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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欲-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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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将小盒子翻来覆去的看了两遍,见盒子的一角有一个小小的珍珠扣,我拽着那小扣向外一拉,只见盒子里面竟然存放着一只戒指。
“这是戒指?”我从盒子里拿出来看了两眼,那戒指入手非常沉,拿在手里的分量就像一个大苹果一样重。环形戒指本身非金非玉,看不出什么材质,黑乌乌的一片看上去很不起眼。在戒指的一端,有一个和戒指一体的雕刻物,我拿着再仔细看了一眼,那玉米粒大小的雕刻物竟然是一个栩栩如生的龙头!
“有意思,柔柔你看看,这是什么?”我拿着戒指给任柔递过去,任柔拿在手中也是端详了半天却叫不出名来。
只见她走到门口侧面一处石墙前,连续操作了一下,从石墙出露出一个书本大的黑洞,她从里面取出一个册子,像是物品清单。
“陈氏陈氏等等!我找到了,不过怎么”任柔的声音本是有些欣喜,但旋即皱起眉头,疑惑起来。
“怎么了?”我问了一声也走过去,只见她手指的地方,只有很简单的一行记载:名曰盘龙,制于唐贞观年,收于帝内,是夜火引于殿,不详遂弃之,后被宦侍收藏,辗转于世。
“唐朝贞观的物件?稀奇了哎!”我看到那一行字惊的愣了一下,没想到这玩意儿竟然有这么久的历史,而且名字居然叫盘龙,那就是盘龙戒!
任柔疑惑的摇摇头,看了看戒指,又看看那记载的册子说道:“难道是我没记住?我怎么记着以前没这个东西的。可这册子上又写的清清楚楚是你陈家之物,奇怪了。不过这也太简单了,什么都没介绍,只说着戒指是个不祥之物便没了下文,收藏它有什么用?”
我无所谓的摇摇头,将戒指取来在手中掂了掂,不知道为什么,这东西看起来不起眼,但我却挺喜欢它那个栩栩如生的龙头。我伸出尾指戴了戴过于宽松,戴在食指上也有些松,于是往左手大拇指上一套,居然正正好,不紧不松的带着蛮酷。
“柔柔,这东西我不卖了,自己戴着玩儿了。”我说了一声便继续观察着戒指,任柔将那个册子收起后对我说道:“这上面可是记载这个戒指是不祥之物,你还真戴啊?”
“戴,为毛不戴。古人说的多了,你都信么?挑了半天就看到这个东西顺眼了。这里事了剩下的就拜托你了,房子慢慢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慢慢整,不要着急。但有一条:我房子那个事儿还有什么黄金军火之类的,咱们九龙宗内只能你知道,别人我都不放心,谁都不许告!如果事不可为我宁愿不去做,也不愿意除你你外任何一人知道。”
任柔闻言看着我,那眼神中除了疑惑,更多的却是感动:“你就这么相信我?虽然我不知道你害怕的是什么,你担心的又是什么。你就凭你只信我这句话,我肯定给你做到。”
“多谢任老师!”我嬉皮笑脸的喊了一句,任柔追着我便开始踢打。两人笑闹了一阵,一进来时那种郁郁的情绪消散了很多。等我们收拾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中午。
任柔让我留在家吃饭,我想了想拒绝掉,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只要想到任百生三个字,便会觉着莫名的脊背发寒。
自己开车回到小区家中,看着空荡荡的家,还有那熟悉的物件。心里又是一阵莫名的失落。
无心吃饭,连鞋子也懒得换,直接走回卧室将我那个装了许多秘密的背包拿出来,为了分散自己对于她们离去的注意力,我取了手枪开始拆卸保养。
就在我即将保养完毕的时候,我那小强一般顽强耐用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拿过手机一看,是一个帝都的陌生号码。
帝都?帝都我好像没什么认识的人,并且我还没有选好学校,怎么会有人打来电话?
正要拒听,但脑子灵光一闪,我突然反应过来妖男张友亮好像是在北京,但他留给我的号码不是这个,难道换号了?
疑惑下赶忙接听问道:“喂,你找谁?”
但手机那头却先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然后才有一个男人问道:“你是陈富贵?”
“是,你是哪位?有什么事儿?”我听到那声音后努力回忆,但我发现从来没有听过那声音,不由疑惑大增。
“你别管我是谁,张友亮你是你鉄子吧?”
“对!”我一听到那有些不善的口音,又听到张友亮的名字,心里咯噔跳了一下。
那边听到我肯定的回答后才笑道:“五天时间,两百万!这小逼弄坏我的车了,他没钱赔,人在我这人,见钱放人,打这个号码!拜拜了您那。”
两百万,五天,妖男被人扣了?
第三百三十六章 计划提前,帝都我来了!(。com)
汽车在轻微的摇晃着,我身边的男人传来熟睡的呼噜声让我有些烦躁,而副驾驶上同样是拼车的女孩子则是不停的打电话,我已经听到她通过免提至少喊了三个男人叫做“亲爱的”。这让我不由怀疑这个年代那亲爱的是不是太过泛滥。
此时是下午三点一刻不到,我坐在一辆从建南汽车站附近找到的黑车上。一车四人,除了黑车老板司机外,包括我在内的三人都是赶时间的黑车乘客。
当我接完电话以后。我只是略做思考便决定提前入京。
我只背了那个装满我秘密的特质背包,我甚至连一身换洗的衣服都没有拿,背好包,将家里的水电切断便锁门走人。
我没有坐飞机。我也没有坐火车或者动铁,因为我的包里有枪。
电话那边的人虽然给了我五天的时间去筹款,虽然我却可以分分钟支付。但是我不能也不想现在就支付,我要亲眼看一看,是谁有这个胆子将那个替我喝尿受辱,将那个为我挥刀杀人的兄弟给扣押起来!
倘若妖男无事则罢,但凡让我知道他受了不应当的屈辱,那么,等待对方的便只有我胸中的熊熊怒火。
掏出手机想要给任柔打个电话通知她一声,但想想又将手机放下,心中暗忖这件事还是由我自己处理的好。
汽车开始在京昆高速上加速,我看着窗外的景色,听着汽车里播放的歌曲,暗叹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当汽车安全的过了收费站,我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将背在身前的背包放到脚下,我便开始观看沿途的风景。
说实话,小时候经常唱的歌曲里便有“我爱北京**”,那时候对帝都的向往,可谓仰望。直到十几年后来到太原这座河东古都,惊叹于那高楼大厦的雄伟和车水马龙的繁华时,我时不时会想起儿时对于帝都的向往,于是便试着让自己置身于电视中那繁华而雄伟的国之心脏,于是便试着在梦中去天,安门广场前一览国旗升起的庄严肃穆。
但那都是虚幻,都不是现实。
当我真正从车内去感受这座时近傍晚的城市时,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对它进行描绘,我只知道当汽车开始沿着外环驶入的那一刻起,我已经合不拢嘴巴。
夜间7点43分,黑车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终点——六里桥长途汽车站。
当我迈出黑车的一刹那,一股热浪迎面而来。燥热、繁忙、在这个时刻很多人们的脚步仍旧匆匆,在这个时刻那堵车的长龙让我一眼望不到边。
我不是第一次一个人站在陌生的城市里,所以我知道现在该做的是什么。
摆手打车,直接将自己查好的酒店地址告诉的哥,然后便看着出租车开始缓慢的移动。
的哥有些爱答不理的,沉闷的叼着一根烟烦躁的看着前方缓慢移动的车流。我想了想直接掏出一百放在驾驶台前,说了一声“大哥,急赶有事儿。”
那的哥一看乐了,说了一句“局器”便开车开始穿堂过巷的拐弄起来,那功夫真不是盖的,只是用了二十分钟不到,便将车子开到了裕龙国际酒店门口。
酒店的门迎迅速上来开门迎客,我笑着点头便走进大厅办理手续。我开了一个七天的行政标间,不算奢华也不算低廉,既不惹人注目也不会因为低价的服务惹来没必要的烦恼。
当我将房间里的空调开好后,我第一件事儿便是掏出手机并点开录音就给那个北京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那头一直无人接听,直到快要结束的时候电话才接起,只不过那电话里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让我什么都听不到。
大概对方意识到自己的环境影响通话,没过了十几秒后电话那头已经清净了下来。
“你丫就是那人妖的兄弟是吧?打电话有什么事儿,麻溜儿的说,我这儿正忙着呢。”接电话的依然是下午那个声音,只不过对方听起来很不耐烦。
我想了一下对着手机说道:“我那会没来得及问,我兄弟弄坏了你什么车居然要两百万还把人也给押起来了,顺便问下,到时候拿钱换人在什么地方?”
“没事儿别再这里逗闷子,丫挺的废话忒多,我告诉你,他弄坏的是兰博基尼,两百个还算他友情价。再说了,在这地界儿扣个人很惊讶么?我押他人算轻的,圈里人要是被别人弄坏了自己的‘宝贝’,那剁只手再要钱的又不是没有!至于地点到时候再和你说,你上赶着点儿,时间只有五天,哪怕多一秒我都不会和你废话,我直接让他个尖孙儿变成丑八怪外加卸掉胳膊腿儿!挂了!”电话那头的男人噼里啪啦一顿说教,其中夹杂着不少的帝都方言,让我时不时就要琢磨一下,还不等我继续问便直接将电话给挂掉了。
我将电话中的录音找到,然后开始循环播放,我反复的听着他说话的内容。这让我渐渐找到了一点儿有用的信息。
其一便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年轻,那感觉和我差不多或者更小。其二便是那坏的是一辆豪车,那兰博基尼我不知道多少钱,但我知道我认识它,它却不认识我;其三便是那个他话里的“圈儿”,那圈儿后面又连着“宝贝”,联想起整段话的前后,我便可以大概猜出这恐怕是一个有钱人玩车的圈子了。
又反复听了四五遍后,我便将手机关掉录音扔在一旁。琢磨着等下趁着时间尚早自己需要出去溜达一圈,找一个门清儿的本地人来做个向导或者打听一些事情才是正办。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直接脱光衣服走到浴室来了一个凉水澡,然后从背包里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将梁玉送我的玉坠戴好,又拿出那张中行卡和身份证带上,将剩下的东西全部锁入房间自带的保险柜里,便准备直接出门。
直到我走出房门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该打听一件附近的酒吧才对。这时我碰巧看到前面不远处一个女服务员从房间里走出,于是便小跑两步上去虚心请教。
谁知道那女服务员看到我的样子便脸色有些发红,加上我一问酒吧,她便直接的问我能不能一会再去。
我一听愣了不明白什么意思。她便告诉我现在还不是酒吧最好玩的时候,要等到差不多晚上十点左右酒吧才真正的热闹。而且她暗示了一下等一下她换班之后便也要去酒吧玩,那意思是我要没意见的话,她便要与我搭个伴儿。
我伸手摸了摸下巴,我可以预想到后面的一系列事情。但今天我是来干正事儿的,我不想与一个不明不白的女人发生什么,所以我委婉的拒绝了她。
她向我推荐了很多酒吧,什么后海,什么目的的,什么foxbar,什么migas还有la…bas等等听得我脑袋都要大了。
直到后来我告诉她我只想去一间中等价位,离这里不太远的酒吧时,她才正儿八经的向我推荐了一家叫做孤星的酒吧。
我笑着向她感谢,下了电梯直接出门打车,不到十五分钟出租便到了酒吧门口。下车后看了一眼周围的停车场,那里正是豪车普通车参差不齐,我便得意的笑了。说白了,我来这种中等的酒吧是有目的性的,太豪的暂时没必要,太低档的全是无聊去玩的或者混子,我估摸着只有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才能找到我想要的那种门清的本地人。
可当我刚走到酒吧门口推门而入,突然便被一个人撞在怀里差点儿倒地,我拧着眉头一看,竟看到一个满脸通红、穿着性感的年轻女人正半坐在地上,嘤嘤的哭了起来
第三百三十七章 老流氓vs胖哥(。com)
我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哭着的长发女子,有点发懵。抬头看了一眼周围来往人群,似乎对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并没有人上来搭理。
因为她长发散乱遮去了部分面容。所以我看不清她全部样子。但只是露出的半边脸,那柳眉单眼皮还有圆润的鹅蛋脸型,便能看到她十分漂亮。只不过她看起来像是已经醉的不行,东倒西歪的连站都站不起来。
我挠了挠头。想了想便蹲下身子准备将她扶起来。
可我手还没碰到这个女人,突然听到一声爆喝:“滚开!”
我抬头一看,只见人群中挤出一个看上去将近五十岁的男人,只见他长发背头。圆脸大鼻子,身材有些胖,一副金丝眼镜架在鼻子上看上去倒还文雅。只是他那细长的眼睛眯起来以后,便让人觉得有些阴阴的很不舒服。
他推开人群走出来,身后还跟了两三个中年男子,将我和那坐在地上的女人围了起来。
“这里不关你的事儿,闪远点儿,别把你勺上见血了就不好玩了。”那老头说完再次看了我一眼,便蹲下身去扶地上的女人。
“走吧,别这么不给面儿啊,就喝个酒跳个舞多大点儿事儿?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了,羞羞答答的干嘛呢?”他一边笑着一边将地上的女人拽起来,看上去好像还和女人认识。
我撇了撇嘴暗忖自己多管闲事,扭身便朝外走去。谁想我还没走几步,便听到那女人突然发疯似的破口大骂起来:“滚你丫的,老娘认识你吗?你他妈的是谁?老娘不开心自己喝酒自己嗨管你什么事儿,用得着你来安慰?见几次怎么了?就是见一万次一亿次我都不认识你,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年龄,还跑到这地介吊女人,恶心不恶心!”这女人骂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看起来又像是进入了半醒半醉的状态。
好么,这感情还是不认识的,原来这老头是泡酒吧来泡女人了。
听到骂声时我已经走出几人围着的圈儿外,但我还是驻足回头看了起来。
那老头一听根本就不生气的,反而继续温和的安慰:“好了好了,别闹了,净让人看笑话了,快起来咱们玩一会,一会回家。”
听这老头一说我又愣了,难道女人只是撒气胡说?
可还没等我想清楚,那女人突然着急的哭喊起来:“你松开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再这样骚扰我我打110报警了!”
那老头一听报警两个字,本是带笑的脸色变了变,他朝周围的一个男人看了一眼,那男人笑着走过去架起这女人的另一只胳膊就要向酒吧里面拖。
看到这里我便真的搞清楚了,这女的恐怕真的不认识老头,怕是这老头要用强了。
管,还是不管?我心里开始了挣扎,按理说这样的事儿是应该拦一下问清楚,免得让那女人出事儿。可我毕竟刚到帝都,初来乍到的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冒冒失失的去管闲事我生怕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从而耽误了救妖男的大事儿。
琢磨了几秒钟,感觉自己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于是看着已经走开三四米远的几人追了上去。
“哎呦,杨爷!这么巧,今天儿您又来这里遛弯儿了啊?”当我刚刚要追赶到那几人身后,就看到一个男人笑着横蹿出来将手搭在了那老头的肩膀上。
那老头一愣,扭脸仰头看着那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有些不自在起来:“赵胖子,你今天是不是没喝够?要不一会我请你喝酒?现在我又正办你先自己玩会儿。”
“杨爷忒客气了,您杨大安的名号可是没几个人不知道的。我不敢高攀,也喝不起您的酒。顺便和您说声别喊我‘胖子’了,那都猴年马月的事儿老提做什么。不过杨爷,您这又是哪一出,辣手摧花?”那一米八左右的男子看上去并不领情,怎么看他都是要横插一手的感觉。
“救我啊!我不认识他们,你快帮我报警,求求你了!”被杨大安楼着的女人像是突然又清醒过来,看到那个“胖子”便大声的喊叫。
那老头杨大安脸色再变,揪住女人头发就想来个大耳瓜子。可还没等他挥起手,那“胖子”便闪电般的出手挡了一下,让老头的胳膊都没抡起来。
“杨爷,遛弯儿喝酒就算了,这样怕是不太好吧?您要实在憋着不行就去别的店去去火,那服务周全的和什么似得,干嘛非要弄个不相干不认识的女人,要是到时候出了事儿,您也说不过去啊!”胖子嬉皮笑脸的说了两句,便不动声色的稍稍退了一步。
没等老头发话,他身后便走出来阻隔在赵胖子和女人中间,一边将手腕上的手表摘下放入裤兜,一边阴着脸说道:“胖子,都是出来玩的,这些事儿一天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管得过来吗?杨爷的事儿你也搅和,你是真不想在这片儿混了是吧?”
这是要打架?我稍稍退开一步,将手机拿了出来。我本意不太爱管这闲事儿,可现在看来这老头一帮人明显是趁女子醉酒想要霸王硬上弓了,如果那个“胖子”不敌的话,我会选择立刻报警。
“这逼装的很给力啊!啧啧啧我就歇了两年,这猫猫狗狗的就都敢蹬鼻子上脸了。”胖子笑着说了一句,他的话声刚落,没见他怎么准备,突然就是一个直蹬腿飞起,一脚踹在了那挡他的男子脸上!
那男子连喊声都来不起发出,捂着脸仰头便向后倒去,直把身后的那女人和杨大安都给撞了了一个列跌。
练过!这厮绝对练过!我看着他的动作姿势,还有那出腿的力道速度,心里暗暗吃惊。
怪不得他刚才说完杨大安要后退一步,原来他早就做好准备,退步只是为了拉开一些距离方便用腿!
“艹你妈的,找死!”
“上!”
另外跟着杨大安的两人一看胖子已经动手,喊了一声便要往上冲。可他们还没跑出一步便被杨大安爆喝了一声给喊住了。
“行!赵哲峰,这事儿是你不开面儿,今天这茬儿便留下了。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总有碰头的时候!”那杨大安笑着将怀里的女人一把推给“胖子”,放了一句狠话便带着三人朝酒吧里面走去。
周围刚刚聚拢过来看热闹的人议论了两声便也跑走继续嗨去了。
赵哲峰赵胖子看着杨大安远去的背影无奈笑笑,扶着女人便向不远的吧台走去。可那女人像是一点儿力气都没了,即使是被赵哲峰扶着也歪歪扭扭的就要倒地,我看了一眼叹口气,快步走上去搭住女人的另一边然后开口道:“送到哪里?”
赵哲峰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笑了:“谢了兄弟,先送吧台让她醒醒酒,一会等她好些了让她自己回家就成。现在她这样子要是出了门,还指不定要出什么幺蛾子。”
我点点头扶着这女人走到吧台,和赵哲峰合力将她抬上高脚凳,然后帮她上半身都趴在吧台上,看着她稳当了掉不下去才撒手。
“来,兄弟,多谢你搭手,一起喝一个呗?”赵哲峰见我转身要走,笑着开口相留,一边说一边朝调酒师打了个响指。
我看了看乱哄哄的酒吧,想想和这样的人喝喝酒倒也不错,只是看他刚才的行为,便可以大致推测出这“胖子”心眼儿很不错。不过虽然别人叫他胖子,可他并不胖,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匀称结识的身材,看上去和胖差十万八千里。
“好的赵胖哥,哈哈,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我笑着绕开酒醉的女人,然后坐在了赵哲峰的身边儿。
这时调酒师拿来几杯扎啤放在我们面前,赵哲峰二话不说推给我一杯又自己端起一杯,说了一声“干了!”便碰一下我的杯子,自己仰头咕咚咕咚将啤酒喝个干净。
我看着他这豪爽样儿,心里不由更安心了一些,也将偌大的杯子端起,一口喝了个干净。
“给面子!”赵哲峰朝我竖了竖大拇指,然后笑着开口道:“就叫我胖子吧,这一片儿的人因为我小时候长的很胖所以都爱叫我‘胖子’,后来我瘦下来时,他们喊的也习惯了,我听的也习惯了,所以这个外号一直在用,我也懒得再改了。我本名叫赵哲峰,小兄弟你呢?”
我一边听他书画一边儿连伸舌头吐气,这冰的要命的扎啤让我很不适应。“那我还是叫您胖哥吧,我么,您叫我富贵就得了,我名字土,叫陈富贵。”
“富贵很土么?我不觉得土,倒是听着挺亲切。富贵你别老是一句一个‘您’的,生分!咱们也算认识了,太客气了可不好,咱们北方的爷们不弄这个。”他说着又将一大杯扎啤推到我面前,然后继续问道:“富贵你口音不像是本地的,看你年龄还小,上大学?还是已经上班了?”
我刚要说话,突然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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