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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辣新妻:总裁大人给点力!-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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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她都不好意思,脸上有些羞赧,“那个还早。”
“不早了,在我们那个年代,孩子未婚出生是不合法的,要遭检查的,准生证你知道吧?”
云卿抬手挂了一下头发,现在这些传统意识,比较薄弱了,她虚心听着。
陆品媛一笑,“既然你理解墨沉的担心,那我这个说客就没用武之地了,青晔,你负责把这件事办好,你二哥对你放心。”
“行!大姐,您早点回陆家休息一下,下午还有受伤职员的家属安抚会议吧?”
“嗯。”陆品媛干脆利落地走了。
云卿望了眼整齐的保镖,还有搬家队,让沈青晔自行安排。
不一会儿,夏水水和苏家玉都来了,两人有默契,没多说什么,就说来陪她搬家。
想必通过沈青豫知道的。
云卿正躺在床上接受古医生的例行晨检,颇有些掩盖与不安,因为听家玉说过,孕妇如果同房过,医生是能看出来的?
古医生测量了血压和激素值,都没说什么。
但当要惯常脱掉云的裤子,给她做腿部水肿按摩时,云卿死都不让了。
夏水水和苏家玉互相对视了一眼。
苏家玉还没明白。
夏水水却是捂住妖娆的嘴角,眼梢略有风情,扭过头偷偷压低声音愤愤,“我了个去,我还和沈青豫打了赌,我赌陆大大在卿卿生娃前都吃不到肉,现在看来,已经吃到了,突飞猛进啊,老娘我再也不用担心陆大大会过无性婚姻了!”
“嗯?”
“还没明白?昨晚临别啊,他能放过卿卿么?要去干仗,先干老婆!”
苏家玉的脸色乍然一红,无语道,“你们无不无聊”
夏水水啾着嘴,色迷迷的笑。
搬家上午就完成了,在众多保镖的防护下。
云卿领着两个小家伙回到了豫园。
不能说阔别太久,但心中心境却是万千,她望着那栋曾经短暂同居过的小别墅,眼神茫茫发呆。
一个月前她还想,永远不会来这里,与他有关之处,处处远离,余生自顾安好
“汪汪——!”一声磅礴的狗叫声打断了云卿复杂的思绪。
她的眼皮一跃,循着高亢的声音往大门里看过去,八哥那个傻家伙,正窜着庞然健壮的身躯在窗户上跳来跳去!
无比激动的叫喊,大爪子拼命地拍窗户,不满还被关在里面。
云卿一愣,接而眼眸饱满,蓄了些温热和无奈欢笑,这家伙,离别近半年居然还认得她!
陆墨沉没撒谎,看来,八哥确实是想她的。
云卿从宝妈手里拿过大门的钥匙,走过去打开了,但是怕八哥伤到自己,她微微躲在后面。
果不其然,八哥发狂的奔跑出来,令云卿意外的是,后面跟着一落小崽子们,奶包包的狗崽子们步伐蹒跚,凌乱中摔成一堆,八哥不管儿砸们,只有最后面一只漂亮的棕色狗妈妈一步一步叼起孩子们,同时汪汪大眼睛有些生气的看着自己的‘狗丈夫’。
“哈哈好了好了,八哥,我怀孕诶!”云卿大叫,被雄浑的狗腿撞到靠墙。
“八哥!你别伤小西瓜,本小少削你哦!”十三爆吼。
八哥略讶异,皱起狗眉,有点凶猛的瞅着云卿胖胖的大肚子,绕着转了两圈,然后突然变得很温柔,贴过来蹭云卿的腿。
“真乖,老八。”云卿摸摸他的头。
八哥抬起脑袋,望着云卿哈气,但那狗眼睛里竟然是很忧伤和担心,抬起大爪子向云卿的肚子。
云卿下意识的躲,怕他撞。
但慢慢的,她却好像懂了,这家伙在抚摸她的肚子,温柔的用爪子碰,然后,八哥不吭声了,趴在地上,也不啃声。
“怎么啦?”云卿低下头。
很久后,她发现八哥的眼睛很湿润,竟然像是哭了。
425:我被派遣泰国,你睡着我的未婚妻(。com)
“八哥?嘿,怀宝宝是好事哦,你个大男人怎么了?”云卿好笑。
八哥却抬头,眼睛深深地看着她,哈哈着舌头,呜呜叫了好几声,在说什么云卿听不懂,可她感觉,八哥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久远的事,不知道要对她表达什么,但她觉得,应该是:我会保护好你的肚子。
心里瞬时间有些异样,等她进屋很久,在午休时,突然想起来。
八哥六年前曾亲眼看到她的第一胎,掉落。
八哥这个家伙她的记忆不是很清楚,但云卿知道那囚禁的院子外面有一条狗,那就是八哥吧。
所以,这家伙时隔六年,还对她那么亲。
她眼眶泛红,眨了眨,逼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事了,留在心中的,都是温暖就好。
看下了时间,下午两点。
陆墨沉抵达目的地了吗?她亦不知道他和季斯宸是去往哪里。
泰国,北部,清迈。
两架直升军机在早晨八点抵达这里,在一处隐蔽停靠地点降落。
季斯宸带队下来,与清迈驻华大使馆的官员交涉,对方给他们安排了一处临时停留地点。
阿关进了当地旅馆,就打开他的高级电脑,继续搜索那那张芯片里传来的信号。
“信号微弱到没有了。”阿关扭头,看向叼着烟的陆墨沉,“老板,兰宗林看来给我们引导的最小范围就是清迈,他人肯定在这一片范围里,那么,季少的父亲也在。”
陆墨沉皱着眉宇,烟雾缭绕,他点头,看向季斯宸。
追击打仗,他多年不谙,季斯宸的侦查战术上都更专业,“清迈不大,这里是泰国北部重要的旅游区,据我所知在本地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你觉得兰宗林会把你父亲藏在这里?”
季斯宸同意他对地理分析的要点,“清迈不出奇,不是个搞事的地方。泰国错综复杂的地方,一个是芭提雅,另一处就是靠近湄公河再往北部的灰色地带。”
他眯起眼睛,陆墨沉啜一口烟雾,懂了,“你说泰国缅甸老挝交界处,金三角?”
“除了金三角湄公河这块哪国也不管的死亡黑暗之角,我想不出其他地方。兰宗林为什么挑泰国?我不明白,但他挑的是湄公河,我就略微能懂,他要在这里对我老头行刑,应该是最省事的,因为无论国际上还是国内,都不太可能管的到。这里是毒品天堂,人间地狱,哪国的警察但凡带着点眼睛,都不会轻易靠近这里,太错综复杂。因此,也是黑道和雇佣兵组织,最喜欢光顾和交易的地方。”
陆墨沉点头,“分析有理。但不过,世界那么多个黑暗角落,意大利的某党,南美的无人区,中东等等,他为什么一定挑这里,还是有兰宗林特别的理由。如果掌握了这个理由,我相信会对我们有极大帮助。”
季斯宸审视着他,冷眸深刻,最后两人都想到点子上了,“私人恩怨,当年一定有牵扯到这个地方的私人恩怨。故地重游?”
“那么,这个有故事性的地点就是关键,也是我们现在要确定兰宗林藏踞的地点!”
分析的逻辑没出错,他们就可以制定追查方向了。
这一点要靠陆墨沉。
他有阿关的世界级庞大情报网络,可以说,除了英国情报局和美国联邦,没有阿关黑不进的网络。
因此,前几日陆墨沉让阿关去查兰宗林这个人的具体资料,阿关是准备了一番的。
兰宗林在美国有不少房产,经营着明面上的公司,与州议员关系匪浅,但他当年是怎么一步一步混到美国去的?
这是一个有趣的点。
资料显示,他不是从中国入美,而恰恰是在泰国,以泰国公民的假身份,于25年前入美。
那一年,不就是云卿出生的前后?
那一年,季云庭和兰夫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三个人的命运转向?
兰宗林应该是带着兰夫人一起逃走的,那么,那年,兰夫人也来到了泰国吗?
诸多疑问,季斯宸和陆墨沉都不知道,因为季云庭没说,可能季云庭也不知道吧!
如果他知道,他当年就不会认为兰夫人死在大火中
这基本可以解释,兰宗林为什么要把季云庭绑来泰国。
只是,到底是清迈的哪个地方?
大家都在等阿关搜索年代资料。
差不多比对了一个上午,阿关终于敲出了令人振奋的消息,“在湄公河上游有个土著热带村落,与世隔绝,因为地势原因那里曾是泰缅老三国从前交战的重要地理争夺点,资料显示,二十五年前,中方曾因为一次特别缉毒行动,派遣中国部队前往这里,当时成为赴死之战,官方显示,派去的战兵,无一人生还,这其中就有一个来自西北边省的战兵,那年才21岁,陆总,兰宗林今年47岁!”
季斯宸猛地冲到电脑前,盯着兰宗林的资料,掠过他的出生地,西北某省,来到年龄,47。
他几乎拍板,“就是同一个人!也就是说,兰宗林二十五年前曾被派遣来湄公河参加缉毒苦战行动!”
陆墨沉的眸光黑暗了一寸,淡淡嗤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下这个命令调遣他来这块死亡之地的,不是你爹就是我老头。”
季斯宸铁青了面廓,“艹。抽丝剥茧,这恩怨是一点一点清晰了。也难怪兰宗林变成一个变态,当年我老头重权在握,为了得到个女人而以权压人,这是军门世家子弟惯用的技俩,妈地,种下的孽,今天的果!”
“阿关,确定湄公河上游的大致范围,和历史缉毒行动比对!”陆墨沉甩了烟蒂,匆匆吃两口饭,套上当地的衣服,出了旅馆。
他会泰文,去联系当地的船运,要搞几艘像样的船只上湄公河,先去探路。
季斯宸想办法去找,熟悉湄公河地形、特别是去过上游那个土著部落的当地人,此为引路者。
他们定在傍晚集合。
夜色渐渐将晚,适合一切黑暗中匍匐的行动,所有人员背上武器,简装出发,在那条巨大的,散发着潮湿热带与黑暗气息的河流上,前进。
而此时此刻,季云庭被掀开了头上的黑布,右腿的割伤令他整条腿都是麻痹的,伤口未经处理,一天的时间,跨越温度,这里的潮湿与细菌无孔不入,侵袭着那条伤腿,大汗与河水,他的伤口开始有腐烂的征兆。
黑暗中被人踹翻在地,摔去很远,他感觉到自己在炎热的草地里,树枝刺穿衣服,高高的树木,嗅到了河水与热带植物特有的气息。
身后穿黑色劲装的男人走过来把他抓起,他手脚均被强力束缚,察觉到周围有很多人,季云庭干脆不出声。
兰宗林把他抓到一处坡上,解开他的眼布,季云庭慢慢扫视四周。
黑暗,孤灯一盏,热带丛林,远处有村落
兰宗林抓着他的头,面相坡下面湍急的河水,“季政委,知道我把你带到哪里来了吗?”
“东南亚。”季云庭出声很稳。
“哪个国家?”兰宗林阴沉的笑看他,慢慢吞吐嗓音,“泰国啊,当年你不能明面解决我,为了支走我,用陆司令的调遣权,硬生生把刚刚从南海战事里千辛万苦活下来回到家乡的我,又派来这个吞人不吐骨头的黑三角地带,缉毒之战,你可能不知道我是怎样经历这场似人非鬼的战事的,而你,在国内睡着我的未婚妻季云庭,我会让你好好死在这里,死在这片当年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土地上!”
“呵。然然我也带来了,她在这里住过一段日子,一段毁容痛不欲生的日子,这是个充满故事性和转折性的地方,今晚,我们所有人来好好叙叙旧!”
426:白羽玲,你的死期到了(。com)
素素也来了这里?季云庭眸光一定。
“给我走!”肩膀被重重扣上一条锁链,锁链的铁钩尖锐,刺穿季云庭的肩胛。
他咬牙切齿,面廓上不动分毫,扭头看到血水侵出来。
兰宗林把他踢下了坡,重新罩上黑色头套,黑暗中季云庭暗暗记着行走的方向。
但兰宗林故意绕了很多路,最后他听见人声稀落,黑布外面感受到光晕跳动,闻到饭菜的香味,还有女人的笑声。
这是个村落?不单单是个据点这么简单。
季云庭皱眉分析着,被踹进一扇大门,门外潮湿闷热,门里面却有一股阴寒之气袭来。
再度走了很长一段,估计得十来分钟的样子,头上的黑罩才被扯落。
眼前一片黑暗,阴冷,而且有铁锈,药物,各种味道。
季云庭被踢到一张铁椅上坐下,双手扣上了铁圈,嘀嘀两声,红光闪烁在屋子里。
他低头看,身躯从胸膛往后,均被严密的铁圈控制住。
兰宗林不见人影。
季云庭慢慢看清楚环境时,他的瞳孔微微扩大了一丝——
这是一间典型的行刑屋子,到处都是拷打刑罚的变态工具。
他当军一辈子,却也只有年轻时执行任务,有一次不小心被朝鲜方面扣住,见过类似的屋子。
专门用来对付战俘,足够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意念尽碎。
季云庭抿紧双唇,盯着刑具上未干的血迹,忽而,他的眸光又是一定——
白羽玲?
对面的铁牢里面躺着一个女人,他盯睛细看,头发凌乱脸上都是伤,是白羽玲没有错!
怪兰宗林方才说,所有人都好好叙叙旧,白羽玲也被绑来了?
季云庭呼吸沉削,慢慢闭上眼,眼端平静,他这一生犯的大错,也就此一处,狂傲过了盛年,到了老年偶尔回想,背离军人之德行,他知道自己迟早会有一遭清算,手指握紧,反倒又放松。
山间幽院里的房子内,盏灯明亮,屋内布景充满泰式特色。
兰宗林负手而立,黑色的身形被窗外的月影束成一道寒光。
白素然坐在床边,两名高级女特工看守着。
她的头很痛,才苏醒不久,她看向男人,“宗林,你究竟要如何?”
“关你禁闭的这些天,你不吃不喝不反省,然然,我给你过选择,而你选择了执着你的孩子,回了一趟国内,你推翻了二十多年对我的信任,你见到了季云庭,就好奇你和他的过去,甚至怀疑,是我阴暗设计剥夺了你的记忆我承受不住这些猜测怀疑。我从没改变过爱你的心意,疼你的决心,更无法承受失去你,即便是你精神上的判离!现在,我要把这一辈子的总账算一算,深埋入骨的仇恨报了。给你一个机会,你确定要想起来一切?”
白素然听得默然,兰宗林对她的爱,是真的,可是,有些偏执性的窒息。
这与他心里的疾病有关。
这么多年,白素然对他的感情呢?
也很复杂,精神与身体都依托给他,仰靠着他,她的内心是空白的,因此,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
她有些恍惚的注目他,握紧了手指,“你的意思是,我真的有一段记忆可以恢复?”
“再说一次,不是什么好记忆!”兰宗林在黑暗中回头,突然的光亮照着他的轮廓,沉冷嘲笑,“然然,我隐瞒你有女儿,禁止你踏足国内,除了我最深的私心,你以为我不疼你吗?那是痛,你非想要,那我就挖出来给你看看,然后你就再也不会好奇季云庭了,懂吗!”
他如此说,白素然才会在心里更好奇。
最终,她还是点了头。
兰宗林气急与失望,拳头握得咯吱响,“即便是痛苦不堪,你也要想起与他的昔日纠缠是不是?”
“如你所愿!”他冷笑一声,走过来抓起她的手腕,带她走向山下面的宅落。
灯火通明,村落正中间有一座金色的铜像,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来过这里,然然,你在这里经历过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段日子,而痛苦是即便失忆也扎根在脑海深处的,所以,你看到这些情景,会触碰记忆,我来告诉你。”
“记得那尊铜像吗?二十五年前,这个村落荒芜人烟,只有这尊铜像,我将大火中奄奄一息艰难偷渡到泰国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为什么?因为那时候我们表面上已经死亡!我们无处可去啊,可笑的是能容我之所,恰恰是头一年我来打仗这块金三角。我恨透这个地方,却也因为这个地方的奇效药,治好了你的身子你的脸,而爱上这个黑暗之地。”
“看久一点,你的身影曾出现在这里,铜像下面有一口井,你苏醒后整日在那口井里面泡半天,巫师会给你用药,经过整整一年,你身体上的烧伤才慢慢恢复,你痛时的嘶喊,每每令我心碎,漫山遍野都是你的尖叫和我无奈的发泄嘶嚎,有印象吗?”
白素然的瞳孔随着他的话语而陷入了怔忪,盯着那尊铜像,铜像的两只眼睛就像漩涡,让她的脑海里也慢慢起了一丝风。
很模糊的,依稀是女人的喊叫,看不清的,无数闪影。
头开始发胀,而无论如何,带给她的一种情绪,白素然很确定,那是绝望和悲伤。
兰宗林听见她的呼吸声开始急促,白皙的脸色微有变化。
他知道,触景,激起了她封锁的那段记忆的冰山一角了。
他带着她绕过铜像,行走飞快,往西北方向走了五百米的样子,灯光黑暗,白素然看见那是一幢环形的奇怪的屋宇,与村落格格不入,矗立三层,而且没有窗户。
她来不及多看,兰宗林就给她蒙上了眼布。
走了很久,大约十来分钟,白素然感觉越来越冷,眼睛上的布没了。
兰宗林等她适应刺目的光亮。
而屋子里非常安静。
白素然皱眉拧眸,五秒钟左右,便看清楚了屋内的样子。
她的目光为之一震,倒不是因为屋内遍布的刑具,而是因为刑罚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正是季云庭!
季云庭显然也看到了白素然,他的呼吸一窒,眸光跳跃,“素素”
白素然看到他浑身上下被严密控制,已经受伤,她皱眉没说什么。
兰宗林淡淡的点了根烟,烟头朝属下一点。
属下走到一个铁牢前,用力泼了一桶水。
“啊啊!”女人的尖叫声突兀的响起来。
还有人?
白素然一顿,目光看过去,铁牢里浑身湿漉漉的一道身影在叫喊挣扎,慢慢的头发下面那张脸暴露在光下面,白素然定睛一看,是艾米给她呈递的资料上,显示白羽玲照片的女人。
后来,她从季云庭口中知道,白羽玲是她的妹妹。
很陌生,如今四人对峙的情况,对白素然来说也很突然。
但对兰宗林来说,却是策划了将近半辈子。
“你带她来这里,要如何?”季云庭单刀直入地问。
“阿良,把这个女人拖出来,绑到那边。”兰宗林指了下。
白羽玲就被拖出来,捆绑双手吊在刑架上,白素然看向兰宗林,兰宗林摆手将她拦在身后,把锁一锁,栏杆挡住,白素然行动受限,兰宗林将她搂紧,语气慵懒,“四个人,到齐了好啊,好戏可以开场了。”
“兰宗林,你说过我帮你把季云庭骗过来你就放过我的!你训练我假扮白素然的时候承诺过的,为什么你还要把我绑来这里,事情我都给你干了你放过我,不要再让人打我了。”
“打你?那是很轻很轻的。”兰宗林勾唇,掸了下烟灰,“从始至终我说过的好像是,你替我办完了事,你女儿活命,你的命,还是要贱死比较好。”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白素然她现在活得好好的!被你宠被你爱,你还要怎样?”
“我要怎么样?”兰宗林呵声一笑,“我要,伤害过然然的每一个人,都付出十倍代价,不得好死!何况,你的罪行,应该能死得其所,你还想趁乱,怎么,溜过去?”
“不,不不你这个恶魔啊!”白羽玲被特工扇了一巴掌。
季云庭不管白羽玲如何,抬头道,“十倍代价,我可以付!兰宗林,私人恩怨私人解决,你对我如何都可以,但不要牵涉到后辈,还有素素,你带她来这里,究竟要如何!”
“到这个时候还在揽一把英雄?难怪,就是这幅伪善面孔,傍身的权势,当年让她迷惑了吧!别急,等下就让你露出你恶心的尾巴,季云庭!”兰宗林吐掉烟雾,眯起眼,“两个罪人,来玩个游戏吧,石头剪刀布的游戏,谁输了谁受一则刑罚,季政委,你可要谦让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性啊。”
“宗林?”白素然眉头紧皱。
他们的雇佣兵组织有很多刑罚,但白素然很少亲自动手,阴暗面都是兰宗林在掌控,他手段很辣至极。
她做不到阻止,只能回避。
她负责的工作,多为与各国人员交涉,派遣特工任务,收拾残局,太血腥的兰宗林不让她碰,这也是保护。
427:终日相处,他忍不住再次要她(。com)
可兰宗林当着她的面刑罚人,这让她反感。
兰宗林并未理会白素然,打了个响指,季云庭不配合,特工便上前,捉住他的手,强行让他出石头剪刀。
白羽玲输了。
特工走过去,将一根针刺入白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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