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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蜜宠娇妻萌萌哒-第4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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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帆外面,娅琪和哈林已经准备就绪,哈林带着几个人放倒了红帆的保镖,掐断了电话线,将李嫂和苏暖暖反锁在房间里,然后把带来的汽油从房间门口一直浇到别墅外面。
娅琪点燃了一支烟,吸了几口,像是在做最后的决定。
然后,她开始向后退,从哈林的手里抢过一把手枪,对着别墅的门口射出了一发子弹。
子弹带着火花冲进了汽油里,瞬间,火光从这一点扩散开来,整座别墅很快陷入了火海。
娅琪看着阳台上不断叫喊的苏暖暖和李嫂,嘴角抽搐着,似笑非笑,阳台的门被锁上了,她们出不来,现在,只有等死!
哈林则站在一旁,不停地看着手表,为什么郎云殇还不回来?难道他想错了,郎云殇根本不在乎这个女人?
第816章 结束()
如果生命在这个时候结束,应该觉得庆幸吗?
她不用再跟郎云殇争吵,不用再恨他,她忽然很想这样。
记忆回到那个漆黑的夜晚,从他向她伸出黑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这样的结局,如果他们之间没有那些恩怨纠葛,他们又会有怎样的结局?
她的唇角扬起一抹甜蜜的笑,其实,在他每次拥着她的时候,她都不曾告诉他,他的怀抱是那样温暖,那样安全,每当那个时候,她的心都是安乐的。
火舌已经贪婪地舔噬起房门,她知道,自己将永远都无法离开这里了,手抚摸起小腹,这一刻,她竟然如此心疼这个孩子。
回首望向窗外,一个身影突然跳入了她的眼帘,是郎云殇,他来了!
她笑了,悲伤而凄美,这是她第一次对他笑,也是最后一次。
郎云殇看到了她的笑,看到了她顺着玻璃窗滑了下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要,你不能死!苏暖暖,你撑住,你一定要撑住!”
他疯狂地咆哮着,越过娅琪、哈林,越过所有看热闹的人,向别墅跑去。
“郎云殇,你疯了吗?她已经没得救了,你这是去送死!”
娅琪拼命地追上了郎云殇,拉住了他。
“郎云殇,你疯了吗?她已经没得救了,你这是去送死!”
娅琪拼命地追上了郎云殇,拉住了他,
“你为什么会回来?谁告诉你的?你不是说她只是个囚犯吗?为什么还要去救她?到底为什么?”
“放手!是你干的,你这个疯女人!”
郎云殇甩开娅琪的手,反手赏给她一个耳光,
“你知不知道她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她怀孕了,一个小生命就在她的肚子里,那是我的孩子!如果他们母子有事,我不会放过你!”
“她怀孕了?”
娅琪的眼里含满了泪,眼看着郎云殇甩开她,向别墅奔去,
“郎云殇,你回来,你给我回来!”
她在后面气得跳脚,为了那个女人,他居然连命都不要了!
可是现在郎云殇的眼里,只看得到苏暖暖,她就快要死了吗?
不要死,不要死,一定要等着他
“总裁,总裁”
这时,曲树带着人赶来了,虽然郎云殇让他越快越好,可他还是没有快过郎云殇的飞车。
“总裁,您不能去啊!快把总裁拉回来!”
曲树催促着保镖,几个年轻保镖拼命跑上去想要拦住郎云殇。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郎云殇已经冲进了别墅。
所有的人都傻眼了,红帆已经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不管是谁,这个时候进去,只有送死!
“总裁”
曲树哭了,老泪纵横,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报警!”
保镖掏出电话,报警,没有一个人敢闯进去救人。
只有娅琪,不甘心地追着郎云殇,直到亲眼见他冲进红帆,她恐慌的泪水才流了下来。
“哈林,去把他给我拉回来,我不要他去送死,我不要他为了那个女人死掉!”
哈林一直紧跟在娅琪的身后,这时,娅琪抱住了他,小女人的无助情绪瞬间将他点燃。
“你确定要我去?”
哈林再一次摘掉了墨镜,目光炯炯,看着娅琪。
娅琪对上了他的眼睛,胸腔一窒,他为什么这样看着她?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每次只要她说,他从不会问为什么,一定会帮她去做任何事。
她确定要他去吗?
当然,因为她不要郎云殇死,尽管她恨他,但她不希望他死,她只是想让他痛苦,知道轻视她的下场。
“嗯,我不要他死!”
娅琪重重地点了点头,给了哈林一个十分肯定的回答。
哈林的眼睛湿润了,这个时候,不管谁进去,都是去送死,但她要他去救她心爱的人,这个答案再清楚不过了,她,不在乎他的死活,从未在乎过!
“好,我会
“娅琪,我爱你!不为你的身份,不为你的金钱、名誉、地位,不为你的身体,我爱的,是你的人,能给的,也只有我的心!”
在她的额头烙下狠狠的一吻,他丢下她,冲入了火海。
娅琪看着他的背影,愣住了,她从未想过,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看她不停地换男人,默默无闻的哈林,是爱她的,他爱她,一直爱着她吗?
她终于看懂了哈林的眼神,那是爱的眼神,为什么她的心,这么痛?
“哈林,你一定要回来,一定要回来”
她冲着他的背影大声地喊着,灼热的火光烧痛了眼睛,她的泪水不停地流下来。
哈林微笑着冲进了火海,因为他听到了她的声音,人生就算在这一刻终结,也是幸福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消防还没有来,曲树已经开始组织人救火,但火势太大,凭几人之力根本无法控制。
仅仅是5分钟过去了,但在所有人的心里,这5分钟恐怕比5年还要长。
红帆的门口,终于出现了人影,当大家看清了来人时,齐齐地叫着:“总裁”
是郎云殇,抱着苏暖暖,亦步亦趋地走出来了。
“郎云殇!”
娅琪叫着,跑了上去,前看后看,问道,
“哈林呢?他进去救你了,为什么他没有出来?”
然而,郎云殇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抱着苏暖暖,倒了下去。
“总裁”
这时,消防与救护都已经赶到了,郎云殇与苏暖暖分别被抬上了救护车,灭火与救援同时展开
三个月之后
哈林烧伤痊愈,带着娅琪回到了黑三角。
娅琪放弃了郎云殇,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哈林,哈林给她总结,对郎云殇,不是爱,只是不甘心,娅琪欣然接受。
在娅琪的建议下,扎努继续为郎云殇护航,只不过开始收费。
圣汐庄园,碧波前面的一座小花园里,苏暖暖抚着略微隆起的肚子,望着一盆米兰发呆。
脑海中回荡着大火之后金院长的话:“郎总裁的问题,有点麻烦,他的左腿被掉落的物体砸中,导致小腿骨折,并有轻度烧伤,骨折与烧伤在一同部位,治疗起来会比较麻烦。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他是怎样拖着这样的腿把你从火海里抱出来的!”
紧接着,另一段对话又从脑子里跳出来。
她坐在郎云殇的病床前哭泣着:“郎云殇,你不是很郎害吗?为什么还不醒过来?你想要我愧疚一辈子吗?我不要,我不要这样活着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真的?”
突然,一直闭着眼睛装昏迷的郎云殇开口说话了,看着眼前哭成个泪人儿的她,嘴角不禁扯开的抹戏谑的笑。
“你醒了?你一直在装昏迷骗我?”
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当然不是,只不过刚好在这个时候醒过来,碰巧听到了你的真心话。”
“郎云殇,你这个大混蛋!”
她作势要打,他忙惊呼着:“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放下手,她低下了头,他说的没错,如果不是他,也许她已经在去见母亲的路上了。
“我醒了,是不是什么都可以答应我?”
他不怀好意地笑着。
她忙别过了脸,不想也不敢承认:“我什么时候说过?”
“说谎的孩子,被狼吃!”
已经被听了去,她知道赖不掉了:“好,就算我说过,那又怎么样?”
他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严肃而认真:“那就按你说的办!我要你把孩子生下来,留在圣汐。”
把孩子生下来留在圣汐,他只想要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这样吗?
她看着他,僵硬地问:“只有这些吗?”
他认真地点头:“是。”
她咬牙,眼里含着泪,掷地有声:“好,我答应你,就当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他眼睛一亮,她居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大掌伸出,慢慢地扣紧了她的手。
而她,却生生地把手抽出,心里说不出的委屈与痛
“在想什么?”
坐在对面轮椅里的郎云殇挂了电话,好奇地问,她已经盯着米兰出神好久了。
“没什么。”
她收回目光,尴尬地低下了头,看着隆起的小腹,鼻子发酸。
“我们回去吧,曲树打来电话,说找到了老张,正在来圣汐的路上。”
“老张?就是你父亲日记里提到的那个老张?”
她的眼睛突然亮了几分,老张似乎知道很多事情,包括阮惜若曾经对母亲做过的事。
“是,就是他。要不要一起去听听他怎么说?”
“嗯。”
她站了起来,走过去推动轮椅,向碧波走去。
三个月来,郎云殇一直在圣汐办公,而她则成了他的特护,时刻陪在他的身边,就像他曾经说过的,如果有需要,他会亲自24小时盯着她,只不过这次,是她自愿的。
他为了救她而受伤,直到现在,左腿仍然没有完全康复,出行还要依靠轮椅,这对于他这样的天之骄子来说,会有多么的痛苦。
三个月来,他没有出席任何社交场合,每当疼痛来袭时,他都会烦躁地骂走所有的佣人,只有她,能让他安静下来。
每个夜晚,他都要拥着她才能安心入睡,如果睁开眼睛看不到她,他就会心慌意乱。
他的无数个梦中,她都被大火吞噬,她看着梦中急促喘息的他,眼角已经挂满泪痕。
每当这样的时候,她都会轻轻抱着他的头,抚摸着、安慰着,然而泪水却总是模糊了她的双眼。
虽然他对她很好、照顾有佳,但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他只想要孩子,从未想过要她,这样的想法不间断地出现在她的脑子里,让她心痛不已,她到底算什么?一个生孩子的机器吗?
书房里,曲树已经在等候了。
沙发上,坐着一个衣着简朴的出家人,他的眼角略微下垂,身体偏瘦,脸上彰显着岁月的痕迹。
苏暖暖推着郎云殇来到了书房,当看到郎云殇时,出家人先是一惊,然后恭敬地站起来,行了一个大礼。
“你就是老张?”
在打量了老张之后,郎云殇问道。
“贫僧正是。”
下面,苏暖暖与郎云殇终于从老张的口中得知了那些秘密
三十三年前的一个雨夜。
“快点,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5、6个男人在电闪雷鸣中,疯狂地围捕一个纤弱的女子。
关婉宁边奔跑着,边无助地哭喊着“救命”,那一声声撕心裂肺地呼号,却都被大雨无情地吞噬了。
一条幽深的小巷,一个垃圾堆的后方,仅存的一点空地,她,无路可逃了。
“你们要干什么?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关婉宁的身体紧紧贴着墙壁,她多么希望,此时那道墙可以突然倒塌,或是自己能生出一对翅膀,翻过高墙,躲开眼前的这些男人。
“哼哼哼我们收了人家的钱,不管你是美是丑,我们都要办事。”
“乖,放聪明点,哥儿几个会温柔点的,嗯?”
几个男人淫笑着,逼近了关婉宁。
眼前的这个女人比预想的要美极了,真是想不到还会有人出钱给他们做这么美妙的差事,强暴这样的女人,绝对是一种享受。
关婉宁无助地跪下了,泪水混着雨水从她的脸颊不停地流淌下来,她的声音颤抖着:“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我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我求求你们,看在孩子的份上,放过我吧!”
大雨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关婉宁痴痴傻傻地来到了海边,也许只有把自己沉入海底,才能永远摆脱这个噩梦。
老张一路尾随着她,他边走边擦拭着痛苦与愧疚的泪水,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他从小就在阮家做事,现在小姐阮惜若吩咐他找几个流氓做这样龌龊的事,明知是错,懦弱的他却没有反抗。
老婆李嫂正怀着孕,也在阮家当差,小姐答应,只要他办好了这件事,李嫂她会留在身边照顾,不会让她再做粗活,孩子生出来小姐也会管一辈子,所以他做了,只是他没有想到,关婉宁也怀了孩子。
眼看着她向海里走去,越走越远,他刚想过去救她,一个人影却比他快了一步,救回了她,那个人,就是苏天虎。
见关婉宁没事,他叹息着转过了身,泪水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就在几个月前,阮惜若说她爱上了一个人,这辈子非他不嫁,于是,她命令老张去警告关婉宁,让她离开郎鸿飞。
她不但不听,反而跟郎鸿飞过夜,这惹恼了阮惜若,她让老张找流氓做了那种龌龊事,让她知难而退。
从那以后,关婉宁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而郎鸿飞也在无奈之下,真的娶了阮惜若。
婚后不久,阮惜若就发现自己患有不孕症,但她不敢把这件事告诉郎鸿飞,怕他会不要她。
于是,她假装怀孕,为了掩饰,她跟郎鸿飞分房睡,并命令老张去找一个婴儿。
第817章 安生()
“我一下就想起了关婉宁,她当时正怀着郎先生的孩子。那件事后,我没有一天过得安生,我对不起关婉宁,对不起郎鸿飞,我想死的心都有!后来,我找到了关婉宁,那个时候,她已经跟苏天虎躲到了乡下,并且马上就要生产了。我一想,孩子跟在苏天虎身边也是受苦,与其放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在身边,还不如把郎先生的亲生骨肉抱回来,有一天到了九泉之下,我也好跟他们有个交待。”
老张讲述道。
然而,他的话却让郎云殇与苏暖暖震惊,他们互相对望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带着愧疚与忏悔,老张继续说:“于是,我抓住了苏天虎好赌的弱点,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谎称孩子一落地就夭折了,其实是我把关婉宁刚生下来的孩子抱走了,并且让小姐假装早产,这样,孩子就顺理成章地回到了郎先生身边,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儿子!”
这时,只见老张目不转睛地看着郎云殇,郑重地说,
“那个孩子,就是你,郎云殇!”
最后这句话,无疑是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了两人的心上。
“你说什么?”
郎云殇冷笑着,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连这种故事都编得出来?”
“你的意思是,郎云殇……是关婉宁与郎鸿飞的亲生儿子?”
苏暖暖瞪大眼睛,疑惑地问。
老张先是摇头,继而点头:“我没有编故事,已经是快入土的人了,为什么还要编故事,我做的孽还不够多吗?”
郎云殇腾地从轮椅里站了起来,吼道:“我是关婉宁的儿子?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走到老张面前,一把拎起了他,
“你再胡说,我要了你的命!”
老张的表情淡然,没有害怕,没有畏缩:“殇少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的亲生母亲,如果你生气,就杀了我吧,我活到今日,就是在等着这一天!”
“你”
身后的苏暖暖,看着不仅能独自站立起来,还有力气打人的郎云殇,眼中闪过一丝惊愕,没有再说一句话,默默地走出了房间。
他是关婉宁的儿子,她是关婉宁的女儿,他为了给阮惜若报仇,伤害了她,到头来,却是报错了仇,搞错了对象。
罪大恶极的人,是他曾经口口声声地喊着母亲的人,被他视为仇人的女人,才是他真正的母亲。
好复杂,好可笑!
原以为自己的人生被他毁了,却原来,他的人生才是一团糟!
苏暖暖回到房间,锁上了房门,蜷缩在床上,他的人生已经很糟糕了,这么复杂的关系,再也不适合她。
提笔在便笺上写下了三个字:我走了!
早已在圣汐行动自如的她,没有带走一件东西,一如她来的时候,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这一天,也下着大雨,郎云殇站在窗前,其实他早已经康复,为了得到苏暖暖的照顾,他才一直坐轮椅。
望着苏暖暖雨中的背影,他没有再想方设法地留住她,他是关婉宁的儿子,多么可笑的真相,多么残忍的真相,他与苏暖暖是亲兄妹,还有比这更悲剧的事情吗?
阮惜若所做的,与他曾经对苏暖暖所做的,哪个更加令人发指?
他无法再面对她,他知道,她也一样,所以,如果今生无见,也许对他们,都好!
他最后望了一眼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然后绝望的转身,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
一年后,阮惜若的身体虽然基本康复了,但由于铊中毒引起的神经系统疾病一直折磨着她。
她再也不能像从前一样精神雀跃,医生说,从此以后,她都会一直处于混沌状态,无法再清醒了。
郎云殇站在病房外,从一年前的那天起,他就再也没有踏进病房一步,只是远远地隔着玻璃看一眼这位所谓的养母,看她安静的面容,根本无法想象她的心理是那么黑暗,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金院长,”
郎云殇对一直陪在身边的金院长说,
“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护工,她的余生恐怕就要在这里度过了。”
鸿飞大厦……
曲树带着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破天荒第一次没有敲门就闯进了总裁办公室。
“总、总裁!”
郎云殇倚在办公桌前,轻柔地擦拭着米兰的叶片,一年的时间,他看似没有任何改变,可是这一年来,他没有任何娱乐活动,甚至连最起码的社交场合,都没有参加。
什么都没有改变,只是他的身边少了一个人,于是,他,变了。
“什么事?”
他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问,已经没有什么事能挑起他的兴趣了。
“你看!”
曲树把一张报纸举到了他的眼前,他放下方巾,缓缓地接了过来。
报纸上整整一个篇幅,都在报道一件事,醒目的大标题刺痛了他的心:方氏唯一继承人方子霄,将与内部不知名女职员奉子成婚。
下面刊登着巨幅照片,方子霄面带笑意,小心地揽着一名怀抱婴儿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却正是苏暖暖。
时隔一年,他想努力地忘记,却终还是忘不了她,在看到她的照片时,他心上的伤口被割开了,血流如注。
她的代号是妹妹,不再是苏暖暖,她是妹妹,她是妹妹
他在心里不断地喊着,手指一松,报纸缓缓飘落在地。
“这种事,以后不要让我知道。”
曲树知道,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苏暖暖,一年了,没有她的任何消息,他曾经以照顾苏天虎为借口,定时派曲树去苏家,却始终没有她的消息;他会经常开着车到处转悠,车速极慢,因为他的目光一直在不停地望向马路两边;他去她以前的学校,嘴上说资助贫困学生,实际是在打探她的消息
类似的事情,他做了很多,可她就像一颗尘埃,化进了泥土里,再也找不见了。
今天,他终于有了她的消息,却是她要结婚了,跟他最好的朋友。
也好,作为哥哥,他应该祝福她,找到了一个好归宿,因为他知道,方子霄是一个专情的人,就凭他敢娶一个不知名的女人作老婆,就知道他的决心有多大。
曲树捡起了报纸,小心翼翼地说:“不是的,总裁,您看。”
他指着照片上的婴儿,
“您看这个孩子,我打听过了,是个男孩,他刚满七个月,可是苏小姐离开圣汐才一年,怎么会跟方少有一个七个月大的儿子呢?”
郎云殇的眼睛一亮,一把抢过了报纸,曲树说的没错,这样推算起来,孩子七个月,怀孕的时候她应该是在圣汐。
“这孩子没问题吗?健康吗?”
他冲口而出,激动地问。
“是是是,他很健康,没有畸形,没有任何问题,是一个非常健康、非常正常的孩子。”
曲树也跟着激动起来。
“怎么可能?”
郎云殇抚摸着报纸上孩子的脸庞,喃喃着。
“不过,总裁,您看这孩子的相貌,不觉得很像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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