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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深处是救赎-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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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着急,不知怎的,听说走失,虽然已经到了警察局,但还是有些担心,便安顿了严慕然,急急匆匆的赶去了警察局。

    我一到达那里,便有警察对我进行了登记然后带我去了另外一间屋子。

    第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大概六十多岁的老夫妇。

    虽然岁数看起来不小,但是人的精神头看起来好极了,而且穿着搭配看起来很有贵族范,一看就是出自豪门。

    男人看起来很平静,可是女人却相对来说有些激动,但并没有太过分的激动。

    只是拽着我的胳膊:“你是小洛说的小暖吗?你是我那被人抱错的女儿曼曼吗?”

    被他拉扯的有些惊慌失措,我竟然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只是眨着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而旁边的男人拉着女人,缓缓的拍着女人的背:“别激动,别给孩子吓到,毕竟有三十年了,大家都不曾见过,而且小洛说了,女儿可能还不太接受这样的事实,所以要慢慢来。”

    话落,男人望向了我,给了我一个极其温暖的笑。

    我也回应了一个笑给他,但这个笑尴尬的很,皮笑肉不笑的,尴尬极了。

    我曾经幻想过和自己父母相遇的场景,也从电视上看到过很多类似这种相见的场景,却从来没想过自己遇到这样会是怎样的场景。

    我以为会是多么的激动,也许抱头痛哭,哭的惊天地泣鬼神。

    也许热泪盈眶,诉说衷肠。

    但是结果却是如此平静,看来电视剧不太可信,毕竟那不真实,我被那里的情节欺骗了。

    平静就平静吧,也许大家都是那种不太会表达的人。

    就像我一样,心里那么渴望能够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可是现在见到了,脑子却一直处于空白的状态,纵使也想奔过去抱着他们大声哭诉,可是却迈不出这个步子。

    我的思绪一直游离着,直到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才回过神来。

    他对带我来的警察说道:“警察同志,这个是我的女儿,很久没见过了,所以相见时有些生疏,她现在过来接我们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警察看了看我,我点点头,那意思表示认同。

    然后他们带我去做了个简单的登记手续,便让我带他们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是韩朗开着车带我们回去的,他们都和韩朗认识,也自然也知道了我嫁给严慕然的事。

    在车上,气氛一度很沉默,我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我不是一个会沟通交流的人。

    毕竟从一出生就分开,到现在,真的没有任何共同语言。

    尽管有着浓厚的血缘关系,而且面对着女人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孔,我的心这一刻很乱。

    我从余光中看到他们也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我,此时眼神对上的那一刻,我有些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下。

    韩朗为了缓和气氛,便开口问道:“不知道黎总是要和严太太回家还是去酒店?”

    男人很温和回应着:“听说小严住院了,我们想先去看看他,然后带我们回酒店吧,看来小暖需要适应一下,这个我们能理解。”

    在去医院的路上,我很多次想要鼓足勇气喊他们一声“爸妈”,但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中,憋的人说不出话来。

    其实在见到他们之前,我还信誓旦旦的想要重新做一次亲子鉴定。

    可是现在我却不存在这样一份心思了,毕竟坐在自己身边的女人这面孔,我便确信自己无疑是他们的女儿。

    我思绪正在飘忽不定的时候,忽然听到身旁的女人呼唤了我一声:“小暖,妈妈想你想很久了。”

    听到她的这句话,我眼泪水瞬间就流了出来。

    我看着面前女人的脸,心中对爸爸妈妈的念想,愈演愈烈。

    还未来得及伸出手,我的手便被这女人拉了过去,被她紧紧的抓住。

    我猛地转头,便对上了一双温柔的眼睛。

    女人正在看着我,眼中擒满了泪水,而她的手,正紧握着我的手不放!

    此时此刻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逐渐在加快,这难道不是我企盼了很多年的结果吗?

    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自己却怂了呢?

    我低下头沉默了良久,动了动唇瓣,终于开口说道:“妈、这么多年你们好吗?”

    显然,我哽咽着声音有些沙哑,但是不妨碍我清楚的说出这句话来。

    很明显,她此刻没有想到,我会叫他们爸妈,两个人都激动的难以自持。

    她整个人都好像惊住了一般,她的唇瓣有些哆嗦不已,看向我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激动道:“我的女儿我失散多年的女儿,快让妈妈抱一抱,妈妈都快想你想疯了。”

    我也想遵从我自己的心,不管黎文洛对我做过什么,我现在只想好好的享受和爸妈相认的时光。

    于是我将自己投入到她们的怀里,还真像是电视里演的那样热泪盈眶甚至开始诉说衷肠。

    此刻,外面已经暮色渐沉,可是,车里的一切却明亮极了。

    我靠在他们怀里没有在说话,就这么静静的靠着,慢慢地感受着在妈妈怀里的感觉,余光中我亦看到他们嘴角边挂着的笑容。

    当车开到医院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沉了。

    他们大概和严慕然很久没有见了,一见面,便向严慕然道歉,甚至开始自责。

    毕竟是黎雯曼对严慕然的母亲做了那样的事情,所以我的爸妈也觉得难辞其咎。

    只是严慕然早已经不怪他们,毕竟那是黎雯曼做出的事情,无关长辈的事,所以这一番聊下来,气氛还算不错。

    聊到最后,我妈大概是因为跟我相认,唇角一直都是挂着笑容,坦然对严慕然道。

    “小严,你和小暖的事我们都听小洛说过了,之前是他的错,让你们经历了那样一段痛苦的时光,现在好不容易都过去了,我们也找到了自己的女儿,我希望你可以向以前一样那么爱她,对她好,她的人生之前那样曲折,我希望以后的她人生明媚。”

    “这您完全不用担心。”严慕然回应的时候还不忘深情的望着我:“暖时是我的妻子,我对她的爱只多不少,我愿意牺牲一切只为陪在她身边。”

    最后还是韩朗将他们送到了酒店,其实我期间有叫他们住在聆风湖,这样还可以和孩子们多接触。

    只是他们觉得才刚刚相见,有些事情急功近利不来,来日方长,大家相处的机会还很多,纵使我们现在已经相认,我也不太好勉强,毕竟不想大家太过尴尬。

    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像一家人一样没有隔阂、没有尴尬的处在一起。

    反正,现在所有事情都很明了了,剩下的只等时间慢慢融合我们。

    他们走后,我搀着严慕然出去透了透气,我们走到医院外面草地上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其实心里特别的兴奋,我靠在他的肩头,有些激动道:“慕哥,忽然之间我有了爸爸,有了妈妈,还有个哥哥,你说我怎么不太懂得和他们怎么相处,好像无处安放我自己的情绪呢?”

    他忽然长臂一伸,想要搂我,虽然期间闷哼一声,大概是弄痛了他的伤口,我紧张的掀起他的衣服要查看,但是他却不让,还是将我搂进怀里:“时间久了,你们的隔阂就会消除,毕竟很多年没有见过,他们不太可能一下子就跟见到黎文洛那样亲密,所以你调整好心态就好了。”

    我缩在他怀里,用力的点着头。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还不忘记调侃我:“黎家在英国的产业很大哦,你算是黎家的二小姐,这要是以后回英国,还得需要我的老婆罩着我呢。”

    听了他这话,我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讨厌!什么时候变得油嘴滑舌的,谁要做你老婆”

    “你确定不要做我老婆?”严慕然挑着眉看着我。

    “不做!”我假装撇过头,可是心里却美滋滋的。

    严慕然顺势咬上我的耳朵道:“做不做”

    “不做!”

    “做不做?”

    说着他的手就进一步伸进了我的衣底,捏上了那一片柔软,我顿时脸红一片:“做”

    那用低沉的嗓音魅惑我:“爱不爱我?”

    就在他问出这句话时,我便看到黑暗中有一顶小帐篷拔地而起,在这人来人往的医院草地上,他竟然我立刻安抚他:“爱!”

    可是他却不依不饶:“连起来,做什么?”

    “做爱”

    说完我才发现他给我挖了个坑,于是我拍打了他的小帐篷:“严慕然,你坏死了,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老不正经”

    

第208章确实大了很多() 
最近一直在北城这边忙着照顾严慕然,忽略了工作上的事。

    我刚扶着严慕然回到病房,就接到了沈秘书的电话,她向我汇报工作上的事情,顺便转达了来自美国那边的人事调令。

    我需要回沪市做些交接的工作,但是暂时还是没办法过去,我叫小沈时刻跟我保持联系,如果严慕然这边确定什么时候出院,我就尽量赶回去处理一下。

    小沈在电话里向我诉苦:“顾总,您要是再不回来,我快要顶不住了,曾总他们貌似都快有意见了,我每天都在帮您平息各种舆论,这口才都刷刷刷的往上提高。”

    我笑着打趣到小沈:“很快就不用为难了,你新老板就来了,省的我总给你制造麻烦。”

    挂了电话,严慕然看着我,脸上飘过一抹不爽的表情,看起来好像要迎来暴风骤雨。

    我有些心虚的问他:“干嘛这么看我,难不成我身上长出花来了?”

    本来还想着告诉他,等他稍微好一点,我要回趟沪市,可能还要回趟美国,可是他这副阴霾的表情让我意识到他可能生气了,而且还是很生气。

    结果我问了这一句,人家不回答,反而问我:“你要走?”

    我点了点头:“嗯,不过不是现在,等你稍微好一点的。”

    “为什么要走?都说了不离开我了,你骗人!”

    这一副撒娇的样子,我真是拿他没办法,只好哄着病人:“只是回去处理一些工作,完了就回来。”

    “辞了,不干了。”他还是不满的看着我。

    我笑着扯他的衣角:“慕哥,你可越来越像个孩子了,好像jesper附体了,他看我工作特别忙的时候,总是叫我辞了,我总是怼他不工作怎么养他们。”

    听我这么说好像引起他的更大不满了,那脸色沉的和无边的夜色一般。

    靠着床头看着我:“还用你挣钱吗?老公养你们,天经地义,想买什么,必须买。”

    我想不能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否则以严慕然现在的状态会没完没了的。

    想到最近一直在陪他,都没有时间回去洗个澡,我是真的想好好的洗洗,再回去看看两个小家伙,着实想的很。

    不过严慕然一听说我今天晚上回去睡,立马跟惊弓之鸟似的,拽着我的手,可怜兮兮的眼神睨着我:“不要走用了几年的时间才追回来的,我怕你一走了之”

    虽然他这样的举动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是装的,但是我的心里就是莫名的高兴。

    我知道,这男人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对我的爱都到了极致的状态。

    倒是在我说出有好多天都没有见过jesper和emma,说什么今晚都得回去陪一陪他们,严慕然才不得不放我离开,因为他说他也想他们了。

    于是我在他的全程注目下穿好了衣服,拿着包,走之前还不忘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才急匆匆的离开了医院。

    现在想来,我好像养了三个孩子,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蹦出个这么大的儿子呢?

    走的时候我还不忘先去了一趟医生的办公室,想知道一下严慕然现在的情况,具体还得需要多久才可以出院,我知道他心里真的是惦记着孩子们。

    严慕然已经住了有半个月了,医生说他恢复的不错,现在就可以拆线,再留院观察一周,倒是可以考虑回家休养了,毕竟家里的环境会给病人的恢复带来更好的效果。

    问清了这些,我刚想要离开,就听见医生对我说:“其实我们医院早就知道严太太您了,您早就是个名人了。”

    这话是从何说起?

    我倒是对这话题颇感兴趣,于是我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医生对我笑笑:“医院一楼东区那边有面许愿墙,很多重病手术前的病人都喜欢把自己的心愿写在那里,严总之前也写过,他写的是“醒来第一件事将我太太绑绑架回来”,所以大家都很好奇严太太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家伙,用的着那么明目张胆的写出来吗?

    现在想来,终于明白为什么严慕然刚醒来的时候会有那么多的医院职工来看他,现在想来大概是都来看我这个严太太的吧。

    听医生这么一说,我这耳根子都得红一大片,尴尬

    第二天我再回来医院的时候,当我推门进入病房,正在睡觉的严慕然忽的一下子坐了起来,仔仔细细地向我询问了两个小家伙的状况,还好我提前有所准备,拿出了前一晚录得视频,他看得都出了神。

    视频里,emma各种关心着严慕然的身体,还不忘时不时的做着鬼脸,而jesper鼓足了勇气和emma一起大声的喊了他一声爸爸,我清楚的从侧面看到了这个男人眼角的泪,大概这一句爸爸,让他的内心早已逆水横流。

    这段期间,在饮食上他可以吃的东西已经放开了不少。

    我几乎把在美国这段时间培养的烹饪绝活都拿了出来,汤羹一天换一个样,饭菜也尽量不重样,尽显贤妻良母的样子。

    犹记得以前,他说我做的饭菜难以下咽,所以到了美国之后,再难以下咽都得自己来做。

    更何况是有了孩子之后,总不能什么都不会。

    所以几乎是被孩子们逼上梁山,不得不做,最后终于练就了烹饪绝活。

    我做的好,孩子们吃的也开心。

    现在我的绝活终于用在了严慕然的身上,他本来之前就已经尝过了我做的面,而现在又对我做的其他饭菜赞不绝口,听了这些夸奖,让我做饭的心是更加的舒畅,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人吶,真是应了那句老话,饱暖思淫。欲。

    我为什么会这么说?

    严慕然住院这二十多天,我真的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给他养的伤口愈合的很快,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人就像没有经历过这样一场受伤似的,神清气爽的站在我的面前。

    就在我拿着饭桶进入病房的时候,感觉有人忽的大步走了上前,在我反应过来之前被人推在了墙壁上,深深的抵着我,瞬时摄住我的唇瓣,吻得深入而用力。

    我想要推开他,可是他的胸膛将我压的结结实实,纹丝不动。

    “严慕然你的伤口”我有些气息不稳地喊了他一声,毕竟这样的姿势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可想而知的,只是他伤口才好,最好还是不要冲动。。

    “叫慕哥。”严慕然忽然松口,眼神中似是带着一抹幽魅的气息对我说。

    我小声的喘着气,双手抵住他的胸:“慕哥,小心你的伤口别一激动裂开”

    他却不管不顾,在我耳边继续喷洒着灼热:“再叫!”

    “慕哥”

    “嗯?”

    “慕哥”

    “嗯?”

    “慕哥慕哥慕哥”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他的那声“嗯”,在这种气息不稳的状态下,他哼出的“嗯”,怎么听都像是在引诱我。

    还别说,五年没有碰过男人的我,我也很想与他纠缠,可是这一刻,心里防线就快要坍塌。

    若不是担心他的伤口,我大概早就缴械投降。

    但是严慕然却不为所动,就在我思维还游离在他的伤口上的时候,他的大掌早已经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伸了进来,然后捏了捏。

    “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边说着,边稍稍的用了些力度。

    然后凑到我耳边边咬着耳垂边诱惑着说:“生完孩子的手感更好了,我觉得至少比以前大了一个罩杯!”

    切!那还用他说吗?

    我骄傲的低声在他耳边摩擦着:“那你是没赶上,喂奶的时候手感才更好呢。”

    后来我说完这话的时候肠子都快悔青了,面对男人时一定要学会灭火,像我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引火上身。

    结果严慕然深深的凝望了我一眼,露出一抹迷之微笑:“我也想要喝!”

    说着就要俯下身做喝奶的姿势。

    当我的电话铃声响起时,我才意识到,这不对呀,这是在医院啊,我不能第二次在医院干这事。

    何况现在青天白日的,简直害羞死了。

    我再也受不了做完之后让人发现再被调侃,那时候年轻不觉得怎样,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都是当爸爸妈妈的人了,被人说出去对孩子的影响还不好呢。

    于是我要及时的制止他,我想推开严慕然,可是这个人哪里像是受伤的,力气大到被我推得岿然不动。

    想来还是我没太敢用力,生怕把他推倒。

    “老婆,不要这样,你难道就不怕把我憋出病来吗?那你的下半辈子可就没有性福可言了。时间久了,男人会有类似阳痿、早泄、勃起难的毛病,你也不想我这样,哦?”

    这个男人,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不害羞,竟然拿下半辈子的性福来威胁我。

    虽然下半辈子的性福对我来说很重要,但是严慕然的伤对我来说更重要,我可不想在这里和他浴血奋战。

    可是严慕然哪是做事这么容易放弃的人。

    就在我半推半就中,他的双眸像是掺了红酒般那么醇厚的睨着我。

    严慕然垂下双眸往里望去,便低声笑了出来:“确实大了很多”

第209章那时候很疼吧() 
那必须的!

    我傲娇的在他面前挺了挺胸,顺便告诉他这几年我可没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下滑,女人的资本我必须要保养的好。

    再怎么样都不能让自己的胸部缩水,女人前凸后翘那是资本。

    严慕然伏在我的耳边,捏着我的资本沉哑着跟我说:“你可变了,比以前性感风。骚多了。”

    说性感我爱听,说风骚我可不爱听了,怎么听都是贬义词。

    于是我板着脸:“你才风。骚呢,明明是你贱贱的把人家衣服扣子解开,明明是你贱贱的捏着人家不放,怎么看都是你风。骚才对!”

    大概我这话又刺激到了他,严慕然此时才不管我的情绪了,反身大力将我拽到了病床上,伏在我身上闷哼着:“我现在开始要风。骚了”。

    我的天啊!

    我刚才这是说了什么?

    简直是自掘坟墓,嫌自己死的还不够快是吗?

    现在我全身被他压制着,根本就动不了,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此时此刻他身体的某一处旗帜鲜明的向我招手,我也不想再压抑自己了,毕竟压抑了这么久,这五年来,多少个午夜梦回的时候,都会特别想念床上的他。

    我现在就感觉像是一辈子没碰过男人了似的,我双手紧紧地攀住严慕然的脖子,那种想要的感觉就要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

    而我和他这时根本忘记了他受伤这件事,我哼哼唧唧的声音越来越大。

    他顺势捂住我的嘴,看着他滚动的喉结,我止不住的想要咬上。

    于是我搂过他的脖子,轻轻地在他喉结上嘬了一口,他身体哆嗦了一下,顺势闷哼一声。

    “你越来越会放火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给我种上草莓,重重的,仿佛要将我吸进他身体里似的。

    当他的小慕哥就要跃跃欲试要进入的时候,门外忽然有人敲了下门。

    我俩闻声惊了一下,我惊吓中抬了下腿,正好碰到了他的伤口,只见他拧着眉头,捂了捂伤口。

    他趴在我身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压着声音问门外道:“谁?”

    “严总,是我!”听声音就知道是韩朗,大概严慕然心里此时此刻已经想要宰了韩朗的心都有了。

    严慕然扯过一件病号服穿在身上,他却不让我起来,拿了个被子盖在我的身上:“不许穿,等我马上回来,再继续!”

    随后黑着脸冲着门口走去,刚走了几步,就听见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

    我心里不由得一惊,瞪大眼睛盯着严慕然。

    完了完了!

    这个大醋坛子一定又要打翻了,我怎么也想不通季柏霖会出现在这里。

    前几天是一句严泽寒结婚让他吃了那么久的醋,现在又来了一一个季柏霖,那还了得?

    我赶快撇掉身上的被子,拿过自己的衣服重新穿戴整齐,然后将严慕然的裤子扔给他:“严先生,拜托赶快穿上,难道你想让别人看到你红旗招展的样子?”

    简直是害羞极了,我就说在医院这种地方做这样的事,第一次没被发现那是走了狗屎运,哪还能第二次让你这样顺利,真是应了那句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下鞋湿透了。

    等我们都恢复成刚刚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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