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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店-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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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话之后,三个被捆成猪的男人谁也不肯开口。但是他们不说,我也不能一直耗着。那么结果只有两种,一种是我放了他们,由他们养精蓄锐之后再来无休止地杀我。另一种就是我送他们归西,但这显然不是我最愿意选的。

    那么眼下

    就在我拿不定主意时,天空突然传来一声聒噪的呱呱声,接着我的眼前便如同被人泼了黑墨。

    “找死!”

    “谁?”

    二女愤怒出声。

    随即黑暗消散,周围的光线恢复了正常,只是再看那三个男人,已经被锋利的东西割断了头颅,血溅当场。

    我和婆雅艾鱼容立即警惕地四周张望。

    这时候,三缕飘飘悠悠的魂魄从尸体的脖腔里冒出来,那游魂也各自捧着血淋淋的脑袋冲我呜呜呜地鬼叫,还没等我捉来细听,那聒噪的叫声突然再起,紧接着三只游魂便被一只黑鸟捉了去。

    我仔细一瞧,认出那来回穿梭的黑鸟似乎就是在医院杀我不成的秃鼻老乌鸦——山老公。于是对着天空骂道:“扁毛的畜生,老子这就弄你下来!”

    说完,我便召唤出鬼火铳,对着天空就要射鸟。

    可接着三五炮都被这山老公迅速避开,我忙活了半天,连根毛都没打下来。

    就听那头顶的老鸟呱呱欢叫两声,似乎在嘲笑我。可是嘲笑归嘲笑,这家伙的爪子可一点儿不含糊。

    只见这老乌鸦一抖翅膀,速度再加一成,那锋利的爪子泛着寒光似的朝我的喉咙抓来。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丁点儿拖泥带水。

    我连忙用鬼火铳的铁筒子招架老乌鸦的利爪,刚一接触上,我就有一种拿手指甲挠玻璃黑板的错觉,那尖锐且直刺耳膜的声响叫我浑身掉鸡皮疙瘩。

    我眼看这时间一长,这鬼火铳的筒子都有了抓痕。就在这时,婆雅动了。

    其实她早就想动了,但一直被我按下了。这时候见我招手,她比艾鱼容快了一步冲过来,手提弯刀跳得比老乌鸦还高

    艾鱼容则一下子撞进我的右臂,轰地一下,我的右臂好似燃起了一团黑色的烟火,而这黑烟又瞬间消散,一条金色鳞甲的龙爪碾碎了阴气伸了出来。

    咔!那老乌鸦的爪子突然被崩断了一根,接着便有第二根

    这山老公显然害怕了,连忙松开爪子作势要飞。而早就窜得更高的婆雅也最终出手,一刀砍在了老乌鸦的背上。

    噗呲一声响,倏然间,鲜血如注。

    这老鸟呱地惨叫一声,一头栽下来。

    他娘的,自己过来找虐,这可是你逼我的。

    “追!”我冲落地的婆雅喊了一嗓子,就率先窜了出去。婆雅随后赶上

第261章 提鸟执伞当老棍儿() 
我和婆雅追过去的时候,眼看那老乌鸦砸到地上扑通通滚了几下,又要乍开膀子飞。

    可没等翅膀完全展开,婆雅已经赶到了身前。一脚踏住老乌鸦还流血的后背,硬生生给踩趴到地上。

    呱!

    老鸟嘶哑着嗓子骂道:“小娘们,我杀了你!”可是不管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出婆雅的鞋底。

    “哼,老鸟,你当姑奶奶好惹的吗?”婆雅冷哼之后,便要宰鸟。

    “婆雅,要活的。”我连忙制止,两三步赶到婆雅身旁,拉住了她。

    婆雅见我摇头,就把弯刀放下,依旧帮我踩着老乌鸦。

    “山老公,告诉我,是谁雇你杀人的?”我蹲下身子,望着冲我怒目而视的老乌鸦问道。

    “燕赵,要你命的人不少,你干啥不问问他们去?”

    “他娘的,我刚要问,就叫你杀了。敢情你还是个扫尾的主儿。快说,免得受罪。”我横起眉毛吓唬。

    “我要是不说呢?”

    “那就去死!”婆雅准备砍下去。

    “你当爷爷是吓大的?来吧。”

    当然婆雅这一刀没能下去,这老乌鸦也没死。之后他们重复了七八次这样无聊的对峙。

    “婆雅,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叫这老鸟变化不了?”

    “有呀,用勾刀。我正好有两把,勾住他的琵琶骨,这老鸟就不能变化了。就会变成一会普通的乌鸦。”婆雅说完,眼巴巴地望着我,似乎在等我的决定。

    我观察那老乌鸦的脸色,可惜一脸的黑毛根本没啥表情可看。于是点头,叫婆雅这就动手。

    婆雅兴冲冲地答应,从衣兜里掏出两把勾刀,往这大个的老乌鸦的肩胛骨一穿。

    顿时等得老鸟惨呼连连,接着晕死过去。

    那勾刀还有铁链子连接,正好能提鸟玩。

    我叫婆雅去车里把旅行包取出来,准备步行先到敖汉旗再说。这工夫,我又给莫笑爷打去电话,通知他一声,他的那辆座驾报废了。里面传来哦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眼见太阳光渐渐刺眼,我便打开乌黑的大伞,喊出了艾鱼容,两人躲在伞影之内。

    一旁的婆雅倒是轻哼了一声,我开玩笑:“你进来不?”

    谁知话没说完,婆雅就一头扎了进来。好在这乌黑的大伞够大,艾鱼容又飘在上面,伞下并不拥挤。

    “姓燕的,你还不如杀了我。”随着我的步伐上下颠颤的老乌鸦恶狠狠地说道,只是这喊叫如同冬天里的太阳光一样,苍白且无力。

    “杀你?我发现这样更好。”我故意甩了甩勾刀上的铁链子,扯得老乌鸦又呱呱乱叫。

    一路走过去,晃晃荡荡地进入敖汉旗。

    敖汉是蒙古语,汉语的意思是“老大”。可敖汉旗不大,蒙、汉聚居。

    此时正值冬季,又没有下雪,所以街道上的路人看见有人打伞总会好奇地看上两眼。

    再加上我手里还提着一只凶神恶煞的大个黑乌鸦,身旁跟着婆雅这么一个百花羞的美女,惹得那些大老爷们小媳妇儿就差腆着脸围观了。

    有两三个躲得远一些,有些嫉妒地小声嘀咕,瞧那男的,提鸟打伞泡小妞儿,一看就是个老棍儿。

    就连几个锻炼身体的老人也凑在一起直摇头,说没见过这么古怪的人以及鸟。

    婆雅蛾眉微蹙,眼角似有不喜。但她还是朝我看了一眼,然后隐忍了下来。

    就这样,顶着一路上行人的各种眼神,我们找到了一家租赁汽车的地方。租下一辆北汽40,开出新惠路,继续驱车前往翁牛特旗。

    “小子,你这般羞辱我,我若自由,必将杀你千百遍!”坐进车里的老乌鸦又狠来来地叫嚣,只是被穿了琵琶骨,说起来的狠话也显得有气无力。

    我没好眼的斜了这老鸟一眼,不屑道:“刚才你咋不咋呼?瞧你那点儿胆子。擦,德行!”

    这老鸟显然不敢在人群里说人话,他可不想被人解剖喽。

    那老鸟吃瘪,不再吱声。似乎也暗恨自己窝囊。

    等他一消停,我就放起了车里的音乐,悠扬的民族歌曲跟着疾驰的汽车留下一路车辙。

    而我们离翁牛特旗也越来越近。

    这里的路变窄了,车流也渐少。我寻思莫笑爷说此时正是时候,说得就是这时节人少。

    临近晚上的时候,车子开进了翁牛特旗。随后我们住进了乌丹宾馆。

    五脏庙饿了一天,住进宾馆之后,我准备带着婆雅艾鱼容出去吃点儿东西。

    出来时,一男一女走进了隔壁。

    走出宾馆的时候,天都黑了下来,所以也用不着撑起那把夸张的乌黑大伞,但鸟还是要提的,我就怕他在我一眼照看不到的情况下溜走。

    别看这老乌鸦现在老实,可这乍一看大小跟只大老鹰似的家伙却是个一根筋的主。若真是叫他跑了,那保不准什么时候还得搞刺杀。

    找了几家高档饭店,都因为这老鸟不得入内。最后肚子都饿过劲儿了,才找到这么一家朴实的小店。

    小店小的可以。店里只有三五张小桌子,此时正好空下来一桌。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蒙古汉子,叫巴特。服务员就是他的媳妇乌日娜。

    或许是天生的豪迈与洒脱,巴特见到我提鸟进来,并没有拒绝,而是亲切地招呼我们:“赛因伊热沃乌!欢迎光临!”巴特的汉语有些蹩脚,用两种语言招呼了我们。

    他的媳妇迅速擦干净桌子,伸手请我们坐。

    “巴亚日拉!”我说了声谢谢。惹得那巴特的媳妇吃惊地问道:“塔蒙高勒和勒么得努?”这是在问我“您懂蒙古语?”

    我咧嘴笑道:“巴嘎萨嘎。”告诉她我只会一点点。

    但就这几句,也惹得巴特一家对我们格外的热情。

    “你还会说他们的话?”婆雅好奇道。

    “高中的时候有蒙语班,班里有个漂亮的女同学,我和老猫都喜欢,就凑在一起学了那么几句。可惜到头也没用上。”

    “为什么?”婆雅很是好奇。就连艾鱼容也是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当然,那只老鸟的眼神透着鄙视。

    “这女同学就像一匹野马,可我们的家里没有草原”

    不一会儿的工夫,我们的桌上就摆满了当地特色小吃:烧牛蹄筋、扒鸡茸发菜。还有喷香的特产大米。

    甚至拿出了自家喝的马奶酒招呼我们。

    我道了句谢,就大快朵颐起来。就连一旁吃一顿顶十天的婆雅都兴奋地拾起筷子吃起来。艾鱼容吃不到,我就给她倒了一碗马奶酒。

    吃得差不多时,我抬头瞥了一眼馋的够呛的老乌鸦,低声笑问:“乌鸦男,想吃不?”

    那老鸟等着滴流圆的眼珠子瞪我半天,似乎确认我说得是真话,但还是犹豫了半响儿,就在我等得不耐烦时,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嘴角一咧,夹了块儿美味的牛蹄筋放到老鸟的脚前。

    那老鸟一口叨进嘴里,然后又盯着马奶酒。

    我乐呵呵地给他倒上一碗,同样推到脚前。心里暗笑:看这糖衣炮弹还轰不开你的嘴?

第262章 我是黄三爷() 
我们是这家小店最后吃完的一桌客人。好客的巴特和他的媳妇又跟我们聊了几句。

    期间,我问巴特,翁牛特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巴特想也不想,如数家珍地介绍起翁牛特旗的景致来。

    担心我们听不懂蒙语,所以巴特就用蹩脚的汉语讲给我们听。

    翁牛特的意思是“神圣”。这里是科尔沁沙地的西缘,所以形成了沙地、山林与湖泊共存的特殊的地貌特征。

    巴特讲述了几个主要的地方,看那热情劲儿,还真把我们当成了旅游来的。如果不是因为这只老乌鸦,那巴特的媳妇怕是会以为我和婆雅是来度蜜月的小两口,后来了解到实际情况,言语间仍然不乏撮合的意思。

    大概是看在美食的份上,婆雅竟难得没有发火。我看她耳根有些红,不禁暗忖:这自酿的马奶酒顶多3度,也没见喝多,难道是不好意思了?

    再看艾鱼容,则有些心不在焉。

    后来天黑得厉害,我准备起身告辞,便对巴特夫妇说道:“必亚沃拉。”意思是我要走了。然后招呼婆雅和艾鱼容:“走吧。”

    接着便提起已经吃饱的老乌鸦走出小店。

    巴特夫妇送到门前,对我们说:“巴亚日太!再见!”

    “巴亚日太!”

    婆雅也跟着说道。

    路上。

    婆雅对饭菜和马奶酒赞口不绝。艾鱼容则沉默许多。至于被我提在手里的老乌鸦,则皱起了眉头。

    我问艾鱼容怎么了。

    她摇头说有点儿累。

    这话,反正我是没信,但也没深问。每个女人心里都能装下一片海,我就不去揣摩了。

    接着我又瞥了眼老鸟,暗忖:这家伙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总该拿出一点儿吃人嘴短的姿态来吧。

    于是我问道:“乌鸦男,咱俩谈谈?”

    “谈个屁,没谈!”老鸟呱了一声,拒绝地干脆。

    “擦,惹毛了我,把你一身毛拔了拍照”

    等我们再次返回乌丹宾馆时,似乎整个宾馆都睡了过去。

    前台的值班人员也睡得死,我们进来的时候恐怕都不知道。

    婆雅和艾鱼容开门进去。我提着老鸟也打开了自己的房间。

    为了防止老乌鸦在我睡觉时逃走,所以我把这老鸟捆在了房间的马桶下面。

    舒舒服服地洗漱之后,我一头扎进被子里,拿起手机给秦楚齐发了条短信,半天不见回复。等着等着,我就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时,我隐约听见床尾正对的墙面发出咯吱咯吱的抓挠声。又听了几声,等大脑终于和身体同步之后,我蹭地一下坐起来,直勾勾地盯着传来响声的外面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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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娘的,大深夜住宾馆的,没人闲得跟墙根过不去。那么问题来了,这挠墙的是谁?

    我穿衣下地,先往卫生间的马桶下面看了眼,这老乌鸦还没睡觉,也瞪着眼睛看着发出声音的墙。

    “乌鸦男,你也听见动静了?”我用脚踹了踹老鸟。

    那老鸟还想用锋利的喙去叨我的腿,可惜琵琶骨被穿根本不够快,叨一个空之后气得呱呱乱叫。

    “行了,老实点儿,要不现在就拔毛拍照。”

    那老乌鸦果然老实下来。

    这招不过是放嘴炮,我若真这么干,老鸟一定会想方设法先弄死自己,可他现在不能死。

    撇撇嘴,看来这老鸟也是知道了我的心思,所以开始耍起了无赖。

    他娘的,如果僵持下去一直没有效果,那到时候是杀,还是不杀!思忖之间,我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机。

    那赖在地上的老乌鸦居然浑身一颤,他显然注意到了那丝隐去的杀气。

    我不尴不尬地用手摩挲下鼻子,冲老乌鸦勾起嘴角,然后转身走出房间。

    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皮的时候。

    那老鸟显然也没觉得自己到了非死不可的地步,所以他也不会抢着死。

    来到走廊,我便拐向了右边。我的左边是婆雅艾鱼容的房间,右边就是发出松斓姆考洹N壹堑梦颐浅鋈サ氖焙颍糜幸荒幸慌呓苏飧龇考洹�

    咚咚咚,咚咚咚,门被扦开一条缝隙。一个披散着长发的女人头出现在门缝里,阴暗的光影之中,只有一只凸起的眼珠显得明亮。

    嘶!

    这眼珠子怎么这么鼓?

    我暗自腹诽的时候,这女人居然把门拉大了一些,探出脑袋笑咯咯地对我说:“先生,有事吗?”

    “没事,我就是想问问,你们这屋有没有听见奇怪的声响?”

    那脸色蜡黄没几分精神的女人甩了甩自己的长发,说道:“什么怪声音?没听到啊!先生是不是听错了?”

    我在跟女人说话的时候,也一直留意房间内的动静,这一会儿听下来,确实没有刚才的动静了。

    “对不起,打扰了。”我准备立即离开。

    “先生慢走,不送。”那女人笑着等我先走。

    我刚要转身,就听房间里传出来一阵粗狂的呜呜声。

    不对劲!

    我立马转身盯过去,只见那正打算关门的女人表情突然一僵,接着变成大怒。这一怒,就连她屋里的灯都开始滋滋啦啦作响。走廊上的灯也开始忽闪忽灭,闪烁不定。

    紧接着,那女人头顶的灯泡突然闪爆,而此时,我一步迈出闯了进去。

    这女人有问题!

    “让你走你不听,那就死去吧!”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只见其长发张牙舞爪,一双眼睛爬满血丝,鼻子因为愤怒而皱得全是褶子,血红嘴巴咧到不能再大,一脸狰狞的血管慢慢鼓出来

    他娘的,被东西上身了!

    瞧这女人的模样,我已经确定她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但是并不像一般的鬼上身,因为我在这女人的背上并没有看到鬼。

    但无论如何,这女人冲了东西是没跑了,我得试试能不能救下来。下定了决心之后我便冲女人低喝:“鬼东西,你若现在走,我可以烧些纸钱给你。若是不知悔悟,今天定叫你魂飞魄散!”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丝阴冷的诡笑从女人嘴里发出。

    “小子,你瞎了眼管爷爷的事儿,真是活腻了抢着找死!”骂完,这鬼东西就控制女人抓向我的脸。

    “你到底是谁!”

    “爷爷我是黄三爷”

第263章 剥离,扯出黄皮子() 
眼看这女人伸出已经变长的指甲就要掐过来,我根本没工夫寻思这鬼东西的话,就急忙伸出右手抵挡。

    只听咔嘣一声,那女人的指甲直接断掉。

    随着一声惨叫,那附在女人身上的自称为黄三爷的东西这一次用了沙哑的嗓子问道:“你是谁?”

    “我是你爷爷。”

    “找死!”那黄三爷恶狠狠地骂一句,随后便瞧见那女人的口鼻突然拱出一截,如同兽嘴。接着那兽嘴张开就要咬人。

    我正要召唤鬼煞苗刀,忽然听身后风起,紧接着一道月牙似的寒光从我的身侧飞出,直取那作势咬来的女人。

    这寒光凛然,根本部分敌我,眼看刀锋就要扎进女人的眉心。我认得这刀,正是婆雅的弯刀。所以着实为婆雅没轻没重的毛躁性格深深捏了一把冷汗。只是这时候再去追刀,已经来不及。毕竟跑着没有飞着快。

    就在我暗自跺脚之际,就听那被黄三爷附身的女人突然发出一丝不是人声的嘶叫,紧接着噗地一声屁响,随后一股呛眼的黄烟瞬间鼓起来,屋里顿时恶臭。

    我被这臭味熏得差点儿把晚上吃得牛蹄筋吐出来。干呕了两声急忙捂住口鼻退到走廊。再找婆雅,因为黄烟太浓根本寻觅不到。

    一息之内不见动静。我暗叫不好,这黄三爷是要溜!

    这想法刚冒出来,就听屋里传来一声比之前还说暮拷校缓蟊闾桓錾逞频纳粼谇笕模骸肮媚棠倘拿〉脑僖膊桓伊恕H拿。媚棠蹋 �

    呼!

    一股冷空气吹进屋子,几个眨眼间,就吹散了一片黄烟。那些臭气被吹进了走廊,就好像谁他娘的拉来一车皮的榴莲踹碎了放在了这里。

    就这还是稀释过的,可想而知,刚才房间里的臭气有多恶心多浓烈。

    我这时终于看见了婆雅,她正抱着门框在那吐。

    婆雅不在房间,那屋里的便是

    我再朝里面看,渐淡的黄烟之中,一个俏生生捂着口鼻的女子,手里正掐着一道魂魄,疾步朝我走来。

    是艾鱼容!

    又是四五息之后,房间的黄烟几乎不见,只是臭味还残留此间,走廊也一样,只是味道差了一些。

    “燕赵,是只黄皮子。”艾鱼容扯了扯手里魂魄的后腿给我看。

    我揉了揉被臭气熏辣的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还真是只黄皮子。只是这黄皮子怎么气若游丝一般。

    “艾鱼容,它这时咋的了?”

    艾鱼容看了黄皮子一眼,说道:“它被我从那女人的头顶直接剥离了出来,应该受了一些伤。”

    “哼,下手没个轻哇”婆雅话到一半,又吐了起来。

    “切。”艾鱼容皱了下小鼻子,有些不满。

    我把一切看在眼里,突然有些头大。连忙找话题打岔:“艾鱼容,这黄皮子还能问话不?”

    艾鱼容听我问她,这才不看婆雅,冲我点头,“可以。”

    此时这房间和走廊的味道又淡一些,程度只跟几个淹臭的鸡蛋抱在一起差不多。

    我这才进到房间,看了一眼倒在床头的男人,正五花大绑地昏睡过去。之前被黄皮子上身的女人此刻正趴在地上,也昏迷着。

    这时候,婆雅终于不吐了,把女人拎到椅子上。

    “喂,先问谁?”艾鱼容环视一圈,问道。

    “先问你手里的吧。”我指了指艾鱼容手里的黄皮子。

    “好的,”艾鱼容应了一声,使劲儿摇晃了几下,没一会儿工夫,就听到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晕死三爷了!”

    “擦,你是谁三爷?”居高临下,我问这只黄皮子的魂魄:“你为啥要害这二人?”

    “他们该死!你也该死!”黄皮子使劲儿抬起脑袋冲我呲牙叫嚷。

    艾鱼容见状微微蹙眉,手里的力道猛然加大几分,疼得这黄皮子抓耳挠腮,却也无济于事,这才开口求饶:“小的说,小的说。”

    艾鱼容冷哼一声,这才渐渐收力。那黄皮子眼珠子一转开始讲起来。

    “昨儿早上,这一男一女开车进翁牛特旗,刚好我一个孩子在路边玩,一不留神就被他俩的车直接压死。

    就这,我能不来寻仇?”

    那黄皮子越说越激动。我冲艾鱼容打个眼神,她点头表示明白,便带着黄皮子退到走廊。

    至于那一男一女,我和婆雅一人叫醒一个。那男人刚睁开眼睛看见我时还吓了一跳,迷糊的双眼使劲儿眨巴了好几十下,这才想起来,我就是之前敲门,然后进来救他的那个人。

    男人想到此事,再一看自己身上的捆绳已经被剪开,连忙站起来冲我鞠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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