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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神集团③·老公,滚远点-第3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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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你就看我像小丑一样蹦跶,和闻人你追我赶,我在后面追着,他就拼命的躲着我,而其他人都知道为什么,也知道他在哪儿,就是没有人告诉我,只是在一旁看我的笑话,是不是!”方佳然说道,此时的痛大于怒。

    “对不起,我们……我们没有在看你的笑话,我们只是……”柴郁看着方佳然难受,自己也跟着难受。

    面对柴郁这副左右为难的不知所措的样子,方佳然心中的气愤渐渐消失,心失去了愤怒作支撑,便只剩下脆弱。

    闻人的举动,又让她想起了当初冯皆维对她做的事情。

    她想,她真的承受不住再一次被人这样当瘟疫一样的躲着。

    而闻人躲她躲得,甚至更加彻底。

    心里清楚闻人是怎么想的,也知道他肯定是自以为这样对她最好。

    可是,她还是免不了的生出谁都不要她的想法。

    而闻人的躲避,几乎要击垮了她。

    面对兄长一样的柴郁,方佳然再也掩饰不住她的脆弱。

    从小,柴郁就护着她,当方博然不在的时候,他就相当于她的另一个哥哥。

    而柴郁的高大,就让他更有一种安全感在。

    “只是帮他躲着我!”方佳然接着柴郁未完的话说,眼泪不自禁的在眼眶里打转。“是不是我就是要一直遇到这种事情,当男人想跟我分手的时候,就会开始躲着我。”

    “可是我还是死心眼儿的不相信,一定要递上一把刀子,让他亲手捅进我的心脏。”方佳然看着柴鱼,眼泪在眼里颤抖的样子,就好像是她的瞳孔在颤抖。

    “我不明白,亲口跟我说,有那么难吗?他这样躲着我,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很讨人嫌,让他有家归不得,一定要这样满山的跑来躲我。”

    “我就像只害虫一样,所有人都讨厌我……”

    “不是这样的!”柴郁粗声说,他抬手擦掉方佳然刚刚流出的泪。

    “不是这样的……你别这样说自己!少主他……他从不这样看轻你!”柴郁粗着嗓子低声说。

    “可是他突然就这样疏远我,躲我躲得那么明显!”方佳然颤声说,“我不信他会这么突然的就不喜欢我了。我知道,他是被这次的事情吓着了。他以为和我分开就可以保护我,可我想让他知道我的想法。”

    “不论他最终的决定是什么,我只是想让他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有什么事情,不能是两个人一起解决的!他就这样自发自为的替我做了决定,做他自以为最好的决定,可他有没有想过我是怎么想的,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高兴他的决定!”

    “他有没有想过,我这样会受伤,会伤的很重。我能从冯皆维那件事走出来,是因为我并不真的喜欢他。可是我爱闻人,就因为这样,这次我才会受不了。”

    “他有没有想过,就算和我分手,保护了我的安全,却让我活着想死了一样。这样,他能满意吗?这就是他的目的,让我像活死人一样的活着?”

    “佳然,别哭了,我带你过去找他。”柴郁的声音也有些哽咽,有什么卡在嗓子眼儿似的发紧,声音也变得格外的小。

    “这些话,你当着他的面儿,亲自告诉他!”柴郁说道,“佳然,你只要记住,岚山大院,没有人想看到你难过,也没人会喜欢看到现在这样的情况,没人想看他躲着你。”

    “我们都希望你能做这岚山大院的女主人,过去这些天,你所做的努力,我们确实都看在眼里,可是不是因为我们想看你的笑话。我们敬佩你,你能这样去争取。”

    “我也希望,你能继续坚持下去,不论少主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要放弃,不要放弃他,不要放弃你们俩。”柴郁认真的看着她说道。

    原本擦着她的眼泪的双手,顺势捧住她的脸,让她也看进他眼底的认真。

    “少主虽然什么都没跟我说,可是我认为和你所猜的一样,他是想要保护你,不论他做的对不对,可是出发点是好的。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对你更好而已。”

    “少主一直很孤单,家主能给他爱,我们能给他支持,可是你的爱,才是他最缺少也嘴需要的。他觉得,或许你会伤心,可至少你是安全的。我相信,如果你真的出了事,他活不了。”

    “这样躲着你,他跟你一样难受,而且更难受。他是那个主动这么做的人,你知道少主的,让他主动放弃属于他的东西会有多难,应该说他从未这么做过。”

    “只要是属于他的,他都牢牢抓在手里,死也不放。可是这一次,他主动放开了你。我不知道他会有多痛苦,我体会不出,毕竟我不是当事人。但是我知道,他比你痛。”

    方佳然慢慢的止住了泪,吸吸鼻子。

    柴郁知道她听进去了,缓缓地露出微笑,松开捧着她脸的手。

    “走吧,我带你去找他。”柴郁轻声道。

    方佳然点点头,努力地扯出微笑,将脸上的泪痕擦掉,便跟着柴郁离开。

    他们来到岚山北面的崖边,方佳然很惊讶这里竟然就是岚山大院的牢房所在,也不禁佩服岚山大院的想象力,竟然能想得到在这里建一座囚牢,充分利用了这处的地势与优势。

    当守在门口的“暗卫”看到方佳然来到,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吃惊的目光落在柴郁身上,又看向方佳然。

    柴郁停下脚步,对方佳然说:“你在外面等着,里面……实在是不适合你看。”

    方佳然看到柴郁提到里面时,嘴角连连抽。搐,便明智的不进去挑战自己的神经。

    柴郁冲她笑笑,便走进了牢房。

    牢房中,巩管家依然被关在铁栅栏之内,他手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可是手筋已经被挑断,无法愈合。

    所以即使手腕看上去完好,伤口只剩下发紫的结痂,可是双手依然无骨般的低垂着,不论胳膊抬得角度有多高,双手仍然逃不过地心引力的往下垂。

    而此刻,巩管家紧贴在铁栅栏上,脸的两侧挤着铁栅栏,想要把头挤过去,可惜他的脑袋对于铁栅栏之间的距离来说还是太大。

    铁栅栏在他的脸颊两侧留下了红印和铁锈,把他的脸挤得变了形,也还是没能挤过去。

    他两手手掌贴在玻璃门上,靠着玻璃支撑才没有下垂。

    胳膊成功的穿过了铁栅栏,也贴在了玻璃上。

    而牢房外,巩翔宇的双手被铁镣铐铐住,镣铐的铁链被固定在墙上。

    他人瘫坐在地上,双腿膝盖的伤口已经腐烂,发出阵阵的腐臭味,上面的皮肉发着黑棕色,腐烂的就像被乌鸦啄过的动物尸体。

    而他带着镣铐的手腕,因为双手不停地往前挣,超过了铁链的长度,而让手腕被镣铐紧紧地勒住。

    镣铐的边缘被刻意打磨的相当锋利,几乎不亚于利刃。

    当巩翔宇的手往前挣的时候,镣铐的边缘就紧紧地勒住他的手腕,并且往他的肉里陷。

    锋利的边缘在他的手腕上刻出一道又一道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往外流,在镣铐上染出一小圈一小圈的红色。

    满屋子都是血腥的气味儿,却并非因为手腕上的伤口。

    巩管家双目赤红的看着“暗卫”手上的刀子,那刀子抵在巩翔宇头顶的头皮上。

    他原本头上浓密的黑发全都被剃了个干净,在牢房内不算明亮的灯光下,都能闪闪发亮。

    “暗卫”的刀子还未真正切下,巩翔宇就已经因为恐惧而崩溃的大喊大叫,甚至都感觉不到手腕上的伤痛。

    而后,刀子就像切西瓜一样的,切进了他的头皮。

    “啊——!”巩翔宇尖叫着,头顶的疼痛简直叫人无法形容,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死了。

    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希望自己赶紧死去,就不必再受这样的折磨了。

    闻承运和闻人每天都来,每天都变着花样的折磨他,就是不让他死。

    当他的身体承受不住濒死的时候,就会有医生过来看他,又把他救过来,保证在闻承运和闻人没有下令之前,他绝对不会死。

    而他们一直只折磨他,却没有去碰巩管家,只是让他在一旁看着巩翔宇,让他承受心理上的折磨。

    刀子没入他的头皮后,便静止不动,让他体会这份儿难忍的,极慢的疼痛。

    闻人和闻承运则坐在舒适的椅子上,闻人更是怡然自得的翘起二郎腿儿,和闻承运喝着茶,嗑着瓜子。

    “噗!”闻人吐出一片瓜子皮,说道,“以前,印第安人有一项传统,就是战胜者会剥掉战败者的头皮。”

    “当然了,大部分时候,是战败者已经被杀死,然后才被剥掉头皮。但是也有很多时候,出于仇恨又或者别的各种各样的原因,战胜者也会活剥战败者的头皮。”

    闻人又磕了一颗瓜子,说道:“当然,我还从来没这么试过,所以这次就找你来试试。”

    “很不凑巧,你们家跟我们家的仇,那真算得上是不共戴天,所以,咱们就活剥头皮吧!”闻人指指巩翔宇头顶的灯泡。

    “等把你的头皮割下来,风干之后,就把你的头皮罩在那个灯泡外面,再做个木头架子,仿一下以前的那种煤油灯的造型,一定不错。”闻人比划着。

    巩翔宇已经痛得完全听不进闻人的话了,他的脑袋一股一股的胀痛,就像又锤子在上面死命的敲。

    耳朵也一股一股的作痛,不断的耳鸣。

    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大脑一阵又一阵的空白,脸也白的吓人,目光呆滞。

    耳旁轰隆作响,他似乎是看到巩管家在怒吼,却不知道他在喊什么。

    “继续剥!”闻人下令。

    “暗卫”立即重新动手,面无表情的移动着刀子。

    刀片特别的锋利,削铁如泥的那种。

    其实闻人更想让刀刃钝一点,这样一刀切不进去,就要使劲的,来回的切。

    但是闻人很怀疑巩翔宇的承受能力,如果这样切法,恐怕不出三刀巩翔宇就会昏死。

    这样一来,倒不如刀刃锋利一些,即使切的时候不那么难受,但是切过之后的疼痛,却十分残忍。

    巩翔宇已经痛得意识模糊不清,甚至不知道他的头皮被切开了多少,头顶感觉到整片的疼痛,好像“暗卫”正在扒他的头皮一样,疼到发麻。

    巩翔宇不断地哆嗦着,感觉左边太阳穴留下温热厚重的液体,在他的皮肤上滑过还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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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你要像冯皆维一样吗?(1w,二更)() 
189你要像冯皆维一样吗?(1w,二更)

    巩翔宇不断地哆嗦着,感觉左边太阳穴留下温热厚重的液体,在他的皮肤上滑过还有些痒。

    而后,这液体顺着耳朵的前后一起往下。流。

    当“暗卫”切开他头皮的前边,鲜血立刻顺着头皮向下,几乎要弥漫了他的整张脸。

    鲜血染红了他的眉毛和睫毛,滑进了双眼,染红了他的眼球,让他所看到的东西全都成了红色。

    “啊——!”巩翔宇撕心裂肺的叫着,泪水不断地涌出,和鲜血混合在一起,让那片鲜红变得更加的多,几乎让他的整张脸都成了鲜红的。

    “住手!停下!停手!”巩管家不断地推挤着玻璃门,自然是推不开的。

    他恨得眼睛和脸都是红的,几乎就像巩翔宇那么红了。

    闻承运转头,目光冰冷的看着巩管家。

    “你儿子这样,也是你害的,都是你造的孽。”闻承运以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语气说,“如果你不是想着要重振葛家,不是没事儿来招惹我们,你儿子不会出事。”

    “你带着他隐姓埋名,当个普通人,就可以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闻承运说道,“可是你不,你非要把你儿子牵扯进来,明知道这是一个你死我亡的结局。”

    “如果你失败,就会受到巨大的折磨。你早就应该有失败的觉悟,了解到失败的可能,以及你失败后,你儿子会遭受到什么样的惩罚。”闻承运冷嗤一声。

    “哼!既然你都想到了,还是要让他参与进来,那就是你替你儿子选择了他的命运,他现在所受的折磨,也都是你害的。你自己想死没关系,却还要拖着你儿子一起死。”

    闻承运摇摇头:“所以说,葛家的人都没什么人性。”

    而后,他转而看向早已痛苦到意识不清的巩翔宇。

    也不管他能不能听见,径自说下去:“年轻人,要恨就恨你父亲,明知不会成功的事情,还要拖累你。”

    正当“暗卫”要在巩翔宇的头皮上切出一个“冂”字的形状时,巩翔宇终于受不了的休克。

    闻人挥挥手:“关回去,明天继续。”

    “少主。”柴郁先前在闻人的身后站了一分钟,等到安静下来,才开口。

    “怎么了?”闻人回头问。

    柴郁深吸一口气,弯下腰附在闻人的耳边说:“少主,佳然在外面等着。”

    “你带她来的?”闻人的目光陡然转为凌厉。

    柴郁硬是压下这目光带给他的压力,硬着头皮说:“少主,她已经找了你好几天了,如果没人带她过来,她会自己在山里乱闯的。”

    闻人沉默下来,柴郁鼓起勇气说:“佳然她都哭了,你总不能这样一直躲着不见她吧!”

    既然已经开了口,柴郁便不再顾忌,反正说多说少都已经开了头,如果真会受处罚,闻人也不会因为他少说点儿而不处罚他。

    “少主,你别忘了当初冯皆维是怎么做的,你难道也要这么做吗?再这样下去,佳然会崩溃吧!她对你的感情,可跟对冯皆维的不一样,这一次不一定能缓的过来。”

    “柴郁,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闻人面色不善的说。

    柴郁恭敬地低下头,可是仍然继续说:“如果少主还是坚持,至少也该跟她谈一下。”

    闻人叹口气,站起身来,神色复杂的看向柴郁的身后。

    尽管他身后是漆黑的拐角,那里什么都没有。

    “如果我不出去,她就会一直在外面等着,对吧?”闻人的语气中,压抑不住的露出了一丝痛苦。

    柴郁没有回答他,闻人已经了解。

    闻人顿了顿,叹息道:“走吧!”

    闻人和柴郁走后,闻承运才若有所思的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最后叹了口气。

    “这臭小子……”闻承运有些感伤的说。

    “你说,我要是骂,能把他骂醒吗?”闻承运头也不回的问。

    “家主,相信少主和佳然吧!”柴仲说道,“我想,少主既然并不是心甘情愿的放弃,这让他痛苦,那么早晚他就会意识到,他还是离不开佳然。而佳然,也不会同意让少主以这种理由跟她分手。”

    “毕竟,佳然也是方景同的女儿啊!有这么个老爹在,她也不会是轻易放弃的人。”柴仲提起自己的老搭档,忍不住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应该说,方景同从来就不知道“放弃”两个字该怎么写,也从来没从他的嘴里听到过这两个字,他估计连怎么发音都不知道。

    提到方景同,闻承运也忍不住笑了。

    “希望如此。”闻承运说道。

    ……

    ……

    当闻人从昏暗的牢房中走出,迎接耀眼的阳光时,他就如往常一样眯着眼睛,来适应光线的巨大转变。

    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让自己停留太长时间,目光便落在了方佳然的身上。

    她站在阳光处,和身后牢房内的阴暗有着极致的对比。

    就如他身在阴暗处,望着前方的光明。

    再见她,感觉他与她好久都没有见面了。

    他一直忍着,一直躲着,以为只要不见,自己的痛苦就能减轻一点儿,就可以痛快的放手。

    可是过去这些天,他依然被折磨得痛苦不堪。

    再次见到她,非但没有能解除他的痛苦,痛苦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他就像是绝食到病入膏肓的人,虽然渴望许久的食物就在自己的面前,他却不能去吃。

    吃了,反而会加剧他的死亡。

    方佳然原本还想嘲讽他几句,例如“你终于肯见我了”之类的,可是见到闻人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她也说不出口了。

    她上前一步,想要碰触他,却发现闻人几乎看不出来的瑟缩了一下。

    她的手僵在半空,又讷讷的放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刚刚放下的手,手握成了拳,拇指在食指的指节上来回的摩挲着,心碎的想着,一直以来,只要她和闻人在一起,总会忍不住的想要碰触对方。

    可是今天突然就变了,只是相隔了几天没见面,现在两人站得那么近,中间却好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怎么也碰不到对方。

    看着方佳然抬起却又僵硬的收回的手,闻人说不出的难受,嗓子眼儿卡的生疼。

    他知道,是他的反应伤了她。

    方佳然纠结着不知如何开口,明明来之前,甚至是在来的路上,她心中都已经有一大堆的话与质问要说出来,憋在心里闷得难受,不吐不快。

    可是见到他之后,竟然一股脑儿的全都忘了。

    闻人看看身后的“暗卫”和柴郁,又打量了一下周遭的环境,说道:“我先送你回去吧!有话回去再说。”

    方佳然沉默的点头,随着闻人一起,再走上来时的路。

    两人并排着走,谁也没碰谁,谁也没开口说话,一路格外的安静与生疏。

    方佳然只能低着头,偷偷地以眼角来偷看闻人。

    因为低着头的关系,她也只能看得到他的肩膀和下巴。

    他就在她身旁,即使没有想碰触,她都能感觉到身旁自他身上传来的体温,暖烘烘的让她心碎。

    两人回到闻人的院落,闻人带着方佳然走进了书房。

    回到了这里,闻人便不禁有些后悔,还不如之前在人迹罕至的北面山头呢!

    这里离着卧室那么近,虽然他已经尽可能地远离卧室,带着方佳然来到离卧室最远的书房。

    可是一旦他抵挡不住诱。惑,回到卧室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特别的简单。

    在这里,他很有可能向自己的情感屈服,而做出功亏一篑的事情。

    书房的门关上,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闻人握紧了双拳,费了极大的心力,才克制住自己不要去把方佳然拥进怀里。

    她才刚刚被绑架,过了没多少天,在他眼里,她仍然脆弱。

    他多想紧紧地拥着她给她安慰。

    “你要像冯皆维一样吗?”方佳然低声问。

    万万没想到她会以这句话作为开头,路上闻人想了许多,想了方佳然对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会说什么。

    像是“这些天你为什么躲着我?”

    “我知道你故意躲着我是为了什么!”

    又或者,只是轻声叫他一声:“闻人……”

    他喜欢听她叫他的名字,从别人嘴里叫出来没什么感觉的两个字,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却能让他暖烘烘的。

    即使不愿承认,方佳然出口的第一句话,却着实伤了他。

    闻人先是一怔,而后露出了愤怒的表情,被她这话刺伤,最后,愤怒褪去,就只剩下了失望。

    她怎么能把他跟冯皆维比!

    冯皆维是为了他自己,可他却是为了她!

    面对闻人手上的表情,方佳然瑟缩了一下,有些后悔自己说出伤了她的话。

    可是,即使两人的出发点不一样,可是做法依然相同!

    “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这么避而不见我,然后让我自己放弃?”方佳然又问。

    闻人握紧了拳头,双臂紧绷颤抖。

    他嘶哑的开口:“我需要时间。”

    “多久?”方佳然紧逼着问,“记不记得最开始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说过,如果你不喜欢我了,你可以跟我直说,我不会缠着你!”

    “可是你要是像冯皆维那样,想要一声不吭的渐渐疏远我,对不起,我脑子笨,转不过弯儿,不会自己体会!要让我明白,就必须亲口跟我说!”

    闻人矛盾的看着她,可方佳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你说你需要时间,这些天难道还不够吗?别跟我说你忙着去报复葛树裕父子,你不会那么容易的杀死他们,如果你要把他们关一辈子,报复一辈子呢?”

    “或许,你就是需要一辈子的时间?”方佳然轻点着脑袋,“现在我就站在这儿,我不想再给你时间了,你要跟我分手吗?”

    闻人喉咙滑动,原本已经打定了主意的事情,现在听到方佳然说出来,他无论如何,就是说不出一个“是”字,竟然连头都不愿意点一下。

    由方佳然替他说出来,已经比他自己说要简单太多了,她帮了他大忙,可他依然不想要承认。

    “现在,你只需要看着我,然后告诉我,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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