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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蜜宠娇妻萌萌哒-第5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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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想点头:这个建议不错,我也正有这个打算。
苏剪瞳头低得非常低,只顾着看自己的脚尖。心里思绪翻涌,不知道如何是好。见郎暮言鞋尖铮亮,芙蓉小巧的高跟鞋和他并排站着,她的心痛得揪起来,她在心里默默地数:一、二、三、四
他们说的话,便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听说瞳瞳的眼睛又有点肿,今天去看过医生了?芙蓉知道郎暮言想问什么,抢先替他问了出来。
方想道:是啊。劳傅小姐过问,不过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正想着瞳瞳的眼睛好了,等两天登门道谢呢。一是要谢谢郎老师帮忙介绍了医生,二是要谢谢郎叔帮忙介绍了捐赠者。
第975章 确实()
芙蓉笑着说:快看你们说得真是见外了,郎家和齐家是重要的合作伙伴,大家彼此间又是好朋友,互相帮点这样的小忙算什么?
郎暮言也无心去听他们无意义的客套话,眼光平视,却有很多时候都将目光拿去偷眼打探苏剪瞳了。她从手术开始,他便一直没再去见她,所有情况都是在电话和旁人的口中听说的。昨晚那通电话打过来,他很担心她,担心她的眼睛不好,又担心她情绪不好的时候无人开解。
见她低垂着头,小小的耳尖从头发两边冒出来,乖巧得像一只小白兔,他真的很想很想抱她在怀里,告诉她想念父亲没有关系,这个世界上,他会和她的父亲一样爱她,她会是他们俩同时最爱的女人!
那好,就这样,一会儿晚餐的时候见吧。芙蓉笑意盎然,和方想道别。
四人在一起站了很久,苏剪瞳和郎暮言心里想了很多事情,彼此见面时,却半个字都没有出口,也没有搭言。芙蓉拖着郎暮言的肩膀,方想牵着苏剪瞳的手,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只留下四个若有所思的背影。
选完东西买好,苏剪瞳心里欠欠的,她本身很不想再见到郎暮言,可是景杨这场晚宴的重要性,根本不可能拒绝。从暖气十足的商场出来,她连打几个喷嚏,鼻子堵塞,头脑昏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所以景杨的晚宴上,人人都穿着礼服、画着漂亮的妆容,争奇斗艳满室生香,只有苏剪瞳一个人,裹着厚重的大衣,围着厚厚的围巾窝在角落的沙发里不想动,也不想说话。
虽然没有得到父母的允许,这场晚宴的规模南荣熙也并没有准备多大,只邀请了亲近的朋友。原本他只发了给郎家、傅家、叶家、方家和另外几个朋友的请柬,没有想到,到后来来的人多如牛毛,站的地都没有了。很多人吃了杯薄酒就识趣地走掉了。南荣熙没有准备也深合那些人的意思,他们不来参加婚宴是得罪南荣熙和景杨,参加了却又在宋千仪和南荣博的面子上过不去。来送礼顺便吃杯酒就走,正好太两全其美了。
来来往往闹到晚上九点过,真正的朋友们才有时间坐在一起清静地吃饭。芙蓉今天格外容光焕发,打扮比往日更加漂亮动人,整个人身上都洋溢着鲜活的力量。景杨是个冷静淡然的性子,处理事情有条有理但不太爱说些没有意义的话。郎暮言是南荣熙最好的朋友,在这晚宴上,芙蓉拥有了这名正言顺的机会,长袖善舞,巧言逗笑,她一个人,就掌控了全场的气氛。
这些人中,今日没有来长辈,本就惟郎暮言马首是瞻,芙蓉是他将要过门的妻子,哪里有不尊重她的?她说一句妙语,倒有十几句话等着捧她的场,倒让她成了晚宴的焦点。
景杨和南荣熙都不是在乎这些虚名的人,只图大家玩得开心,他们自己也就很开心了。
可是不管其他人有多么开心,总有人心事重重,郎天白、郎暮言和苏剪瞳都埋头吃饭,不声不响,只是偶尔应景地抬起头来,奉上一枚笑容。那饭碗里的米饭却一点都不见少。
大家都一一的来给景杨和南荣熙敬酒,南荣熙今晚高兴,酒到杯干,连番的喝了不少。有叶家那两个在,到最后大家都玩得很疯,放得很开。
苏剪瞳鼻子不通,等到他们正热闹的时候跑去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夏天也跟着她走了出来,软软地说:阿姨,晚上我就要跟你回去住了哦。
是啊,爸爸妈妈要去度蜜月,所以你跟阿姨在一起住几天。你不是喜欢和安然一起玩吗?
喜欢啊,我最喜欢和安然一起玩了。阿姨,我可不可以带我的熊宝宝和你一起回家啊?
苏剪瞳笑道:当然可以,待会儿一起带他回家。
好哎,我现在就去拿。夏天飞快地往自己的房间里跑去。
苏剪瞳正望着某处发呆,忽然听到郎暮言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瞳瞳,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情?
啊什么?苏剪瞳一惊,站了起来,在微弱的灯光下看着他的脸。那一刻,竟然是恍惚的,她身上肌肤紧绷,下意识地远离了他两步。
南荣熙和景杨去度假,本来是将夏天交给我的。后来说夏天和安然在一起比较好,所以才交给你们暂时看着。
哦。苏剪瞳看着他菲薄的唇上下翻动,好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她只是觉得恐慌,又觉得可怕,郎暮言接着说:我答应了安然和夏天,说带他们出去滑冰。可能要出去两三天,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我苏剪瞳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她心里全是乱的,她只是下意识地说,不行,不行,不行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拒绝,反正,她只是想以后一定一定不能和他扯上任何关系,任何关系都不能有。她心里难受又痛苦,说不出话来,只是又连续摇头,继续拒绝。
瞳瞳,你怎么了?郎暮言上前一步,想握住她的手腕,可是苏剪瞳吓得往后一跳,逃也似的离开了。郎暮言见她情绪十分不安定,不知道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心里也很揪扯,可以偏偏毫无办法。
直到晚宴回家,他也一直心绪不宁。打了几次苏剪瞳的电话,她都没有接,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他只好打给安然。
安然刚刚要睡下,接到他的电话好开心:郎暮言,你跟瞳瞳说我们要去滑冰的事情了吗?
还没有。不过马上会说的。郎暮言不想说苏剪瞳拒绝了,瞳瞳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吗?
有一点感冒了,眼睛也不好。回来就睡了。
哦。郎暮言想了想问,瞳瞳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安然冥思苦想想了一会儿说:好像没有吧。不过昨晚她看到我身上挂的这枚玉坠,掉眼泪了。
郎暮言心想猜得果然不错,她是想父亲了。想到父亲的时候,也许又会连带想着母亲。她从小失父失母,日子想必过得很不如意,但是她脸上从来都挂着笑容,她身上的活力却是他在其他人身上没有见过的。她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活得满足又适意。她那样善良的女孩子,本该可以得到更多幸福的。
那你早点休息,我会再跟瞳瞳说带你和夏天出去的事情的。
好啊,那郎暮言,就晚安了哦安然挂掉了电话。
郎暮言也挂掉电话,正要休息,佣人来说:三少爷,太太来说请吃参茶。
郎暮言信步走下楼,郎天白和郎临溪都在吃参茶,林淑秋一脸的幸福,仿佛儿子们吃了,她也就别无所求了一样。郎暮言和母亲向来不如大哥二哥亲近,见此坐过去也主动端了一杯。
林淑秋脸上乐开了花,笑道:你们啊,就是要多补补,一个二个都忙,也不是按时吃饭。再说了,外面吃的那些东西,就是花样好听,实际上一点都不养身体,有空在家里补一补,不知道对身体多好。
郎暮言放下茶杯问:爸呢?也该请爸也来喝一杯。
宋千仪和南荣博来找你爸,在书房里呢,不知道在谈什么谈了一整晚了,他们那份已经端上去了。我猜啊,是南荣家那个不争气的小子,领结婚证、办酒宴,就这么背着家里人就过去了,他们俩也真是够糟心的了!
郎家三兄弟都去了今晚的晚宴,对此不好置评,只好一笑了之。
书房里,宋千仪将那叠资料小心翼翼地递到郎霍手里说:按理说,这是我多管闲事了,不过谁让我在医院里工作,偏偏看到了呢。苏剪瞳做手术的时候,天白那孩子抽了不少血,我多事让人查了一下,也就是个体检的意思,谁知道
郎霍听她说了大半晚,这会儿翻开资料细细地看着,宋千仪继续说:咱们这样的家庭,血脉在外总不是什么好事,礼仪教养、性格塑造,都有咱们自己家家庭的模式。虽然说天白但是名义上,他就是郎家的孩子,苏剪瞳,也就该是郎家的孙女儿,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可不能不告诉你。
是,谁见到这样的事情,都不能不管,何况我们几十年的交情了,有什么话直说,那是在理的。你们这份情,我领了。郎霍收起老花眼,看着那份资料,天白这孩子,为人义气深重,最讲感情。他不认这个苏姓的女孩子,可能是不想对不起徐瑜心。当年他和徐瑜心的事情弄得那么大人尽皆知,现在又认一个这么大年纪的女儿回来,郎家、徐家、怀瑜、他自己面子上都不好看。但是既然是我郎霍的后辈,那是说什么都不会放任不管的。
宋千仪笑道:那是确实的。我说这三兄弟怎么老往苏剪瞳那边跑嘛,原来是这么个关系在里头。不过这天白啊,有时候也太过操心了点,关心女儿也不要将自己全部搭进去吧。
宋千仪隐约提到了一点李明露的事情,郎霍皱眉,说:这越活越回去了!做事情不经脑子了!
你也别生气,谁年轻的时候也没有过轻狂的时候呢?咱们以前做过的比这狂浪的事情多得去了!南荣博在一旁笑道。
郎霍忆及年轻的时光,不由也露出了微笑,转而说:不过咱们也不能太宠孩子,咱们那时候是老时光了,现在可又是另外不同的境况了!
送走宋千仪和南荣博,郎霍在书房里又独坐了一会儿,将一壶茶喝得没有了半点茶味,才威严地让三个儿子进书房来。
时已凌晨,林淑秋抱怨道:有什么事情不好等着明天说,好好的该让孩子们去休息!
你也进来!郎霍说道。
四个人一起走了进去,郎霍拿起那叠资料,扔在四个人面前。
郎霍将那叠资料甩在四个人面前,厉声说:我常说,男人有欲望不是错,甚至某种程度上是好事,有欲望才有前进的动力!十八岁开始,我给了你们足够的自由,云海大酒店,给你们每个人都包了一层楼,我希望你们作为男人,知道分清欲望、责任和后果,也懂得在适时的时候收敛,知道自己的欲望底限在哪里!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郎霍要说什么,郎天白作为老大,低头捡起那份资料,不看则已,一看面色唰的一下白了,爸,这是
郎霍发了一通脾气,语重心长地说:苏剪瞳既然是你的女儿,你们几兄弟这样偷偷摸摸地照顾她,伤的是大家的脸面。我自己的孙女,我就要认回来!
他话一出口,连郎暮言的脸也一下白了。他们隐藏这个秘密,就是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让苏剪瞳有压力,郎霍这样清白无误地说出口,就说明,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已经很多了,这个秘密,即将马上就不是秘密!
郎临溪不明所以地看着郎霍,爸,你搞错了吧,苏剪瞳怎么能是大哥的女儿,不可能!大哥当年和大嫂在一起,是初恋,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大哥为人端方,怎么可能有私生的女儿?
林淑秋是最震惊的人,她是完完全全懵了,好半晌反应过来也跟着说:我看老二说得在理,怎么可能呢?
天白!你说!郎霍指着郎天白。
事已至此,郎天白否认还有什么意义,父亲可以继续查,可以马上求证!他痛苦不堪地说:是,瞳瞳是我的孩子。她的母亲是当年在爱德华老师身边做助理的苏云。
郎霍哼了一声,那就是了。
哎呀,还真是啊?林淑秋马上为儿子辩解说,老爷子,你也别怪老大了啊,男人嘛,在外逢场作戏总是有的。谁也不知道谁会不小心弄出点什么事情来?你看叶朗那小子,都快要和初晴结婚了,外面还养着三四个小情儿呢。
咱们家孩子,可算还是省心的了。南荣熙平时那么听话,不也娶了个二婚的女人吗!依我看,这孩子是咱们家的,那咱们就认回来,她不是和方想快要结婚了吗,那咱们到时候准备一份厚厚的嫁妆送给她,也是老大的一片为人父亲的心意嘛。
老太太心里可欢喜,要是苏剪瞳是自己家的孙女儿,那就不用担心她会勾引自己家的儿子了啊?说来说去这还是这么天大的一个误会啊!
妈!我不想认这个女儿!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来处理!
郎霍骂道:你就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子!我郎家难道连个孩子都不能认了?要这瑜心还在世,我能理解。可是瑜心也离世这么久了,你多个女儿,有什么关系?这女孩子家的,始终是要嫁出去的,留在家里也对怀瑜没有什么影响!你要是担心她回来会对郎怀瑜不好,会争夺家里的东西
瞳瞳不是那样的女孩子!郎天白反驳。
那就对了。那你还担心什么?
郎暮言此刻没有立场说什么,最初的担心过去,完全就是在想要让苏剪瞳知道,苏剪瞳如何做人!如何面对亲人、朋友!他不由出声说:爸,大哥有私生女的事情,说来说去还是咱们郎家人没面子,你何必要强行认回呢?
第976章 外面()
没面子?我最怕人说我郎家人没担当,将一个孤身女孩子丢在外面不问不管!郎家一家的堂堂男子汉,不管在外的儿女后辈,那才是没面子!
林淑秋劝道:行了行了,大家都少说两句,这有多大点事儿呢?看你们父子几人,都脸红耳白的说些什么呢?不就是多个孙女儿吗?认与不认,她始终就是咱们郎家的孙女儿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嘛。先散开先散开,咱们慢慢来商量!
郎天白和郎暮言在郎霍房里不挪动脚步,可是又不敢进一步说安然的事情,又说服不了父亲放弃这个想法,僵持起来。
两兄弟又不敢再多说,怕一时露了行迹。僵持了一会儿,不得不退了出来。郎临溪紧跟着两人进了郎天白的书房,皱着眉头说:你们说瞳瞳是大哥的女儿?
是。郎暮言点头。
你们知道多久了?
郎暮言叹了一口气,四年前。
郎临溪暴躁了,抓住郎暮言的衣领骂道:那你知道瞳瞳是大哥的女儿,你还你这个混蛋,安然怎么办?瞳瞳怎么办?
郎天白隔开盛怒的郎临溪说:算了,最开始的时候,老三也不知道。我们本来以为可以保守这个秘密,不让瞳瞳和安然有任何心理负担。但是事已至此,看来知道的人并非只有爸爸一人。现在只能想办法将这件事情的影响降低到最小了。
降低到最小?说得容易!瞳瞳怎么可能不会因此受影响,瞳瞳又怎么来面对这件事情?郎临溪愤怒道。
我们最开始一直竭力隐瞒,但是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与其通过别人的口告诉瞳瞳,还不如我们自己告诉她。郎天白纵然痛苦,但是事已至此,真的毫无办法可想了。
郎临溪纠结地皱着眉头,那安然呢,安然怎么办?
三人顿时陷入了深深的沉默里。良久,郎天白才不得不出口:外界都认为安然是瞳瞳和方想的孩子,就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吧。除此之外,我再也想不到任何办法了。
他话说完,屋子里又是一阵尴尬难堪的静默。
郎霍的书房里,林淑秋问道:老爷子,这事是南荣家过来说的吗?
是。南荣梦灵伤到苏剪瞳的眼睛,天白这孩子去输血给瞳瞳,所以宋千仪才发现这件事情。这几个死脑筋的孩子,一个都不对家里说,真真是气死我了!
林淑秋不满地说:我看也怪宋千仪多管闲事。
郎霍神态严肃地看了她一眼:这怎么会是管闲事?南荣家和我们家私交甚好,生意上又是合作伙伴,我和宋千仪、南荣博几十年的老朋友,人家要是和我们不交心,会来说这些事情吗?这是为我们好。我们家随便多养一个孙女儿有什么养不起的,就是几千个都能养得起。这孩子得认回来,我有我的考虑。咱们儿子在外面多点血脉不算什么,我最怕的就是这些血脉没个名分,像古代帝王、望族之家,过个几代你不知道我是谁,我不知你是谁,在外面将血脉乱了,出现那些有违祖德的事情!
这话说到林淑秋的心坎上了,她连连点头说:这也有理,这也有理,上回姚氏集团的姚文礼不就娶了自己父亲在外落下的私生女生了个傻儿子嘛,那傻儿子今年七岁了不会说话也不会走路,一家人闹得家宅不宁,儿子怪老子,老子怪儿子,媳妇被逼得天天闹自杀,生意一落千丈,还徒惹人看笑话。所以我一早就赞成只要是咱们自己家的血脉,就要认回来认祖归宗。
是啊,之前我见她和几兄弟走得近,和郎怀瑜也走得近,就挺担心的,现在又冒出个这样的事情来,真希望没什么事情才好。
郎霍威严地说:咱们几个儿子,再不懂事,也不会做出那种禽兽之事来,这一点,我还是信得过那几个臭小子的。我看多半就是老大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一直拿不准要不要接她回来罢了。
是是是,我不过是白担心,多说一句。
嗯,明早一早就得去办这个事情。我看,就让天白自己去吧。晚上全家就等着和那女孩子一起吃个团圆饭。郎霍说道。
林淑秋默默地点头,凭空多出个孙女,她倒不是不喜欢,就是这苏剪瞳
郎霍想了一下,又说:我看不如我亲自去接。那孩子自小没父没母的,也是个可怜的,
林淑秋也无异议。喜不喜欢苏剪瞳另说,这大儿子可是她的心头肉。
郎家三兄弟商量了一晚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要是真有什么好办法,又何须等到现在呢?
三人一夜未眠,等到早起,听到父亲已经亲自去接齐家别墅接苏剪瞳,齐齐慌了,郎暮言赶紧说:二哥你给爸打电话,找个事情拖他一拖。我去找瞳瞳,这件事情,千错万错都是我错,我去跟瞳瞳说。
郎天白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任由他这么办。
苏剪瞳在睡梦中被电话铃声惊醒,她看了看电话是郎暮言的,怔怔地出了会儿神,不知道该不该接。电话连续响了两遍都这样被她怔怔地看过去了。她这两日都睡得不好,头眼发昏,被吵醒了,穿衣起来。
电话又响起来,固执得似乎她不接,那铃声就永远不会止歇。她终于接起来,那边郎暮言的声音有点急,瞳瞳我现在有事找你,已经快到门口了,你马上出来!
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句式,苏剪瞳哦了一声,他在那边说:急事!
苏剪瞳本来有点犹豫,被他那两个字一吓,跑下楼梯,冲到门口。她冲到门口的时候,他的车卷起一阵寒风,正好刚刚好停在她身边。
他神色严峻地走出来,高鼻薄唇上带着淡淡的凉薄气息。苏剪瞳看着这样的他,一瞬间下意识产生逃避的念头,转身要往门里逃跑。
郎暮言先一步抓住她的手,声音嘶哑得陌生不已,瞳瞳,我有事要跟你说。
我不想听,我很忙,抱歉郎叔我想回去了!苏剪瞳抽出自己的手,转头就跑。
关于你的父亲,你的身世。
苏剪瞳一下子顿住了脚步,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她缓缓扭回头来,脸上的气色本就不好,这会儿白得跟雪一样,半点血色也无。她看着郎暮言,眼里藏着痛苦和压抑,也藏着无数欲说还休的矛盾和纠结。
郎暮言见她这个样子,心疼不已,哑声说:瞳瞳,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犯了错误,我本来不想让这个错误伤寒到你,但是现在来不及了。瞳瞳,你的父亲不是邱师兄,而是
够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我不想听,我一点都不想知道。我完完全全不想知道,现在来说这些有什么意义?苦难和痛苦都并不可怕,我也不怕任何流言,但是你想过安然该怎么办没有?你想过吗?你为孩子考虑过吗?错误不是你犯下的,也是我犯下的,我不能原谅你,也不能原谅我自己!
郎暮言心疼地上前想要抱住她,可是她挣扎得非常厉害,根本不容许他有半分的靠近,根本不允许他碰触她一分一毫。她不断地掉着眼泪,冰凉的,生冷的,在脸上刺痛出伤痕,在心上也刺痛出伤痕
瞳瞳,你已经知道了吗?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只得退后一步,又上前一步,不要哭,不要哭,跟你无关,你从头到尾是都是受害者,你从来都没有做错过什么!其他人做的错事,要你一己承担,这不公平,你不要这样折磨你自己!
苏剪瞳哭得不可自抑,他越是这样,她就越痛越苦。她哭得跌坐在地上,绝望地掰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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