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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蜜宠娇妻萌萌哒-第6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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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郎临溪一向都有上佳的名声,帖子一发出来就沉没了,或者全是粉丝辩护的声音。但是架不住人家水军多,很快帖子又被顶到前面,图文并茂的将所有郎临溪的丑闻挖了一遍。他有洁癖不肯跟人握手,被指为他是高傲看不起人,他第一次出演的当红的电影,是因为林淑秋见了制片人以自己家的身家欺压别人才让他有了机会,他不谈恋爱,被指为他是同性恋,各种不一而足
紧跟着的其他郎源的艺人,也都被挖出了各种猛料丑闻。别说演艺圈的明星了,就是普通人,谁还没有个隐私或者不想透露给人听的秘密,被别有用心的人一打探,肯定是全部都搬了出来。
苏剪瞳也是躺着中枪的那一个。未婚生子、靠潜规则上位、插足郎家和傅家的婚事、未婚与人同居、乐团公开表演的时候公然抄袭电影龙套角色的戏份进行演出、打压其他艺人和她合作过的黄蕾、钱丽再也没有出现在演艺圈旁边还配着芙蓉楚楚可怜和挺着的大肚子的照片,苏剪瞳在古道惊风里严肃刻薄脸的剧照,这么一对比,温柔正室和心计小三的形象呼之欲出
郎源需要过审的几部影片全部被以各种理由退回不能通过审核
郎家和王家另外几个稳妥的投标项目全部流标。
王若思今日举办的演唱会舞台垮塌,几名歌迷受伤,王若思本人也在回家的路上被粉丝围困受伤
何知闻已经连续派人过去保护苏剪瞳和郎临溪
郎暮言拧了拧眉心,知道方家背后有利益和权利阶层,这个时候才第一次知道权利阶层的力量是商人不能真正抗衡的。
他信步走出去,正遇上芙蓉从车里走下来,他一下子冷了脸。芙蓉柔声说:暮言,我能和你一起喝杯咖啡吗?
不能。郎暮言一口拒绝了。
我只是有点话要跟你说,说清楚我就离开了。
郎暮言的眉头并没有松开,芙蓉轻声说:你们和方家的事情,也许去求求我大哥有用。
郎暮言更加不解,傅开和芙蓉兄妹两从不来不管商场的事情,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玩家,怎么可能和傅开牵扯上什么关系?
不用了,我们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不过郎暮言却第一次对于傅家留了心。
那也好。芙蓉也不想透露过多傅开的事情。
郎暮言说:我倒是有些事情想跟你说,关于孩子
芙蓉急急地打断他说:郎暮言,你恨我也好,讨厌我也好,我早就不在乎了。你以为我想的吗?你以为我愿意在这中间当个不被人喜欢的女人吗?除了答应伯母在你喝了药那晚进入了你的房间,其余时候,我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吗?包括怀上这个孩子,也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现在只是身体不好不得不留下这个孩子了,全然跟其他的事情无关。不管怎样,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我马上就要出国了,你不用为难,祝福你和苏小姐。
她说完,等待着郎暮言说什么,她失去这个孩子就不能当母亲,郎暮言也一刹那的犹豫了,根本没办法让她不得不去拿掉孩子。郎暮言淡淡地说了一声:保重。就再也没有其他的话,芙蓉心底里一滴滴的在滴血。但是郎暮言就是那样站着,半个多余的字都不再有,似乎她到来或者离去,都不曾也不会让他再有半分情绪。
芙蓉穿着高跟鞋,扭身就走,她这么多年来,在所有人面前都保持着各种让人赞赏的美好品质,就连离开,也是从容的。只是脚步依然凌乱,还没有走到车门口,就扭了一下脚,哎呀一声倒了下去。
她坐的自己家的车,司机马上就出来扶起了她,郎暮言和何知闻站在离她较远的地方,司机忽然大声说:郎先生啊,小姐流血了啊这可怎么办是好,可怎么办是好
果然触目惊心的鲜血从芙蓉双腿之间流了出来,郎暮言大步走过去,见她脸色惨白双眸紧闭,拧眉给宋千仪打了个电话。芙蓉哭道:我只是想要个孩子而已我的宝宝,宝宝
救护车来的时候,芙蓉已经哭得力竭。宋千仪亲自给她做的检查,一路上都是芙蓉的哭声。
傅家父母和傅开、林淑秋同时赶了过来,傅开赶来的时候,郎暮言已经离开了,他不由恨恨地捏住了拳头。
芙蓉醒来,一家人在一起哭成了一团,原本以为郎暮言出了那次意外不会再回来,傅家父母疼痛女儿,是坚决要让她拿掉孩子的。没有想到,林淑秋坚决地请求芙蓉留下孩子,后来更是发生了芙蓉不能拿掉孩子的事情,傅母拉着芙蓉的手,哭道:女儿啊,你可不能有事啊
孩子呢?孩子呢?芙蓉一下子惊起来。
傅开微眯着眼眸,恨声说:那个男人都不爱你了,你这么做还有什么用处?!你出这么大的事情,他连来都没有跟来。
林淑秋在一旁讪讪地。傅家父母也是同样的意思,虽然郎暮言好归好,但是天下不是没有更好的男人,只是此刻芙蓉的身体只能是这个样子,难道眼睁睁看着她以后不能做母亲吗?傅母哭道:你也别说你妹妹了,就当是咱们领养了一个孩子,还有芙蓉自己的血脉,行不行?
傅开冷哼了一声。
郎暮言是看着芙蓉被宋千仪带走才离开的,他只是想不通芙蓉为什么要这么坚持。从小这么多一起长大的孩子中,芙蓉都是乖顺得没有任何出格的时候,因为太过乖顺反而没有了存在感,郎暮言每次想起芙蓉,脑子里便永远只有那么一个形象和印象。他和声对何知闻说:查查傅家,重点查傅开。
他去南荣家接苏剪瞳,苏剪瞳有点沉闷地走出来,看得出她的心情并不是十分好。他比预定的时间来得有些晚,他并没有打算瞒她,说:芙蓉来找我了,她突然身体不舒服,我打电话给宋伯母,直到得到宋伯母来才离开,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
哦。苏剪瞳并没有打算怪他,见他满脸疲惫,问道,你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有。我们一起去吃吧。郎暮言道,牵住她的手,忽然问道,刚才芙蓉流了很多血,宋伯母说再晚一点,她肚子里的孩子会有危险,她本人也会有危险。
是吗?苏剪瞳说道。
我郎暮言的声音沉沉的,我本来有机会拖一拖宋伯母到来的时间,但我并没有这么做。你会怪我吗?
苏剪瞳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我为什么要怪你?
因为如果那样做的话,芙蓉的事情就会一了百了,而我并没有这么做。瞳瞳,不是我疼惜芙蓉了,也不是我想要她的孩子,而是那样的情况下我做不到这么残忍,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就那么死去。
苏剪瞳理解地说:是,任何正常人都做不到,你要真的是那样的男人,也不值得我这么爱你了。
两只手紧紧地握住在一起,牵手走到外面。苏剪瞳打破了沉默,先别想那么多了,你想吃什么呢?我请你啊。
你呢?想吃什么?两人暂时放下心头巨大的压力,尽量轻松地说道。
苏剪瞳紧走了几步,看到远处有一个烧烤摊,扬起头来看着郎暮言说:郎暮言,你愿意陪我吃路边摊么?
好啊。郎暮言应声道。
苏剪瞳是苏桥街长大的孩子,对这些十分熟悉,熟练的拿菜,知道郎暮言不太吃酸和甜,给自己点了米酒汤圆,给他单点了一份腊味。
烧烤烤熟了端上来了,差不多都是郎暮言爱吃的菜,只是他平时基本没有什么机会来吃路边摊,几乎是从来没有吃过这些的。
第1019章 闲聊()
烤烧烤的是一对老年夫妻,一边闲聊一边给两人烤着食物,眉眼间烟火的尘土下全是幸福的味道。苏剪瞳几次都忍不住将目光投放到他们身上。郎暮言看出了她眼里对于平淡幸福的向往,而这,恰恰是他现在没办法给她的。捡了一份脆排骨放到她的碟子里,又随即夹起来,吃这个吧,小馋猫。
喂到她口边,苏剪瞳张口接过来吃了,一时之间,真的将所有烦恼和忧心都抛开到了一边。
路边摊上烟雾缭绕,跟他平时在窗明几净的西餐厅完全不一样,他却吃得很大口很香,动作优雅之间,丝毫不显匆忙。
两个人心满意足地吃完,苏剪瞳在林荫下走着,灯光将他们的身影拉长。苏剪瞳忽然说:郎暮言,既然芙蓉这一辈子只能有这个孩子了,这件事情就算了吧。
怎么能
你听我说完。她有了孩子这件事情,是在你不知情的时候,也跟你没有太多的关系。你就当做了一回好人,捐了某样东西给她,让她有机会能当妈妈。苏剪瞳说,忽然低了音量,我想了整整一天一夜了,不然怎么办呢,我们不可能动她也不可能动她肚子里的孩子,当一个侩子手。那样不符合我们人生做事的原则。既然做不到这么残忍,就放手让她离开吧。就当生活中没有这么个人,没有这么个孩子
她是这么说的,做这个决定心里又有多少悲痛呢?郎暮言看得出她的顾虑,也知道有这个孩子,大家根本就不可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以后的日子也不会不受影响。但是苏剪瞳也说得很对,总不可能硬逼着芙蓉去拿掉孩子,那样毁掉一个无辜的女人的一生,也是郎暮言不能做的事情。
郎暮言拥着苏剪瞳,内心里矛盾挣扎至极,他想给瞳瞳最好的东西,给她最圆满的人生、婚姻和爱情,现在这一刻,却无能为力了。
苏剪瞳忽然看到远处有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开心地跑上前去,又扭回头来,郎暮言,我要吃这个。
郎暮言宠溺地给她买下。她一边吃一边笑着说:郎暮言,干脆我们一路吃回去吧,就像曾经的那样,看到什么都买来吃一吃。
曾经你怀着安然才能吃得下那么多,现在怎么可能吃得下?
吃不下也要试试嘛,你请我,你请我!苏剪瞳不依不饶。
好。郎暮言跟在她身后,一路帮她付钱,顺便充当搬运工人。真的是搬运,因为她买的吃的太多了,拿都拿不下。
苏剪瞳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看着他说:郎暮言,你也不是没有陪过安然,你一直都陪过的。你给我买那么多东西的那晚,是安然想要吃。你给我打小枣的那晚,也是安然想要吃了,所以馋得我流口水还有我被绑架的那次,我很害怕自己保不住安然,是你及时出现在我们身边,一直以来你都有陪我和安然,所以,你一直都有当一个好爸爸,一直都有
他的唇猝不及防的落下来,将苏剪瞳的食物和她的话都堵回了口里,他太爱她以至于不知道该如何疼爱她才好,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只能不断地给她幸福满足她的愿望,才能表达一点点。
回家的时候,苏剪瞳睡得沉沉的正熟,郎暮言将她抱在怀里,顺便将她的吃的一股脑的一起抱着才走回家里。
她昨夜没睡好,此时是真的困了,被放在床上却也没醒,郎暮言将她的手和脸擦洗干净,他刚要离开,她就不安分地滚过来抱住他,喃喃地说:郎暮言,不要走
哪怕是十分确定的感情,依然怕失去,依然怕被外界的种种烦扰弄得没办法幸福。郎暮言心中狠狠的一阵钝痛,翻身过去抱住她,轻声在她耳边说:在的,我一直都在。
苏剪瞳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郎暮言将她昨夜买来没吃完的东西都热了一遍,又倒了牛奶,笑着过来问:小馋猫,还想吃什么?
苏剪瞳看着那一堆买来没吃完的东西,郎暮言已经将不能过夜的扔掉了,剩下好多好多她昨晚打了招呼让他一定不能扔的。她不好意思地笑道:有什么吃什么。
郎暮言给她端来了两片面包、一个鸡蛋和两片培根,将牛奶推到她身边,笑道:好了,吃这个吧。我想了想,昨晚买的东西,还是不适合当早餐。
他以前并不会下厨,只会吃从罐头里直接打开拿出来的东西,会自己泡茶。是丛林里生活的那一段时光,将他硬生生的锻炼出来的,而为了她下厨,他甘之如饴。也许现在做得还并不好,也许她比他更会做,但是他就是愿意亲自做了喂给她吃。
苏剪瞳被他身上格子版的围裙逗笑了,他系着围裙看上去像模像样的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挽高的衬衣将他的胳膊亮出来,他鼻子一边还有一丝黑色的污渍,让苏剪瞳一直在笑声里不可自拔。
她睁开眸子,伸出手细细将他脸庞的污渍擦干净,她从他眼里看出了他的不想伤害现在这样,她还有什么不能交付的。就算有再多困难和难堪的路要走,她也会是和他一起的,坚定地站在他的身后,他的左右
她好饿啊,撑起身体坐起来却因为身体的酸疼半天都坐不起来,郎暮言正笑望着他。为什么他的体力能那么好,而她简直完完全全起不来了,苏剪瞳不由娇声说:郎暮言,我好饿哦,是不是该去吃早餐了?
嗯,我帮你起来穿衣服吧,该出去吃饭了。
我要吃面包喝牛奶,该凉了,热一热再吃。苏剪瞳呢喃道。
郎暮言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起来吧,晚饭怎么能吃面包喝牛奶?晚饭我们要去吃你上次说的红酒排骨,红酒我都已经命人送过去了。
呀?晚上了?苏剪瞳一下子坐起来,郎暮言,我本来答应了午饭的时候过去家里陪安然和爸爸一起吃饭的,这下好了我没出现,他们肯定着急死了。
中途的时候接到他们的电话,我已经跟他们说好有事不能过去了。他伸手摸着她裸露出来的肩膀,眼神之中带着无尽的暧昧。
苏剪瞳被他的目光炙烤着,不由钻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来,脸上红晕不断。
郎暮言笑道:那不如我让人把晚餐送过来吧,这样你就可以吃完后接着睡了。
而他,也可以免去很多不必要的时间在路上,可以直接再吃她,刚才那些,根本不足以喂饱他,根本远远不够
好啊。苏剪瞳毫无防备地说道,听到要吃好吃的,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某人算计的事情
隔天,郎暮言拜访完宋千仪,宋千仪略有点担心的问:郎三,你真的要这么做?
嗯。郎暮言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宋千仪欲言又止地说:暮言,这段日子,南荣熙还好吗?
一切都挺好的。
你要是见到他,跟他说一声,回家来吃个饭。顺便带着景杨和夏天。宋千仪和善地说。南荣家的产业以医院和饮食业为多,南荣熙搬出去后,宋千仪早就听说景杨怀孕了,南荣熙宁愿去别家医疗条件不如南荣家本身医院的地方检查,也一次没有进过南荣家自己的医院,更别说宋千仪一直在工作的这家医院了。
宋千仪经过前段时间的事情,有心和儿子讲和,奈何南荣熙就是不肯信她,为了不伤害到景杨和她肚子里的宝宝,他死活不肯搬回来,后来干脆连电话也不肯再接。母子俩闹到这样的程度,宋千仪先反思了,也先认错服软。
郎暮言点点头,听到一个声音叫了一声妈,他回头一看,正是南荣梦灵。有点讶异和惊悚,出于礼貌他还是问道:梦灵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啦,三哥。你也来啦?南荣梦灵甜甜地说,一点都看不出她当时发病的时候可怖的样子。
她没什么大碍,所以我就接她回来住了。宋千仪接过了话头。
郎暮言心道,这就是南荣熙不肯带景杨回来的原因了,谁肯跟一个精神方面有问题还会有可能伤害到妻儿的女人共居一室?虽说也是看着南荣梦灵长大的,但是她那天发病的样子,真的让郎暮言汗犹在背。
宋千仪也看出了郎暮言眼里的东西,对南荣梦灵说:梦灵,你先出去吧。我跟你三哥还有点事情要说。
南荣梦灵笑着出去了。宋千仪才说:梦灵这病是遗传下来的,一般只要不受刺激是不会发病的,我不忍心看着她一直住在医院里,才将她接了回来。她是我一手带大的,我不管她,又指望谁去管她?我也不想为此破坏和南荣熙的关系,过段时间,我就让梦灵还是回德国去,以前是我傻了一场,以后不会了。我爱儿子爱女儿,又何尝不是真正希望他们都过得好?
你这样的心意,南荣熙会明白的。
以前是我的错,还好没酿成什么大的危机。不过这当儿子的,总不能永远不原谅自己的妈吧?宋千仪笑道。
郎暮言心里一沉,却是想起林淑秋,也只得点头道:确实。
郎家和南荣家往常一向交好,是过命的交情,一是南荣家帮郎霍隐瞒了郎天白的事情,二也是出自于南荣博、宋千仪和郎霍三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林淑秋这个后来者的关系和南荣家并不怎么对路,也是她性格太强势的关系,郎霍让了她一辈子,别人的好她早就当做理所当然,对她半点不好她就就全记在心里。
宋千仪不便说起林淑秋这些性格中的弱点,只是对眼前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老三有说不出的疼惜,说:那你就尽管去办你的事情吧,你所求我的事情,我一定帮你办好。
那就有劳伯母了。郎暮言欠身站起来离开。
就在他要走出门口的时候,宋千仪忽然说:郎三,我觉得这傅家我心里总有说不出的不对劲,你最好还是小心点。
宋千仪将当时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总觉得当时傅开做的事情和郎家的秘密被揭穿、以及南荣家发生的一些事情太巧合了点,宋千仪本来也没有多想,只是今日郎暮言专门来找她讲和傅家的事情,她忽然就忆起这些,细细对郎暮言说了一遍。
嗯,我明白了。郎暮言点头道谢。
因为宋千仪是国内现在数得着的妇产科方面的医生,所以芙蓉住在南荣家的医院没有离去。南荣家也专门留出了专门的房间供傅家父母和傅开休息。郎暮言进去的时候,傅家父母脸色十分不好看。
这也难怪,当初郎暮言悔婚的时候,傅家已经有了极大的想法,现在还害得芙蓉怀孕,傅家父母疼惜女儿,哪里能给他好脸色看?
郎暮言看到林淑秋也在,点头道:妈,你也在。正好。
林淑秋不知道儿子要说什么,还是傅开抢先开口,真是好笑,出事的时候都没来,这个时候倒来了?
我来只是商量一件重要的事情。正好大家都在,我就直说了。芙蓉怀孕的事情
你还好意思说芙蓉怀孕的事情?傅父的胡子一下子就翘了起来,怒道。
如果大家都不知道芙蓉为什么怀孕的话,那请我妈先解释一下。郎暮言定定地看着林淑秋。
一看林淑秋的神色,郎暮言就知道,林淑秋从来没敢在傅家的人面前说芙蓉怀孕是个意外,而且是她一手酿成的意外!
傅家父母都看着林淑秋,傅开一脸说不出具体是什么的表情,似在意又似不在意,林淑秋只得一五一十的说出来,道:我也不过是想再给两家的孩子一个机会,哪里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
傅家父母气得说不出话来,也知道自己的女儿的脾气,一直都是个不争气的,这世界上有多少好男人不爱,单单就看上了一个郎暮言,日日夜夜往郎家跑。傅开把玩着手里的笔,说:你们郎家搞出来的事情,现在我妹妹一个人承担了苦果,这么简单就想要开脱吗?
我没有想开脱。我问过宋伯母了,原来医生一早就说过,芙蓉身体先天所限根本不能怀孕,初始一检查到的时候,医生就说过让她拿掉,是她坚持要保留下来。现在这个样子,孩子越大只会越危险。我只是想问,这些情况你们不可能不清楚,你们不顾芙蓉的身体,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傅家父母和林淑秋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大惊道: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当时芙蓉怀孕,傅家坚决要拿掉,她自己也很犹豫。是林淑秋担心郎暮言再也回不来以死相逼要留下这个孩子,怎么可能是傅家的人要留下?而且芙蓉身体不好不能受孕的事情,傅家父母和林淑秋更是毫不知情!以林淑秋的脾气,要是知道芙蓉不能怀孕,怎么可能会赞成和傅家的婚事?!
第1020章 变化()
傅开脸色变化了一下,郎暮言将这些情绪尽收眼底,说:抱歉,我若是给了芙蓉什么不正确的暗示或者幻想,让她觉得有了孩子和我就还有希望。我只是想再重申一遍,我已经有了安然和瞳瞳,不可能再接受另外的女人和孩子。
他随即继续说道:就算我不要求芙蓉拿掉孩子,医生说她的情况也等不到孩子生下来。为了大家都好,我想请芙蓉尽快拿下孩子。芙蓉若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医院里有一整套完善的制度和系统,可以帮她做试管婴儿,精子库也有大量的优秀来源,我都跟宋伯母确认过了……若是她想通了,想找个更好的男人,以后再来说这些事情,当然更好。而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个意外,一错再错,受苦的依然是她自己。
他大步迈出去,留下他们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
内心里,隐隐总觉得傅家的事情有什么不对,芙蓉昨天说的那些话,宋千仪今天又说了一番这样的话。他捕捉到这些信息,沉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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