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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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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为什么感觉梦这么真实,那浇在我头上的水还有股子酸味,流到嘴里还辣辣的!而且拧的这么疼!那种疼痛感让我直哆嗦。
不对,这不是梦啊!
我猛的睁开眼睛,立即感觉到一股液体正在我头上浇着,我慌乱中拿手去挡,用胳膊摸了一把眼睛,竟然看到姐姐站在我床边,一脸怒意正端着我做的那盘拍黄瓜把醋和蒜末倒了我一头一脸,另一只手还掐着我胳膊。
“姐姐?你这是干嘛啊?”我慌忙往后靠了靠躲开继续流下的醋汁,看着姐姐的表情心里直打鼓。
徐笑月端平了盘子,看着我醒来惊慌的样子好像很得意:“你个混蛋!你是傻的缺根弦还是脑袋被门夹了?随便乱动我的东西,你想死吗?”
我不明所以,我只是替她收拾了房间,把断了的黄瓜做成拍黄瓜,这也不至于这般羞辱我吧?可是我昨天晚上偷看小姨被她撞到,这算是有把柄在她手里了,她要是告诉小姨,就算小姨再大方也不会放过自己。
想到这里,我实在不敢再顶嘴,只好说道:“姐,我就是给你收拾了下家,给你把黄瓜做好了菜,我看你平时老爱买黄瓜回来去卧室吃,要是不好吃我给你重新做,做到你满意位置,一定让你吃到美味的黄瓜。”
“还说!还说!你个死流氓,死变。态!我那黄瓜是吃的吗?”姐姐一听我提黄瓜的事儿顿时发飙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将黄瓜劈头盖脸倒了我一身。
“姐!姐!黄瓜不是吃的还能干啥!?”我慌乱的甩着一身的黄瓜,心里暗忖这怎么就和流氓与变。态扯上关系了?难道拍黄瓜带个“黄”字就是黄菜?那黄飞鸿还成小黄人了呢!
徐笑月一听脸更红了,急的直跺脚:“我,我、我和你个沙比说这么多干什么,黄瓜非要吃的吗?啊?我不开心了摔黄瓜行不行?我开心了扔黄瓜玩儿行不行?我要你管了吗?你个土老冒,你个傻。**。丝,你个死中二,你真是犯贱!真不知道你那土妈土爸生你出来做什么!”
我一听就火了,我特么的好心给你收拾,好心给你做菜,凭啥这样骂我?连我爹娘都捎带上了,你骂我随便骂,他们招你惹你了?
我直接掀开毛巾被就要给她一巴掌,可巴掌打到半空中却下不去了。
她“啊!”的尖叫起来,两只手将脸捂得紧紧的,嘴里不停的骂着“流氓”。
我拍出去的巴掌收回来使劲儿敲了下自己,因为我有luo。睡的习惯,这又是夏天,所以睡觉时什么都没。穿,一掀毛巾被直接全露了。
最要命的是刚才在梦里梦到小姨那性感样,下面早坚。挺了的,即使现在这一通闹还没有完全退下去。一根快20cm的粗黑那物事儿就挂在那里晃来晃去,人家一个女孩子能不骂流氓吗?
这下有理也成没理了。
“怎么了,喊什么呢!?”我正要扯过毛巾被围住自己下面,不想小姨推开门走了进来,将眼前的一切全都收入眼底。
在看到我那物事儿时明显愣了一下,又多看了两眼才反应过来大骂道:“陈富贵!你耍流氓耍到你姐姐身上了?这么有本事出去祸害别人去!还不给我穿上衣服!”
我彻底傻了眼了,根本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赶忙穿起裤头不啃气了。
小姨理都不理我,拉着月月直奔她的卧室,“砰”的关上了门。
我一时间又是气愤,又是委屈,还害怕她直接把昨夜的事情都告诉小姨,百般滋味上心头,实在不是个滋味。
想我原来和父母一起,虽然生活在穷山沟里,累点儿,苦点儿,没有好吃穿,没有汽车楼房,可生活的开开心心,有人疼,有人爱,哪里用的着生这个气?
想起父母已经远去,自己又是这个状态,越来越觉得委屈,蹲在那儿吧嗒吧嗒掉起了泪,心里要恨死这个家,恨死这个不把自己当人看的姐姐!
我正在这酸苦着,突然听到对面小姨卧室里喊了起来:“我不要他!有他没我!我不要那个沙比贱。货住在咱家!”
我刚平复了点儿的心境又愤怒了,我沙比?我贱。货?真亏你骂得出来!妈。的,以后逮着机会一定要把你徐笑月往死里整。
小姨哄了她老半天,哭声才渐渐消停。小姨来到我卧室将门关上,走过来二话不说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扇的我一边脸瞬间就肿了起来。她还想扇我另一边,却被我下意识的挡了下来。
这下她可怒了,两只手张开照着我身上脸上噼里啪啦的乱扇起来,一边嘴里还骂着:“你个小畜生,好心把你接过来就是来造孽的么?还嫌我不够烦的给我找事儿么?你姐的东西是你能乱动的?啊!你个小不要脸的!想要气死我不是?。。。。。。”
我就蹲那抱着脑袋不敢啃声,任凭小姨的巴掌乱扇。我心里就快要憋屈到了极点,小姨就不分青红皂白,问都不问就过来打我骂我?我其实根本就没犯什么大错,至于这样打我么?要不是我不够那什么成。人年龄,我真恨不得离开这个家,哪怕每天吃糠咽菜我也愿意。打,打吧,反正我没了爹娘,你们爱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把,我都忍了!
过了几分钟,小姨也打累了,拽着我的衣领到了她的卧室吼道:“给你姐道歉!”
这歉能道吗?我咬着牙低着头垂手站在一边就是不吭气。
“啪!”的一声,小姨看我倔的很,抄起她的苹果6sp就拍在我脑门上,将屏幕也拍碎了,冲着我怒吼道:“道歉!!”
我突然想起了爹的一句话:这世界上没谁疼你,除了亲生爹娘就是自己,其他都扯淡。
我心底暗暗发誓:徐梦旎,徐笑月,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后悔,让你们为今天的事得到报应!
“姐,对不起!”我看着徐笑月得意的样子吐出了这几个字。
第四章 都是黄瓜惹的祸(。com)
当天晚上我怎么也谁不着,满脑子胡思乱想。
一会想着做饭的时候给她们放多点咸盐咸死她们,一会想着逮空出去弄只死老鼠回来扔她们床上,总之这就算我们村子里挺厉害的办法了。想着她们被我阴谋诡计耍了的样子就忍不住的开心,可到最后想明白这大概也就是自己能意。淫一下的东西,真要这样做了,我还不被骂死赶出去。
第二天上课,第三节语文课。上课的又是一个老头,每次讲的都让人昏昏欲睡,是我认为可有可无的那种课程。于是我便将所有书本都落起来放在桌头挡住我的脸,趴在书堆后面开始仔细思考那盘让我挨打的黄瓜。
我一边脑子里想着昨天下午姐姐不近人情的反应,一边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姐姐——黄瓜?——不吃干嘛用?”,可是哪怕想的我脑袋瓜都要裂开了,也想不通其中原因。
这时,我旁边同桌胖子张守锋随意瞟了一眼,但马上趴过来盯着我的本子看了几秒,然后又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看得我莫名其妙。他胖脸上的疙瘩突然发红发亮起来,捂着嘴在那里使劲儿的憋着笑,看起来非常辛苦。
虽然他平时也看不起我,还骂我穷酸b。但我非常好奇他憋笑的原因,难道我写的字像老家的大公鸡用爪子划拉地?
我正想问他怎么了,他的怪异举动引起了旁边几个同学的注意,都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把从我桌子上将那个写了字的本子抢过去,指了指那行字扔给旁边的同学。
周围看了的同学都突然露出和他一样的表情,那种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到了一个绝世白痴,还夹杂着一丝同情。这让我心慌起来,虽然不知道他们为啥这样,但总之不是好事,一定是我又做出成了他们“笑料”的事情。
我急着要把那个写了字的本子抢回来,可那本子在他们手中越传越快,人越看越多,几个看了的女生也看我一眼然后表情非常不自然。
不知道谁轻轻喊了一声“卧槽,这真是人才啊!”,然后所有看过的同学都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甚至有人笑的把铅笔盒和水杯都撞在了地上。
我急的抓耳挠腮,哭丧着脸不敢开口去问,总被人这样笑话心里实在受不了,特别还是不明不白的被嘲笑。我干脆学鸵鸟一样将头埋在书桌上,两手捂住耳朵心里默念“听不到,听不到。。。。。。”
可这边的骚动最终还是让语文老头发现了,他放下粉笔大步走到笑声最大的地方,看了一眼众人生气的问道:“你们在干什么?还知不知道这是在上课?有什么好笑的?难道我讲的课很好笑?我教书教了三十年了,就没见过你们这样的!”
说完后他走到我们班一个笑得最厉害也是比较捣蛋的同学面前一拍桌子喊道:“你来说,到底是因为什么?说不出来我现在带你去校长室说个清楚!”
那同学虽然捣蛋不怕语文老头,但他怕校长啊,他立马站起来大声说道:“老师!我不是在笑您,我是在笑陈富贵,他,他。。。。。。哈哈。。。。。。他的本字上写的东西太搞笑了,我忍不住了老师,我怕憋死自己,不笑不行啊!”说完和同学要过来我的本字交给了老师。
语文老师一便看,一边还念了出来:“姐姐——黄瓜?——不吃干嘛用?这是。。。。。。”眼看着语文老头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紫,最后黑着个脸能滴出墨来。
这时全班都听到了那行字了,全在哄堂大笑,我偷偷抬起头瞄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姐姐,她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惨白的在那里直哆嗦。
“陈富贵!”我听到老头的咆哮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语文老头以完全和他年龄不匹配的速度冲到我这里,将本子摔在我身上,哆哆嗦嗦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平时看你老老实实的,没想到你这么。。。。。。这么,哎!气煞我也!罚你抄写有关黄瓜的诗词两首三百遍!明天上课前必须交给我,否则校长室见!”
老头就和俺村里里唱社戏的一样,叨叨念念的回到讲台拿起教案直接就走了。
这时课才上到半截,还有二十多分钟才下课。每人管的班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都在像看沙比一样看着我、讨论我,甚至有几个班里的混混过来坐在我桌子上,问我乱七八糟的问题。
我不想搭理他们,将头埋在胳膊里趴在课桌上,可他们却不依不饶的将我弄起来,非要我说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意无意的向姐姐那边瞟去,他们都知道我这个废物弟弟的,但谁都没想到我回闹出这种事来。
又一次当我被他们拉起来不让当鸵鸟时,我突然感觉到周围都安静下来,甚至有些人都带着些看戏的兴奋。
只见姐姐白着脸快速走来,还没等我弄明白是什么意思直接一个大耳光就扇在了脸上,这次用的力道甚至比小姨那次还要狠,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脑袋一阵发晕。
“哦快看,他姐终于出手了!这是大义灭亲还是欲盖弥彰啊!”有得同学一看姐姐扇了我巴掌,兴奋的拍着桌子直叫。
“你们小声点吧,不知道徐笑月男友是谁吗?小心嘚瑟多了挨打!”
“这到底是不是他弟弟啊,怎么一个那么聪明漂亮,一个傻的和二百五似得,空有一副不错的皮囊啊。”
“谁几把知道,管他呢。但陈富贵可真逗比,居然问这种白痴问题,这都不知道。”。。。。。。
各种议论纷纷飞来,让本是脸色发白的姐姐都要哭出来了。
她一咬嘴唇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抬起手掌朝我另一边脸又扇了过来!
我又挨了一下,这下不是我没有防备,是我根本就没有躲的意思,更没有伸手阻挡的勇气。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发酵成这样的规模,但这让姐姐出了丑是肯定的。她们在家里对我百般不好,那也仅仅是在家里,她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人了,我内心深处真的不愿意伤害到她们。有时候心里发狠也就是恶作剧的想法居多,但在大庭广众下让姐姐出丑我还是不愿意的。
打吧!只要姐姐你能解气,只要你还认我这个废物弟弟,就是打上十几巴掌又有什么关系?
然而,事情的发展往往和你期望的方向背道而驰。
姐姐突然停下了扇我的巴掌,将手高高举起来示意大家安静。然后一字一句的冷冷道:“那纸条上的事儿与我无干!是这个不要脸的流氓在胡思乱想!从今天起,我,徐笑月,和这个沙比、白痴、贱人、土包子彻底没有关系,我再也不认识他!”
说完后姐姐冷冷的盯着我,那眼神让我感觉到一阵陌生,那感觉真的和马路上的路人一般,我顿时心慌起来大喊道:“姐姐不要啊!我真得不知道黄瓜有别的用处啊!对不起!求你。。。。。。”
“你麻痹,你还说!我艹你妈的!”姐姐听到我的话直接进入暴走状态,一边恶毒的骂着搜有能想象到的话,一边从我桌子上抄起来能拿到手上的东西就往我头上、脸上砸。
当桌子上再没有东西可以扔的时候,她指着我的鼻子狠狠道:“陈富贵,你给我等着!”说完就直接跑出教室了。。。。。。
“哎呀呀,这下可特么的有意思了,本以为是两人一台戏,哼哼唧唧唱完就算了。不想这戏还免费升级了!一会肯定有大热闹看!陈富贵,我要是你我现在收拾东西翻墙就跑,绝对不会再学校里多待一分钟!”我同桌张守峰拍着手掌,一脸的满足走了过来。
我要跑?为啥跑?姐姐打都打了我了,这够丢人了吧,我为啥要翻墙跑出学校今天别出现呢?我心里要特么的委屈死了!
“哎哎,看,这傻逼还一脸不服气呢!”张守峰向周围的同学全招了招手意思过来看猴子。然后继续说道:“看在你今天送给咱么班这么精彩演出的份上,哥就免费给你上堂课:其一呢,黄瓜不光是可以吃的,你自己来劲儿了要打飞机,人家女孩子寂寞了总要解决吧?黄瓜啊、香蕉啊就是她们的选择之一,记住了吗沙比?”
张守峰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拍打着我的脸,虽然打的不是很疼,但也让我有些恼火。不过他的答案让我瞬间在脑子里脑补了一副画面:姐姐就像小姨那样弄着,水渍直流,只不过用的是黄瓜而不是手。这让我没有感觉到懊悔或者其它,反而一股强烈的画面冲击感拍的我直晕,下面硬了起来。
张守峰看着周围女同学都害羞的转过脸去或者捂上耳朵,继续得意的说道:“这其实也不愿你,你个农村来的没见过世面,估计连‘大姨妈’也不知道是什么,慢慢学习吧,这门知识源远流长,够你喝学一壶的!其二呢,就是你姐。。。。。。哦不,人家不认你了。徐笑月同学的男朋友是咱们高一年级老大之一,‘老大’总知道吧?扛把子的!她这会跑出去,估计是找她男朋友去了,你等着挨b揍吧!”
还没等张守峰说完,我们四班的大门“嘭”得被一脚踹开!
第五章 我叫黄瓜哥(。com)
教室刚才很乱,乱哄哄的就像村子里几个月一次才有的赶集。
可当教室大门被猛的踹开时,全班瞬间安静了下来,在那一瞬间我甚至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谁他妈比是陈富贵?给老子站出来!”一个一米七六左右,身材挺壮,染着红色头开分头的男学生大步走了进来,下巴到锁骨的位置还有一道红红的疤痕,看上去十分扎眼。
他走了两步直接歪站在讲台上,瞪着眼睛扫了全班一眼,似乎根本不将这一个班六十几号人放在眼里。然后低头慢慢从口袋里摸出一盒芙蓉王,“啪”的弹出一根斜叼在嘴上,他身后跟着三人中的一个矮胖子窜上来恭恭敬敬的给他把烟点着。
看着这场景,我心里有一些小向往,但更多的是害怕和担心。这恐怕就是姐姐的男朋友了吧?这么猛带着人冲进来,绝对不是和我吹牛聊天的。
“真他妈的霸气侧漏!帅呆了!老子要是能有这一天就爽死了!”同桌张守峰看到这一幕却是激动的不得了,坐在那里东扭扭西扭扭,两眼里写满了“崇拜”二字。
“都他妈的聋子么?没听见我们老大在问话?谁你妈的是陈富贵,别几把因为一个煞笔闹得你们班鸡飞狗跳了,你们再后悔!”那个给他们老大点火的矮胖子一边说着,一边从校服袖子里滑出一根白亮的铁管,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刚开始那个老大进来的时候问我名字,同学门还没有反应过来,都被突然闯进来的老大镇住了。
可当他的小弟第二次问的时候,大家明显反应过来,都不自觉的朝我看过来。我顿时心里紧张的要命,不知道该不该啃声。
可和我同桌的胖子张守峰估计怕受牵连,一看大家都向这边望来,直接把和我挨着的桌子拉开一条大缝,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们要找得人是他,可不是我!
没人帮我,也不可能有人帮我。从我进这个三中四班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我在班里的作用不是没有,唯一的作用就是不停的给大家提供笑料,让大家在枯燥烦闷的学习之余找到生活的乐趣。
至于我的自尊、感受,用他们的话来说,那些都是浮云。
“我。。。。。。我就是。”我深吸一口气压住狂跳的心脏,双手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嗫喏道。
那高一老大歪着脑袋将抽了半截的烟弹在一边,眯着眼打量了我一眼笑道:“艹,我还以为什么硬角色呢,结果就他妈的一怂蛋!喊你两次才起来,起来了也他妈的不敢大气出一声,你是被煽掉鸡8的畜生?”
他将双手插在裤口袋里,一边说着便朝我走来,他身后的三个小弟也跟着一起。
我看着他们一群人走过来的脚步,心底在不停的呐喊“陈富贵,你活该被人欺负,站直了和他们刚一刚啊!难道又等着被人看笑话吗?难道又要被人平白无故的羞辱吗?”
心里想归想,可我的脚迈不开一步,甚至小腿都有些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我就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低着头,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学生等着挨训,可他妈搞笑的是训我的不是老师而是学生混混。
那个学生老大晃晃悠悠走到我的面前,围着我看了看向他的小弟们笑道:“这小子还特么的长的不错,体格也不错,真是浪费了,去店里当当鸭肯定受欢迎。不过就算去了夜店,也特么的是只怂鸭,没卵!”
他身后的三个小弟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也围过来一起看我,一边看一边拍拍我这,捶捶我那儿,像极了老家里挑牲口时的场景。
这时那个矮胖子又凑了过来,拿着手里的铁管搭在我肩上说道:“就你这傻逼。样还敢和我大哥媳妇b叨叨?还敢幻想什么黄瓜不黄瓜的?小b,你说吧,这事儿你想咋弄?”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意思,那是我、我姐啊”我又急又怕,看他们的样子根本不想善了,纯粹就是来找事儿的。
这时我用余光看了眼,我们班的同学没有一个人跑出去告老师的,要不就是老老实实的装作看不见,要不就是饶有兴趣的侧过身子来看我的笑话,仿佛我就和他们没有任何一点关系。
一种前所未有的冷漠感弥漫在我的心头,哪怕之前他们嘲笑我逗弄我不把我当回事,当至少我又一种卑微的存在感。可是现在看起来,我自认为那一点点的“存在感”,在他们眼里纯粹就是一个笑话。
这时我姐突然从教室门口冲了进来,指着我大骂道:“我还是你妈呢,还你姐。我为和你这个脑残挂上亲戚感到耻辱,老娘早说了,没你这个沙比弟弟,你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别他妈比的在这里丢人现眼!”
说完姐姐着急的打了他男友后背一拳,瞪着眼睛也骂开了:“王浩!还嫌我不够丢人是不是?你和一个废物墨迹什么?叫你办个事儿这么腻歪,我是不是瞎了眼睛找错人了?”
我看到王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估计被我姐两句话呛的厉害,朝矮胖男使了个眼色,转身去安慰我姐了。
矮胖男“嘿嘿”咧嘴一笑,搭在我肩上的铁管猛的向外侧一拉照着我耳朵就抽了过来。
我根本来不及闪躲,只是歪了一下脖子就感觉到一阵揪心的疼痛从我耳朵传来,这家伙真他妈的狠那!耳朵可是人最柔软的地方之一,他居然用钢管打这里。
我捂着耳朵“啊啊”的惨叫着弯下了腰,谁知道那个矮胖子还不放过我,抡起铁管照着我后背又是一下子,打得我差点儿背过气去。
“郑军,开胃菜差不多就行了。一会放学再慢慢玩他。”姐姐男友王浩头也不回的吩咐了一声,拉着依然怒气冲冲的姐姐走出了教室。
那个叫“郑军”的矮胖子阴阳怪气的答应一声,一口唾沫吐在我的裤子上边施施然跟着王浩也走了。
“王浩”、“郑军”,我记住了,不要给我逮住机会,这个仇我一定会报。我心里的恨意一闪而过,那种刻骨的疼痛和屈辱混杂在一起,让我无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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