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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门贵女:冷帝狠腹黑-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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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生怕他就这么走了,璃珊顾不上请卫一帮着摆脚凳,竟手脚并用的爬上马车,气哼哼的瞪着夙千夜。
“你干嘛走那么快?”
话一出口,她就傻眼了。
她不是要追出来跟夙公子道谢吗?摆出这副质问的嘴脸是什么意思?
夙公子凭什么等她?
蓦的想起他一脚踢飞章蕙的场面,璃珊下意识往后挪了挪。要不是马车走的飞快,她真想跳车算了。
“我、我没别的意思,我是说,您、您走的太快,我来不及向您道谢,您、您别千万别生气!”她磕磕绊绊的解释着,心里已后悔的要死。
原来她跟钱嬷嬷那些人没什么区别,给三分颜色就蹬鼻子上脸。受了夙公子几次恩惠,就觉可以在他面前放肆?
头越垂越低,生怕夙千夜怒起来,一脚把她从车上踹出去。光用想的,就觉着疼,两手不安的拧着木兰青长身褙子的衣带,眼角却一直盯着夙千夜的脚。
暗求菩萨保佑,她再不敢乱说话了。
夙千夜瞥着对面忐忑不安的小丫头,眸底的阴沉又褪了两分。小丫头一天到晚变着法的自已吓唬自已,难怪胆子那么小。
看着她一双素白的小手来回不停的摆弄那两根衣带,再揪两下,衣带的结子就开了夙千夜忽然觉着嘴里有些干,心底竟涌出一股不受控制热浪。
“坐好!”
一声略带消哑的沉喝,璃珊倏的坐直身子。两手也乖巧的叠放在膝头,低眉顺眼,再不敢乱动。
却不知她跑了半晌,又手脚并用的爬上马车,又揉了半晌衣带,领口早松了。这么一挺身子,不但精巧的锁骨完完整整的露出来,还隐隐露出一小片雪肤。
碧眸一眯,夙千夜强抑住心时那股四处乱蹿的热浪,咬牙道:“不必拘礼。”
璃珊暗气,让我坐好也是你,让我随便些也是你,能不能有个准谱?
心里虽气却不敢在脸上露出来,赶紧放松身子靠在车壁上。
她不挺着身子,领口自然塌下来挡住那抹雪色,夙千夜脸色稍微缓和些。
璃珊自始至终都没发现自已差点惹出大麻烦,还以为自已的顺从,取悦了夙千夜,暗暗撇嘴。
原来他喜欢别人顺着他!
一场虚惊下来,璃珊就开始琢磨怎么道谢,显的自已有诚意又不自以为是。
纠结半晌还没拿定主意,却听夙千夜冷冷的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璃珊一头雾水,抬眼愣愣的看着他。对上那双沉沉的碧眸,她脑子马上有了答案。
“以章蕙的为人吃了亏肯定要报复我。正好我知道城南管子胡同有一位巧匠会修补首饰,坏成什么样的首饰都能修的跟原来一模一样,所以我就把断钗要来,修好后又还给她。”
“我当时想着,她要从别的地方下手害我,我肯定防不胜妨,不如就给她一个错觉,让她从断钗下手。到时候我再把完整的钗子拿出来,她自然没话说。”
璃珊把自已布局的目地、过程甚至心里的纠结详详细细供出来,自认为坦诚,谁知她越说夙千夜脸色越沉。
我是问这个吗?你收下章蕙断钗那会儿,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要不是我点头,鬼手阿七会破戒帮你修补宫中出来的首饰?
璃珊这会儿也明白自已会错意了,偷眼瞥着脸色阴沉的夙千夜,下了半天决心也不敢求他给自已提个醒儿。
为什么?为什么?他想问什么呢?
“我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也不是成心坏您的局,答应放过章蕙,只是觉着不能当众驳清河郡王的面子!”
憋了半天,璃珊只憋出这一句,话音未落,她就发现夙千夜那张脸又阴了三分。
不想驳柳少樘的面子?他的面子居然比你自已的命还重要?为什么收他的钗子,为什么不拿自已的命当命?
从来没觉着夙千夜那张脸那么吓人,璃珊险些喊救命。早知道这位爷真生气了,她就不上赶着来触这个霉头了!
绞尽脑汁思量半晌,她嗫嚅着道:“那枝钗子不是我主动要的,是清河郡王硬塞给我的,我还没来得及还章蕙就找我麻烦。这些天钗子一直都是放在井女史手上的”
她越说声音越低,暗骂自已作死,夙公子会关心她为什么收柳少樘的钗子?
直觉夙千夜听见这种无聊话会更怒,璃珊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半晌没听见动静,偷眼瞥过去,却发现夙千夜身上、脸上、眼里的寒气都没有了。
不但没有了,唇角好像还微微弯了弯。
璃珊登时觉着自已是吓花眼了,暗中掐了自已一把。
再瞥过去,果然,那人唇角平整,眉眼冷肃,哪有一丝笑模样。
莫名,璃珊竟觉着嘴里发苦,说不出的失落。果然她一点儿也不了解夙公子!
感叹中,见夙千夜微闭了眼,显然是对她的智商失望了,不想再听她胡扯。
璃珊抿了抿唇,也不敢出声,心里却一直翻腾,他到底想问什么?
沉默中,马车已到了洛府门口,她施礼下车。
双脚落地的那一瞬,却听夙千夜沉沉的开口。
璃珊霍的转身,怀疑自已耳朵也出问题了。
他居然会说这种话?对她?
第179章 自已选()
“不许收别人东西,再有下次哼!”
夙千夜的马车走了好久,璃珊还站在原地发愣。
她收谁的东西,跟夙公子有关系吗?他说这种话做什么?
诧异中一抹奇怪的情愫慢慢翻上来,不知不觉中竟弯起嘴角,有种甜甜的想笑的冲动。
可想起他后面那声警告意味十足的冷哼,璃珊又一哆嗦。眼前乍现章蕙被他一脚踢飞的场面,那抹说不清的情愫瞬间烟消云散。
夙公子是嫌她添麻烦了,她胡思乱想什么呢?
无声的叹了口气,璃珊转身进院。
不知大长公主派人把她急慌慌的带走要干什么,一家人早急成热锅上的蚂蚁。看见她回来,赶紧围上来细问。
得知大长公主只是过问她课业上的事情,金氏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下了,眉开眼笑去佛堂上香谢菩萨去了。
洛仲达却微微皱眉,“大长公主无端端的怎么如此看重你?又是派嬷嬷教导你,又是过问你的课业?”
璃珊强打精神笑道:“大长公主说我长的很像她以前的一位故交,爱屋及乌。”
“哎,贵人心思难测,喜怒只在一念间,你应对时千万要小心谨慎。”洛仲达无奈的一声长叹,益发觉的被大长公主看重不是什么好事儿。
璃珊点头,事到如今,她小心谨慎有用吗?
她心烦意乱的从花厅出来,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头,这才发现洛鸿章一直跟在她身后。
看着他那一脸阴沉,璃珊心里一突,知道自已那些话瞒不过他,讷讷的叫了声‘大哥’竟不敢跟他对视。
没有想像中的严厉喝斥责,洛鸿章在她面前站了一会儿,忽地伸手揉了揉她发心。
“受了委屈别自已扛,天塌下来有哥哥呢!”
璃珊眼泪差点掉出来,憋了好一会儿才憋回去,吸着鼻子闷声道:“你乱说什么,谁给我委屈了?”
洛鸿章绷直嘴角,没说话,掏出帕子递给她,转身走了。
璃珊捏着帕子有点发傻,总觉着他眼里有股冷冰冰、阴狠狠的东西。
如果她知道,大哥就是在这一刻彻底断了心中的良知与善意。不择手段,一步步成了权倾大显的奸相,杀人如麻,操纵两朝帝王的生死。
她肯定会追上去,说些什么。可此时,她怔了片刻,便一路打着喷嚏,跑回泊远居了。
生怕染上风寒,她一回泊远居第一件事儿不是泡个热澡,又灌了两大碗姜汤。可怕什么来什么,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头重脚轻,身子软的跟面条似的。
居然是重症风寒!
璃珊暗道倒霉,端起药碗闻了闻又摞下,任凭含烟怎么劝,就是不肯喝。不是她矫情,实在是这药苦死人还没效果,喝三天了,丁点效果没有,倒把她舌头喝麻了。
“试试这个药!”井珏推门进来,把一个巴掌大的葫芦形瓷瓶子交给璃珊。
璃珊接过药瓶,看着瓶口封签上复杂诡异的花纹,心里就是一动。她在夙公子密室中见过这瓶药。
定下心再细看瓶子背后贴着的用法,果然是他的笔迹
璃珊捏着药瓶,两颊微微红了,莫名就想起夙千夜那句,霸道的毫无道理的话。
“不许收别人东西”
他是不是‘别人’?
瞬间,璃珊便觉着两颊烧的要命,生怕井珏瞧出什么,赶紧张罗着吃药。完全忽略了夙千夜给她的药,怎么会经井珏的手递进来?
井珏深深瞧了她一眼,忽然觉着不安。这丫头不过染了伤寒,主上就把万金难得的雪莲丹送来,给她当糖豆吃。
主上对她的这份在意,有朝一日会不会成为主上的软肋?
微微舒出一口气,井珏微乱的心思重新变的冷静清明,她的存在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就决不会让这丫头成为主上的软肋!
“好好养几日,下个月初九,宫学正式开学,你得空收拾下行李,想想带谁过去伺候。”
井珏平平淡淡一句话,险些把正在喝药的璃珊呛死。
“您说什么?什么宫学?”
“太后被废后刺伤之后,皇后为了加强世家贵女的德行教化,亲自主持设立学院,教化未出阁的贵女,是为宫学。”
“为了不出差错,所以贵女们平时就住在学院。每月逢十休沐,学院地点就设在西山的皇家别院,每名贵女可带贴身侍女两人、行李十六箱。”
井珏越说,璃珊的眼睛瞪的越大,“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算哪门子贵女?”
“大长公主亲自到皇后面前举荐的你,皇后娘娘也同意了。”井珏扫了她一眼,继续道:“还有二十天时间,你早做准备,别丢了大长公主的脸!”
我准备个鬼!
璃珊真想把手里的药碗砸到地上,当着井珏的面,终究没敢放肆。用力握着瓷碗,直到掌心被碗底硌的生疼,才强压住怒意,咬牙‘嗯’了一声。
皇后娘娘金口都开了,她不同意有用吗?
“贵女扎堆的地方,肯定事非多,姑娘没她们身份高,去了会不会受欺负?”饶是含烟心粗,也觉出不对味了。井珏一走,她就急的直跳。
璃珊默默无语,受欺负那是肯定的。骆驼群里混进一只羊,不欺负她欺负谁?
一个章蕙就差点要了她的命,一群‘章蕙’凑在一起,她简直不敢想。
暗中把大长公主从头到脚招呼了一遍,璃珊就想不明白了,她哪辈子得罪大长公主了,惹的她花样翻新的折腾自已?
得知大长公主举荐璃珊入宫学,又被皇后娘娘破格录取的消息,全家上下都傻眼了。
下人们是喜傻的,三姑娘这是要一步登天了?往后他们是不是也能跟着沾光?
洛仲达和金氏却是吓傻的,回过神来,金氏反手抓住洛仲达袖子,一个劲嚷嚷。
“你快出去找人帮三丫头说情,只要不去念那什么鬼学,花多少银子都成。把这宅子给出去也行!”
璃珊眼圈一红,强笑道:“让我进宫学,是皇后娘娘的恩典,哪有把恩典往外推的?往轻里说是不知好歹,往重里说,拂了大长公主和皇后娘娘的脸面,就是大不敬。”
“不念不行?”
金氏瞪大眼睛,看看满脸悲伧的洛仲达再看看咬牙硬撑着笑的璃珊,两眼一翻,直挺挺的往后摔过去。
屋中众人登时乱成一团,又是掐人中又是喂水,好不容易把金氏弄醒,她却放声痛哭,璃珊越劝,她哭的越厉害,活像璃珊明天就要上刑场似的。
洛仲达也不知怎么劝她,只能陪在一边长吁短叹,愣是一点主意也没有。
哭闹中,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洛鸿章,突然开口。
“我只问三妹一句话,你自已想不想去念宫学?若是为了将来,奋力一博,我支持你。若是贪图眼前的安逸,我也有法子帮你回了这件事儿。何去何从,你自已选!”
自已选?
璃珊一下子愣了,她能自已选吗?
第180章 一个好汉三个帮()
也不问问洛鸿章有什么办法能让皇后娘娘收回成命,金氏抓住璃珊的手,一个劲催她,“快说,你不去念那个鬼学!快跟你大哥说!”
“我、我”望着洛鸿章黑漆漆泛着冷光的眸子,璃珊突然嘴干的说不出话。
‘为了将来’这四个字,像钢针一样,扎的她心直抽。她知道大哥这话是在暗中质问她,真要一辈子当个牵线木偶,被大长公主随意操纵?
她当然不愿意!可是
“你这孩子,咋不说话,你快点说不去念。跟一帮娇生惯养鼻孔朝天的贵女凑一起,还不得被她们欺负死?吃了亏都没地说理去,不去、你妹子不去,你有啥办法把这事儿挡了?”
璃珊迟迟不说话,金氏急的直接替她做主了。
“给你三天时间慢慢想”洛鸿章盯了璃珊一眼,转身走了。
“这有什么可想的?总不能为了虚名把命搭上啊?”金氏急的直捶床,推着璃珊让她去追洛鸿章,“快去跟你哥说,你不念宫学,让他帮你把这事儿回了。”
璃珊禁不住她催,起身出了正房,却没去追洛鸿章。有些事儿,她是该好好想想了!
想到第三天傍晚,她终于拿定主意,直接去找洛鸿章。见面第一句话,并不是告诉他自已的想法,而是直接问他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名正言顺的不去念宫学。
洛鸿章扫了她一眼,“既然你已经决定去念宫学,又何必再问。”
“你怎么知”
璃珊一下子捂住嘴,洛鸿章脸上明晃晃的笑意告诉她,她被套话了。恨恨的瞪了洛鸿章一眼,她倒了杯茶笑眯眯的捧到洛鸿章跟前,摆出一副求教的嘴脸。
“求大哥赐教!”这三天,她除了权衡念宫学的利弊,就是好奇洛鸿章所谓的办法。
“你真想听?”洛鸿章没接她的茶,反倒示意她坐下。
“真想听!”璃珊一时没忍住,又瞪了他一眼。觉着他那一脸思量颇有些卖关子的嫌疑。
洛鸿章沉了片刻,“前些日子,三叔为了还财债把老宅抵出去了,差点把祖母气死,眼下时气不好,旧疾发作也很平常。”
“这跟我入不入宫学有什么关系?”璃珊拧着眉头,对他答非所问很不满意。可是等她明白过来,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你”你了半晌,愣是没敢把心里的猜测说出来。
就算是已经分家,如果洛柳氏死了,她这个嫡亲孙女也是要守孝的。这样一来,宫学神马的就是浮云。
可洛柳氏虽然病了一场,眼下却活的好好的,想让她在这节骨眼上死,除非
璃珊直勾勾的盯着洛鸿章,忍不住伸手想去摸摸他的脸,这是她大哥吗?
就算她在心里咒了洛柳氏无数遍,可也没真的动杀机。
大哥居然这么平静的就说出来了?好像讨论天气一样?
洛鸿章偏脸躲开她的手,“如果在杀人与被杀之间选,永远要选杀人,不要选被杀!”
这话,夙公子也说过!
璃珊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自已是吓傻了,还是惊呆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去求清河郡王,让他把大堂姐也弄进宫学。给你做伴,同时”
“同时也可以分散众人的注意力,替我挡箭。”璃珊木呆呆的接下他的话,眼里瞬间蓄满泪水。“大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洛鸿章抬手轻轻抹掉她脸上的眼泪,微微一笑,“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我都是你大哥。这样安排,对大堂姐来说也是好事儿,不信你去问她,她求之不得。”
大堂姐当然求之不得,相处这几天,璃珊也看出来了,洛清汐虽然身子弱,心志却极坚强,而且是个清高不服输的。
撑着那副病身子,愣是跟上了井珏的进度,每天还额外练习琴棋书画,就为了多些被太子看上的把握。
如果能入宫学,那就是镀了一层金,太子想忽略她都难。
求清河郡王帮忙弄个入学的名额应该不难,可洛清汐自已想镀金和她背地里算计,性质完全不同啊。
璃珊纠结的要死,想来想去,还是敲开了洛清汐的房门。本来想把入宫学的利弊摊到面上,跟洛清汐说清楚,让她自已选。
谁知她刚提起这事儿,洛清汐就一口答应下来。还罕见的放下架子,俯身冲她施礼道谢。璃珊莫名一阵堵心,这是为了荣华富贵,连命都不顾了?
洛清汐起身,像看出她的心思似的,微微一笑,“既然进宫是我的命,那我就不能由着别人不拿我这条命当回事儿。机会摆在眼前还不伸手抓,那我也不必强撑着这口气了!”
高傲到骨子里的话,震的璃珊脑子嗡嗡做响,突然觉着自已不配站在洛清汐跟前。
这个常年喝药只剩一口气吊着的人都不肯屈服,她怎么能轻易低头呢?
不就是一群有家世撑腰的贵女吗,她怕从何来!
诚心诚意的给洛清汐施礼,璃珊转身回房,给柳少樘写信。
这货弄个破钗子差点给她引来杀身之祸,帮个小忙补偿她,也是应该的。
请井珏亲自把信给柳少樘送去,璃珊就开始着手准备去宫学的行李,挑选跟过去伺候的下人。
行李倒好说,不过是应季衣裳,帐子被褥以及一应物品,难的是挑选跟过去伺候的下人。
洛清汐身边有两个为她进宫准备的丫头,正好派上用场,璃珊这边却没有合适的人选。
含烟第一个就被她否定了,性子太急,去了十成十的惹祸。紫衣身上有伤,又不敢见人,也不是好人选。
明月心眼品性都好,就是差在规矩礼仪上,勉强凑个数,可还少一个。毕竟是贴身伺候,又是往宫学里去,璃珊也不敢大意,满府里现在的丫鬟挑了个遍,硬是没挑出个合适的。
现从人牙子手里买一个,更不行。
璃珊急的牙都肿了,实在想不出十几天功夫,去哪儿找个合适的人来。
急到最后,只好到人牙子手里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被她捡到宝了。
第181章 贺礼()
“这就是您说的最佳人选?”看着齐牙婆带来的唯一人选,璃珊暗暗奇怪。
搬了新家之后,金氏陆续从齐牙婆手里买了二十来个下人,很是让齐牙婆赚了一笔。
不管是按行规还是按常理,听说她要挑个随身丫鬟,齐牙婆应该带一群人让她挑才对啊,怎么就带一个人来?
胖出圈的齐牙婆满脸堆笑,“不瞒姑娘说,这个您要相不中,老婆子手上那些歪瓜裂枣,您也甭看了,别的牙婆您也甭找了,白耽误您功夫。”
璃珊轻轻哦了一声,益发对面前这个团圆脸细长眉的姑娘感兴趣。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有什么出众的本事,能让齐婆子刮目相看?
成功的把璃珊胃口吊起来,齐婆子赶紧给那丫鬟使了个眼色。
那丫头便大大方方的上前一步,冲璃珊福礼。只这一福,璃珊就看出门道了,竟是正儿八经的宫中规矩。
“奴婢名叫绣春,原是在江陵的富春候府伺候嫡长姑娘的,嫡长姑娘去年不幸染疾去了,候夫人见物思女,又不忍心把伺候过姑娘的丫头们随便打发了,便赏了我们的身契。
我和哥哥两人本想到京城投奔姑母,没想到姑母七八年前就去世了,姑父也已经继弦,不好久拢。我和哥哥俩人都是宅院里长大的,没有旁的安身立命的本事,只好再委身为奴。”
简单几句话,便把身世以及出现在这儿的来龙去脉,说的一清二楚,璃珊益发心动。却还是面色平静的问道:“即是贴身伺候过候府嫡小姐,你有什么特殊的本事?”
“奴婢会梳头、搭配衣裳、做些简单的女红。”
“就会这俩样?”金氏一脸失望,璃珊倒放心了。
井珏说过,真正的世家,主子跟前贴身伺候的人都是各司其职,专精一样,没有胡子眉毛一把抓的。
这样即是防着主子太过依赖某个人,也是防着万一出现变故,主子跟前没人伺候。
要是绣春大包大揽什么都会,璃珊反倒不敢用她了。
金氏也知道自已露怯了,索性闭上嘴不再发表意见。璃珊又问了几句,绣春应对得体,果然是见过世面的。
璃珊终于明白齐婆子的自信是从哪儿来的,这人要不行,还真没合适的。
金氏验看了富春候府给绣春的放身契,便跟齐婆子交涉后面的事项。
齐婆子却不急着报绣春的身份,只笑道:“这丫头还有个哥哥叫江海,夫人也买下来吧。江海身强力壮会赶车也会些拳脚功夫,三五个无赖是近不了身的。
平时不管是陪老爷少爷出门,还是接送姑娘去宫学,都稳当。而且,他兄妹俩都在府里伺候,即省着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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