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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门贵女:冷帝狠腹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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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贵重了,民女不敢收!”
酒杯口粗细的百年老山参,肯定是贡品,璃珊吓出一身冷汗。这哪是她能收的东西?
“小爷赏你的,你回头有好东西也想着我就行!”
柳少樘浑不在意,好像送出去的不是千金难求的老山参,而是从别人家菜地里捡来的一根烂萝卜。
璃珊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拿什么给你回礼?你这不是送礼,你这是难为我阿!我脑子抽了,才会收下!
“为什么不要!”柳少樘递了几次,璃珊死也不肯接,又想不出别的借口,只好拿‘无功不受实禄’这句客套话推脱。
柳少樘蓦地一扬眉,“冰块子送的草药,你怎么要了?”
“”这能一样吗?
见她微怔,黑白分明的眼底满是茫然,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柳少樘也不知哪来一股怒气,‘咔嚓’把那根老山参掰成两断,往铃兰手里一塞,咬牙道:“不吃就扔了!”摔门而去。
璃珊看着那只折成两截的老山参,差点吐血,这么糟蹋东西,你也不怕被雷劈?
铃兰捧着那根参跟捧着火炭似的,“姑娘,这个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这参断成这样,不吃也还不回去了,只能找机会买了好的,再还他!”
铃兰一脸纠结,“万一让人知道姑娘收了贵人这么重的礼,怕会说闲话。”
璃珊愁的脑仁疼,“那也没办法。”
要是普通无赖上门骚扰,还可以报官。可柳少樘是郡王是贵人,她只是断了腿不能动弹的平民百姓。他耍无赖,她有什么招?
只能叮嘱庄头,管紧庄子上大大小小的嘴巴。
再让大表哥想办法,瞒住自已受伤的事儿,捱过十天马上回家,离柳少樘远远的。
要不然还能怎么办?
幸好柳少樘也只是嬉皮笑脸的在她眼前乱晃,没事儿刺她几句,然后专挑些贵重无比的补品逼她收下,并没做出什么真正越矩的事儿。
铃兰和庄头一家又不错眼珠的盯着他,璃珊倒也放心了。
她放心了,柳少樘的小厮柳青却不乐意了,“爷,这姑娘怎么回事儿?爷看上她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她不识好歹就算了,还拿爷当贼防?用不用小人教训”
“爷让你说话了吗?”柳少樘照他脑袋就是一巴掌,“你哪只狗眼看见爷看上这臭丫头了?”
柳青傻了,没看上你在这个破庄子上耗着?没看上您让小的回府偷补品?宫里赏出来的贡品,您怕人家不收,还故意把品相弄坏。您这是没看上?
没看上您折腾啥?
柳青的愤愤不平瞬间变成怨念,您怎么折腾,奴才管不着。可是万一让大长公主发现奴才知情不报,还帮您从府里偷东西,奴才这身细皮嫩肉就保不住了!
柳少樘回头看见他脸抽抽的跟核桃似的,抬腿照他屁股就是一脚。
“把你这副死爹嫁娘的哭丧相收起来,小爷看着烦!”
柳青赶紧咧嘴笑,生怕笑的不够,还拿手指头把嘴角眼角往上推。
柳少樘哈哈大笑,“死猴崽子,这模样不错!爷再去玉堂娇听曲,也让你跟着开开眼!”
“小人谢爷恩典!”柳青跟捡了元宝似的,不用手指头推,也笑的见牙不见眼,顺势趴下磕头。
戴春林刚从马车上下来,就瞧见他们主仆二人,在院子里笑骂成一团。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情,瞬间一沉,难道外头的传闻是真的?
第53章 女为悦已者容()
得知戴春林来访,璃珊赶紧吩咐铃兰帮她梳洗、换装。纵然腿摔断不得不坐在床上跟外男见面,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缺。
屋子虽然简陋却是实打实的女子的闺房,戴春林一进来就觉着手脚没地方搁,两眼盯着地面不敢抬头。
他的拘束成这样,璃珊也觉着尴尬,“我腿摔断了动不得,唐突之处,还请戴公子见谅!”
“严重吗?可是疼的厉害?”心底的关切骤然出口,说完,他又暗骂自已废话。腿断了能不疼吗?
璃珊淡淡一笑,“已经不疼了!”
戴春林脸色一凝,刚想说疼就说出来别忍着,话到嘴边又觉着不妥。难道让人家未出阁的姑娘,跟他撒娇喊疼不成?
虽然话没出口,他却莫名的心虚,“我认识一位治骨伤的名医,您要觉着方便,我请他来给您看看?”
柳少樘不请自来,没骨头似的靠在门框上。看着戴春林没完没了的啰嗦,在璃珊床前站了半晌,一句正事儿也没提,莫名就有点不痛快。
“不用你瞎操心,你有事儿说事,呆久了,有损洛姑娘清誉!”
戴春林益发尴尬,赶紧转身本想冲他施礼,可是被柳少樘斜眼瞧着,客套话憋在嘴里竟然说不出口,生生憋成一缕怒意。
不是因为柳少樘那种带着不屑的嘲讽语气,而是一种连他自已也说不清的情绪。
瞥见柳少樘头上代表着身份的双龙抢珠玉冠,戴春林怒意之下又多出一些无力。
他不是轻易认输的人,有生以来,这种即怒且无力的感觉,只在戴家老号破产的时候出现过。
彼时,大厦倾倒独木难支,数代人穷尽心力攒下的家业,毁于一旦,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即无本事力挽狂澜,又无势力惩治七皇子这个幕后元凶。
眼下这感觉却是为什么?
他跟洛姑娘只是合伙做生意,洛姑娘的私事与他何干?他怒从何来?身为商人,早就习惯了达官显贵轻视不是吗,不过被清河郡王嘲讽一句,他怎么会心生不甘?
戴春林被自已绕糊涂了,瞬间愣在那里。
璃珊本来听柳少樘那话,就气不打一处来。看见戴春林僵在那儿,哑口无言,还以为他被柳少樘吓住了,心里那股火便噌噌的往上蹿。
你赖在这里不走,还好意思说别人?到底是谁有损我的名声?再说了,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以主人自居了?
“戴公子是我的客人,我们有事情要商量,郡王自便!”
璃珊对柳少樘很不客气,戴春林莫名松了口气,看来外头的传闻不是真的。想来也是,洛姑娘这种端庄自持的好女子,怎么会做出勾搭男人的无耻勾当!
戴春林如释重负,柳少樘却瞬间黑了脸。细琢磨璃珊口中的‘我们’,柳少樘那张黑脸又挂了层霜。
臭丫头,你跟谁是我们?
他拿眼角余光瞥着璃珊,这发现璃珊为了见戴春林,很是打扮了一翻。
平时松挽的头发竟梳成整齐的迎仙髻,珠钗首饰一应俱全,鬓边还插了朵新鲜的杜鹃,红艳艳的,与微染胭脂的脸颊交相辉映,三分颜色也艳成了七分。
更可气的,身上还穿了件新衣裳,桃红色的偏襟窄袖绫袄,领口处绣着一圈柳枝,翠****滴。把微露出来的那截颈子,衬的如鹅脂般白腻。就连身上盖的被子,也换了床新的。
一帐明艳,丝毫不显病气。
柳少樘越看越气,姓戴的区区一介小商,你至于这么费心吗?
他正暗中磨牙,却听璃珊又提高声音,道:“郡王请自便!”
“自便是吗?这可是你说的!”
柳少樘呵呵一笑,两步走到窗前,往他坐习惯的那把椅子上一坐。
手一挥,很是大度地道:“你们说你们的,不用管我!”
“”
混蛋阿!你装什么傻?你们家‘自便’,是自已随便呆着的意思?
璃珊险些抓狂,怒虽怒,却没再开口撵他。一来柳少樘肯定不听,她说了跟没说一样,反倒给自已添堵。二来则是怕柳少樘,信口开河伤着戴春林。
戴春林虽是商人却一身傲骨,要是无缘无故被柳少樘那个大毒舌挤兑,憋屈出个好歹,那才叫无妄之灾。
璃珊咬牙把柳少樘当摆设,转脸请戴春林落座,“您找我有什么事儿?”
戴春林到底也算经过风浪,在柳少樘的注视下,虽然无法像璃珊那样淡然,好歹也稳住了阵脚,从袖子里抽出一卷文书,笑道:“我来给洛姑娘送合股的文契!”
铃兰赶紧接过来,还没等递给璃珊,就听柳少樘‘嗤’的一笑。
“怪不得戴家的生意越做越好,原来是因为戴公子事事亲为阿!”
生意好会弄到找人合股的地步?这简直就是往人伤口上戳刀!
璃珊再一次见识了柳少樘的毒舌,生怕戴春林受不住,忙岔开话题,“有劳戴公子了!”
“洛姑娘不必客气,铺子开业在即,我还有些事情要当面跟洛姑娘商量。”
戴春林只是瞬间脸色煞白,马上就缓过来,浑然不把柳少樘的话放在心上。
璃珊暗暗点头。忍常人所不能忍,这才是成大事的!
赞赏归赞赏,可越听戴春林说的那些所谓的重要事儿,璃珊越疑惑。开业时订哪家酒楼宴请来宾、请哪个戏班子助兴这些事儿用得着跟她商量吗?
可人家大老远的跑来跟她商量,璃珊也只能耐着性子听他说,一分神瞥见戴春林袖口处微微露出一方帕子,水碧色的帕子在明蓝色蜀锦衬托下很是打眼。
她瞅了两眼,突然觉着那帕子很眼熟,脱口道:“戴公子帕子的颜色很漂亮!”
噗!柳少樘嘴里的茶全喷出来,臭丫头,你倒是有什么说什么。
天底下,估计只有你这么直白的当面关心一个大男人的帕子。
一边笑话,一边拿眼角去瞧戴春林的帕子。越看脸越黑,姓戴的混帐东西,居然把臭丫头的帕子随身带着?
“我”戴春林顺着璃珊的目光看过去,霎时间脸胀的通红,想也不想顺手将那一角帕子彻底塞回袖子。
塞完之后,才突然惊醒,他特意把这方帕子带来,不就是要还给洛姑娘吗?怎么倒收起来了?
戴春林这会觉着袖子里笼的不是一方帕子,而是一块烧红的火炭,烫的肉皮疼却又没办法掏出来!
人家姑娘明明让他扔了的东西,他不但洗干净收着,人家一问,还藏起来。这想不让人多心都不成!
他越想越觉着理亏,头都不敢抬。
璃珊看着他那副羞愧难言的心虚样,瞬间以为那块女人用的帕子是哪家姑娘送他的信物,暗恼自已说话不过脑,也羞的不敢抬头。
“你们不是商量生意吗,垂首默默对无言是什么意思?”柳少樘斜眼看着如坐针毡的戴春林,越瞧越觉着这人不顺眼。
“你还有什么事?有事儿说事,没事快滚!”
戴春林遽然回神,瞥了柳少樘一眼,慌忙起身告辞。
“铃兰替我送送戴公子!”凭直觉,璃珊总感觉戴春林还有话没说,当着柳少樘的面,璃珊也不好挽留,只好暗中冲铃兰使了个眼色。
铃兰这点眼色还是有的,赶紧追出去。
柳少樘此时心情大好,不用璃珊撵,也自顾自晃出屋。
抬手把柳青叫到跟前,小声吩咐道:“以后把我的帕子全换成水碧色!”
“啥?”柳青有点懵,“爷,您不是最讨厌水碧色吗?”
“爷怎么说你怎么办,哪这么多废话?”
柳少樘照他脑袋就是几记爆粟,打的柳青抱头鼠蹿。打了一会,突然停了手。
“依你看,姑娘家跟男人见面时,刻意打扮跟家常装扮有什么不同?”
这种事儿您问奴才?咱俩谁是名动天下的风流主?
柳青简直无语,可主子问话,他又不能不答,纠结半天硬憋出一句,“依奴才看,姑娘家见外男时刻意打扮十有八发是要勾搭那人!家常打扮那就是没看上那个男人!”
“胡扯!”柳少樘照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柳青疼的一呲牙,“老话不是说,女为悦已者容吗?”看见柳少樘抬手又要打,他赶紧改口风,“凡事都有例外!”
吭嗤半天,终于又憋出来一句,“穿常衣裳见客,说明她跟那个男人关系亲近。”
“我也是这么想的!”柳少樘眉眼含笑,因为璃珊刻意打扮见戴春林而引起的不快,一下子烟消云散。
柳青终于松了口气,摸着自已忽上忽下的小心脏,暗道狗腿子不好当。
要是璃珊知道柳少樘这话,非得骂他自作多情想多了。
您一天到晚在我眼前随意出入,也得给我换衣裳的功夫阿!
柳青抬头看见铃兰送完戴春林回来,忙迎上去笑道:“铃子姐,厨房有啥活,我去帮忙。”
他想借机会躲厨房去,离自家忽喜忽嗔的主子远点。谁知铃兰跟撞邪了似的,满脸惊恐,跟本没听见他说话,急慌慌冲进璃珊卧房,还把门插上了。
柳青一头雾水,柳少樘一个眼色甩过来,他登时会意,蹑手蹑脚的跑到窗根下偷听。
只听了两句,不由的脸色大变,洛姑娘要倒霉了!
第54章 相煎何太急()
屋中回话的铃兰哆嗦成一团,“也不知哪个丧天良的散布谣言,现在满京中都传遍了,说表姑娘勾引清河郡王,这、这、这可怎么办?”
璃珊脸上瞬间褪尽血色,怕什么来什么!
好一会儿她才幽幽吐出一口浊气,“身正不怕影子歪,我是什么人,爹娘最清楚。不会相信的!”
铃兰急的直哭,“老爷和夫人相信有什么用?人言可畏,传出这种话,姑娘怎么嫁人?戴公子也是,要是当着郡王的面把这些话说出来,还能替姑娘做个证。特意跑来报信,还藏着掖着,奴婢不追出去问,他还不说,真不知他怎么想的?”
璃珊哪还顾得上责怪戴春林不当面把话说清楚,惨然一笑,瞬间有种无力抗争的绝望。
“名声毁了大不了终身不嫁,要不绞了头发当姑子,还能惨到什么地步?”再世为人,她还是没躲开勾引男人的恶名!
“终身不嫁?出家当姑子?”柳少樘听完柳青的小报告,眼角就是一抽抽。
这可不像臭丫头会说的话,照她那厉害劲,应该跳起来先骂污她清名的人不得好死。再找我算帐,想方设法逼我为她洗涮清白,才对吧?
原来你就敢对小爷一个人使横?你当小爷好欺负是不是?
柳少樘暗中碎碎念,忍不住磨牙,“臭丫头,你也有没主意的时候?”
“啥?”柳青一时没管住自已的舌头,被柳少樘一瞪,吓的直缩脖子。生怕柳少樘跳起来再给他两巴掌。
谁知柳少樘非但没怒,反冲他笑道:“给你一个讨赏的机会,要不要?”
柳青赶紧点头,可听完柳少樘的吩咐,他吓的一屁股坐地上,直接哭出声。
“爷,不带这么坑奴才的!你这哪是让奴才讨赏,您这是让大长公主拧下奴才的脑袋阿!”
“少啰嗦,快去!”柳少樘也不跟他磨叽,直接一脚把他踹出院门。
柳青愁的一步三回头,柳少樘却暗中得意。臭丫头,等着收小爷送你的惊喜吧!
可他的惊喜还没到,洛柳氏就带着人马,浩浩荡荡杀来了。
“娘?您怎么来了?”璃珊抬眼瞧见金氏挑帘子进来,惊的差点把手里药碗扔了。
“你、你、”原以为昨天邱氏回来说的那些话都是谣言,此时看见璃珊半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显然那些混帐话不是空穴来风,金氏一下子脸红脖子粗,气的说不出话。
怒归怒,可瞧见璃珊腿上绑着竹片,脸瘦的只有巴掌大,满屋子药味刺鼻,金氏眼泪唰的出来了。
“腿摔断了也不跟家里说,你想吓死娘阿?疼不疼?哪儿请的郎中开的药?管用吗?会不会落下毛病?”
璃珊鼻子发酸,强笑着拿起帕子替她擦眼泪,“娘放心,一点儿都不疼了。再过几天就可以下地了,好好养着,不会落下毛病!”
邱氏紧跟在后面扶着洛柳氏进来,见状阴阳怪气地道:“三姑娘真是心宽胆大,惹出这么大的事儿也不怕”
她话没说完,洛柳氏就上去,甩手就给璃珊一耳光,“贱婢做出这种丑事,你还有脸活着?怎么不一头撞死?”
璃珊猝不及防,脸被抽的一歪,半边脸瞬间木了。
金氏腾地跳起来,怒道:“娘!您这话什么意思?三丫头可是您亲孙女”
璃珊慢慢转过头,抓住暴怒的金氏。轻轻抹掉唇角蜿蜒而下的血渍,抬眸看着洛柳氏,“祖母问都不问,就认定我做了丑事?”
洛柳氏拿拐仗把地面敲的咚咚响,“还用问?这些天,我耳朵里全被你的丑事灌满了!”
璃珊冷笑,“既然祖母早就听说了,为什么等到今天才来质问我?”
“我当然是”,
邱氏一把拦住气极败坏的洛柳氏,叹气道:“三姑娘也别怪老夫人说话绝情,乍听见这件事儿,老夫人就气病了。连夜派人去查,是哪个混帐东西造谣诬蔑,可结果”
“结果是什么?三婶有话直说!”璃珊暗中警惕。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两世为人,她要再看不出她的好祖母,好婶娘别有用心,真是白活了!
邱氏又长长叹了口气,一脸同情地看着她,“谁都有个年少轻狂的时候,清河郡王那样的模样家世,三姑娘瞧着动心也无可厚非,可他不是三姑娘能高攀的!就算失了身子”
“闭上你的臭嘴!”金氏两眼喷火,恨不得拿针把邱氏的嘴缝上。
“你哪只眼睛看见三丫头失了身子?你再敢胡说八道,我跟你拼命!”
邱氏像害怕似的往洛柳氏身后一躲,眼底全是恶毒。
“二嫂嫁进洛家就是洛家人。就算你帮着娘家人处心积虑的算计,把郡王引到庄子上过几夜,三姑娘也得不到名份!你卖了女儿,最后得好处的却是金家人,哪有你这么糊涂的娘?”
金氏气的眼前发黑,手指哆嗦的指着邱氏,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给她缓气的功夫,洛柳氏已经换下邱氏,指着璃珊鼻子骂道:“也不看看你的德性,你是当郡出王妃的命吗?别说王妃,待妾也捞不着!”
“这些年勾搭清河郡王的狐媚子,比护城河的王八还多。爬床的也不少,你看哪个抬进大长公主府了?我劝你趁早别指望,赶紧找根绳子吊死,省着连累家里人!”
俗话说毒蛇一口,入骨三分,洛柳氏这话却比毒蛇还毒。金氏两眼一翻,险些没气死。璃珊却面无表情,静静地听着。
听着、听着她忽然就笑了。
多熟悉的场景!
前世为了嫁给苏宸,她替洛芙蓉担了爬床的恶名,当时邱氏和洛柳氏就是这样口不择言,什么难听骂什么!
那时,她糊涂油蒙心,一句也不分辨。任凭她们糟蹋自已,任凭她们往娘心口上插刀。
这一世,以为她还会逆来顺受?做梦!
她这抹笑太不合时宜,看着竟有点诡异。被她黑漆漆毫无表情和温度的眼睛盯着,洛柳氏心里一哆嗦,竟然骂不下去了。
金氏看着璃珊那抹比哭还惨的冷笑,心如刀绞,“娘!您不能为了大姑娘顺顺当当的进宫,就把三姑娘往死里逼。三姑娘也是你的嫡亲孙女阿!您不能偏心偏到这份上!”
“呸!”洛柳氏一口浓痰啐过来,“你养的姑娘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下贱事儿,你还敢怪到我头上?”
金氏面无血色,“无凭无据的,您不能听几句谣言,就给三丫头定罪”
“二嫂还要什么证据?难道真要捉奸成双?”邱氏冷笑一声,再次打断她。
“您口中的谣言,可是从金家传出来的。要怪你也只能怪你娘家人心狠手辣,把三姑娘往火坑里推!”
金氏一下子傻了,璃珊也懵了,做梦也没想到,谣言是从金家传出去的!
不过她马上就想通了,叶氏恨她入骨,如果知道柳少樘赖在庄子上不走,不散播谣言毁她名节,才是怪事!
相反,嫌疑最大的七皇子想要弄死她,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根本不用费力气散播谣言。
是她失算了!
“二嫂,事情到了这一步,该怎么办,你还得快点拿主意!”邱氏暗中得意,口中却连连叹息。
金氏愣愣地抬头,“拿什么主意?”
邱氏暗骂一声蠢材,叹了口气,拿眼看着洛柳氏,有些话还是由别人说比较好!
果然洛柳氏应声叫道:“做出这种丑事,就该自已吊死,还等什么?”
金氏像遭了雷劈似的,彻底懵了,璃珊却慢慢扬起头。
“如果我不想自已吊死,你们是想把我浸猪笼,还是把剃成秃子随便送哪个姑子庙出家?”
她声音缓慢,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犹如一根根钢针扎到金氏心上,瞬间把她疼醒,一把抱紧璃珊,大哭,“别胡说,娘相信你是清白的!”
洛柳氏怒不可遏,“由不得你!养出这种伤风败俗的贱婢,你也罪责难逃!”
邱氏也跟着道:“这种事儿,光二嫂信有什么用?这就是个屎盆子,就算没影的事儿,挨上也臭不可闻。”
“再者说,清河郡王跟三姑娘,在你们金家的庄子上同吃同住,难道不是事实?就算没失身子,三姑娘的名声也彻底毁了。”
“先不说,会不会影响大姑娘选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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