,当时的庄主收他为义子,如今他已接了庄主之位,如果你愿意,可以去他那里。”
独靖陌听说过毓清庄,虽说地处忘川境内,但是声名远播,温州也是个山灵水秀的好地方,这让独靖陌心中有了些许憧憬。
“只是不知那庄主性情如何呀。”
“性情倒也算是温和,只是对待陌生人有些冷淡,对待朋友绝对真诚,”墨山道人捋了捋胡须,继续缓缓地说,“怎么,对师傅带出的弟子不放心?”
“哪里哪里,师傅这样说我就放心了。”独靖陌笑了笑,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只觉得一阵清香温润入喉,不禁赞叹道,“好茶!”
墨山道人也笑了,起身来去写了封书信交给独靖陌,“到毓清庄后把信给他,他自会好生招待你。”
“师傅”独靖陌有些顾虑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打断了,“放心,我没告诉他你的身份,只说你是我的弟子。”
独靖陌放心地收下了。
“哦对了,闯荡江湖,你需要换个名字。”墨山道人的提醒点醒了独靖陌,既然弃了雪禹公主的身份,独靖陌这个名字确实也不能再用了。只是这取名字,也太难为她了。
“我看你还没想好吧!”墨山道人笑了,她知道他这个女弟子虽说天资聪慧,但是性情飞扬,不拘小节,这种事情肯定不会想着的。
独靖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下头苦想,第一次闯荡江湖,怎么着也得给自己取个好听的名字呀!
“南宫荨,就这个吧。”墨山道人说着就出了偏厅,站在院子里看了看今早刚开的那朵梅花。
梁通说这个名字好听,独靖陌也没再多想,只是纳闷,难道师傅知道母亲的名讳?为什么要取南宫这个姓呢?
第33章 温州初见()
三月,温州。
“在下南宫荨,久仰温庄主大名,幸会!”
温恕仇抬眼一看,确是个妙龄少女。虽说不是倾国倾城之貌,却独有一番韵味,一袭紫衣,更显得与众不同。五官小巧,眼睛炯炯闪光,这双眼睛,似乎在哪里曾出现过,梦里?亦或是遥远的记忆里。
温恕仇起身微微还礼。面色冷峻毫无笑意,右脸的一道伤疤更让他显得冷漠了些。南宫荨不禁打了个寒战,心想师傅说他性情温和到底是不是真的。她压下心中的烦思平静地继续,顺手一指身后的男子,“这位是我的一个随从,名叫梁通。”梁通应声微施一礼,一身黑衣下难掩干净青涩的面孔。
温恕仇再次还礼,三人落座。朱纲端上紫砂茶具。温恕仇拿起紫砂壶为两位客人添茶。
“我初入江湖,有些规矩还不甚了解,若言行有何不妥之处,还望温庄主见谅。”温恕仇的眼睛恰好扫过南宫荨的笑脸,心头一惊,紫砂壶停在了空中。这个笑容竟与那双眼睛一样似曾相识又恍如隔世。
“荨姑娘不必客气。毓清庄没有那么多规矩,既是墨山道人爱徒,与我也算是同门,若有不周之处荨姑娘尽可直言。”
虽是初次相见,温恕仇对她又甚是疏远,南宫荨竟然对眼前这位庄主有种信任和依赖。但她依旧疑惑不解,七虎山头领严胡口中的威震江湖风流倜傥接掌毓清庄五年的年轻庄主也不像他们描述的那样面目可憎,她幻想着他笑起来的样子应该还是蛮清秀的。
一袭布衣青衫下青涩的面容,竟完全看不出一丝武人的粗犷豪放,还有些文人的气质。或许,墨山的书生气在十年的磨砺下还未褪去吧。
整个小屋渐渐浸泡在了淡淡的茶香中,青烟缓缓上升,氛围竟格外静谧安详。温恕仇心中疑虑仍旧未消。墨山道人之徒,只带一个随从行走江湖,虽说外表淑贤恬静,却难掩气质中那股傲娇豪放。见过无数江湖人,温恕仇竟看不透眼前这个女孩子。
两人心中各有揣测,缕缕青烟更是将眼前人变得模糊,温恕仇看着烟雾中的眼睛,顿觉恍如隔世,又似在梦中。
“庄主,为荨姑娘准备的厢房已经收拾好了。按您的吩咐,外房另隔出一间供这位公子居住。”方成跟随温恕仇多年,素来细致,他做事温恕仇素来放心。这次也不例外,所以温恕仇并没有多问。
“带荨姑娘下去歇息吧。”
闻声,南宫荨和梁通起身施礼退出。跟随方成去了。
温恕仇望着门外三人离去的方向,心中不安,总有种尘封二十年的记忆突然被唤醒的感觉。
朱纲见温恕仇面露难色,忙问,“庄主,要不要派人去探查一下这两人的来历?”
温恕仇回过神来,“昀尘前往官州也三个多月了,估计也快回来了吧。”朱纲明白,这位荨姑娘虽说来历不明,但毕竟是墨山道人之徒,若暗中探查他的身份,传出去定会引人非议。墨昀尘是墨山道人之子,虽说常年在江湖游历,但是像这样不同寻常的弟子,想必还应当知道一二。
“墨公子此去官州不知道能不能见到那位咦,那不是墨公子的信鸽吗?”朱纲兴冲冲地走到廊下去取信笺。温恕仇又斟了一杯茶拿在手里,看着青烟缓缓地飘出,心情也稍稍平静了些许。
“庄主”温恕仇见朱纲脸色有些失落,心一沉。“没见到?”朱纲点点头,“墨公子说十天左右到温州,回来后再”
“我知道了。过几天让人收拾一下昀尘的房间,不要忘记了。另外,荨姑娘那边派几个可靠的人过去好好照应。”
朱纲知道庄主心中不快,便不再多问,退下安排人去了。温恕仇觉得很累,直接回房卧在床上,顺手拿了一本书来看,却字字不能入心。朱纲也不敢去打扰,在门外侍候着。
方成这边倒是很轻快。不一会就安顿好回去复命了。见温恕仇有些疲倦,虽然心中有很多话,也没多说,复命之后就直接退下了。
“累了吧?陪我走了三个多月终于有个稳定的落脚之处了。看来师傅真是考虑周全,早就知道我走不了那么远的江湖。”南宫荨说着,递给梁通一杯茶,自己也拿着一杯一饮而尽。梁通笑着,接过紫砂茶碗,“谢过荨姑娘。”接着躬身一礼。两人相望,竟笑声不止。
墨山道人说的果真不错,温州确实是个好地方。温恕仇的毓清庄更是美,竹林之中竹屋林立,远处还有一片桃林,此时桃花盛开的季节,看过去一片粉色,一片静谧。两个人站在门口,望着远方,似乎回味着三个月来这一路的艰辛与快乐。
“你是不是也很意外温恕仇竟是这般模样?”
粱通笑了笑,“没什么好奇怪的,他虽接掌毓清庄五年,看惯了江湖争斗,但毕竟出身墨山,墨山上带来的书生气在温州这个地方估计也是无法消除。再者,温庄主长于剑术,习剑之人与书生本就有些相近”“比如说我?”又是一阵狂笑。虽客居于此,两人仍是一派豪爽。恰巧复命回来经过的方成不由得又一阵疑惑,这两人看起来并不像是主仆,倒像是朋友。
“早些休息吧。”南宫荨说着便转身往里走。梁通似乎并不想回去,依旧站在那里,看着远方,想起了他们从墨山告别时的场景。
“出去走走也好,长长见识也散散心。陌儿啊,有些事情该放下的就放下吧。人不能把一件事把一个人念念不忘一辈子。你还要生活,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希望你这次出去再回来,依旧是一年前的那个陌儿。”
墨山道人一席话说哭了她也说哭了自己。梁通也希望她能放下过往,可是他又怕万一她真的都放下了,自己又会失落。一路走来,他心中总是有些不安,又不知道自己不安些什么。不过,很久没有见过她这样快乐了,“这样就足够了,不是吗?”梁通安慰着自己,转身回房了。
躺在床上,却没有一丝睡意。他不知道,南宫荨此时也是睁着眼睛,回忆着以前的各种事情。那些快乐,悲伤,一阵一阵地涌上心头。
夜慢慢地静下来,窗外一轮弯月静静地照耀着,两个人也都渐渐平静下来,慢慢地睡了。
第34章 鸳鸯剑?()
“早啊!走,陪我去练会儿剑。”第二天一早,南宫荨心情依旧很好,“好久没拿过我的剑了,怕是有些手生了。我看那片桃林挺适合练剑的。”
睡了一晚,梁通也没有了昨晚的烦闷,取出南宫荨的心爱之物交给她,便准备出门。
“你不带剑?”南宫荨很诧异。
“我?我只想去看看桃花。”梁通笑了笑,看着南宫荨。
“你是不敢和我一起练剑吧!哈哈!”南宫荨虽是女流,性格却十分疏阔,笑起来也十分豪爽。笑着还拍了拍梁通的肩。
两人先后出门,有说有笑前往桃林。那片桃林确实是个美丽的地方,粉色的桃花将整个世界都装点地甚是温和。花瓣片片飘落,芬芳馥郁,似乎整个世界都笼罩上了粉色的香雾。
美丽的桃林配上清晨美丽的天气,果真是练剑的好地方。
二人走进桃林,却听得一阵阵簌簌花落的声音。南宫荨循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年舞着一把宝剑。落落飘飞的衣袖,闪着寒光的剑锋,簌簌飘落的桃花,温和的朝阳,将身在其中的少年衬托地如仙人一般。俊秀的面庞在剑光中忽隐忽现,飒爽的身姿卷起千层花。衣袖带风,剑也生风,和着初春时节和煦的晨风,一阵一阵迎面而来。
南宫荨望着出神,这分明就是昨日那个布衣青衫书生模样的温恕仇,今日却是另一番风骨。果真让人捉摸不透。但是,南宫荨觉得自己更喜欢今日的温恕仇,她觉得温庄主应该是这个样子。
观者入神,舞者亦入神。温恕仇沉迷于剑术之中,竟未察觉远处有人观望。
南宫荨一向自以为剑术超群,虽然师傅常说温恕仇的剑术在如今的江湖之上可谓无人能及,但是南宫荨并未觉得自己有何处输于他。加上一贯傲娇放纵,南宫荨拔出剑,大呼一声“温庄主果然好剑术,在下愿领教一番!”话音未落,便将剑刺向温恕仇,本以为出其不意,却没想到,温恕仇转身立刻将剑截住了。二人皆是墨山道人心爱之徒,都使得一身好剑法,又都心高气傲,一时间争分不下。紫衫与白衣混着粉色纠缠在一起,两把宝剑的寒光在愈烈的阳光下更加晃眼。
粱通看着发呆,一时间回不过神。
突然,两人分开,南宫荨执剑身体在空中翻转着刺向温恕仇,温恕仇侧身剑锋从眼前刺过,他心头一惊,伸手抓住了刚到眼前的手腕。南宫荨惊呼一声,从空中跌落。梁通立刻赶到,扶住南宫荨。温恕仇竟然没有什么反应,呆呆地看着剑,从剑锋到剑柄,一时凝噎。南宫荨不知缘由,只是瞪着温恕仇。
“抱歉,”温恕仇渐渐回过神来,松开了紧抓南宫荨的手,“我还有事,先告辞了。”温恕仇低着头,看也没看南宫荨一眼,就转身想离开。南宫荨揉着被抓疼的手腕,冲到温恕仇面前,两人对视,一个怨愤,一个不安。
倒是南宫荨先开口,“我的剑有什么问题吗,温庄主这般在意?还是温庄主看上我这把剑了?”虽然受了委屈,南宫荨也并未生气,只是觉得被温恕仇一把抓住有些恼怒,想用言语挑衅泄泄愤,因为她知道,她手上这把剑,是传世珍宝,一般江湖人看了只有眼红的分,自然有些傲气。
温恕仇像被戳中了痛处,紧紧地盯着南宫荨。眼睛里竟然有些闪烁的泪光。十八年了,他竟然又见到了另一把柳鸢剑。而这把剑的主人,竟是一个自己从不认识的小姑娘。十八年前的种种,此时竟然历历在目。
在那个小庭院里,父母各执一剑,双双飞舞,剑光虽寒,在他眼里却是那般温暖。
想着想着,泪水竟然夺眶而出。南宫荨有点不知所措,这个如同仙人一般的少年,竟然在自己面前被自己一句话问哭了。
气氛突然尴尬起来。三个人僵在桃林里。桃花依旧飘落,微风依旧轻抚,三人的心情却没有了来时的轻松。
“柳鸢剑是一对鸳鸯剑,你知道吗?”温恕仇平静下来,定定地看着南宫荨的眼睛。
南宫荨竟然有些不安了,柳鸢剑竟然是一对鸳鸯剑,十八年来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告诉过她?难道父王不知道吗?这不可能,父王明明很了解柳鸢剑,是他告诉自己柳鸢剑是江湖中人渴求的宝物,若真如温恕仇所说,他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不知道。”南宫荨躲开温恕仇的眼睛,企图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不知道也罢。那你这把剑是从哪得来的?”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你母亲?你母亲是谁?她怎么会有这把剑?”温恕仇一下子变得很激动两只手紧紧的抓住了南宫荨。
这一下南宫荨更慌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突然有些恼怒,这人为什么对这把剑那么感兴趣?
“我说了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有什么好问的!就算它是一对鸳鸯剑又怎么了,我只有这一把,我母亲只留给我这一件东西!就算你想要,也不必如此吧!”南宫荨愤怒地挣开温恕仇,转身就走了。梁通有些发愣,看了温恕仇一眼,立刻追了过去。
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母亲的剑会在她手上,为什么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难道?不可能!十八年前母亲就已经不在了。那这把剑又是怎么到了南宫荨手上呢?
温恕仇顿觉一阵眩晕,立马一手扶住一棵树,强撑着站在那里。
她到底是谁?他已经等不及墨昀尘回来问个清楚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