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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目以待-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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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偌大的城市中，失去双腿的他，到底经历着怎样的痛苦？
画面就像是在放映一样，断断续续，却是那样的残忍。不过对于有些画面来说，我是真的很想知道，因为只有知道了这些，我才能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眼下的问题是，不管我怎么看，都一样看不到。
看着雷小胖那略微期待的眼神，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什么叫爱莫能助，也就是像现在这样，我根本没有办法清楚的知道一切。除非
“你等我一段时间，如果你不着急的话。”想到了一个办法后，我直接说道。毕竟现在还在七月半间，姥姥这里我还没有交代完，更何况事关小姨的幸福。还有那个不安分的女人，现在更是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似乎在我去了竹林后她就消失了一般。单是这两件事情来说，我就没有办法直接走人。
沉默了一会儿，“好，我等你。薄芷妍，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反正从小时候你就能看见鬼不是吗？那个，你能和我去看看他们吗？我想和他们说几句话？”
我当然知道雷小胖的意思，而对于他这样的要求，我不能拒绝，也拒绝不了。反正都是坡上坡下的距离，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更何况现在的我根本就没有去处。
在去雷小胖家的路上，我清楚的看见这家伙脸上的悲喜交加。尤其是那种急高兴来又悲伤的眼神，愣是看得我心里跟着难受。而这一路下来，我也清楚的看见过往的“行人”总会时不时的看向我，甚至有的还会朝我微笑。而有的时候，还会有三三两两的人跟在我身后走一段距离，直到渐渐消失。
失去双腿的雷小胖自然和那些存在不一样，人家基本靠走，而他只能用飘的。但就算是这样，我还是能看见那一滴滴的鲜血顺着他所飘过的地方留下。
不似姥姥家的小院，雷小胖的家只是一座小小的房子，就这么立在荒芜中。
在这个村子里，大家基本上都住在坡上，因为人多自然比较集中。而坡下，也只有少数的几家，距离相对来说都比较远。要不是小时候雷小胖经常跑到坡上去玩的话，或许我还真不会知道。
斑驳的木门上贴着两张泛黄的门神，却还是清晰可见的怒目，更显得吓人。只是往上看，那房梁几乎快要断掉的节奏。
村里的人都知道，这雷小胖的家并不怎么好，所以雷小胖这才早早辍学外出打工。只是这几年下来，原本打算翻修的房子因为他的不归而变得遥遥无期。如果他还在的话，我想这房梁应该会被换掉。这样的房子，看得我皱眉。说的不好听，要是这万一断了的话，那里面的人，也就只能是凶多吉少了。
看看这房梁，又看看身边空了的位置，我暗自做了个决定。
雷小胖早就躲在了我的身后，身子微微颤抖着。
这玩意，是个鬼都怕，他这样也是自然。我知道他想进去，可碍于这门上的两尊神，他只能放弃。
不过就在下一秒，关闭的门板“嘎吱”一声从里面打开，一位满脸皱纹的女人从里面慢慢的走了出来。她的动作真的很慢，杵着一根拐杖走到了门前，伸着脑袋张望着，好似在找寻什么，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妈”雷小胖的声音很低，可里面却满是颤抖。要不是没有双腿的话，恐怕他早就跪在地上了。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儿子不孝，让你们到现在都还在家里等我，对不起”在我转身看向雷小胖的时候，他已经是鼻涕眼泪一起流的造型，好几次吹出来的鼻涕泡都爆在了嘴唇边。他在后悔，也在忏悔，可终究还是无济于事。
好一会儿，这老人才注意到我。不得不说，雷小胖妈妈的样子看上去完全可以和我姥姥排在一起。
“孩子，你是我想起来了，你是老太家的孙女吧。眨眼间都成大姑娘了，和我家小胖差不多大。要是小胖回来的话，你俩估计还能像小时候那样在一起玩。”看着我，老人家一脸笑意的说道。然而这样的笑容，更是让雷小胖哭的稀里哗啦。
因为邀请，我直接进屋，顺带带着雷小胖一起。因为有我的存在，他才顺利的走了进去。
084竹林迷尸（1）（）
瞪着我，舅妈厉声说道，感情这钱我是从她那里偷来的一样。看着这样的她，我突然很想上去撕了她。没办法，这人真的是太可恶了，总是能颠倒黑白。
“你不就是想说这钱是你的嘛。舅妈，不是你的你都想，就不怕自己拿不了吗？”看着眼前的女人，我淡淡的说道。反正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要是不说的话，她还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德性。其实也是这么个理，人在急眼的时候那还真的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也是因为这句话，舅妈真的急眼了。
“啪。”
那一巴掌打在脸上的力道还真不小，而且就那速度来说，自然也是我没有料到的。
这一巴掌，当真打的我懵逼。
不过舅妈也好不到哪儿去，只是这一把巴掌，换来的是雷小胖的气愤。
至于他的举动，好吧，说实话我也被吓到了，但我却没有阻止。
唯有我看见舅妈是怎么坐到地上的，那一刻是那么的突然，她就这么抱着强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而在她的脸上，是说不出来的惊慌。
雷小胖并没有罢休，就这么用着他的方式对待着舅妈。
紧抱着孩子的手在慢慢松开，那整个身子就这么倒在地上猛的颤抖着，任凭舅舅抱着孩子跪在地上怎么喊，怎么去阻止，舅妈都没有停下来的举动，反倒是越抽越凶的造型。
帮忙，我并没有这样的打算，只是这么看着，没有任何的反应。我想，现在也适时候让她吃点苦头了，不然就这么一直满嘴跑火车，恐怕以后会越来越作。至于雷小胖，我不担心。虽说以前经常被欺负，但他的本质并不坏，所以就算现在他做出这样伤人的事情也不是有意的。
我妈是看着我没错，但她终究还是没有开口。不过在她的眼神里，我明显的看见她眼中的质疑。其实她想问，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说出口。倒是小姨，走到我身边着急的说道：“妍妍，你给看看我嫂子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嫂子这不可能有羊癫疯的。”说到最后，小姨直接不确定的说道。那质疑的表情就这么明显的摆在那里，任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抱歉小姨，我不能。”看着眼神期待的小姨，我抱歉的说道。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我倒好说，可这偏偏发生在这个女人身上，那我就没办法了。“不是我不帮忙，而是在这个家里的规矩，我想谁都清楚不是，特别是姥姥还在的时候她就说过。”这话，也是给大家提个醒，免得他们都忘了这件事情。“姥姥的本事我多多少少也接了一些，既然你们不相信，那么久不要让我为你们做事。就像姥姥说的那样，信人自有人帮忙，不信唯有自解决。”
雷小胖更是折腾了半天，才稍稍放过了舅妈。可即便是这样，舅妈的脸色看起来也不怎么好。苍白如纸，却带有丝丝铁青。
之前的事情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冤有头债有主，犯下错总是要弥补的。
看着雷小胖离开，我这才背上包包准备走人。不是真的走人，而是上街。可就在我走到院子边准备踏上马路的时候，“妍妍。”舅舅的声音传来。
“这个给你。”走到我面前，舅舅直接从裤兜里拿出一沓钱递到我的面前。但这些，根本就不够。相比之前被舅妈毁掉的那些，这之间不知道少了多少。
“拿走吧舅舅，我不需要。”看着这略显歉意的男人，我直接拒绝。
“这件事情是你舅妈做的不对，只是舅舅这”
“拿走吧舅舅，我不需要你的钱。”看着这男人，我再一次拒绝道。反正那些钱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大的作用，如果可以的话，我自然能用我的本事挣回来。至于眼前这一沓不算厚的钱，我淡淡的说道。先不说别的，光是这些钱都不够我之前准备拿出来的三分之一。可这样的话我并不想说出来，因为我知道舅舅的心不坏，他不是舅妈那种人。
“薄芷妍，你是不是在生气？”一路上，雷小胖问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但我觉得他是有事找我。
“我没有生气，但是雷小胖，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在走了好一会儿之后，我终究停了下来。看着这漂浮在身边的雷小胖，一本正经的说道。的确如此，这真的是我所能做的。
走着走着，我便觉得不对劲。似乎每走一步，那种阴冷的感觉就越渐加深。转身看，这除了雷小胖以外，似乎什么都没有了。可即便是这样，我也一样感觉到了那股阴冷。
“薄芷妍”
“嘘，安静。”
鬼知道这家伙为什么突然开口，但在下一秒的时候，就直接被我给阻止了。我总觉得这家伙现在开口不合时宜，很有可能发生其他的事情。
竹林下，斑驳的阳光早已不见了踪影。抬头一看上空，愣是给我看傻了眼。
头顶，是密密麻麻身影，合着破烂不堪的衣服，就这么来回的摇曳着。没有风吹，一切都是禁止的样子，但这些尸体，却一直在来回的晃动着。
只是一小节路的竹林，总共不超过100米的距离，上面却挂满尸体。而此时的我，正站在这节路最中间的位置。头顶上方的前后左右，那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这其中，也不乏像雷小胖这样的存在。只是由于从下往上看的缘故，我根本看不到他们的脸。
“救”我
只是一个字，再看雷小胖的时候，他已经向上蹿去。不过与其说是蹿，倒不如说他是被拽上去的。那要到竹林顶的时候，我似乎还看见雷小胖这挣扎的身影。他的嘴型，在最后一眼的时候我看懂了，救我，他是在说这个。
站在原地仰着头，我只能愣愣的看着这一切。我想帮忙，可问题是现在这个时候的我似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而神秘都做不了。雷小胖，已经绝望过一次的他，想必这一次又要那眼神，我刚刚看得很清楚，希望，失望，甚至是绝望，似乎所有的情绪都在那个眼神里。
想做什么，可动动手指，才发现自己却是什么也不能做的节奏。这样子，无非是在告诉我，眼前的这些我是那么的无能为力。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眼睛虽然难受，但却没有了往日的异样，只是单纯的难受。我也试着用过别的办法，但似乎都一样没有任何的效果。就连中指的血也一样，这让我很是意外。可如果真要说奇怪的话，那也是那偶尔路过的行人。他们就像是看不见我的存在一样，哪怕是和我擦肩而过，他们也一样无视我的存在。
离开还是留下，答案是肯定的。
只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就这一耽误，直接等到天黑。可问题是雷小胖救不了，就连我自己似乎都被困在了这里。
办法不是没有，可是眼下的我不管是用什么样的办法都一样不行。要知道这样的办法要是放在之前的话，那还真的是一来一个准，绝对奏效。但就是这一次，这些之前立竿见影的效果没有了效果。
可以说，今晚的月亮格外的明亮。透过竹叶的空隙就这么照在地上，更是将那些身影衬托了出来。就像是静止的一样，没有任何的动静，唯独那渗骨的凉意将这里层层包围。
此时的我真想眼睛能像以前那样看不清，看着那些垂下的脑袋，看着那些狰狞中带着绝望又不完整的面容，我捂住嘴，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吐出来。
熟悉的声音就在前方，手电筒的光亮更是将这片皎洁照亮。
没错，那是小姨的声音。很近，似乎就在不远处。可问题是不管我怎么看，都始终没有看到他们。我想，我知道结果了。果然，在这样的时候我还是只能靠自己，因为没有人能帮我。换句话说，这能帮我的人早已不在，我还能奢望谁呢。至于某个家伙，现在的我也不抱有希望了。
即使想了又如何，人家压根就不会出现，我这又是在想什么呢。
咬破手指抹在眼睛上，原本的疼痛没有减少，只是眼前倒是正常了许多。我能看见渐行渐远的小姨，也能看见月光下的皎洁，唯独不变的是头顶上的一切，那微微晃动的身影就这么清晰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感觉随时都会掉下来的样子。想离开，试着朝前走，却怎么也走不出去。
明明是皎洁的一切，周身却是漆黑一片。无尽的黑暗在慢慢涌来，将这团小小的范围包围，阴冷的气息更是随着这片黑暗越发的渗人。结果这不抬头还好，就是这抬头一看，愣是没给我吓尿。这只是眨眼的功夫，之前还高高挂在竹林梢的尸体就这么出现在了我的头顶。若是再迟疑一会儿的话，估计这些尸体就能直接出现在我的面前和我面对面了。
以前从不曾有异样的竹林忽然出现无数的尸体，这未免也太奇怪了点。
085竹林迷尸（2）（）
也就是在同一时间，我看见那些尸体的眼睛就这么泛着绿光的看着我，像极了那幽冥之火。那玩意，我还是在卫禹芪那里见到的。虽然只是一次，但也足以我记忆深刻。那玩意和一般的鬼火不一样，就单纯的鬼火来说那也只是吓吓人而已。而幽冥之火不单单吓人，甚至可以让人完蛋。碰上这玩意，那就真的只能自求多福了。至于这是不是真的，我也只是听说而已。但愿现在我所碰到的不是那玩意，不然到时候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至于雷小胖，现在倒是直接出现在我了我面前，和那些尸体一样，统一将我围在里面，就这么看着我。
忍不住的颤抖，莫名的颤抖，以往都是看人家筛糠的颤抖，现在直接演变成了我。害怕，很害怕。这样的环境，这么多的尸体，一切就好像是在设计好的一样。
此时的雷小胖在朝我一步步的走来，这一看，明显比我矮了大半截的他面无表情的靠近，唯独那双眼睛里的绿火正蹭蹭的往上蹿着，很高，似是烧到了眉头。
雷小胖是张嘴了没错，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任何的声音，全然的哑口无言。
近在咫尺的距离，雷小胖就这么盯着我，张着嘴没有声音。
“雷”可就在我正准备叫他的时候，雷小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那感觉是那样的冰凉，让我猛的想要将手抽出。可眼下不管我怎么用力，我都无法将自己的手从这冰凉中抽出。
转身离开，我只能被其拽着走，也可以说是在小跑。雷小胖的速度很快，但也不是很快。我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要带我去哪里，又或者说我根本不知道接下来等待我的到底是什么。张张嘴，我愣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因为根本就说不出来。盯着雷小胖的后脑勺，我震惊了。那后脑勺上的笑脸不是别人的，正是雷小胖的。一脸笑盈盈的样子，好似很开心的样子，又像极了小时候一般。哪怕是一颗糖，都能让他高兴到不行。只是现在这莫名的笑意，我猜不透。
鬼的形态无常，谁也不知道下一秒的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子，就像现在的雷小胖一样。
眼看着就要走到尽头，让我这心里多少有些激动了起来。心想，感情这雷小胖是为了带我离开这里才如此。可让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眼看着就能离开的距离，雷小胖却突然掐住了我的脖子，慢慢凑近，“我们在一起吧，和大家一样，一直在这竹林里不出去，在上面。”那声音，那模样，就连那眼神都是属于雷小胖的。可单单那感觉，像又不像，让我无法断定这到底是不是雷小胖。
但我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只是个开始。而这，也只是个开始而已。就只是这个地方，让我的心开始改变得冰凉了起来。因为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真心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自认为不是什么小气之人，可有些事情，我是真的不能大度起来。
雷小胖的话就这么一直在我的耳边重复着，却唯独手上的冰凉改变了位置。这一次冰凉只直接掐在了我的脖子上，那力道似乎是在用尽全力一般，让我在瞬间喘不过气。面临死亡，任何人都会挣扎，就连我也是一样。那样的力道，只怕是十头蛮牛都无法挣脱。奇怪的是，在这面对死亡的时候，我的眼前却是格外的清晰，除了这呼吸不上来，其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
“雷小胖。”张张嘴，声音还是一样的发不出来，感觉是那样的艰难，感觉是那样的痛苦。雷小胖，那张脸在渐渐的清晰，清晰到我大致能看见他小时候的轮廓。上扬的嘴角，微眯的眼睛，还有那蹿红的双眸捏紧拳头，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是捏紧了自己的拳头。这样的感觉说不上来，可我却能清楚的感觉到有力量在往拳头上汇聚。同样是阴冷的感觉，却少了之前的毛骨悚然。
只可惜在这个时候，我能看见的就只有雷小胖的脸，熟悉又陌生，但也不再是之前的他。
“薄芷妍，既然回来了，那就留下来吧。你看这里这么多人，他们不会把你当成怪物，我也一样。我们可以做朋友，甚至一直在一起不分开。”脖子上的冰凉力道在渐渐的松开，而雷小胖脸上的笑意更是越发明显了起来，好似真的在笑一样。但也只有我把这样的话当做是玩笑，荒唐无聊的玩笑。留下来？如果换做以前的话，我还有可能留下来。毕竟这个地方对于我来说有着不一样的感情，也可以说是我想一直成长的地方。但事情的发展永远不会像我们所计划的美好发展，事实决定一切，也改变着一切。
我知道雷小胖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么多的人，这里，的确很多。放眼看去密密麻麻的全都是‘那些人’的存在。留在这里，和一群亡灵在一起吗？不过与其说‘他们’是亡灵，倒不如说是怨鬼来得贴切一点。
亡灵，只是死后出现的灵魂而已，一般情况存在的时间不会太久，时间一到自然会离开。可怨鬼就不是这样了。怨鬼，完全可以说是和冤鬼差不多的存在，只是‘他们’中并不是全都被冤死的，有很多都是因为心存怨恨而不愿离去。这样的存在，一般都是在阴气很重的地方才能看见。至于眼下这一小片的竹林，十几二十年都不曾出现过异样的小路，谁曾想竟然会在姥姥离开后的第一个七月半就搞成这个样子。
但说来也奇怪，就在雷小胖说完那些话的时候，那些围在周围的存在都统一的将注意力放在了我的身上。那满脸笑意的样子，真心像是欢迎我加入一样。
这画面，看着还真有点渗人。强压着内心的恐慌，“咳咳”我故意咳嗽了两声。
我能感觉到这些存在对雷小胖的拥护，特别是刚才那个时候，在雷小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们’的注意力不光统一的看向了我，更是让眼中的火焰缩小了范围，就差没熄灭的样子。
“薄芷妍，你看这么多人在这里等你，难道你要辜负我为你准备的这一切吗？你的事情我都知道，只要你能留下来，我可以找更多的人来陪你，只要你想，谁都可以。”越说越过火，直到后面，这些话在我听来完全成了口不择言，却也是一个重点。
看着这样的雷小胖，我心里满是震惊。感情这里的一切都是他准备的，而源头，就是为了我，让我不再孤单。对于这样的结果，我真心不能接受，总之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怪异了。
可眼下不是没有办法，办法倒是有一个，可我还是不太想我不是傻子，更不可能在这个硬碰硬。如果真的那么做了的话，吃亏的就只能是我。刚才的一切就足以证明我心中的猜想，‘他们’似乎都以雷小胖马首是瞻。而之前的一切，无非是被制造出来的假象。这一点，也是我再现在这个时候想清楚的。我不知道我的猜想是不是对的，但我也不敢否认。
“薄芷妍，留下来吧，我们一起。”瞬间拉开的距离，雷小胖就这么朝我伸着手，似乎很期待的样子。
这样的他，让我不知道怎么说。我能理解他的用心，他这样做都是为我着想。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用这样的方法。
“都说人鬼殊途，我想”留在这里拿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可不想我这话都还没有说完，雷小胖便硬生生的打断了我的话。“人鬼殊途？呵呵，薄芷妍，你这是在开玩笑吗？如果真有这么讲究的话，那你会和那个家伙在一起？那么老的家伙，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下去了口的。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你还有什么不满呢？我可以为你做更多，可他呢，在这样子的时候连影子都见不到，你觉得你们在一起真的合适吗？”看着我，雷小胖依旧皮笑肉不笑的说着。但只有我知道，此时此刻我心里是有多难受。他的话，完全说到了我的心坎里。一时间，我这心里还真有了些许的动摇。什么叫字字扎心，现在的我总算是体会到了。卫禹芪，那个家伙，或许真的像雷小胖说的那样，我们之间，真的不适合吧。
可转念一想，如果我真的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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