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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店-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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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婆雅啊,我在那沙地之下,可是差点儿挂了,你也没个担心的模样?”
“切,不是有人担心吗?你还真是贪心啊。”婆雅说完,也朝骆驼走去。
“呃”我就是开个玩笑。
无奈地笑笑,我刚要走时,婆雅突然跑过来,抽走了插在地上的弯刀,我这才发现,这地上已经被挖出了大大小小上百个沙坑。而更远处,有的沙坑甚至有几十米深。估计婆雅也是没少费心思找我。
这女人啊,刀子嘴豆腐心。
心里一道暖流经过,我勾唇微笑,走了过去。
“婆雅,把骆驼牵过来,我们围成一个三角。”我提议。
“你自己弄。”婆雅显然不管。
“驾”艾鱼容已经催动了骆驼。
婆雅一看,嘴里哼了一声,也赌气似的赶着骆驼围过来。
骆驼围定,三人坐在中间。我掏出细手电筒叼在嘴里,有了亮光之后,就把莫笑爷给我的大五行勘鬼术取出来看。
天地有五行,五行成六态,鬼气占金土,妖气水火伏无生有变大,大渐强至极,巅峰转死寂,六态衍万一识得局中气,勘鬼占先机辨得气中局,万鬼皆难匿!
这局中气,怕就是莫笑爷那坑爹货所说的小成。思忖之后,我便开始沉浸在这修行之中。
长长的口诀之后便是一张手印图,名字叫做勘鬼印。
图上演示左手五指平伸,而后指尖朝上,大拇指掐中指指甲下。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还是黑天。
我不禁疑惑:“婆雅,过了几天了?”
“三天!”
“过的这么快!”我不由感慨果然修行不知岁月。好在这三天下来,我已经初步掌握了如何在天地五行之中辨出鬼气与妖气。
但还没达到识得局中气的程度,我现在顶多算在局外转悠,估计勘一些小鬼勉强够用。
要想从容地勘出鬼物,还需要不断练习。这大五行勘鬼术也是个熟能生巧的技术活。
当然,这一番五行之气感应下来,我发现似乎还有别的妙用。
思忖之后,我就招呼婆雅和艾鱼容骑上骆驼,趁夜回去。
辨别方向的便靠那天上的北极星。
等我们回到苏合的蒙古包时,却听见里面有哭声传来,似乎非常伤心。
我下了骆驼来到蒙古包前,发现在包门的左侧缚着一条绳子,那绳子头被埋在地下。这在蒙古的习俗里表示家里有病人,主人不能待客。
见状,我便在门外喊出了苏合。
苏合见是我,收了骆驼还了押金。我见他眼角带泪,便忍不住问道:“苏合大哥,谁生病了吗?”
苏合点头又摇头,告诉我他的小孩子白天出去玩还好好的,回来后就开始闹病。去旗里找医生过来,也没看出什么病,他也不知道这孩子咋了。
“苏合大哥,不知道能不能叫我看看孩子?”
“你是医生?”
“我是抓鬼的。”
第276章 影身帽作祟(六更)()
本以为送还骆驼就能驱车返程。但得知这位同样热情的蒙古兄弟家中小孩闹了毛病,我总要看看。再不济,也得提一些良性的建议。
毕竟人在世间,看到能帮的而不帮,心里总归难免烦躁。
那苏合听说我是个抓鬼的,开始也有些蒙。但后来还是一咬牙跺脚,把我们邀请进入自家的蒙古包。我估计这里面有病乱投医的成分不小。
临近蒙古包时,我告诉婆雅,到了里面不要乱说乱动乱坐,因为蒙古老乡很注重这些。
婆雅哦了一声,嘀咕道:“就知道叮嘱我”
言外之意是怎么不叮嘱艾鱼容呢?我无奈地白了婆雅一眼,人家都看不见,还叮嘱个屁。
好在我知道婆雅是个知道分寸的女人,只交代了一句,就叫她们跟着我,众人鱼贯而入。
蒙古包里犹在照顾孩子的苏合的媳妇,见到苏合身后又进来了人,焦急的目光中多少有些埋怨。
我并不生气,谁家孩子闹病,没见几个大人心情好的,巴不得那病长在自己的身上,世上的父母似乎都有这么一颗疼爱子女的心,就连那黄皮子都知道要为死去的孩子报仇,畜生如此,何况是人?
苏合走到媳妇身边,低语了两句。这女人的态度才稍微好一点儿。接着苏合冲我说道:“燕先生,请你看看,我的孩子到底是怎么了?”
我闻言冲苏合和他的媳妇点了下头,轻轻地走到孩子的身边。
这是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跟县城里的小孩不同,这小家伙已经壮得跟个小牛犊似的,此时他正闭着眼,似乎在沉睡。
我端详了一会儿,小男孩的周围的阴气不大,并不是他闹病的主因。
我闭上眼睛试着感应他的五行之气,小孩的身体里蕴藏着生长之中的木气。还有我擦,大量的火气!
这个年纪的孩子,有些火气可以,可这大量的,甚至迥异的火气,根本就不是这个小男孩自身的,换句话说,他沾上了妖气。小孩闹病的主因是有妖邪作祟。
我正要抬头把实际情况交代给苏合夫妇,这时,我面前的这个小男孩突然睁开了双眼,那一双本该黑白分明的眸子竟憋得通红。手脚也开始乱抓乱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整个情况就像被人扼住了咽喉。
我暗叫一声不好,因为我感受到那迥异的火气好像动了,这说明,那妖邪就在身边。
“妖孽快住手!”我大骂一声,挥拳去打,居然扑了空。
就在这时,站在门口的婆雅突然朝包门外大骂一声,“无耻!”
而随着婆雅的骂声落下,那小男孩眼睛里的红血丝也渐渐消退。我再去感应他的四周,那大量火气已经消失,看来那东西已经逃了。
那苏合夫妇一见自己的儿子差点儿没憋死,吓得更是魂不附体。后来这苏合见我只一挥手,他们的孩子就不闹了,连忙掏出我租赁骆驼的钱,一股脑推到我的面前,感谢我救下他们的孩子。
我实在推脱不掉,就从里面抽出一张,告诉苏合这就够了。结果这夫妻两个又连忙冲我施礼。
我扶起二人,又把他们儿子惹到妖邪的事情大概讲了一下。
这叫苏合夫妇面色大变,苏合拉着我的胳膊问道:“先生,那我孩子什么时候能完全好?”
我告诉他,这要看那妖还来不来,若是不来,三天五天,小孩儿又能生龙活虎。若是来,怕是就要来索命了。
苏合当然不敢拿自己儿子的性命来赌那妖的心思,所以他央求我一定要帮他把妖除掉。
我只能说,尽力吧。
交代几句,我就留下苏合夫妇在蒙古包里照顾又睡过去的小男孩,带着婆雅和艾鱼容走到了外面。
“喂,那妖已经跑了。咱们去哪找?”艾鱼容飘过来低声问道。
我挠着后脑勺往四周扫视一眼,告诉艾鱼容,我要用大五行勘鬼术。
“你想拘鬼?”艾鱼容一脸的期待。
“呃我只能试试,拘来一个了解下情况。”我挠了挠鼻梁,有些不确定。
“燕赵,你就试,要是能找到那妖邪,留给我亲自剁了他的手。”
“婆雅,刚才就想问你,到底怎么了,小脸红的跟猪肝似的?”我嘿嘿乐道。
“你脸才猪肝呢,不对,是猴屁股!”婆雅气呼呼地反击。
一旁的艾鱼容小声讲给我听,“那妖逃走前,她看见婆雅的头发丝动了一下。”
擦,我说要剁人手呢。幸好她对我不那么凶残,要不我有十只手也不够她剁的。
婆雅听见我俩小声嘀咕,知道在讲这件事,气得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我和艾鱼容则相视一笑。
“好了,该干正事了!”说完,我便开始结勘鬼印。左手五指平伸朝上弯曲,大拇指掐中指指甲下。
口中碎碎念道:“天地有五行,五行成六态,鬼气占金土,妖气水火伏”
随即大喊一声,给老子出来!
参悟局中气,才能勘出二十米范围的鬼妖,我现在的水平,顶天能勘出五米左右。
这一声拘鬼之后,噗地一声,只见一只兽皮掩体骨瘦如柴的小鬼从地下露出脑袋。
“爷爷,叫来小的,有啥吩咐?”说话间,小鬼窜出了地面。
我擦,还真拘来了!余光扫向艾鱼容和婆雅,二女也是一脸的吃惊。
嗯嗯,我清了两下嗓子,问道:“这家的小男孩招惹了妖邪,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来无影去无踪,你能知道多少,跟我说说吧。”
那小鬼见我问他,便老老实实回道:“爷爷,那根本不是妖。”
“不是?”我不由得眉头紧皱,这感应到的分明就是火气,火气为妖所留,怎么就不是了?
“爷爷,你听我说。那并不是妖,而是一顶沾了妖气的帽子。”那小鬼急忙解释,生怕我发火。
“沾了妖气的帽子?”不光是我,这时,就连艾鱼容和婆雅也好奇地凑过来。
二人的气势顿时吓得小鬼一个踉跄,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白了小鬼一眼,告诉它不用害怕,赶紧说。
那小鬼唯唯诺诺,脑袋也不敢抬,用飞快地语气讲述起来。
原来,这一带正传扬影身帽的事。
影身帽是一顶小圆帽,本是朝格温都山上的黄三爷送给它小儿子的礼物。据说是用拣来的五百条皮鞭梢头,精心织成,又经过丹火烧炼一百次,才制成了这顶“影身帽”,把它戴在头顶上,只闻其声,不见其影。
黄三爷的小儿子戴着这顶影身帽,可是没少干坏事,专门在晚上人们熟睡的时候,把别人家的好东西,一件一件搬出来。
这帽子戴上没几天,又有传闻,说黄三爷的小儿子在偷东西过马路时被一辆车压死了。
之后,那顶影身帽就被人拿走了。
擦,原来还有这么一出。
“那你知道是谁拿走的吗?”
“小的知道。”
“说!”我声音顿时一凛。不管有啥仇怨,拿一个孩子出气,就是不对。
小鬼被我吓得又是一激灵,颤巍巍说道:“小的这就说,那人是个孤寡老头,死了老婆,孩子也不亲,时间一长,这老头心里就有些扭曲,常常酗酒。”
“哼,不仅扭曲还变态!”婆雅气鼓鼓地说。
“对对,姑奶奶说得对。这老头自打得了那影身帽就躲进了沙地之中,生怕黄三爷找到他。”
“到哪能找到他?”婆雅比我还急。
“离这里三里外的一个小蒙古包。小的偷偷跟着去过一次。”
“带我们过去。”我说道。
“是。”
第277章 恩恩怨怨(七更)()
我又进蒙古包里找到苏合,告诉他,我这就去把祸害小孩的老头揪出来。
苏合一听不是妖物作祟,一张风吹日晒的脸顿时变白,他实在想不出到底是谁这么心狠。
他求我一定要抓住这伤害小孩子的魔鬼,我答应了。
驱车离开,小鬼坐在副驾驶上引路。
三里的路,几个屁的工夫就到。
我们到的时候,那个带着影身帽作祟的老头并不在蒙古包里。
留下艾鱼容和小鬼留在包里,我和婆雅守在外头。
正是瓮中捉大鳖。
大约过了几十分钟,只见那包门自己打开,然后哐当一声合上。
擦,老头进去了。
紧接着就听见蒙古包里突然响起惨呼声。
看来艾鱼容已经动手了。于是跟婆雅一起跳了出来。那婆雅的速度快,加上恨老头,所以三五步就从进了蒙古包。
等我跑进去的时候,那老头已经被婆雅抓在了手里,正捣蒜一样的磕头求着饶。
这时,那只小鬼突然咦了一声,趴在地上使劲儿看老头的脸。
“有啥不对吗?”我眯缝眼睛盯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老头,问得却是小鬼。
“这个,爷爷。他不是我说的那个老头。”
“有这事?”我眉头紧锁,问那被抓的老头,“你他娘的是谁?”
“我,我叫赖五,是个老混混,钱老头给我钱,叫我戴着这古怪的帽子过来走一圈回去之后还有奖励,我可不知道他得罪了各位,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趟这浑水啊!”
这赖五话没说完,一股臭气已经出来。
“那个钱老头在哪?”婆雅音调一降。
“在,在”
“小鬼,跟他亲近亲近。”说完,我作势不管就要往外走。
吓得那赖五连忙抱住我的大腿,“我说,我说,那老王八蛋叫我到苏合家附近等他。”
苏合家?这老家伙是调虎离山啊。
招呼了一声快走,我与众人一起钻进汽车,那尿了裤子的赖五也被我塞了进去。
这回去的一路,我把油门都踩到根了,生怕回去的晚,那钱老头干出啥人神共愤的事。
夜里,空当的沙地之上,根本掩盖不住汽车的轰鸣。
眼看就要赶到苏合的蒙古包时,一个人影立即逃窜而去。
不等我安排,婆雅已经窜了出去。
“艾鱼容,我去包里看看,你和小鬼看着这货。”匆匆交代一句,我飞也似的下车冲进蒙古包。
一进包里,我就看见苏合正捂着脑袋坐在地上,他的媳妇正过去搀扶他。
“燕先生”苏合见进来的人是我,绷紧的脸颊顿时松垮下来。
“放心吧,没事了。”有婆雅去追,那老头根本逃不出手掌心。我唯一担心的是苏合一家的安危,现在见人没事,也就不紧张了。干脆就坐在这蒙古包里等婆雅,顺便帮着苏合止血包扎,于是跟苏合的媳妇要了一些纱布和哈迪儿(止血药),老蒙古人家都有。
这时,那惊吓过度的女人才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忙不低地跑去拿东西。
我也大咧咧地挪蹭到苏合的旁边,跟他聊起来。
“打你的人看清了?”
“看清了。”苏合的声音有些颤,我估计是气得。
“是钱老头不?”
苏合闻言,顿时疑惑道:“燕先生,你知道他?”
我点点头,告诉苏合,我也是才知道的。接着我又问他,钱老头跟他有没有梁子。
苏合叹口气,说道:“我今年夏天在沙地租赁骆驼的时候,认识了这个老头,平时见他一个人可怜,遇到了总会邀请他到家里做客。这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有一天,我的小孩偷偷告诉我,钱老头拿了我家的东西,还警告小孩子不要乱说。
我气不过,就去质问,这老头不承认,说一个小屁孩说得当不得真,还问我要证据。我想他一个人也不容易,就没有声张。如今这一晃儿半年也没见他,我都快忘了这事了。”
说到最后,这朴实的蒙古汉子不禁有些失望。
“那这钱老头的底细你清楚吗?”
“他是个孤老头,老婆子几年前死了,儿女就再没回来。平时只借酒消愁,估计偷我家的东西,也是出去换点儿买酒钱。”
“这么一看,倒是个可怜的人。”
“可不是我找他理论回来也后悔过,但我们性子直,容不得这些。”
“你做得没错。”
就算再可怜,也不能拿人家的东西。
说话间,苏合的媳妇已经给他用了止血药,头上包好了纱布,倒是没用我伸手。他们的小孩或许是又怕又累,正呼呼睡着。
这时候,婆雅在外面喊我,说已经把那个钱老头提了回来,如今就在外面。
“这就出去。”我应声而起,苏合也站了起来非要出去,于是跟我一前一后走出包门。
猎猎寒风中,我也终于看清了钱老头的样子,花白的扫帚眉,珠黄的小眼睛,嘴下少许胡须。身高中等,身子看着孱弱。
如今被婆雅按着,正一脸仇恨地盯着我和苏合。
“可惜了,刚才没拍死你。”钱老头瞪着小眼睛有些后悔。
“钱老头,我跟你没有仇怨,你怎么就这么狠?”苏合不解,大声问道。
那钱老头嘎嘎一笑,“没仇怨?你断了我的酒,就是要我的命!这仇怨不大?”
“这”苏合一时语塞,望着钱老头不知说啥。
那钱老头见苏合不说话,冷笑过后,居然把矛头对准了我,“你个多管闲事的家伙,我恨不能要了你的命!”
“老头,我他娘的可是收了钱的,给客人提供服务是我的义务。你懂个屁!”我语气一顿,问他,“我只是奇怪你这泡酒的身子怎么能打得动苏合?”
苏合闻言,也喃喃自语:“我也纳闷,钱老头哪来的那膀子力气。”
那老头撇嘴,珠黄的眼珠子透着一副狡诈。
这眼神怎么那么熟悉?
有了疑惑之后,我连忙闭上眼神,感应左老头周围的五行之气,他的身上木气枯败,离死寂不远,可他的背后竟趴着另一股金火气。
妖鬼!
我冷哼一声,左手曲指朝天,大拇指掐中指指甲下,迅速结成勘鬼印。
冲那左老头的身上大吼一声:“妖孽,出来!”
只见,那左老头的背上隐约有一个黄色的影子被渐渐抽离出来,那形象如同去拽黏在屁股上的口香糖,丝丝缕缕地粘连着,就是不干脆。
那黄色的影子发出不是人类的嘶叫,声音里透着惊恐和意外。
而那钱老头面部很是痛苦。
在我的不断努力下,那黄色的影子最终还是被拘了出来。化成一只小黄皮子在地上瑟瑟发抖。
那小黄皮子冲我求饶,说它一时猪油蒙了心,想要借机报复人类。
“黄三是你啥人?”
“我爹。”
“你是那个被车压死的黄皮子?”
“小的是。”
这死东西交代,它被黄三收进了灵位养着魂魄,艾鱼容大闹敬德塔时,它恢复了一些神智便在之后逃了出来,四处游荡。在我们埋伏钱老头的时候,它恰好飘荡在这,遇见了那个捡走自己影身帽并且心生怨念的老家伙,小黄皮子一瞧这老头的五行不旺,就偷偷上了老头的身,准备四处害人。
话一说完,就被一旁的婆雅一刀砍得魂飞魄散。作为城隍庙的堂下行走,遇到这种心思坏了入了魔的,都不会手软,哪怕这地界不归婆雅管。
而后那有些昏迷的钱老头也被婆雅赏了一记耳光。这小黄皮子是后面伤害苏合的那个,那就是说前面欺负小孩的事都是这老头干的,他也该打。
事情水落石出,赖五被我打发走了,钱老头按偷窃报了案。小鬼也被我遣走了。
苏合夫妇在蒙古包前,为我们送行。
至于那顶影身帽,则被我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第278章 秦楚齐被劫走(八更)()
离开八百里瀚海,车子驶进翁牛特旗的时候,我的手机重新有了信号。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我看了下提示,莫笑爷。
“喂”我接起了电话。
“兄弟,怎么样了?”莫笑爷笑呵呵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可以了,正往回赶呢。”
“这么快?恭喜啊。”又是一阵啧啧声。
“少废话,啥事?”这莫笑爷可不会平白无故打个电话只关心我的修行进度,甚至道喜。我严重怀疑莫笑爷这坑爹货没憋好屁。
莫笑爷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呃有个坏消息。”
“快说!”我的心一紧,死死按住方向盘的手。
电话那头的莫笑爷叹了一口气,“哎,秦楚齐失踪了。”
嘎吱!
急促的刹车声之后,我压着难以名状的情绪喝道:“再说一遍!”
“毕五三被打伤了,秦楚齐被人劫走了。”
“莫笑爷,你大爷!”我冲电话骂了一句,狠狠挂掉了电话。
根本顾不上去敖汉旗还车,除了中间加了一次油,便一路马不停蹄地驶向朝阳沟。艾鱼容和婆雅知道我心情不好,也出奇的安静。
下午,朝阳沟城隍庙。
“莫笑爷,给老子出来!”我叫开了庙门之后,顾不上跟小初九说话,直接冲韩愈殿后面的云房喊话。
这时,梅四六跑出来迎接了我。
“二老爷,你回来了!”
“梅兄,叫莫笑爷滚出来见我。”
“二老爷,有话可要好好说啊,城隍大老爷他”
“说个屁,我听他怎么跟我解释!”我打断梅四六,绕过他,一边骂莫笑爷一边走向云房。
“二老爷”
“行了,四六。你去把五三接过来。我跟二老爷等着他。咳咳”云房里传来莫笑爷虚弱的声音。
我当时火大,谁也不管,一脚踢开云房的门,见那莫笑爷正裹着厚被子坐在炕上。
“你他娘”我刚要骂出来的脏话生生咽了下去。莫笑爷这幅尊荣显然是生了大病,于是改口,“我擦,你这是咋的了?”
“嘿咳咳,没事。”
笑半声就被咳嗽憋回去了,还说没事?
我没好气得翻了莫笑爷一眼,继而闭上眼睛默默感应,擦,这莫笑爷的木气几乎耗尽,纯粹是在吊着一口气,这坑爹货说他得了绝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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