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门小秀娘-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要月娘勤勤恳恳的把孩子抚养长大,为林家传继香火,便让她风光终老。

    听完林来福和月娘的事,林秀心中更是笃定,又想到月娘那日渐丰韵的脸庞,哪里是久病之人回光返照该有的脸色。

    还有秦氏的话,月娘出身不正,后又风评不好,被林来福扔在这偏远村落,秦氏模样普通,和林来实站一块,看着比林来实还要老。

    日日夜夜旁边住着个独守空房的俏妯娌,还是干过那趟子生意的,不怪两人关系不好,也不管秦氏说林来实和月娘之间有龌龊事!

    而林来福对月娘如此狠心,也难怪会做出人死之后不管尸体,反而先向吴氏发难。可正是如此,感情不深,为何又会在她死后做到如此?

    更兼林来福两兄弟既然联袂而居,自然是兄亲弟厚,林来实一家势必也有对月娘的看管和照顾之责,可又为什么在她死后,不是两兄弟一起讨公道。

    林来福为何撇开亲大哥,反而叫上的是左邻右舍的表亲呢?

    这般分析之中,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看林秀皱眉苦思,闵舟想,既然已经帮到了这里,无所谓再多一句,“那林来福一年回来几次,可从不与月娘同房!不知道以前怎么样,可就这几年,这月娘落胎次数一只手只怕都数不清!”

    “什么?”

    林秀惊呼,不是说生了痴儿之后多年来就想再要个传继香火的孩子吗?所以林来实还为此打上门,讹诈高额的医药费?

    花素听完也有些汗颜,虽说测查林家村的所有人等,可有些事情她做不方便,还是闵舟去做的。

    竟然还有这么些她不知道的私密,也或者龌龊之事,瞥了闵舟一眼,似乎在责怪他没有告诉她,可闵舟蹙蹙眉,这样的阴私,于他们所行之事无关,何必要知晓!

    “那她怎么可能会死于落胎后遗症!绝对不会,她的死肯定跟娘无关!”

    不管月娘死因为何,只要不是跟吴氏打架所致的落胎后遗症,吴氏就是安全的。

    可现在没有时间去查月娘真正的死因,“花姨,你可以陪我去族庙吗?”

    知道了族庙的位置,可林秀一个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阿南也不适合卷入其中,花素武功合适,年纪合适,更兼在林家村生活几年,作为林秀名义上的老板,身份也合适。

    待花素点头后,林秀嘱咐阿南留在这里,绝对不要外出!阿南很想去,可也不想林秀为他担心,只能答应。

    花素跟着林秀一起出门,闵舟自然也不例外,只是他走之前,认真的朝阿南看了看,最后也没有说什么。

    所谓的族庙,其实离林家的山地很近,就在南山脚下一高处,只不过族庙无人来往,道路也杂草丛生,两侧杂树无人清理,现在也早已长的遮天蔽日,自然那些不知道族庙的人也未曾见过。

    哪怕有些调皮的顽童,偶尔入山见着这似庙似屋的破败屋子,只怕也会当做无人打理的山户之所罢了。

    只是黑夜,举着火把,花素虽依旧是那豆腐娘的装扮,可脸上的神情,让林秀第一次觉得安全!

    也深深的愧疚,“花姨,对不起!”

    “傻孩子,你叫我一声花姨,我便认了你这个侄女,何来的对不起!”

    此刻的花素却带着几分豪气,所谓的江湖儿女,大抵如此。

    “花姨,你,你们会因为这件事,功亏一篑吗?”

    林秀第一次见花素,只惊讶于她的蛮力,可之后的相处,发现花素言行举止之间的特殊,以及那豆腐坊看似老旧却左拐右拐的多个房间,还有那永远用不完的厨房调料,豆腐坊的身后绝不止花素一人。

    更加花素对林家村每个人的历数家珍,对每个林家村人的了解程度堪比妖孽。

    林秀那个时候就知道,花素不是个简单的俏寡妇!

    她或者他们在这里聚居这么久,必然所图甚大,可她现在轻易的戳穿,甚至会让他们暴露。

    “傻孩子,放心吧!这么多年一无所获,我们早就该离开这里,一直迟疑,可能就是老天爷让我们帮你一把,救你娘一命!”

    林秀满心的感动,对比那落井下石的林家人,花素一个相识不过数月的陌生人,都能出手相助,可那些血脉至亲呢?

    “花姨,我可以问问,你们在这里是要找什么吗?”

    不是找人便是找物,不然不会把林家村每个人的阴私都翻的这么清楚。

    花素正要回答,可林秀已经眼尖的看见前面大簇的火把,火光照亮了整个天空,似乎这里早已不是黑夜。

    “在哪里?花姨,在哪里!”

    林秀提脚就往火光的方向跑去,花素也要跑,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有些话该说不该说,你……”

    知道那人就在身后,花素安心,也知道自己方才差点就说出那些他们拼死保护的秘密,她也有些心虚。

    可似乎知道花素低沉的原因,身后半似安慰半似担心的话响起,“你病才好,慢些!”

    花素笑着回头,对着黑暗处,“我知道了,你也小心!”

    随后随着林秀往前直奔。

    此刻,族庙前。

    “族长,林吴氏伤我妻儿,害我娘子惨死,求族长还我公道!”

    “族长……族长……”

    “公道……公道……”

    被众人拥出的林付州,看着眼前一幕幕,似乎在回忆。

    似乎也是一个那样的黑夜,高举的火把,被绑的妇人,一声声,“这贱人引人通奸,坏我夫妻情分,求族长为我主持公道!”

    “公道……公道……”

    什么为公?何为道?

    他主持了公道,还了公道,可谁给他公道!

    有多久,没有再听到这样的声音。

    林付州,林氏一族,族长一脉单传,可他却有三儿一女,他以为到了他这一代,肯定是要兴盛了,却落得个孤苦伶仃。

    他苟活,抱着妻儿的牌位,守在这族庙里,一遍遍的问天,一遍遍的问己,他错了吗?错了吗?

    这是老天给的他公道吗?只要他诚心悔改,让他重拾旧权,再掌宗族。

    林付州抬起手,面前的人声渐停。

    “你们是何人?”

    “回族长,我乃林氏一族旁支五房嫡孙林来福!”

    “所告何事?”

    “告林氏一族旁支儿媳林吴氏,杀我儿,害我妻,一尸两命,绝我林家香火,乱我家宅!”

    “如此恶毒之妇,如此恶行,天理难容!林吴氏何在?”

    “在此!”

    吴氏被人绑住手脚,堵住嘴,突然的扔到林付州跟前的空地上,周围所有可亲的乡邻徒然变了嘴脸。

    “林吴氏,我问你,所告之事,你可认?”

    吴氏摇头,摇头,死劲的摇头,可林付州不管。

    “林吴氏,既然你默认,那我就施行族长之权!”

    “我林氏一族,聚居在此二百多年,今日我林付州,第七代林氏家族族长,依族规,按族法,判林吴氏沉塘!”

    火光照耀之下,满头白发衣衫褴褛的老人,脸上却泛着异样的光,终于,他重回巅峰。

    “沉塘!沉塘!沉塘!沉塘!……”

    一声声,一字字,一句句,敲击着所有人的心房!林家村早已经成了一个普通的小村子,宗族,那是大家大业的人才有的,原来他们也有!

    林家村,两百多年前,一林氏霸主带着一家老小和仆妇众人迁居此地,设立族法,建宗祠!行族长之权,管林家众人。

    只是随着时代的变迁,林氏一族家财散尽,族人再也不能高于仆妇之上,渐渐的与外村通婚,成了普通的村民。

    能记得林氏曾经的荣耀,又或者希望找回曾经荣耀的人,寥寥可数。

    林来福是少有的见识过族长行使特权,以及曾经族人荣耀的过往记录本的人,他原本也该是高贵的身份,拥有无尽的财富,就是被这些盲民,仆妇之子,祸害殆尽。

    他要拨乱反正,要找回曾经林氏的一切。

    “沉塘!沉塘!……”

第110章 孰是孰非,对峙() 
夜风徐徐掠过,那些睡意全无的人,或高举着火把,或高喊着口号跟随。破败的屋宇跟前,丧失理智的行人,一切诡异的组合在一起,就像一场盛宴来临前的狂欢。

    “住手!住手!”

    林秀声嘶力竭,可所有的人跟中了魔似的,花素只得用内力发声,“住手!”

    这次仿佛才有人听见“沉塘”以外的其他声音。

    林秀看到几张熟识的面孔,那些平日里和气的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婶婶们,大都木着脸,带着奇异的期待,林秀跻身上前。

    又看见站在最前方的林老爷子,林秀张嘴喊,“爷……”可口型出来了,声还没出就被林老爷子那一脸的嫌弃和冷漠给堵回去了。

    是了,林老爷子竟然在此,就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还有方才林家其他人的表现,原来如此!

    林秀一笑,心里越发冷了起来,走上前看见被抬着的吴氏,以及被压着无法动弹的林辰,和林辰一块的还有周大意,好在二人虽有些狼狈,可眼见之处,也没有明显的伤痕。

    林秀对林辰和周大意点点头,示意他们放心,然后走到最前方,“来福叔?我可以这么称呼您吗?”

    语气不卑不亢,疏离又恭敬有加。

    林来福蹙眉,“我可受不起!”

    “来福叔,作为晚辈,我有几句话想问您?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回答?”

    “罪人之女,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

    林来福对林秀嗤之以鼻,眼神里掩不住的轻蔑。

    林秀心中冷哼,面上还带着笑,也不理会林来福,只对着那白发褴褛的老人,上前,跪下匍匐在地,“族长,我有冤啊!”

    先礼后兵,她可是想跟林来福对持一番的,可惜人家不愿意,那林秀就只好跟他们一样,请族长了!

    而这个时候这里的人,就像喝了迷魂药一样,叫不醒这些装睡的人,林秀只能顺着他们的行为来。

    林秀因为听闵舟说了这族长的生平,林付州也算是个有为青年,林氏一族败落至此,可林付州还是个有功名的秀才,识文断字,在当时的林家村真当是文曲星降世。

    还组织村民识字,只是村人迷昧,觉得识字浪费时间,少有去者!可小一辈的孩子当中很多都受过林付州的教导,特别是林秀的爹那一辈!也因此林守业执着于送林辰上学。

    而林来福跟林守业是一辈人,也是受益者之一,所以林来福更希望林付州能重新掌权,把大家的资源集中起来供给给部分优秀的人,而林来福自诩为优秀的人之一。

    林秀因此得出结论,这个林付州是个老学究,不说他心有多坏,可却是个讲形式的人,对他自然是要给他一个好印象。

    因此即使林秀多想去救下吴氏,也忍住。

    果然都是些穷讲究,族长林付州见林秀缓缓走来,不疾不徐,说话有礼,还对他鞠躬施礼,问,“不错,你有什么事稍后再说,现在……”

    “族长,事关我娘,必须现在说明!”

    话没说完被打算的族长林付州似乎有些不满,可还没有来得及发作,林秀就已经面向人群。

    林秀抬首,“林氏月娘之死,跟我娘无关,实乃……林来福错手杀人!”

    “你个小娼妇养的,你胡说什么呢?你给我闭嘴!”

    一时惊起千层浪,底下众人接头交耳,小声议论。

    林来福上前就要给林秀一耳光,可有花素在,自然不会让林来福近身,只在边上一个小石子,林来福迈开的腿便失力的跌倒。

    “啊……”

    随着林来福的跌倒,林秀已经被人隔开。

    族长林付州脸色晦暗,看不清神色如何,趁着村人质疑的瞬间,林秀大声的质问,“林来福,林氏月娘出身青楼,风流成性,从良于你,而后红杏出墙,是也不是?”

    “你几次三番,发现她死不悔改,所以殴打月娘,致你亲儿痴傻!是也不是?”

    “你后悔不已,把这母子二人半看管的圈在林家村,可不曾想,月娘还是给你戴了绿帽!是也不是?”

    “你暴怒,怨恨月娘背叛于你,所以失手杀之,而后诬陷吴氏,是也不是?”

    林秀一字一句,把心中的猜想,联合闵舟查到的事实,半真半假的说了出来。每说一句,地上的林来福脸色就沉一分,等林秀说完的时候,林来福看向林秀的时候,似乎在他眼里林秀已经是个死人。

    林秀这半真半假的猜测,几乎接近事实,可唯一不一样的地方便是,林来福并不是失手杀人!

    “原来是那地方出来的,怪不得平时打扮的妖里妖气的!”

    “就是说,原来是娶的这种人,怪不得生出那样的孩子!”

    “是啊!搞不好就是坏了身子出来,地坏了,生不出好种了!”

    “这种天天惦记别人家汉子的女人,死的好啊!”

    “这搁我,自己辛苦挣钱,媳妇还给带绿帽子,也要气死!”

    “来福也是的,娶个什么人不好,非要找个花姐!”

    “古来婊子无情啊,来福不值得啊!”

    “就是就是……”

    ……

    随着林秀的话音落地,众人交头接耳,一句句一字字就这么飘到林来福的耳朵!

    哪怕隔着人海,林来福依旧一眼锁定林秀,“胡说……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林来福从地上爬起来,瘸着一条伤腿,“大伙不要听她胡说,我来福是什么人,大家不知道吗?”

    “我爹早逝,我娘含辛茹苦养大我们兄弟,家里苦,我瞒着家里外出求生,挣的银子都拿回来!给家里盖房,给大哥娶亲,给娘养老,我来福是怎么做的,大家伙看见了吗?”

    “我年纪大了,不好说媳妇,别人就介绍了月娘!月娘家里穷,人长的标致,是有些人说闲话,闹的她年纪越拖越大,正好遇见了我,我两就凑成了一对!”

    “这么多年,我膝下就狗子一个!”

    说到这里,林来福还回首朝后面不知道在哪滚的一身泥巴的傻儿子看了眼,惹的众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真是痴儿一个,娘死了,爹这样,还乐呵呵的不知道哪里弄了点吃的,跟猪哼哼似的吃。

    “可为了狗子,为了这个家,我们夫妻二人聚少离多,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月娘再有喜,可就被这个恶毒的吴氏殴打落胎!”

    说着林来福恶狠狠的看了早已被人群丢到地上的吴氏一眼,若眼神能杀人,只怕这一眼吴氏就已经被林来福千刀万剐。

    林来福看完一眼,心中怨愤,又极力的表现伤痛之感,

    “月娘缠绵病榻,说对不起我,对不起狗子!不能给我们林家承继香火,不能照顾狗子!”

    “我命苦,害的月娘跟着我也命苦,月娘撒手人寰,可我不能不替她讨回公道!”

    “吴氏殴打月娘,在场的有多位可以作证的证人,福嫂子,李大姐……你们都在场,你们能否为我作证,还月娘一个公道!让这个让月娘死后都不得安宁的人受到惩罚!”

    被林来福念到的人,一个二个都点了点头,都是当日在场的人,且她们被点名后,也都出来作证,当日她们在场,亲眼见到吴氏殴打月娘!

    本来林秀突如其来的质问,已经让众人开始往吴氏倾斜,可林来福一番叫苦,这个三十好几的汉子,从小在林家村出生长大的人,在场的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他的家境,知道他的付出,如何能不同情。

    “来福是个好人,他怎么可能杀他婆娘!”

    “是啊!虽说他婆娘平日里妖妖娆娆的,可也没听说有什么大错啊!”

    “就是就是,来福不容易,不容易啊!”

    “瞧那孩子,哎!作孽啊!”

    “不应该啊!肯不是,不然把自己弄成个老鳏夫,那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嗯嗯……”

    ……

    随着林来福的控诉,人群风向又再变!

    林秀脸色也一变再变,没想到林来福还是个坚强的,可她一番话也不过想混淆视听,想诈一诈林来福,如果他心智薄弱,搞不好就露陷,绷不住,说不真相了!

    “是,我娘是跟月娘婶子大打出手,可原因是什么,来福叔你不知道吗?到底是谁的问题?更何况,月娘婶子过后还活的好好的,你凭什么诬陷我娘!”

    “吴氏当场打的月娘血崩,月娘死于产后后遗症,苦了我的月娘啊!我那未曾出事的孩儿!”

    无论林秀怎么说,林来福就是一幅夫妻情深的样子,林秀灵机一动,

    “既然你们夫妻感情深厚,那为何月娘死了你不为她整理仪容,任她横尸,身后事都无人打理?”

    对,就是这个!林秀从见到来福家的尸首开始,就一直有个说不出的东西绕在心头,此刻她脱口而出,来福家的衣衫不整不说,可头发散乱,完全就是横死的表现。

    假如两人感情真的很深厚,林来福怎么可能不为来福家的整理仪容呢!一席白布盖下,布下的人如何,就真的不管了吗?但凡有点情义的人,都会趁着人将死,给她梳妆一番,换上新衣,让她去的体面干净吧!

    更何况,来福家的可不是缠绵病榻而死的面相,脸色丰腴……

    林秀越想,越觉得她方才的话太接近事实了,

    “月娘,我对不起你啊!只顾着你死的不明不白,真凶还逍遥法外,一心要为你讨还公道……月娘,我对不起你啊!”

    胡搅蛮缠,明明是女人常用的手法,为什么林来福用起来这么娴熟。

    可能很多人不知道林来福是做什么的!林来福既然能挣银子,还能娶月娘,又吝啬的不带村里任何人出去挣钱,原因就在他的职业上。

    他是一名龟公!

    十几岁就入行,二十多岁的时候给月娘赎身娶了这个长相不错年纪渐大的花姐,可惜月娘被林来福每日吹嘘的过往林氏繁盛迷了眼,真以为林来福是个什么败落的大家子出身,还以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真相……

    林来福识字,人聪明,好胜!很快就是花楼老鸨的主干,可这事挣银子,也不干净。

    他见惯了多少老鸨惩治花姐的手段,自然知道如何对付那些花姐,也能在月娘红杏出墙之后,把她管的服服帖帖的,让她在林家村扎根。

    可他低估了花姐的天性……

    也造就了他悲催的人身,所谓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有时候说的也是这类男人吧!

    不愿意娶村妇,千挑万选的花姐也是个水性杨花的,看到过过去林氏一族的繁盛,就妄想自己也出身高贵,可悲,可叹,可怜如此!

    “你是对不起她!你敢指天发誓,你从没有从心里鄙视她,没有不近她的身,厌恶她给你戴绿帽?”

    “哪里来的混账话,你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姑娘,满嘴的绿帽出墙,果然是娼妇养的,母女两一个德行!”

    “你不要转移话题,你敢指天发誓?”

    这场口水仗,已经演变成这两人谁的声音大了。

    “我指天发誓?我为什么要发誓!我们夫妻和睦,要发誓证明给你看做什么?哼,倒是你们母女,共侍一夫,上梁不正下梁歪,才是大逆不道,要造天谴的!”

    林秀气急,“你胡说什么!你诬陷我娘不说,现在还恶言中伤,你就是心虚,急着掩盖你杀妻的真相!”

    林来福也是被林秀说的乱了方寸,顺手拿了这流言就来说,可有时候这些没来由的话,才最好混淆。

    也是村人最乐于讨论的话题!

    “什么?不会吧!她们母女……”

    “你没听说吗?我可听说了,有板有眼的,说那贾老板还帮吴氏耕田,跟吴氏在屋子里呆了好久呢!”

    “这吴氏比他还大呢,这也下得去口!”

    “这有什么的!这不是吃了老娘,闺女嫩么!”

    “天啦,怎么能做得出这样的事……”

    ……

    众目睽睽之下,这个流言被林来福拿到面上来说,惹的众人讨论,看向吴氏和林秀的眼神都带着探究,更有甚者,说林秀果然是开了瓤,比之前水灵多了。

    这种龌龊的话,听的林辰脸色发黑,花素虽然早知道这些话,可觉得不过是茶余饭后一些人说的闲话而已,不是是非中人,也难以理解。

    可现在,这些话就这么冲入耳膜,花素突然觉得难听至极。

    林老爷子更是气的脸色发黑,“不孝,不孝啊!”

    林老爷子拿着拐杖杵地,身旁自有人劝慰,林秀连眼神都懒得给林老爷子丢一个了,这种不护着自家人,落井下石的阿爷,不要也罢!

    虽然流言易破,可林来福现在的目的是达到了!

    “怎么,不说话了?”

    林来福冷笑一声,“族长,这母女二人,一个杀我妻儿,一个德行有亏,还请族长一起按族规处罚!”

    “哼!德行有亏?大家睁大眼睛看看,到底是谁德行有亏?”

    “说我们母女下流,你们那只眼睛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