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到深处是救赎-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看着他,咬着唇答应了他一句:“嗯,知道,罗里吧嗦的男人。”
于是我带着两个小家伙关上门离开了病房。
透过侧面的病房窗户,我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总想把这个男人印到我的脑子里,我怕时间久了,我怕我忘了
回去的路上,依然是韩朗开车送我们。
我看着他,有些感叹,如果当时没有看到韩朗,或是没有去偷听,也许我还能开心的待在严慕然的身边,可是现在真的不能了。
韩朗在前面开着车,眼神却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飘到我的眼里。
他看得我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干了偷听的事,怎么看都好像不太光彩。
韩朗小心翼翼的突然对我说道:“太太,那天我和冷小茹说的话其实”
“其实我没事,韩朗,不用向我解释,我不会去在意的,就像你说的,她只是单方面喜欢严慕然,我不会去胡乱脑补那些剧情,我的脑洞没那么大。”还没等韩朗说完,我便抢先一步将真实感受描述了个遍。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省的我担心您和严总。”
有些话我不那太想听韩朗再说些什么了,毕竟有些说不说都是伤害,像我这样留与不留都会被带走。
如果说我选择的是放弃了严慕然,不是因为我不爱他,而是很多事我都懂了。
带着两个小家伙们回到聆风湖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进了家门,他们脱了鞋便跑到了房里继续收拾自己的小行李。
jesper收拾好行李跑到我房间的时候,探着个小脑袋看着我:“妈咪,我们这是要去哪儿,还不让告诉爸爸?”
我真的不太会向他们撒谎,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我顿了顿,些发呆。
jesper走近些推了推我:“妈咪,怎么了?”
我苦笑着回答:“我们回国内时间不短了,我们有很多东西还在美国的那个家,我们得收拾收拾,等回来的时候给爸爸一个惊喜。”
jesper点了点头,然后冲着我吐了吐舌头:“是的呢,家里还有我的大变形金刚,我要把他们都带回爸爸家,我还要让爸爸陪我各种变形。”
“耶,我是超级汽车人,我是擎天柱,我是正义的代表,哇!”
jesper边说着边跳着离开了我的房间。
今晚的天空特别的明亮,月亮也特别的圆,就像是要给回家的人指明一条光明路,让他们在回家的路上不那么孤单。
我倚在湖边,看着这里的一切,无论是五年前还是现在,一切都没变,只是我明白的更多,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
我定的机票是最早飞往美国的一班,天还没亮,甚至有些暗黑,趁着刘姨还没有来,我带着两个小家伙拿着行李下了楼。
走之前,我重新好好的看了眼这个家,把聆风湖的钥匙放在了玄关的挂钩上。
我人生中最快乐,最幸福的那段时间都是在这个家体会到的。
纵使我再不愿意离开,我也不得不离开。
坐在去往美国的飞机上,心想着也许这个时间他在疯狂的找我,不过一切都来不及了,因为飞机早已经起飞了。
jesper和emma坐在我的旁边,两个人都困得一直在揉着眼睛,我只好对着他们笑笑:“困了就睡吧,还有十三个小时呢。”
想想这次回到北城发生的事,真的是让我的整个人生上上下下,犹如坐过山车一般,惊险刺激。
真相一个接着一个爆了出来,看尽了世事无常、看尽了花落花开。
就像那句歌词里写的一样。
那些为爱付出的代价,是永远都难忘的。
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永在我心中,虽然已没有他。
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我也一夜没睡,在飞机的浅浅轰鸣声中,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梦境。
梦里我仿佛又回到了婚礼当天,我在严慕然的怀里尽情的体会着幸福,我听到他说:“顾暖时,我爱你,爱的彻底。”
梦里那个拆散我们的电话没再想起,而我们在各种祝福声中完美的将婚礼举行完毕。
他牵着我的手,我挽着他的胳膊,我们在婚礼礼堂外的草地上,笑的那么开心,那么灿烂,仿佛这人生中只有阳光,没有黑暗。
第212章你这是私闯民宅()
回到美国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把手机卡拔了出来。
并不是我多么无情,只是我怕自己的心动摇,我怕看到有严慕然的各种信息,我怕我会把持不住自己的心。
起初回来的日子,过的并不顺畅。
因为我要趁着季柏霖没有回来的时候,迅速的将我们的所有的行李都从这个家搬出来。
最主要的是,我还要找房子。
我一面回到公司报道,一面找着房子。
最终还是我的大老板hariy先生的老母亲卡莱尔太太现在的住处隔壁有一个带小院的房子要租出去,索性便定了下来。
于是第二天没去上班,开着我原来的车,带着小家伙们搬家搬了整整一天。
说来也是怪,美国近来的天气不是很好,不是狂风就是暴雨。
晚上经常还是雷电交加,两个小家伙害怕的躲在我的怀里,emma紧闭着双眼:“妈咪,我好怕!”
就在电闪雷鸣的时候,我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jesper拿过手机递给我:“是子妤阿姨。”
我赶快接过电话滑了开来。
还没等我开口,对面就传来极其霹雳的声音:“你是不是有病?一声不吭的去了北城,还跟严慕然和好了,和好就不说什么了,为什么又不说一声跑回了美国?要不是我知道你美国的电话号码,是不是大概我都找不到你了?”
听了他的埋怨,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立刻转移话题:“最近你的肚子怎么样?你要坚持做产检,别一个人去,让你家谭大状陪你。”
“顾暖时!别他妈给我转移话题!”这句话夏子妤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就纳闷了,她这个孕妇的脾气怎么能这么暴躁呢,这对肚子里的孩子性格培养一定是不好的,我刚想劝劝她几句,话还没来得及跟上,就听见她在电话那头叽叽歪歪的。
“不是我说你,你有没有搞错?你到底为什么又舍弃严慕然走掉?你都不知道,他就坐在我家门口说什么都不走,就非得从我这探出口风,就想知道你住哪儿,我被他磨得快要挺不住了,我都把我家没用的东西都拿出来砸他了,怎么砸他,他都不走,我不排除有会投降的可能性。”
可是夏子妤,他才刚刚好,才出院没多久,怎么能这么暴力呢。
还用东西去砸他?
还有没有点怜悯之心呢。
我现在又不能反驳,反驳了就好像我多么关心在乎他似的,所以我不要继续跟她说话了,万一再听到她欺负严慕然,我怕我忍不住。
这我相信她说的话,她是有这本事的,什么事到她嘴里都能给透漏出去,基本上她现在属于行走的大喇叭。
不过我还比较庆幸,还好没告诉她我新的住址,否则不一定哪天出门就能被严慕然堵住。
我听了她的话心里笑了笑:“谭太太,你可没有机会投降,因为我换住址了,新的地址你也不知道,这回打死我,都不会告诉你的。”
电话里她又开始咋呼,反正由于各种打雷我也没听得清她在里面咋呼什么,只跟她说了句“再见!”就挂了电话。
再看看这两个小家伙,已经睡得很熟了。
纽约的天气就像小孩子的脸,前一天还在雷电交加,后一天就晴空万里。
由于jesper和emma旷课了很多天,再回到幼稚园的时候,校长有些不高兴,觉得我这个当家长的,太过让孩子散漫,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还好我认错的态度还是比较谦和,也是再三保证不会让jesper和emma再次出现旷课的情形,否则我带着他们两个自动退学。
再这样再三保证的前提下,校长才取消了对他们的处罚。
接下来几天我都是早上起来很准时的送他们上学,晚上下班接他们回家。
我们的生活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最近几天,工作上有些忙,近来也没什么时间来照顾两个小家伙们,多亏了卡莱尔太太的帮忙,我才能抽出身来替hariy先生参加一场商业派对,大部分都是在派对上谈论关于现阶段商业发展趋势。
不过这种商业派对,国内多的是,大部分也都是些没营养的讨论,但是不来还不行,来了就是耽误时间。
结果一个两个的都互相敬着酒,毕竟是派对,有些人也是冲着hariy先生的面子过来跟我喝两口,我也不太好意思拒绝。
于是在酒会结束的时候,我从门童手里接过车钥匙,我坐在车里琢磨着怎么把车开回去。
毕竟喝了酒不能开车,在美国,可不管你酒后开车有没有肇事,只要是喝酒就会被处罚。
所以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于是找了秘书要了个靠谱代驾的电话。
我找的代驾从电话里听声音像是个年轻人,只是我等了很久他也没有来,于是我打电话催促,电话那头才说中途有点事耽误了,现在可以立刻赶过来。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点都不靠谱,但在美国我又不想惹事,索性继续等了一会儿。
我在车里等的有些犯了困,迷迷糊糊的就差快要睡着了。
只听见有人敲车窗的声音,黑暗中看不太清楚脸,于是我打开了车门。
这张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度以为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觉,我努力的晃了晃头,再睁开眼睛,严慕然这张脸还是一动不动的在我面前。
我张了张口,又看了看四周,一时惊得半天没回过神来。
严慕然却直接拉开车门直接坐在了驾驶室上,回过头一本正经的看着我:“一个人的时候就尽量不要找代驾了,尤其还是晚上,不安全,放心吧,我是英国的驾照,在美国是可以用的,还是我来送你回去。”
就好像他送我回去就很安全了吗?
难道他不知道他才是最大的色狼吗?
我坐在后面本来对他会到来赶到惊诧,他这么一说,我立刻让自己清醒了。
我本以为他不会找到我,至少会费上很长时间才能找到,可是我才回来一个多星期,怎么就被他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呢。
于是我立刻下了车,就像躲瘟疫一般跑了出去,路上拦了辆的士一溜烟的就跑了,甚至连车都顾不上管了,估计留下严慕然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没有起床,心里就开始琢磨着自己的车是不是被严慕然抛弃在酒店的门口了,要是的话我得赶快起来早早的去取车,心想着这一晚上的停车费得多少钱呀。
虽然现在家底也算是有了一些,也不能这样挥霍,正想着呢,jesper突然在外面的客厅里喊了句:“妈咪,你快起来,你快点起来。”
听了喊声,我赶快起床,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在车里等代驾等的时间过长,有些冻的感冒了,起床的时候头沉沉的,但是我被jesper的叫声折磨的够呛,有些不懂,他这是怎么了,他从来不是这样毛躁慌张的孩子,于是我有些步伐不稳的走了出来。
刚才还迷迷糊糊的,此时倏地睁开了眼。
我从来没有想过严慕然会这么快的找到我的住处,他好像对我了如指掌,就连我换了地方,都能被他找到。
我认为可能感冒比较严重,所以忽的眼前有些眩晕,我立刻扶住墙,这才没让自己倒下去。
严慕然好像看出了我的不适,大步的迈了过来,一把扶住了我,语气有些急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刚想回应,眼前一片眩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这个男人就坐在我的床边,他温柔的注视着我,看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刚刚发烧了,我喂你吃过药了,应该很快就没事了,怎么自己在外面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呢?孩子们我已经哄睡午觉了,你不用担心。”
我怎么不会照顾自己呢?
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让他说的好像什么都不会,非要他照顾才行吗?
没有他这五年,这两个孩子我不还是照样给养了这么大了吗?
真是的,这话说的我不爱听。
我还发着烧呢,真会给我添堵。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一定不能对他心软,心软就会让他陷入不仁不义中,所以我必须对他狠心。
“严慕然,这里是我家,在这里没得到我的同意你就进来你这是私闯民宅,我告你一告一个准。”我伴随着沙哑的嗓子低吼了一声。
严慕然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滞,但是很快又对着我笑道:“这么大气性,你大姨妈来了所以心情不好?”
“你大姨夫才来了呢。”我也顾不得难受不难受的就白了他一眼。
随后坐起来靠在床头,若无其事的开口问道:“你来这里,是因为公事?”
“老婆都丢了,还忙什么工作?”他拿过我床头的一本书兀自的翻着。
这怼人的功夫一点都没变,听起来还是那么让人不舒服。
我起身要下床,严慕然抓住我的手腕:“还发烧着呢,要干嘛?”
“轰你走!怎么,这是我家,还不走?”我撅着嘴表示要下床。
“我把行李都带来了,准备从这里安顿下来了,不走!”
他怎么可以这样随便。
肆无忌惮的闯进人家不说,还光明正大的要住在人家客房,这孤男寡女的让房东卡莱尔夫人看见要怎么想我呢,我就算是长了八张嘴,我都说不清道不明了。
第213章正中了他的下怀()
我坐在床上怔怔的看着他,心里实在是气的不行。
忽然才想起,答应了校长不再旷课,可是这一上午都过去了,想不出校长会是什么态度。
我立刻掀起被子急忙的下了床,穿好衣服,顺便跑去叫了两个小家伙起床。
都整理好了之后,我便对严慕然说道:“拜托你拿着行李离开我家,我现在要送孩子去上幼稚园,就快要迟到了,所以不能耽误,麻烦你快一点。”
他却不紧不慢的抱起emma,走了出去。
我抽了抽嘴看着他,他回过头,还不忘补上一句:“不是要迟到了吗,还不走?”
心想着这人还真脸大,要是有人这样赶我,我早就没面子跑了。
虽然不太舒服,还是拉着jesper走了出去。
迎面就看到了昨晚被我唾弃的那辆车,我什么话都没说就上了车。
当我们到了学校,我将jesper和emma带到班级里的时候,正好是上art2的课,美术老师立刻叫了我,说校长让我去一趟。
心想着都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我忐忑的去了校长办公室。
而严慕然也跟在我的后面,我回头看着他:“你跟来干嘛?校长是叫家长呢。”
可是他却悠闲自在的看着我:“难道我不是他们的家长吗?”
我是真的不想再说什么了,是是是,这个事实我没法反驳,只能加快步伐敲了门进去。
其实这个幼稚园的校长是个纯正的美国人,他对华人和黑人都有种莫名的歧视,而且还总是出言不逊。
若不是当初我的绿卡问题迟迟解决不了,才导致孩子入园难,好不容易托了hariy先生找到了一家肯收的幼稚园,我才不会让两个小家伙在这里受着夹板气。
结果一进办公室,校长就给了个下马威,说我经常叫孩子旷课,不守学校的纪律,这样子会给其他的小朋友造成不良的影响,所以会让孩子们一直停留在幼儿班,暂时不会考虑让他们升班。
我哪有叫孩子经常旷课,只是那么一次回北城的时候旷了两个月而已。
基于这个校长的种族歧视,即使我抗争也根本无用。
在美国这个地方,就是存在种族歧视,于是我心虚的看了眼严慕然,此时他的表情已经清冷的不行,好像下一秒受到刺激就能够让他愤怒不已。
我只能用温和的语气请求校长再给他们一次机会,毕竟到了明年他们就该升到学前班,他们需要学习一些学前技能,一直停留在幼儿班会伤害到他们的自尊心。
可是校长就好像油盐不进,怎么说都是一副高傲的态度。
虽然我气的牙痒痒,但是也并不能表现出来。
我刚想再试图说几句,结果刚才那个美术老师跑了进来:“校长,jesper在外面和其他的小朋友打架了,我刚刚给他们劝架拉开,您去看看。”
我一听,心惊肉跳的,第一个开门跑了出去。
我跑到外面,看到jesper正护着妹妹站在墙角处,其他的几个白人小孩儿在旁边嘲笑着。
我努力的让自己的心定了定,搂着他们,看到jesper脸上的伤痕,又看到emma鼻尖的红肿,我很愤怒的看向老师:“您能给我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大概我的怒气让老师有些害怕,尴尬的说道:“其实没什么,只是小朋友之间的打闹。”
打闹?
我自己的孩子难道我不了解吗?
这两个小家伙平时绝对不会干出让我担心的事情,若非有什么事情刺激到他们,jesper是绝对不会打架的。
严慕然突然伸手将jesper拉了过去,很温柔的问他:“告诉爸爸,到底为什么打架?”
jesper将头靠在了严慕然的肩头,吸了吸鼻子,委屈的说道:“他们说我和妹妹是wildchildren!”
野孩子?
这些话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听过。
就在他们刚刚上幼稚园的时候,我就被这件事困扰过。
我就怕他们被别的小朋友歧视,虽然那时候有季柏霖,但这个学校里还是有季柏霖朋友的孩子,他们一定是从自己的爸爸妈妈那里听来些我们家的复杂的关系,所以在学校里口无遮拦的说着。
我安慰着emma,帮她揉着红肿的小鼻子,纵使有股冲动想要撕烂了那些孩子的嘴巴,也只能是停留在空想的阶段。
我告诉自己,这不是在自己的国家,在这里没有人会向着你,我只好看了看校长,期望他能让孩子们道歉。
可是我后来才发现这简直是空想,校长那个样子趾高气昂,丝毫没有要批评那几个孩子的意思,而是像我扬了扬眉,转身就要离开。
这个幼儿园我一刻也待不下去,甚至已经冒出了要转学的念头。
就在这个时候,之前一直隐忍着的严慕然阴沉着一张脸,直接扣住了校长的肩膀。
虽然校长是美国人,但是他的身高还没严慕然的高,也没他壮实,所以被扣住肩膀后哆哆嗦嗦的转过身斜眼看着严慕然:“你你是干嘛的?”
“他们的爸爸。”这句话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但是语气中带着一抹傲娇。
校长脸色顿时变的苍白,可是这嘴巴还是不饶人:“jesper的爸爸还真多,之前有个黄种男人就说是他爸爸,我可听说这两个小孩是野孩子,没有人要的,现在又来个爸爸,是不是以后还得冒出几个爸爸来?这简直太有趣了。”
他还在口无遮拦的说着话,根本没有发现严慕然的脸色已经沉到谷底。
我太了解严慕然的脾气了,他可以不动声色,也可以将人直接废了,想起曾经那个软男的下场就觉得瑟瑟发抖。
见此情景,我立刻过去拽了严慕然一下,对他说:“这里是美国,你别闹事,一点点小事就能让你进警局关上几年,你是疯了吗?大不了换一家幼稚园。”
他却用另一只手拍拍我,意思让我照顾他们两个,不用担心他,说着转过头看着那个校长,整张脸都黑到了底,只见他气势汹汹地拽着那个校长用英文跟他说道:“我们最好找个没人的地方谈一谈”。
说着,他扣着他的肩膀力气更大,只见校长张着大嘴呜呼哀哉的叫着。
然后严慕然拽着他朝不远处的教室走了过去。
emma跑到我这里,小声的说:“妈咪,爸爸好像很生气,我怕他会打架,怎么办?”
我蹲下来安抚着她:“没事,不要担心,爸爸只是和校长找个地方谈话去了,emma不用担心。”
她点点头,表示了理解。
我再看向jesper,他却一直眼巴巴的望着那个教室,就好像生怕严慕然出什么事似的。
我将jesper拉了过来,摸了摸他脸上的伤痕:“怎么了,很担心爸爸吗?”
他看着我,眼睛发亮道:“担心,妈咪不要再赶走爸爸了,你就让他和我们在一起生活不好吗?”
听了他说的话,我有些欲哭无泪。
是啊,这一次是我自作主张,却没有问过他们的想法。
这么多年他们终于如愿以偿的可以见到爸爸,却被我无情的又带了回来。
他们心里想念,但又很照顾我的情绪,所以看来一直都是他们在付出,而我却忽略他们的内心。
我把他们两个安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